王錚嘆口氣,“這東西根本不會說話,它會的這一句應該是被人強灌輸進去的而已,就像訓練狗一樣,叫一聲有肉吃,叫出了聲調有好肉吃 !”

(本章完) 果然,王錚話音剛落,雪人就不斷的只重複一句話,“‘法陀’呢?”

我們面面相覷,現在天漸漸亮了,我才真正的看清楚這傢伙的全部樣子,除了那雙血紅的眼睛有點恐怖以外,全身毛茸茸的,我居然看出來 了可愛,估計是恐怖的東西見多了,雪人簡直就是個活體超大人偶一樣,現在受了傷,滿臉的眼淚,哼哼唧唧的只會一句話,看着還蠻可憐 的。

“這東西怎麼辦?殺掉?”樑藍站起來問匡施,匡施連猶豫都沒有就抽出了匕首,被王錚連忙攔住,“別!他是被控制了心神,我可以給他 洗腦,就像清洗磁盤一樣,給他輸入新的程序就可以了,我們需要勞力!”

我們回頭看遠處一臉疲憊的綠江和還躺在地上的夏迪,唯一任勞任怨的已經成了焦炭的馬爾西,只能默認王錚的說法。

不過王錚的所謂‘洗腦’也夠玄乎的,他叫我過去,然後有模有樣的拿出自己的竹筒子,然後又讓我拿出玉脖子,“蘇皖你看好,磁場這東 西其實很簡單,你要先學會感受身邊的磁場。”

“啥是磁場?”王錚一愣,然後一臉挫敗,這貨肯定忘了老孃還是個高中生!

“磁場是一種看不見、摸不着的特殊物質,磁場不是由原子或分子組成的,但磁場是客觀存在的。磁場具有波粒的輻射特性。”

“那你讓本元寶怎麼感受?!”

王錚一愣,然後費力的吞口口水,苦口婆心的繼續說,“你先不要着急,我給你先講講原理啊!”

然後真的就開始滔滔不絕了,“磁場具有波粒的輻射特性。磁體周圍存在磁場,磁體間的相互作用就是以磁場作爲媒介的,所以兩磁體不用 接觸就能發生作用。電流、運動電荷、磁體或變化電場周圍空間存在的一種特殊形態的物質。由於磁體的磁性來源於電流,電流是電荷的運 動,因而概括地說,磁場是由運動電荷或電場的變化而產生的。”

“啥!啥!啥!你究竟在說啥?”

連我們對面的雪人都不哭了,一臉呆滯的看着王錚,王錚挫敗的不再打算對牛彈琴,“這樣吧,等會我用全力控制雪人的腦磁場微波,你記 得把玉脖子放在雪人的腦袋附近,竹筒也放在他的鼻子下面,他要是亂動你也不能抽回手,不然絕對前功盡棄!”

我點點頭,王錚就拖着疲憊的身體跪坐在雪地上,我按照他剛纔的吩咐,把玉脖子抵在雪人的後腦勺上,果然雪人一受驚又是踢腿又是吼叫 ,好幾次我感覺他都要掙開安全繩,最後還是樑藍和匡施過來把它穩住,我纔敢把兩樣東西杵在它面前。

王錚念念叨叨,又是滿頭大汗,這次是他‘作法’以來,時間最長的一次,等到最後雪人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時候,王錚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

我和樑藍連忙把雪人丟給匡施,慌手慌腳的撐起備用帳篷,抱王錚進去,他果然又開始發低燒了,樑藍接過以前馬爾西的活計,出去給我們 燒飯,

等到王錚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天又黑了。

“雪人呢?”他一醒來就問。

“喏!”我掀開帳篷,遠處一個三米高的巨大毛球,一邊興奮的上躥下跳,一邊搶樑藍手裏的壓縮餅乾,樑藍就像逗小狗一樣惹它。

王錚如釋重負的一笑又躺會了帳篷,“蘇皖,你必須得學着怎麼控制玉脖子了,這東西的磁場太強了,再來一次我真的會廢掉!”

我不好意思的笑,“我高中物理連力的作用都沒有學完,化學考四十分,怎麼學?”

王錚無奈的搖頭,不再說什麼,我們一行人又休整了一天,夜裏的時候樑藍和匡施埋了馬爾西,沒有了馬爾西我們就失去了一個活體GPS,剩 下的路都要自己去走,但我總覺得我忘記了什麼,但一直到到第三天,我還是什麼都沒有想到。

“你們快過來看!”遠處匡施給我們招手,這才消停三天,又怎麼了?

