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任迪的話,趙璟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最近合盟的事情你怎麼看?”

任迪說道:“你現在一手好牌,需要問我嗎?而且這些事情影響不到我們,沒有任何意義。”

趙璟雯淡淡的念道:“有意義的事情。你認爲有意義的事情是什麼呢?”

任迪看了看趙璟雯,面帶笑容地說道:“有意義的事情就在這裏。”

說完,任迪心裏補充道:“核聚變科技到手後,這個任務,我都不虧了。其他同場的演變軍官再怎麼智鬥鬧什麼幺蛾子,都不可能翻盤了。(咆哮體)可控核聚變騎臉,我怎輸。”

至於趙璟雯聽到任迪的回答,避開了任迪的灼灼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你先忙,我有些事要辦,先走了。”刷的一下投影消失了。 本位面任務進行到現在,各大演變軍官心裏都有些焦躁,一百多年的時間過去了,這一百多年各種戰爭接連不斷,這任務到底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到頭?演變軍官的不安來來源於演變空間,空間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演變軍官任務過於漫長的話,卻沒有取得成效,或者是在勝利的路途上沒有起到推動的作用。根據經驗高級演變軍官會覺得演變空間會私下在小本本上記住。

只有一開始的尉官纔會把演變空間看成一個系統,認爲系統按照系統的規矩辦事,會非常死板。但是被坑多了的高級軍官一個個都將演變空間當人看,而且是精明到極致的傢伙。時間拖得這麼長,演變可能會找什麼藉口,一位位演變軍官心裏有不安。

現在這種感覺,雷姆特人尤其明顯。南美戰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急匆匆的開始。巴拿馬地區,乾澀的地面上,一隻生化鼠的乾屍殘骸半掩埋在沙土中,這裏原本是非常潮溼的海洋氣候,但是在輻射的作用下,細菌無法增生,在太陽的暴曬下,皮肉乾癟的黏在骨架上,凸起的牙齒,在風沙的侵襲下就像乾癟的木頭。

這時候地面上一隻活得生化鼠,在這裏嗅了一會,屁股菊花部位不停的露着血液。就像拉紅色的稀屎一樣。這是輻射對腸道黏膜的破壞導致的。這隻生化鼠進入這裏觀察了十分鐘後,迅速離開。當然它們回去後也活不了多長時間。僅僅是爲了帶回去情報。

整個巴拿馬地區已經失去了佔領的價值,大量的毒氣輻射瀰漫在這個狹窄的陸地上。雷姆特人還是取得了這裏的勝利。周天合盟在南美北美的部署已經被切成了兩半。之前的泄密對雷姆特人傷害很大。但是現在太平洋上週天合盟內部的對峙對北美戰局影響更大。周天合盟的元老們現在說什麼都不願意讓步了。

因爲如果讓步,就意味着離州的不屬於合盟議會的管轄內,而且軍方會越來越不守規矩越來越肆意侵吞元老們的權利。以元老們個人得失來看,則是兩種選擇。

第一:對軍方讓步,默認軍方攫取澳洲的礦業利益。同時開了軍方肆意干涉各個海外區的先例,極大的打擊了核心區的威信,讓渡周天合盟的領導權,讓聯邦轉爲軍國甚至是帝國制度。

第二:對軍方不讓步,最壞的可能是不在元老們控制下的美洲被瓦特聯邦擊潰,離州變成交戰前線。然而就算如此。合盟的元老們的權威會再次豎立,軍方要麼臣服要麼滅亡。(犧牲國家一些利益,完成國家長久的長治久安。嗯元老們就是這麼認爲的。)

就這樣兩方的人都認爲自己是對的,都認爲對方是錯的,都認爲損失合盟一些利益,是值得的,換來自己正確的選擇是值得的。以本位面的人的眼光來看這種矛盾爆發讓人非常扼腕嘆息。瓦特聯邦的軍隊拿下巴拿馬分別在南美和北美分出兵力進入了戰略進攻姿態。合盟的一支支部隊,在瓦特聯邦局部優勢兵力下消減,而周天合盟還在內耗。

