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地政府也很是保護這裏的治安,這可是一大塊經濟來源。帶動了當地很多就業崗位和機會,結果不到兩分鐘。

我們便被二十多個保安,其中還有三個警察給圍住了。

見到這場面,我很是尷尬。不是我們懼怕這些人 ,而是接下來的事兒,很是不好處理。

此時心中暗罵千雲香脾氣暴躁,神經大條。這地兒是可以隨便打人的嗎?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知書達理,那也就不是千雲香了。

最終,我們又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使用道士,結果被轟出了賭石場。而我們剛被轟出賭石場,熱依木老爺子到了。

他見我們被一羣保安給轟了出來,當場便急急忙忙的上前,然後開口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被人給趕了出來?”

見熱依木前輩來到近前,我和姬無雙都翻了一個白眼兒。都沒有開口說話。千雲香這大小姐脾氣上來了,擋都擋不住。

最後還是千雲香迴應道:“哦!我在裏面見到個養鬼的,葉就輕輕的踹了他一腳。結果被趕出來了!”

千雲香說得可是雲淡風輕,好似根本就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不過聽在我和姬無雙耳朵裏,那味道可就變了。

那也叫“輕輕踹”?一腳把人家踹出了五六米那麼遠,差點沒把人家門牙給蹦了。

當然了,這些想法我可不敢說出來,千雲香早就被我認定爲“野蠻人”,不講理的時候我可沒轍。

熱依木行走江湖多年,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他也只是笑了笑:“哦,原來是件小事兒。你們說說那人的體貌特徵,我把他給帶出來!”

聽到這兒,我也不怠慢。直接說出了那印堂發黑衣着襤褸的中年人。

雖說我不能確定能救他,但要是他死前能做一件好事兒。也算是給自己記得。

養鬼就賺起了千萬家財,這得用多大的運勢去彌補?如果這小子的命格不好的話,很有可能會連累到他的家人。

到了那個時候,在想彌補。可能真的就晚了。

最終說明那中年男子的一些外貌特徵之後,熱依木老爺子讓我們在外面等一會兒。

至此,熱依木獨自走進了賭石場。而我們在熱依木離開之後,便和姬無雙抽起了香菸。

約過了十五分鐘左右,熱依木走出了賭石場。同時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箇中年男子。

那男子不是別人,真是那烏雲壓頂。一天之內切出二千萬的“幸運”男子。

不一會兒,熱依木和那男子來到了我們跟前。那男子瞄了一眼千雲香,好似有些害怕的模樣。

而熱依木老爺子卻在此時開口道:“小炎,他叫文華有什麼事兒你就問吧!”

聽到這兒,我點了點頭:“文華是吧,我知道你養鬼。也知道你命不久矣!如果你配合,我也你還能多活幾天,並且家人不會受到波及,要不然你不僅會死,你的家人也會受你連累。”

我沒有騙他,對於借運改命這事兒,我比誰都清楚。

可能熱依木給這小子說了些什麼,現在他變得很是配合:“我說,只要你們能讓我的老婆孩子安好,我什麼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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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處,我暗中點了點頭。雖然這小子借運,但心中還有老婆孩子,不算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至此,我也不再廢話。當場便開口道:“文華你最近是不是用血在養那鬼孩子?”

我們所在的位置是街角處,這裏的行人很少。當文華聽我這般說道之後,臉色驟變:“你、你怎麼知道?”

我表情不變:“我怎麼知道你甭管,你只要清楚一點,你借運借得太多,而且借得太狠。你現在已經活不了幾天了,而且我想你的命更本就不夠還你的運,到時候你的父母妻兒,恐怕皆會受你牽連!”

我說得真切,一點都沒有唬他。文華在聽到我到這話之後,眼神之中,不時閃爍出驚恐的目光。

文華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並且直接開口道:“大師救我、大師救我!”

文華剛開始求救,姬無雙便一臉冰冷的說道:“說出經過,看看是否有救!”

