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看是女兒,連抱都沒抱自己的孩子,急忙找到了王二順,王二順很痛快的把兩萬塊給了男人,他抱着孩子走了。王二順把孩子抱到了那家飯店,飯店的老闆很高興,立刻拿出了五萬塊錢給了王二順。

王二順走後,老闆對着門外的服務員喊了一句:“快給孩子喂點兒東西,別餓死了,死了就不值錢了。”

不久之後,幾個有錢的大老闆在飯店老闆的帶領下走到了廚房裏,孩子在案板掙扎的,哭泣着,可是她怎麼不會知道她馬上就會被人烤着吃掉,她慢慢的掙扎着,手腳不停的揮舞,用眼睛盯着一個個肥頭大耳,面帶微笑俯視她的畜生們。

她需要媽媽溫暖的懷抱,而不是躺在冰涼的案板上。

廚師揮起刀,一刀扎進孩子的脖子處,可憐的孩子停止了哭聲,血就流了出來,廚師把孩子放進熱水裏燙掉了皮,然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孩子切成一塊一塊的,用鐵籤穿成一串一串的……

穆一諾哭得昏了過去,我把她扶好讓她躺在地上。

我蹲到小女孩的面前,看着她,她的眼睛裏依然血紅透着惡毒,可我並不怕,也不怪她。

“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我拉起小女孩的手,冰涼無比。

小女孩搖搖頭,說:“我忘了,很多年了。”

“我……我……”

“我還有一次機會。”

我想了想,說:“如果你願意,等我找到了老婆,你就到我們這裏投胎吧,我會好好的對你的,給你愛,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讓你幸福的過一輩子,我保證,我發誓!”說完把小女孩摟在懷裏,眼淚滴到她的身上。

小女孩呆呆地問我:“真的嗎?”

我用力的點點頭,說:“真的。”

“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完成,我做完之後,就會把自己藏起來,等到你的妻子懷孕的時候,我就會喝下孟婆湯,把一切都忘了。”

我撫摸着小女孩的臉,說:“你要去做什麼?”

“我要去報仇,杜才華他一定要死……”小女孩也哭了。

我對她笑了一下,流下眼淚說:“你去吧,他該死!”

小女孩消失不見,恍惚間穆一諾躺在沙發上,而我坐在我店裏的桌子上。

我知道,今天晚上,杜才華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我發過的誓言我就要遵守,就算她還記得前世,我依然會喜歡她,給它愛。

眼下要解決的就是洪曉雪的事情,她被惡鬼附了體,佔據了她的一個靈魂。如果我生生把這個靈魂收掉,洪曉雪就永遠的失去一個魂魄了,她會變得整天昏昏欲睡,精神不振的樣子。我甚至想到用我的一個靈魂與她分享,但是隻有兩個相互很瞭解的人才能共用一個靈魂,不然思想上不統一,麻煩就大了。

要驅走她身上的惡鬼,首選就是鬼門十三針。

鬼門十三針就是用針扎入人體的十三個穴位,鬼宮,鬼信,鬼壘,鬼心,鬼路,鬼枕,鬼牀,鬼市,鬼窟,鬼堂,鬼藏,鬼腿,鬼封。其中鬼宮,鬼藏和鬼封是不能以易使用的,這三個地方只要刺中任何一個穴位,都能把鬼置於死地。

我打算回去的時候,先要把洪曉雪制服,不然她身上鬼肯定還會逃走的。再想要抓它的話,恐怕難度也會增加。我想這隻鬼無非是想佔據洪曉雪的身體將來能成爲半鬼,鬼魔。

穆一諾搖搖,說:“絕對不能這麼做,惡鬼佔據了她的一個魂位,如果你強行把惡鬼置於死地,那麼洪曉雪的魂魄都會被撕碎,惡鬼沒了,但洪曉雪肯定跟着死。”

“我沒見過她身上那個胎記,不知道怎麼辦?”

穆一諾說:“如果她身上的胎記是眼睛的話,那麼胎記會一點兒一點兒的長大,最後形成一個人形,這種胎記叫鬼存,她出生的日子肯定不正常,被鬼百纏身,沒有高人的幫助她肯定活不到現在。她這種人,最容易被鬼近身,要想去掉她身上的鬼存,就要知道她出生時到底發生過什麼,她身上的胎記就是她的前世。”

“那我們回去問問她?”

穆一諾要搖搖頭,說:“你覺得她會知道的那麼清楚嗎?”

