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知道,顧白語天不怕地不怕,把什麼都不放在眼裏,可是,我卻是他的軟肋。

聶放只要控制住我,就不怕左右不了顧白語。

我的腦子很亂,是因爲我很害怕,怕聶放會不擇手段。

那邊,已經快要跪下去的鬼嬰王突然直起身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他縱身一躍,和聶放並肩站在一起,“哈哈”大笑,那麼刺耳,快要把我的耳膜震破了。

我從未見過顧白語擔心一個人的樣子,而此刻,我見到了。他的眼神裏滿是擔憂,雙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由於太過用力,骨關節都泛白了。

“放,了,她!”他一字一頓地說,眼神裏迸射出怒火,彷彿一頭髮怒的獅子。

若換做剛纔,他這番樣子,說不定會嚇到鬼嬰王,可現在,換來的是鬼嬰王甩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在這寧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那一巴掌下手很重,我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燙。

顧白語腳步剛一動,鬼嬰王又揚起了手,彷彿在警告他,你動一下試試?

這時,天空突然變了顏色,烏雲壓的很低,就好像懸在我們頭頂上一樣。在正對着顧白語頭頂上空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漩渦,越璇越大,整個高家村都籠罩在漩渦裏。

漩渦中,不時亮起一道道閃電,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只是那閃電似在起警告的作用,並沒有劈到地面上。

鬼嬰王擡頭看了漩渦一眼,冷笑一聲:“你想讓這方圓幾百裏的村民都爲她陪葬嗎?”說着,他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擡起來,在我耳邊低聲說道,“看到沒有,爲了你,他要犧牲幾千個村民的性命,你願意他這麼做嗎?他的雙手將沾滿鮮血,永生永世都無法投胎轉世,只能做一個孤魂野鬼。”

眼淚,默默地流了下來。心,像在滴血一樣。

我知道,他這是在逼我讓顧白語住手,我不想他再爲我殺人,不想這裏變成人間地獄。

前夫,請你入局 我衝顧白語搖頭,示意他不要那麼做。

即使隔着這麼遠,我也能感覺到顧白語矛盾的眼神。其實我並不確定他是否會聽我的話,他向來那麼霸道,只有我服從的份兒,可現在,他猶豫了。

他頭頂上的漩渦一點點升高,閃電也停止了。

村民們好不容易舒了一口氣,而這時,鬼嬰王突然對顧白語說道:“顧白語,你要是用雷劈你自己的話,我或許會考慮放了她。”

我大叫:“不要!”

“啪!”鬼嬰王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甩了我一個大耳刮子,嘴巴里面頓時涌起一股腥甜,“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面對冷血無情又殺人不眨眼的鬼嬰王,顧白語又一次妥協了:“好!”

他明知道即使他那麼做了,鬼嬰王也不一定會放過我,爲什麼還要答應?

我心急的不得了,怎耐被捏放死死控制着,根本動彈不得。我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還沒被控制的程安身上,希望他阻止顧白語。

話音剛落,頭頂上突然響起“轟隆”一聲巨響,烏雲再一次壓了下來,幾乎就在我們頭頂上空不到一尺的距離。

烏雲翻滾,如波濤洶涌的海浪一般,看的人頭暈眼花。

所有的烏雲都朝着一個方向翻滾——顧白語的方向,在顧白語的頭頂上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彷彿巨龍的大嘴,一下子就能將顧白語吞噬。

我聽到聶放等人得意的笑聲,就等着顧白語用雷劈了自己。

“嘎巴——轟隆——”

突然,幾聲炸雷響起,夜空中亮起一道白光,刺的人睜不開眼睛。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用雙手擋住眼睛,便在這一時刻,我感覺到一股巨浪襲來,緊接着,身邊響起一聲聲慘叫。

令我沒想到的是,顧白語看似要劈自己,實際上,卻是趁鬼嬰王等人鬆懈的時候將雷劈向了他們。

張望直接被劈的魂飛魄散,而聶放被雷劈中胳膊,成了獨臂鬼,那鬼嬰王雖然躲過了雷電,可他似乎受傷不輕,連爬了幾次才怕起來。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腰間突然落來一隻寬厚溫暖的手,將我一摟,縱身帶到一邊。

我特別想把顧白語死死地抱住,眼淚卻不自覺地先流了下來。

這種時候,他還不忘溫柔地替我擦掉臉上的淚水,那疼愛的眼神,那溫柔的動作,無不像蜜糖一樣,融化了我的心。

村民們歡呼雀躍,高聲吶喊:“顧大師,顧大師……把那兩個妖孽除掉,千萬不能留着他們。”

聶放“哈哈”大笑,魂魄很是虛弱,好像被風一吹就會散了一樣,可他的笑聲卻是那麼刺耳,聽上去一點也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你們真以爲他是什麼大師,愚蠢,一羣愚蠢的人類。我告訴你們,其實他和我一樣,都是鬼!”

