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空心裡有些佩服劍言,能從一點蛛絲馬跡中推斷出這麼多信息,就已經很不簡單了。

還沒等羅空感慨完,就聽見劍言又說道:

「我似乎有辦法幫你做一個裝置,前提是你要給我一些鱗片。」。

羅空不由得有些心動,他記得召喚空間里還有不少油條脫落的鱗片,油條換鱗片就像是小孩子換牙一樣,隔上一陣子就要換一茬,所以積攢了很多。

「阿空,這個買賣可以做。」。

得到油條的允許之後,羅空徹底發揮了奸商本質,他看著劍言,說道:

「想要鱗片,也不是不可以,你準備拿什麼來換?」。

劍言眉頭一皺,說道:

「這……你想讓我拿什麼換呢?」。

羅空心中一喜,劍言這是擺明了讓自己宰啊。

羅空說道:

「你從油條的鱗片上研究出來的結果自不必說,是必須要優先給我們用的;真要說的話,要不就給我和油條每人一套黃金級鎧甲套裝吧。」。

劍言眼睛暴睜,他怒斥道:

「你怎麼不去搶,你拿著你的長槍到街上去搶,看看能搶出這種不平等條約嗎?」。

羅空訕笑道:

「我這不是怕你殺價不過癮,給你留足殺價的空間嘛,你覺得我應該出什麼價呢?」。

聽到這話,劍言才稍稍緩和,他說道:

「那就這樣吧,我給你做黃金級鎧甲套裝,但是材料你得自己出。」。

「沒了?」。

「沒了。」。

羅空懵了,他的本意就是自己出材料啊。這下倒好,兜了個大圈子,最後發現自己的目的竟然還一一達到了。

羅空有點喜歡劍言了,真是個外冷內熱的好少年啊。

(本章完)

。 青陽看着散發着肅殺之氣的上官霆,意外地沒有害怕。

「青陽先退下,等王爺決策。」說着,青陽已經退出去,體貼地隨手將門帶上。

屋內頓時只剩下兩人。一怒一笑,截然相反的性格。

「是挺長本事的!從王妃嫁過來到現在,敗給你的次數就好比羊身上的毛,數不清。可是這次變天了,她竟然把你逼到掀桌……碎桌!」林風眠笑得有些幸災樂禍,「來,我看看,到底寫的什麼,跟王妃學學本領。」

說着,林風眠已經伸手將上官霆手中的信紙奪了過來。

頓時,清秀的小楷映入眼帘。

「咦,這裏還有一行。今後倆人不相來往,互不干涉。孟慕思絕對不會踏入蒼皓居一步,上官霆也不準踏入王妃住處半步。」林風眠念著念著就開始笑,等把信紙上的內容全讀完,他整個笑癱了,直不起腰。

「林風眠!」上官霆冷冽的口吻,眼中危險流竄的殺意更濃了。

林風眠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笑着打趣:「我說,這個你信嗎?怎麼感覺像是小孩子賭氣,過家家?」

「你很閑?要不要你去陪王妃玩玩,看她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上官霆陰冷的臉上現出精明的算計。

林風眠臉色燦了燦,終於收起了看好戲的笑容。

「甲方乙方,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還有咱們王妃的字怎麼說變就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溫柔純情的大家閨秀寫的。」林風眠話鋒一轉,就犀利地直奔關鍵點。

「廢話連篇。」如果她是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那他上官霆愛的就是男人了。

上官霆將信紙拿回來放在書案上,又把上次的摺紙拿出來攤開放在桌上。兩相對比,的確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但絕對不是王妃以前的字跡。

「去找王妃以前的書信,越多越好。」既然這是一個疑點,就必須得好好利用。

林風眠隨性撥動了兩下手裏的金算盤:「遠水解不了近渴,這個你打算怎麼辦?」他的眼神瞄了瞄桌上的信紙。

「能怎麼辦。」上官霆提筆,在上面寫上他的名字。

「你真寫啊!就不怕把名字寫上,就要賠掉一輩子?」林風眠笑得曖昧。

「已經賠掉半輩子了,不差這一點。」為了江山,他早已捨棄了自己的婚姻。

如今只是在一張破紙上寫個名字,相比之下真的太小兒科。

而且就算寫了名字又如何,決定權始終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說這個協約有效,這張紙尚有存在價值;他說無效,不過就是廢紙一張。

