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笑着點頭道:“不錯,從我得知是他命令你們殘害人界的那一刻起。我已經將他視爲敵人,而對於我的敵人,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好了,不要再說這個了,立刻命令你的子民停止噴火。”

“是,我這照辦!”

蟲王應承下來,立刻仰頭髮出一聲震耳的吼叫聲。這吼叫聲震耳欲聾,彷彿把整個地下世界都震得快要坍塌了。

不過很快,他便停了下來,然後向童言說道:“衆星之王,我已經讓它們停下來了。你如果不信,可以去親自看個究竟。”

童言搖頭笑道:“不用看了,我相信你。因爲我始終認爲,珍惜生命的人絕不會用自己的生命撒謊。你說對嗎?告辭了!”

留下這句話,童言直接身化彩光,“嗖”的一聲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蟲王盯着空處看了一會兒,這才虛弱無力的把頭耷拉下來。

童言本以爲這一行可能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哪成想竟然會如此順利。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天火落入人間了,可想人界徹底避免遭受天火的侵襲,他還需要做一件事。

這件事也許有些瘋狂,可爲了人界,任何事情都是值得做的。

他要找天帝問個清楚,如果天帝不能給予他滿意的解釋,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與此同時,正在人界翹首以盼的青冥和玄墨終於等來了勝利的曙光。

天火停止了,天空也漸漸地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人界渡過了危機,他們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但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們還需要用雨水來澆滅地面殘存的火焰,他們還要讓人界的萬物得到新生,他們還要與人界的生靈一同建設嶄新的家園。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此刻的童言正在去挑戰天界至尊的權威,如果順利,他或許能夠看到人界的蔥綠,大地的祥和,可如果他失敗了,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

天界大軍與魔族大軍的廝殺仍舊繼續着,他們竟連短暫的休整期都沒有,他們只是單純的想將對方殺掉,僅此而已。

對於這場廝殺,有的人看得很重,有的人卻看得很淡。說不清到底誰對誰錯,說到底都是爲了自己打拼罷了。

童言也即將迎來廝殺,身爲逆賊,他是沒有資格踏足凌霄寶殿的。

但是這一刻,他來了,帶着怒火而來! 天界的天兵天將都在忙於應付打入天界的魔族大軍,此刻的凌霄寶殿前只有寥寥幾個天兵看守,完全是一座空殿。

童言雖然並沒有來過這兒,但凌霄寶殿身爲天界最重要的宮殿,想找到它並不難。

幾乎沒費什麼力氣,童言便順順利利的來到了凌霄寶殿前。

望着面前這金碧輝煌的巨大宮殿,他的眼泛起一絲恨意,只是爲了坐這凌霄寶殿內的天帝之位,神、仙還有魔族都不惜給三界帶來滅頂之災而發動這場史無前例的戰爭。

歸根結底,都是權力的慾望作祟。而如果沒有這什麼天帝之位,或許也不會有這場戰爭了。但話說回來,存在即合理,沒有天帝,又怎會有秩序呢?又有誰來管理三界呢?

可童言現在沒心情管這些,他只知道一點,想毀滅人界的天帝,是根本不合格的,這樣的天帝絕不能讓其繼續作威作福。如果天帝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絕對要爲人界討個公道。現在凌霄寶殿在面前,他深呼了一口氣,便飛身前往。

他沒有施展隱身術,因爲他自信,憑大殿門口的幾個小嘍囉根本擋不住他的腳步。他是要大搖大擺的走入凌霄寶殿,是要讓那高不可攀的天帝知道,他來這兒是光明正大的,是爲了正義而來。

眼看着他飛到跟前,守在門口的天兵立刻緊張的戒備起來。

“來者何人?報名來!”

童言聽此,面無表情地回道:“在下童言,來找天帝。他在殿內嗎?”

當首的天兵聽此,怒哼一聲道:“沒有傳喚,天帝又豈是你想見能見到的?速速退下,否則便將你打入天牢!”

聽到“天牢”二字,往事種種立刻浮心頭。天帝是用天牢將雪兒和夜鶯關押起來的,雖然過了這麼久,雖然雪兒和夜鶯都已經不在人世,可只要想到這件事兒,童言的心便無法釋懷。

他咬了咬牙,然後狠狠地道:“想把我打入天牢?憑你們嗎?我最後問你一句,天帝到底在不在殿?”

