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杜德的外表看起來可以說,道貌岸然,這四個字最貼切。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怎麼看都跟柯小可所說的不相符。

見他打量著自己,杜德很是奇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旁邊的肥胖女人倒是聰明,起身笑道:「院長,那我就先去忙了……」

「不用。」唐宋微笑搖頭,「正好麻煩你在這幫我做個見證。」

這話說得杜德兩人更是奇怪,見證什麼?

依舊保持著笑容,唐宋顯得很和善:「杜德,有人跟我說,你有暴力傾向。虐待兒童,性侵女童,你怎麼看?」

杜德臉色一變,雙眸明顯閃過幾分慌張,只是很快又掩飾過去,毫不在意的笑起來:「我還是頭一次聽人這麼說,呵呵……」

表面很淡定,可唐宋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驚慌。微微嘆了口氣,唐宋又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是警察,只是有人跟我說而已。」

杜德自然的聳肩:「我很清楚,在這浮躁的社會,說什麼都有。這是個社會問題,媒體報憂不報喜,把我們福利院的人說得跟惡魔一樣。」

肥胖女人附和:「是啊,他們哪裡知道我們的辛苦。住在這的孩子大多都是有點缺陷,照顧他們可不容易。小夥子,你這玩笑有點大。」

唐宋沒有反駁,靜靜地凝望杜德,臉上始終浮現著笑容。

別他看得有些發毛,杜德又笑道:「如果你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那你可以走了。如果是別的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如果給你選擇,你會選擇死亡,還是身敗名裂?」唐宋冷不丁打斷。

杜德楞了一下,眉頭驟然緊縮:「你這人有點莫名其妙。很抱歉,我們福利院並不對外開放,請你出去。」

唐宋不為所動,繼續平靜道:「這麼說,你都不選。那我給你第三條路,廢了,然後身敗名裂。」

「你……」

杜德臉色發黑,強忍著火氣,綳著神色怒喝:「出去!」

唐宋充耳不聞,側頭沖著肥胖女人微微一笑:「麻煩你後退幾步,等下可能有點暴力。」

呼!

話沒說完,唐宋已經翻轉繞過桌子,拳頭毫不留情的轟在杜德胸口上。

嘭……

杜德被轟得往後倒退,踉蹌的砸在牆上,差點沒吐血。肥胖女人啊的驚叫,嚇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胸口一陣煩悶,杜德駭然的喘息兩下,拉開嗓門大聲叫起來:「來人啊,救命……」

話到一半忽然停住,驚駭的低頭看著插在胸口的手術刀,腦子漸漸空白了。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唐宋很是平靜的按著他胸口的手術刀,「首先,我會切開你的肺,讓你以後呼吸比正常人要弱很多。然後,我會切斷你的右手和左腿筋脈,你以後行動會不太方便。哦,你的舌頭我會割掉,還有下面。」

「你,你……」杜德著實懵逼,恐懼漸漸籠罩心頭。

唐宋根本不給他掙扎的機會,手術刀從衣袖落下,快速擊穿他的手腕,把人硬生生釘在牆上。

杜德這才反應過來,想要掙扎,可只要動一下手腕異常疼痛,嚇得他魂兒都冒出來了。

「你,你要幹什麼?救命啊,救民啊……」

「啊!」

肥胖女人這才回神,尖叫的飛奔出去。

沒有回頭,唐宋依舊按著杜德,銀針出現在手中,漫不經心的扎入杜德的大腿,讓他失去動彈的能力。

「我說過,我不會殺你,你完全不用著急。」唐宋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至於你犯下的罪惡,無論你怎麼隱藏,我都會想辦法找到證據。我知道有點困難,畢竟那些殘缺的孩子表達不清楚,而且也不敢說。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我沒有,你,你放開我。」杜德驚恐的大叫,「我沒做錯什麼事,你一定是搞錯了。」

然而,唐宋根本沒有聽,平靜的繼續扎針。

會錯嗎?

