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的信念所向是在襲擊之後才完全確定的,沒有過多準備的她,從一開始就沒有說服輝的把握。

輝能同意就已經讓她感到很開心了,她自然也不會注意一些不重要的細節。

「輝,我們走吧。」

流蘇說著,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牽著輝的手,直到現在也沒鬆開。

這讓流蘇一愣,她睜大了眼睛,快速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流蘇依舊牽著輝的手,她甚至稍微加大了握手的力量。

她沒有讓輝注意到剛才有點尷尬的情況,而是邁出腳步,趕向了塔可他們那邊。

由於流蘇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怎麼化解牽手的尷尬上了,所以她並沒有注意到,她已經超越了輝,已經走在了輝的身前。

『流蘇這傢伙,在確定了信念所向之後似乎更自信了。』

輝有些驚訝的看著走在自己身前的流蘇,他記得不久前流蘇還不敢超過自己。

輝什麼都沒說,他任由流蘇牽著自己向前走去,嘴角上揚了幾度。

輝不知道,走在前面的流蘇,則因為他的默不作聲而微微臉紅了。

兩人很快就趕上了塔可三人,五人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你們兩個剛才落後很多,到底說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話?」

殤每時每刻都注意著輝的動向,他當然注意到輝和流蘇剛才脫離了隊伍。

所以,輝和流蘇一來,殤就察覺到兩人的手牽在一起,於是他就立刻問了輝一個問題。

而塔可和柚子由於聊天太投入了,她們兩人並沒有注意到輝和流蘇的情況。

「我們能說什麼,流蘇她確定了信念所向,她只是問了我一些相關的問題而已。」

輝簡單回應著殤,他不認為流蘇想把兩人剛才的對話公之於眾。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會落後這麼多。

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她的信念究竟指向何方呢。

流蘇,你能和我說說你的信念嗎?」

輝沒想到,自己的簡單解釋反而引起了殤的興緻。

殤繞過了輝,直接問起流蘇來。

這時,塔可和柚子的注意力被輝和殤的對話所吸引,她們兩人也把目光移到了流蘇身上。

流蘇一下子成為了焦點,這讓她感覺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流蘇並沒因此而拒絕回答殤的問題,她把自己的信念所向完整的說了出來。

「我的信念,是成為對某人來說重要的存在,而那個某人,就是輝。」

流蘇的一席話讓所有人都愣了,特別是塔可,她露出了最為震驚的神情。 欄目組負責人是一名禮部的侍郎官,一聽這消息頓時也激動了,正愁沒有業績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烏紗帽不保,這個時候傳來這麼激動人心的消息,侍郎官精神大震,生怕秦守反悔,二話不說立刻申請了皇宮的一座偏院進行採訪。

秦守受寵若驚的被前呼後擁着進了臨時直播間,滄南學院的衆人紛紛無語,這樣的採訪對於參賽的選手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學院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宣傳自己學院威名的機會,爲此也不會多加阻攔的,歷年來的大多數參賽選手都不屑於參加這樣的採訪,因爲這可能會偏移一部分的注意力,讓他們賽場發揮受影響,爲此都會婉言拒絕。

但是秦守這個另類,卻答應了!

算起來應該是歷年來第一個在比賽中答應採訪,而且還是這種冷門的情感欄目。

所有正在進行着的傾聽不同音圭節目的居民紛紛都聽到了這樣一則插播的消息。

“深夜情感欄目‘你知我心’,進行現場直播,採訪對象是四院會武中,表現優秀的黑馬,滄南學院的現任聖徒秦守!讓我們深入瞭解,他與幻神學院女神洛清不得不說的癡戀經歷。”

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

本來就娛樂非常有限的帝國居民,但凡是聽到這個消息的,無不是精神一震,眼睛裏齊齊的燃燒起了八卦之火,一個個都來了興趣,關注四院會武,關注最新的絕代天驕和冠軍的誕生,這是帝國居民聽音圭的主要目的,爲此直播整個賽事的節目也是收聽率也是非常的可觀,現在突然插播了這樣一則消息,頓時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

直播可以聽回放,但是八卦一定要掌握第一手資料啊!

