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很精彩,太精彩了。”也在此時,林川鼓起了手掌。

“金衛國,當慈善家,你是真的沒資格,當表演家,你卻是卓卓有餘。”

“誰表演了?我說的都是實實在在的話,我可以配合警方調查。”金衛國一副坦蕩模樣。

“知道嗎,子隨父,你兒子有今天都因爲你,你是他的偶像,他都是跟你學的虛僞。”

“你少拿我兒子說事,關於他的事,我已經大義滅親,也公開道歉了。”

“我購買金馬那天,現場很多媒體也來看熱鬧了,應該還記得金夢祥一出場就給了自己妹妹一巴掌,隨後誠懇的道歉,失察,調查,最後一切罪名落到了一名律師身上,我說的對吧?”

不少媒體人員紛紛表示自己當天是在場的,確有其事。

“那一幕和今天對比起來,何其相似,金衛國給了這位小姐一巴掌,隨後也是誠懇的道歉,說自己失察了,然後,承擔責任的出來了,呵呵,其它的我不多說,你們自己想吧!”

“林川你說這些能代表什麼?你這是生搬硬套。”

“你不要狡辯了,你就是虛僞,謊話連篇。”

媒體們議論了起來,金夢祥道歉了,結果搞出了直播事件,證明那傢伙就是個混蛋。

金衛國的話聽上去似乎沒毛病,解釋的很合理。

可是,林川說的也很合理。

兩者之中,顯然是林川更可信。

他們也只能更相信林川,畢竟剛纔對林川的懷疑實在太多了。

鬼知道什麼時候,林川又推出一堆證據來,那樣的話,他們就不可避免成爲金衛國的幫兇了,這可是在直播,誰都不想損失自己的名譽。

“金先生,你說的聽上去有道理,像這麼回事,但是口說無憑,你需要給我們提供實際證據。”

“沒錯,我們也不懷疑你有沒有,但是,我們就是要看。”

“金先生,參考你之前對待林先生的方式,我說一句,如果你拿不出證據,胡說八道的就是你了。”

“問他幹嘛,審問雪梨集團這三人,一審就知道了。”

金衛國很痛苦。

真是風水輪流轉,媒體開始攻擊他了。

太悲劇了,之前他可是佔盡了輿論優勢的。

還以爲自己出場比不出場的好處多得多,此刻看來,自己出場,那就是親手挖坑埋自己的。

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

他腦子很亂,一團漿糊,完全沒有主意。

“我來審。”餘仁生走向王奧。

“餘隊長,別急,也用不着那麼麻煩。”林川出言阻止。

餘仁生立刻停住腳步,他想幫忙,既然林總有其它辦法解決,他也樂於清閒。

“金衛國,我給你一個機會從實招來,你要不要?”林川面帶笑意對金衛國說道。

金衛國一聲冷哼。

要?

不要?

他怎麼可能親口承認,這絕對不可能。

相反,就算證據確鑿,他都必須否認。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不給你提供點證據,還對不住你了。”林川聳了聳肩說道。

“人至賤則無敵,師父,這肯定是他的人生格言。”馬美麗插話說道。

“賤人,呸!”歐菲菲也啐了一口,之前被他們玩輿論壓得幾乎窒息,這會該報仇了。

“於莎莎,東西拿來。”林川回過身,對於莎莎喊。

於莎莎興奮的從隨身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交給了自己老闆。

“金衛國,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你說真金不怕火煉,要不你先看看?”林川走近金衛國。

金衛國用眼角餘光撇着。

文件的表皮太厚,看不清楚內容。

他非常不安,緩緩伸出去的手,明顯伴有一絲髮抖。

隨後,只是掀開第一頁,他就頭暈眼花的,掀開第二第三頁,白眼都翻出來了。 這人說完話,我們一羣人全部朝着洗浴城門口望了過去,沈向陽肩上披着一件外套,走路搖搖晃晃的,嘴上叼着一根香菸,在這黑夜裏顯得更加猩紅。

段平在一邊打了個手勢,邊上三個人低着頭,加快了速度朝着沈向陽就走過去了。

我想沈向陽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用這一招來對付他,我不知道他們和沈向陽說了什麼,只知道他就乖乖的跟着過來了。

之前段平還和我商量過用不用麻袋給套着頭,我說了不用,我就是讓他知道打他臉的人是我,我就是得光明正大的告訴他我顧南迴來報仇了,有本事你在報回來,咱們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有什麼就直接來!

沈向陽被他們兩人架了過來,在這昏暗潮溼的小巷子裏,他腰上那兩把匕首閃爍着冰寒的冷光。

沈向陽明顯的有些慌張了,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我瞅着他的時候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見我的時候明顯的也愣住了。

“沈向陽,咱們又見面了。”我淡淡的說道,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

“顧南,你想幹嘛?我跟你說,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家裏知道了,十個你都抵不了一個我。”

“啪”的一聲,邊上的段平一巴掌就扇了過去,脆響的很:“你說啥了?你給剛纔的話在重複一遍,你算個什麼東西啊,信不信我弄死你?”