前妻耍大牌 也許會,可唐宋更願意承擔這個「也許」,因為他從杜德的眼睛里看到了掩飾的慌張。

柯小可說了,被侵犯的不是她,而是這所學校里那些殘缺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子…… 「放開我,救命啊,放開我……」

身體完全不能動,恐懼讓杜德臉色發青,拚命地叫喊著。

唐宋並沒有理會他,扎了銀針之後,轉身把門反鎖起來。隨後,又在房間里找了繩子,將杜德嚴嚴實實綁起來。

手術刀再次亮出,唐宋忽然微微一笑:「抱歉,今天沒帶麻藥,等下可能會有點疼。」

說話間,手術刀慢慢割開杜德衣服,冰涼的刀尖在他皮膚上行走,可是讓他魂兒都冒出來。

死亡的恐懼到底佔據了上風,杜德驚慌的搖頭:「不要,不要……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放過我。」

唐宋充耳不聞,左手捏著他的右手臂,像是在尋找筋脈。右手拿著手術刀不停來回比劃,真的很嚇人。

驚恐的吞咽口水,杜德顫聲道:「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認……啊!」

沒等說完,唐宋忽然將手術刀狠狠插入他的右手臂,正好刺中裡邊的筋骨。然後,慢慢的順著手臂撕開,完完全全就是在活剝!

杜德那個疼啊,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偏偏,意識清醒得很,疼痛侵蝕著大腦,根本沒法暈過去……

血,漸漸洶湧出來……

心理徹底崩潰,杜德艱難呢喃:「我承認,我……我有戀童癖,我……我跟三個女生發生過關係,可她們都喜歡我……」

不說還好,這一說,唐宋忽然加大力度,迅速撕開他的手臂。到了關節,手術刀終於停下。

真的像是在切豬肉,兩邊肌肉翻出來,血紅之中清楚地看得到暗紅色的肉質還挺不錯……

杜德臉色早已經發青,冷汗完全不受控制翻滾,渾身血管緊繃,面目尤為猙獰。

打量了他一眼,唐宋抿著微笑:「抱歉,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憋著氣,杜德真怕了。死亡和絕望籠罩心頭,他不過是個讀書人,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唐宋的這種摧殘。

憋了好一會,身子瑟瑟發抖的呢喃:「她們都是青春期,我……我沒忍住。」

「哦!」唐宋拉長了聲音,笑容越發迷人,「告訴我,幾個,什麼年紀。」

杜德抓到了一絲希望,不敢隱瞞:「三個……不我說我說,六個。兩個十歲,兩個十五歲,還有兩個……」吞吞吐吐的不敢說了。

唐宋當然知道,只會更小,因為超過十六歲一般就離開福利院了……

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龐,唐宋非常溫柔的笑道:「你覺得,你是人嗎?」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杜德苦苦哀求著,「我老婆跟我離了婚,我……我一時沒忍住。她們又都是殘疾,我就想,她們肯定不敢亂說,所以……啊!」

話沒說完,唐宋忽然再次抓住手術刀,迅猛的往外繼續推拉。

整個手臂的筋骨全部都被撕開,疼得杜德慘叫得更是大聲。

握著帶血的手術刀,唐宋左手扣住他的下巴,雙眸寒光閃爍:「所以,為了滿足你的戀童癖,你連殘缺的小女孩都不放過,是嗎!這就是你當豬的理由?!」

杜德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來,僵硬的側頭看著手臂,心中無比絕望。

他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很小心很隱蔽,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為了掩蓋自己的罪惡,平日里他還盡量保持道貌岸然,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富有善心的大好人。背地裡做的事情,卻連豬都不如!

輕輕拍著他的臉頰,唐宋又露出笑容:「不好意思,這是豬被黑得最慘的一次。你,是個奇特的物種,真正的低等殘次品。」

具體過程,唐宋不想知道,也不敢去問。他只知道,眼前這個所謂的院長,很可怕!