“那我們去找高天墨!”

高天墨打了電話就調來了洪曉雪的資料,洪曉雪的祖籍老石村,那裏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荒廢了,傳說在一箇中秋節的前後,那個村子連續死了一百二十二個人,是當時村子的總人數的百分之九十。

“老石村在哪?”

我找到了方桐,她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在杜才華住院的這些日子裏,她並沒有告訴杜才華的妻子和父母,卻哄騙了杜才華把財產大部分都給了她。她很感謝我,能讓杜才華拖了這麼多天才死。我想和她借輛車,她說她把那輛寶馬車送給我。但是我拒絕了,從頭到尾,我也沒有幫上她什麼忙,只是說借上一兩天。

在星期六的早晨,我說帶着她們兩去郊區遊玩,洪曉雪高興地說可不可以帶上她兩個同學,我很痛快的答應了。很快洪曉雪叫來了兩個富二代,有男有女。也都開着豪車,穆一諾沒有上我的車,和她的同學坐在一輛車上。

我把車開的很快,一路連停也沒有停,徑直向老石村的方向駛去。

老石村這裏荒蕪人煙,但是風景很好,我們把車鎖好,步行前進,這次郊遊我已經做好計劃,反正沒打算晚上回去,就不着急去村子裏看看,而是走走停停,玩會遊戲之類的,一路上倒也快樂。

走到中午的時候,洪曉雪的同學王可兒,突然停了下來,想在這裏畫畫,畫畫很耗費時間,但是我又不能露同了我的目的,只好坐下來在樹蔭下面休息。夏日風雲莫測,原本很晴朗的天氣,天邊卻飄來了一朵烏雲。烏雲越來越重,而且越來越低,眼看着一場暴風雨就要來了。

王可兒收起畫板,表情很掃興,不得不收起畫板,說:“真倒黴,我還想畫好畫掛到宿舍裏呢?”

旁邊的陳剛(也是洪曉雪的同學)一點兒也不在乎地說道:“畫不了就畫不了。你看看人家曉雪,和自己的心上人那麼親近,哪裏還有心思做畫,青春,就應該活在愛情裏,而不是死在學習上。”

穆一諾聽陳剛的話,點點頭,對我說:“他說的真的道理,又富有哲學。人才!”

“還有時間在這裏研究哲學,快走吧,我們帶了吃又帶了喝的就是沒帶雨具,趕快走吧。”我拉起穆一諾和洪曉雪,感覺自己挺自豪的,拉着兩個美女。

洪曉雪剛要開口,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天空立刻就被撕開了一道血紅的大口子,像是惡魔張開的血盆大嘴,要把一切都吞噬掉,接着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天地之間好像一陣搖晃。這雷聲大的要命,很不正常,除了我和穆一諾之外,每個人的臉上都上塗了一黃蠟。洪曉雪更是花容失色,連忙抓起了我的胳膊。

穆一諾看到,把頭扭到一邊,那種吃醋表情倒是蠻可愛的。

“我草,趕快找個地方避雨,這雨馬上就要來了。”劉萬利收拾着東西說道。

陳剛向四周看了看,說:“這往哪躲呀,前沒村後沒店的,都是樹。躲在樹下避雨,一個雷我們就全報銷了。”

他說的沒錯,這次我們出來沒有固定的路線,而且我們在荒野裏走了一個上午,想在大雨之前趕回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陳剛眯想了眼睛向遠處望了望,突然伸出手,指着遠方,興奮地說:“你們看,那裏好像有個村子。”

我們一起湊到了陳剛的身邊,向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遠處有些模糊的東西,突兀地出現在我們視線裏,只是距離太遠而且光線太暗,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村子還是樹林。就算那個村子,我也覺得很奇怪,爲什麼陰天之前沒有人看到過呢?村子好像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裏,我想,難道是老石村到了嗎?

“肯定是村子。”在一旁很久沒有說話的李朋說了話。

我們正商量着,豆大的雨點兒就砸了下來,我們一行七人快步向那個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之後,前面的那些模糊的輪廓漸漸的清晰起來,依稀的能辨認出是一些房子,黑糊糊的一片,被天空中的烏雲籠罩着,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一道閃電剛剛閃過,雷聲就跟着來了,這聲音離我們非常的近,感覺耳膜都快被震破了。“咔嚓”的聲音從我們的背後響起,我們驚恐的回過頭,一棵百年的老樹被雷擊中,瞬間大腿粗的樹枝就被生生的霹斷。

洪曉雪和她的女同學當時就被嚇哭了,我們男的都是一人的蒼白,這雷聲太大了,大的讓人想到恐怖小說。

“我想回家……”王可兒哆嗦地着說。

“大家不要怕,不就是打個雷嗎?”我裝的很輕鬆,安慰着她們兩個女生。

我拉着洪曉雪就想往前走,可是洪曉雪卻那麼的不情願,我回過頭,說:“曉雪,你怎麼了?”

