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連她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揣摩明白七八成。

輕狂覺得,這傢伙現在簡直就能抵得上四五歲的孩童智商了。

“嗷嗚……主人,這可是跟你學來的喲!”白小妞揚起下巴,嗷嗚的得意叫着。

輕狂笑得異常無害,但說出去的話,卻瞬間就把白小妞嚇得一個利落翻身,夾起尾巴嗷嗚一聲便閃出了一丈遠。

“白小妞,若是下次再看到你對我耍流氓,呵呵……那我可不介意把你給閹了,讓你不公不母一輩子……”

白小妞聽到此話,委屈極了,萌萌的雙眼滿是委屈的控訴。

輕狂咧嘴暢快的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小樣,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瞧瞧,主人,你自己都是這樣無賴,憑什麼不准我耍無賴,真是不公平,人獸不平等,偶要抗議……。

白小妞內心吐槽不已,但是那張萌萌的虎臉上,卻表現得如同小媳婦似的,扭扭捏捏的慢慢蹭到輕狂面前,豎立着,討好的用前爪扒住輕狂的雙腿,開始賣萌撒嬌示弱了。

同小白妞相處了這麼久,輕狂怎麼可能會看不出白小妞表裏不一的反應呢!

“心口不一的小東西……。”

正當一人一虎鬥智鬥勇氣氛融洽玩鬧之時。

突然間。

一陣極其微弱的危險氣息,逐漸朝她們逼近。

前一刻還一副萌萌無害的白小妞,眸子頓時露出了警惕之色。

“嗷嗚~主人,有壞人……”

------題外話------

哈哈,有沒有人喜歡猥瑣,萌萌噠的白小妞啊!^_^

親們若是書荒的話,可以去瞧瞧樺的完結文文:《天才寶寶魔醫媽咪》《棄婦之一胎三寶》 床上,秦穆然與貞子纏綿著,但是他的精神卻沒有因為眼前的一番春色而失去了理智。

背後,那個黑衣人手持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躡手躡腳地向著秦穆然的背後走了過來。

無論是誰,在這種美色的誘惑下,都不能把持住,都會將自己的全部精神放在眼前已經無衣蔽體的美女身上,可是,偏偏秦穆然能夠把控住。

秦穆然的背後,那個黑衣的男子看到秦穆然沉溺在貞子的美色之中,無法自拔,嘴角上揚,手中的匕首也是貪婪地朝著秦穆然那白花花的後背刺了下去,此時他的腦海裡面已經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副畫面,銳利的匕首刺入秦穆然的體內,他一刀落下,秦穆然被一劈兩半,鮮紅的血液噴射而出,死的不能再死。

想到這裡,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要見到那個畫面了,手中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幾分。

就在他落下手中的匕首的時候,秦穆然卻是猛地一個轉身,大毛腿直接揣在了那個黑衣男子的肚子上,黑衣男子只感覺突如其來的一股巨力,有如疾馳的轎車撞擊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般,身體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撞在了背後的牆上,潔白的牆體直接就是承受不住,而龜裂開來,黑衣男子也是順勢落在了地上,手中的匕首也脫手而出。

「什麼?!」

床上的貞子沒有想到秦穆然都這樣了,還能夠有所防備,她也知道,事情敗露了,頓時臉上沒有了先前的嫵媚,取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殺意。

「嗡!」

一道寒光閃過,秦穆然腳下發力,直接便是從床上躍了起來,落在了地上,同時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裹在了身上,看著床上的貞子和地上的黑衣男子,笑道:「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貞子手持著枕頭下面的匕首,看著秦穆然冰冷地問道。

「一進房間,我就感覺不對勁了!而且美女,你也太過了吧,我知道女人饑渴起來很可怕,但是也沒有你這麼可怕啊,知不知道凡事都要有個度啊,過度了,就顯得有些太做作了!」

秦穆然看著貞子赤裸著身體,笑道。

「呵呵,不愧為冥王,果然不是那麼好騙的!」

貞子聽到秦穆然這麼說,心裡恍然大悟,何著秦穆然早就看穿她了,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一直在等待著看他們有什麼後手。