年輕人聚集的軍方身上越來越瀰漫着孤軍奮戰的悲壯,而後方元老們卻咬死了軍方的跋扈,寸步不讓。

時代不同了,當初革新派起事的時候,是老奸巨猾的孫馳勇暗中策劃的,各種方案完備,時機良好。而現在孫馳勇只想藉助周天合盟的力量死死的拖住雷姆特人。

孫馳勇看了看南北美洲,戰略地圖上瓦特聯邦的軍隊箭頭在南北形成了鉗形。交戰點閃爍的光點每個三個小時後退一段距離。

看着周圍焦急的年輕人,孫馳勇沉吟後說道:“太平洋的上的衝突應該結束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指揮廳一片安靜,孫馳勇看了看有些懵逼的年輕人。心裏默默唸道:“對不起了,年輕人們,形勢不允許了。祝你們在接下來的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孫馳勇說道:“這場衝突我福全部責任,明天我回去述職。接受元老會的安排。”

“元帥不可,你沒有做錯,就算承擔責任也不應該是你。”當孫馳勇說出自己的決定時,頓時有衆多熱血方剛引刀成一快的年輕軍人反對。

孫馳勇笑了笑看了看所有的人,然後淡淡地說道:“你們都不夠格,現在元老想要壁我們低頭,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夠格,這件事只有我去,才能平息元老們的怒火。”

這時候有人低聲憤怒地說道:“我們爲什麼要去遷就他們,這個節骨眼上,背叛合盟的使他們,如果我們戰敗了他們要付全部責任,無法解釋的責任。”

低聲的抱怨引起了衆多共鳴,一些軍官嚷嚷道:“自毀長城,元老們要揹負所有的罵名直至一千年。”

看着這些天真的逗逼,孫馳勇覺得自己無力吐槽了。淡淡地說道:“各位,最後,這是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和你們說了。這個世界上,光靠一腔熱血是不行的。有的時候該妥協必須妥協,妥協並不等於認輸,作爲年輕人,你們要知道你們的優勢。”

就這樣對峙終於結束了,在孫馳勇的主張下,孫馳勇願意承擔此次離州事變的全部責任,願意返回合盟述職接受元老們的質問和處理。孫馳勇的主動低頭也讓周天合盟的元老們鬆了一口氣,軍方的艦隊從離州撤離。海上的對峙也開始撤離。對於元老們來說畢竟將美洲全部丟掉來處理軍方只是最壞的選擇。

然而在孫馳勇坐上飛機回望美洲這片戰鬥大陸,眼中露出了一絲深邃的目光。瞭解孫馳勇的人如果看到這一幕就會知道,這個狀態下的孫馳勇是最需要警惕的。

鏡頭切換。

周天合盟的上層帶着慶祝勝利氣氛,進行新的會議,當然和諧的氣氛,很快就變得劍拔弩張。

首先就是該怎樣懲罰孫馳勇李威(孫馳勇),趙梓鑫爲主的北方保守派意見是殺一儆百。至於南方保守派,和革新派的意見是監禁。所以殺一儆百的有意見很快被否決了。

南方保守派要保住李威的一條理由很簡單,嗯,李威好歹是李家人,李家是周天合盟廣區屹立不倒的執政家族,要殺也是李家決定。現在北方喊打喊殺,這不是打臉嗎。至於還有一條理由就非常現實了。

“我們抗議,關押李威的地方必須大琉球(臺灣),如果海南島那處罰的意義何在?”一位革新派的成員大聲抗議者。吐沫星都隨着光影的清晰投影顯現在大廳上。

李輝冷冷的看着這位革新派的發言,然後點開了一份資料,資料上是離州各個家族聚會,商議如何燒燬軍用物資的訊息。這個視頻當初是各個家族在一起共同保存的。防止己方出現了叛徒,但是隨着軍方快速掌控離州的局勢,這份資料也在軍方手中。現在隨着軍方的低頭,這份資料也落到李家手裏。

