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跟周青稚出現的時候,喬沫沫馬上便撲了上來,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藏在周青稚的懷裏哭了起來,而紅伊也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裏,她沒事兒。就抱着我,抱得很緊。

我頭皮一陣發炸,孃的,剛剛到是沒有想起周青稚的問題,我怎麼把她給忘記了啊,她跟白蟲融合了之後她的心性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變了啊,這肯定會嚇到喬沫沫他們的。更重要的是,她跟我關係現在……

“乖,別哭了,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周青稚神色如常,雖然現在穿的並不是那身皮衣皮褲皮風衣。但她的氣質卻一如最初所見之時一樣。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周青稚並不是對誰都自稱‘人家’跟撒嬌的啊,她只是因爲白蟲的原因對我這樣,面對別的人時候,她還是那個青花女王。

見周青稚沒問題我也就放下了心來,然後跟張德卿他們一起去看望受傷的劉旭,莫言劍與莫言刀來,在青冠府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們幾個的傷勢怎麼樣了,不過我跟王炸,紅伊三人到是沒有受什麼傷的,四隻千喜蟲都被我們幹掉了。還有那麼多的青冠府高手,就只是最後那四個黑袍人跑了,否則的話就更加的完美了。

劉旭受傷最重,現在都還在暈迷當中。喬沫沫已經穩住了他的傷勢,據喬沫沫說他是氣力耗盡到幾乎油燼燈枯了,想來應該是在青雲大陣裏面破格使用了他還不能完全掌握的《道三式》吧。

現在這《道三式》還只有劉旭一個人修練,到不是他不肯拿出來修行,只不過是不知道進度效果之類的,讓他先做一個參考也好。

莫言劍跟莫言刀兩個人好得多,不過周身上下都是傷,最深的幾處傷都已經見了骨頭,不過有喬沫沫在幫他調養,兩兄弟的傷好得很快,這才兩天時間,他們已經可以隨便行走了,比起劉旭來自然是要不知道強上了多少。

從他們那裏,我總算是大概知道了一下當時他們在那個青雲大陣裏的情形。

當時他們衝進青冠府來的時候,青雲大陣突然發動,但是誰也沒有能想像到青雲大陣發動的時候居然是半機械式的大陣,一陣密集的槍炮聲掩蓋在青雲陣的陣陣獸吼聲中。

火器其實對於當時實力最差也是三境的一羣高手們來說是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的,很多修行者都自負的認爲,火器只不過對普通人來說是大殺器,完全打不破三境的防護罩。

可是,滴水穿石,積沙成塔,火器一槍打不破大家的防禦,十槍也打不破,一百槍也打不破,但是一千槍,一萬槍呢?威力更大百倍的火箭彈呢?

當四面八方超過五百挺機槍在陣法的驅動下同時攻擊的時候,轉速高達每分鐘一千二百次的攻擊速度下,除了黑美玉跟幾位界主,就算是莫言劍跟莫言刀都同時受了不輕的傷。他宏介號。

但是那隻不過是開胃菜而已,緊接着下來的陷阱與猛獸,鬼怪纔是真正的殺招!

類似於半面女鬼小蘭的那種專門穿透靈魂的碧血丹青的攻擊如雨點般撒下……

裂開的地面下是長滿了尖刀的大嘴,那是用幾十噸的大形機械操縱的,就界主實力的人掉下去也肯定重傷,當時就有兩個人掉了進去,然後再也沒有爬起來。

巨毒之物比比皆是,兩隻實力絕對在五境以上的吞魔白蜘蛛更是重中之重的大殺器,它的蛛絲火燒不掉,水潑不進,就算是莫言劍的鋒利劍氣都不能一劍斬開,死在它們嘴下的人不下四個,劉旭就是爲了保護受傷的莫家兩兄弟,強行使用《道三式》的初式,雖然重傷了其中一隻吞魔蜘蛛,但是他本人也喪失了戰鬥力。

聽到兩人說到這裏,我就有些怒了,忍不住問道:“黑美玉呢?她總也不會打不過那兩隻吞魔蜘蛛吧?”