姬無雙話音剛落,文華便迅速的說出了此事的前因後果。

不一會兒,這事兒的大概,我們也都知道了一個七七八八。

剛纔熱依木前輩進入賭石場的時候,不一會兒就發現了他。見他還想買石切石,熱依木前輩便直接附耳說了一句說;你買得越多,你家人就死得越多。

文華在聽到這話之後,心頭一震。便狐疑的看了熱依木一眼,熱依木直接進入主題。

說那東西給你了多少,你就得用多少命去填,如果不收手,你的妻兒都會給你去陪葬。

文華貪財,但對自己的妻兒卻很是上心。他之所來這裏賭石,就是因爲想給自己的妻兒一個好的生活環境,結果卻不小心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最終他通過朋友介紹,賣了一隻小鬼。說可以改運,結果他賣了小鬼過後。還真出現了不少的好運氣。

比如買彩票的時候,一般都會中個五塊十塊的,偶爾還會出現二百。

要知道這小子以前買彩票,能中五塊都很是難得。

不僅如此,他在賭石方面也斬獲不少。開始的時候,他利用自己的經驗和小鬼來的好運氣,一個月下來,小打小鬧也能賺上個一兩萬。

雖然錢不多,維持家裏開銷完全沒有問題。可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小子越來越貪心,開始買一些小原石。成交價也就幾百到一兩千不等,可後來卻買大的。

成交價都在幾千元以上,結果他的好運氣在也沒有出現。賭石兩個月,他連房租都付不起。

就連在內地老家的生活費,他也沒錢寄回去。不過最近幾天,這小子偶然間想起買鬼的時候,賣家告訴過他,不能用血養。

說用血餵養,可以短時間爭強自己的運勢,但會用命去彌補。

這小子可能已經賭瘋了,當晚就在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去餵養那小鬼兒。

小鬼受人血後,不僅變得暴躁,甚至天天都要喝人血。如果不給,他就親自來取,這也是爲何。文華全身都是壓印的緣故。

可就在文華餵了人血過後,這小子真的時來運轉。買彩票中了一個三等級,分得了三千塊。

最後文華憑藉這三千塊,短短的幾天便斬獲了十幾萬。當然了,在這賭石場斬獲十幾萬很是常見,每個小時都會出現。

因此,他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知道今天,他憑藉十幾萬,不斷斬獲。

最終硬是開出了天價好玉,而他也收穫了兩千萬的資產。

就在這小子高興報喜的時候,千雲香觸了他的眉頭。而小鬼也是他心頭的倒刺,結果就發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聽到這裏,千雲香不由的在一旁譏諷道:“給你老婆孩子好的生活?你這次玩兒大了,恐怕他們也會跟着你受累!”

文華聽到千雲香這話,急了。再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希望我們幫助他。

不過文華的事兒很是棘手,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小鬼好請,想送走。可沒那麼容易,更何況這小鬼喝了人血。

主人不死,這小鬼也不會回去。如果主人借的運越大,小鬼的“功德”也就越大。

他來世重生的機會,也就越大。所以說,小鬼請來容易,想送走難上加難。

除非武送,直接鎮壓。但這樣子,文華會受因果,這輩子他沒事兒。下輩子這小鬼兒也會找上他。

這也是小鬼兒最恐怖與危險的一面,但小鬼好的一面,也讓很多人愛不釋手。

如果你一生可活六十歲,但都是在貧賤的生活中度過。用二十歲的壽命換取十年美好的光景,我想很多人都願意做出這樣的選擇。

我沒有馬上答覆文華,而是讓他先起來。

文華見我們都沒有馬上回話,露出一臉焦急之色。說實話,這小子不怕死。他最擔心的還是他的親人。

而我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便對着文華開口道:“這解鈴還需繫鈴人,這樣這幾天你先戴着我們身邊,我們保你平安。同時你帶我們去找賣鬼給你的那人。但你賭石的來的錢財,馬上得捐出去,記住一分都不能留!看能不能拖延幾天,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文華在熱依木哪兒就知道了後果,現在他那敢怠慢。知道今兒遇上了高人,當場便點頭答應,表示立刻照做! 文華知道自己犯下了大忌,而這種大忌不僅會讓他喪命。就連他的家人,也都會跟着慘死。

至於爲何,我們給他的原因是。他接的運太多,太大。一個普通人,突然富甲千萬。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應該有的命格,所以自己還不了,直系親人就會幫着還。