我們加緊步伐往前走,雪人左手抱着軟綿綿的夏迪,肩上坐着一邊抽菸一邊塗指甲油的綠江,吭哧吭哧的也跟着跑,可憐的大毛球完全成了 倆個妹子的人肉座駕。

飛行女醫生:雲巔之上 “怎麼了?”

“你們看!這是燒過火的木炭灰,還有食物殘留。”當然還有很多凌亂的腳印,這些人肯定是來旅遊跑偏路線的,因爲被遺棄在地上的垃圾 全是超市常見的東西,這些人也真是沒有素質。

“火炭的餘溫還沒有過,他們應該剛走不久。”匡施拍拍手站起來,“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我們接下來要小心!”

我們點頭,都默契的將袖筒裏面的軍刀抽了出來,樑藍更是吃一塹長一智,乾脆把槍端在手裏,也不怕累得慌。

沒走半小時我們就聽見前面有人聲,一個男人大聲的哭嚎,我們都放低身子悄悄的潛伏過去。

雪人乾脆把自己弄透明瞭,綠江還是一副吊樣,翹着二郎腿坐在雪人肩膀上,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娘們搞魔法飄在半空呢。

我這嘴簡直就是開了光的!我剛給王錚笑着說完這句,雪人就扛着綠江撲通撲通的走向了那些人,我們都來不及叫住它,這貨自從被王錚洗 腦以後就衝着萌蠢類直奔而去再也回不了頭了。

“啊!!!!妖怪啊!!!”

正點着篝火吃東西的一羣人被綠江嚇得魂飛魄散,你想想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卻沒有半面頭皮,還飄在空中。

“說吧,你們是幹什麼的?知道這裏是本仙兒的地盤嗎?”臥槽!綠江這貨入戲也太快了吧!

結果不知綠江犯二,雪人抱在懷裏的夏迪也扭着小屁股坐了起來,笑的陰測測的說,“我們在這雪山裏面待了三百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 麼多活人呢,這次能吃個飽了!”

我去!!!

那羣人已經嚇成了一羣死狗,尖叫着也四散逃開,有個小夥子居然朝着我和樑藍王錚的方向飛奔而來,結果被樑藍一腳給鏟飛,撲倒雪裏嚎 得跟死

了娘一樣。

“行了!別嚎了!”樑藍一把提起來趴在地上號喪的小夥子,這娃哭的滿臉鼻涕,轉過來眼睛都不敢掙開,跪在地上死命的喊饒命,王錚無 奈的扭頭嘴裏嘟囔了一句,綠江和夏迪就被雪人果斷的扔了下來。

“成了!再鬧就自己回去!”還是匡施霸氣,罵了一聲所有人都乖了,剛纔哭喊的小夥子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但還是不敢看綠江,小 模樣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說吧,你們怎麼到這裏來的?這裏可不是旅遊線路!”天也快亮了,我們都放下東西,然後乾脆利落的搭起了帳篷,剛纔屁滾尿流的幾個 人都一臉羨慕的看着我們熱騰騰的炒麪糊糊,還是老孃我心地善良,給他們一人分了一杯。

“我們是華帝影視集團的,是到這裏來拍個紀錄片,上面給的意思是不能走旅遊路線,要搞一些世人沒有見過的東西,誰知道這山太怪了, 我們進來以後指南針和無線電都沒有辦法用了,我們迷路了,你們是我們這十幾天見到的第一批人,對了你們是做什麼的?”

領頭的人是一個帶眼鏡的中年男人,剛纔被樑藍絆倒的小年輕是他們公司今年新培養起來的新星,想走堅毅男人路線,另闢蹊徑做紀錄片出 道,我說呢長得還人模狗樣的。

匡施知道這些人的底細以後就從頭到尾都沒有再搭理過這些人,倒是樑藍對這個攝影團隊很有興趣,要了他們的路線圖,早晨八點的時候我 們都有點困,他還興致勃勃的琢磨地圖。

地圖?!對了!地圖!怎麼把這個忘了!

我趕緊推醒已經睡着的王錚,“王錚!樑藍!你們忘了咱們在張佳別墅的時候拿出來的那個平板電腦了嗎?裏面不是隻有一張地圖嗎?那東 西說不定就是去西漠的地圖啊!”

“臥槽!這麼重要的東西咱們居然忘了!”王錚跳起來從揹包裏面找出來平板電腦,電已經快要耗光了。

“是這個! 豪門驚夢:圈愛一生 就是這個!咱們走過的路都是正確的!”我們激動萬分,這簡直就像闖關開外掛一樣,這東西難道是張佳特意留給我們的?