洪曉雪捂着自己的胸口,說:“我很怕,不知道爲什麼,離村子裏越近我的心裏就越害怕,我好想回去,我寧可被雨淋着,也不進村子。”

我撫撫洪曉雪的頭,說:“怕什麼,不是有我呢嗎?到時候有我保護着你呢?我們大家都會保護你的,放心吧。”

洪曉雪有些無奈,還是跟着我們繼續向前走,雨點兒越來越大了,砸到身上都感覺到一陣陣的疼。走到村口的時候,就看村口立着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大約五六米高,兩米寬,不知道荒廢了多少年了,覆蓋着一層厚厚地黑泥,但是石碑上卻寫着三個猩紅的大字,就像剛剛流下的血:老石村。石碑的下面好像被什麼東西砸掉了一部分。

我向村子裏望了一眼,黑洞洞的村子像一隻張大嘴的惡鬼,誰也不會料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只是我心中的那絲恐懼在身體裏慢慢的開始擴散,詭異的天氣難道是向我們暗示着什麼?

後面的人也不由的停下了腳步,他們和我也有相同的感覺,只是做爲男人,不會輕易的在女人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恐懼。

遠處傳來陣陣的“嘩嘩”聲,看來暴雨馬上就澆下來了,陳剛他們再也管不了那麼多,衝進了村子。村子都是藍磚藍瓦的屋子,應該是七八十年代的樣式。陳剛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滿臉的疑惑,說:“這房子我只從書上看到,簡直是古董了。”

劉萬利向看了兩眼,說道:“這有什麼奇怪,我奶奶住在鄉下,現在還是住這樣的房子。不過這房子破敗的很,你們看有的屋頂都掉了,屋子裏還長出了一棵樹,怎麼跟沒有人住似的。”

我看了穆一諾一眼,只有她明白我的眼神。她對我點點頭。

陳剛膽子還算是大的,也不管那麼多,大步向前就走進了一家院子,走到房門前開始敲門,大聲地喊:“有人嗎?”

洪曉雪拉着我的胳膊,對我搖頭,說:“黃泉,我們能不能不進去,你給我的這塊古玉跳的很厲害。”

我轉過頭問穆一諾,“你呢?”

穆一諾掏出我送她的鬼門鎖,鬼門鎖在她手裏不停的跳動。看來這村子裏真的有鬼。 狼性少將請接招 “放心,有這東西保護着你們,沒事的。”我說。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陳剛因爲敲門沒有人回答就推開了門,門剛剛被打開,陳剛就連忙退了出來,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被嗆的連連咳嗽。“我靠,這房子多少年沒人住了,味兒死了。”我們走過去,一股難聞的發黴的氣味撲面而來,大量的灰塵掉下來。

忽然間雨大了起來,我們來不及細想,都衝到了屋子裏。屋子裏應該很久沒有住過了,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踩上去都是軟綿綿的,我擡頭看了看屋子的角落裏,沒有一張蜘蛛網。屋子裏的味道對眼睛也有刺激,讓我不住的揉着眼睛,眼淚也跟着流了下來。

屋子裏的傢俱雖然都有厚厚的灰塵,但是看上去擺放的十分的整齊,並沒有像西星路宿舍那樣的亂糟糟的。屋子是通體的,中間並沒有被牆壁之類的隔擋隔開。房子西面是農村睡的土炕,炕上整齊的放着棉被。

我不斷地向四處打量着,突然洪曉雪尖叫一聲,大喊道:“櫃子後面有人!”