聶放的話引起村民們一陣議論,大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村長帶頭站了出來,說他相信顧白語。

聶放“呸”了一聲:“愚蠢的人類,你們看看他有沒有影子。”

再過一會太陽就會出來,村民們自然會發現顧白語是沒有影子的,可這重要嗎,顧白語有做傷害過他們的事情嗎?

我正想爲顧白語辯解,卻被顧白語伸手攔了下來。他很冷漠地看着圍觀的人羣,說道:“沒錯,我和他一樣。”

話音落,人羣先是一陣沉默,繼而爆發出一陣驚叫,大夥兒像看見什麼怪物一樣,紛紛往後退。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麼,害怕顧白語會傷害他們?可他有做過傷害他們的事情嗎?相反,即使剛纔我被聶放他們威脅,顧白語也沒有想過要犧牲村民們的生命來救我。

我承認剛開始認識他的時候他是很冷血,殺人不眨眼,可現在他已經完全變了。

他是好人,他是好人!

我一遍遍地衝村民們喊,越喊,他們越是往後退,彷彿連我也是什麼可怕的怪獸一樣。

聶放“哈哈”大笑,隨即,和鬼嬰王化作一縷青煙逃走了,只留下那可憐的老太太的屍體,像被風化的乾屍一樣,迅速萎縮成一團。

程安扶着被雷電擦傷的高連枝走到我們跟前,勸我說趕緊離開這裏,跟這些人說什麼也說不通的。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腦子裏亂糟糟的,疼的要命。

顧白語牽着我的手,我們就那麼從人羣中間走過,所到之處,村民們自動讓開一條道。和初來這裏時不一樣,那時他們對我們是崇拜的,敬仰的,而現在,他們的眼裏只有恐懼和害怕。

我們回到了芋頭山上的小屋裏,一路上我都在自責,是我害的顧白語變成現在這樣。

大概是我的表情出賣了我,顧白語突然拉緊我的手:“別人怎麼看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看我。昨天晚上,有沒有嚇到你?”

他是指他連鬼嬰王都能打敗?或許在村民們眼裏,他很恐怖,可在我眼裏,他很厲害,像電視裏的英雄一樣。

顧白語對我的回答很滿意,伸手撫摸着我的臉頰,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的神色。

那些落在我臉上的巴掌,遲早,他要加倍討回來。 旭日東昇,本該是美好的一天,可這一天對我、顧白語、程安以及高連枝來說,卻是噩夢的開始。

我們正在山上的小屋裏休憩,折騰了一夜,每個人都累的不行,特別是高連枝,被顧白語的雷電擦傷,胳膊到現在還腫着。這裏沒什麼醫療條件,程安只好找了些草藥給她敷着。

我挺不好意思的,對高連枝說對不起,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像沒聽我說話,我一連叫了幾聲她纔回過神來。

“我沒事的。”我看的出來,高連枝有心事,但她不說,我便也不問。

到了中午時分,幾個人的肚子都開始叫喚起來,我們本打算下山吃點東西,一出門,只見不遠處冒起陣陣濃煙,不多時刻,火光沖天,將天空映照的一片火紅。

惡魔禁制愛:蜜寵甜妻 我們幾個都嚇了一跳,好端端的,這山裏面咋就着火了呢?

現在這季節溫度也沒多高,不可能引起自然,而且,這麼大的火,山下的村民不可能沒一個人發現,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們幾個幾乎同時想到了一種可能——火是那些村民放的!

他們這是要把我們燒死在這裏嗎?

“快走!”程安反應最快,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不光我們面前有,就連左右和後面也都是熊熊大火,我們被火包圍了。

火勢蔓延的非常快,樹木被燒的噼裏啪啦作響,火焰炙烤着我們的皮膚,好像快要熟了一樣。

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個小時的時間,四周的火焰就會燒到我們這裏來。

難道,今天我們都要被燒死在這裏了嗎?

我被濃煙腔的直咳嗽,眼淚直流,話也說不出來。

眼下這種情況,除非有一架直升機趕來,否則我們今天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我不由得轉頭看向顧白語,他是鬼魂,他比我們更怕火,可他此刻依舊保持着從容不迫的樣子,但那雙眸子裏,滿是恨意。

人最怕的就是失去信心,我和程安還有高連枝是真的沒有信心了,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顧白語的冷靜,感染我們,給我們增加信心。

羽·赤炎之瞳 “顧白語,你快想辦法吧,再晚就來不及了。”程安終於安奈不住,焦急地催促道。

顧白語環視四周,火焰沖天,炙烤着大地上的植物都蜷縮在一起,所過之處,無一生物生還。

水火無情,誰又能阻礙得了他們的腳步?