當首的天兵一看童言面露兇相,立刻緊張地道:“你……你要幹什麼?你找天帝做什麼?”

童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單手化爪,虛空一抓。這一抓,那當首的天兵臉頓時露出痛苦之色。他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禁錮,這麼生生的將他提了起來。

“饒……饒命!天帝此刻正在殿,正在殿!”

這傢伙倒也識相,他或許已經察覺到童言的來者不善。而童言這隨意的出手,便令他無法招架,真的與童言爲敵,他覺得自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童言沒有痛下殺手,畢竟這天兵老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他來這兒只想見天帝,並不想大開殺戒。天界與魔族的大戰已經死的人夠多了,他實在不願意再造殺孽。

散去禁錮住天兵的星辰之力,他這麼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守門的天兵不敢前,只能這樣任由他緩緩踏入了大殿之。

大殿的門本來是緊閉的,但當他走近之後,大門竟然自動地慢慢開啓了。

擡眼向裏面看了一眼,他未作停留,這麼踏入了其。

作爲天界第一殿,凌霄寶殿的奢華程度自然冠絕三界,清一色的金色裝飾,栩栩如生的龍柱龍椅,還有各種金色的傢俱,簡直是一座黃金打造而成的殿堂。

當然,童言根本無心欣賞這些,他只想快點兒找到天帝,只想討回公道。

此刻的龍椅之空空如也,整個前殿也空無一人。

童言四下看了看,接着心暗道:“莫非那門口兒的守衛騙了我?天帝根本不在凌霄寶殿?”

他一邊想着一邊向前走,正在這時,一個身着金色華服,頭戴冕冠的年人從後殿緩步走了過來。

“你是何人?天帝?你是天帝?”

年人聽此,微微一笑道:“你是天魔星吧?朕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朕?自稱“朕”的自然都是皇者。不用猜了,這年人正是天帝無疑。

童言冷眼看向天帝,接着冷聲問道:“你既然知道我來,可知我爲何而來?”

天帝淡淡一笑道:“你爲何而來,無需問朕,而是要問你自己。”

童言冷笑道:“看樣子你是個聰明人,這樣好辦了。我問你,是你下的旨意,讓火蟲向人界噴吐火焰的?”

天帝點了點頭笑道:“不錯,是朕下的旨意。”

童言聽此,立刻問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身爲三界之主,你怎能忍心對人界下手?”

天帝輕笑一聲道:“朕爲什麼不能這樣做?你也說了,朕是三界之主,朕做什麼,難道還需要向你解釋嗎?”

童言聞此,冷笑一聲道:“你恐怕還真的說對了,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要你的命!”

此言一出,天帝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要朕的命?憑你嗎?天魔星,你可知道朕坐這天帝之位經歷過多少劫難嗎?這麼多劫難,朕都挺了過來。又豈是你想殺能殺得了的?況且,如果你敢對朕動手,那便是違背天道,後果是什麼,不用朕多說了吧?”

童言不屑一笑道:“能不能殺掉你,那得試過才知道。至於所謂的違背天道,你看我還是三界人嗎?我還受天道的約束嗎?還是剛纔的那句話,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饒不了你。”

天帝聽此,臉色微變道:“你是執意要與朕爲敵嗎?有些事情,你算知道了又能怎樣?這都是早已註定的事情,算是朕也無法違背。”

童言一聽此言,不由得眉頭一皺,當即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下旨讓火蟲向人界噴吐天火,並非是你本人的意願?難道你還要聽從別人的吩咐?”

天帝面露難色,有些掙扎地道:“朕雖貴爲天帝,可朕也有難言之隱。總之,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可以了。朕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遵循天道,絕沒有半點一己私慾。你信也不好,不信也罷,朕在這兒,你如果想對朕動手,那請便吧!”

天帝越是這樣說,越說明這背後大有章。藏於天地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呢? 童言攥緊拳頭,真是恨不得給這天帝一拳。 但他還是保持了理智,與其狠狠教訓天帝,他更想知道天帝背後的人是誰。究竟是誰導演了這一切,究竟是誰在背後攪弄風雲。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終於開口道:“看樣子,你是不打算告訴我實情了。也罷,即使你不說,我其實也能猜個大概。要不這樣吧,我來說,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可以了。成嗎?”