當離州的家族負責周天合盟聯繫的人,眉飛色舞的說道要怎麼怎麼和周天合盟元老們談條件的時候,大廳中一片啞然。這份資料公開後,只有一個意思,這次離州事變,不僅僅是軍方的責任,革新派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就不要想和李家搶李威了。

沒錯孫馳勇現在是要被搶的,周天合盟很顯然是要把孫馳勇這個軍方首領徹底雪藏。因爲如果繼續放孫馳勇在軍隊中,軍隊中羣龍有首會很麻煩。

但是,被雪藏後的李威是一張牌,對任何一個派系來說是能更好控制軍隊的王牌,這關乎到周天合盟新空降的元帥子那一派勢力的人。

所以周天合盟鬧哄哄的場面再一次出現了。

孫冰慧在一個角落中全然目視着周天合盟內部的爭權奪利的醜態,面龐冰冷露出冷笑。想一個手握答案的人,看着一羣笨蛋在自作聰明。

鏡頭切換到黃土區。黃土區的生化實驗室中,在奪取北方領土後,黃土區在北方凍土層中有了重大的發現,一處動物墳場。根據猜測一千三百年千年由於核爆在北方爆發瞬間融化凍土層,讓一些暴露在覈爆光芒下的動物深陷在泥沼中。隨着氣溫的降低,這些土地又迅速的凍上。將這些動物徹底封存起來。

從挖掘的屍體來看,很多動物表皮被燒焦,看起來是很痛苦的死去。間接反映了當初毫無防護的核大戰中,到底是多麼慘烈。猶如一戰機槍收割陣列線士兵的殘酷。

這處墳場對於黃土區來說確是一個寶庫,基因的寶庫。現在黃土區的生化兵器只有老鼠這一種,然而在覈戰前,整個地球上物種繁多。一個個都是進化中的勝利者。

現在在黃土區巨大培養槽中培育的是一種巨型貓科動物,體型長到達了驚人的七米,體重到預計到達驚人的四噸。正常發育的骨架無法完成這種體型的支撐,所以在骨質骨架上,進行了金屬骨骼的植入,雙腿的肌肉發育虯結,很顯然具有強大的力量,支持這麼強大的肌肉滿負荷運轉,固有的血管也被人造材料管道添加,以保證養料的充足供應。

這等巨獸的原型,在覈元紀年前也是不應該出現在自然界的。獅虎獸,雄心獅子和雌性老虎結合的產物。由於老虎體格強壯,老虎作爲母體,誕生的獅虎獸,比獅子爲母體誕生的虎獅獸要強壯。一旦誕生,可以無限制增加,核戰記錄前有記錄可以達到一噸的體重三點七米長。這麼大的身軀,並不代表強大,而是心臟血管難以負擔,最後死於各種併發症。

至於現在在生化技術下,可以填補獅虎獸的體型龐大的併發症,利用植入系統維持獅虎獸的強盛生命力。現在這個實驗室是沈流雲在負責。嗯,當任迪和沈流雲兩個在趙璟雯面前秀了配合。結果一個被髮配到核聚變研究中心區,另一個被髮配到生化實驗室去。

在這個巨大缸體的後面,沈流雲打開了自己的通訊器。撥動了任迪的號碼。輸入了自己的權限。結果一連串警告出現,然而沈流雲並沒有慌亂,手安在通訊器上,手神經編寫了大量代碼,建立了假身份,警告消失。

經過一連串操作,任迪身上的通訊器想了,在看到沈流雲的時候,任迪臉上愣了愣,然後轉到僻靜的地方,低聲地說道:“你現在瘋了嗎,你我的工作在合盟是相互保密的,禁止對外通訊。你還嫌她沒機會整我嗎。”

沈流雲低聲說道:“長官,孫冰慧聯繫我了。”

任迪愣了愣:“怎麼回事?”

