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虧南初去趟帝都,不然只怕早就找上門來。

畢竟南初與戰盼夏認識的時間更久,還有陸司寒那層關係在,想必感情更加深厚。

南初來到希貝爾房間,沒有客氣寒暄,直接就將這次過來的目的說出來。

「希貝爾,盼夏已經受到懲罰,整整關在警局一個禮拜,是不是可以放手?」

「憑什麼放手,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要是就此失手,豈不是非常可惜嗎?」希貝爾理所當然的反問。

「希貝爾,盼夏和你無冤無仇的,就當是看在我的份上——」

「怎麼無冤無仇,我們間的仇恨,早就已經結下!」

「可是上回是你先送狐狸,盼夏那才動手的,不是應該兩清嗎?」

「哪來的兩清,南初是你讓戰盼夏欺騙,這個戰盼夏手段高明的很!」

「我們剛來錦都第一天,這個戰盼夏就去喝酒,喝酒以後還要找姐夫,送她到酒店。」

「酒店房間裡面可沒監控,誰知道他們孤男寡女在房間裡面做過什麼。」

「這個可以放心,只要哥哥身上有婚約,盼夏絕對不會和哥哥做出什麼不顧道德的事。」

「可是你的保證能值幾個錢,難道非要等到姐夫讓戰盼夏那個狐狸精勾走,我們才後悔嗎?」

「現在戰盼夏關在牢房裡面,就是最好的結果,戰盼夏再也沒有辦法勾引姐姐,而我這樣做都是為姐姐未來考慮,是對的!」希貝爾堅定的說。

希貝爾將一切話都說死,南初根本沒有辦法,要想解決這件事情,看來還是需要找到奧利芙,讓奧利芙去勸希貝爾。

就在姜南初準備先回去,等到第二天去趟醫院找奧利芙說說的時候。

傅自橫已經比姜南初更加著急,就在這天晚上,傅自橫推開奧利芙的病房門。

奧利芙看到傅自橫自然非常高興,立刻邀請傅自橫坐在病床邊。

「自橫,這一整天就我自己待在這裡,真是無聊。」

「要是無聊,怎麼不找希貝爾,怎麼不讓護士陪你出去走走。」

「可是不想讓她們陪著,只想讓你陪著。」奧利芙挽住傅自橫的手臂,笑著說道。

「真是喜歡撒嬌。」

「奧利芙,這麼晚過來,其實是有件事情,想要麻煩。」

「我們怎麼用得著麻煩兩字,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好。」奧利芙亮晶晶的眸注視著傅自橫說。

傅自橫瞬間感覺喉嚨有些干癢。

傅自橫知道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要讓奧利芙不開心,可是這件事情不能繼續拖下去。

「就是想要請你勸勸希貝爾,讓希貝爾鬆口,放過戰盼夏。」

「戰盼夏當時的確是有對希貝爾動手,可是絕對是無意的。」

「可是就算這是無意的,但傷害已經造成,難道不管做錯什麼,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嗎?」

奧利芙說著,將病服捲起,露出手背上面縱橫交錯的傷疤給傅自橫看,接著說道:「那我做錯什麼,憑什麼要我背負這些?」

「每個女孩都曾幻想過穿著漂亮的婚紗,純潔的嫁給心中最愛,而我,而我的手臂變成現在這樣,還怎麼穿漂亮婚紗!」

「未來每個夏天,對我而言都是一種折磨,這個傷疤將要伴隨一生一世!」

奧利芙一向都是溫柔的,突然這樣的疾言厲色讓傅自橫措手不及。

「那究竟要怎麼樣可以放過戰盼夏?」

「難道你們真的打算讓戰盼夏坐牢嗎?」

「那你們還是我認識的奧利芙和希貝爾嗎?」

「想要讓我放過戰盼夏可以,可是必須答應一個條件。」奧利芙最終還是鬆口。

「什麼條件,只要你說,不管多難都能辦到。」

「對你而言,一點都不難。」

「傅自橫,今年的我已經三十歲,不想繼續拖下去,想要結婚。」

「想要在三個月內結婚,可以做到嗎?」

回應奧利芙的是沉默。

這漫長的沉默中,奧利芙無法看穿,傅自橫的內心世界是什麼。

「可以,就三個月內結婚,明天和希貝爾說說,讓她放過戰盼夏。」

最終傅自橫還是同意。

既然傅自橫同意,那就一定可以做到,這點信任奧利芙是有的。 要是讓小娃子還沒出生就胎死腹中的話,郝健的計劃就泡湯了,並且他也不忍心,讓整個城市或者村子都遭受災難,所以他決定要讓羊皮古捲去保護,那對沒見過面的母子,和那個沒降生的靈娃。

“主人,你不會生氣吧?其實我也不知怎麼了,雖然我只見過那個小娃娃一面,我感覺,我就特別不想他受到傷害,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當初我初次遇到主人一樣!”

“呵呵,瞧你說的,我怎麼會有這麼小氣!看來這小娃子果然是一個有靈性的傢伙,才見一面就俘虜了你的忠心,看來我更得把他收服作爲自己的弟子了。”郝健笑了笑說道:“你主人我有這麼小氣嗎?”

