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什麼符?怎麼畫?”我問道。

“這個,我來教你,速速去爲本鬼師準備黃紙、硃砂、墨汁和毛筆。”張流觴一仰頭,滿臉得意之色。

“這裏哪有這些東西?”老牛問道。

“沒有不會出去買啊?”張流觴說道。

老牛把東西買回來後……

“看到了沒?就是按照我這個畫法,畫成功之後,這個張黃色的符紙便會慢慢的變成一種褐黃色,張野,你照着畫畫試試。”張流觴把懷裏的毛筆一扔,爪子踩在那張符紙上說道。

“剛開始畫,不要急,慢慢來,聚罡氣於右手,然後讓罡氣和毛筆上的墨汁融入在一起,才能緩緩的下筆,千萬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不是我現在不能御氣,畫出來的符紙有形無實,也不會讓你畫,像我這種天縱奇才,剛開始學的時候,也是足足畫了半個多時辰才成功的畫出一張,當時那把我師傅給感動的,就差給我跪下了,一直拉着我的手大喊:‘奇才!奇才啊!’所以張野你現在千萬不能着急,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畫完了,這樣是不是就算成功了?”我拿起一張我畫好的符紙,此刻那張符紙已經開始慢慢的從純黃色變成黃褐色。

張流觴看到我手裏的符紙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鳳儀中宮 “你……你以前畫過?”張流觴看着那張我剛畫好的黃符有點不太相信。

“對,以前跟着一個茅山道士畫過一些。”我想起前段時間跟孫起名學畫符的時候。

“難怪,難怪,我就說這世上怎麼還有比我還有天賦的人,好了多畫幾張。”張流觴說道。

“畫多少?”我問道。

“五靈借雷符,你說畫幾張?畫五張。”張流觴此刻跳到沙發上,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老牛看到後,忍不住的笑道:

“我說張流觴大師,你雖然是附在這白耗子身上,但是你穿條褲子行不行?這全都漏光了……”老牛說話的時候,已經是笑道前仰後翻。

“我說你這個胖瓜子你說誰呢?你那體型比不倒翁差不了多少,還好意思笑別人。”此刻張流觴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瞪着一雙鼠眼鄙視的看着老牛說道。

“不是,你這白耗子說誰是胖瓜子?”老牛一聽不樂意了,牛眼也瞪了起來。

“你說我說誰?”

“行了,你們倆吵什麼,讓張野專心畫符,要不到了天黑也畫不出來。”韓穎在一旁說道。

這兩個人倒是非常默契的同時說了一句話:

“我懶得跟他計較!”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

現在畫這五靈借雷符,畫的我全身是汗,其實第一張一次畫成功純屬我運氣好,再往下畫,連續幾張都是失敗,照着葫蘆畫瓢倒是簡單,關鍵是這自身體內的罡氣要和毛筆上面的墨汁相融合,所以有時候一點差錯便會導致整張符紙壞掉。【燃^文^書庫】【】

“其實我們鬼師和那些茅山道士畫符唯一的不同就是在這裏,茅山道士畫符多半是借住外力,借天地靈氣加上黑狗、雞血、童子尿之類的驅邪外在力量,所以一般畫出的符紙多半以定屍定魂之用,而我們鬼師則用自身罡氣御氣畫符,所以畫出來的符紙是以滅爲主,威力巨大。”張流觴一邊看着我畫符,一邊揹着手說道,十足的一個教書先生樣。

“各位大哥大姐,我……我想去上趟廁所……”此刻一直在一旁蹲在地上的王子豪說道。

“去唄,又沒人攔着你,別到時候鬼沒宰了你,先自己把自己憋死了。”老牛看着王子豪說道。

王子豪剛要起身去上廁所,老牛又把他給叫住:

“你這裏有啥吃的沒?”

“有!有!有!我先去給你拿。”王子豪說着往自己的房間裏跑去,沒一會兒,就抱着一包零食走了出來,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老牛一看到吃的,那就跟看到脫光的女人一樣,兩眼放光,而現在雙眼放光的不止老牛自己,張流觴此刻那對老鼠眼也是發出了兩道精光!