沈流雲說道:“她說,他哥哥正在做最後的打算了。請你注意。”

聽到這個消息後,任迪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替我傳一句話,將軍走好。” 孫冰慧原話將任迪的話帶給,孫馳勇。孫馳勇問道:“他真的是這麼說的。”

孫冰慧點頭,然後說道:“要不要繼續確認一下的他的意思。”

孫馳勇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確認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了。”

孫冰慧黛眉皺起問道:“哥哥,真的,你真的不能留下來了嗎?你的退場無關現在已經無關大局了。”

孫馳勇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妹妹,這個任務早該結束了。無論對你,還是對這個世界,這場戰役越快達成越好。但是現在最終的大決戰的按鈕不在任何一個演變軍官手裏……”

說到這,孫馳勇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把己方勢力扶持起來,即將取得勝利。最後來自己玩脫了,軍政大權,沒法控制。我真是頭一遭看到這樣的勝利者。”說完孫馳勇嘴角徹底咧開了。

看着自己哥哥沒心沒肺的笑,孫冰慧也跟着笑了笑,但是依然掩蓋不了不捨的表情。孫馳勇笑了笑說道:“不用這個樣子,只是短暫的分開,這個任務用不着多久,大家都要離開的,我只是在加速這個過程。”

孫冰慧和孫馳勇的交談非常短暫。然而這次會談應該是本位面,孫馳勇和孫冰慧最後見面了。隨後在押送人員的監視下,孫冰慧緩緩的離開了房間。

鏡頭切換。

三天後。端坐於高臺上的法官,俯視着孫馳勇,似乎想要在氣勢上將孫馳勇壓扁一樣。在孫馳勇的角度上如果要看法官必須要仰視,但是孫馳勇並沒有看着法官,而是低頭漫不經心扣着手指。

法官說道:“李威,今年八月份,是你下令對對離州星月港等七個港口進行攻擊的。”

孫馳勇瞥了一眼法官淡淡地說道:“是我授權的。”

法官:“說出你的同夥。”

孫馳勇放開了手靠在座椅上雙腿搭在了柵欄上說道:“對付那幫廢物需要什麼同夥。而且……”

說着孫馳勇一臉滑稽的看着看臺上,說道:“你認爲,我這個級別,有哪些人有資格和我同夥呢,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現在指出幾條大魚。保你能審出來一個軍政勾結的大案出來。”

“啪!”法官拍了一下驚堂木,說道:“李威,請你嚴肅一點,現在你已經褫奪一切職位,請老實交代你在軍隊中的同黨。”孫馳勇站起來說道:“這件事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老子說話不轉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軍隊中一言九鼎,哪像你們這些廢物。做事情不敢承認,暗中自作聰明搞一些骯髒的手段。”

法官猛烈的敲擊着驚堂木,但是依然無法遮掩孫馳勇的大嗓門,孫馳勇指着看臺上罵道:“你們要的臺階已經給你們了,要殺要剮一句話的事情,如果東部兩大陸領土再度有失去,請不要在找藉口。因爲沒人干擾你們這些大才治國了。”

被孫馳勇調開關係後,一衆人勃然色變。紛紛要求法官斥責這個瘋子。這時候法警,上前,想要將孫馳勇押下去。這時候法警靠近。想要拿住孫馳勇的肩膀,結果隨着孫馳勇肩膀的抖動,一個反擒拿將法警,摔倒抽搐了法警身上的棍棒。

出現這一幕,大批的警力從通道中走出來,這時候衆多拍攝的鏡頭也對準了孫馳勇,爲了這一出審判,周天合盟的元老們爲了樹立周天合盟元老們的絕對權威。所以這場審判是前所未有的公開。