天帝苦笑一聲道:“朕該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你不要再逼朕了。朕還有事,不陪你了。你請離開吧!”

童言聽此,冷冷笑道:“離開?你以爲不搞清楚事實的真相,我會離開嗎?天帝,不管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都是你下的旨意。僅憑這一點,你難辭其咎。不給我說清楚你背後的人是誰,今天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天帝見童言不依不饒,有些惱羞成怒地道:“你到底要幹什麼?算朕說了,你又能怎樣?有些事情不是你和朕能左右的。你最好不要再逼朕了,否則朕只能對你不客氣了。”

童言不屑一笑道:“對我不客氣?直到現在你恐怕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吧?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

天帝憤怒地道:“真是反了!朕一直都在容忍你,可你卻不知好歹,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爲難朕,要挾朕。你不是想殺朕嗎?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他這邊話聲剛落,童言的眼便閃過一抹寒光。

只見童言突然一個箭步前,單手化爪直接扣在了天帝的手腕。

天帝一看,當即要掙脫。可童言的手如同老虎鉗一般,無論他如何發力,是難以掙動分毫。

“你……你要幹什麼?朕可是天帝,你難道要犯下忤逆之罪嗎?”

童言冷冷地道:“忤逆?我今天若是殺了你,也算是爲人界那麼多無辜慘死的生靈討回公道。像你這樣的昏君,人人得而誅之!”

“別……別殺朕,朕說,朕把一切都告訴你!”

天價寵妻惹不得 童言本以爲這天帝是個有骨氣的傢伙,可是現在看來,他不過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好,你只要如實說出一切,我便饒你不死!”

天帝輕舒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先放開朕,容朕慢慢跟你細講。”

童言沒有多言,直接鬆開了天帝的手腕。

天帝活動了一下手腕,轉身向自己的寶座看了看,苦笑一聲道:“朕用了三千年的時間才坐了這象徵三界至尊的寶座,那三千年裏朕經受了三界最嚴酷的錘鍊。朕渡的劫連朕自己都記不清了,但當朕真的成爲了三界之主後,才發現,原來所謂的三界至尊不過只是一個虛名罷了。天道在,無人能抗。天規森嚴,連朕都不敢觸犯。最讓朕沒有想到的是,天界衆神羣仙並非真正的擁護朕,他們表面對朕唯命是從,可是背地裏他們相互勾結,都對朕的天帝之位虎視眈眈。朕本有心重整朝野,可他們背後的靠山算是朕也不敢輕易得罪。你不是想知道究竟朕爲什麼要下旨讓蟲族向人界噴吐天火嗎?是那三個朕不敢得罪的人要求的。他們住在三清天,至於他們是誰,你應該猜得出來吧?”

天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三清天還能住誰?自然是那三位聖人了。

可童言實在不能理解,堂堂的聖人爲什麼要毀滅人界呢?那些天火,足以將整個人界化爲灰燼。莫非……莫非這背後還有其他用意?

想到這兒,他當即向天帝問道:“你可知道他們爲什麼要讓你下旨焚燒人界?他們總不會連一點兒解釋都沒有吧?”

天帝看向童言,表情嚴肅地道:“他們雖然並沒有過多解釋,但朕推測,他們是想……是想重建三界!”

此言一出,童言不由得全身一顫。

“你說什麼?重建三界?難道……難道連三界生靈的死活都不顧了嗎?”

天帝輕嘆一聲道:“你以爲他們是心血來潮嗎?魔族爲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攻打天界,那泰山府君又爲什麼這個時候要爭奪朕的天帝之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你是個聰明人,這些不過都是提前設計好的事情。無論那蚩尤還是泰山府君,都只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而真正下棋的人,此刻或許正在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吶。天魔星,朕已經把該說和不該說的都告訴了你,這回你明白朕的苦衷了吧?”

童言稍稍沉默了一會兒,接着輕輕地點頭道:“或許此事不能全怪你,確實是我武斷了。但是天帝,作爲三界之主,你能眼睜睜地看着三界重建嗎?你能眼睜睜地看着三界生靈塗炭嗎?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嗎?”

天帝聽此,自嘲地道:“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你高看朕了,但朕真的是束手無策啊!”

童言凝神思索了一會兒,然後鄭重地道:“如果我要阻止這一切,你願意跟我並肩作戰嗎?”