「青陽。」將寫上名字的紙折好,上官霆喊青陽進來。

青陽應聲推門,走到桌前,看到信紙后愣了一愣。

顯然,青陽沒想到上官霆會真的按照王妃的意思去做。

「把這個拿回去交給王妃。對了,避免打草驚蛇,最近你都不需要再盯梢,也不必再向我彙報王妃的一舉一動。」上官霆將信紙遞給青陽的同時,也給了下一步指示。

「不再監視王妃?」青陽意外地看着上官霆。

「照我的意思做,回去吧。晚了,王妃會生疑。」

「是。」青陽垂眼,乖巧地退下。

門再次被帶上,青陽離去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再也聽不到。

這時,林風眠忽然曖昧地笑道:「我說你還真信得過青陽。那丫頭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要不你乾脆收了她得了。這女人啊,一旦委身男人,再精明也會圍着男人轉,甘願做男人的陪襯。」

「你是太閑了嗎?我幫你!」上官霆忽然飛起一腳。

林風眠閃身躲避,人就到了門口。

「惱羞成怒了?」他搖着手裏的金算盤,「我去忙了,有事沒事不要隨便呼喚我,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

說完不等上官霆發火,林風眠就麻溜閃了。

房間里再次陷入靜寂,唯有風聲不斷在窗邊呼嘯。

「到底她的改變是一場巨大的陰謀,還是……」上官霆有些不確定。

心裏總是有個聲音出來搗亂,讓他以為是自己多慮了。可是常年的小心翼翼又讓他不得不懷疑。

上官霆一雙素手把玩著紙折的薔薇花,目光落在兩份信紙上。

疑點很多,但是孟千真那邊不是沒有什麼動靜嗎?

也許事情是往好的一面發展。

上官霆冷冽的眼難得地柔和下來,輕聲低喃:「不相來往,互不干涉……希望你不要出爾反爾。」

時間,轉眼過了兩日。

「王妃,今兒是冬節了。要和王爺一起用晚膳嗎?」忍冬走進屋來,把端來的早飯逐一擺在桌上。

孟慕思眉頭跳了跳:「這個有什麼說法?為什麼冬節就要一起用膳?」

她忽然想起來,冬節就是冬至。

21世紀的這天,北方吃餃子,南方吃湯圓,表示慶祝。

莫非這個時代,也要相對應的習俗?

「王妃,冬節這一天王爺會休息,不要上朝哦。難得一家人能湊在一起,也該熱熱鬧鬧吃頓晚飯吧。」忍冬不清楚怎麼回事,只覺得最近王妃都不纏着王爺了。

以前,王妃會絞盡腦汁往上沖,恨不得巴在王爺身上不下來。

可是自從在林子裏出了那次意外之後,王妃就再沒有找過王爺。

忍冬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她只是覺得最近王妃總是嘆氣。而且也非常閑,閑到不正常地做起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嗯,知道了。」孟慕思心不在焉地回著。

笑話,她為啥要和一個大冰坨過節。不怕凍死喲!

不過,既然是過節,不知道府里有沒有好玩的事。這幾天她都快要悶死了,網蟲的癮上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時代什麼娛樂都沒有。

干挺著的感覺和戒煙一樣,只有當事人才知道有多痛苦。

「忍冬,除了要和王爺吃晚飯,還有沒有其他的習俗啊?」孟慕思看着忍冬的眼神充滿期待的光芒。

她緊盯着看,把忍冬看得一陣臉紅,不好意思了:「沒……沒有,不過外面應該有吧。廟會挺熱鬧的,江邊好像也有活動。忍冬只是聽人提起過,具體的也不清楚。」

「府外?」孟慕思有點蔫,她能隨便出府的嗎?

「是啊。以前王妃醒來就去找王爺,王爺不在王妃就出府,什麼時候王爺回來,王妃才跟着一起回府。」

常不在府里!

難以想像,這個時代的女人不是禁止拋頭露面?