一人一鼠就這麼朝着零食撲了上去,開始牛吞鼠咽,風捲殘雲,把站在一旁準備去上廁所的王子豪看呆住了。

“你還不去上廁所?想憋死自己?”我看了一眼王子豪說道。

“哦,我這就去。”王子豪說着轉身去了洗手間。

正當我準備專心畫一下張五靈借雷符的時候,老牛和張流觴倆突然吵了起來:

“這我先看到的!”

“什麼你先看到的,我先拿在手裏的就是我的!”

“胖瓜子你講不講道理?!”

“死耗子你再叫一聲試試?!”

我被他倆煩的一點兒都寫不下去,一拍桌子:

“你們倆又怎麼了?!”

“老野,他搶我辣條!”老牛手裏抓着一包辣條說道。

“什麼你的辣條,是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張流觴此時於老牛對視絲毫不讓步,韓穎則是在一旁笑而不語。

“我說你倆都多大了?一個二十好幾了,一個都活了三百年了!能不能成熟點?!怎麼爲了包辣條都能吵起來?老牛!你把辣條給他!”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見我發火,也不再說什麼,把手裏的辣條丟給了張流觴,嘴裏還抱怨道:

“就他媽這一包辣條……你說……”

老牛見我盯着他看,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

“行了,行了,我下去到便利店裏給你買幾包還不行?”韓穎說着就要下樓。

“韓穎,等下。”我把韓穎給叫住了。

“怎麼了張野?”韓穎疑惑的看着我說道。

“那個……那個,你給我也帶兩包,這屋沒空調,有點冷……”

……

時間很快就到了午夜的11點50,此刻我們三個還有王子豪正在這棟樓的天台上面,我和老牛把王子豪硬拉了上來,讓他坐在天台的上當誘餌,我們三個則是躲在暗處,等他把那女鬼引過來,直接滅了她,此女人太過愛慕虛榮,而且心胸狹隘,自己死就死了,還回來報什麼仇?怨誰?怨天怨地,我估計到最後她連跳河淹死的那條河能都怨上,誰讓你這河水這麼深?淺點不就淹不死我了嗎?!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此刻王子豪坐在天台上雙腿一個勁的發抖,不停的抓起身旁的白酒喝上一口,也不知道是給自己壯膽還是因爲這上面太冷了。

“兩位大哥,這都十二點了,我……我看她是不會來了,咱回去吧?”王子豪喝了一口酒後,朝着我們這邊說道。

“別說話!給我等着!”我朝着他低吼了一聲。

大約又過了兩三分鐘,四周突然溫度急降,我忙示意老牛把自己的氣息給隱蔽起來,省得被這女鬼發現。

而此刻坐在天台中間的王子豪似乎也感覺到了這突然的陰冷之氣,驚恐的四周不停的看,生怕錯過附近任何風吹草動,而他卻沒有發現,在他的頭頂上已經有一個穿着紅色羽絨服的女人飄在上面,低頭用一雙白色且沒有瞳孔的眼睛盯着他半天了!

因爲那個女鬼莉莉的出現,四周的陰冷之氣劇增,此刻那個女鬼飄在王子豪的頭頂上,身子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臉上露出惡毒的神情,伸出一雙被水泡的白腫的手,朝着還不知情的王子豪的脖子上掐了過去。

我見是時候出手了,忙拍了一下老牛的肩膀,意思是:上!

老牛毫不猶疑的大吼了一聲,竄了出去,朝着那個女鬼就是一個餓虎撲食撲了過去。

我聽到老牛那一聲大吼,就是一拍自己的腦袋,差點給他一腳!這不分明給那個鬼提前提個醒嗎?我要來抓你了!

