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烈箭與白銀射手對峙之時,黯淡哀傷這方的另一名黃金靈獸此刻正被許多制裁者包圍在了核心,只見此人一臉的冷意,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他的頭上扎著髮髻,身上穿著一身黃金盔甲,黃金盔甲配著一件紅色的披風,一眼看上去顯得威風凜凜。他的手上並沒有任何武器,但是他的手上卻有一對黃金手套,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武士。當他被包圍在敵軍核心之時,他依舊沒有任何動作,而那些包圍住他的士兵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攻擊他,因為他們已經在之前領教過他的手段了,如果仔細看此人的雙拳拳峰之處,可以發現此人的拳峰之處還殘留著一些血跡,而這些血跡便是那些先前與之交過手的士兵的。「這傢伙太殘忍了,我們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其中一名士兵輕聲念道,另一名士兵立刻低聲回答說:「那麼,白銀制裁者在哪裡?我們衝上去就是死路一條啊!」

所有的士兵都期待著白銀制裁者的到來,但是即使是白銀武士前來,面對等級相差甚遠的黃金武士,恐怕也是無濟於事。此時這名黃金武士見所有的士兵都不做動作,於是扭動了一下脖頸:「喀拉!」所有的士兵見狀都嚇出了冷汗,但是還不至於丟盔棄甲,然而當這個人將自己的霸氣釋放出來之時,所有包圍他的士兵當即便癱倒在了地面上,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免。很顯然,這名黃金武士根本就不屑與他們對抗,連他的霸氣都無法承受的士兵,連殺的價值都沒有。此人跨過了這些士兵的身體往前邁步之時,一名手持朴刀的白銀武士便站在了他的不遠處:「站住,你的對手是我!」此人見對方如此,於是直接將霸氣釋放開來,當霸氣覆蓋住了此人的身體之時,此人頓時感覺到頭腦一陣暈眩,手腳也開始酥軟了起來,但是他強行使用朴刀撐住了他自己的身體,隨後繼續看向了黃金武士這邊,只見黃金武士正緩緩走向了他這邊,當靠近他之時,直接從他的身邊移動了過去。這名白銀武士感覺自己好像被對方給侮辱了,於是當即用盡全力朝著此人的後背劈砍了過去:「鐺!」朴刀劈砍在了對方的盔甲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但是卻沒有對這名黃金武士造成任何傷害。黃金武士緩緩轉過頭來看向了白銀武士這邊,冷然說出一句話:「你,不是我的對手,讓開。」說完便一拳砸向了這名白銀武士,白銀武士直接拋飛了出去,砸中了一塊巨石,現場揚起了灰塵。

黃金武士將對方擊退之後,繼續朝前移動,但是一到斬擊能量從他身後襲來,他不得不揮出一拳朝這道斬擊能量打擊了過去,一個拳頭模樣的黃金能量便於這道斬擊能量碰撞到了一起,斬擊能量抵抗了一陣後背黃金能量給擊潰,繼續朝施術者這邊飛了過來,此時一道身影躍至半空中躲避開了那一道拳狀能量,正是剛才那名白銀武士:「叛賊,別以為那一拳就能夠對我造成傷害了,我可是一名白銀武士,雖然等級不如你,但是定當於是全力一戰,有本事你就不要無視我!」

這名黃金武士見對方如此挑釁,冷然道:「你是在找死?」「哼!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看招!」這名白銀武士說完便朝著黃金武士沖了過去,黃金武士則一臉平靜地看著對方衝過來,不作任何動作就這樣站在了原地。白銀武士怒喝道:「休要小瞧我!看我把你斬成碎塊!」說完便將靈壓附著在了刀刃之上,朝著對方猛然劈砍了幾刀:「鐺鐺鐺······」刀刃在對方身上劈砍出了道道火花,但是始終都沒能對對方造成任何傷害。白銀武士見狀,朝著對方的脖頸處劈砍了過去。當刀鋒碰撞到了對方的脖頸之時,並沒有發出任何響聲,但是對方的頭顱也沒有因此而被斬斷朴刀僅僅在對方的脖頸處留下了一道很淺的傷口。此時黃金武士緩緩開口道:「我已經讓了你幾招了,你還不死心嗎?」白銀武士一聽,當即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怎麼可能?」但是此時已然為時過晚了,對方雙手抓住了他的脖頸,隨後用力一扭,白銀武士的脖子便應聲而斷,整個人頓時癱倒在了地面上,再起不能······「都跟你說了,你是在找死······」黃金武士擊殺了白銀武士,隨後便繼續朝著廖永軍軍團方向移動過去。

「哈哈哈!死吧!」一名身著小丑服裝的男子此刻正飛出一把匕首殺死了一名士兵,當其餘的士兵朝他包圍過來之時,小丑突然之間消失在了原地。而正當眾人四處尋找之時,其中一名士兵突然之間額頭上插著一把匕首,而這個小丑則出現在了此人的身前:「哈哈!來殺我啊!笨蛋們!」說完再次消失在了原地。這些士兵們當即愣在了原地:「可惡,要不是這傢伙會隱身的話,我們早就殺死他了!」「是嗎?」此人的話音剛落,他的背上便出現了小丑的頭顱,他當即驚恐地大叫了起來:「他!他在我身後,大家快殺死他!」眾人聽他這麼一說,於是便插著此人的身後沖砂了過來,當所有人的武器朝著他身後猛刺之時,小丑的真身終於展露了出來,小丑也發出了一聲哀鳴:「呃啊~你們殺死了我~」說完便倒在了這名士兵的背上,用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所有人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但是很快便變成了疑惑,因為小丑的身體此刻正在逐漸膨脹,而且散發出一股凌厲的靈壓氣息。「不好!這個是假的!快跑啊!」不知道哪個人說了一句,隨後眾人一鬨而散,只留下了這名士兵背著這個小丑的假身。「啊!你們不要跑啊!誰來幫我把這個傢伙給弄開啊,救命啊!」隨著士兵的呼喊,所有聽到他聲音的人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反而越走越遠了起來,與黯淡哀傷交手的過程中,所有人都知道小丑的假身是不能靠近的,因為那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當小丑的假身越來越大之時,爆炸的範圍就會越強。此時這名士兵見所有人都拋棄惡靈他,於是向天咆哮了一聲:「啊!死就死,誰怕誰?」說完便揮動大刀朝著這個小丑的身體劈砍了過去,當他的刀劈砍向小丑的假身之時,爆炸聲也隨之響起:「轟隆!」小丑的假身與這名士兵同歸於盡,爆炸範圍在十米範圍內。只造成了如此小範圍的爆炸也是因為小丑的假身沒有膨脹多大的緣故。

「哈哈!遊戲可還沒有結束哦!下一個是誰?」小丑的身影此時出現在了四散而逃的人群中,所有人看到了小丑的身影,一個個都頓時丟盔棄甲而逃:「太可怕了!根本就是一個怪物,大家快跑啊!」所有人當即開始四散而逃。「想跑?沒那麼容易!」小丑說完便開始雙手結印:「制裁者之術,一百人分身!」說完他的身體旁邊便憑空出現了一百個小丑,站在最前面的小丑一聲令下:「走,我們去玩遊戲吧,哈哈!」說完這一百零一名小丑便朝著逃跑的士兵們沖了過去。

所有的黃金靈獸都對廖永軍軍團的士兵造成了巨大傷害,而黯淡哀傷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嗯,看來勝利在望,廖永的手下並沒有人是黃金靈獸的對手······」黯淡哀傷露出了微笑的表情,一旁的無天此時對他說:「雖如此,但是如果廖永軍親自出手,恐怕也沒有一個黃金靈獸會是他的對手吧!」

黯淡哀傷略微一笑然後回答說:「這個我早就已經想到了,他廖永軍要麼就親自出馬對付我的手下,要麼就親自出馬來對付我。不過現在我的手下殺得正酣,我也不忍心打擾他們的情趣,就讓我來親自會一會廖永軍吧!」黯淡哀傷說到這裡邊準備起身去對戰廖永軍,無天此時叫住了黯淡哀傷:「大人,要想牽制住廖永軍,我看我們不如這樣吧······」無天在黯淡哀傷耳邊附耳說了幾句,黯淡哀傷點了點頭,隨後無天聽后在他們面前打開了一道虛空通道,黯淡哀傷反過頭來對棘鋒跟另一名男子囑咐了一句:「你們兩個這次不用跟過來,留在戰場上,看到哪裡形勢不對就去增援哪裡。」「是,大人!」兩人一同躬身點頭。黯淡哀傷說完便與無天一同進入了虛空通道······ 歐陽晨露接過了托尼帕克手中的空間戒指,欣喜若狂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當他戴在手上之時,他並沒有感覺到這個戒指有什麼不同之處,也沒有感覺到這個戒指有多大的空間,於是再次疑惑地看向了托尼帕克。托尼帕克無奈地說了一句:「所有的法寶都必須滴血認主才行,先前我雖然將我的主人身份撤銷掉了,但是要想讓法寶認新的主人,你必須滴一滴血在它之上才能成為他的主人,從而駕馭它。像這種人階只需要滴血認主即可,如果是地階以上的法寶,那就需要用你的本身仙元力來煉化了。當然,現在你還在靈界,所以如果遇到了地階以上的法寶,還是可以用靈力來煉化的······」

歐陽晨露聽到托尼帕克的話,當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戒指上面,戒指當即散發出了與自己相同的靈壓,當歐陽晨露再次戴在手上之時,他感覺到了這個戒指里那廣闊的空間,而且他的靈識一掃,空間里的一些物品都進入了他的視線之內,當真是應有盡有!托尼帕克在一旁見歐陽晨露如此,於是提醒道:「但是你要記住了,地階等級的戒指就只能容納地階以及地階以下的法寶,如果你得到了地階以上的法寶,那就必須要用地階以上的空間戒指才能儲藏。還有,煉化法寶比較簡單,跟滴血認主一樣,用你的靈力注入到法寶之中,讓它乖乖聽你的話即可,當然了,到了仙界,你到時候自然便可以修鍊出仙元力,到時候你的靈力便會轉變成仙元力,而靈識則會升級成仙識。」托尼帕克說到這裡頓了頓隨後對歐陽晨露說到:「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現在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托尼帕克說完一翻手,自己的手掌間便出現了另一個空間戒指,跟歐陽晨露手上的一模一樣,隨後便準備將戒指里的東西給取出來。歐陽晨露當即對他說道:「那個,托尼帕克,謝謝你······」歐陽晨露這麼一開口,托尼帕克愣了一下,隨後回過頭來微笑著說道:「謝我什麼?我只不過是一個法寶之靈而已,奉主人之命在靈界等候你而已,要謝就得謝謝你的父母才對。」

歐陽晨露聽到托尼帕克提到了自己的父母,於是沉默了片刻,隨後微笑著道:「托尼帕克,我是叫你托尼比較親切呢還是會叫你帕克比較親切?還有,我現在還不是這個仙府的主人吧?那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成為這個仙府的主人呢?」

托尼帕克略微一笑,一台電視機便出現在了不遠處,他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隨後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法寶之靈,你也不需要用你們人類的稱謂方式來稱呼我,直接叫我托尼帕克就是了,還有,你想要成為灰白仙府的主人,你就慢慢修鍊吧!不過為了能過讓你有上進心,我就先在這裡給你頂一個最基本的目標吧!那就是——當你的理性靈魂與感性靈魂都達到了大成水準之時,你就可以從這個台階上進入那第二層的房門了,到時候便是你掌控這個仙府的開始。在此之前,嘿嘿,你懂的!」托尼帕克說完便打開了電視機開始觀看起了電視節目,歐陽晨露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後繼續問道:「那我現在是什麼等級?還有,我要如何從這個仙府出去?又應該如何進入這個仙府?」

托尼帕克撓了撓頭皮隨後回答了一句:「如果你有什麼問題,請你一次性問出來,我可是很忙的,需要學習現世裡面的一些現代化知識······」托尼帕克說到這裡,電視機里發出了一陣陣呻吟的聲音,歐陽晨露當即一愣,朝著電視機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電視機里正在播放現世里的愛情動作片,那簡單的幾個動作便讓歐陽晨露當即臉紅心跳了起來,歐陽晨露當即將頭扭過去不看電視節目,隨後厲聲問道:「你一個法寶之靈還需要看這種電視節目?這也算是現代化的知識嗎?你是在開玩笑嗎?放在古代沒有嗎?」