“這還真怪不得巡查使大人,因爲攻擊咱們的兩隻吞魔蜘蛛只不過是幼崽,黑大人被另一隻大足足三四倍的吞天蜘蛛打起來了,好傢伙,那隻吞天蜘蛛不愧有吞天之能,一口咬下去,連空氣都能吃掉,然後再被它噴出來的時候就成了壓縮的斬空箭,那叫一個犀利啊,黑大人的防禦刷了一道又一道,然後都被接二連三的打破……”

哪怕只是聽着莫言劍的描述,我們也聽得一陣陣的膽寒。

黑美玉可是區域巡查使啊,她的防護盾該是什麼水平?我猜想就算是我的全力攻擊都不見得能打破她的一面護盾吧,這尼瑪居然被那什麼吞天蜘蛛給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

正當我疑惑這吞天蜘蛛是個什麼玩意兒蝗起,周青稚便在旁邊給我解釋了。

“吞天蜘蛛,就是吞魔蜘蛛的成年狀態,這玩意兒是吃陰物長大的,對了,何沐碰上它們最好趕緊走,天敵呢,那三隻吞天蜘蛛是周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來的,它們可不是本地產物,它們是島國原產的怪物……說到這裏,你們知道周雄的身份了嗎?”

一大羣人都搖頭,我心裏卻已經有了一絲不妙,沒有問她,但是周青稚還是冷笑着說了:“周雄,原名草稚雲京,島國三大幕府中最強的黑銅幕府中的四小府主之一,是周銅幕府大府尊草稚絕育的獨子,二十多年前便已經潛入華夏埋伏了……”

“什麼?”

“怎麼可能?”

“我特媽簡直日了狗了……”

一羣人都驚呼了起來,儘管我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對於周雄的真實身份,我還是狠狠的吃了一驚,真的是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種身份啊。

二十多年前便已經潛入了華夏了,更是島國位高權重的三大幕府之一的黑銅幕府大公子……這尼瑪簡直了!

這個消息讓我們消化了好久之後,我們才慢慢的適應了周雄的身份轉變,空然,我又想到了周濤:“那,周濤呢?”

周青稚的表情馬上就黯淡了下來,搖頭有些痛苦的道:“二哥是真心拿我當親人的,那日在青冠府周雄已經查覺到了身份上的暴露,所以強行使用祕法爲我還原修爲,目的便是爲了躲我的再生之能,知道嗎,有了我的這再生之能,他便會有一次涅槃重生的機會,所以對上他就要小心點了,當時二哥已經看出來了不對勁,所以阻止周雄,哦不,是草稚雲京,可惜他們雙方的實力懸殊太遠了,草稚雲京一直隱藏實力,呵呵,他在黑銅幕府就已經是四小府主了,地位也已經上是跟我們的區域巡查使相等了,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二哥被他殺死,我完全沒法反抗……”

周青稚默默的捏緊了拳頭,痛苦的表情讓我情不自禁的上前擁她入懷了,我一接觸到她,她的女王飯頓時崩解成了小萌娘,乖巧的伏在我的肩膀上,雙眼淚汪汪的,又萌又美。

四周,一羣人集體石化!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條件反射似的把周青稚給推開了,四周一羣人的眼光讓我感覺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尤其是喬沫沫,她張大了小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們。

到是紅伊,她卻是很滿意的抱着小手臂上下打量着周青稚,好像是在審視着這位青媽媽合不合格。

“臥槽,老大真牛逼……”張梓健在愣神之後,便興奮的衝着旁邊的何沐低吼了起來,看那樣子,有極度想要學習我的模樣。

何沐冷冷一哼,平靜的道:“你想學他三妻四妾?”

張梓健如遭雷擊,無比尷尬的道:“哪有,哪有,我,我,我只是,只是……哎對了。老大哪有三妻四妾啊?明明沒有啊……”

何沐懶得跟他廢話,牽着他的耳朵走了。

莫言劍他們也都離開了,非禮勿視啊,接下來的時間顯然不適合他們再看下去了。

他們顯然是想要留下一個空間給我,給喬沫沫,給周青稚,還有給沒有到場的韶識君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是我卻慌了起來,我根本就沒有想好要怎麼跟喬沫沫她們解釋,我也沒有想好要怎麼處理跟她們之間的關係……

看着喬沫沫已經變得冰冷下來的小臉,我只感覺一陣頭大,這尼瑪是要逼得她們師徒反目啊?要是喬沫沫真的知道我跟她的師父有一腿的話。那依她的性格她還不……

不成不成,絕對不能讓她有發火的機會,現在只能囫圇下去!