孟慕思忽然一拍腦門,她怎麼忘了。那個正牌王妃是個奇葩,和為非作歹比起來,拋頭露面只是小兒科。《天啊,我變成了女帝養的龍!》第185章殺伐之氣,如幼年神邸 第653章合照

劉子瑜眼神微妙看着李橋,三張電影票就很值得人回味了,真不知道李橋是怎麼想的。

「再買一張票,你依次和我、佐藤明日奈單獨去看。」劉子瑜說道,「別再讓明日奈傷心了。」

李橋砸了咂嘴,他當時也不是沒想過這麼做,但很明顯,這麼做只會讓事情更遭。

現在他在梅城也算名人了,萬一售票員或者有人在電影院認出他來了怎麼辦?李橋連對方說的話都想好了。

大概,認出他的人肯定會鄙視他,進而開始各種謠言亂傳,造成難以挽回的結果,更有甚者說不定會把他的事爆在網上,罵他渣男。

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可怕,所以李橋還是拒絕了劉子瑜的提議。

「我覺得明日奈應該也沒什麼意見,再者,我更怕子瑜姐傷心。」李橋看着劉子瑜,沉聲道,他努力讓自己臉上多顯露一些愧疚。

「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如果你真怕我傷心就不應該在外邊亂來。」劉子瑜嘆了口氣,有時候這個渣男還是很貼心的,當然也只是有時候。

「謝謝子瑜姐體諒。」李橋點了點頭,趕忙應了一聲。

兩人在街道上看了看,等回過神來已經到了下午,在馬路上能看見騎着單車往十一中走的學生。

除了單車還有電動車,偶然能見到車後座帶着女生的人,他們說說笑笑,又或者在打鬧。

這時間的學校男女們對感情還顯得有點懵懂,在路上打打鬧鬧卻也顯得很開心,只不過安全問題就有待考量了。

「李橋,之前你們高中時代的班主任說他想見你,如果你方便,不妨抽時間去十一中看看他。」劉子瑜突然想起了陳楠之前說的話,便和李橋隨口提了一下。

「我高中時代的班主任?他見我幹什麼?」李橋疑惑了,他高中時候和班主任的感情並不好,他甚至都忘了班主任叫什麼名字,什麼長相。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說想見見你。」劉子瑜轉述道。

「那就去看看他吧,剛好我近幾天都沒事。」李橋答應道。

他先是和劉子瑜一起去吃了午飯,隨後才和劉子瑜一起去了十一中。

敲了敲保安室大爺的窗戶,等保安注意到,李橋說道,,「我們是十一中畢業的學生,這不放假了,想來看看老師。」

保安室的大爺打開窗戶,頓時房間里的水蒸氣在空氣中凝結成了霧氣,看起來還有點壯觀。

「我認識你,你還記得我不,你畢業那年就是我給你的畢業證書。」保安看見李橋,立刻想起了很多事,他記得當時和李橋一塊領畢業證書的還有一個女孩,不是眼前這個。

「記得。」李橋笑道,其實他還真不記得了,畢竟人生中很多不重要的事都會很快被他忘記。

「一晃眼幾年過去了,你畢業了嗎?」保安又問道。

「暑假的時候剛畢業,這不有時間了,來學校看看我的老師。」李橋回答道。

保安給李橋開了門,李橋和保安寒暄了兩句,又塞給了保安一盒煙,這才和劉子瑜一起去往了辦公樓。

如今十一中的設施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無論是塑膠跑道,還是新建的辦公樓,似乎都是他們那時可望而不可即的。

來到辦公樓二樓,劉子瑜主動鬆開了李橋的手,和李橋稍微保持了點距離。

「你們班主任現在還認為你專一的和齊夢瑤交往,別讓他誤會了。」見李橋疑惑,劉子瑜解釋道。

她敲了敲門,等到裏面的人允許,她才給李橋使了個眼色。

李橋推門而入,陳楠就坐在正對着門的辦公桌前,此時不知道在處理些什麼東西。

李橋莫名覺得有些陌生,眼前的班主任根本無法喚醒他的記憶,作為一個高中時代有些透明的人,他再次見到那些任課老師,也只是覺得麻木而已。

大概,這就是一個透明人的悲哀吧。

「李橋!」陳楠卻興奮了起來,李橋居然來看他了,他知道今年的副校長競選機會到手了。

李橋點了點頭,走進辦公室看了看,他頓了頓,問道,「好久不見了,老師最近的工作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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