樑藍出去叫來匡施,這傢伙豔福不淺,和夏迪綠江住在一起,不像我們三個大老爺們住在一起。

……等等……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算了,匡施來了以後我們就趕緊把地圖的事情告訴他,他也很激動,連忙給自己的手機拷貝上這幅地圖,“如果如果地圖上的終點就是西漠 的話,咱們就已經走過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路了,再有兩個月,咱們一定能到!”

兩個月聽起來雖然很恐怖,但這總比毫無目的的在這片雪山裏面亂轉強多了,一時大家的情緒都有些高漲,濃濃的睡意也淡了很多,不遠處 劇組的人都是正常白天活動的人,不像我們‘宿夜人’,鬼魅一樣。

這時我突然那驚覺,我已經把自己自動當成了‘宿夜人’,沒有任何的彆扭,甚至有了一絲歸屬感和自豪感。

(本章完) 睡了一大覺,夜裏十一點,我們度起身收拾東西吃,對面的人都訥訥的看着我們,最後那個最帥的小夥被推了出來,他搓着手走過來不好意 思的問,“那個……你們還有沒有多餘的食物?”

他可能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嘴脣透着不自然的醬紫色,肯能除了昨晚我送給他們的半杯炒麪糊糊,就再也沒有任何進食了。

“蘇皖!我們還有走兩個月!”匡施站在遠處抽着煙臉色不善,我抱歉的衝着小夥子笑笑,只能拿出我早晨吃剩下的半包麪包,“別嫌棄, 你們一週就能出去,我們還要走兩個月……”

況且還有個巨人毛球,雪人顯現了出來,吭哧吭哧的啃夏迪給它的蘋果,萌的不要不要的。

小夥子僵着臉笑笑,說了聲謝謝就走了回去,結果剛到對面就被領隊一把奪過手裏的麪包,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我這纔看清楚他們很多人都 是一臉怨毒的看着我們。

我明白了,他們怨恨我們有多餘的食物卻不給他們,這種強盜邏輯我在現實中也算是真的見到了,你有就必須給我,不給就是你不對。

甄嬛怎麼說的來着?人家不幫你是本分!

我們趕緊收拾東西走人,雖然這羣人沒有什麼害怕的,但少一事少一點麻煩,樑藍和王錚兩三下就卸了帳篷,雪人乖乖的背起我們的行李, 現在不用王錚招呼它,它就自動自發的抱起夏迪,扛起綠江,也虧得有它,我們算是撿了個寶貝。

“喂!你們要去哪裏?”

對面的領隊大口啃着我給的麪包,啤酒瓶底的眼鏡下面露着陰冷的光,看吧,人就是這樣,貪心不足。

我們都沒有理他,倒是剛纔的小夥衝我們苦笑着喊道,“我叫何玉!你叫什麼?”

誰?

樑藍笑嘻嘻的看着我,麻蛋,弄的人還有點不好意思了,“我叫蘇皖!回去以後有緣再見啊!”

何玉點點頭,我回頭心裏就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回事呢,不管是他還是我們。不過我們還沒走出去幾百米他媽就出事了!我就說 過我的嘴是開過光的吧!

我們正風風火火的趕路,就聽見身後一聲接着一聲的哭喊,怎麼回事?!

我剛要提腿往回趕,被樑藍攔住,“我和師兄去,你們待在這裏,王錚,交給你了!”王錚點點頭,樑藍就拉着不情不願的匡施又趕了回去 ,結果不到兩三分鐘就一臉煞氣的又走了回來。

這是咋的了?

樑藍一回來就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從雪人身上的揹包裏面抽出了一杆槍,“臥槽!樑藍啥大事,你要拿槍?”

“這夥人起內訌了,居然要吃人!”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吃人?!

我想我心裏想的事情肯定跟樑藍說的是一樣的,我也沒心呆等在這裏了,先不論他們是不是要吃了何玉,樑藍和匡施萬一因爲這羣神經病出 事了老孃絕對會虐殺了他們!

“給老子抓住他!!!”

遠遠的我們就聽見領

頭的那個中年人的大喊,然後一個小墨水滴一樣的人連滾帶爬的朝我們跑來,邊跑邊喊救命!

這真特麼是要吃人!