李輝站了起來,說道:“李威,你給我停下。這裏不是你胡鬧的地方。”這時候大量的鏡頭轉過來播放李輝元老的義正言辭形象。

這時候孫馳勇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手指在奪取的警棍上輕輕一按,一抹藍汪汪的利刃出現,這時候衆人勃然色變。孫馳勇說道:“我早已知曉你們想要幹什麼。不就是讓我死嗎?這個東西只要稍微破一下皮,上面的毒藥就能令人致死了吧。”

這時候,場面一下子冷了起來。剛剛的那位試圖靠近的警察悶哼了一聲,咬碎了什麼立刻一下子死亡了。孫馳勇帶着慘淡的眼光看了看所有人。手上的金蟬脫殼道具已經啓動,演變光幕已經做出提示,三個小時內退場,如果三個小時無法死亡,將會強行終止心跳。

這時候李輝真的慌了不僅僅是李輝,幾乎所有的人都慌了。李輝連忙說道:“李威,我的孫兒你冷靜,這件事家族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然而孫馳勇一臉悲壯麪對東方地說道:“我已經累了。對於東方我奮鬥的地方,我已經厭倦了,那裏的敵人,我永遠都打不到。”

說完在衆人驚呼下,警棍上的利刃劃開了孫馳勇的脖子,孫馳勇下刀非常準確,大動脈。這時候孫馳勇上方的井口瞬間投射,孫馳勇視角迅速到達上方俯視着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軀體倒下。然後看着西邊,微笑地說道:“我演技挺不錯的。嗯,下面就看你的了。”

當鮮血濺滿整個審判臺的時候,尖叫聲充斥着整個審判庭。法官慌了,連忙高喊到休廳。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愈發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人死如燈滅,孫馳勇用這種最極端的方式,將一盆煮開了屎扣在了在場所有人身上。沒錯整個事件是孫馳勇導演的,包括那位法警都是孫馳勇的徵召兵。演變軍官在這個世界上用心演戲,足以製造絕案。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一位攜帶改裝後警棍的法警試圖靠近孫馳勇,這個警棍改裝後安上了明晃晃的利刃(其實只要一個針頭就行了,之所以是利刃,主要明晃晃的吸引人眼球。)而且這個利刃上淬了氰化物。緊接着這個法警也咬破毒丸自殺了。這是兩大事實。到底是誰做的。

孫馳勇不用解釋,孫馳勇已經退場了,孫馳勇懷疑的人需要解釋。孫馳勇臨死前,曾一臉絕望的表示,那片土地永遠打不贏。爲什麼打不贏,爲什麼讓百戰百勝幾乎達到瓦特聯邦最核心腹地,周天合盟有史以來戰績最強的將軍發出這樣的感嘆。現在李威自殺了,所以還是需要一些人解釋。

孫馳勇埋下的這個謎團,本位面恐怕只有寥寥幾位演變軍官才知道真相,巨大的懷疑鏈條猶如海嘯一樣周天合盟爆發。這種黃泥巴落到褲襠裏的事情,幾乎在場的每一個勢力都極力的想要推乾淨。

在場的各方勢力原本是脣槍舌劍商量好了準備處理孫馳勇然而這時卻相互用懷疑,加上警惕的目光看着對方。每個人的眼神都在問:“到底是誰幹的?”是的無論是革新派還是保守派無論是北方還是南方,在看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首先是帶着警惕懷疑的眼光看四周。這種刺殺的手段,太下作了,當接觸到一個個懷疑的目光後,突然意識到這種情況下在,自己也要洗脫嫌疑。

李輝臉上的肌肉不斷抽動,充斥着憤怒,這倒不是裝得,在之前的談判中,明明說好了,然而現在卻逼死了李威。但是很快李輝臉上掛上了悲痛(這是裝得),跌跌闖闖不顧血污的衝上審判臺喊道:“我孫啊,你怎麼,怎麼這麼想不開啊。”