我馬上強行拉住了想走的張德卿等人,滿臉嚴肅的問他:“你在電話裏沒有說得清楚,咱們茅山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被人拆了呢?”

張德卿雖然不想摻和我的私事,但是我說到正事,又給他不停的使眼色的時候,他還是嘆了口氣轉過了身來,嚴肅的道:“可不是嗎?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咱們茅山就真的被人給拆了。”

我鬆了一口氣,媽的。喬沫沫冰冷的目光盯得我差點沒有崩得住,幸好張德卿給我搭話了,如果他不理我的話,我恐怕得落荒而逃了。

“快說說。什麼人這麼大膽?”

“玉田區域巡查使曾青林,渾號真麒麟,九大區域巡查使裏排名第八,順便說一說,黑大人排名第六。”他宏估亡。

張德卿的話讓我張大了嘴巴也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了,簡直譁了狗了,怎麼會把另一個區域巡查使牽扯出來呢?他吃飽了沒事兒幹要來找我大陰司的麻煩啊?況且我們可是有黑大人罩着的,他曾青林敢來找我們的麻煩?

“仔細說說,怎麼回事?”

“劍,你留在青冠府的那柄劍!”紅伊給我提示了一下,但是我還是懵逼中,那劍怎麼了?

紅伊跟我心意相通,見我迷茫的樣子,便跟我解釋了起來。

簡單來說,那柄我無意間用八面漢戒裏封存的血字劍搗鼓出來的龍魂劍,很牛逼,被當時過來救援的曾青林看中了,便要拿走,但是紅伊死活不幹,還跟他打了起來,他便以大陰司的人冒犯他爲由要我們賠禮道歉,否則的話便要我們好看!

情況雖然並不如張德卿所說的那樣會拆了茅山什麼的,但是很顯然的是我們被欺負了,紅伊也被欺負了,紅伊說,如果當時不是黑美玉被王炸從青雲陣中救了出來後幫忙,恐怕她都會被打殺……

我聽完後整個人都變得冷了起來,但是同時也有些好奇,那柄龍魂劍,應該沒有那麼出色吧,居然連堂堂區域巡查使都要放下面皮來出手搶奪?

“龍魂劍有着武之戒的龍紋力量,帶有‘無堅不摧’的特性,跟倚天劍似的,理論上啥都能斬開,就算是更高級別的敵人護盾也更容易破防,而且它還有一個特點,它能完全隱形……那是我在白蟲死前從它身體裏抓出來的一部份力量強按在龍魂劍裏的……”紅伊說到這裏,便有些幽怨的看向了周青稚。

白蟲雖然只不過是一個小生物,但是一起久了便還是會有感情的,更何況那還是紅伊親手造出來的東西,紅伊對它的感情就更深了。

女王樣的周青稚歉意的衝着紅伊笑了笑,然後解釋了一下她當時被周雄給控制,情非得已的原因,當然,事後她恢復的事情真相她自然沒說是白蟲了,只說是我的原因讓她恢復了理智,周青稚的實力擺在那裏的,她的話根本沒人會雲質疑。

“這就是原因的所在了,我已經找王炸打聽了一下,那位曾青林實力深不可測,更重要的是他的功夫叫‘幻影’,據說動起手來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就是看不到他手的,所以這柄可以隱形的龍魂劍跟他很配,王炸說,這劍搭配上他起碼能讓他的實力提高一層!”