樑藍二話不說就朝天開了兩槍,那羣已經發瘋了的人才稍微清醒了一點,但都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們,他們剛纔應當是和何玉達成了協議,如 果要不來我們的食物,他就要被吃掉。

這世界居然真的有人吃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都他媽的給老孃別動!誰動老子立馬爆了你的頭!”我也端了槍,眼前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比當初在學校廁所見到死屍都感覺噁心 。

“何玉!過來!”我喊了一聲,何玉摸一把臉上的眼淚,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躲在了王錚身後。

“拿上你們的東西趕緊滾!”樑藍右朝天放了一槍,那羣人恨恨的,不敢的一走三回頭的走了。

等那些人徹底消失,何玉在大哭着跪在了雪地裏,“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

這孩子看來是打擊壞了,匡施很看不慣,皺着眉問我,“蘇皖,見義勇爲也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前提下,雪人有用處,你救這麼一個廢物能 做什麼?分享我們的食物?”

何玉低着頭一句話都不敢說,我煩躁的揮開他,“我吃不多!我的食物分他一半!”匡施翻個白眼就喊着等在遠處的大毛球走人。

“你們多少天沒有吃飯了?居然要吃人?”我拉起來何玉,把安全繩也給他扣上。

何玉這會終於緩過來了,邊吃我給他的壓縮餅乾邊說,“我們進山已經一個月了,剛來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想到這裏居然是這個樣子,我們以 爲這裏頂多就和那些風景區一樣,總會有人執勤的,誰知道,這裏真的是荒野,我們迷路了,走不出去了,第一個被吃掉的是我的助理…… 她……她還是個孩子……”

何玉說着有哭了,我們聽得心裏一陣發寒,原來這些喪心病狂的人不是第一次吃人了!怪不得我們從他們團隊裏面沒有看到女人。

“吃人是從上一週就開始的,他們陸續吃了燈光師,服裝師,他們挑體弱的,剩下的就都有體力活着出去,昨天他們本來要吃了你們,但是 你們有那個怪物看着,他們都不敢動。”何玉說着怯怯的又看了看前面走得風生水起的大毛球,這傢伙居然還有看家護院的本事。

“所以今天早晨他們給了你最後一個機會?”

何玉點點頭,我們都無奈點頭,“我們要去一個沒人能到的地方,誰都不能保證你的安全,全要看你的命如何,說實話我不能保證能比你被 他們吃掉好多少,你自己覺得,如果不想跟着我們,我給你一頂帳篷,夠出去的食物,我們就此分別,是去是留,你自己覺得!現在還來得 及!”

何玉低頭思考,最後居然一臉堅毅的說想跟着我們,匡施聽了就是一聲嗤笑,何玉怯怯的看他一眼說,“我一個人肯定是出不去的,我要跟 着你們,我能……我能……”

他嘴裏回了三個回兒,都沒有事說出來他能做

什麼,我估計他個剛準備出道的小演員,會的估計也就唱歌跳舞了。

我們又走了一夜,何玉很不適應我們的作息,但總勉強自己努力跟上我們的步伐,知道大毛球是雪人以後一臉的驚嚇,他沒想到世界上居然 真的有雪人,還是我們的夥伴,他要是知道雪人身上中了十幾槍還能活奔亂跳估計就不敢跑上去摸大毛球的毛了。

“有人!”下午四點,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王錚一胳膊肘子捅了醒來,“噓!聽!”樑藍也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們兩個努力讓自己清醒 過來集中精神側耳傾聽。

果然帳篷外面稀稀拉拉的有人走動的聲音,“是不是何玉?”我壓低聲音問,結果一低頭就看見何玉一臉口水的縮在帳篷角上,睡得比死豬 還沉,這傢伙適應能力還真強!

正聽着,就聽見毛球一聲大吼,臥槽!真的有人!

我們連忙潮氣槍和刀,衝出帳篷,就看地上一大道血痕,雪上還有重物被拖動的痕跡!毛球不見了!

臥槽它被人偷走了!誰這麼大的本事!

匡施也出來了,“是人爲的!”他從地上找到很多腳印,都是雪地釘靴走過的痕跡,“他們居然能弄得動雪人,應該是偷襲的!”

就是,雪人那麼強悍的戰鬥力,一般人怎麼能奈何的了它,肯定是被人從背後偷襲了!

讓王錚留下守住綠江和夏迪,我們三個沿着血跡追過去,雪人畢竟體型龐大,我們沒走幾分鐘就看見它全身是血躺在雪地裏,周圍一個人都 沒有,難道這夥人設了陷阱?!

