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櫻此刻內心慌得要死,她是不想跟楊澤撒謊的,但是,她也是迫於無奈才跟不告訴楊澤的。

「老公,我……」

皇甫櫻一臉的惶恐不安,她生怕楊澤生氣。

但楊澤反應卻是出乎她的意料,楊澤用雙手揉了一番皇甫櫻的臉,然後說道:「好你個皇甫櫻,竟然對我說謊,身為我的老婆,你是不是應該對老公坦誠相待?」

「痛痛痛,楊澤你放開我!」

皇甫櫻掙脫開來。

她揉着那被楊澤揉紅掉的臉,皺着眉頭,一臉的生氣。

楊澤打趣地跟皇甫櫻說道:「要是早知道你是大小姐,你老公我也就不那麼努力了,坐吃等死不是更舒服么?」

「討厭,楊澤你個壞蛋!」

皇甫櫻打了楊澤幾拳,當然,這是愛的打打。

兩人這一頓操作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戀愛的光芒此刻正在二人的身上發散出來。

簡直刺瞎了眾人的眼睛。

等等,這麼一來,我不就是又變回了贅婿了?不是吧?

楊澤心裏暗道。

這時,李申打破了這一道刺眼的光芒,他跟洛恆說道:「洛兄弟,你打算怎麼做?現在警局那邊已經明說了不立案。」

洛恆滿臉的自信:「源頭就是出現在這個警局中,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我接下來,就要將警局中的那一隻『鬼』給逮出來。」 「有什麼就快講,我不喜歡吞吞吐吐的男人。」張凡一揮手道。

「這幾天,有個年輕人,一直在追求包經理,追得好緊……我怕包經理堅守不住,辜負了張總一片心意。」夏副經理臉上一副「擔憂」神情,顯得對張凡相當忠誠。

葯膳館上上下下,當然都了解張凡和包媛的鐵打關係,在他們看來,包媛早就是張凡的獵物了。沒給張凡俘獲過的話,他怎麼可能對她那麼好?把她從一個小小的上菜員一步扶持到了經理的寶座上?餐館里的男男女女看着包媛「土雞變鳳凰」的神劇,都快眼饞死了!

因此,夏副經理認為這幾天發生在包媛身上的事情有些嚴重,必須向張凡彙報。

他的如意算盤是:若張凡出手把包媛搶回到自己懷中,那麼夏副經理因此在張凡面前立了功;

若是張凡因此對包媛心生怨恨拋棄了她,那麼夏副經理可能因此坐上藥膳館第一把交椅!

畢竟在葯膳館里,夏副經理坐的是一人之下、幾十人之上的第二把交椅!

「你說什麼?有人打她的主意?」張凡一怒,腦海里浮現出「太歲頭上動土」這幾個字!

「對,張總,您是好人,我哪敢欺騙您?我們這些下面人,看着您的女友被欺負,都跟着窩心哪!」

夏副經理見張凡臉上怒雲層層,情知張凡上道兒了,便火上澆油地又來了一句。

一股丹田之火從小腹升起,一怒到額頭,衝撞得脖子上青筋突出,張凡掏出手機,拔通包媛,劈頭問道:「包媛,你在哪呢?」

「我,我在談筆生意。」包媛的聲音似乎顯見得有些虛弱、掩飾,聽起來格外的心虛,令張凡又是確信了幾分。

「我不是問你在幹什麼,我是問你在哪裏?」

張凡第一次對女人用這麼兇狠的口氣,連他自己都感到奇怪。

顯然,包媛不想、也不敢對張凡完全隱瞞,聲音勉強地道:「張總,我在世紀賓館呢,剛到。」

去!開房了?

尤其最後「剛到」兩個字,顯得多餘!

是欲蓋彌彰嗎?

「大白天到賓館幹什麼?」

「張總,您別誤會,我要跟紀先生談一筆北美海參的購銷合同。」

聽起來還算合理。

葯膳館有幾樣葯膳確有海參入譜,而且要求都是野生海參。

「你們在哪個房間?」

「房間號嘛……我看,你不要來了吧,我馬上回山莊見你。」包媛顯然是不想把事情弄大。

「我一定要去!你在那兒別走,我開車去接你。」

張凡說完,直接摁掉手機,站起身便出了房間。

一邊走一邊怒道:「麻地,誰的牆角都敢挖!」

張凡開車直奔世紀賓館。

到了前台,詢問紀老闆的房間。服務員說紀老闆在十八樓有個常年的包間,但他剛剛又租借了二樓商務會議室,他人應該在會議室。

張凡也等不及電梯,蹬蹬蹬直上二樓。

到了二樓走廊,迎面看見會議室,大門虛掩著,欠開一條縫。

張凡走上前,推開門。

只見室內一個富家公子,正把一塊手錶往包媛懷裏塞呢!