我們見顧白語沉默不語,以爲他也沒辦法了,心中不由得一陣失落。

然而,隔了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顧白語突然對我們說:“跟我來。”

見我們一個個都是不明白,他便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按我們現在的處境,想要衝過火焰逃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只有一種辦法能夠保住我們的性命,那就是強行打開鬼門,在地府中躲一躲。

鬼門是由看守的陰差按照固定的時間打開、關上,若強行打開鬼門,陰曹地府中的鬼魂便有可能逃出來,擾亂地府的秩序,要是被閻王爺知道,可是死罪!

後面這些話顧白語沒有說,但我已然猜了出來,我擔心地抓着顧白語的手腕,他微笑着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相信老公!”

然後,他讓我和程安以及高連枝退後。

四面八方的火焰炙烤的我們臉上汗水直流,濃煙薰的我們很難睜開眼睛。

我努力把眼睛睜到最大,不讓自己錯過任何一次看到顧白語的機會。

他嘴裏碎碎念着什麼,大地突然微微顫抖起來,像地震了一樣。在我們面前不遠的地方,裂開了一道細小的裂口,伴隨着顧白語合在一起的雙手緩緩打開,那道裂口越來越大,地面震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吼!”一聲怒吼,響徹天際,四周的樹木紛紛揚揚飄下落葉。

顧白語張開雙臂,徹底打開裂口,下面漆黑一片,彷彿無底深淵,隱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傳出。

程安爬在洞口張望了一下,不確定地問:“鬼門已經打開了?”

“這只是通往鬼門關的陰間道,快下去!”話音落,我只覺得腰間落下一隻寬厚溫暖的大手,用力一夾,身子便輕飄飄落下,彷彿鴻毛一般,一點重量也沒有。

我們跌入烈口中之後,頭頂上便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擡頭一看,只見裂口緩緩合上,那些樹木花草離我們越來越遠。

程安“哇哇”大叫着,說就這麼跳下來該不會被擠成肉夾饃吧?

顧白語白他一眼,說道:“你們肉眼看到的是地面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而我看的,是陰間的陰間道。你們不會被夾成肉夾饃,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越靠近鬼門關,就越危險。一旦陰差發現你們是活人,就會把你們的魂魄從身體裏面勾出來,押到刑法部門去受刑。”

程安“啊”了一聲,立馬停下腳步:“那我們還是別走了,就在陰間道上躲一陣好了。”

“這陰間道是從陽間通向陰曹地府的道路,但要想出去,就得走陽間道,也就是陰曹地府通往陽間的道路。你若是不想再回到陽間,就繼續躲在這裏吧。”顧白語說完,拉着我便往前走。

程安連忙跟了上來,問爲什麼不能從陰間道上返回陽間?爲什麼要設置陰間道和陽間道,有什麼不同嗎?

這些問題即使不用顧白語回答我也能猜到七七八八,將陰間道和陽間道分開,是爲了防止陽間的鬼魂隨意進入陰間。而一旦進入陰間想要出去,就必須要經過陰曹地府,擅闖陰曹地府,可是死罪,若被陰差捉住,只怕是有命也回不去了。

我們能不能活着回到陽間,就要看顧白語了。

在我眼裏,不對,應該是在我們幾個人眼裏,顧白語好像是無所不能的。任何時候,只要有他在,危險總能化險爲夷。

此時此刻走在完全陌生而又令人恐懼的陰間道上,被他拉着手,我的心卻是踏實的。

我相信顧白語,他是我的英雄,絕不會讓我受到一點傷害。

走了一段距離,心中的恐懼之情漸漸退去,我、程安和高連枝都對這裏充滿了好奇。

這陰間道是看不見道路的,四周霧茫茫一片,不時有哀叫聲從空靈處傳來,顧白語說那是正在受刑的魂魄發出的慘叫聲,讓我們不用理會。

我也想不理會,可那叫聲實在太悽慘了,好像是從心底發出的,令人一陣陣心驚膽寒。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座巍峨壯觀的大門擋住我們的去路,上面寫着“鬼門關”三個字。

門口站着兩個陰差,目測有三四米高,一條腿比我的腰還要粗,手裏拿着武器,看上去十分瘮人。

在來到這裏之前,顧白語給我們每人一滴血,讓我們塗抹在眉心處,說是可以遮擋我們身上的人氣。

我們惴惴不安地看着那兩個陰差,生怕他們發現我們是活人。

那兩陰差低頭瞧了我們一眼,問我們是什麼人?

