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居然想得出這種辦法!]

[我愛了5555臉好小,如果我做出同樣的行爲必定是醜比一個【卑微】]

[他還仔細聞了聞自己有沒有味道!哈哈哈哈哈]

[不覺得好笑,很可憐好嗎?如果不是錄節目是別的什麼時候多危險?總之夏月今晚biss]

[啊啊啊所以崽崽到底是什麼味道!想日!]

網絡環境烏煙瘴氣,凌澈反正沒有登錄,便舉報了這條彈幕。

然後繼續看。

他看見視頻裡的自己剛洗完澡,只穿了一條短褲,披着浴巾正在擦頭髮,聽到敲門聲就起身去開門。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那時表情一點都不友善。

而畫面切換,走廊的攝像頭將許棠舟的反應拍了下來。

兩人隔着一扇門。

一碰面,許棠舟的頭就往一旁微微側了下,睫毛低垂,是個非禮勿視的意思。

彈幕瘋了。

[我死了!!不用給我上墳了!我在墳頭跳disco!]

[啊啊啊啊啊啊啊!!人魚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腹肌!!公狗腰!!我哥哥的!!]

[啊啊啊啊我可以三個字已經蒼白無力了!!!]

[雞籠警告!這一羣騷雞給我進來!]

[澈神艹我]

[嗚嗚嗚嗚我死了!!我看見了什麼!!!]

[我就不一樣了!澈神,看見你面前這個O了嗎?!!艹他啊啊啊啊]

[全是糖啊啊啊啊啊這兩個太甜了]

[澈舟粉???哪裡都有你們,腦補nm,沒看見哥哥臉很臭嗎?還全是糖,我看是零糖纔對]

[零糖?等一下,比澈舟更好嗑的樣子,甜而不膩。姐妹賜名謝了!]

[許糖粥臉比紙薄啊!!!散發信息素什麼的小可愛!我可!!]

[畫面好赤雞【口水】性感Alpha與泄露甜味的Omega,忽然get到了澈舟的點]

[澈舟我鎖死了,鑰匙我吞了謝謝]

[我媽進來問我房間裡爲什麼發出雞叫!]

[在現場,的確刺激,我是那顆攝像頭]

[在現場,我是哥哥肩膀上的浴巾【微笑】]

[在現場,我是崽崽脖子上的衣服]

[在現場+1,我是包裹哥哥**的短褲,我作證]

凌澈直接拖動了進度條。

畫面跳轉到他站在院子裡的芭蕉樹下等許棠舟,而許棠舟進屋去拿護照作爲本人購買阻斷劑的憑證。

在他等待許棠舟的同時,房間裡的攝像頭也記錄下來許棠舟的反應。

只見他明明拿到了護照,卻忽然靜止了動作,看樣子像坐在行李箱前發起呆來了。

凌澈總算弄清楚了,爲什麼當時他覺得許棠舟的動作那麼慢,他是等了很久纔等到許棠舟出來的,原來這個人是在房間裡發呆。

可是緊接着,畫面裡的許棠舟就做了一個動作。

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臉,懊惱不已的樣子。

而他的耳垂、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凌澈喉頭髮緊,這模樣,昨晚他才見過、碰過。

耳垂是滾燙的,脖頸也是滾燙的,連軟軟請求時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但在蘇里蘭的時候,他怎麼就沒發現? 林灣回頭,淡漠的看着林金蓮,下一刻,她目光驟冷,話里亦如夾了寒雪。