我怕老牛抓不到那個女鬼,當下也竄了出去,這才發現老牛已經把那個女鬼給撲倒了,回頭對我喊道:

“老野,你他媽看戲呢,趕緊把她報銷了,這東西勁太大!我馬上按不住了!”

“聚氣,給我按住了!”我對老牛說了一句。

然後拿出一張那五張五靈借雷符,御氣解開符紙的封印,朝着老牛身下的那個女鬼就衝了過去,準備把這五張連在一起的符紙給貼在那女鬼身上,一舉滅了她!張流觴對着五靈借雷符很有自信,信誓旦旦的說,雖然這個女鬼的怨氣極重,而且身着兇色紅衣,但是隻要被他這符紙給貼上,就是有個百年修爲的鬼也會魂飛魄散,更何況是剛剛成型的鬼。

可是事事往往不隨人願,就當我的那五張五靈借雷符馬上貼到那女鬼身上的時候,那個女鬼突然把老牛給推到一旁,身子一飄,閃到了一旁。

“老牛,趕緊上!按住她!”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剛要朝那女鬼撲過去,誰知那女鬼身形一飄,朝着躲在一旁的韓穎飛了過去! ?

我一看大叫一聲不好!這東西發現了藏在一旁的韓穎!

我心中擔心韓穎安危,忙和老牛緊跟着跑了過去,還沒等我和老牛跑到近前,韓穎便從地上猛的站了起來,朝着我和老牛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我心裏明白,這是鬼上身了!

我怕傷到韓穎所以只得躲開,不敢輕易動手,更不敢用手上的五靈借雷符。【燃^文^書庫】【】

“咬破中指,點她的印堂穴!”此時在我口袋裏的張流觴突然冒出腦袋說道。

我聽了張流觴的話後,就是一陣苦笑,我這自從當了鬼師後,我這十個手指頭就沒好過,好了咬,咬了好。

但是抱怨歸抱怨,人還得救,所以我沒有猶豫,把右手的中指咬破後,朝着韓穎就衝了上去。

韓穎見有人朝她衝了過來,忙舉起雙手朝着我脖子掐了過來,我沒有理會韓穎那掐我脖子的雙手,右手中指直接朝着她的雙眉間的印堂穴按了過去。

就當韓穎的雙手剛掐到我脖子的時候,我的那帶血的中指也點在了她的額頭上。

韓穎被我右手中指點中印堂穴後,身子一軟趴在了我身上,而那個女鬼尖叫一聲,從韓穎的身體裏彈了出去!我把還在昏迷的韓穎慢慢的放在了地上,朝着那個準備逃去的女鬼衝了過去,雙腿一聚氣,搬山卸椎術的腿法用了出來,身形一閃,追上了那個女鬼,我抓住她的長髮,把她狠狠的朝着老牛那邊摔了過去。

“老牛,給我按住她!”

老牛也是做好了準備,那個女鬼一到他身旁,老牛直接抓住女鬼的雙臂,一個翻身,把那女鬼壓在了身下,利用他的力量和自身的體重把那個鬼女按住。

我見機不可失,忙用盡全速跑了過去,朝着那個女鬼身上就把那張五靈借雷符貼了上去!

老牛見符紙貼在了女鬼的身上,忙起身躲到了一旁,我也抱着地上的韓穎往後退去,因爲此前張流觴曾經說過,這五張符紙威力極大。

那個被貼上符紙的女鬼此刻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尖叫,身子卻絲毫不能動彈,就在這個時候,在女鬼的正上方慢慢的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雲,重如蓋,黑雲翻滾,裏面不停傳來陣陣雷鳴之音,壓得人喘不上氣來,壓抑到窒息。

“咔嚓!!!”

突然一聲巨響,從那團黑雲中突然下來一道閃電,朝着躺在地上的那個女鬼劈了下去!瞬時間讓四周亮如白晝。

“啊!!!”