「廢話!服裝不同,韻味當然不同啦!好了,你的問題,我會幫你解答的!」托尼帕克說到這裡立刻開始轉移話題:「你經過了剛才的修鍊,感性靈魂等級已經達到了初蛻後期,你現在正處於初蛻後期與展露前期的瓶頸處;而你如果想要離開這個仙府,只需要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了,我可以隨時送你出去。至於你要進來,那就必須找到仙府所在的位置才行。」托尼帕克說到這裡將手伸出來然後示意歐陽晨露也將手伸向他的手,當兩人的手觸碰之時,彼此都感覺到了對方的靈壓氣息,隨後托尼帕克開口道:「現在我們已經讓互相的靈識連接在了一起,所以當你靠近仙府之時,你便可以感覺到仙府的靈壓,這一點,也只有仙府的主人或者與我的靈識連接起來的人才能做到。而你能夠感應到仙府的距離取決於你的靈魂等級,等級越高,那麼你的靈識感應距離就越遠。好了,你如果現在就想出去的話,我可以立刻送你出去,哦對了!」托尼帕克說到這裡想起了一些事情,他一翻手,自己的手掌上便出現了一個灰白色的戒指,與先前那個戒指只有顏色上的區別,一個是黑色的,一個是灰白色的。托尼帕克將戒指交到了歐陽晨露手上說道:「這個戒指,名叫空間開鑿戒指,雖然只是一個地階法寶,但是現在對你卻大有用場。你之前不是被那個叫無天的用虛空遣送法術打進了虛空通道之內嗎?如果用這枚戒指,你變可以在虛空通道裡面開鑿出一條虛空通道,以免陷入虛空通道裡面無法逃脫。當然了,出了可以在虛空通道里開鑿出通道逃脫之外,你自己也可以在一個空間里開鑿出虛空通道,只不過你現在的靈力較弱,恐怕還不能自如地開鑿通道去到你想去的地方,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嘗試一下,就算是開鑿虛空通道去到了較遠的地方,也不會離開靈界的,因為這枚戒指畢竟是地階法寶,地階法寶還沒有強到能夠穿梭現有的世界或者過去未來的地步,你大可以再次開鑿出另一條虛空通道反覆進行推敲,直到你自己完全掌握虛空通道的奧秘,那麼像無天那點小伎倆,你根本就不用放在眼裡······」

歐陽晨露聽托尼帕克這麼說,於是當即滴血認主,隨後戴上了灰白色的戒指,當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這個戒指的用途以及使用方式,他當即答謝了托尼帕克一聲:「謝謝你,托尼帕克!我現在想要回到戰場上去,希望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

托尼帕克點了點頭:「嗯,以你現在的實力,我想就算是黃金制裁者也得懼你三分了。回到戰場之後,把你的理性靈魂給擊敗,它便會回到你的體內了,到時候你再來打開理性靈力的大門吧!我會在這裡等著你的······」托尼帕克說到這裡隨後意念一動,歐陽晨露的身體便被一個灰白色的虛幻頭顱給吞噬了進去······

殘暴領域某處,這裡的地形較為複雜,到處都是沙丘以及亂石,這些沙丘與亂石中,有一處凹陷的地方。此時這個凹陷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道灰白色的虛幻大門,大門又變成了一個高約七米的虛幻人臉,這個人臉一開口,歐陽晨露便從他的口中吐出來了,當歐陽晨露出現之時,虛幻人臉也隨之消失掉了。歐陽晨露從凹陷的地方走了出來,發現四周圍都是沙丘以及亂石之後,用靈識探查了一番四周圍的情況,發現他靈識能夠探查到的區域里居然空無一人!歐陽晨露現在連自己身處於什麼位置都不知道,只是能夠感覺到那仙府所散發出來的靈壓,當然,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感受得到。歐陽晨露無奈之下,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左手手指上的空間開鑿戒指:「看來只能嘗試著使用這空間開鑿戒指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趕到戰場上去。」歐陽晨露說完便伸出了左手朝向了身前的位置,隨後他大叫了一聲:「開啟!」話音剛落,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虛空通道,與無天開啟的一模一樣。歐陽晨露點了點頭:「嗯,試試看到底效果如何吧?」歐陽晨露說完便進入了這個虛空通道之內,當他進入虛空通道之時,他所打開的通道入口便已然關閉了起來,而在他的不遠處便可以看到有一個出口,這場景跟他被無天擊飛的時候幾乎一致,只不過當時自己是拋飛狀態,現在自己確實行走的狀態而已。

通道的距離僅僅只有一百米的樣子,歐陽晨露很快便走出了虛空通道,當他離開通道之時,身後的出口也隨之消失了。歐陽晨露出來之後看了看四周圍的情況,這裡西安隊來說較為平坦,但是歐陽晨露依舊沒能找到一個人的身影,即使是用靈識探查也無法探查得到。「會不會距離戰場更遠了?」歐陽晨露此刻有點焦慮了,他當即再次打開了虛空通道,然後進入了虛空通道······ 再次進入虛空通道之時,歐陽晨露快速衝過了虛空通道,第二次來到的地方依舊是殘暴領域,只是依舊沒法感覺到戰場的氣息。於是歐陽晨露就這樣反覆打開了十餘次虛空通道,最終能夠略微感覺到了一些靈壓的波動了,他用靈識感覺了一下,那些靈壓距離自己大約有兩百公里的距離,看來這應該就是自己靈識所能夠感應的最遠距離了。「雖然有點遠,但是我現在已經掌握了閃移,應該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歐陽晨露想到這裡,直接開啟了感性靈力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朝著戰場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

歐陽晨露沖向戰場之時,戰場上黯淡哀傷一方與廖永軍一方正處於激戰的狀態之中,接管了戰場的劉明跟鄭少秋二人全力指揮著現場的戰士們,但是現在戰場已然變成了一場混戰,兩個人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也不可能會對戰場起到太大的影響了。劉明跟鄭少秋當即互相點了點頭,隨後叫來了秘書張博文:「張秘書,我倆現在要加入戰鬥當中,戰場的指揮權就交給你了!」

「這······」張博文正準備推脫,劉明跟鄭少秋當即齊聲說:「除了你,沒人能夠勝任了!」說完兩人便朝著兩個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張博文看了一下戰場的形勢,不知道從何下手。但是無論張博文如何頭疼,戰場的形勢依舊在繼續發展著······劉明直接朝著嚎哭的方向沖了過去,當嚎哭朝著他的方向發出了一道金黃色的獅子頭能量之時,劉明當即右手立掌同時口中念叨了一句:「神聖壁壘!」說完自己的身體周圍便出現了銀白色的神聖壁壘,金黃色的獅子頭衝擊到了神聖壁壘之上時,只是略微對壁壘造成了一些傷害便被抵消掉了,神聖壁壘得以繼續成型。而劉明則朝著嚎哭的方向發射出了聖光制裁,只見一道道銀白色的光柱朝著嚎哭的方向快速發射著,嚎哭則一邊躲避一邊朝劉明這邊發射著一道道能夠扭曲空間的波紋,這些波紋與光柱碰撞之後直接將光柱給抵消掉了,而嚎哭則一邊揮動手臂一邊朝著劉明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來,很快便移動到了劉明的跟前,由於劉明有神聖壁壘護體,於是嚎哭朝著神聖壁壘拍擊了下去,他這一掌拍下來之時,劉明只感覺整個神聖壁壘發出了劇烈的震動,隨著這些劇烈的震動,神聖壁壘的外壁開始逐漸崩潰,包裹著外壁的盾牌從嚎哭拍擊下去的地方開始出現了裂縫,隨後這些裂縫開始逐漸擴散開來,蔓延到了整個神聖壁壘之上。

「區區一掌就想破掉我的神聖壁壘?別小看人了!」劉明說完便大叫了一聲:「強化!」說完那些裂縫便在一瞬間修復了起來,無論震動持續多久,神聖壁壘都沒有再被撼動分毫!但是與此同時,劉明的額頭上卻滲出了汗水,看上去好像很吃力的樣子。站在不遠處的嚎哭見自己無法攻破對方的防禦,於是便準備要離開原地朝其餘人衝去,劉明直接一個瞬步移動到了他的跟前,並用聖光制裁朝其攻擊,嚎哭見狀準備使用閃移離開原地,但是此時他們的身體周圍卻出現了陣法的屏障,正是劉明製造出來的困陣!「想從我這裡過去,那就先擊敗我吧!」劉明大聲說出了這一句,不遠處的嚎哭冷然道:「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嚎哭說完便開始雙手結印,準備施展下一個招術。

鄭少秋沖向戰場之時,見敵軍中一個身著黃金戰甲的男子正緩緩朝他們的方向移動了過來,在他的直徑一百米範圍內居然沒有一個人靠近,鄭少秋知道此人的身份,自然知道他的厲害之處,他咬了咬牙嘴裡念叨了一句:「沒辦法,難啃的骨頭就讓我來啃吧!」說完他直接一個神聖衝擊撞了過去。他的身上泛起了銀白色的靈壓。而正在朝這邊移動的武士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氣息,他站在原地伸出了雙手,直接攔住了鄭少秋的神聖衝擊,他的身體僅僅只是往身後挪動了一米的距離而已。「你也來找死嗎?給我滾開!」武士說完抱起鄭少秋朝身後一扔,如同扔沙包一樣直接將鄭少秋給扔了出去。處於半空中的鄭少秋當即用靈壓靜止住了拋飛的身體,隨後朝著此人的背後發出了聖光制裁:「受死吧,冷麵!」

當聖光朝冷麵的方向射去之時,冷麵連頭也不回便直接幾個瞬步躲避開了鄭少秋的攻擊,隨後化作一道金黃色的流光朝著鄭少秋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來。鄭少秋見狀當即開始雙手結印:「聖術,神聖······」話還沒說完,他的左邊臉頰便挨了對方一記重拳,兩顆板牙被打了出來,同時整個人朝著右側三百六十度旋轉飛向了地面上,隨後撞擊到了地面上,並撞出了一個大坑。「我說過,你是在找死······」冷麵說完便緩緩降落到了地面上,隨後朝著廖永軍軍團營地方向移動了過去,然而當他移動了一段距離之時,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的雙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他朝腳下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個有著四角支柱的銀白色能量圈正鎖住了他的雙腳,當他準備要強行掙脫之時,他的腰部、頭部以及雙手也出現了同樣的光圈。當這些股光圈纏繞在他的身上之時,一個銀白色的巨大屏障便出現在了他的身體附近,以他的身體為核心的直徑十米範圍內。冷麵朝著四周圍的陣法屏障看去,只見自己身體上的這些光圈的四角支柱正連接著這些屏障,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開來。就在冷麵朝四周圍張望之時,鄭少秋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正前方,他的嘴角還流著鮮血,而他的左邊臉頰已然腫了起來。此時的鄭少秋雙手做出了結印之後的動作,隨後冷然道:「聖光鎖縛陣,能夠將等級高於自己的對手束縛住,一旦被束縛住便很難掙脫開來,你不用白費力氣了,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

此時位於陣法中央的冷麵見鄭少秋說出這番話來,於是冷然道:「本來我是對你沒興趣的,你這是在逼迫我殺死你!」鄭少秋聽后當即回答說:「笑話,被人給束縛住了還敢大言不慚,麻煩你看清楚形勢再說吧!」鄭少秋這麼一說,冷麵便不再與之對話,而是開始使用靈力強行掙脫這些能量圈,首先他用力揮動自己的右臂,在他的力量作用下,右手的能量圈居然被他移動了幾公分,但是他卻沒能掙脫開來,當他卸去力道之時,那個能量圈又將他的手拉回到了原處。冷麵見蠻力不行,於是冷然暴喝了一聲:「哈!」隨著一聲怒吼,他的右手便爆發出了強勁的金黃色靈壓,隨後他用力一揮手,右手的能量圈便被強行掙斷。掙脫了右手的冷麵便用右手去拉開左手的能量圈,用同樣的方式很快便拉開了能量圈,隨後便是脖子上的,腰上的以及雙腿的。等到所有的能量圈都被掙脫之時,冷麵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了鄭少秋的方向,只見鄭少秋卻沒有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反倒是一臉的平靜。冷麵感到很疑惑,當他朝四周圍看去之時,陣法屏障之上已然出現了幾條繩索模樣的能量,一瞬間便再次將冷麵給束縛住了相同的位置······

「可惡!沒完沒了了······」冷麵說到這裡用力掙脫起了這些能量圈,遠處的鄭少秋冷然道:「我說過了,你就好好待在裡面吧!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的······」

劉明與鄭少秋參戰之時,其他的黃金靈獸也正與各自的對手交戰著。紅唇烈箭這邊······當紅唇烈箭的十支箭從她的弓弦之上發射出去之時,遠處的白銀射手已然放棄了抵抗,他根本就沒有可以抵抗對方的招術,此刻的他已然閉上眼睛等待著這十支箭朝他射過來,口中喃喃自語道:「看來到此為止了,我不是這個妖女的對手,那麼也不能連累其他的人,就讓這十支箭通通射向我這邊吧······」白銀射手說完便將手中的弓箭丟棄到了一旁,準備接受死亡的降臨。紅唇烈箭所射出的十支箭此刻都鎖定了同個一個目標,距離射中白銀射手也就三秒鐘的時間了。然而眼看著十支箭即將射中白銀射手之時,白銀射手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堡壘,很快這個銀白色的堡壘便覆蓋住了白銀射手,而那十支箭射中了這銀白色堡壘之上,對堡壘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害,但是很快這個堡壘便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起來。

白銀射手閉上眼睛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那些射向自己的弓箭,於是他睜開眼睛來了,當他睜開眼睛之時,眼前的景象令他疑惑了起來:「難道是劉明或者是鄭少秋大人?」想到這裡,他朝著身後看去,只見三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正是梁超三人!白銀射手疑惑地問道:「你們是?特戰隊的隊長嗎?」