洪曉雪的尖叫聲把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起朝那個方向看去,只面貼着牆壁的那個櫃子後面果然露出一個腦袋,看上去年齡大約有五六十歲了,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們,猛然看上去就像一張遺像。

我向前走了兩步,手指早已經被我咬破,穆一諾也走了過來,對我使了一個眼色,她想告訴我如果是鬼,我們兩個人一起對付他。離他越來越近,那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櫃子的後面。我們走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突然外面一聲巨大的雷聲響過,震得那個人的腦袋掉了下來,借閃電的那一瞬間的光芒,我纔看清楚原來那是一張相片,只是角度的問題,讓人感覺好像是人從櫃子後面探出了腦袋。

所有人的都長長的呼了口氣,陳剛罵道:“我x他媽的,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爲是鬼呢?”

洪曉雪似乎不同意陳剛的說法,她的身體不斷的發抖着,說:“不是的,這個村子不正常,我離村子越近,胸口就跳的越厲害。我總覺得這個地方兒有點兒邪門,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村子有點兒詭異,太靜了。就算這是一個荒村,怎麼連一聲蛐蛐地叫聲都沒有呢?”

她的話讓其他人都爲之一怔,剛纔都急着避雨,根本沒有看這個村子的外貌,更沒有注意到洪曉雪所說的這一點兒。我拉拉洪曉雪,讓她不要繼續說下去。如果她再說出屋子裏連蜘蛛網都沒有,我估計着這些人都會崩潰,一旦嚇着四處逃散,那就大事不妙了。

屋子立刻安靜了下來,外面的大雨傾盆而下,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夾雜着閃電照亮每個人慘白的臉,詭異無比。

“我出去看看吧。”我說。

“我陪你去。”穆一諾走到我的身邊。

我扶着洪曉雪的肩膀,說:“曉雪,我跟穆一諾出去看看。”說完之後又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對她說:“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還有一諾,我們不怕,你和同學在這裏等我一下,等雨停了,我們就離開好嗎?”

洪曉雪輕輕的點點頭。

我們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我聽到了洪曉雪的聲音,她似乎想叫住我,我回過頭對她笑了一下,閃電再一次劃過,剛纔掉在地上的那張相片正對着我,我感覺那張相片怪怪的,好像從哪裏見過似的,他正對着我詭異地笑,就像能從相片走出,咬我一口。

“你們可以點堆火!”我對他們說。

大雨淋溼了我和穆一諾的衣服,穆一諾從口袋裏掏出兩包東西,是一些粉末,我擋着雨,她把粉末揚在房子的周圍,但很快被雨水澆下來,順着雨水流走了。

“這管用嗎?都沖走了。”我大聲的說。

“放心吧,有了這東西,我相信一般的東西不可能能靠近他們的。”穆一諾說。

穆一諾撒的上安曲花的花粉,安曲花長在墳地周圍或者陰氣較重的地方,這東西很難找,雖然這花長的地方特殊,但卻能驅陰,它所生長的地方陰氣會受到抑制。

“走,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顧總說的我愛你 穆一諾打開了手電。光線根本照不出去,大雨把光線都反射的了回來,她又關上了手電,我們像鬼一樣的冒着雨在村子裏亂轉,村子很大,走了半天都沒有走到村子的盡頭,而且泥濘的小路十分不好走,深一腳淺一腳的弄得渾身都髒了。我藉着閃電的光線看了一下,村子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我突然停住了腳步,說:“一諾,我總感覺身後有東西跟着我們。”

穆一諾小心把黃符抓在手裏,讓我差異在是,那張黃符居然不會溼,真他孃的希奇。“我也感覺到了,要不要我們回頭看看。”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東西就在我們的身後,只要我們一轉身,它們也會跟着我們轉身,我們不會看到它們的。”

穆一諾也緊張起來,說:“你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最終我們還是回過頭,可是回過頭之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也許真像我所說的那樣,東西會與我們一起轉身。

穆一諾蹲下來看了看地面,嘆了口氣,說道:“你說沒錯,有東西在跟着我們,這是鬼掃地。”

《鬼術》上說:浮隨後而方爲也,暗夾其隱,互而其視,以惑移失取也。意思就是說當你的身後有鬼的跟隨你的時候,它會消除你所的痕跡,但你也看不到它。其實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迷惑你,這種鬼是好鬼,是讓你知難而退,不想讓你向危險的地方走去。等到天亮一切都過去了。

原來穆一諾蹲下就是想看我們留下的腳印,我才發現我們的腳印都不見了,我好奇的用手按了一下地面,地面上留下的那個手印奇蹟般的消失不見了。

我閉了一下眼睛,原來鬼就在我的眼前,如果我帶上鎖陽節,一定能夠看到它。

“怎麼辦?我們還要不要轉?”我站起身來問穆一諾。

穆一諾點點頭,說:“當然要找,這是我們來這裏的目的。”

雨絲毫沒有減弱的樣子,也許是鬼聽到我和穆一諾的說話聲音,之後我們走過的路腳印沒有再消失。很快我們來到一個高臺的前面,我立刻感覺到了一陣陰冷的感覺,這種感覺絕對不是因爲雨水的原因。

穆一諾走過去看看,突然我的心跳的厲害,感覺好像是鬼門鎖在召喚我回去。我突然想到可能是洪曉雪他們遇到了危險。我立刻拉住洪曉雪,說:“我們回去,他們有危險!”