美中不足的是,類似於這種冷門的節目輻射面積有限,只能籠罩整個帝都和輻射的幾個城市,畢竟音圭播音消耗實在是太大了,不可能在這樣的節目浪費過多的資源,爲此能聽到的人極爲有限,全帝國的人如果想聽到,只能等待三天後的全國復播了,不過饒是如此,整個帝都的人口數量也是相當的可觀,如果能夠吸引五分之一的聽衆來收聽,那也是破了整個欄目的收聽記錄了。

“什麼?兩大學院的聖徒天才竟然迸射出愛情的火花?始亂終棄!?我的天,必須要聽啊!深夜欄目是那個頻道來着,趕緊調!”

“深夜欄目竟然大白天的直播採訪?!還是第一手的資料?不行,接下來的直播不聽了,趕緊換臺啊!”

“別說話,我有點兒聽不清了,特麼的,不趕路了,出了帝都就收不到信號了,該死的,今天的買賣不做了,打道回府,這麼震驚的消息一定要好好聽聽。”

各種各樣的聲音紛紛的響起,無一不是聽到了這個極爲吸引眼球的直播插音,一個個要多激動就有多激動。

整個幻神學院都沸騰了,原因無他,他們的全民女神,聖徒第一名洛家的女天才竟然被人搶先追到手了!而且特麼的還始亂終棄!!讓我們這些只能眼饞的人情何以堪啊,那個敗類到底是誰啊?!滄南學院的傢伙,太可惡了!不行一定要聽聽!

原本就是音圭有限,整個幻神學院的氣氛非常的詭異,只見一個個面露憤慨之色的男學員憤憤不平,咬牙切齒的圍在一個精美的音軌旁邊,裏三層外三層的聽着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摩拳擦掌,憤憤不平,更有許許多多的女學員湊成一圈,紛紛都爲師姐洛清抱不平,對於始亂終棄的某人傳遞來咬牙切齒的憤恨。

懷裏抱着懶洋洋曬太陽的小豆丁,喵喵正安安靜靜的聽着音圭裏面的某個奇聞異錄的節目,突然聽到了這則消息,喵喵頓時眼睛一亮,渾身精神大震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小豆丁不明所以的被甩到了地上,迷迷糊糊的甩着腦袋,嘟囔道:“偶好像聽到了秦守滴聲音捏?”

喵喵滿心歡喜的點開音圭的深夜情感欄目,臉上帶着甜甜的笑意,眯着眼睛搖晃着柔軟的貓耳,粉紅色的眼睛滿都是期待的看着音圭,當聽到秦守熟悉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頓時歡喜的彷彿吃了蜜似的甜,毛茸茸軟軟的尾巴左右搖晃着。

冰藍嘆了口氣,從棄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滄南學院的陣營裏,因爲她很快就要永遠的離去了,但是捨不得秦守,只能在某個角落暗暗的關注着秦守,這次也不例外,只是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實在沒想到,秦守竟然跟洛清有一腿,頓時讓冰藍傻眼了。

洛清跟冰藍曾經在冰神殿共同修煉過,對那高傲的刁蠻女有着深刻的瞭解,要說秦守能跟她迸射出愛情的火花,打死冰藍也不信,而且時間上根本對應不起來啊,依照冰藍對秦守的掌握,估計兩個人在比賽之前,根本就不認識!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冰藍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的吃醋了。

她的手裏,也捏着一個豪華的音圭,偷偷的把頻率調到了深夜情感欄目中,聽着秦守的聲音,眼睛不自覺的露出柔和的色彩,心頭所有紛亂的情緒彷彿都得到了宣泄,一切都顯得不重要了,她彷彿得到了玩具的小女孩,心滿意足的躲在無人的角落,靜靜的聽着。

秦守低頭悄悄的看了一下自己這些天得到的信仰力,頓時嚇了一大跳。

個、十、百、千、萬、十萬……

“一百三十九萬……”秦守嚇得差點兒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小心肝,太驚人了!!前些天才纔剛剛到七萬出頭,但是現在竟然一口氣暴漲了三十多萬!看着也是直接嚇尿了,多半是賽事直播的效果,讓但凡是關注這次四院會武盛事的居民,都知道了秦守這個人名的存在,但凡是念叨過,都有至少一點信仰力的加成,一百三十多萬,這都是最低的限額,等過上三四天,整個比賽的復播在帝國的領域蔓延一遍,憑藉帝國的龐大人口基數,秦守的信仰力絕對能夠分分鐘提升到近千萬的程度!!