「現在已經沒有特戰隊了,也不用叫我們隊長,你先撤吧,這裡不是你能夠掌控住的。」梁超拍了拍此人的肩膀說了一句,白銀射手聽他這麼一說,於是立刻回答說:「你們準備要跟這個妖女對戰嗎?一定要小心,那個妖女的攻擊方式非常古怪!」「哦?有些什麼古怪的,你說來聽聽······」梁超聽對方這麼說,於是便要求他將這個紅唇烈箭的資料透露給自己,白銀射手於是便向梁超三人講述自己與紅唇烈箭對抗的一些情況了起來······ 當白銀射手對梁超講述兩人對戰的經過之時,遠處的紅唇烈箭見來了三個新鮮的對手,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呵呵呵,來了三個看上去非常鮮嫩的孩子,既然選擇要跟我對戰,我就不會放你們逃離我的手掌心······」想到這裡她便在原地等待著他們的進攻,但是白銀射手此刻在神聖壁壘之內與梁超三人講了半天都不見出來,紅唇烈箭便有點不耐煩了,她當即使用瞬步移動到了他們附近,隨後用嫵媚的聲音問道:「三位小夥伴,你們商量好了嗎?要不要來攻擊我啊?」但是梁超卻冷然回答了一句:「你著什麼急?我們正在商議擊敗你的方法呢!你就那麼急著去死啊?」

「什麼?你這個小兔崽子!氣死老娘了!」紅唇烈箭被梁超這麼一句話就給激怒了,她一改先前的的嫵媚說出了一句:「幾個不懂風情的小雜碎,看老娘今天收拾了你們!」說完便朝著白牡丹的神聖別類不停地發射著箭矢,每一根箭矢都對神聖壁壘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是就是沒能一次性攻破白牡丹的神聖壁壘,每次神聖壁壘都能夠快速恢復所有的缺口。紅唇烈箭在遠處氣得滿臉通紅:「幾個小兔崽子,有本事就從裡面出來與老娘一戰啊!」

梁超一行人任憑對方在外面叫罵,就是不予理會,而白銀射手此刻已然將紅唇烈箭的一些信息透露給了梁超,梁超點了點頭隨後輕聲說:「現在這個惡婆娘已經怒火攻心了,我們有必要繼續火上澆油,讓她失去理智,這樣有助於我們擊敗她。畢竟對方是黃金靈獸,我們不可以小看她······」梁超說完便在幾個人的耳邊說了一些悄悄話,隨後便站起身來朝向了紅唇烈箭這邊:「哈哈!你這個惡婆娘,之前站的那麼高賣弄*也就罷了,現在被我一句話就現出了原形了!原來這就是你的本來面目,真醜陋!」

梁超這一番話,頓時令紅唇烈箭氣得七竅生煙,她朝著梁超厲聲喝道:「小王八羔子,你肯定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才會長那麼一張臭嘴!給老娘滾出來,老娘或許會給你留全屍,不然的話,老娘讓你們幾個人都灰飛煙滅!」

梁超依舊是一臉的不屑回答說:「哈哈,惡婆娘發怒了,你們大家也來說說,看是我說得對還是這個惡婆娘本來就很醜?」梁超這句話一出口,他身旁的人都是一愣,紛紛思考了起來:「你說得對的話那就是這個女的是個醜陋的惡婆娘,不然她就是天生的醜陋,這兩者好像沒什麼區別吧?」但是三人也沒管那麼多了,紛紛附和道:「是啊!一個醜陋的惡婆娘還在那裡賣弄什麼*,誰會理你啊?」「快點滾回去洗衣做飯吧,哈哈······」所有人都跟著起鬨了起來,隨著所有人的起鬨,紅唇烈箭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惡狠狠地說出了一句:「好!你們這幾個小王八羔子,今天老娘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自尋死路!」紅唇烈箭說完便將弓箭給拿在了手中,弓箭開始散發出橘紅色的光芒了。紅唇烈箭則大喊了一聲:「攝人心魄吧,紅唇烈箭!」此話一出口,從她的弓箭之上便爆發出了橘紅色的靈壓,橘紅色的靈壓將以她為核心的直徑二十米範圍內全部包裹在了其中,強勁的靈壓衝出二十米高。梁超見情況不妙,當即使用瞬步帶著所有人離開了原地,與對方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當紅唇烈箭的釋靈釋放完畢之後,一個高二十米的怪物便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只見這個怪物上半身是人的身體,下半身則是蛇的身體。上半身雖然是人的身體,但是她的眼睛卻是蛇的眼睛,一聲蛇眼瞪得老大;她嘴巴里時不時地吞吐著舌頭,那條舌頭都是分叉的。整個上半身都是裸露的,僅僅穿著一件橘紅色的內衣。出了內衣是橘紅色的之外,她的蛇皮也是橘紅色的,就連她的頭髮都是橘紅色的,真搞不懂這個人身蛇尾的怪物為什麼會這麼喜歡橘紅色······

此刻,站在遠處的梁超一行人都目瞪口呆,一旁的白銀射手用胳膊肘觸碰了一下樑超問道:「哥們兒,你現在成功地將她激怒了,刻有什麼方法對付她?」梁超聽后頓時愣在了原地,許久過後他才回答了一句:「怎麼還有這種招術?」說到這裡他看向了一旁的白銀射手,然後抓住了他的盔甲厲聲喝道:「這什麼玩意兒?你先前可沒有跟我說她還可以變大!」

白銀射手被梁超晃動著自己的身體,腦袋都有點暈了,他當即掙脫開梁超的雙手回答說:「事到如今,你就算是找我麻煩也無濟於事了,還是想想如何對付這個怪物吧!」白銀射手這句話剛說完,釋靈之後的紅唇烈箭已然開口了,只見巨大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了過來:「小兔崽子們,準備好受死了嗎?」所有人都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烈焰紅唇已然將手中的巨大弓弦搭上了弓箭,僅僅她弓弦上的弓箭便有直徑三米,長度也有七米,這要是一箭射過來,射中了人那還得了?梁超一行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此時紅唇烈箭將弓箭瞄準了梁超一行人的方向,隨後大聲念叨了一句:「去死吧!小兔崽子們!」說完那支箭便破空而出,朝著梁超一行人的方向發*過來。白牡丹見對方的弓箭射過來了,於是立刻站在了眾人面前,準備要抗下這一擊,梁超當即便帶著白牡丹瞬步離開了原地,當然,所有人也跟著離開了原地。只見那支箭朝著梁超他們原先的位置*過去,而他們原先所站的位置此刻已經被那支利箭炸出了一個直徑二十米的大坑,而且整個大坑裡正瀰漫著制熱的酸液,一股股濃烈的霧氣正從裡面飄散了出來。

遠處的梁超一行人看到了這場景,額頭上都冒出了一顆顆豆大的冷汗,梁超看向了紅唇烈箭那邊之時,變成了蛇妖的紅唇烈箭此刻也看向了梁超一行人這邊,她的冷笑著對遠處的梁超一行人說道:「跑得倒是挺快的,只是不知道你們能跑到哪裡去?」紅唇烈箭說到這裡突然使用瞬步消失在了原地,隨後便出現在了量超一行人身前。梁超一行人大驚,正準備使用瞬步離開原地之時,對方已然用蛇尾朝著他們的方向掃了過來,直接將神聖壁壘連同所有人給擊飛並撞擊在了一塊岩石之上。站在神聖壁壘裡面的眾人都被震蕩的頭腦略微暈眩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神智。此時站在遠處的烈焰紅唇已然彎弓搭箭,一支巨箭已然搭在了弓弦之上:「小王八羔子,看我連同你們的那破神聖壁壘一同融化掉!」說完便朝著他們的方向射出了一箭,弓箭很快便移動到了他們不遠處。梁超看到這個情況當即對馬軍說道:「馬軍,你用瞬步帶著他們離開這裡,讓我來對付這個蛇妖······」說完便使用瞬步離開了原地,所有人也跟著他離開了原地,隨後梁超便直接離開了神聖壁壘,並將靈力槍釋放了出來,朝著紅唇烈箭的方向射出了一道能量波。能量波與紅唇烈箭的身體接觸之後紅唇烈箭還沒有在意,但是持續在她身上施展之後她也有點擋不住了,直接朝著梁超的方向射出了一道利箭,梁超僅僅一個瞬步便躲避開了這一擊,隨後出現在了另一個方位繼續朝其攻擊了過去。

馬軍趁著紅唇烈箭的注意力被梁超給吸引的時機,立刻帶著白牡丹與白銀射手遠離了他倆的對決。而梁超見馬軍已經帶著眾人離開了,於是便準備大展拳腳了起來。他將粒子炮聚集在了槍管之中,隨後朝著紅唇烈箭的方向發*過去,由於速度太快,紅唇烈箭都沒來得及躲避便直接被命中了,粒子炮在她的身上爆炸之後造成了少許傷害,紅唇烈箭也朝身後挪動了一下蛇身。「好堅硬的身體!看來只能跟她打持久戰了······」梁超想到這裡於是便開始四處移動身體與紅唇烈箭進行遠距離作戰,紅唇烈箭被梁超的靈活給惹惱了,她當即彎弓搭箭,十支箭便出現在了弓弦之上,梁超看到那一幕冷然道:「你射不中我,就算是十支箭也無濟於事的!」說完便朝著紅唇烈箭的方向發出了一個粒子炮,紅唇烈箭硬扛下了梁超這一擊,隨後朝著天空中發*這十支箭。梁超見對方的舉動更加莫名其妙了:「嗯?這是在幹什麼?難道被憤怒給沖昏了頭腦?」梁超想到這裡也不在意對方的弓箭,繼續朝著紅唇烈箭攻擊,但是他的靈識卻感覺到了那天空中的十支箭此刻正發生了變化,他抬頭一看,只見原本十支巨箭此刻已然爆裂開來,變成了無數細小的利箭,這些利箭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開來,將梁超這一區域完全給籠罩了起來,以梁超瞬步的距離,梁超根本就不可能躲避開這麼多數量而且這麼大範圍的攻擊······ 梁超此刻看著漫天降落下來的箭矢,他的眼中並沒有展現出絕望的眼神,他心裡想著:「數量多難道威力還能那麼大嗎?我就不信我用護盾來格擋還擋不住這些弓箭!」梁超說完便直接施展出了一個銀白色的護盾擋在了自己的頭頂,等待著這些箭矢的降臨。遠處的紅唇烈箭見梁超做出了這個動作,嘴角上揚起了笑容:「哼哼,這個白痴,你以為這些都是普通的箭矢嗎?等著被酸液給融化掉吧!」

此刻梁超雖然將靈力護盾給撐起來了,但是他依舊用靈識探查了一番這些降落下來的箭矢,當他這一次使用靈識探查之時,他的額頭上當即滲出了冷汗:「這,這些箭矢的靈壓居然不亞於先前看到的那些巨箭,先前我只是看了一下箭的大小沒有注意靈壓,失策了······」梁超用靈識感覺到那些箭矢無法抵擋之後,當即撤銷掉了他的靈力盾牌,他的後背此刻已經滲出了冷汗,一陣風吹過便感覺到脊梁骨透心涼。「可惡,要在這裡結束了嗎?」梁超此時露出了不甘的表情,而遠處的紅唇烈箭看到梁超的表情之後心理上得到了滿足:「哈哈,終於露出不甘的表情了!小兔崽子,現在知道老娘的厲害了吧?」心裡這樣想著,但是嘴上依舊是對著梁超冷嘲熱諷道:「小子,能夠死在我的愛意之箭之下,是你前世修來的福分,你就不用掙扎了,全心接受我的愛意吧!我會讓你在愛意的籠罩下死去的!」

梁超現在算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就因為他的一個小失誤導致了現在的這個局面,他自己難辭其咎,現在對方對他嘲諷,他也無法用言語反駁了。就在梁超陷入絕境之時,站在安全區域的白牡丹一行人察覺到了這一點,白牡丹當即靈識傳音道:「超哥,讓我們來幫助你吧!你待在那裡不要動!」說完便準備使用神聖傳送移動到他的身旁,梁超當即用靈識傳音厲聲喝道:「住手!我自己判斷失誤出現的後果就必須我自己來承擔,你們攪合進來幹什麼?而且,你認為你的神聖壁壘能夠擋得住這些箭矢嗎?別看箭矢的體積小,但是每一支箭都可以跟先前的那一支巨箭相媲美,你們攪合進來只會徒增傷亡!」白牡丹將梁超這麼說,眼眶裡頓時濕潤了起來:「超哥,可是我······」「不要可是了!你如果相信我,那就不要過來!」梁超說完便等待著這些箭矢的降臨,隨後對白牡丹一行人說了一句:「記住,如果我死了,你們可要好好聽歐陽晨露那小子的話,他的話,可能會成為一個不朽的傳奇······」梁超說完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歐陽晨露,希望你小子不會辜負我的期望!」說完便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箭矢的降臨。遠處的紅唇烈箭見梁超如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呀哈哈!終於放棄抵抗了,呵呵呵······」而位於安全區域的白牡丹一行人則露出了焦急與無奈的表情,現場的氣氛感覺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的心跳都格外加速了起來······