不就是三個月嗎,我等得起!

“嘿嘿,纔不是呢,我是永遠都忠誠主人的!”羊皮古卷的心思被看穿,咧嘴一笑的拍馬屁道:“主人不小氣,主人真的不小氣。”

“哈哈,小嘴還挺甜,這樣吧,羊皮古卷,我命令你,在那個靈娃、小孩子沒出事之前,你要去他身邊守護着他和她媽媽,記住,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妖魔鬼怪靠近他們,你可以不經過我的允許,把這些妖魔鬼怪給收服掉!直至這個小孩子被他媽媽順利的誕下!再回來向我覆命,和他達成協定,明白嗎?”郝健立刻又變回了嚴肅臉。

“好,我明白了,主人,我這就去保護他們!”羊皮古卷立刻收回他的調皮勁兒,應了下來,翅膀一抖,就向着窗外飛了出去。

這小蜜蜂果然勤奮,辦事利索!

郝健心裏美滋滋的。

茶喝飽了,休息夠了,看來自己也該去辦正事了。

之前也分析過了,村裏面的殺人分屍案可能與三個失蹤的女性人口有關!

一個是龍頭村的龍老三的妹妹龍小蘭。

一個是白廟村的李鐵蛋家的李寡婦李若晗。

最後一個是郝健他們村,也就是南跎村的初中生——初三一班的劉小燕。

郝健他只要先找到失蹤的人,確定村子裏的屍體到底是不是他們三個人就行了?!這就是郝健和警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郝健決定在警方之前,先找到那三個失蹤的女子,一一排除、對比她們到底是不是在魚塘打撈上來的屍體原主?

由於,郝健出了一身熱汗,他在家洗了一個澡,整個人香噴噴,神清氣爽以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也不知道他得到了什麼可靠的消息。

然後,他嘻滋滋的換好衣服就出門去了。

按照由近及遠的查找方式,所以郝健的第一個目標人物,是去找他們村失蹤的那個初中生劉小燕。

既然是初中生,平時和劉小燕直接交流的只有學校的那些人。所以郝健決定把學校作爲突破口。

龍捲風中學。

初三一班,現在正值上課的時節,教學樓有三棟,初三一班在第二棟,一到學校裏面果然氣氛都不一樣,到處都是朗朗的讀書聲。

鄉下的學校設備不齊全,雖然大家都可以隨意進出,但是一些鬼鬼祟祟的人,比如說染了黃毛毛,拿着什麼鋼棍,或者是什麼棍子,匕首,武器之類的人,學校是拒絕這種後混類的人入內的。

在這個環節,校保安大叔充當了非常重要的責任!

當然,郝健成功的混了進去!

不得不說,成大事者,厚臉皮是必要的!

郝健提前叫人打聽了,他們村裏的江大叔的兒子江小山的兒子江小順,就是這個龍捲風中學的學生。

然而,對於江小順,他的老爸江小山郝健是特別的熟悉,這個江小山,也是郝健當年的同學,同班同學,只是當年江小山性格特別內向,而且在學校也是一根筋的死讀書,所以郝健平時就跟他很少來往。

“那個,你找誰呀?”保安大叔從大門窗口探出了一個腦袋,打了一個哈欠,眼睛裏面佈滿了血絲,眼周也是黑眼圈,看來是沒少熬夜。

說實話,就他這副德行,郝健一拳打一個。當然只是願不願意同他動手的緣故了。

“你好,我叫江小山,我是來找我兒子江小順的。我兒子昨天跟我說他們吳老師今天召開家長會,我就過來了。”

“你兒子讀幾年級幾班啊?”

“他念初三一班了!班主任是吳夢芳老師,你可以打電話幫我查查。”郝健鋌而走險的說道。

“你可以進去了,我給你開門。”安大叔對了對信息,發現他說的一字不差,也懶得打電話了,就給他開門了。

“謝謝啊,謝謝!”理所當然的,郝健遞了一支菸給保安大叔,說了幾聲謝謝,然後就裝成江小順的老爸江小山,大搖大擺的進入他們的學校了。

哈哈,這個學校保安大叔的智商,簡直被郝健完虐啊!

“同學,你知道初三一班在哪裏嗎?”郝健逮住一個捧着籃球要去踢籃球的男生,問道。

“初三一班啊!好像在二樓最裏面!”男生用手揩了揩了頭上的汗,回頭指了指中間那棟教學樓的二樓,最裏面那間教室,熱心的說道。

“謝謝同學。”太好了,終於被自己給找到了。

郝健詢問了好幾個同學,說是尋找他的兒子江小順,才找到在二樓最裏層的初三一班。

樓上樓下到處都是朗讀聲,郝健一個窗戶一個窗戶的看,裏面都是坐滿牙牙學語的學生,臺上都配有一個戴眼鏡兒的或者捧書的老師,正在黑板上大筆,洋洋灑灑地揮舞着!