“並肩作戰?你心裏有什麼想法嗎?罷了罷了,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想法,朕勸你都不要白費力氣了。除非……除非你能讓那三位改變心意。可是他們決定的事情,根本不會更改。所以,你無論付出怎樣的努力,到最後都於事無補。聽朕一言,找個僻靜點兒的地方躲起來,不要再過問這三界之事了,免得自尋煩惱。”

童言冷冷地道:“你以爲我還能獨善其身嗎?也許人界對你而言算不得什麼,可在我心裏,人界是我的家,人界的生靈是我的家人。你會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家園被毀,眼睜睜地看着家人置於危險境地嗎?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成功,但我會竭盡全力。”

天帝聞此,輕嘆一聲道:“朕欽佩你的勇氣和正直,可你又能做些什麼呢?”

童言眼寒光大放,堅定地道:“我要去三清天,我要讓他們改變主意!”

“什麼?你要去三清天?你瘋了嗎?他們會把你變成石頭,讓你永遠無法化爲人形。你好不容易纔有了屬於自己的生命,朕勸你還是理智一些吧!”

理智?童言此刻無清醒,不管會有怎樣的危險,他都要闖一闖高高在的三清天! 童言當然知道天帝是出於好心,但他去意已決,自然不會改變主意。可天帝這幾句話裏卻似乎另有所指,實在令他感到怪。

邪君的第一寵妃 “天帝,謝謝你的提醒,但我還是得去,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人界化爲焦土,更不能容忍有人傷害人界的無辜生靈。”

天帝見無法改變童言的想法,只能祝福道:“好吧,希望你能平安歸來。”

童言微微一笑道:“會的,我會平安歸來。對了,你剛纔說他們會把我變成石頭?此話從何說起呢?什麼我好不容易有了屬於自己的生命,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天帝聽此,乾笑一聲道:“沒什麼,朕隨口一說的。再者說,你本來是天魔星,可不是會發光的石頭嗎?”

天帝這樣解釋倒也沒有什麼不對,可童言還是覺得他話有話,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得得即刻便前往三清天了,如果去得晚了,誰知道事態會發展到什麼程度呢?

“天帝,我現在走了,希望你在我去三清天的這段時間內不要再對蟲族下旨焚燒人界,這也算是你對人界的補償了。你能答應嗎?”

天帝稍稍猶豫了一下,接着鄭重地道:“好,朕答應七天內不再下旨對人界降下天火。但如果你七天內不能回來,到時候朕也沒有任何理由違背天意了,還望你能理解。”

童言點頭說道:“好,那七天!七天後我如果還沒有回來,也許是我再也回不來了。到那時,人界會怎樣,聽天由命吧!事不宜遲,我現在走,告辭了!”

天帝目送着童言走出大殿,隨即輕嘆一聲道:“唉……一切都是天意啊!算你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最後還不是自己回來了嗎?只希望這一次的結局會不同,否則,你這幾千年的努力,最終不又付之東流了嗎?”

說到這兒,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轉身走向了後殿。

對於天帝所說的話,童言自然並不知曉。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是前往三清天找那三位聖人問個清楚,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阻止人界的這場劫難。三界不能重建,這麼多的生靈也不能因爲這三位聖人的一個念頭化爲灰燼。

只要他還活着,他要抗爭到底。

三清天分別爲三十三、太清境大赤天;三十四、清境禹余天;三十五、玉清境清微天,此三天合稱三清天。

三清天之則爲彌蓋大羅天,乃大羅金仙證道之所在。

童言只是知道個大概,卻不知道要如何進入三清天。但他不知道,卻有人知道,如司命星君。所以他離開凌霄寶殿之後,便隱去身形向着司命星君的仙府飛去。

他的速度很快,不用十多分鐘,遠遠地看到了司命星君站於仙府的門口處。

看去司命星君似乎是在等人,卻不知道司命星君所等的究竟是何人。

飛身前,他立刻現出身形,隨即向司命星君施禮道:“星君,你怎會站於門口?在等人嗎?”

司命星君一看童言前來,笑着答道:“不錯,本君確實在等人。在等那個送你前往三清天入口處的人。”

聽聞此言,童言不由得一愣,趕忙問道:“星君,你知道我要去三清天?”