「嗖!」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灰白色的流光劃過了天際,朝著剛剛站起來的石頭巨人撞擊了過去:「砰!」隨著一巨響,石頭人的的半邊身體被撞得粉碎,而這道灰白色的流光穿過了石頭人的身體之後繼續朝戰場上飛去。正在與白銀劍士糾纏的奪魄勾魂剛將白銀劍士給格開就被灰白色的流光給撞擊得拋飛了出去,並撞擊在了一塊巨石之上,等到他反應過來之時,他只是到處尋找撞擊他的人的身影,同時口中怒喝道:「是誰?居然敢撞擊本大爺!」當他將注意力看向了那道灰白色的流光之時,灰白色的流光已然朝著遠處的嚎哭撞擊了過去,將嚎哭給撞飛之後再次朝著丑角的方向飛了過去。此時丑角正帶領著自己的一百人分身追殺著普通士兵,而當灰白色的流光飛向他們之時,一道灰白色的巨大斬擊能量便朝著這些分身的方向橫向斬擊了過去,同時灰白色的流光快速越過了他們的身體,當灰白色的流光飛遠之後,這些分身盡皆被攔腰斬斷,而丑角的本體則站在了不遠處看著那道灰白色的流光逐漸遠去:「這個人,到底是誰?」

「超哥!」白牡丹聲嘶力竭地叫喊著,而梁超已然做好了死亡的覺悟,但是當他閉上眼睛之時,他的靈識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靈壓正朝著他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來,他當即睜開了眼睛,因為這個靈壓他再熟悉不過了!當他睜開眼睛看向那個方向之時,他看到了一道灰白色的流光正快速朝他衝刺而來,下一秒鐘便已然來到了他的面前。遠處的紅唇烈箭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當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個人是誰?」而當她疑惑之際,那道灰白色的流光已然撞向了梁超,與其說是撞向梁超,倒不如說是帶著梁超快速飛行比較合適。原本梁超還以為歐陽晨露是處於暴走狀態的,但是當兩人面對面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臉自信的歐陽晨露以及他身上那一身灰白色的盔甲,他釋然了:「這小子,看來好像掌握了那股暴走的力量了······」梁超這麼想的同時,歐陽晨露已經抓住了他的手,兩人朝著箭矢所觸及不到的範圍快速飛了出去。

「唰唰唰······」當兩人離開了危險區域之後,這些箭矢便如同雨點一般降落到了地面之上,覆蓋了先前梁超所在的區域,但是梁超兩人已然脫離了險境,並站在了白牡丹一行人行列之中。梁超、馬軍、白牡丹以及站在裡面的白銀射手眼睛都是一亮,特別是白銀射手,他疑惑地問道:「這個人是誰?會使用閃移,難道是黃金制裁者?」

而梁超三人則看著歐陽晨露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三個人看著歐陽晨露現在的裝扮,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一旁的白銀射手則在一旁開口道:「你到底是誰?」歐陽晨露聽后淡然回答了一句:「我是歐陽晨露,是特戰隊的隊長,怎麼?你不認識我嗎?之前好像廖永軍宣布過我的名字吧?」

這個白銀射手當然知道歐陽晨露,但是他不敢相信歐陽晨露的靈壓能夠有如此大的改變,之前的歐陽晨露穿的是一身黑色的普通盔甲,靈壓也只有初蛻中期水平,現在的歐陽晨露征服了自己的感性靈力,靈壓便已然上升了一個等級,所以這個白銀射手才沒有認出來。歐陽晨露緩緩移動到了梁超三人面前,然後拍著他們的肩膀說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歐陽晨露此話一出口,白牡丹第一個抱住了歐陽晨露,同時用小手捶打著歐陽晨露的胸膛哭泣著說道:「你這個混蛋!害我們好擔心你知道嗎?我們還以為,還以為你······」白牡丹說到這裡將頭埋在了歐陽晨露的胸口處不停抽泣著。一旁的梁超跟馬軍則從兩邊抱住了歐陽晨露,梁超開口說道:「來得真及時!晨露,要不是你,我恐怕要去地獄了!」馬軍開口道:「回來就好!至少不用擔心你的生死問題了!」歐陽晨露與三人抱在一起過去了五分鐘,這才開口道:「對不起,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歐陽晨露說完便將頭轉向了正在朝他們這邊張望的紅唇烈箭,他從神聖壁壘之內緩緩移動了出來,隨後對著紅唇烈箭大聲說道:「你就是黃金靈獸?看起來也不是很強啊?體型倒是不小,可是那麼大的身體能做什麼呢?」

紅唇烈箭見歐陽晨露口出狂言,當即怒吼道:「廢話!老娘的手段你都還沒見識過,你憑什麼判定老娘的強弱?」紅唇烈箭說完便開始彎弓搭箭,她的弓弦之上出現了一支巨箭,巨箭的箭頭是心形的,整個弓箭也是橘紅色。「臭小子,有本事就站在原地受我這一箭不要逃啊!」紅唇烈箭如此說,就是看到歐陽晨露敢口出狂言所以才會用這種激將法來束縛住他的行動從而到達自己的目的的。有的時候,並不需要用什麼束縛的招術也能令你的對手乖乖站著不動,關鍵要看對方是什麼樣性格的人。像現在的歐陽晨露,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自信的人往往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對自己過於自信之後便會轉變成為自負,在自負的心理驅動之下,這個人往往會做出認為自己能夠完成的事情,結果卻是截然相反,其實自己還沒有完成那件事情的實力,只是當時的自己被自負的心理沖昏了頭腦而產生了錯覺罷了。此時的歐陽晨露在紅唇烈箭看來便是處於這樣一個狀態中的無知男孩,而歐陽晨露接下來的回答也令她心中一喜:「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的弓箭有多厲害?」 紅唇烈箭見歐陽晨露這麼爽快便答應了,頓時欣喜若狂,但是她表面上卻沒有展現出來,她用嫵媚的聲音對歐陽晨露說道:「呵呵,那我就讓你接受我的愛意之箭吧!」說完便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射出了一支巨箭,歐陽晨露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準備迎接對方的巨箭。此時站在神聖壁壘裡面的梁超當即靈識傳音道:「晨露,那傢伙的箭可不是普通的箭,裡面含有強酸液體,被觸碰到的人會被直接融化掉;而且,所有與之碰撞的遠程武器都會被吞噬掉,無法與之正面對抗······」

歐陽晨露聽后略微一笑:「沒事的,你就好好看著吧!」歐陽晨露說完便注視著那支巨箭的到來,,遠處的紅唇烈箭看著歐陽晨露舌頭都伸出來了,眼睛瞪得老大,她彷彿看到了歐陽晨露的身體在一瞬間化為血水的樣子。然而這一切也就是她的憑空想象而已,雖然她很想讓歐陽晨露變成那樣,但是事情可不會有這麼順利!只見歐陽晨露淡然面對飛過來的巨箭,隨後朝著紅唇烈箭的方向發出了一揮劍,同時口中念叨了一句:「惡意荊棘。」話一出口,歐陽晨露的寶劍便甩出了一道直徑五十公分的荊棘藤蔓,藤蔓朝著迎面而來的巨箭觸碰了過去,當藤蔓與巨箭接觸的一剎那,藤蔓很快便纏繞住了那支巨箭,歐陽晨露於是將巨箭朝著一旁甩出,巨箭便偏離了原來的軌跡掉落到了一旁的地面上。不僅如此,巨箭的能量正在被歐陽晨露的荊棘藤曼給吸收,原本光彩奪目的橘紅色現在也開始黯淡了起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支巨箭便被歐陽晨露的荊棘藤曼給完全吸收掉了,此時的荊棘藤曼也長了一定的程度,這邊是吸收了能量之後的變化。

遠處的紅唇烈箭見歐陽晨露釋放出來的荊棘藤曼居然可以吸收掉她的巨箭,從一開始的欣喜若狂變成了目瞪口呆,她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而此刻歐陽晨露卻依然開口了:「如何?我兌現了我先前的承諾了,你大概也知道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了吧?現在輪到我說話了,你有本事就站在原地吃我一招,敢不敢呢?」

紅唇烈箭一聽便頓覺尷尬了起來:「我如果答應了他,那麼接下來就要硬扛下他的招術,可是這小子的能力非常詭異,說不定能夠一招定勝負;可是如果我不接受他的挑戰,那麼我的臉面何存?我的手下可是都在遠處看著我的戰鬥呢!」紅唇烈箭此刻看了看那些散落在不停地點的自己的手下,見他們一個個都看向了她這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紅唇烈箭於是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歐陽晨露:「禮尚往來,既然你敢正面接受我一箭,那麼我也敢正面受你一招!來吧,就讓姐姐我接受你的愛意吧!」紅唇烈箭說到這裡張開了雙臂,一副任憑歐陽晨露蹂躪的表情。遠處的梁超一行人看到對方的動作之後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胃裡一陣翻騰:「明明就是一個怪物,居然還在這裡擺出如此令人作嘔的姿態,想魅惑誰?」

即使是對方擺出如此令人作嘔的姿態,歐陽晨露依舊是面不改色:「好!那你就做好準備吧!」歐陽晨露說完便開始朝著自己的寶劍之上匯聚靈壓,一股凌厲的灰白色靈壓逐漸從虛質能量轉變成為了實質能量,那股凌厲的靈壓甚至令站在遠處的紅唇烈箭都為之心悸:「這靈壓,怎麼那麼像惡靈的靈壓?難道這小子是······」

歐陽晨露將寶劍上的靈壓凝聚到了極致,隨後直接一個閃移朝著紅唇烈箭快速衝刺了過去,一瞬間便移動到了紅唇烈箭的面前······「荊棘毒刺!」歐陽晨露冷然念叨了一句,隨後他的寶劍猛然刺出並且伸展了一定的距離,劍刃之上纏繞著灰白色的靈壓,劍鋒之處則呈現出了紅色的靈壓,劍鋒直刺紅唇烈箭的脖頸之處。紅唇烈箭被歐陽晨露這突如其來的氣勢給驚呆了,即使是她有心想要躲避這一劍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她答應了歐陽晨露要正面接他一招的,礙於顏面她也得站在原地與歐陽晨露正面對上一招。但是當紅唇烈箭反應過來之時,歐陽晨露已然移動到了她的面前,她想要射箭也已經來不及了,現在的她只能招架或者躲避開歐陽晨露這一擊,躲避是不可能的了,紅唇烈箭現在只能勉強招架。身為黃金射手的她本來就防禦力較弱,只不過現在處於釋靈的她防禦力增強了一定程度而已,不過如果跟劍士與武士相比,那便是小巫見大巫了。

「怎麼可能?居然在靈壓氣勢上能夠媲美黃金劍士!」紅唇烈箭此刻雖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但是現在的她已然沒有更多思考的時間了,她當即拿起了手中的弓弦朝著刺來的寶劍格擋了過去······「鐺!」隨著一聲金屬撞擊聲的響起,兩把武器互相撞擊爆發出了劇烈的火花,但是並不是歐陽晨露的寶劍撞擊在了紅唇烈箭的弓弦之上,而是另外一個人擋住了歐陽晨露的攻擊。歐陽晨露定睛一看,只見一個身著黑色長袍,頭戴黑色高帽的高瘦男子擋在了他的面前,用他的鐮刀擋住了歐陽晨露的攻擊。歐陽晨露當即一用力:「礙事!」說完便是用力一推,直接將奪魄勾魂擊退並撞擊到了紅唇烈箭身上,導致紅唇烈箭硬生生摔倒在了地面上,而奪魄勾魂則踏空而立,看著與遠處的歐陽晨露露出了一臉邪惡的笑意:「有意思,居然能夠用蠻力將我擊退,你是誰?」奪魄勾魂說話間用舌頭*了一下自己的鐮刀,遠處的歐陽晨露則一臉的平靜:「你們靈獸是不是都這麼不要臉?別人的事情也要來插手,而且還這麼振振有詞?」

奪魄勾魂卻毫不在意歐陽晨露的說辭,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歐陽晨露,隨後回答說:「嘿嘿,我怎麼看你都像是惡靈,能夠將身體保持成人型的惡靈,應該等級非常高吧?來吧!讓我們兩個來對戰一局吧!我已經好久都沒有找到像你這樣的對手了!」奪魄勾魂說到這裡就要上前攻擊歐陽晨露,然而一個人的身影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奪魄勾魂當即一愣,看向了擋在自己面前的人,見此人居然是丑角,他當即厲聲喝道:「丑角!你小子什麼意思?難道想要跟我爭獵物不成?」

丑角則朝著奪魄勾魂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這小子一口氣弄死了我一百個分身,我現在要找他算賬,你就先給我在一邊涼快涼快吧!」丑角的這番話頓時令奪魄勾魂怒火中燒:「什麼?你敢這樣對我說話?」說完便直接一刀劈砍中了丑角的身體,丑角哀嚎了一聲:「哎呀~」隨後他的身體變開始逐漸變大了起來。奪魄勾魂見狀當即離開了丑角,而丑角的身體也膨脹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發生了劇烈的爆炸,丑角的真身則出現在了另一個方位,隨後用匕首指著遠處的奪魄勾魂說:「這個小子是我的獵物,你休想插手!」說完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沖了過去,然而就在他沖向歐陽晨露的過程中,一隻巨手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丑角則碰撞到了這隻巨手的手掌之上,而這隻巨手則將丑角給握在了手掌心。「居然敢把我給撞倒在地,我要殺了你!」說話的正是將丑角擋住的石頭人頑石,先前他被歐陽晨露直接撞爛了一部分身體,現在已然恢復了,這才衝過來找歐陽晨露的麻煩。丑角從頑石的手掌心打開了一個缺口,隨後站在了頑石的手上喝道:「頑石,你也要來跟我搶奪獵物嗎?」