我日……

我翻起了白眼來,不過這樣子也就完全能夠說得通了,怪不得曾青林居然會出手搶奪呢,其實不僅僅是他,就算是我拿着龍魂劍想要陰人也是可以隨便陰的,白蟲的隱身功能是屌屌的,連黑美玉都完全看不透,試想一下這劍完全隱形的時候的殺傷力……

不過不管怎麼樣,劍是我的,他敢搶,還敢打紅伊的主意,這便是跟我們架下了樑子了,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他還能把劍就那樣還回來到還罷了,但是他沒有,非旦沒有還劍,以揚言要我們賠禮道歉,那我們就肯定只剩下呵呵了。

“黑美玉呢?難道她就不管管?”我有點好奇的問。

“並不是她不管啊,而是……”張德卿的話被周青稚打斷了:“受傷了吧應該,吞天蜘蛛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周銅幕府就是專門研究這些遠古的上古的厲害怪物的,這吞天蜘蛛也是他們之中的極品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黑美玉現在都還暈迷着。”

“對對對,王炸也說黑大人還沒甦醒呢,據說人王都派人來看她了,傷得很重。”張德卿接話道。

莫言劍也開口了:“其實你錯怪黑大人了,在青雲陣裏的時候如果不是黑大人的話我們早就死了,吞天蜘蛛雖然厲害,但是她想走還是沒問題的,但是她根本沒走,首先保護的便是我們幾個,爲此他的手下都死了好幾個,劉旭當時使用了《道三式》之後幾乎就快要被另外的一隻吞魔蜘蛛給吃掉了,還是她冒着受傷的危險把他救了起來的……”

我嘆了口氣,心裏還是有點暖的,黑美玉這個人還是夠意思的,看來的確是錯怪她了啊。

“先不管了,大家恢復身體要緊,龍魂劍,我會拿回來的,至於他要的道歉跟賠禮,呵呵,真當我大陰司無人了嗎?何沐,你有去青冠府看過嗎?”

何沐笑了起來:“這麼有趣的陣法,我自然不會錯過啦,那個陣法是華夏古陣的基礎上,再搭配的玖橋幕府的新陣法,屬於錯位陣法,粗細有加……”何沐一陣專業術語說得我們一陣頭疼,只有張梓健聽得如癡如醉。

“不管了,反正你學到了,那再用到我們茅山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可惜的是我們並沒有吞天蜘蛛那麼恐怖的存在,青冠府的那三隻據說逃跑了兩隻,還有一隻吞魔蜘蛛死掉了……”

“沒關係,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是新時代的人,連周雄都知道用機械與陣法結合,咱們憑什麼不這樣用呢?給我搞槍,什麼威力大的槍就搞什麼,另外吸收槍械大師,曾青林不來就罷了,來了,我便讓他脫一層皮!” “那兩隻吞天蜘蛛我應該可以找到。”在何沐他們準備去安排的時候,周青稚突然冷冷的開口了。

大家都是一愣,隨即一喜,然後又愣住了。

沒辦法,找到了又怎麼樣。就連黑美玉都拿它們沒有辦法的,我們怎麼可能拿得下它?

不過我沒有失望,周青稚既然敢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還是有所依仗的。

“你能對付它們?”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問道。

周青稚問我甜甜的笑了起來,聲音變得很萌:“以前不能,現在嘛,嘻嘻……”

這種有點近似於基因突變似的風格轉換讓現場一大堆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喬沫沫原本已經緩下來的臉色馬上又冷了下來。

太明顯了啊,周青稚對我跟對其他人的表情跟語調都太不相同了,一次兩次還好,次次都這樣,想不讓人注意都不行了,現在不管是誰都看出來我跟周青稚之間的曖昧了。

我乾笑了一聲,然後就明白了周青稚話裏的意思了。

她現在的把握。就應該就是白蟲的能力吧,以前她不能對付吞天蜘蛛,說明她那個時候的能力還不夠,現在加上了白蟲的能力……說實話我都比較好奇周青稚的能力現在是有多強了。

白蟲的能力主要是有兩個,一個是隱形,一個是精神控制,周青稚會以什麼樣的手段去控制那兩隻吞天蜘蛛呢?