隨着那個女鬼的一聲刺耳的慘叫,那個女鬼的身子正在從腳慢慢的朝上碎裂。

就在那個女鬼全身碎裂之前,她突然朝我看了一眼,怨恨的說了一句話:

“蒼天無眼!高人無珠!”隨着她的這句話,整個身子碰的碎裂,變成一股黑煙。

“老野,這……這符紙太變態了!剛纔那響雷差點把我耳朵給震聾了!”老牛在一旁說道。

韓穎也慢慢的醒了過來,看着我問道:

“我……我怎麼了?”

我低頭對他說道:“沒怎麼,剛纔你被那女鬼給嚇昏過去了。”

這個時候,一直在附近飄着的那股黑煙突然朝着我衝了過來,速度並不快,但是我沒有躲閃,因爲我從這股黑氣中看不到任何的陰煞之氣,而那個女鬼死之前的一句話讓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所以我想看看這黑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股黑氣竄到我身體裏後,我腦中立刻出現了一個畫面,那個畫面就是那個女鬼生前的畫面,她生前的事情,如同放倒帶一般在我的腦海裏播放,原來那個叫莉莉的女孩和王子豪就是在她跳河的那個橋上認識的,王子豪追了她整整兩年,莉莉終於被他的真情所感動,與他相戀,之後莉莉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跟着王子豪一起出去打拼,並且住在了一起。

同居一年之後,這個王子豪的陋習便慢慢的一個個的暴漏了出來,好吃懶做,賭錢,輸了錢回來後動不動就打她,打了她之後,第二天又會哭着跪在地上求莉莉原諒他,莉莉天真的以爲他以後會改,所以默默的承受着。

直到三個月前,莉莉檢查出自己懷孕三個月,她高興的給王子豪打電話,先跟他商量什麼時候結婚,王子豪卻冷冷的跟她說他不想結婚,孩子打掉吧,他說話的時候莉莉能聽見他身邊還有別的女人的聲音,一種壓抑在心中多年的絕望感涌上了心頭,就在這時候莉莉心灰意冷,走到橋上對着王子豪說道‘你若是不答應我就跳下去。’得到的只有一句話‘隨你……’接下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看完這一切後,一種複雜的心情涌上我的心頭,有後悔,有自責,有心寒,但是更多的就是憤怒!!!這可是兩條人命!王子豪這個人面獸心的王八蛋!!

莉莉魂飛破散之前說的那句‘蒼天無眼,高人無珠!’一直在我的腦海裏不停的迴響,直到我心痛到麻木……

“張野,你怎麼了?”韓穎看着一直蹲在原地的我,有些着急的問道。

我回過神來,第一句話就是問:

“王子豪這個王八蛋呢?!”

我這一吼把韓穎嚇了一跳,忙問我道:

“你到底怎麼了?”

我沒有理會韓穎,而是四處尋找這王子豪的身影,我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把這個混蛋給撕碎!

“老野,王子豪好像讓他女朋友給嚇跑了吧?這上面沒有啊?”老牛看了看這並不大的天台對我說道。

我忙起身朝着樓下跑過去,追那個王子豪。

“張野,你幹什麼去?”韓穎在後面對我喊道。

“我要向莉莉證明,蒼天是有眼的。”我說着朝着樓下跑了下去。

從樓上跑到樓底,並沒有發現王子豪的身影,正當我心急如焚的時候,在大門口那裏看到了他的身影,此刻他正在往小區的門外跑去。

我直接追了過去,現在我也不管有沒有人看到了,聚氣於雙腿,幾個縱身便躍出了這個小區,朝着馬路上的王子豪追了過去。

幾個縱身便追上了他,我一把抓住王子豪的衣服直接把他給摔在了地上。 ?