家人的命格好,那就另當別論。最多大病一場,或者減壽啥的!要是不好,那也只能跟着這文華去死。

所以文華再貪財,這命都沒了。拿錢來幹嘛?有了這種想法,文華不敢怠慢,當場便答應我們了我們所有的要求。

祈求我們救他性命,最重要的是,讓我們一定要保住他家人的命。而他養的小鬼,他也求我們幫助他送走。

因爲文華很是配合,所有我們也盡力幫助他。這小鬼是這小子自己請的,所以這因果債必須得由文華去還。

我們先是讓文華把得來的兩千多萬馬上處理了,因爲我手裏有很多慈善機構的捐助賬號,隨便說了幾個,讓他馬上把錢都給捲了。

這樣一來,這借運得來的錢,全都做了慈善。可以幫助很多很多人,所以可以很大程度上,消減一些運勢因果。

當文華不捨的在當地銀行匯款完畢之後,我們下一步要做的,便是去尋到那小鬼。

如果能文送,那是最好的。如果文送不成,只能暫時武送。當然了,這種借運小鬼可殺不得,要不然這請小鬼的文華不出三天,畢然暴斃。

文華說,他供奉小鬼的地方在幾十裏外的托馬存,所以我們必須前往托馬村見那小鬼。

至此,我們不但久留。簡單的在這裏吃了一個便飯,填飽了肚子,我們便急急忙忙的前往托馬村。

托馬村是郊區邊緣的邊緣,周圍都是些鄉道。公交車別想了,一天也沒兩班車,所以我們五人叫了一輛貨運三輪車。

開三輪的是當地的一個年輕小夥子,這小夥子皮膚黝黑,很是暢談。說他初中沒有畢業,就內地城裏。在外面受到欺負,最終回到了老家和田。

政府給了補貼,賣了輛貨運三輪,幫助他發家致富找老婆。

聽到這些,我們也就笑了笑。因爲車上不方便討論什麼小鬼啊,運勢啥的!所以我也就簡單的與這小夥子討論一些當地的風土人情或者土特產啥的。

還別說,這小夥子肚子裏還真裝了一些奇聞異事。不過他說的都是以往的老事,我們也都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就在我們即將趕到托馬村的時候,這小子突然爆出一個消息。

此時我們都已經把話說開了,小夥子也是想到什麼說什麼。這會兒他當場便用着帶着當地方言的普通話開口道:“小哥,我告訴你啊!前幾天拉了幾個客人,都是內地人古里古怪的,每個人還帶着一把木頭劍。”

一聽到這兒,我們幾人當場便被吸引。木頭劍,很有可能就是桃木劍。如果有好幾人帶着桃木劍,那豈不是說。這些人都是道士?

我們此行爲何?不就是找那些遺落的道士?竟然突聞這個消息,我當場便開口道:“哥們兒,那這些人又到哪兒去呢?他們途中有沒有說些什麼!”

那小夥子也就二十歲上下,就已熱血青年,此時聽我這般問道。想都沒想,當場便開口回答道:“哦!他們去哪兒我不知道。但他們總是在說河!”

“河?什麼河?”姬無雙追問。

小夥子沉思了一秒左右,然後一邊開三輪,一邊回答:“就我們當地的玉龍河,還有克里雅河以及孔雀河。”

此刻聽到這小子這般說道,我迅速將他說的話聯繫在一起。一羣拿着道士,來到這和田地區,討論整個新疆地區的三大知名河流。

他們這是幹嘛?難道就是和我們一般,議論當地的名川大山?

心中剛出現這樣的想法,那小夥子再次開口道:“那些人根本就不瞭解我們新疆的河流,還說什麼孔雀河貫穿塔克拉瑪干沙漠。什麼克里雅河是孔雀河的直流。當時我就想笑,但他們不喜歡和我說話,我也就沒有糾正他們的錯誤!”

此言一出,我的眉頭突然皺起。錯誤,難道那些道士來到這和田地區,連三條河的流向他們不清楚?

不可能,道士學術廣博,就算我這樣的。只專研符咒之術,但也對於基礎的風水之說,也知曉一二。

山川大澤的走勢,早就在我入行的時候,師傅便已經一一相告。

這都是最膚淺的地理知識,幾個道士都弄錯了?又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道士,只是我一廂情願。

想到此處,我不由的輕笑一聲。看來自己神經繃得太緊,什麼事兒都往道士啊,神鬼的方向想。

至此,我便不再往心裏去。不過心頭剛出現這個想法,那開三輪的小夥再次爆出一則消息。

“那幾個內地人中,有個女生的好生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兒!”小夥兒自顧自的說道。

千雲香聽到這話,好生有些不滿,當場便開口道:“比我還漂亮嗎?”

小夥通過反光鏡看了一眼坐在後座上的千雲香,藉助開口道:“你也漂亮,但我見到的那個女孩。真是我這輩子見到過最漂亮的!”

聽到此言,我的臉部抽搐了幾下。這無異於說,千雲香遠不如他見到的女子。

但千雲香的爆脾氣這次出奇的沒有上來,而是接着問道:“哦?真的那麼漂亮?”

“那是!”小夥一臉得意之色,搞得就和夢中情一般。

千雲香秀眉雖微皺,但卻接着詢問:“那裏形容一下?”