這事兒沒法問啊現在。既然周青稚能有本事能抓到這兩隻吞天蜘蛛,那麼現在我們便要商量着要怎麼對付它們了,那玩意兒可是連黑美玉都受了傷的可怕傢伙,人多是不起作用的,必須要精銳。人員由周青稚挑選。

最後,周青稚挑了幾個人,我,紅伊,再加上何沐,就我們這幾個人,其他人的都沒有姿格去,去了估計就回不來了。

不過在去青冠府之前,我還是帶着周青稚去了一趟黑美玉家,她並沒有像周雄或者我們大陰司一樣住在很奢華的地方,而是住在一處並不怎麼顯眼的小山頭的山洞裏。看起來比較簡陋,但是進去之後才發現居然別有洞天,居然是全現代化的裝飾,感覺就像是進入了一家高檔的酒店似的。

見到黑美玉的時候她已經醒了過來。她身邊有幾個手下無奈的看着睡在牀上傻笑的黑美玉,說已經笑了一兩天了,我打量着黑美玉,怎麼看都不像是生病,反而像是犯花癡了呢。

“喂,黑大人,搞什麼飛機呢?”等黑美玉的那些手下離開了,我也不怎麼客氣的搬了一把椅子到她牀前看她,周青稚已經先一步的把手搭在了她的脈搏上了。

“嘿嘿,他來看我了呢。”黑美玉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誰呀?”我很奇怪,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黑美玉樂成這樣啊?

“他啊……咦,你們什麼時候來的?”黑美玉說到一半像是才醒悟過來看到我們似的,表情很吃驚。

我翻了翻白眼,忍不住道:“大人,你這花癡犯得夠久的啊,我說你也好幾十歲的人了,至於這樣嗎?”黑美玉豈止幾十歲啊,她可是上個世紀出生的……

“你懂什麼,我已經好幾十年都沒有見到過他了,這次雖然受了傷但是他居然親自來看我了,這傷值得,好帥啊你知道嗎,幾十年沒見了他還是那麼帥……”

“我似乎懂了什麼,是不是上次你說的那個什麼心上人啊?誰呀是誰呀?”我突然來了八卦之情。

“咦,你們是來幹嘛的?”黑美玉比較警覺,花癡病一下就好了,這讓想要探聽八卦的我與周青稚都失望至極了。

“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你這是中了吞天蜘蛛的毒了,不過你體質很厲害居然自行清理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多休息一陣就沒事了。”周青稚接話說道。

“你就是青花掌門周青稚吧?果然是位大美人呢。”黑美玉上下打量了一翻周青稚,然後很是一翻讚賞。

周青稚女王病犯了,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黑美玉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見周青稚這般高傲她也沒有再跟她說話,轉頭問我:“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我這話說起來顯然就比較心虛了:“這次來除了看看你之外,還要問問你關於曾青林的事兒。”

“真麒麟?這小子怎麼了?”

看她那花癡模樣恐怕醒過來之後她的人就算是告訴了她曾青林的事她也不會放在心上的。他宏木圾。

於是我又把曾青林找我們麻煩的事兒給她說了一說,黑美玉臉色頓時爲難了起來。

“有隱身能力的劍嗎?那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呢,這事兒……不好辦啊。”黑美玉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連她都覺得不好辦?曾青林這麼牛逼?

“怎麼回事,說說看。”

“這小子是我們九大巡查使裏最年輕的,也是最自負的實力的確不錯,除了底子不如我們幾個老牌巡查使厚之外,其他的真心沒得說,尤其是他自創的《幻影》術,他已經修練到三個分身的能力了,每一個分身都有他三分之一的能力,也就是說,跟他一個人打,就相當於要打兩個他一樣,我對上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這麼牛逼?”我他媽驚呆了。

“嗯,不過這並不是最主要的,曾青林這人平時還是比較好說話的,但是因爲心氣比較高,對看上眼的東西就要定了,他最大膽的一次便是看上了麒麟王魏強的一名很受他疼愛的女弟子,然後愣是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我靠,那麒麟王沒弄死他?”

“哪兒能啊,麒麟王讓他做了女婿,這是他曾青林‘真麒麟’的渾號的來源,他可是有着人王撐腰的啊!你的那柄劍,恐怕是要不回來了……”

我沉默了,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周青稚的手輕輕的撫在我的肩上,我回頭,她衝我投來一個甜甜的笑容,顯然,她這是在通過實際行動告訴我,不論我怎麼選擇,她都是支持我的。

看來黑美玉是靠不上了啊,站起身,我平靜的道:“劍的事,暫且不提,他還揚言要我大陰司道歉賠禮,甚至要我女兒跪下給他敬茶,這一點兒,我是絕不能忍的!”