重生八零:我撿到一個穿越女娃 顧白語回答:“來報道的。”

那兩陰差冷哼一聲:“現在又不是鬼門打開的時間,你們來報什麼道,滾回去。”說着,將手中的武器往地上一豎,我們的腳底登時一陣發麻。

而我們的身邊,一道影子忽的一下飛了起來,我們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那兩個陰差的頭便好像被人拉扯着撞到一起,“轟”的一聲,兩個陰差同時倒在地上。

顧白語趕緊推開鬼門,讓我們進去。

這鬼門外是一番場景,裏面又是一番場景。

若外面用陰森來形容的話,裏面就要用人間地獄來形容了。

到處都是慘叫聲、哀嚎聲、求救聲,有的鬼魂被拉扯的足足有十幾米長,就像將你五馬分屍一樣,但卻永遠死不了,這種痛苦,非一般人所能承受;還有的鬼魂被被用鍘刀砍成一段一段的,被砍斷的部分又扔進油鍋裏面,能看到斷裂的部分不斷地蠕動,十分痛苦……

如果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夠強大,看到這樣的場面,一定會嚇暈過去。

我和高連枝都有些吃不消了,顧白語提醒我們,千萬不能暈倒,因爲鬼魂是不會被嚇暈的,這樣的懲罰,他們每天都在經歷,有的鬼魂已經習慣了。

在那兩個守門的陰差沒爬起來之前,我們得趕緊混進去,讓他們認不出來。

我強忍着頭皮發麻,在顧白語的攙扶下艱難地往前走,沒走幾步,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懷疑我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沒錯,那身影,不就是娘嗎?

娘被一名陰差押着,機械地往前走,我一時焦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大喊:“娘,我是沛兒啊!”

這一喊,沒把娘喚醒,倒引起周圍其他陰差的注意。

幾十雙陰森詭異的眼睛齊刷刷落在我身上,彷彿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那些陰差手持鐵鏈,一步步向我靠近。

顧白語將我擋在身後,冷冷地說:“你們誰敢動她一根頭髮試試?” “你們是誰?”其中一個陰差冷冷地質問,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散發着精光,將我和程安還有高連枝掃視了好幾遍。

我們都心慌的不行,同時,我又擔心娘,顧不得那陰差懷疑的目光,便要撲過去。

那陰差手持長矛便要刺過來,快到我跟前時,一道影子“譁”的一下落下,將長矛彈出去老遠。

“滾!”顧白語低低地吼了一聲,直嚇得那陰差顫抖不已。

他們大概沒料到,一個小小的鬼魂,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又害怕又不服氣,其他的陰差作勢便要撲過來,顧白語沒說話,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強大的氣場,令所有的陰差望而卻步。

我心下擔心娘,眼見着押着孃的那陰差朝我們這邊瞥了一眼,迅速加快腳步,將娘推進一間散發着幽暗紅光的小房間裏,好像生怕我們發現似的。

我心裏很不安生,急忙往那個房間跑,到了跟前,被一股強大的氣流擋住,怎麼也靠近不了。

顧白語緊隨其後趕來,順手抓起身旁一個陰差,問他這房子怎麼回事?

那陰差還抱着一絲幻想,手中的長矛躍躍欲試。顧白語一把擒住他的脖子,那陰差立馬嚇的扔掉長矛,雙腿發顫。

“快說!”

“這、這……”那陰差面色難看至極,始終不肯把實情說出來。

“啪”的一聲,顧白語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圍觀的陰差想靠近,卻又畏懼顧白語的恐怖,沒一個人敢向前。

那被掐着脖子的陰差猶豫了半天,卻是恐嚇顧白語:“小鬼,你擅自闖入地府,已是死罪,你不知悔改也就罷了,還敢威脅我,你可知道我是……”

“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將你的脖子扭斷。”那陰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白語惡狠狠地打斷。

那陰差瞪着顧白語,“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我心中早已焦急的不行,恨不得立馬衝進去。

顧白語知道我擔心娘,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將那陰差提了起來,最後再問一次:“說,還是不說?”

那陰差終於露出恐懼之情,四肢胡亂地掙扎:“說,我說。我們在這房子外面增加了一道屏障,只有裏面的人能將屏障打開。這、這是我的陰差令,你把它放在門口,過一會,屏障自然會打開。”

顧白語接過陰差令,將那陰差甩在一邊,然後,將陰差令放在房子門口。

片刻之後,那種強大的氣流果然感覺不到了,我迫不及待地往裏衝,只走到門口,便聽得裏面傳來一陣淫亂的笑聲,心頓時懸了起來。

顧白語幾個隨後跟了上來,我們一進入屏障裏面,那種強大的氣流感覺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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