「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你知道的,我沒有什麼耐心!」

秦穆然一腳的力道有多大,他心裡是有數的,剛才對著黑衣男子的一腳,便是至少踢斷了他胸前的五根肋骨,現在的他跟個廢人一樣,根本就用不上力,基本上都已經喪失了戰鬥的能力,而眼前的貞子,實力也就一般。

「成王敗寇,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說著,貞子也很是坦然,直接便是要舉起手中原本刺殺秦穆然的匕首,殺向了自己。

「難道你們不知道,只有我能掌控別人的生死嗎?現在的你們,沒有資格決定自己的生死!」

秦穆然冰冷的話語傳來,只見說時遲,那時快,秦穆然已然來到了貞子的旁邊,一掌拍出,貞子的持匕首的那個手臂已經被他給打斷了。

「啊!」

匕首飛了出去,但是更加疼痛的是自己的斷臂之痛,雖然貞子也接受過拷問訓練,可是秦穆然的那一掌所帶來的切身之痛,難以言說。

「我說了,在我面前,生死由我決定!」

秦穆然看著眼前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的貞子,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觸動,對於敵人,他從來沒有過心慈手軟的時候,哪怕對方是女人!

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對付敵人,千萬不能夠掉以輕心,不能夠因為對方是女人就仁慈,因為你對她仁慈,她可沒有義務對你仁慈!

「哦!對了,我似乎忘記一件事情了!」

秦穆然想了想,這種殺手可能會帶著毒牙的,當即走到貞子的面前,一手鉗住貞子的下顎,用力,哪怕貞子不願意,可是秦穆然的手彷彿鐵鉗一般死死地掐住,讓她根本無法掙扎,同時嘴巴還不得不張開。

「啊!」

貞子撐不住秦穆然的掌力,嘴巴張開,秦穆然順勢看去,幸好沒有發現毒牙。

鬆開了貞子的嘴巴,秦穆然轉身便是看向了地上的黑衣男子,此時的黑衣男子已然受了不小的創傷,癱軟在了地上。

對於男人,秦穆然可沒有多大的留情,簡單粗暴,一巴掌直接呼在了他的臉上,巨大的掌力直接便是將黑衣男子的半邊臉都給扇腫了,血跡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同時還伴隨著不少的牙齒。

不得不說,秦穆然這一巴掌可是夠狠的啊!

果然,就在黑衣男子吐出的那口血跡之中,秦穆然找出了一顆白色的牙齒里鑲嵌著綠色的毒牙!

「呵呵,毒牙都弄來了,果然是死士啊!」

秦穆然冷笑一聲,便是直接在黑衣男子的身上摸索著,果然,在他的身上摸索出了一些東西。

「沒想到你們竟然是海皇殿的人!」

秦穆然從黑衣男子的身上搜出了一個徽章,而且在他的臂膀處也看到了海皇殿的紋身。

「波塞冬那個傢伙一聽說我出國了,就忍不住要對我動手了?」

秦穆然自嘲地說道,要說西方的地下世界里,冥王殿與誰最不對付,這要屬海皇殿了,也不知道海皇殿里的海皇波塞冬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麼的了,跟秦穆然非禮了他七大姑,八大姨一般地就是盯著冥王殿死咬不放,而且這幾年來,回回都針對秦穆然,現在更是派了人來追殺他!