當我們氣喘吁吁的趕回去的時候,他們都相安無事,一個個都好好的圍着堆火,火光照亮的了整個屋子,讓我的心裏稍稍的安慰了一下。他們見我們回來,招呼我們過去烤火。我們坐了下來,他們又開始接着議論。

說話不多的李朋點了支菸,說道:“剛纔我們已經分析過了,這裏不可能是遇到了災害,我剛纔去了別的屋子裏看了看,碗筷還整齊的地擺在桌子上面,我覺得這裏人只能一種可能才導致消失的。”

“什麼?”我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覺得這個村子裏的人也許在一夜之間全都死了。”

這句話剛剛說完,一聲炸雷響起,又是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映出張張恐懼的臉。

洪曉雪說道:“黃泉,你們剛纔出去都看到了什麼?”

“哦,也沒什麼,村子確定是座荒村,沒有人住。”我看了看手錶,說:“現在才下午三點多一兒,離天黑還很早呢,我就不相信這雨能下這麼長時間。”

接着我們又是無聲的沉默,李朋打了哈欠,拍了拍自己嘴,說:“你們聊着,我得先睡會覺了。”

穆一諾對我使個了眼色,走到門口看着外的雨,我知道她有話想對我說,我站起身來,也跟着過去了。她小聲對我說:“黃泉,有沒有覺得這個李朋有些地方不對勁兒?”

我有點兒莫名其妙,朝牆角的李朋友看去,這纔想到李朋剛纔說話的樣子,他面無表情,兩眼有些呆滯,似乎是一張死人般的臉。我猛然想起他剛纔說過的一句,他出去過。穆一諾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李朋出去過,那麼剛纔穆一諾撒下了安曲花粉就失去了作用。

“我們得趕快走,如果李朋真的被惡鬼上了身,那他們就都危險了。是我們利用了他們,如果他們死了,我們就成了害死他們的兇手。”穆一諾說。

我搖搖頭,說:“唉,真是百密一疏,本來是想我們這些人擺個四方萬象陣,誰知道這個李朋出了亂子。”

我們所說的陣法是由四個男性三個女性組成。四男人代表四個方向,陽氣照向四方,三個女人代表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如此循環下去,陽氣就會越來越強。可惜李朋從屋子出去了,他又不懂道道,村子裏的惡鬼藉着他的身體,進了我們的屋子,我辛辛苦苦建立的陣法也失去了作用。

“要不我帶上鎖陽節,看看李朋到底有沒有鬼上身?”說着,我從口袋裏掏出一根血紅的繩線。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繫好之後朝李朋那裏看了一眼,不由的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就見李朋蜷縮在牆角里,兩隻眼睛變得血紅,並有血不斷的流下來,正對着我詭異地笑着。我猛得把鎖魂節扯了下來,李朋立刻變成了睡覺的樣子,不斷的發出呼嚕聲。

穆一諾見我到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說:“要不要我們制服他?”

我搖搖頭,說:“李朋可能已經死。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我們現在出手,這些人肯定會發生騷亂,他們一旦四處逃竄,那情況就更糟糕了,跑出去恐怕一個都活不了。”我心裏很後悔,如果當初我拒絕洪曉雪她帶同學來,他們就會枉死在這裏了。

穆一諾安慰我說:“你別難過,這是他們命裏的劫數,就算他們不來這裏,也會到別的地方去,也無法逃脫命運的安排。”穆上諾假裝無意在屋子裏走動,用安南花粉李朋給圍住了。

雨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越下越大,雷聲已經不再響起,但是閃電卻不斷的閃爍,把每個人的臉照着那麼慘白。漸漸的,破舊的屋子開始不斷的滴着水。屋子裏死一樣的沉寂,坐着坐着,我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不知不覺中我竟然給睡着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雨已經停了,洪曉雪還依靠着牆壁坐着睡覺,李朋友還蜷縮在牆角身體不停的顫抖着,好像在做噩夢。穆一諾蜷縮着身體睡着了。我擡起胳膊看了看手錶,讓我大吃一驚,時間竟然已經快晚上十二點兒。

我推推身邊的穆一諾,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天已經完全的黑了,屋子裏的那堆火早已經成了灰燼。“現在什麼時間了?”穆一諾緊張地問我。

“快十二點兒了,子夜時分!”