要知道,福利院的孩子沒幾個是健全的,他竟然下得了手!

更恐怖的是,連幾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

噗嗤!

越想越是火大,唐宋又將手術刀捅過去了。說好要閹了,就不會手下留情!

門口嘭嘭作響,外邊不停的傳來叫喊。唐宋充耳不聞,極為殘忍的撕開了杜德的大腿。杜德已經不叫了,疼得兩眼迷離,剩下的只有絕望……

嘭!

大門被踹開,幾個警察拿著槍率先衝進來。看到牆上的慘烈,幾人瞬間發涼。

唐宋舉著雙手走過去,任由著他們帶走。

殘忍嗎?

並沒有,這種低賤的物種註定要被廝殺,生不如死,是對他的恩賜……

樓上的鐵欄后,好多孩子好奇的看著下方。有智力不全的,有身體不全的。當看到杜德血粼粼的躺在擔架上被抬出來,有些孩子竟然歡呼起來……

當唐宋被帶出福利院,正準備帶上警車,遠處忽然傳來叫喊。轉過頭,卻見一個女孩一瘸一拐的從牆角跑過來:「等一下,是我讓他乾的,我自首,跟他沒關係!」

女孩個頭不高,甚至可以說有點矮,也就一米五幾。略顯消瘦,穿著寬大的衣服,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她的左腿應該是斷了,骨頭已經無法修復,走路一高一低的。

急匆匆跑到跟前,柯小可沖著兩個警察解釋:「是我逼他做的,跟他沒關係。我自首,你們放過他……」

兩個警察沒有說話的看著唐宋,見他點頭,反倒是將他的手銬摘掉,然後上車了。

唐宋又不傻,處理一個福利院院長之前肯定要上報,至少要通知一聲。只不過為了讓孩子們知道,犯了錯就要被抓,他才刻意讓警察帶出來而已……

驚愕的看著兩個警察離開,柯小可有點懵。什麼情況,怎麼把人放了?

打量著她,唐宋輕抿著微笑:「三件事我幫你做完了,可以帶我去見孩子了嗎?」

「你,你是警察?」柯小可尷尬了,面頰不自然的抽搐。

「不是。」唐宋微微搖頭,「相比於我的身份,我更想知道,孩子在哪。」

「我……在我家睡著了。」柯小可依舊有點懵,自己居然威脅一個警察去做那麼多事?關鍵,他一直都沒反抗?!

從她震驚的表情,唐宋隱隱有些失望。本以為她已經查到自己的身份,看來自己高估了這個女黑客。

三國之絕世謀臣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怎麼會盯上自己,而且還懂得掩蓋自己的信號…… 只見老屍已經殺死了最後一頭梅花鹿,站起身子開始朝我們所在的出口大步跑來,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徹底殺死它的手段,只能先走出墓穴將石門關閉。

“如何對付這個怪物你想過沒有?” 緋聞纏身,不可活! 我道。

寥行天道:“銅鑼能讓它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但剋制不了多長時間。”

“所以如果想要出去,就必須依靠這面銅鑼了?”

“只有依靠銅鑼造成的那點時間差了,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好,那我們這就衝出去。”兩人深深吸了口氣,便將石門推開。

恰好此時它背對我們,不等它轉過身子我便敲響了手中的銅鑼,龍袍老屍身子一震頓時僵在了原地,我打開秒錶,等了大約有半分鐘它驀然轉過身子,我立刻敲響銅鑼,等它再度僵住後我道:“咱們有半分鐘的時間炮製這個老妖怪。”

寥行天舉起短棍狠狠敲在老屍腦袋上,只聽噹的一聲脆響,寥行天震得差點脫手,可老屍沒有絲毫傷處。

我舉起匕首在它身上連連扎刺,雖然每一下都能深入它的體內,但看樣子肯定無法造成具體的傷害,這次秒錶到了十秒鐘老屍忽然擡手朝我們劈面抓來。

我趕緊敲響銅鑼道:“鑼聲作用力是逐漸下降的,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話音未落乾屍身體又開始微微晃動,我趕緊再度敲響銅鑼。