手顫抖的將李威的眼睛合上。大聲痛哭(沒掉眼淚)索性一頭埋在屍體上,沾滿了血污以掩飾。發出嗚嗚的哭聲。給現場增添了一份悲慼。

至於其他勢力,看到這老傢伙這麼表演,愣了愣。現在還在直播呢,衆口鑠金,如果讓懷疑的眼光瞄上自己,那可就徹底的玩了。所以緊接着趙梓鑫高喊道:“所有人不許動,保護現場。這裏可能還有刺客。大家小心。”

緊接着一位位都做出了正確的政治表態。

笑着看着底下手忙腳亂的這一幕,孫馳勇捧腹大笑的進入了井口離開了這個位面。

三個小時後震盪依然繼續,孫馳勇最後的受到逼迫自殺身亡的畫面很快傳到了整個美洲軍方,緊接着美洲軍方在沉默兩個小時後,發表了聲明,非常簡短:“美洲地區,非戰之過。”非常簡短的一句話,宣告了周天合盟幾十年在美洲經營的努力破產。

這時候周天合盟對這個訊息到是應對的非常迅速,絲毫沒有官僚作風,立刻宣佈了人事任命,對幾位現有軍官的軍銜進行提拔。嗯原本準備空降元帥過去的計劃現在已經完全破產了,然後嚴令前線堅持作戰等待後援。

形勢已經不同了,在此之前,元老們是可以放棄美洲的沒有政治負擔,而現在孫馳勇丟的這個屎盆子。元老們真的接不起,這時候,誰要說放棄美洲,就等於,驗證了孫馳勇臨走前所說永遠打不勝的原因。誰願意當這個原因,誰就和刺殺這種最卑劣的手段,掛上鉤。那個家族勢力掛上溝,誰就完了。甚至現在整個元老會都不願意和這個事件掛上鉤,開審判會是爲了樹立威信的,不是彰顯刺殺統治之道的。這種手段整個合盟中誰人能服。合盟如果不久這件事做出正確的反應,那麼合盟聯合的基礎就要鬆動了。

所以美洲戰局必須維持,而且要打勝。一旦被套上孫馳勇那句,永遠打不勝的詛咒,那就完蛋了。海港中衆多大型海上要塞運載着大量物資,緊急從黃土區訂購的物資,在港口邊上推開海浪不忌船體結構損失的試圖快速到達前線。

然而在兩天後,傳來的消息卻是南美洲已經開始全線潰敗了。大量的新人類聚集了大量的物資朝着南極洲區域撤退,然後所有戰列艦向着南極洲停靠。 當週天合盟一衆元老們大量在網絡上刪除之前審判的直播視頻,同時下達嚴苛的封口令,想要平息事件,想用戰爭轉移所有人注意力時。南美地區一處處敗績,還真的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住了。不過看到這個慘痛的失敗,大片經營土地淪陷後,沒人怪前方的軍隊。

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世界上的國家力量滅亡,不單單是被軍隊攻陷領土而滅亡,而是像滿清那樣最高政權的公信力喪失。這種威信喪失到一定程度,一支部隊開槍走火,加上外部的一兩隻不安分勢力,就能引爆全國大革命。

所以勝利必須要有一場勝利。爲此飲鴆止渴也是必要的。滿清後期,如果任何一場對外戰爭的勝利,都能給清朝續命。維繫大家對清政府的信心。

孫馳勇臨走的時候給整個元老會丟下了一個巨大的包袱。在此之前北美戰爭可以扯皮,元老們可以好不擔責的看着軍方在北美的軍方的戰鬥,成敗事不關己。但是現在,整個元老會還要想維繫合盟,只有兩條路,要麼徹底狠下心來用武力鎮壓各個海外區。要麼用戰爭證明自己。

至於武力鎮壓海外區,這個選項,因爲有黃土區這個在旁邊吃瓜的傢伙在,元老們是絕對不會選擇的。萬一,在元老們看來,萬一在維繫統治的軍事行動中,黃土區這個變數搞出點什麼幺蛾子。在東方存在上千年的元老制度,就要在衆叛親離下終結了。現在的黃土區絕不是什麼可以忽視的角色,縱然黃土區現在不動,但是周天合盟每一步行動都要顧及到黃土區。