這世上的人要麼就是吃軟,要麼就服硬,軟硬不吃的人挺少。明顯的沈向陽就是服硬那一種的。

段平的一巴掌直接給他呼啦傻了。

我將段平的手拿了下來:“沈向陽,咱們一是一,二是二,有什麼就說什麼,我有幾個問題問下你,你最好老實的回答我。”

沈向陽睜着一雙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我:“呵呵,我都在你手上了,我能不回答你麼。”

“那天我和夏沫去找她父親,是不是你事先就做好的一個局?”

“是,也不是。”

“怎麼說?”

“我是確實的想要幫助夏沫,至於爲什麼這個你不用知道。我也提前和夏沫說了可能會比較危險,最好不要一個人去。沒想到她找上了你,那天你們去後,我緊跟着就過來了,我沒有想到你們就這麼被發現了,而且還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至於後來發展的事情,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人都是有私心的不是麼,所以我也就將計就計了,我也不會想到夏沫竟然相信了。這個是我沒有想到的!”

當沈向陽說完這些的時候,我的心不知爲何更加的涼了,疼到一種無法呼吸的地步。一切的一切都明瞭了,沈向陽的確利用了我利用了夏沫,只是利用的真相卻讓我承受不起。


邊上沒有一個人說話,巷子裏的冷風呼嘯的吹着,我嘆了一口氣:“我死了你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呵呵。你死了夏沫也就不會一直念着你了。”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有些詫異:“你是真的喜歡夏沫?”

“這是我的事情,你最好別管!”

我忍不住笑了笑,對啊,這是他的事情,夏沫現在都不關我事情了,我還管那麼多幹嘛了,該怎麼就怎麼吧,有些往事畢竟都得過去,有些黑暗註定要等到黎明的。

我將手裏的香菸丟在了地上,狠狠地碾滅。

“沈向陽,那咱們的事情得好好的算算了,你要我命,那我就不得讓你好過。”

沈向陽擡頭盯着我:“你敢!”

“啪”我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這世界上就沒我不敢的事情,人都是被逼出來,都是被回憶磨壞的!”

沈向陽喘着粗氣瞅着我,一句話都不說。

“對,你沈向陽是有錢,你隨隨便便一個月的零花錢,都夠我掙幾年了。但是我顧南告訴你,你要是惹了一條狗,它肯定會咬你一口,而且你還是惹了一條不要命的狗,那就得要你的命!”我咬着牙狠狠地說道。

我將手裏的棒球棍揚了起來,朝着沈向陽的大腿上直接砸了下去,一時間他的尖叫聲在這深巷裏迴盪好久好久。

我告訴自己,這世界也不過如此了,誰和你過不去,你就得和誰過不去。你可以善良的天真,可以溫柔的像貓,可以暖心深情的愛着一個人。但是誰也不能再你的世界放肆,我們不能任人宰割,我們都有自己的原則。不知道從什麼時刻開始,我就告訴我自己,顧南,你變了,你在也不是從前那個你了。

是的,這個世界上,所有所有都在變!

可是,我也聽一個人說過,可是,那些所謂的本質是不會變的啊!


我想沈向陽活了這麼大,估計就沒有受過這樣的苦吧。後來他整個人都奄奄一息了,還是邊上的段平拉着我,我才住了手。

段平有些擔憂的看着我:“真沒看出來,你下手這麼狠。”

有那麼一瞬間,我會詫異這是我嗎,可是隻是那麼一個瞬間,我笑了笑:“不狠不男人嘛!”

段平瞅着我笑了笑:“行了,這人也打成這樣子了,在打真得出事了,我讓人給送醫院去,咱們好好去喝一點。”

我點了點頭,轉過身子,看着身後地上躺着的沈向陽,他,也是一條狗!

我沒有在回頭,我知道,我終究是要離開的人,有些事情也就不必過分認真。

夏沫始終也只是在我生命燦爛過,而並非一直陪伴下去,她有屬於她的世界,而我還有更遠的路要走,我想,以後也沒有什麼機會在見了吧!

我和沈向陽也不會再存在什麼交集了,如果他還想再來,我隨時奉陪。

我擡頭看着頭頂的天空,看不到的落寞,眼角微微有些紅潤。

段平叫人給沈向陽送去了醫院,後面的事情我就沒怎麼去過問。後來段平將人全部叫齊,找了一個酒店,就開始喝酒去了。

我一直覺得熊雄說過一句話特別的有道理,你來到這世上,若不瀟灑,怎可苟活!

(PS:前幾天一直忙着考證的事情,明天去看武漢,見一見許久沒見的人,帶一些回憶,喝幾杯老酒!) 對於金衛國難看的臉色,不對勁的身體狀態,現場所有人都盡收眼底。

能讓金衛國看之色變的東西,恐怕是不簡單吧?

出於好奇之心,人人都伸長了脖子,試圖窺探清楚文件上面的內容。

也就在此時,林川一手奪回了文件。

“林川,我們聊聊。”金衛國聲音很低,態度也是低聲下氣的。

他輸了,輸慘了。

那文件裏面的內容,只要被公佈,他就會犯衆怒,人人喊打,永世不得翻身!

開玩笑啊,那竟然是他幾天之前收購雪梨集團的合同複印件。

並且還附上了唐烽和鄭敏的個人簡歷在其中。

剛纔他才當衆說過,自己買雪梨集團纔不到一個鐘。

而且還裝出一副和唐烽鄭敏第一次合作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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