“兌換飛雷神第二段!”

“叮~~兌換成功,扣除十萬信仰力。”

小米的提示音響起,秦守成功的掌握了飛雷神的第二段能力,可以在告訴移動的物體上印記空間傳送,可以攜帶忍術攻擊,而且還有附帶的飛雷神斬!

剩下的一百二十九萬信仰力仍然還在秦守強忍住自己想要兌換第二雙萬花筒寫輪眼的念頭,並沒有狠下心來選擇,因爲萬花筒寫輪眼雖然現在唾手可得,但是如果沉醉於萬花筒的強大瞳術之中,產生了過度的依賴心理,那麼會徹底的迷失自我,並且嚴重摧殘自己的身體,原著中宇智波鼬就是最鮮明的例子,而且每一雙萬花筒寫輪眼的價值都只是十萬,現在想想實在是太低了,因爲考慮到其長遠的價值,對身體產生的巨大損傷,而且還可能黑化成邪惡復仇的陰暗面,所以價值低於尾獸。

即便是現在可以融合成永恆萬花筒,恐怕用不了使用多久,就會造成自己身體徹底崩潰,而系統也會徹底捨棄自己而去,畢竟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與集整個宇智波家族傾力培育,歷經千難萬險的宇智波斑相比,甚至比不上宇智波鼬,宇智波鼬都不能抵抗萬花筒寫輪眼對身體的極度摧殘(公認的鼬身體摧殘嚴重,靠藥物維持生命的原因過度使用萬花筒導致,不再爭辯。),秦守更是有自知之明,力量雖然讓人垂涎,但是也要循序漸進,有命消受才行!

系統之所以這麼安排,有自己的判斷標準,有時候價格安排的非常不合理,讓秦守蛋疼不已,需要的貴得很,不需要的價格更離譜,當然,秦守最多也只能吐槽一下而已,一旦吐槽太多,很可能會像當初第一次穿越過來一樣,被小米大大盡情的電流蹂.躪啊,想想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一百三十萬,兌換s級三代雷影雷遁忍術修煉冊!”

信仰力剛剛到了一百三十萬,秦守毫不猶豫兌換成了提升身體強化陽遁屬性的煉體忍術,寫輪眼像是一把最爲鋒利的神兵利器,即便是不懂武術的孩童,也能憑藉它輕而易舉的殺死絕世高手,但是這並不代表能夠完全憑藉它躋身聖域頂峯高手的層次,即便是兌換了另一雙萬花筒,孩童裝備上了兩把鋒利的寶劍,但是遇上了強悍的對手,就能直面擊敗自己,所以當務之急,秦守需要把自身武裝強大起來,這纔是賴以生存的基礎!

s級的三代雷影留下來的震撼至今仍然讓秦守印象深刻,被穢土轉生出來的三代目雷影,有着三大成名忍術。

地獄突刺—四本貫手、雷遁護體、黑雷。

地獄突刺·四本貫手

將雷遁查克拉集中在指尖後向對手突刺,最初使用四根手指進行攻擊,隨着手指的減少其攻擊力也會增強,當變爲一本貫手時可達到最強攻擊力,能夠輕易刺穿大部分堅硬物體,因此被稱爲「最強之矛」。但實際上三代雷影的「矛」是強於「盾」的。

雷遁護體

將雷遁查克拉集中於全身,從而使全身覆蓋着閃電,能將*防禦能力大大提高,也能夠使用雷瞬身術,隨着雷遁查克拉的增多,防禦和速度也會增強,因此被稱爲「最強之盾」。三代雷影(穢土轉生)可以抵擋住鳴人的風遁·螺旋手裏劍。

黑雷

由三代雷影所開發的雷遁,可以發出黑色的雷電攻擊,威力比普通雷遁強,但需要消耗更多的查克拉。此術在三代雷影死後由其部下達魯伊傳承。

秦守現在全部掌握,花費了一百三十萬,物超所值,憑藉雷遁護體的強悍防禦能力,秦守可以無視哪怕是星辰階位高手的攻擊!聖域之下的攻擊,秦守可以免疫大部分的傷害,幾乎已經成了毛毛雨,四本貫手的可怕秦守也是深深的震撼着,那可是一人獨對萬名忍者的攻擊而絲毫不落下風的可怕忍術!