“我形容不出,不過我偷偷的記下了她的名字,以後讓我再見到她,我一定要向她表白。”小夥子心裏根本就藏不住話,想到什麼說什麼。

因爲旅途實在無聊,就連熱依木前輩這會讓也偶有興致的開口:“那她叫什麼名字,你給她表白,你認爲她會答應嗎?”

小夥兒聽熱依木詢問,也是樸實的呵呵一笑:“答不答應我到不在乎,反正自己努力。至於名字嘛,告訴你們也沒什麼。萬一你們那一天遇見她了,也可以幫我告訴他,就說巴格其鎮開三輪的阿里木喜歡她!”

阿里木說出這話,我們所有人都呵呵一笑。感覺這小子還挺有趣的,年紀不大,對愛情還挺有追求的。

所以我也笑吟吟開口問道:“阿里木,那你到是說說。那個女孩兒叫什麼,日後我們見到了。一定幫你傳話!”

本來我嘴上也就隨口說說,誰知道過了今天,明天我會不會忘記。

但阿里木的回答,我卻當場就愣住。

阿里木深吸一口氣兒,然後開口道:“聽那些人都叫那個女孩,凌傷雪!”

“凌傷雪”這三個字剛一出口,我的腦子嗡的就是一聲炸響,如同晴空霹靂。心海也在此時此刻,掀起滔天巨浪。

凌傷雪,這個名字我在熟悉不過了。這個女子是我認爲,我最爲虧欠的一個女子。

她不僅救過我的性命,甚至對我也是芳心許落,在一起那麼久,凌傷雪數次不顧安危與我共同進退。

對於我,可謂有情有義。但我卻與上官仙想好,不能給予她任何承諾。

最終凌傷雪黯然離去,並且她臨走的時候,竟認爲這一切都是仙兒照做的。她認爲是仙兒的實力比她厲害,所以我纔會與仙兒在一起。

至此,凌傷雪消失。而我對她的虧欠和解釋。始終都沒有地方彌補。

而我也在靜等她的歸來,這樣有情有義的女子,我李炎今生算是虧欠了。但我卻不想反目成仇,想用其它的方式彌補。

至於什麼方式,我沒想好。反正我不想,情人做不成,最終走向相互敵對的局面。

現在聽到凌傷雪的下落,這讓我極爲震驚。

不僅如此,就連姬無雙也在此時面色微變。姬無雙與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短暫。但他卻不是傻子,相反洞察力很是敏銳。

大唐貞觀第一逍遙王 早就看出凌傷雪對我有意,而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他也知道我心有愧疚。

而此時我和姬無雙突然改變的面部表情,也吸引了車上所有人的注意。

熱依木、千雲香、文華以及開車的阿里木。

千雲香等都沒說話,阿里木通過後視鏡見我的表情怪異,當場便開口詢問:“小哥,難道知道這個名字?”

此刻聽到阿里木開口,我纔回過神兒來。當場便有些不知所措,同時急忙搖頭:“不、不知,不知道!”

“哦!不知道沒事兒,以後你們見到了。幫我傳話啊!”

“好、好!”我有些語無倫次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爲何騙他,只是本能回答出這些話語。

接下來,我的問題可就多了。大多都是圍繞這凌傷雪展開的,和他們討論了些什麼。

我渴望的,是想知道凌傷雪等去了哪兒。他身邊的人,又是些什麼人。

還有,凌傷雪怎麼就突然出現在了千里之外?

但阿里木知知甚少,根本就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除了三條他們說錯了走向的河流,其餘的消息都沒有用。

可就在我們即將抵達,托馬村的時候。我突然之間想到了巴音郭楞的博斯騰湖。

哪裏是孔雀河的源頭,裏面下葬了孔雀王朝二代王朝的開創者,但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當時姬無雙拿出水晶劍時,我腦海之中突然出現的畫面。

孔雀河、白色孔雀、被萬人膜拜且和凌傷雪一模一樣的女子。

這一切,這一切好似都能被串聯起來。如今凌傷雪出現在這沙漠邊緣,難道說,我腦海中的女子,就是凌傷雪…… 當我把這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聯在我的腦海中時,我真的相信,凌傷雪就是我在博士騰湖底。腦海中出現過的孔雀女王。

或者說,凌傷雪的前世、上前幾世。她是被萬民膜拜的孔雀女王。

而博斯騰湖底的那般水晶劍,就是凌傷雪的佩劍。

至於我腦海中爲何會出現這些詭異的畫面,應該是我身體中有仙骨的原因。

地藏王菩薩說過,讓我巡迴前世的記憶。而我腦海中每每出現過的畫面,都是我前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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