黑美玉苦笑了起來:“你也是一個倔性子啊,其實按輩份來講,曾青林大了好幾輩兒,讓你敬杯茶也不是過份的事,你女兒……”

“黑美玉!”我突然加重了聲音叫她的名字,黑美玉爲之一愣,我再一字一句的盯着她的眼睛平靜的道:“重點,並不在於輩分,而是行爲,正如你所說的,論起輩分來,他高不可攀,但,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爲難我不到三歲的女兒,呵呵,他的臉皮也真是夠厚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轉答一句話給他。”

“什麼?”黑美玉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茶,我已備好在茅山等他,夠種的便來喝吧,另外,劍,讓他替我保管好,我自會上門去取的!”說完,我跟周青稚轉身便走。

黑美玉愣在那裏看着兩道消失的身影良久都沒有說話,半晌,她才苦笑了起來:“這性子真是倔得跟牛似的啊,不過跟他真像啊,當初他也不是頂着巨大的壓力逆行而上的嗎?不這樣的話,他最終也不可能成爲一代人王了!”

黑美玉喃喃說完,然後便帶着無限柔情,盯着她牀頭牆上的一幅畫,畫是一隻騰空的大鵬鳥,那是當初他還不是人王的時候送於她的,已經幾十年了,畫相已經開始泛黃,但是右下角‘唐小雷贈’幾個字還是清晰可見的…… 黑美玉會做什麼樣的選擇我不知道,但是我卻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不管他是什麼人,就算現在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以後呢。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龍魂劍對別人來說很是牛逼,但是對我來說其實並不算太重要的東西,畢竟我可是還有一柄血字劍的呢,而且八面漢戒裏面的這最後一隻血字劍的威力還是最大的一隻,只要我再照着之前的記憶再做一柄就行了,就是再做的話肯定不會再有白蟲的那種能力就是了,因爲白蟲的那種能力已經完全被周青稚給繼承了。

回去在大陰司修行了一週時間左右,這一週的時間鞏固了一下已經越發高漲的實力,根基還是必須要打好的,否則的話修爲再高,根基不穩的話那就苦逼了,傳說中的走火入魔就是這麼來的。他上乒號。

不過說實在的,我這一次鞏固實力也算得上是逼不得已的。自從我跟周青稚一起被喬沫沫看出端倪來了之後,她就老是有意有意的出現在我的身邊,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好。

所以,我乾脆藉口閉關鞏固實力來避開她了,而在這一週的時間裏,周青稚卻是離開了茅山回了青花去準備一些東西去了。畢竟青花那邊纔是她的大本營,在那邊她有着許多的好東西還沒有帶出來,這一次對付吞天蜘蛛她也需要準備很多的東西。

也是直到她回到了青花之後,我才發現我跟她之間居然有着一種非常清晰的聯繫,就像是跟之前的白蟲那樣。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那邊的任何情況,甚至是她上廁所洗澡我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但是她本人卻沒什麼知覺。

臥槽,難道是白蟲跟我之間的那種神祕聯繫也被她繼承了嗎?

我不敢去驗證,開玩笑,現在已經夠煩的了,再惹出點事兒來的話誰知道該怎麼收場啊。

喬沫沫在我閉關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跑過來看我出關了沒,旁人還不敢問她,只有紅伊敢跟她說上幾句話。

所以,我這一週的時間裏說得好聽是在閉關,但其實真實的卻是在被迫‘逼關’啊。

所以。周青稚如約而回來的時候我差點激動得哭了,跟周青稚一起回來的還有阿大他們,還有周青稚的脖子上佩戴了一隻非常奇特古老的掛件,是銅的。然後選形是獸首,至於是什麼獸首,我完全看不出來,畢竟青銅這種玩意兒弄的都是很抽像的,周青稚脖子上的三隻獸首掛件又這麼小,鬼才能看得出來是什麼東西。