粉筆字,一個個大大方方、錯落有致的擺在黑板上,瀟灑洋溢。彷彿每一個字都灌注了老師對學生的期望和關愛。

頓時將郝健的思緒拉回到了以前,他偷偷到教室門前去看,郝靜上課在黑板上寫粉筆字的樣子。

“門前冷落鞍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商人重利輕別離,前月浮樑買茶去。去來江口守空船,繞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

“好一個夢啼妝淚紅闌干!”這是他此時內心的寫照。

不過一瞬間他又被聲聲的,整齊的朗讀聲給拉了回來。 第1149章王子與公主的婚禮

「戰盼夏的事情,記得去處理,待會還有一些事情等著讓我過去,明天再來看你。」傅自橫留下這話就想離開。

奧利芙點點頭,準備送傅自橫離開。

就在傅自橫要走出病房時候,奧利芙卻拉住他的衣袖。

「怎麼,還有什麼事情?」

「自橫,剛剛為什麼沉默這麼長時間?」

「是不是其實不願意娶我?」奧利芙不安的問。

「想的真是有點多,要是不想娶,一早就該和叔叔講明白的。」

「前段時間沒有舉辦婚禮是因為事情多。」

「至於戰盼夏,從前戰盼夏幫過南初和我幾次,所以這次這樣緊張。」

「不要多想。」傅自橫摸摸奧利芙的頭髮,然後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說道。

奧利芙點點頭,希望一切真的是這樣。

就算不是這樣,那也沒有關係。

只要傅自橫在自己身邊就好。

反正等到戰盼夏放出來以後,就回到W國結婚。

以後永永遠遠都不再來錦都,戰盼夏就不算是個威脅。

這件事情這樣決定以後,奧利芙立刻打電話聯繫希貝爾。

希貝爾聽姐姐說完所有計劃,嘴角勾起一抹笑:「還是姐姐聰明,這樣做很棒,要是我們真把戰盼夏弄進牢里,就是得罪南初,同時降低傅自橫對我們好感。」

希貝爾誇讚姐姐一番,然後就和律師溝通。

南初在家休息一晚,第二天是準備去趟醫院看望奧利芙的,卻沒想到等來戰盼夏出來這個消息。

南初索性沒去醫院,而是直接去找戰盼夏。

「盼夏,怎麼這麼短短几天就瘦這麼多,難道裡面警員給你用刑嗎?」戰盼夏從警局出來,南初立刻一把將她抱住。

「沒有,他們很好,是我自己沒有胃口。」

「只是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前幾天希貝爾的口風非常嚴,就是不肯私了。」

「這個不清楚,但是管她因為什麼原因,只要可以讓你出來就好。」

「走走走,我們回家,回家以後讓徐管家給你做好吃的,沒有胃口肯定是警局的飯不好吃害的。」

戰盼夏點點頭,那個希貝爾和奧利芙就是一對奇怪姐妹,想一出是一出的。

戰盼夏一向直來直去,所以沒有追究過多事情。

等她們來到琉璃別院時候,徐管家已經做好菜。

一起用過午餐,戰盼夏在二樓陪桃子玩。

桃子喜歡這個阿姨,一看到阿姨笑得眼睛眯成條縫。

這個時候徐管家從外面進來,拿著一封請柬。

與此同時,南初的手機鈴聲響起,打開一看,是易醒醒的電話。

「醒醒,是有什麼事嗎?」

「南初,聽你這樣說,應該就是沒有看到請柬。」

「既然這樣,那我先在電話裡面邀請一遍。」

「說起來這個就要都怪權離亭。」

「明明我們早在六個月前就已經領證,可是權離亭就是磨蹭,一場婚禮,非要搞得隆重,這不拖到現在。」

「原本看好很多的場地,最後都沒選擇,因為考慮現在懷孕,所以定在酒店。」

「就在這個禮拜五的錦都酒店,到時候可一定要過去。」易醒醒笑著說道。

「放心,一定過來。」

「那就好,那我們就這樣說定,最近可是把我忙壞,現在還要通知盼夏,還要通知幼儀。」

「醒醒,不用通知我啦,現在我和南初就在一起,你們說的什麼,知道的一清二楚。」為給易醒醒減少工作量,戰盼夏主動說道。

「那樣更好,那你們好好說話,我先去忙。」易醒醒說完掛斷電話。

南初從徐管家那邊接過請柬,發現果然就是易醒醒的。

請柬很輕,可是南初感覺到沉甸甸的幸福。

總算幾對當中,能有一對是圓滿的就要走進婚禮殿堂。

婚禮當天,南初與幾個朋友早早就到錦都酒店,留在化妝間和易醒醒說話。

易醒醒這個時候已經懷孕四月,好在易醒醒一直都是偏瘦體質,所以看不出來,穿上婚紗以後依舊是美美的。

只是易醒醒不斷的搓著手,始終暴露出易醒醒的緊張。

「沒事的,所有流程不是都已經排練過一遍。」

「到時候只要牽著伯父的手,然後由伯父將你交到權離亭手中,就可以。」南初安慰著她。

「是呀,醒醒,今天的你可真是美呆。」

「等到將來,等我結婚時候,肯定找你親自給我設計一套旗袍。」戰盼夏羨慕的說。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不要說結婚的時候,就是現在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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