頑石的右手隨意一晃,丑角便被他給晃開了,當丑角踏空而立之時,頑石不屑地說了一句:「我要殺誰還需要徵求你的意見嗎?給我滾遠些!」說完便將頭專向了處於半空中的歐陽晨露,而丑角則恨得牙痒痒,但是卻不好出手,畢竟是自己一方的人,遠處的奪魄勾魂也是如此表情看著丑角。此時歐陽晨露的高度與頑石的頭部平齊,當頑石看向遠處的歐陽晨露之時,歐陽晨露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金黃色的獅子頭模樣能量,歐陽晨露的靈識早已察覺到了這個情況,於是一個閃移便離開了原位,而那道獅子頭能量則朝著頑石的方向發*過來,頑石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額,於是便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頭部,而那道獅子頭能量則直接命中了頑石的雙手,頑石的雙手變得七零八落之後,他本人也倒在了地上。施展出這一招式的正是從歐陽晨露背後偷襲的嚎哭,此刻他看到自己的招術直接擊倒了頑石,當即移動到了頑石的面前道歉道:「對不起,我原本是想要偷襲那個小子的,沒想到被他給躲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在嚎哭道歉之時,頑石的雙手已然恢復了,恢復了雙手的頑石當即朝著嚎哭的方向揮動起了胳膊,直接將嚎哭給撞飛並撞擊在了一塊石頭上,現場揚起了灰塵。頑石從地上再次站起身來,隨後用手指著歐陽晨露怒喝道:「我要殺了這個傢伙,誰敢來阻撓我我就殺誰!」頑石說完這句話,現場頓時一片寂靜,所有黃金靈獸都不再出聲,一個個都站在了遠處,他們也懶得跟這個大塊頭鬥嘴,其中奪魄勾魂冷眼看向了頑石,心裡則是如此盤算著:「以那個小子的實力,你頑石也不過是一個空有巨大身軀的可移動盾牆罷了,我料你也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就讓你好好被他蹂躪一番我再出手不遲!」一旁的丑角跟紅唇烈箭以及從灰塵中站出來的嚎哭也是這樣的想法,就讓這個頑石消耗一下對方的體力自己再上不遲,於是乎,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地站在了遠處看著頑石,而頑石見所有人都不再開口,這才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歐陽晨露······ 「你這一招是不管用的,因為······」歐陽晨露說完便如同丑角一樣,逐漸消失在了原地。丑角看到這一幕當即傻了眼:「這傢伙,居然會同樣的招式!」他想到這裡便立刻使用靈壓探查歐陽晨露的具*置,但是當他探查之時,歐陽晨露的寶劍已然刺穿了他的身體,與此同時歐陽晨露的身體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如何?你還準備跟我玩捉迷藏的遊戲嗎?」歐陽晨露冷然說出了這一句,丑角看著歐陽晨露,嘴裡念叨了一句:「看來,我還真的不能小看你······」丑角說完最的身體便逐漸變成了一塊朽木,而真正的丑角則出現在了半空之中,此刻的他臉色沒有了先前那麼好看,雖然臉上塗著一些顏料什麼的,鼻子也是一個紅球,但是歐陽晨露依然能夠感覺到丑角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既然不能開心地跟你玩遊戲了,那就試試這個吧!」丑角在半空中開始結印了起來,隨後大聲念叨了一句:「制裁者之術,千人分身!」話音剛落,丑角的身後便出現了一千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歐陽晨露看到這個場景,淡然一笑說道:「先前的一百個分身我都可以輕鬆斬殺,就算是現在多出十倍的廢物,那有能奈我何?」歐陽晨露說完便要衝上去攻擊丑角,但是一柄匕首突然飛向了他的方向,令他不得不將頭一偏躲避開了這一擊。當他朝丑角的方向看去之時,丑角身後的眾人已然排開了一個圓通大陣圍繞在了歐陽晨露的身體上空,每個人手裡都已經拿出了一柄匕首。「這是想幹什麼?」歐陽晨露淡然問道,丑角當即回答說:「讓你試試千人同時投擲匕首的滋味!」說完便一揮手,所有人同時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投擲出了匕首,一時間漫天都是黑壓壓的匕首朝歐陽晨露飛來。一開始歐陽晨露還用寶劍格擋,但是當他發現這些丑角可以無限投擲匕首之時,他可沒那麼好的閑情雅緻陪他們練習投擲匕首,他當即大吼了一聲:「荊棘藤曼!」說完便甩動寶劍將一根荊棘藤曼甩了出來,這一根藤蔓的直徑有五十公分,緊接著這根藤蔓之上又長出了一根新的藤蔓,這根新的藤蔓再次長出新的藤蔓。如此反覆生出新的藤蔓之後,這些藤蔓開始旋轉形成了一個保護圈,旋轉的保護圈將飛來的匕首全部都給擊飛,而歐陽晨露也朝著丑角們的方向閃移了過去。沖向丑角的歐陽晨露直接用這些藤蔓掃向丑角,那些觸碰到了荊棘藤曼的丑角在一瞬間便變成了殘肢斷臂,而歐陽晨露的荊棘藤曼則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收割著丑角們的性命,而丑角們見歐陽晨露殺死他們如同殺雞,於是都開始朝著歐陽晨露全方位投擲著匕首,歐陽晨露施展出來的荊棘藤蔓有幾根用來攻擊,有幾根則用來防守歐陽晨露不被匕首刺中,歐陽晨露才能在這些丑角群中屹立不倒直到將所有的丑角們全部都擊殺······

「你······你是木屬性的劍士?而且看你的木屬性法術施展到了這種程度,你的實力到底是······」丑角的真身出現在了歐陽晨露不遠處並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歐陽晨露淡然回答說:「正如你的靈識感覺到的,我的等級只不過是初蛻後期,我的身上穿著的既不是白銀盔甲也不是黃金盔甲,你就當我是一個穿著普通盔甲的普通劍士吧!」歐陽晨露說到這裡揮動手中的寶劍朝著丑角的方向揮去,那些荊棘藤蔓則隨著歐陽晨露揮動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丑角見自己的千人分身都被歐陽晨露給破壞掉了,現在自己就算是使用隱身的方法,對方也能夠察覺到,丑角於是咬了咬牙:「可惡,居然被逼到釋靈······」說到這裡便準備釋靈,就在此時一道金黃色的能量從丑角的身後飛出,朝著歐陽晨露的荊棘藤蔓飛了過去,撞擊到了歐陽晨露的荊棘藤蔓之後兩者居然互相維持了一定的時間!只見一個巨大的金黃色獅子頭能量此刻正在撕咬這這些荊棘藤蔓,雖然荊棘藤蔓竭力想要纏住獅子頭,怎奈獅子頭的撕咬速度太快,還沒來得及纏繞住獅子頭這些藤蔓便已經被吞進了獅子頭之內。丑角愣住之時,嚎哭已然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冷冷地說出了一句:「對付一個初蛻後期的劍士,你也準備要釋靈嗎?我真鄙視你!」

丑角聽嚎哭這麼說,於是冷冷地回答說:「哼,你說得輕鬆,等你跟他交過手之後就知道了,這個傢伙,我們中任何一個人都別想單方面擊敗他,即使是使用釋靈,那也未必就能馬上擊殺他。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一個人跟他過上幾招······」丑角說完便離開了原地,準備看嚎哭跟歐陽晨露對戰的場面。此刻嚎哭接過了丑角的爛攤子,站在了距離歐陽晨露大約一百米的半空中,當他將頭轉向了歐陽晨露這邊之時,他當即愣在了原地,因為原本咬斷了那些荊棘藤蔓的獅子頭此刻卻被這些被咬斷的藤蔓給包裹住了,而且靈壓越來越弱,而那些荊棘藤蔓則越來越粗壯。到最後這些荊棘藤蔓直接將獅子頭的能量全部都吸收掉了,獅子頭也隨之消失了······

「你那些玩意兒居然還可以吸收靈力?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嚎哭此刻有點摸不透歐陽晨露的底細了:「明明只有初蛻後期的實力,居然如此厲害!」嚎哭驚嘆之餘,歐陽晨露將這些荊棘藤蔓都給收回到了寶劍之中,而被吸收的靈力也補充了歐陽晨露消耗的靈力,歐陽晨露等於沒有消耗靈力,狀態滿格的他淡然回答說:「你不會看到我的一些招術之後便不敢與我對戰了吧?虧你還是黃金制裁者的武器呢!我都為你臉紅起來了······」歐陽晨露激了一下這個嚎哭,嚎哭聽后右手逐漸出現了一根笛子,笛子是鋼製的,而笛子的長度居然趕得上少林武僧所使用的長棍!這到底是笛子還是棍子?「哦?用笛子當武器,我還是頭一回看到,就讓我倆好好比劃比劃吧!」歐陽晨露說完便朝著嚎哭移動了過去,而嚎哭則站在原地緩緩吹起了笛子,歐陽晨露移動的速度再快恐怕也沒能趕上音速,當他移動到了半途之中時,歐陽晨露聽到了嚎哭所吹出來的笛聲,那笛聲里所表現出來的全部都是無盡的悲傷,如同自己家中死去了所有人,只剩下了他自己一般。當笛聲傳入了歐陽晨露的耳朵里之時,歐陽晨露當即便進入了這種極度悲傷的狀態之中,而他眼前的景象也出現了改變:原本的景象此刻變成了一個村莊之中,而歐陽晨露站在了這個村莊的村口處,村口處的牌匾之上沒有寫字,歐陽晨露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他只能聽到從村子里隱隱約約能夠聽到那笛聲傳出來。

「可惡!難道我中了幻術?」歐陽晨露想到這裡,看到了這個形同死亡村莊的地方,再加上那隱隱約約傳來的悲傷的笛聲,歐陽晨露已經確定自己中了幻術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如何從幻術中擺脫出去。以他先前的經驗,脫離幻境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便是用強勁的靈壓強行破開幻境,第二種便是找出幻境的突破口。歐陽晨露首先嘗試了一下朝著一個方向揮動寶劍,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寶劍居然憑空消失掉了!而他也感覺不到自己的靈力了,現在他只能用第二種方法了,無奈之下,歐陽晨露只能朝著這個死亡村莊移動了進去。