我們遠遠停下腳步,“樑藍!老規矩我們左右包抄!蘇皖就在後面見機行事!別亂跑知道嗎?”

我點頭,連忙爬到地上,我的防風衣是純白色的,一定雜色都沒有,用帽子蓋住腦袋,趴在地上一般是發現不了的。

樑藍大大咧咧的走向雪人,匡施則也用白色的防風衣將自己包裹起來,看來這次是樑藍打頭陣,這裏的雪原一望無際,不想山巔會有陡坡, 沒有任何能夠掩藏自己的地方,我們只能拼看誰的隱藏技術更好,誰的眼裏更好。

‘咚’一聲!樑藍走着走着突然從地面上掉了下去,這他媽還設了陷阱!冰窟人會稍微有一晃,這樣刷拉一下掉下去肯定是人挖出來的東西 !

知道是人搞出來的以後我心裏就不再害怕了,世上唯有未知之物令人恐懼,人心到可以揣測,鬼神無法估量。

“抓住了抓住了!”我和匡施都耐着性子沒有跑上去救樑藍,依他的身手,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被逮住。果然不一會就有幾個人從雪地裏翻 出來,激動的跑到了逮住樑藍的大坑跟前,然後三三兩兩的總共聚齊了十幾個人,最後一個出來的居然就是昨天要帶頭吃了何玉的中年領隊 !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們饒你一命,你們居然敢與虎謀皮!

樑藍還是沒有動靜,我心裏不禁有些着急,結果一轉眼就看見樑藍刷拉一聲,不負衆望的從坑裏跳了出來,凌空跳兩米的絕技又出現了!

(本章完) 所有人都被樑藍嚇一大跳,但這羣人已經被飢餓逼迫的喪失了膽怯的感知能力,他們僅僅後退了一兩步,又滿臉喪病的朝樑藍圍了過去,有 一個人居然還拿着從攝像機支架拆卸下來的殘肢。

樑藍再厲害,也抵不過十幾個人的圍攻,我和匡施立馬朝天開了數槍,那些人再怎麼兇惡,聽見槍聲也嚇得夠嗆,看來是餓暈了頭,都沒有 考慮過我們到底有多少個人。

匡施二話不說衝着領頭的人胸口就是兩槍,那人到死都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敢持槍殺人,但也不想想,他們怎麼有膽子吃人的!

剩下的人全都跪地求饒,結果被已經清醒過來的大毛球幾巴掌拍死在了雪地裏,我以前都不知道雪人居然也吃人,我看見它發狂一般的提起 來一個人,連半秒思索的時間都沒有,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掉了那人的一條腿。

一陣惡寒從後腦勺直串心臟,樑藍也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匡施端起槍,時刻注意着雪人,我相信只要雪人再稍有過分 的動作,匡施一定會一槍爆了它的頭。

“毛球!冷靜一點!”我站起來朝它大喊,這幾天一直喊他毛球,它到後來聽見我們叫它這個名字也會哼哧哼哧的扭扭屁股或者搖搖頭。

毛球愣了一下,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然後兩行亮晶晶的眼淚就撲簌簌的流了下來,臥槽!老孃的少女心哎!

這羣傢伙對我家毛球都做了什麼!

我朝它招招手,毛球就拖着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撲通撲通的跑了回來,還哼唧哼唧的哭個不停,我嫌棄的踹掉它捉在手裏的人的殘肢,吃了這 種髒東西,也不怕消化不良!

人不怕貪心,是人都會有慾望,但是爲了自己的私慾而將別人的生死當成自己的‘食物’,不管到哪裏這種人就是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

我們回去的時候王錚遠遠的站在一個雪丘眺望,一臉憂鬱的,小媳婦樣差點沒笑死我們,我相信,如果我們也像這些人一樣到了彈盡糧絕的 地步,我們一定會把自己貢獻給夥伴,而不是謀算彼此!

何玉一臉的羞愧,說他連累了我們,被毒蛇的匡施嗆了一聲後就不再說什麼了,毛球應該是睡着的時候被他們用鋼管穿透的胸口,它自從跟 了我們以後就極少隱身了,更重要的是平和了許多,那羣人估計是發現毛球沒有他們想象中兇狠就下了歹心,但再溫順的毛球,那也是一頭 東北雪原上最兇狠的雪人!