「冥王,這一次殺不了你,我們也沒有想活著回去!」

貞子慘白著臉,咬牙切齒地對著秦穆然說道。

「很抱歉,我也沒指望讓你們活著回去,沒想到你們海皇殿也來湊這個熱鬧,那麼就別怪我一鍋端了,送他波塞冬這個小受一個大禮了!」

秦穆然笑了笑,眼睛突然一眯,一手探出,便是扣住了黑衣男子的脖子。

「你要做什麼!」

貞子沒有想到秦穆然這麼不按常理出牌,頓時驚慌道。

「自然是送他下地獄啊!」

秦穆然語落,手指發力,那名黑衣男子便是被掐斷了喉嚨,扔在了地上。

「不!」

貞子整個人崩潰地喊道,然而她的喊叫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當黑衣男子決定偷襲秦穆然的那一剎那,便是決定了他的下場! 在白小妞發出警告之時,輕狂也察覺到逐漸朝她逼近的危險氣息。

雖然她空有一身蠻力,並不懂這個時空內功之類的,但是,她卻有着同前世那般異於常人很多倍的敏銳直覺

——第六感。

不動聲色安撫的摸了摸有點狂躁着急的白小妞,輕狂假意呵斥。

“白小妞,皮癢癢了吧!嚎什麼嚎,知道你想回家了,走吧!”

“……”白小妞擺動着腦袋,眨巴眨巴眼睛,幽怨無語委屈至極的望着主人。

作爲叢林之王的猛獸。

它什麼時候喜歡那四四方方的籠子了?

它最喜歡的撒腿漫山遍野的疾馳奔跑。

它最喜歡享受山上那些動物們撞見它,顫慄驚恐的哀嚎,還有那狼狽逃跑時,它征服弱者的快感好不好?

雖然白小妞在動物中的智商頗高,但是,對於人類腦子裏這些彎彎繞繞,有時候並不能繞過彎來。

“小妞,走,跟姐歸家去……”輕狂伸手揉了揉麼麼噠的圓乎乎腦袋,隨即提起地上白小妞弄回來的小野豬崽子,帶着小白虎蹦蹦跳跳的朝山下奔跑而去。

十足的表現出一個十二三歲半大孩子的跳脫性子。

高大的樹叢中。

兩道宛若鬼魅的身影望着離開的身影,眼眸中先前看到一人一虎融洽相處時的詫異之色,很快散去,只剩下即將完成任務後的篤定自信。

“被說得如此厲害,此刻瞧着,也不過就是個有着蠻力的鄉野黃毛丫頭罷了!”影衛十三望着輕狂的消失方向,對着身旁的影十二嗤之以鼻點評道。

“……”影十二沒有說話,但流露出的神情卻是頗爲贊同。

天,過不了多久就要黑了,兩人一路尾隨輕狂下山,爲今晚天黑後的工作做最後的準備。

夜深人靜之時。

伴隨着輕狂臥室房門傳來隱約的吱嘎響聲後,兩股帶着淡淡馨香的迷煙,迅速擴散至整個屋子,很快,牀上原本熟睡而發出巨大鼾聲的人影,頓時就沒有了聲音。

很顯然,這人是被迷煙給弄暈了。

“成了。”影衛十三衝同伴點了點頭。

影衛十二用刀快速的把插好的門栓挑開,並掏出火摺子點燃屋子裏的油燈。

身後的張金財,頓時就滿臉猙獰,迫不及待一瘸一拐朝着屋子走去,剛走進房門兩步,突然間,眸光驚恐的又迅速折返了回來。

雙手顫抖的抓住影十三的衣袍,躲在兩個蒙面影衛的身後,警惕的注視着牀上棉被裏的身影。

被一個如此猥瑣的老男人拉拉扯扯着,影十三頓時一張臉就寒了下來。

“幹嘛?”

張金財被這駭人的目光嚇得一顫,隨即趕緊鬆開雙手,從兩人的身後探出腦袋怯生生的瞄了一眼前方牀上的人。

“大,大俠,那……。那小野種如此彪悍,真的,真的已經徹底暈死過去了嗎?”