最強的矛與盾,秦守全部掌握,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秦守感覺到澎湃的雷霆之力,一層黝黑的雷遁鎧甲若隱若現,秦守此時有一種錯覺,自己一拳,能把整個帝都變成雷電肆虐的廢墟!

只要再修爲提升,或者是讓自己的能量儲備體力增加,可以保證持續戰鬥的供應,那麼秦守有信心,聖域之下無敵手,而且即便是遇上了聖域高手,憑藉層出不窮的忍術還有絕強的矛與盾,可以保證全身而退,甚至百招內微微抗衡!

“如果今天的信仰力能夠達到六十萬,就立刻兌換一尾守鶴!”

提升身體查克拉儲備,擴大體力的辦法一勞永逸的就是兌換仙人之體,即便是近親漩渦一族的查克拉,那也是非常的可觀,但是一切都需要非常龐大的信仰力,秦守現在窮的叮噹響,根本買不起,唯一可以仰視的,那就是購買尾獸!

作爲貫穿整個火影忍者的主線,尾獸的可是佔據了非常大的篇幅,其重要性也被系統排在了最高的層次,每一隻尾獸的價格都高的離譜,單純的一尾的價格就超過了寫輪眼六倍!而且一尾的價格與二尾相差並不多,原因在於一尾守鶴出場的篇幅相當的多,而且還有實用性很高的封印術和防禦力,比起一出場就被不死二人組抓獲,被迫領盒飯的二尾貓又更像是主角,爲此價值直接近二尾。

看來要好好的表現了,如果不能引來崇拜,那就拉仇恨,反正今天一定要把守鶴兌換出來!提供強大的能量儲備,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聖域之下,徹徹底底的無敵!

至此,信仰力再次花的一分不剩,但是隨着節目的開展,秦守的信仰力飆升,數值不斷的飛速上漲着,有着再次爆表的趨勢!

(辛苦一晚上的奮鬥結果還是不到萬字,這些天身體快被透支了,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晚上努力一定會把第三更奉上的!) 「青姐姐,你說我都忘記了什麼事情呀?」

這天,一名長相和塔可略有幾分相似的少女問了身邊之人這樣一個問題。

少女身旁的人雖然年齡也不大,但她的臉上卻寫滿了和她年齡不符的成熟。

在聽到少女的問題后,她回過頭來,輕輕拍了下少女的肩膀。

正如少女剛才所提及的那樣,她的名字叫做青,而少女也自然是希菲爾了。

她們在離開輝等人之後,就找到了這樣一處安靜的小城安身了。

不過,隨著日子一天天流逝,失去記憶的希菲爾也開始好奇自己的過往了。

希菲爾時不時的會思索自己之前到底經歷過什麼,又為什麼會失去記憶。

只不過,青不可能告訴希菲爾那些殘酷的現實,她不想讓希菲爾受到打擊。

失去記憶的希菲爾,就像一張白紙,而青不肯讓任何事物沾染希菲爾的這份純潔。

所以,青沒有告訴希菲爾任何事,她每次都用一些巧妙的謊言糊弄過去了。

而現在,青又一次聽希菲爾提起這種問題了,她只能對希菲爾報以無奈的微笑。

「姐姐也不知道呢。在某一天,姐姐突然就撿到了失去記憶的你。

那時候的你,只能用慘烈這個詞來形容。

你那時候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如果沒人幫助你,你根本撐不了半個小時。

姐姐和其他人當然不能放著那樣的你不管,於是我們就帶你回了我們的營地。

我想,那就是我們第一次的相遇吧。」

青知道希菲爾不會打斷自己,於是她就編造了一個虛幻的相遇過程,想以此敷衍過去。

「不是這個啦,青姐姐。

算了,不問青姐姐這個問題了,也許青姐姐是真的不知道我忘記的事情。

可是,總感覺青姐姐有些可疑。

我還記得青姐姐在我剛醒來是露出的目光,就好像青姐姐見到了死而復生的老友一般。

不光是青姐姐,就連其他人也是這樣。

雖然其他人的目光沒有青姐姐那般熾熱,但我多少也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所包含的情感。