司命星君點頭笑道:“沒錯兒,不僅如此,本君還知道你此行前來是問我該如何去三清天的。所以本君已經提前爲你約好鑾駕,到時候你只需要乘着鑾駕便可直抵太清境大赤天的入口。”

鑾駕通常所指的是天子的車駕,可既然是天子的車駕,又豈是普通人所能搭乘的?

“星君,這樣不太好吧?我恐怕沒有這個資格!你還是告訴我入口在哪兒,我自己去吧!”

司命星君呵呵笑道:“你乃衆星之王,乘着鑾駕沒有問題。算本君告訴你大致方位,你自己去找,指不定要找到什麼時候,還是聽我的安排的。”

司命星君既然都這麼說了,童言自然不好拒絕。於是他笑着點頭道:“好吧,那有勞星君了。”

正說着,忽見遠處金光奪目。定睛一瞧,竟然是五條金龍拉着一輛車駕正飛馳而來。不用猜,這應該是司命星君口所說的鑾駕了。

司命星君向那鑾駕看了一眼,當即笑道:“它們來得倒也不慢,小友,鑾駕已到,祝你一路順風,平安歸來。”

童言重重地點頭道:“多謝星君,我定竭盡全力,不成功便成仁!”

司命星君聽此,爲他鼓勁道:“只要你拼盡全力,我想終究會有收穫的。另外,你要記着,你還有那個能讓時光倒流的手鐲。說不定什麼時候,你能操縱它了呢?去吧,不要讓它們等急了,這些傢伙脾氣可爆着呢!”

童言笑着點了點頭,立刻轉身飛到那五條金龍的跟前。

這五條金龍向他看了看,位於正央的那條隨即說道:“還等什麼?來吧!”

童言禮貌地微微欠了欠身,這才登了鑾駕。

只聽到當的金龍發出一聲震耳的龍吟之聲,載着童言的鑾駕便猶如一陣風般,“嗖”的一下飛向了高處。

五條金龍飛行的速度極快,竟童言全力飛行還要快不少。

坐在鑾駕之,雖然感受不到顛簸,可這種真切的推背感,還是讓童言感覺有點兒興奮。

但他也十分清楚,這樣輕鬆的時候應該不會太長,等鑾駕到達了目的地,他的“戰爭”也開始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在心裏默默地數着數,他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管接下來會面對什麼,他都必須保持冷靜。唯有這樣,他或許才能“戰勝”強過他太多太多的“敵人”;唯有這樣,他或許才能阻止這場屬於三界的浩劫。

“嗷……”隨着一聲龍吟響起,五條金龍同時停下了身形。而這也意味着,通往三清天的入口在眼前了。

童言跳下鑾駕,向着五條金龍鞠了一躬,這才仔細地看向周圍。很快,他有了發現。他看到了一個隱藏在雲團背後的漩渦。

這漩渦十有八九是通往三清天的入口,可也不知道爲何,他竟然莫名地生出一絲恐懼。

“這……這難道是聖人所下的結界?”

詭道傳人 童言清晰的察覺到漩渦所溢出的磅礴之力,這股力量讓他心很不安,甚至生出了一絲恐懼。 能讓他如此忌憚的力量,恐怕也只能出自聖人之手了。

看着面前的漩渦,他沒有貿然去觸碰,而是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是個膽大包天的人,是個無懼生死的人,可現在卻有了恐懼心理,聖人的強大可想而知。

事實,他並非沒有接觸過聖人,在他與戰神的那場較量,是聖人降下了神雷,將他炸得魂飛魄散,連裝着雪兒和夜鶯還有譚鈺的光球以及他的所有法器都炸成了粉末。

他已經恢復了記憶,他知道那神雷的威力究竟有多大。那可是劫雷還要強數十倍的雷電,能駕馭這種神雷的人自然擁有着超強的實力。

要對付自己強大數倍的“敵人”,首先要做的是保持着冷靜的頭腦,其次是要懷着一顆無畏的心,最後則是揚長避短,把握時機。

聖人對他而言,自然是強大的“敵人”,所以在沒有徹底冷靜下來,摒除雜念之前,他絕不能貿然前進。

面前的這個漩渦像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一般,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最好靜下心來,將其看個透徹。

載他而來的五條金龍並沒有繼續留在此處,它們轉身便向着來時的路飛馳而去。

望着五條金龍快速消失在視線之,他這纔將所有注意力都重新放回到漩渦之。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