行走在這個死亡村莊的路上,歐陽晨露沒有看到一個人的影子,一旁的大樹上除了烏鴉之外便看不到其他的鳥獸了,而且每一顆樹上都掛著白帆以及紙錢,還有的樹上甚至還掛著一些紙人。像這樣的情景如果換成是晚上,就算是歐陽晨露也會冒出冷汗。歐陽晨露沿著村莊的道路繼續向前走,路邊時不時可以看到零散的墳墓,而且那些墳墓的墓碑上面都貼著一些黑白照片,相片上的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副悲傷的表情,好像生前生活在悲傷的環境中一般。「一般人的遺照一定會選一張表情從容或者微笑的照片,可是這些照片怎麼會是這種模樣?難道這也是那個嚎哭製造出來的?他到底想表達一些什麼東西?」歐陽晨露繼續朝前面走,隨著他的一步步深入,那笛聲便越來越響亮,當他越來越靠近笛聲之時,天色便逐漸暗了下來,歐陽晨露抬頭看去,只見天空已然被黑夜佔據,天空中的月亮被烏雲給遮蔽了一半,再往前面移動了一段距離,笛聲彷彿就在自己眼前的樣子,而一扇門也自動為他開啟了起來,那是一戶人家的院門,院門是緩緩打開來的,歐陽晨露聽到那:「嘎吱~」的聲音之後後背不自禁地長出了雞皮疙瘩,一股寒意便湧上了心頭:「這情節,這環境,好像是要出現靈異事件的節奏啊!」歐陽晨露心裡這樣想著,隨後朝著這個打開的院門緩緩移動了過去,當他進入了院子里之時,院門當即便關閉了起來,而整個院子里到處都是墳墓,墓碑上面隱約可以看到一些黑白色的照片,照片里的人依舊是一副悲傷的模樣。歐陽晨露此時聽到笛聲從這戶人家的房子里傳了出來,他只好從這些墳墓當中走了過去,正準備推門進去,房子的大門卻自動打開來了,依舊是那樣緩緩打開來,併發出了嘎吱的聲音,這聲音聽得歐陽晨露的頭皮發麻,在加上那悲傷的笛聲,歐陽晨露皺起了眉頭:「這個傢伙難道是想讓我的精神奔潰,達到『不戰屈人之兵』的效果?你當我歐陽晨露是三歲小孩?這樣就會被你的把戲給糊弄住?」歐陽晨露想到這裡於是大踏步走進了大門之內。 當歐陽晨露進入這個房子之時,房子的大門卻沒有因此而關閉,而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閃電,隨後便是醫生悶雷的響聲:「喀拉······」這聲悶雷頓時令歐陽晨露一驚,不過好在四周圍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不然的話歐陽晨露可能會做出不尋常的舉動來。歐陽晨露進入的是這個房子的大廳,大廳中可以看到正面靠牆的位置有一個柜子,柜子上面供奉這這個家裡死去的先人。之所以看的很清楚,那是因為整個房子裡面除了柜子上面點燃了兩根蠟燭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歐陽晨露可以看到兩根紅色的蠟燭中間是一些靈牌,一般的家庭里會放兩到三個靈牌來祭奠先人,但是歐陽晨露定睛一看,上面居然有一排靈牌,細數一下,居然有不下十個!「這是全家都死光了的節奏嗎?這情節是不是有點略顯凄慘了點?」歐陽晨露心裡這樣想著,隨後緩緩朝著這些靈牌移動了過去,他走近之後借著這些蠟燭的光亮看向了這些靈牌,發現靈牌上沒有一個名字,全部都是一張張黑白照片,上面的人的表情都保持著悲傷的態度,而且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各種年齡階段的人都有。「還真的是死了全家啊!」歐陽晨露想到這裡再看向這些靈牌上的照片之時,發現這些照片上的人好像都將眼睛看向了他,雖然只是感覺像是再看他,但是當歐陽晨露仔細看向他們之時,發現這些人的眼睛真的都偏向了他的位置!歐陽晨露當即一驚,朝身後倒退了幾步,可是當他倒退了幾步之後,他的後腳跟碰到了一個東西,隨後自己便因為身體失去了平衡導致自己摔倒在了地面上。等到他坐在地上查看是什麼導致他摔倒之時,一個穿著棕色衣服的男子便出現在了他的身下,此人全身都倒在了血泊當中,由於是臉朝下的,所以歐陽晨露看不到這個人的樣貌。歐陽晨露驚訝之餘看向了四周圍,發現整個房子的大廳當中到處都是倒在血泊當中的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各種年齡層次的,加起來正好與靈牌上的人數一致。「這,這算什麼?剛才大廳里還空無一人,現在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的屍體?這算是死者還魂嗎?可是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屍體,還魂也談不上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這些屍體的出現,此時房子里出現的笛聲也開始逐漸從悲傷轉變成了詭異,那詭異的笛聲一響起,歐陽晨露便發現自己身體下面的屍體突然顫抖了一下。「什麼?」歐陽晨露當即從這具屍體上面離開隨後站在了不遠處,當歐陽晨露朝四周圍張望之時,發現大廳裡面所有的屍體都開始動了起來,一個個都呻吟著緩緩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歐陽晨露看到這些屍體站起來之後,發現他們的身上都帶著各種傷痕,有的是被刀砍的傷痕,有的是被槍擊中的傷痕。有的身體被斬斷了手臂或者腿部,有的脖頸處都留著一道傷痕,腦袋都有點搖搖欲墜但是卻依舊站了起來,沒有一個人的身體是完好無缺的。這些屍體站起來之後都緩緩將目光投向了歐陽晨露的方向,就在此時笛聲突然戛然而止,而這些屍體也站在原地停止了任何動作,而歐陽晨露也吞咽了一下口水,盯著這些屍體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笛聲再次響起,此時的笛聲變成了詭異且略顯緊張的聲音,當笛聲響起之時,所有的屍體們都開始長牙五爪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緩緩移動了過來,同時口中發出了哀嚎與呻吟聲:「額啊~~~」歐陽晨露見此狀況直接幾個箭步朝著大門的方向快速沖了過去,然而就在他靠近大門之時,大門卻陡然關閉了起來,歐陽晨露嘗試著想要打開大門,但是大門直接被鎖死了,根本就打不開。而此時這些屍體們已經開始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包圍了過來。歐陽晨露見自己暫時無法從大門衝出去了,於是冷靜下來觀察著這些屍體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們看起來雖然恐怖,但是移動速度非常緩慢,以他的身手要從這些屍體當中穿過去根本就不成問題!歐陽晨露於是努力讓自己驚恐的心情平復了下來,隨後朝著這些屍體沖了過去,當他靠近這些屍體之時,這些屍體僅僅只是笨拙地伸出雙手來抓他,但是沒有一具屍體能夠抓住歐陽晨露的,歐陽晨露於是謹慎地從這些屍群穿梭了過去,他聽到笛聲是從房子的二樓之上傳出來的,於是便快速朝著二樓的階梯衝了上去,當他衝到二樓走廊之後,見一樓的屍體們依舊緩緩朝二樓的階梯移動了過來,於是他快速朝著發出笛聲的三樓沖了上去。

當歐陽晨露衝到了三樓之後,他發現三樓非常空曠,而且他能夠聽到傳出笛聲的位置就在三樓不遠處,他沿著過道移動到了三樓中間位置,借著閃電的光亮以及笛聲他發現三樓的正中央正漂浮著一支長笛,此時這支長笛並沒有任何人在使用,但是卻能夠發出那些詭異的笛聲。歐陽晨露於是湊近了一看,發現笛子的那些孔洞位置正出現了一些微弱的能量波動,而這些能量波動則是導致長笛發出聲音來的緣故。歐陽晨露見現場沒有人在,於是直接朝著長笛的方向沖了過去,想要將長笛給摧毀掉,但是當歐陽晨露移動過去之時,長笛突然朝著三樓的窗口處飄了過去,等到歐陽晨露移動到窗口附近之時,長笛直接飛出了窗口,歐陽晨露只能站在窗口望著長笛緩緩朝著一座大山上飛了過去。長笛雖然飛遠了,但是笛聲卻沒有因此而消失,笛聲依舊從山上緩緩傳遞了下來,而歐陽晨露轉過身一看,發現那些屍體們已然上了三樓,此刻正緩緩朝他的方向移動了過來······

「可惡!只能想辦法離開這裡然後去山上找那個嚎哭算賬了······」歐陽晨露這樣想著,隨後看了一眼窗口附近,發現鐵質的下水管道正從三樓延伸到了一樓,歐陽晨露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立刻爬出了窗口沿著下水管道移動到了一樓。當他從房子的側面移動到了房子的前院之時,歐陽晨露發現那些墳墓前的墓碑都朝向了他的方向,而那些相片上的人眼睛里都流出了血液,而且眼神也變得凶戾了起來。歐陽晨露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當歐陽晨露緩緩越過了這些墳墓之時,突然從他身旁的一個墳墓當中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右腳,歐陽晨露於是當即用力想要掙脫這隻手,然而無論他如何掙脫,力量都不如這隻手。就在此時,所有的墳墓都開始從裡面伸出了雙手,隨後一具具屍體開始從墳墓裡面緩緩鑽了出來。所有的墳墓都鑽出了屍體,但是唯獨就是這個墳墓里的屍體只是抓住他的右腳並不著急出來,歐陽晨露驚慌失措了起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這些殭屍給包圍了······」歐陽晨露想到這裡於是朝著四周圍張望想要找到利器來割斷這隻手,但是尋找了一陣之後,他只能抄起一塊磚頭朝著這隻手砸了過去。「雖然砸斷需要一點時間,但是應該能夠在這些殭屍包圍我之前砸斷這隻手······」歐陽晨露心裡這樣想著,於是開始用盡全力朝著這隻手砸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歐陽晨露盡量用磚頭的尖銳部分砸向這隻手,殭屍的手雖然已經僵硬,但是畢竟還是**,並不是鋼鐵,在歐陽晨露的砸擊了數十下之後,這隻手終於被砸骨折了。雖如此,但是殭屍依舊用力抓住了歐陽晨露的額右腳,歐陽晨露立刻用雙手抓住了這隻手臂的手掌部位,隨後開始原地一百八十度旋轉,這種方法他也是通過看電視節目里的鱷魚撕咬獵物時學會的。鱷魚因為在水中無法自由使力,於是便使用旋轉的方式撕咬獵物的屍體,以此來將屍體上的肉塊咬下來。現在的歐陽晨露用的也是這樣的方式,用旋轉的方式讓骨折部位的肌肉組織分離開來,這比他用蠻力直接拉扯屍體要快得多。「茲啦!」手臂被歐陽晨露給絞斷之後,歐陽晨露撕開了手臂上的衣服快速掙脫開了對方的束縛,而此時旁邊的殭屍也已經朝歐陽晨露的方向圍攻了上來,歐陽晨露已經來不及將腳上的殘肢斷臂給取下來了,他當即利用靈活的身手從這些殭屍之間穿梭了過去,隨後翻牆離開了這個院子······

離開院子之後,歐陽晨露沿著道路朝著長笛飄過去的山嵐移動了過去,一路上,路邊到處都可以看到那些低著頭的殭屍站在路旁,沒有人經過還好,只要有人經過,他們就會抬起頭來看向經過的路人。歐陽晨露經過之時,他們一個個都長牙五爪朝著歐陽晨露移動了過來,但是因為他們的移動速度太慢,歐陽晨露都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不一會兒就將他們給甩開了。歐陽晨露沿著道路快速移動到了山腳之下,然而當他移動到了山腳下之時,山腳下通往山上的道路居然擠滿了殭屍,這些殭屍好像是故意要擋住歐陽晨露的去路一樣,好幾十隻殭屍堵住了這條道路。 「這,這要我如何過去?」歐陽晨露想到這裡於是朝著四周圍看了看,發現四周都是高聳的山峰,而上山的路就只有這麼一條,歐陽晨露當即愣在了原地,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顱,感覺自己腦袋一陣發麻:「這可如何是好?如果不能上去,那就不能找到幻術的突破口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從這個幻術當中出去?」歐陽晨露想到這裡,頭部感覺到了兩枚戒指觸碰到了自己的頭部,他當即想起了自己還有兩枚戒指,於是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兩枚戒指之上。「對了,空間戒指裡面肯定會有用得上的玩意兒,對付這些傢伙應該綽綽有餘才對!」歐陽晨露於是當即用意念操縱自己的空間戒指,並在裡面尋找可以用得上的東西,當他的意念進入空間戒指之時,他發現這裡面的空間看不到盡頭。「雖然只有十萬平方米,但是我依舊看不到盡頭,僅僅只是人階法寶就能如此厲害,不知道在往上的地階、天階法寶得有多厲害······」歐陽晨露進入空間戒指之後,發現裡面的寶貝根本數不勝數,光是他身體四周圍便是一些高端的現代武器,歐陽晨露如果用肉眼看根本就看不完,於是他便使用靈識覆蓋住了所有的空間,畢竟他是這個空間戒指的主人,想要將靈識覆蓋在任何一個角落都是隨心所欲的。

「嗯,對付這些殭屍,用這把武器應該就可以了吧!」歐陽晨露說完便一翻手,他的手掌便出現了一把火焰噴射器:「殭屍應該害怕火焰吧!來嘗嘗吧!」歐陽晨露說完便朝著這些殭屍噴射出了火焰,直接將這些礙事的殭屍給清除掉了。「呵呵,倒是非常順利······」歐陽晨露將這些殭屍給燒死之後,這才沿著山路朝著山頂的方向快速移動了過去。當他走在山路上之時,山頂發出的笛聲突然有轉變了風格,變成了詭異且狂暴的聲音。而就在此時路邊的樹林間便竄出了一些可以跑動的殭屍,這些殭屍一看到歐陽晨露便直接朝歐陽晨露撲了上來,歐陽晨露當即一翻手,火焰噴射器便消失在了手中,隨後一柄大砍刀便出現在了歐陽晨露的手中,歐陽晨露面對撲過來的殭屍,當即便是順勢朝對方的頭顱砍了過去,這隻殭屍的頭顱直接拋飛了開去,屍體掉落到了地面上再也站不起來了。另外的殭屍見狀再次撲了上來,歐陽晨露則揮動大砍刀朝著他們的頭顱劈砍了下去,雖然歐陽晨露現在失去了靈力,但是他的劍術還在,面對這些殭屍的攻擊他對付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隨著笛聲的節奏越來越快,那些從樹林里竄出來的將士們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兇猛,歐陽晨露殺死了一隻便會竄出來兩隻,殺死了十隻便會竄出來二十隻,歐陽晨露感覺這樣下去要沒完沒了了,於是便在空間戒指裡面尋找一些有用的東西,當他的靈識探查到了一些人偶模樣的玩意兒之時,他想起了自己在現世的時候劉智給他展示的人造身體,他發現這些人偶的身體旁邊好像有那些類似於靈魂存儲器的玩意兒,於是他直接將靈魂存儲器插入了浙西人偶背後的缺口處,人偶當即便生龍活虎了起來。人偶是一名男性,身上穿著迷彩服。歐陽晨露將人偶已經活過來了,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又是誰?」人偶直接問了一句。歐陽晨露聽后也不回話,而是直接將自己的意念展現體變成了一隻巨手,隨後直接用手抓住了這個人造身體,隨後從手裡發出來了他的聲音:「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歐陽晨露,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孫悅,主人,請你放開手,我這樣都有點透不過氣了!」這個叫孫悅的人造人此時開口說了一句,歐陽晨露這才將巨手變成了原本的身體,隨後開口道:「很好!孫悅,現在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總之我看你穿著迷彩服,你應該會使用現代化的武器裝備吧?會的話,那等一下你就跟我一起出去殺敵,我會給你一輛坦克讓你來操控的。」