另外有一個中年人人,背對着房門坐着,看不清臉面。

張凡認識這個富家公子,他是省城紀家公子。

上次在省城一場大型拍賣會上,為爭一尊玉佛,他與錢亮鬥了十幾個回合,最後以3千萬把標的拿下。

張凡對他出手之闊綽,留下深刻印象,他絕對是一個家底豐厚的公子。

「媛媛,我對你是一百萬個真心,既然我們之間的生意合作談不成,作為朋友我們可以繼續來往嘛。請收下我這點心意,這百達翡麗可是我花80萬從國外託人帶回來的呀。」

紀公子扯著包媛的手,硬往包媛手裏塞,而包媛則不斷躲避著。

張凡一皺眉:看樣子,這個紀公子獵色的毛病又犯了!

此前,錢亮曾跟張凡介紹過紀公子的緋聞。

這個小子仗着家裏有錢,自己長得也還算人五人六,便整天開一輛瑪拉莎蒂到處撩妹。

據省城坊間傳聞,紀公子的殺傷力相當強,從見妹到把妹,再到弄到床上,從來沒有花費十天以上!

有一次他在會所里跟人打賭,要十天拿下省音樂學院第一校花。結果第三天晚上,他的微信圈子就發了他跟校花在酒店房間里的相片!這速度在會所圈裏傳為美談。

曾經有人對他的把妹套路進行過總結,叫做「一纏二甜三突然」。

一纏:只要看中了一個美女,立即使出渾身解數,對美女糾纏不休,用疲勞戰術使美女失去判斷能力;

二甜,在美女蒙頭蒙腦之際,把名包、名表、名車亮出來給她甜頭;

三突然:美女猶豫之際,找個機會強行下手。女的此時收了他的東西,即使不願意,也只有吞下苦果了。

用這個套路,紀公子也不知禍害了多少美女,而且最後的結局都是一個:甩了!

前些天,他來葯膳館吃飯,發現這個包經理相當誘人,便心生歹意,以供應北美野生海參為名,跟包媛接觸了幾次。目前,他認為已經進入了「二甜」階段,正給她送名表呢。

此時,包媛已經看見張凡走進來,而紀公子卻沒有看到,便笑道:「紀先生,我跟你說過兩次了,我是有男人的,這表你還是送別人吧。我男人看見這塊表,會把它扔下水道的。」

「你男人?這省城裏,能佩得上你的男人,怕是不到一打!他是一個窮鬼吧!要是稍有點事業的男人,也不會讓這麼漂亮的老婆自己出來打食兒。像你這副俏身子,自己到市面上闖蕩,就是在招標!媛媛,我着重地跟你說,離開那個傢伙,我是成功的男人,你跟了我,不會後悔的,我有錢,根本沒法花完的錢,我會讓你幸福得眩暈過去!」

「不要那麼評價我男人好不?我男人也是成功男人。」包媛媛遠遠瞟了張凡一眼,忍不住笑道。

「成功?哪個男人會承認自己失敗?你男人成功,他開得起瑪拉莎蒂嗎?他住得起深宅大院嗎?他買得起名表、寶石嗎?還有,他有一個顯赫的家族嗎?這些,你男人都不能給你;而我,如果你跟了我,明天你就擁有這一切!」

紀公子越說越興奮。

過往的經驗告訴他,這重磅的一擊砸下去,女人都會饞得口水直流,自己主動沖向大床了。

「要是我男人現在來了,你不怕他揍你?」包媛壞壞地笑問。

。 特么!翻譯官這麼一手伸出來,將那玩意遞過來的時候,胡彪將其看在了眼裡之後,他能不熟悉么?

打開一看之後,這一包依然還是剩下了11根沙子煙,可以說沒有被消耗半點。

這麼一個邪門的玩意,胡彪都連續拿著送了三個人;同時也算是剋死了三個人了,一個死的比一個慘。

如此與眾不同的東西,他能不熟悉么。

神奇的是,當初的胡彪都清楚地看到了,最後收下了他這一包煙的那個毛子准尉,整個人都被一發75毫米口徑的榴彈炮給炮決了。

當時那叫『轟~』的一聲巨響后,那名倒霉的准尉同志,想要從地上找塊大點的身體零件都比較困難。

結果了?現在胡彪接到了手上的這一包煙,連盒子都沒有怎麼變形了。

也就是在外殼的塑料膜上,貌似沾上了手指頭尖大小的一點血跡而已。

胡彪信手地拿起了衣服下擺一抹,然後這麼一點血跡都不見了;當時不要說翻譯官,這貨自己都是有些傻眼了。

懵逼了一會之後,他本能地從其中抽出了一根遞給了身邊的翻譯官。

這麼一個簡單、日常打根煙的動作,卻是讓可憐的翻譯官頓時渾身一個激靈;要知道他帶的那些襪子,還沒有送給那些水靈的毛妹子了。

不對!應該是他還沒有為本次任務,好好地做出一點個人貢獻了。

為此,他抓住了胡彪的手推開,硬是讓胡彪把這一個煙放回了煙盒,並且是蓋上了蓋子之後。

嘴裡才是一臉語重心長,甚至有些卑微地說到:

「老胡別這樣,不至於。

你這種威力巨大,因果武器一般的大殺器就不要對著戰隊內部使用了,大家平時有什麼做得讓你不滿意的地方,該說說、該罵罵。

實在不行踹上那麼兩腳也行,但是用這玩意就過分了吧。

要不你自己先好好留著,等到看著哪個任務世界的人物不順眼,你再給他行不行。」

「行吧~」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連發煙都被人嫌棄的胡彪,在嘴裡這麼說了一句之後。

整個人的心思,都是有些莫名的蕭瑟了起來。

接著,依然是心有餘悸地翻譯官,最終在遲疑了那麼一會之後,還是忍痛做出了一個決定:

將背在了身後藏起來,那一把同樣沒有在炮決中損壞的波波沙衝鋒槍。

遞給了胡彪的同時,嘴裡說了一句:「老胡把你那一挺MP40給我吧,波波沙這玩意火力更猛、更好用。」

「好的了!謝謝啊~」

胡彪接過了有著71發彈鼓的波波沙衝鋒槍,很是有些客氣地感謝了起來……

******

很幸運,因為那一包沙子煙的玄乎經歷,胡彪從而變得莫名蕭瑟的心情,並沒有維持多長的一個時間。

然後,他就被楊東籬等人對著三名對手戰隊,所逼問出來的一個結果,變得蕩然無存了起來。

楊東籬找到了胡彪之後,當即就用著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說出了一個的結果:

「根據我們的努力,那三個人先後都全部一一交代了;並且在提供著口供的時候,這麼三個人都是分開說的,沒有統一口徑的可能。

最終比照了三份口供的內容,我們發現基本上都是一樣,他們並沒有說謊。

因此現在可以確定,這一個戰隊不是哪個郭嘉的戰隊,準確地來說應該是菠蘿地海三個小郭嘉,所組成的一個聯合戰隊。

系統對他們的解釋是,他們三個中任何的一個小郭嘉,都沒有資格組建一個戰隊;也就是三個郭嘉的人口和面積加到了一起,才算是勉強有了成立一個戰隊的資格。

他們三個小郭嘉組成的戰隊,全部的加到一起后依然是30個人。

不過因為菠蘿地戰隊的指揮官,也就是被你打跑的那一個矮人血脈強者,叫做蘭茨白人男是立陶碗人。

因此戰隊中的成員,只要是立陶碗出身的話,在資源分配上受到了傾斜式的照顧的原因;所以這個戰隊的核心人員,基本都是這麼一個鼻屎大小郭嘉的。

也正是這麼一個原因,這三個來自另外兩個郭嘉的俘虜,才會交代得這麼乾脆。

根據俘虜指認,我們一共在戰場上找到菠蘿地海戰隊的23具屍體,要是再上了3個俘虜,他們一共就逃走了5人。

在這麼一個5人之中,算上指揮官蘭茨,也就是2個血脈強者,這麼一個菠蘿地海聯合戰隊,算是基本被廢掉了。」

好吧!聽完了楊東籬的說法之後,胡彪算是知道為什麼本次團戰的對手,會是這麼弱雞的原因了。

理由很簡單,不管是在現代位面,還是在任務世界之中。

立陶碗這種鼻屎大的小郭嘉,若是老老實實的還好一些,不然還要想折騰一下的話,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於是,胡彪又問了一句:「有關於他們在末日世界的情況,你們問清楚了嗎?」

「當然。」楊東籬果斷地回答了起來,像是他這種心思縝密的人員,辦事情真心比胡彪靠譜多了。

「他們在末日世界的基地,建立在了立陶碗東南端的位置上,那裡有著300多米的海拔。

問題是,原本就是鼻屎大小的一個郭嘉,面對著大變的時候直接滅亡了;所以現在他們不要說發展了,連奴隸都只抓了60來個。

這點人,也就是能幫他們抓點魚,改善一下口味。」

聽到了這裡之後,胡彪算是放下了對於菠蘿地海戰隊,最後一點的擔心;這樣的玩意,當他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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