它身體沉重異常,即使我能搬起千斤物體的力量,卻無法移動它分毫。

而當我試圖割斷它脖子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當刀刃劃入它脖子中,裂開的皮肉一瞬間便合攏了,將劍刃牢牢的卡在皮肉中。

這一下甚至比手抓的都要牢固,讓我無法移動分毫,然而要命的事接踵而來,就在我準備將手中的銅鑼丟給寥行天,甦醒的乾屍一把扯過銅鑼,舉到自己眼前似乎在觀察這東西。

通過光滑的鑼面我很清楚的看見自己和它“排排站”然而老屍並不打算和我“分果果”,它嘶吼一聲轉身就要抓我。

這個怪物可怕之處不僅僅在於它的刀槍不入,它恐怖的外形衣飾,而是它和有生命的物體一樣能夠感知周圍的變化,能夠嗅到不同的氣味,能夠看見身邊的情況,甚至它可能還有智慧存在。

從這些性質判斷,老屍不僅僅只是個變異的屍怪,它更像是個能力超強的人,只是長的醜了點。

島國人上哪弄來的的這麼一個活寶?

重生之人魚進娛樂圈 萬幸是我站在乾屍的身後,並非正面以對,所以一時半會它奈何我不得,只是隨着它轉身越來越快,很快我便跟不上它的速度,到後來居然雙腳離地轉了起來,簡直了沒一會兒我就覺得頭暈眼花似乎骨頭架子都要散架了一般。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了“當”的一聲,原來它旋轉太快太猛,銅鑼繩子斷裂,飛出的銅鑼撞在墓穴牆壁發出了聲響龍袍老屍頓時僵直不動了。

可是短劍依然無法拔動分毫,我出了一腦門子汗,可老屍鎮定的時間越來越短,呼的轉過身子雙手朝我腦袋抓來,千鈞一髮之際我翻身趴在地下,這是它唯一的視覺死角,頓時拿我沒有絲毫辦法。

寥行天立刻懸浮在半空之中,老屍一把抓空後徑直跑到牆壁旁手足並用,居然順着筆直光滑的白玉牆壁爬了上去。

寥行天身後瞬間憑空出現了一片懸在空中的銀劍,接着劍如雨花朝老屍暴射而去,一片銀光燦爛將它射的如刺蝟一般釘在牆上。

可是沒等我們喘口氣這個老怪物居然帶着一身長劍繼續超高處爬去,接着反身朝寥行天撲去,他雖然懸浮,但移動不便,只能不停催動長劍射向龍袍老屍。

或許是數量起到效果,“負重過重”的老屍躍入半空的身體沒等碰到寥行天便摔了下來,落地後轟的一聲大響,居然將白玉質地的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起身後只見它渾身上下插滿了利劍,就是刺蝟望見它也只能自嘆不如,簡直就是個刺球,不過長劍的傷害有限,很快老屍便將這些鐵器從身體內逼射而出。

頓時整個山洞裏又是一陣銀光燦爛,寥行天長棍一揮,將漫天銀劍震得粉碎。

逼出體內長劍的老屍“目標明確”的朝寥行天展開追殺,只見它再度攀爬牆壁而上,我道:“別和它正面衝突。”

寥行天舉棍將土層轟開了一個缺口,接着挺身飄出墓穴。老屍向上縱身一躍,也頂開土層鑽了出去,我也跟着爬出墓穴。

外面有困仙大陣存在,我們也不敢貿然亂跑,老屍瞬間就追到了寥行天身後,寥行天貓着腰朝帶着老屍在困仙陣中兜圈子。

經過死亡道士的屍體處,它伸手便將道士屍體勾了過來,用力一扯,便將道士扯成兩截,老屍將半截屍體舉起來嘴對嘴貼着,片刻間道士的身體乾癟成了一團。

之後老屍古怪的盯着道士臉看了片刻,接着用它的鬼爪子從道士臉上將眼鏡摘了下來,它似乎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翻來覆去看了很久,接着發出了嘿嘿的怪笑聲,只看得我汗毛倒豎,恨不能立刻將一枚原子彈塞進它嘴裏然後引爆。