「林金蓮。」

「幹什麼?我可告訴你,如今你已經不是相府的人了,也不是我妹妹,你的命,就跟秋後的螞蚱一樣,沒幾天蹦頭了。」

「呵呵,這句話應該我送給你才是吧?林金蓮,你已經不是我的姐姐了,你的命,才像秋後的螞蚱。」

林灣抬眸,意有所指。

「你……」

瞥見林灣的眼神,林金蓮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頭,上一次的教訓,她還歷歷在目。

不過,她不信林灣真的敢在相府把她殺了。

思及此,林金蓮的腰板又挺了起來:「我爹是丞相,姐姐是貴妃,娘親是誥命夫人,你敢動我?」

「我自然動不了你,但是,且等著唄,天黑路滑,指不定哪天,你就栽了跟頭。」

說完,林灣已經不想繼續和林金蓮進行鬥嘴這些無趣的話了,直接偏頭問平樂:「平樂,你想跟我走嗎?」

「奴婢願意。」平樂點頭。

「你們呢?」林灣看向林金蓮身後,那後面正是翡翠和珍珠。

「奴婢都是相府的家生子,林小姐日後,記得照顧好自己。」翡翠微微笑道。

這意思就是不會跟她走了。

林灣最後看向宋嬤嬤,「嬤嬤,你呢?」

「奴婢是夫人陪嫁過來的,自然也不能離開相府。」

宋嬤嬤說完,徑直站在了林灣身後。

「好。」林灣點頭,沒有拿東西的準備,直接邁步往大門走,「平樂,夢令,走吧。」

「幹什麼?」

趁著林灣經過自己,林金蓮眼疾手快的把林灣拉住,高聲道:「本小姐說了,這個院子裏的東西和人,你都帶不走。」

「呵——。」林灣垂眸,看着林金蓮的手腕,笑容漸深:「林金蓮,誰說我要走了?我是要去空琴院,看看這相府,到底是誰當家做主!」

「呵呵。」

林金蓮同樣跟着冷笑:「難不成你以為,在相府里,我娘親還會這麼遷就你?」

林金蓮明白,在外人面前,雲以寒無論何時都是一碗水端平,因為雲以寒是林夫人,必須顧及林家的顏面。

但是,在相府里就不一樣了。

哪怕是林灣今天出不了相府的門,也沒有會知曉。

沒有人撐腰,她到要看看林灣今天如何蹦躂。

思及此,林金蓮鬆了抓着林灣手臂的手,輕輕拍了兩下,開口道:「作為你的四姐姐,今天心情好,准你四肢健全的離開相府,但是平樂這個丫頭,是相府買的,你帶不走。」

「若是我今天帶不走,他日你們想把人送回來,可沒今天你說的這麼輕鬆。」

「好好的丫頭,送人做什麼?」林金蓮淺笑,說完,她瞪了一眼平樂,開口道:「平樂,還不過來?」

平樂看了一眼林灣,沒說話一句話,默默的走到了林金蓮身後。

林金蓮滿意的笑道:「林灣,去吧,你想去就去,本小姐不攔着你。」

「小姐。」

夢令看了一眼平樂,又看了一眼林灣,有些不知該怎麼辦。

明明這一趟回來,是取東西的,如今東西沒取到,平樂也被扣了……

「夢令,走吧,四小姐想留人就留,只怕是你們留不住。還有,今日的東西我既然沒有帶走,四小姐也千萬收拾妥當了,若是少了一兩件稀罕的,日後我定是會回來討的。」

「那本小姐就隨時恭候着。」林金蓮毫不在意,林灣能有什麼好東西?

當初在綺羅閣買的衣服?

那些衣服她若是想要,多少人巴巴的送回來,只有林灣這種下賤出身才會在意。

「小姐,上一次雖然沒有得手,但如今林灣被趕出相府,也算是成功了。」

紅果看着林灣的背影,笑的氣定神閑。

「是啊,林灣被趕出相府,也算是一個好結局了,我就原諒你辦事不力了。」

林金蓮看着自己塗着單蔻的手,開口道:「大姐去皇陵多久了?」

紅果想了一瞬,開口道:「貴妃去大概有一個多月了。」

「那就還有兩個月。」

林金蓮算著時間,眼裏頓生一股狠厲:「都是林灣,若不是她,花會上我定能取得頭籌,然後求皇上賜婚,如今花會結束了,我就只有等大姐回來才能提這件事了。」

「小姐莫急。」

紅果笑道,「小姐和沈公子情投意合,別說兩個月,就是兩年,沈公子也是等的起的。」

「那是自然,鑒哥哥一定會等我的。」

說起心上人,林金蓮眼裏多了不少笑意,就連臉上都少了凌厲,多了一抹女兒家的嬌羞。

平樂低下了頭,眼裏掠過一抹不知名的神色,而後又淡淡散開。

——

林金蓮最後的幾句話,讓林灣直接放棄了去空琴院的想法。

林金蓮說得對,沒有外人,雲以寒估計不會遷就她,但是,平樂也不是一個相府,說扣就能扣的。

總有人,把平樂要回來。

林灣想畢,直接朝大門處走。

夢令見狀,開口問的:「小姐,不去空琴院嗎?」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