我問她那是什麼的時候她也不說,顯得很神祕的樣子,我還想試圖通過我跟她之間的那種神祕聯繫自己探知一下是什麼東西呢,但是這時候我才發現,周青稚跟白蟲還是有着很大的區別的。

白蟲的大腦是完全對我不設防的,只要我願意,它在想什麼,它有什麼計劃想法我也都是完全可以查看到的。

但是周青稚的卻不行,我進入不了她的腦海裏,除非是她自己說出來。

不過,管它是什麼呢,反正對我們此行有用就行了。

除了阿大他們,周青稚還接來了其他的一些人,只有幾個,都是十來歲的小孩兒,她說這是周濤的孩子們,不過並不是親生的,而是周濤在孩子小的時候收養的義子義女,周濤在青冠府爲了周青稚而死之前,他曾跟周青稚提到過他們,周濤擔心這些孩子在他走了之後沒人照顧,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的,周濤一走,他的這幾個義子義女的確就失去了精神支柱,如果不是這一次周青稚過去得快的話,他們恐怕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他們之中最大的一個也才十三歲而已。

這自然是沒得說的,周濤對我們有大恩,別說是他幾個收養的孩子了,再大的問題我都會幫着解決的。

這幾個孩子自然就在茅山上住了下來,正好,也能跟紅伊有個伴兒,閒時跟紅伊玩兒,平時也要跟着莫家兄弟他們修行一下,畢竟學點本事防身還是好的。

處理完了這些事情之後,吞天蜘蛛的事兒便已經正式的提上了日程了,而在這之前,何沐已經把青冠府的大陣幾乎給完全搬了過來,那裏遺留下來火器全部搬了過來,新招聘過來的幾名歐洲的槍械大師在加班加點的改造着新送來的火器跟炮彈。

火器這種東西其實對於我們這些修行之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儘管華夏是一個槍支管理嚴格的國家,但是這個世界上有錢就能使鬼推磨。

我們的錢已經用完了的,但是我們還有一座天空之城啊,這玩意兒已經被何沐納入到了新的青雲大陣的攻擊範疇裏面,加大力量的還有上千只石嘰子,它們一起發力就算是打不死曾青林也可以給他磨下一層皮來。

而購買火器的錢是其他的宗門出的,崑崙山,龍虎山,還有其他的小宗門,他們都搶着送錢來呢,原因嘛,自然是我們天空之城上面從咖喱國搶來的好東西了。

黃金白銀珠寶什麼的就完全不用說了,成噸成噸的啊,更重要的是各種各樣的發力國法器,這些東西我們用不着,但是交給其他的那些宗門,不論他們是用於研究還是拿來裝逼都是上好的選擇。

在出售了一部份天空之城上面的寶貝之後,我們大陰司又從貧農集團變得牛逼哄哄了起來。

所以,拿着這些錢我們購買了上千挺重機槍,而且還要改造,放棄後座力的影響,只固定打擊,反正威力怎麼大怎麼來,聽說現在已經把原來只能射穿手指厚鋼板的穿透力改造成了能射穿一寸厚的力度了,這種威力就算是殺不了曾青林,也肯定能給他留下‘極深’的印象的!

當然,我們的大陣當然不會哪此簡陋的,除了這些火器之外,還有三百顆反坦克導彈,威力怎麼樣我不知道,反正張德卿說賣的人告訴我們這三百顆小玩意兒攻打一個小國家是已經足夠了的。

當我們出發的時候,何沐的陣已經整得七七八八了,除了沒有吞天蜘蛛之外,現在這個青雲陣的威力已經超過了青冠府的那一個了,當然,如果我們抓不來吞天蜘蛛的話,那麼這個青雲陣就沒有什麼用了,曾青林那種級別的人物是可以輕易的跑出來的。

出發,老規矩,還是一兩個人打頭陣,到達了目的地之後再用海牙鏡把人召喚過來。

沒敢讓周青稚跟我一起走,否則的話喬沫沫都會跟過來的,她看我們的眼神簡直犀利得一塌糊塗,就好像是發現自己男人找了小三兒的女人似的,儘管她覺得這個小三兒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師父……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