不得不說,張金財如今心裏,着實被這個怪力彪悍的養女給教訓得有了心裏陰影。

“窩囊的狗東西……人有沒有暈過去,難道我們還分不清楚了嗎?”性子略微暴躁的影十三,頓時一個大耳刮子就朝着張金財扇了過去。

被打了張金財,敢怒不敢言,只得彎腰蜷縮着身子趕緊不停的道歉。

“大俠……大俠別怒,小的可真不是有意的,實質是前段時間被這小賤人給坑害了好幾回,所以纔會嚇得一時口沒遮攔,求您別生氣,別生氣……”

要是張金財長有尾巴的話,肯定會把搖尾乞憐四個字發揮到極致。

“行了……趕緊辦正事要緊。”影十二不悅的出口道。

隨即掏出懷裏的極品媚藥,齊齊向輕狂的牀邊靠近。

一步,兩步。

當兩人停駐在牀邊,扶起輕狂正準備給‘昏迷’着的輕狂灌下媚藥之時。

昏迷的輕狂睜開了虛弱的雙眼,滿眼的驚恐與無措,顫聲害怕詢問道。

“你,你們是誰?爲什麼……爲什麼會在我的屋子裏?”

那掙扎的動作,卻是那麼的無力。

兩個影衛頓時一愣,警惕了起來。

同時,也很是詫異這瘦瘦小小黃毛丫頭身體的抗藥性。

不過,當看大輕狂眼眸裏滿是無助的驚恐之色時,隨即便猙獰冷酷的一笑。

“我們?呵呵……當然是來讓你和他等會洞房花燭快活的大媒人……”

語畢!

兩人不出意料的就看到了輕狂臉上的深深絕望。

“別廢話了,給她灌下。”影十二催促着同伴。

那藥瓶越來越近,不遠處的張金財,心中興奮激動異常。

馬上,他就終於能達成所願,把這小野種加諸在他身上的種種痛苦,全都給報復回去了。

影十二捏住輕狂的下巴,影十三剛要拔開瓶塞。

突然。

變故頓起。

原本絕望的眸子,瞬間迸發出狡黠的狠厲之光。

等到兩人反應過來發覺到不對勁之時,胸口卻齊齊傳來了好似被千金重的巨石擊中一般。

心臟位置凹陷下去了一個坑。

兩人沒能做出任何反應,重創之下心臟驟停,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張金財看着眼前這瘦瘦小小朝着他走過來的身影,那陰鷙狠厲的的眼神,頓時就嚇得尿了褲子,怎麼都想不到,眨眼間的功夫,兩條人命就這麼交代在了這個小野種的手裏。

“求你~別,別殺我……”

“不想死,也行……說,他們是誰?”

“是,是京城貴人派來的人……。”癱坐在地的張金財,嘴脣劇烈的哆嗦顫聲說道。

京城?

會是誰?

難不成,是因爲她在鎮上醫治李秀才的事情泄露了?

看到輕狂蹙眉,生怕輕狂一個不小心,就把他一拳砸成肉泥,趕緊忙不迭的開口解釋。

“他們十有*應該和你的身世有關……。”

輕狂怎麼都沒有料到,今日從京城來的這兩人,居然會同她的身世有關。

“說,從頭至尾的給我說……”

張金財見輕狂情緒如此激動,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這事,要從十三年前那個冬天說起……”

一刻鐘後。

張金財說完後,便蜷縮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偷瞄着眼前這不喜不怒,不恨不怨的木然小臉,摸不準這小野種,此刻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依照一般情況,被父母拋棄且不被承認的孩子,多年後得知了真相後,再怎麼說,也是會怨恨,思念,或者是別的情緒。

怎麼到了這小賤人這裏,反應卻如此的詭異呢?

覺察到張金財暗地裏的窺視,輕狂的思緒回籠。

慢悠悠的走到黑衣人掉落在地上的瓷瓶前,彎腰撿起,轉身望着張金財勾脣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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