「主人,要操控一輛坦克,一個人哪裡足夠?你至少需要再給我三個人我才能完全發揮這輛坦克的威力。」孫悅當即回答了一句,歐陽晨露聽后,當即找來了三名身穿迷彩服的人偶,隨後插入了靈魂存儲器。等到他們可以動彈了,於是便開口問道:「報上你們的名字來,我是你們的主人。」歐陽晨露說話的時候將自己的身體變成了身高五十米的巨人,三個人一看到歐陽晨露的樣子,即使不是他們的主人也不敢造次了,於是一個個都回答說:「我叫羅初生!」「我叫鄧偉!」「我叫王自強!」

「很好,現在我讓你們三個人協助孫悅開坦克,你們可有異議?」歐陽晨露說完指了指一旁的孫悅,孫悅則朝著三個人揮了揮手,三個人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卻還是答應了歐陽晨露:「是!」三個人說完便敬了一個軍禮,隨後歐陽晨露意念一動,四個人以及一輛坦克便直接從他的空間戒指里被弄了出來。

歐陽晨露將他們給取出來之後,也跟著坐進了坦克裡面然後指揮著四個人開著坦克直接朝著山頂上沖了過去。那些殭屍們無法進入坦克,有的爬在了坦克之上,有的則被坦克給碾壓了過去,總之歐陽晨露很順利的便上了山頂。來到山頂的歐陽晨露看到了正坐在山頂一處平台上吹著長笛的嚎哭,他二話不說便下令朝著嚎哭的方向發*一枚炮彈,嚎哭於是立刻催動這些殭屍組成了一個人肉盾牌擋在了他的面前,硬是擋住了歐陽晨露的這一枚炮彈轟擊。「看來這個傢伙不能離開那個位置,不然的話也不會讓這些殭屍來擋炮彈。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歐陽晨露說完便直接問孫悅:「孫悅,你會開直升飛機嗎?」孫悅當即回答說:「當然會啦!」「那好,給你一個任務,直接飛到那個吹笛子的傢伙上空,向他發射導彈,我會給你一架武裝直升機。」歐陽晨露回答了一句,隨後孫悅敬了一個軍禮:「是,長官!」

歐陽晨露於是從空間戒指裡面取出了武裝直升機,隨後讓其餘人掩護孫悅上了直升飛機,孫悅開著直升機朝著嚎哭的方向飛了過去,而歐陽晨露則指揮其餘人朝著嚎哭的方向發射炮彈以及機槍掃射,一時間,嚎哭用來擋子彈的殭屍都來不及堵住歐陽晨露一方的攻擊,而嚎哭吹笛子的節奏卻沒有因此而減慢。「開炮!」「轟隆!」炮彈打在了一些殭屍的身上,頓時血肉橫飛,殭屍群被炸開了一個缺口,但是很快旁邊的殭屍們便補了上來。然而此時天空中的直升機朝著嚎哭的方位連續發*十枚導彈,那些保護在嚎哭身邊的殭屍們都被這些導彈給炸飛,露出了那正在吹笛子的本尊。就在此時嚎哭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光點緊接著便是一聲槍響,嚎哭的頭顱被子彈給擊中,嚎哭整個人也隨之倒在了地面上,所有的景物開始支離破碎了起來······

「收!」歐陽晨露心意一動,自己釋放出來的寶物都被歐陽晨露一瞬間收回了空間戒指裡面,而歐陽晨露也從幻境當中脫離了出來······隨著歐陽晨露破開了對方的幻術,歐陽晨露的身上也隨之爆發出了一股強勁的靈壓,這股靈壓令正在吹笛子的嚎哭頓時朝身後倒退了幾步,笛聲也戛然而止。破開了幻境的歐陽晨露此刻用劍指著遠處的嚎哭說道:「你還是跟我正面對抗吧!我可不是第一次面對幻術了······」歐陽晨露說完便使用閃移朝著嚎哭沖了過去,嚎哭見狀當即站起身來與歐陽晨露對抗到了一起,兩人交手了數個回合之後,歐陽晨露便抓住了嚎哭的一個破綻朝著嚎哭的腹部劈砍了一劍,嚎哭當即與歐陽晨露拉開了距離。「近戰的話我不佔據優勢,只能用遠攻了······」嚎哭想到這裡於是將長笛收回到了體內,隨後開始雙手結印:「制裁者之術,河東獅吼!」話音剛落,嚎哭的頭顱便突然之間變得巨大了起來,並且變成了一個獅子頭模樣,而且居然在一瞬間變得有直徑十米高大,但是他的身體卻沒有因此而改變,都不知道他那瘦小的身體是如何撐住這巨大的頭顱的。

嚎哭的頭顱變得巨大化之時,嚎哭便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張開了大口,併發出了一道與他的頭顱一般大小的衝擊波:「轟!」衝擊波的速度極快,就連歐陽晨露也沒有來得及躲避便被這道衝擊波給擊中,整個人直接隨著衝擊波飛了出去,撞擊在了一塊巨石之上,現場頓時被灰塵給籠罩住了。 嚎哭將歐陽晨露給擊飛之後不停頓,繼續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發射著這些衝擊波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瘋狂攻擊,原本這一塊巨石有一座小山那麼高,但是隨著嚎哭的不斷攻擊,那塊巨石在他發出的衝擊波的連續攻擊之下,最終被夷為了平地······「如果被這樣攻擊下去,連小山都被夷為平地了,那個傢伙還不被轟擊成渣?」站在遠處觀察著戰場情況的奪魄勾魂心裡這樣嘀咕了一句:「不過,前提是那個小子得站在那裡被嚎哭連續攻擊才行。嚎哭那個笨蛋,以為自己的獅吼功有多厲害?像他那種攻擊方式,那也只能相對於不能動的死物而言的,那小子從中了第一擊之後就已經馬上躲避開了,難道那傢伙沒有感覺到嗎?」

嚎哭將那塊巨石都給夷為平地之後,趾高氣揚地將自己的頭顱恢復了原狀,隨後開始用靈識探查四周圍的靈壓。他剛將靈識展開來,一個人的聲音便出現在了嚎哭的身後:「這就是傳說中的獅吼功嗎?的確有兩把刷子······」嚎哭回頭一看,只見歐陽晨露的寶劍突然朝他的方向刺了過來,兩人的距離有七米,而歐陽晨露的寶劍則直接伸展到了七米多,貫穿了嚎哭的身體。「這,你是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的?」嚎哭不解地問了一句,歐陽晨露冷然道:「從你朝我發射第一發之後我就已經躲避開了,只不過我當時使用了潛行狀態,而你一直都專註於用獅吼功攻擊我,所以沒有察覺到我的靈壓也在情理之中。」歐陽晨露說完便將寶劍給收了回來,而嚎哭則跪在了地面上,傷口處流淌著鮮血。「我知道你們靈獸沒那麼容易死,我剛才也沒有擊中你的要害部位,所以,快點站起來吧,你應該還有底牌沒有施展出來吧?」歐陽晨露挑釁道。

嚎哭的傷口不到一會兒便已經癒合了,癒合了傷口的嚎哭此刻緩緩站起身來看向了歐陽晨露,隨後開始雙手結印:「好吧!既然你那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嚎哭正準備釋靈,遠處的奪魄勾魂便已經朝著歐陽晨露沖了過去,兩人的武器碰撞到了一起,濺出了劇烈的火花。嚎哭一看到奪魄勾魂如此便當即怒喝道:「奪魄勾魂,你什麼意思?」

「廢話,對方都沒有釋靈就逼迫你釋靈了,站在旁邊觀戰的我怎麼可能會看得下去?就讓我來會會這個小子吧!」奪魄勾魂用舌頭*了一下自己的上嘴唇,隨後揮動兩把長柄鐮刀朝著歐陽晨露瘋狂攻擊了過去:「啊哈哈!受死!」奪魄勾魂的兩把鐮刀揮動起來密不透風,只有一柄劍的歐陽晨露一時間居然都無法進攻只能防守!「一味的防守可是不行的哦,如果你一直這樣,我遲早會殺了你!」奪魄勾魂說完揮動起鐮刀更加兇猛了。歐陽晨露在防守的時候一直觀察著對方出招方式,發現此人的攻擊方式非常激進,感覺就好像是寧願拚命也要砍死對方一樣。而且,此人的攻擊基本上都沒有瞄準對方的要害部位,每一擊都是沒有特定的目標,砍到哪裡就砍哪裡,像這樣的攻擊,真的能夠對對手造成巨大傷害嗎?歐陽晨露想到這裡用靈識探查了一下對方的靈壓,發現此人的身上透露出一股黑色的靈壓,而且尤其是鐮刀上的靈壓最為強烈,而且那股黑色的靈壓裡面透露出來的是一股死亡的氣息,與其他人的殺氣完全不一樣。

「看這傢伙的戰鬥方式,好像寧願自己受傷也要砍死我的樣子,不知道我如果被他砍中會出現什麼情況。而且從始至終這個傢伙都沒有使用任何制裁者之術,難道他的鐮刀跟別人的武器有什麼不同嗎?不行,我得試探一下才行······」歐陽晨露想到這裡便奮力格擋開對方的攻擊,隨後使用瞬步朝著那些觀戰的人群移動了過去。此時那些觀戰的士兵還在驚嘆歐陽晨露的厲害,不料歐陽晨露突然朝著他們的方向移動了過來,這些士兵於是一個個都開始四散奔逃。「快跑啊!跑不掉就要沒命了啊!!!」然而他們的移動速度哪裡會有歐陽晨露他們快?歐陽晨露很快便接近了一名正在奔逃中的士兵,隨後故意放慢了腳步與奪魄勾魂糾纏在了一起,奪魄勾魂見歐陽晨露才剛開始對戰就逃跑,很是不屑:「怎麼?跟我對戰你就那麼害怕?我還沒出招呢!」

歐陽晨露只是不說話,他一邊格擋對方的攻擊以便觀察著自己身體周圍的情況,當他發現有一名普通士兵距離自己不遠之時,他當即加快了速度朝這名士兵移動了過去,隨後故意賣出了一個破綻讓奪魄勾魂劈砍自己,當奪魄勾魂中計之後,歐陽晨露當即一個瞬步離開了原地,而奪魄勾魂這一擊便砍中了歐陽晨露身後的那名士兵。士兵被砍中的那一刻,他的傷口處突然化作了銀白色的粒子朝著奪魄勾魂的方向飄了過去,隨後他的整個身體也開始化作了粒子,這名士兵還準備逃跑,但是無論他如何逃跑,自己的身體都無法停止化為粒子的狀態,這名士兵就在奔逃中逐漸全身化為了粒子,哀嚎著被奪魄勾魂給吸入了鐮刀之中。

「原來如此,你是想試探我的能力,所以死才會佯裝逃跑故意而且還賣出破綻讓我給劈中,你小子倒是挺聰明的!」奪魄勾魂*了一下自己的鐮刀說了一句,歐陽晨露則冷然道:「沒辦法啊!誰叫你攻擊如此兇猛?那種瘋狂的狀態,我還真的有點擔心,不過現在明了了,原來你的鐮刀並不需要攻擊對方的要害便可以致人死亡,如果我被你的鐮刀擦傷,無論是多小的傷口,恐怕後果都跟剛才那個士兵一樣吧?」

「呵呵,被你發現了!不過就算是被你發現了,那又如何?你越是知道我的攻擊方式,越是會擔心自己的身體會不會被擦傷,這人一旦對某些事物產生了恐懼,那麼任何事情只要跟這個令他恐懼的事物沾上了關係,那就不可能全力以赴了,光是恐懼,就會令你的實力降低三成,你覺得你那剩餘的七成戰力能夠擊敗我嗎?哈哈!」奪魄勾魂說完就直接沖了上來,他的鐮刀再次對歐陽晨露展開了攻勢。已然知道了對方鐮刀秘密的歐陽晨露現在反倒不畏懼奪魄勾魂了:「既然知道了對方的底細,那麼就見招拆招;既然我不能被對方造成任何一個傷口,那麼我就不給對方擊中我的機會不就行了?」歐陽晨露面對衝過來的奪魄勾魂不再躲避,直接朝著奪魄勾魂快速移動了過去,同時開始施展出了自己所領悟的招術:「劍術,亂刺風暴!」話音剛落,歐陽晨露的寶劍便朝著奪魄勾魂的方向快速刺了出去,很快他的寶劍便以肉眼都無法看清楚的速度朝自己正前方的位置刺出了道道劍影,隨著這些劍影的出現,歐陽晨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而那些刺出去的劍影也形成了一道錐形的劍影區域,這個區域彷彿一個錐形的颶風一般朝著奪魄勾魂的方向攻擊了過去。奪魄勾魂揮動著自己的鐮刀剛與歐陽晨露交手不到三秒鐘他的兩柄鐮刀便被歐陽晨露的亂刺風暴給擊飛了,隨後他的身體開始無止境地承受歐陽晨露的劍術攻擊,身上很快便被刺出了一道道傷痕,而他本人則被這道劍術風暴給推著倒退了出去,他的身體正面也看不到一塊完整的肌膚了······


歐陽晨露這一招是在荊棘亂刺的基礎上領悟出來的劍術,這招亂刺風暴除了突刺速度快了好幾倍之外,融入了歐陽晨露的感性靈力,那些形似颶風的能量便是歐陽晨露的感性靈力波動,這些感性靈力波動令原本就沒有縫隙的亂刺風暴變得滴水不漏,而奪魄勾魂的區區兩柄鐮刀又如何敵得過歐陽晨露的攻擊?