“草泥馬!你個王八蛋!你敢騙我?!”我對着還躺在地上的王子豪臉上就是一腳,我現在只恨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被這種騙人的假話給糊‘弄’了。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王子豪躺在地上抱着頭喊道。

“你他媽還不說實話!”我對着他一個勁的踹,因爲我知道鬼可以說謊,但是她生前的記憶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就在這個時候警笛從遠處傳了過來。

“別動!警察!”警車停下來後,兩個警察從車上下來,拿着槍指着我喊道。

我現在纔想到這裏有不少圍觀的羣衆,他們會報警,而寧鄉派出所離這裏並不遠。

這時躺在地上的王子豪見警察來了,擦了擦臉上的血,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朝着我吐了一口帶血唾沫:

“你他媽再打啊!麻痹的,你有種再打老子一下試試?!”王子豪指着我鼻子就罵。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拽了過來。

“別動!在動我就開槍了!”其中一個警察拿槍指着我喊道。

“張野,別打,你冷靜點!”

“老野,你別犯渾!”此時韓穎和老牛也追了過來。

王子豪被我拽住衣領,乖乖的把雙手舉了起來,輕虐的湊到我耳邊說道:

“就算我騙你你又能怎麼樣?法律都管不了的事情,你他媽多管什麼閒事?”

這個王八蛋說得對,無論我以後怎麼找他的茬,都無法用法律定他的罪,法律約束得了人的行爲,卻永遠約束不了人的道德!

我想到這裏,打開龍紋紅眼,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看着王子豪冷笑着說道:

“你太小看我了,老子發火的時候什麼都怕,就不怕死!” 總裁爹地:媽咪要出軌 我說着左手聚氣握拳,朝着他的腦袋用力砸了過去!此刻在王子豪的雙眼中除了恐懼之外,便是後悔。

“張野不要!!”韓穎見我動手,嚇得大喊了出來。

“小子,別做傻事!!”張流觴也從在口袋裏對我喊道。

“啪!”的一聲,頭骨碎裂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着就是“砰!”的一聲槍響了!

子彈的速度太快,而且距離太近,即使我提前打開了龍紋紅眼,也只能勉強的看清這子彈的軌跡,大腦剛給身體下達出閃躲的命令,子彈便已經衝破護體罡氣,打進我的右肋處!

我只感覺右肋處那種以前中彈熟悉的灼熱感傳來,緊接着就是疼!非常的疼!子彈旋轉進入身體的痛感擊中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足以讓你疼到段時間內爬不起來,那些電影中了好幾搶還能跑的人,我現在對他們除了佩服,還是佩服,尤爲佩服。

我咬着牙,蹲在地上,‘迷’‘迷’糊糊中看到韓穎和老牛朝我跑了過來,韓穎一邊幫我捂住傷口一邊哭着對我喊着什麼。

我努力忍住疼痛,想站起身子來,這時那兩個警察走了過去,一把拽起我就往警車裏拉。

老牛剛想動手,我把他喊住了:

“別動手,你們等我回去,很快……”

說着我就被那兩個警察給帶上了車,我心裏明白的很,當着警察和這麼多人的圍觀下,當衆殺人會承擔怎樣的後果,我心裏比誰都清楚……

到了警察局後,毫無疑問的我成了殺人犯,被送到了醫院看管治療,等待一步步程序執行:屍檢,偵查,送檢察院批捕,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檢察院提起公訴到法院,法院開庭審理,判決,執行。

雖然我心裏不甘,但是卻沒有後悔,至少這輩子不會後悔,而現在能在這醫院裏陪我說說話的也只有一直在我口袋裏的張流觴了。

就在我進醫院一個星期後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和張流觴聊天,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張流觴忙鑽到我被窩裏藏了起來,接着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我一看是張局長。

張局長今天來醫院看我,給我帶了來一個讓我死中得活的方法,那就是戴罪立功!

而這個戴罪立功的辦法就是讓我去完成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在普通人眼裏看來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任務的內容就是,在我們市後面有一個小黃山,在那個山上採石的工人挖出了一件國寶,國寶是一件宋朝太子佩戴的‘玉’帶,保存相當完整,但是在準備運走的時候,卻被兩個島國來的特工給偷盜走了,我的任務就是利用這有限的資料和時間內,找個那兩個島國特工,並且奪回國寶。

我看着張局長遞給我的資料,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任務不是一般的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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