穆一諾突然站了起來,走到屋子的門口,滿天的星星在漆黑的夜空中不停的閃爍,幾朵雲彩悠閒的慢慢的飄走。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村子的東面響起一陣陣的聲音,有哭聲,有笑聲,這聲音如同從幽冥界裏傳來,聽聲音離我很遠,但又像在我的耳邊。

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看一盞紅色的燈籠出現在黑暗之中,漸漸的,一個小孩兒打着燈籠走出黑暗,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們,正對我們嘿嘿地笑個不停,眼睛血紅血紅的,充滿了惡毒,似乎恨這個世上所有的人!

我大吃一驚,難道這又是一個水聖子?

小孩兒身後還跟着一大羣的人,他們以一種特別的方式的行走着,每個人都扶着前面的那人的肩排成一行,嘴裏有笑的有哭的,但是他們卻甘心的跟着前面的那個小孩兒向前走着,不知道他們要走向哪裏。

前面的那個小孩兒對着我們詭異的笑着,用一種悠遠卻恐怖的聲音說道:“你們來這裏,都得死,都得死……”

忽然,我身後傳來聲響,轉過頭,我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一幕。

李朋滿臉是血的站着,兩手向前伸出,兩眼瞪的滾圓,那種站立的姿勢很特別,好像要趴在玻璃的前面,可是李朋的前面什麼都沒有,他就這樣站着。陳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滾到了火堆裏,雖然火早已熄滅,可是已經燒掉到了大半個腦袋,露出了已經被燒黑的頭骨。劉萬利死狀更加讓人不可思議,他雙手緊緊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嘴張大到一種難以想象的程度,兩眼幾乎從眼眶裏瞪了出來。

洪曉雪卻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櫃子那裏,正拿着那張相片嘿嘿的笑着。

穆一諾連忙衝了過去,一把拉過洪曉雪,洪曉雪轉過頭,張大了嘴,用一種野獸的聲音嘶叫着,突然抓住了穆一諾胸前的衣服,在這一瞬間,穆一諾的身體閃過一道金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洪曉雪彈了出去,撞碎了身後的櫃子。

我一把把穆一諾拉到我的身後,嘴裏喊道:“驚滅盤天地,乾於蹉跎。辛未而莫,下與……”

“不……”穆一諾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大喊道:“你瘋了,她是曉雪,難道你要霹死她嗎?”

我大口的喘着氣,剛纔因爲一時情急,沒有想後果。

洪曉雪已經昏了過去,我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我送她的那隻骨玉不知道什麼原因掉到了地上。這骨玉能夠辟邪,我想鬼一定是先迷惑了洪曉雪的心志,讓她摘下骨玉,再加害於他。

我擡頭問穆一諾,“你沒事吧!”

穆一諾搖搖頭,說:“我沒事,剛纔這個東西救了我。”她拿出了我送她的那把鬼門鎖。

“我草,這機吧玩意兒終於管用了,上次我差點兒死了,它都沒管我的死活。什麼東西!”我咒罵着鬼門鎖,鬼門鎖在穆一諾的手裏不停的顫抖着,我感覺它好像在笑,在美女的懷裏總比我的懷裏舒服的多。

“你他媽再挑釁我的,我他媽砸了你!”我對着鬼門鎖大聲的罵着。

鬼門鎖真的有靈性,我罵完,它立刻就老實了,在穆一諾的手裏一動也不動了。

穆一諾不知道我爲什麼突然開始罵街,奇怪地問道:“你在罵我嗎?”

我連忙搖搖頭,說:“沒有,我在罵你手裏的那個東西。”

我試了試洪曉雪的鼻息,還算均勻,應該沒有什麼生命的危險。就在這個時候,王可兒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屋子裏恐怖的一幕,突然尖叫起來就想衝出屋子。穆一諾跑過去,抓住了王可兒。王可兒拼命的掙扎着,嘴裏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打暈他!”我衝穆一諾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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