我認為,其他人那時候的想法是和青姐姐一樣的。」

希菲爾這麼說著,她看著青,有些不滿的鼓起了臉頰。

她稍微向前一步,湊到了青身旁,仔細打量著青臉上的神情。

「青姐姐,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嗎?」

希菲爾認真的問著青,但她卻沒有發現青臉上露出任何破綻。

青曾經是最優秀的治安官之一,她當然能很好地把控自己的面部情感。

青在希菲爾的注視下,凝固了自己的神情,沒有暴露自己說謊的事實。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啦,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就告訴希菲爾了,我又何苦隱瞞呢?」

青笑著揉了下希菲爾的腦袋,然後她稍稍彎下腰,將下巴搭在希菲爾肩上。

「雖然青姐姐的話聽起來無懈可擊,但總感覺青姐姐在故意隱瞞什麼。

算啦,青姐姐每次都這樣。

以後再也不問青姐姐了,咱要試著自己調查清楚咱失去的記憶。」

希菲爾吐槽著青,她伸手攬住了青的身體,趁青不注意一下子解開了青頭髮上的緞帶。

這一瞬間,青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灑在希菲爾的肩上,這讓希菲爾眯起了眼睛。

「青姐姐是剛洗過頭嗎?」

希菲爾嗅到了青頭髮上傳來味道,她有些疑惑地問了青一句。

「我們早上不是說好午飯後出去散步嗎?

而現在,我們已經吃過午飯了,也該出去散步啦。」

青提示著希菲爾,她稍稍向後仰去,重新系好了自己的頭髮。

「知道啦,那我也去收拾收拾。」

一聽到出去散步,希菲爾的眼神中就煥發出了光彩。

她點點頭,這麼回應著青,也就沒有再提及剛才的問題。

而青看著希菲爾現在的樣子,她也對希菲爾露出了笑容。

『希菲爾依舊是個單純的孩子呢,而我,必須守護這份純潔。』

青心裡想著,她見希菲爾去收拾自己了,於是她也進屋換了件衣服。

於是,兩個人在收拾了有一會後,才走出了她們居住的房間。

由於這裡是一處幽靜的小城,所以這裡的道路上並沒有太多的人。

而缺少了人群的點綴,這不大的道路竟然顯得空曠了。

兩人就在這樣的道路上緩行著,這一路上,希菲爾都很有精神。

就在這時,希菲爾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她就問了青一個問題。

「青姐姐,你說你撿到我的時候,我受了很嚴重的傷勢,那我當時的模樣一定很可怕吧。

可是,青姐姐又為什麼有勇氣接近那樣的我呢?」

希菲爾說著,她停住了腳步,牽起了青的手。

「其實,姐姐在遇到你之前,是一名治安官。

姐姐見慣了殘酷的景象,所以才不會害怕那樣的你。」

「治安官,就是字面上那種維護正義的治安官嗎?」

青的話引起了希菲爾的興趣,她好奇的追問了下去。

「就是那樣,可是姐姐不能丟下你不管,於是就放棄了治安官的工作。」

青這麼解釋著,她看著希菲爾因為自己的話而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青姐姐是笨蛋嗎…為什麼要為了我放棄那神聖而又令人憧憬的工作…

真是的…完全搞不懂青姐姐到底在想什麼。」

希菲爾立刻就吐槽了青,她為青放棄了工作而感到遺憾。

而就在這時,青注意到了兩個不同尋常的人,這讓青止住了本想回應希菲爾的話語。

治安官的直覺告訴青,這兩個人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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