接着老屍丟掉了屍體,將眼鏡戴在眼上,鏡框將它那對冒着紅光的眼珠子放大,模樣顯得更加恐怖。

然而老屍帶上眼鏡後,忽然不由自主的朝左邊跌跌撞撞走了幾步,站定後它又發出了一陣哼哼唧唧的響聲,接着似乎要朝寥行天方向而去,可方向背離越遠,隨後老屍居然一跤摔倒在草地上。

我頓時反應過來道:“這個怪物帶上度數高的眼鏡犯暈了。”

之後似乎是爲了證明我判斷正確,老妖怪步履越發踉蹌,甚至我們跑到它面前,它都無法準確的走向我們所在的位置,總是走着走着便偏離了方向。

這一現象即恐怖又有幾分滑稽,我趕緊敲響鑼鼓,按照它上次被控制後清醒的時間差來判斷這應該是最後一次起到控制的作用了。 「走吧。」

「啊,去哪?」 廢材嫡女:紈絝逆天皇妃 柯小可反應過來,看了看警車,一瘸一拐快步跟上唐宋,「你,你真不是警察?」

唐宋回頭白了一眼:「你這反應,很讓我失望。你家不遠吧?」

「不遠,」柯小可還是很懵,滿是怪異的打量著唐宋。這人也沒有生氣,更沒有讓警察抓自己的意思,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就前邊,拐過去就到了。」

跟著她往前走,唐宋不時打量著她那吃力的左腿。雖然褲子遮掩,可他看得出來,粉碎性骨折,已經沒辦法再修復,除非截肢換上假肢……

忍不住,唐宋輕聲道:「看樣子,你沒讓我殺了張正團,已經算仁慈了。」

柯小可猛地停下腳步,低著頭繃緊銀牙:「如果不是看在他老婆孩子的份上,我一定會讓你殺了他!」

話題打開,唐宋微笑道:「為什麼沒有利用網路?」

報復這些人根本不需要用到他,只需要在網上曝光,遲早會引起波瀾。這年頭,網路輿論的力量可不容輕視。

柯小可回頭冷然一笑:「網路再強大,也比不上現實。人販集團沒有支撐,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胆?張正團跟杜德,上面都有人,而且關係匪淺。」稍稍停頓,柯小可雙眸寒光閃爍,「再說,就算把他們送監獄,又怎樣?幾年之後出來,照樣可以為非作歹!」

「你就這麼肯定,我廢了他們之後,他們不會再出來?」唐宋眯著眼,似笑非笑的。

柯小可微微聳肩:「無所謂,出來又怎樣,至少他們殘了。你能那樣對待我姐他們,就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唯一讓我意外的是,沒想到你跟警察有關……」

確實沒想到,本來按照柯小可的計劃,唐宋只是一個比較有錢而又很拽的富二代,利用他的手處理杜德等人不會引來太多的不必要麻煩。之後她就去自首,這樣一來可以減輕自己的罪孽,同時也能保證達到目的。

如今事情進展很順利,比想象的要順利,卻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這人竟然跟警察有關……

勾著嘴角,唐宋雙眼眯成一條線:「怎麼,你不打算給你姐報仇?」

柯小可微微一滯,低著頭什麼也沒說的往前走。一瘸一拐的,樣子顯得有些孤寂……

柯小可所住的地方並不遠,兩個拐角就到了。略顯老舊的自建房,小區很雜亂,估計都是租房了。

她住在最裡邊的一棟房子,真的很凄涼。房子牆壁上都是青苔,門前堆積了好多垃圾都沒人處理,空氣中瀰漫著臭味。

樓梯還是在外邊額外搭建的木樓梯,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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