歐陽晨露將奪魄勾魂的身體刺得體無完膚,連續攻擊了三分鐘左右之後,歐陽晨露停下了攻擊,隨後使出一招靈蛇出洞將奪魄勾魂的身體刺向了一塊巨石之上,將奪魄勾魂給釘在了巨石之上后,他這才將寶劍給收回。「雖然你現在遍體鱗傷,但是我想這樣應該不至於致你死亡,接下來,我想看到你的最強殺招,為此,我會給你時間恢復身體······」歐陽晨露說完便緩緩看向了遠處沒有參戰的紅唇烈箭以及已經恢復了傷勢的剩餘的黃金靈獸,隨後大聲說出了一句:「還有誰?」

「還有誰······有誰······誰······」歐陽晨露發出來的聲音在幾個山谷通道間回蕩著,令現場的所有普通靈獸們都為之心顫,而先前被歐陽晨露擊敗的幾名黃金靈獸也都皺起了眉頭······ 歐陽晨露那張狂的聲音在山谷間回蕩之際,正在被鄭少秋束縛的冷麵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一聽到這個聲音便身體發顫了起來,他之所以會發顫,倒不是因為被鄭少秋的聖光鎖縛陣束縛住的緣故,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歐陽晨露的強勁靈壓,此刻他冷然開口道:「是誰?」遠處的鄭少秋見冷麵這麼問,於是當即笑呵呵地回答說:「你說開口說話的人嗎?告訴你也不怕,他是我們廖永軍軍團特戰隊隊長,名叫歐陽晨露。想必你也應該感覺到了,歐陽晨露正在以一敵五,你們這些黃金靈獸五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覺得你們會有勝算嗎?」

「歐陽晨露······」冷麵此刻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而鄭少秋見冷麵如此,於是繼續道:「我看,你也不用掙扎了,放棄抵抗吧,你們是沒有明天的!」鄭少秋說話之時,位於聖光鎖縛陣里的冷麵突然靈壓發生了劇變,而冷麵則突然掙脫了右手手臂的能量鎖,同時右手開始聚集起了能量。鄭少秋的靈識覆蓋在冷麵身上時,發現冷麵的右手上的靈壓頓時提升了好幾十倍,鄭少秋當即一驚:「這是什麼招術?居然能將靈壓提升到如此地步?」鄭少秋驚訝之餘,冷麵已然開始朝著鄭少秋的方向揮動起了拳頭:「虎嘯一擊!呀啊!」隨著冷麵朝著鄭少秋的方向揮動拳頭,一股強勁的金黃色靈壓便從冷麵的拳頭處迸發了出來,同時一個巨型老虎頭朝著鄭少秋的方向沖了過去,老虎頭的直徑便有二十米左右,甚是駭人。當金黃色的老虎頭碰撞到了陣法的屏障上之時,屏障當即被衝破,而老虎頭繼續朝著鄭少秋的方向飛了過來:「嗷啊!!!」老虎頭在接近鄭少秋之後發出了兇猛叫聲,隨後便撞擊到了鄭少秋的神聖壁壘之上:「轟隆!」隨著一聲巨響,鄭少秋的以及他的神聖壁壘被淹沒在了冷麵的虎嘯一擊當中。以鄭少秋為*的直徑一千米的錐形範圍內盡皆被夷為平地,鄭少秋身後無論是普通靈獸還是那些普通士兵全部都在一瞬間化為飛灰,無一倖免······

隨著鄭少秋陷入了爆炸範圍內,束縛冷麵的聖光鎖縛陣也隨之消失了。冷麵見束縛自己的能量消失了,於是立刻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閃移了過去。而當冷麵離開原地之時,現場的灰塵也逐漸散去,只見鄭少秋整個人癱倒在了地面上,已然奄奄一息:「可,可惡!居然這麼厲害,直接,擊破了困陣的屏障以及我的神聖壁壘,不愧為······」鄭少秋說完這句話便昏迷了過去。而感覺到了這一切的劉明當即便使用神聖傳送移動到了鄭少秋的身邊,將鄭少秋傷勢如此重,立刻開始對他進行治療,同時心裡想著:「歐陽晨露,現在也只有你能夠撐得住場面了,你小子可要給我撐住了,不要讓我失望······」

當冷麵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快速移動之時,所有的黃金靈獸們都皺起了眉頭,一個個都惡狠狠地盯著歐陽晨露。先前已經在歐陽晨露面前釋靈了的紅唇烈箭此刻都有點按耐不住了:「這小子,太囂張了,我現在恨不得把他化為血水!」一旁的嚎哭以及丑角此刻也已經跟她站在了一起,頑石也化為了人形站在了他們的隊列當中,他們看著奪魄勾魂拖著自己滿是傷痕的

身體緩緩從灰塵當中走了出來,隨後移動到了他們的隊列當中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歐陽晨露:「這小子著實太囂張了,我們不如聯手釋靈將他給虐殺掉吧?」「好!,我同意這個提議!」紅唇烈箭當即回答了一句,而一旁的嚎哭卻反對說道:「不可以,說不定這個傢伙還有底牌,沒有釋靈就已經那麼厲害了,如果釋靈了,都不知道我們幾個人聯手是不是他的對手?」

「嚎哭,你小子是怕了?你這個懦夫!」丑角當即嘲諷了他一句,嚎哭當即反駁道:「我這不是怕,而是謹慎,你剛才不也被他蹂躪了一番嗎?怎麼現在膽子大了很多呀?有本事你就跟他單挑啊!」丑角將嚎哭這麼說,當即朝著嚎哭的方向投擲了一把匕首,被嚎哭直接一吼,匕首連同一道音波能量朝著丑角的方向飛了過來,匕首直接刺在了丑角的頭部,丑角哀嚎了一聲:「哎呀!」隨後整個人開始膨脹。其餘人見狀都皺了皺眉頭,隨後一旁的頑石一腳將這個分身給踢飛,分身在遠處爆炸開來了······

「每次到了關鍵時刻你們就內訌,就不能消停一會兒?」頑石將丑角的身體踢飛之後說出了這一句,隨後丑角的真身便出現在了不遠處,正準備繼續跟嚎哭對峙之時,所有人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靈壓正朝他們這邊靠近。所有人轉過頭去看向惡了那一邊,只見一道金黃色的流光正朝他們這邊快速飛了過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是冷麵!!」「看這廝的移動軌跡,這廝難道要攻擊我們不成?」「不對,應該不是要攻擊我們······」頑石看著逐漸靠近的冷麵斷然說出了這一句,而一旁的奪魄勾魂此刻剛剛恢復好自己的身體,也開口道:「很難說,冷麵這傢伙性格很怪異,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對我們大打出手,而且這傢伙又那麼孤傲,有可能他看見我們都被這個小子給擊敗了,所以想上來一口氣將我們全殺了也說不定······」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冷麵的手段,也都非常恐懼這個冷麵,可見這個冷麵的實力完全凌駕於這些個黃金靈獸。當冷麵快速靠近他們的時候,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唰!」隨著金黃色的流光從他們頭上一躍而過,所有人都因此長出了一口氣:「呼!還好不是攻擊我們,那麼······」所有人都看向了冷麵,只見冷麵直接沖向了遠處的歐陽晨露,衝上去便不留情面,直接打出了一招虎嘯一擊:「虎嘯一擊!」冷麵說話間,拳頭已然朝著歐陽晨露的身上砸了過去,同時一個金黃色的老虎頭能量便出現在了拳頭之上,這個直徑二十米高大的老虎頭完全將歐陽晨露給包裹在了其中,歐陽晨露現在想要逃跑都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扛下這一招。此時位於老虎頭能量裡面的歐陽晨露見對方一上來便是狠招,而且他發現自己現在想躲都來不及了,他感覺事情有點不妙:「這靈壓,恐怕被這一招給擊中連屍體都會轟成灰!」歐陽晨露現在已經別無他想,他當即將自己的殺招施展了出來:「荊棘藤蔓!」說話間,自己便被數根從地上破土而出的荊棘藤曼給包裹在了其中,隨後這數根藤蔓環繞著歐陽晨露融合成為了一顆直徑約十米寬的巨型藤蔓,藤蔓在生成之後佔據了整個黃金老虎頭的一半空間,然而隨著歐陽晨露的意念一動,這根粗壯的荊棘藤曼馬上便開始伸展出小型藤蔓,這些藤蔓朝著黃金老虎頭的各個位置散布了開去,吸附在老虎頭能量內壁上之後與這根主藤蔓連接在了一起。

當歐陽晨露的荊棘藤曼成型之後,大量的能量便開始被這根荊棘藤曼給吸入自己的主藤蔓之內,揮出這一拳的冷麵想要令自己的這一擊爆炸開來,但是很快他便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為自己的老虎頭能量此刻已然開始逐漸失去了光澤,從一開始的金黃色變成了銀白色,又從銀白色變成了灰白色。隨著顏色的變更,老虎頭也開始如同岔了氣的氣球一般逐漸萎縮了起來。「這是什麼玩意兒?」冷麵望著那逐漸佔據整個老虎頭能量內部的荊棘藤曼,眼睛里儘是疑惑不解。而荊棘藤曼在逐漸生長之後,終於破開了老虎頭能量的內壁衝上了半空中,當荊棘藤蔓衝破老虎頭能量內壁之時,歐陽晨露當即操縱荊棘藤曼朝著自己身前的冷麵纏繞了過去。冷麵見狀當即使用閃移與歐陽晨露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隨後站在了遠處觀察著歐陽晨露的一舉一動。

很快,歐陽晨露便將冷麵的老虎頭能量給完全吸收殆盡了,而那根原本只有二十米高的荊棘藤曼此刻也已經衝到了一百米的高空。此情此景,令現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即使是廖永軍軍團的士兵也都是目瞪口呆:「這,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黯淡哀傷這一方的靈獸們也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其中還有靈獸感嘆道:「這麼厲害的傢伙,我方的黃金靈獸可沒有這種招術?施展出這一招的人如果是廖永軍軍團的,那麼我們可就慘了!」

此時歐陽晨露將冷麵的招術破解之後,意念一動,藤蔓上便出現了一個缺口,歐陽晨露則出現在了這個缺口處······ 「我說,不用一上來就這樣兇險吧?我跟你無冤無仇的······」歐陽晨露從荊棘藤曼里走出來之後緩緩開口說了一句,而冷麵則是冷然開口道:「你是木屬性劍士?看不出來你實力也就初蛻後期,居然能夠將木屬性的法術施展到如此地步,倒是挺難得的!」

「哈哈,謬讚了,你的招術也是難得的厲害,居然一上來就逼迫我使用了荊棘藤曼,你應該是一名武士吧?那請你告訴我,身為一名黃金武士,哦,你不是黃金武士,只不過是黃金武士的武器罷了,但是我看到了你的自尊心非常強烈,我問你,你的自尊心被狗給叼走了嗎?居然願意屈居於別人的武器之下······」

冷麵見歐陽晨露這麼說,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慚愧的表情,他一臉平靜地回答說:「我的事情,你一個旁觀者又有什麼資格開口?」冷麵說完便朝著歐陽晨露的方向移動了過來,他移動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歐陽晨露見對方如此,於是率先朝著對方閃移了過去,照著冷麵的頭部就是一劍劈砍了下去,這一劍帶著自己感性靈力的靈壓,威力不容小視。冷麵見歐陽晨露主動出擊,不慌不忙地伸出左手來格擋,直接將歐陽晨露的寶劍格擋之後伸出了右拳砸向了歐陽晨露。歐陽晨露忙用寶劍擋住了這一擊,隨後繼續與冷麵糾纏在了一起。

此時的冷麵已然將霸氣施展了出來,但是歐陽晨露的感性靈力的靈壓足以抵擋對方的霸氣侵襲,這便令歐陽晨露在對決的時候沒有處於下風。冷麵見歐陽晨露與自己對戰了數個回合都不見破綻,於是突然改變了攻擊模式。只見他在與歐陽晨露對戰之際,原本沒有用到的雙腳此刻突然朝著歐陽晨露的腹部踢出了一擊沖膝,歐陽晨露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使用腿部攻擊,於是直接被擊中整個人朝著自己的後方飛了出去。冷麵踢飛歐陽晨露之後不停頓,繼續朝著歐陽晨露發出了連環踢擊:「咚咚咚!」冷麵身體旋轉著連續朝著歐陽晨露踢出了三腿,將歐陽晨露踢飛之後整個人突然朝前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劈出一腿,他的腿部便發出了一道金黃色的腿形能量,這道腿形能量要比他自己的腿大出兩三倍有餘,而這道腿形能量則直接從歐陽晨露的頭部砸了下來,將歐陽晨露給砸向了地面,歐陽晨露整個人陷入了地里。

此時高高在上的冷麵雙手置於胸前注視著掉入了地面的歐陽晨露,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等待著歐陽晨露緩過神來攻擊他。而那些站在遠處觀戰的黃金靈獸們都看得熱血沸騰:「冷麵這傢伙,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他,不過這傢伙的實力的確了得!」讚歎的人是嚎哭,而一旁的紅唇烈箭則露出了春心蕩漾的表情:「哦!冷麵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人,真相上去咬他一口!」其餘的普通靈獸們見歐陽晨露現在被冷麵給擊退了,一個個都歡呼了起來:「冷麵大人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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