毛球的恢復能力強的出奇,兩三天又能抱着夏迪扛着綠江呼哧呼哧的跑了,而兩個偷懶的人估計早就康復了,‘宿夜人’的多啦愛夢包裹裏 面的藥物比醫院裏面的還齊全,如果是普通人到這裏探險,肯定會落得和那個紀錄片攝製組一個下場。

到了第十八天,我們終於出了雪谷,地圖上標註的這裏是無名區,也就是說我們可能已經到了一個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地方,這裏不再有幾尺

厚的積雪和厚重的冰,都成了巨大的山石組成的合璧,但是這裏比雪山上更冷,一條巨大的冰川橫穿了整個谷底,凜冽的風裏面夾雜着溼氣 ,還有陣陣鹹腥。

“這裏應該有個活水湖泊!”領頭的還是匡施,他似乎從來都不知道疲倦。“我們在這裏休整一個小時再出發!”

重生之腹黑長成記 現在是凌晨三點,何玉的臉色蠟黃,但整個人精神倒是不錯,看來是適應了我們的生活節奏,王錚連着幾天總是給我灌輸所謂的‘磁場’知 識,漸漸地我居然還能明白一點。

首先,電磁和永磁是有質的區別的,而王錚使用的,卻是和這兩個都不太相同的東西,他把這個叫‘法王磁’。

簡單來說,永磁就像是我們常見的磁石,地球的南北極,這個對‘法王磁’的影響也很大,所以受到地球磁場的干擾,王錚的‘法王磁’是 肉體的磁場,遇到磁場強烈的地方他會下意識的感受到磁場,然後兩種磁場相互碰撞,對磁場的過度敏感讓他十分痛苦。

“蘇皖吶,你還要明白一點,這個以後說不定你考試也會用到啊!”王玄奘又來了!一頓飯都叫人吃不好!

“蘇皖吶,我告訴你,磁場的運動相對性是指與場源同速運動的觀察者及其檢測儀器都不能測到運動中的場源所產生的磁場,而與場源不同 速時則可測到場源的磁場。例如在地球表面參考系中,我們測定靜止於地球表面的電子不產生磁場,但是這個靜止於地球表面的電子卻在不 停地隨同地表進行自轉並圍繞太陽公轉。”

“說人話!”

“所有同行的電子都具有同等磁化而無法感受到其它電子磁場的存在”,王錚臉部紅心不跳的繼續說。

算了,我對他是沒有辦法了,只能一點點的靠自己悟了,其實我也明白一點,磁場這種東西就更內力一樣,你要用自己的身體感知,再多的 理論知識都沒有用,但首先你得要告訴我,怎麼去感知它!

何玉終於找到了他存在的意義,他居然能把毫無味道的東西,在鍋裏也不知道怎麼攪攪拌拌的,就做出來五星級的美食,連拼盤都不用,就 用我們的大鐵碗整一大碗!倍兒香!

“接下來幾天大家都打起精神,後面就沒有退路了,上次我從新疆出發,到了這兒”,匡施給我們指着一個黑洞洞的,沒有任何標示的地方 ,“我們整個隊伍就毀了”。

我們都是一凜,這個‘毀了’不言而喻,當時活下來的人究竟有多少我們問都不敢問,估計都是凶多吉少,何玉除了毛球還什麼都沒有見識 過,而且還都是毛球溫順的時候,但願他後面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還能保護好自己的膽。

我們廢話不多說,全部都拿上槍,組成一個三角形的隊形出發,還是匡施打頭陣,樑藍,王錚,我三個人斷後,將毛球何玉綠江夏迪護在中 間,沒想到如今潛移默化,老孃都成了中堅力量了。

一直走了三個小

時,凌晨六點的山谷除了風的呼嘯聲什麼都沒有,沒有鳥鳴,沒有蛙鳴,只有一篇死寂,和我們幾個人濃重的喘氣聲。

走着走着忽然聽見有細微的流水聲,然後當燈打到正前方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沒路了?

山谷居然被攔腰截斷,巨石稀土和着許多砂石,將深谷齊頂堵得嚴嚴實實的,然後又一條細弱的溪流,從最頂端歪歪扭扭的流了下來,那就 說明……這他媽是個堰塞湖啊!如果這個堵住水的山石被衝開了,我們幾個哪裏還有活路可走!正想着,我們就感覺腳下嗡嗡嗡的開始震動,小一點 的石頭都要跳起來,匡施大吼一聲,“往山上跑!!!”我們就沒命發瘋一般的往一側的山上狂奔。

震動越來越大,堵住水的山石也開始漸漸的滑落,那條細微的小溪立刻變大,不過三分鐘就有了決堤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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