還有武力鎮壓元老們之間的利益分配無法達成一致,核心區和海外區的矛盾,在合盟規則下可以協商。但是一旦戰爭,矛盾解決方式不是議會上脣槍舌劍,而是雙方擁有的戰列艦,火炮發言。一位位元老很難想象經過這一場戰爭後,合盟的元氣是否還在。

所以只有第二條選項。唯一第二條選項。就在南美戰線徹底崩潰,瓦特聯邦的成羣的生化部隊衝擊着周天合盟軍方剩餘的佔領區,猶如秋風掃落葉一樣滌盪着南美大陸時。在軍事理論上這塊土地已經沒有繼續派兵干涉的意義。而周天合盟元老會每一方家族勢力一直做出了政治上正確的選擇。宣佈將開啓美洲戰爭。

應對這次危機,盡在孫馳勇自殺明智三十分鐘後,周天合盟23位核心區元老,十四位革新派,發表了一份將戰鬥進行到底的言論。言辭慷慨激揚。號召整個周天合盟團結起來,應對瓦特聯邦在合盟中佈置的陰謀。

對於合盟中的這場劇變,睡眼朦朧的趙璟雯在得到這條勁爆的消息後,一臉睡意全無。幾乎合盟中大大小小的勢力都進行了政治表態。現在黃土區沒有任何發言很顯然是很吸引人眼球。

“麻煩啊……”趙璟雯嘟嚷道。整個黃土區正在執行西進政策,正在全方位在亞洲大陸上佈置保持着對大陸各個邊緣勢力的優勢,基地一路建設到了裏海地區,而黃土區的生化兵力已經達到亞速海。

一處處自動化基地在中東波斯地區建造,向南可進入紅海海峽地區向西從亞速海進入黑海,然後進入地中海。向北軍事勢力隨時可以躍過北高加索,隨時可以在陸地上對東歐地區發動戰爭。從戰略地圖上可以看到黃土區的下一步戰略準備做什麼。海陸並進的策略,海面上沿着黑海衝到地中海上去,陸地上衝到東歐上去。後方的鐵路線源源不斷的在運送生產設備,運送人口建造工業生產體系。在土地上建設可以維持戰爭的有機物產量。

這種咄咄逼人,爲亞特蘭特人所直面。黃土區的戰略方向很穩定。維持着這一面進攻戰略方向,在其他方向上是非常牲畜無害。很自然現在也很不想跟着周天合盟進入這個坑。

黃土區這個大戶表態和周天合盟其他勢力表態是不同的,因爲家底不同,所以承諾的價值不同。一旦黃土區表態,就意味着支持戰爭,要出口大量廉價的物資。要替元老們一起扛這個不得不戰的鍋。然而如果不表態,則是意味着黃土區和周天合盟脫離。名聲損失帶來的實際上的影響就是,對周天合盟新人類的影響減弱。

按照正常的發展,只要周天合盟的新人類新生代接受了蛻變術,接受了和次人類嚮往者中的蛻變者,平等的態度。那麼黃土區對周天合盟的終極戰略就完成了。剩下的軍事進攻應該就是武王伐紂一樣大勢所趨。

就在趙璟雯召集工業,軍事,各個成員談論這次周天合盟的情況該如何應對的時候。一條新的訊息,讓黃土區此時面臨的事態有所轉機。

儘管趙璟雯非常不喜歡這個通訊的發送者,但是必須承認,現在這是黃土區能將危機變成機遇的最優選擇。

一連三天的整個黃土區對周天合盟中逐漸統一的輿論沒有任何反應,已經讓周天合盟的報紙上評論上出現了,猜測,懷疑,下繪聲繪色描述的故事。嗯當危機的時候,這麼混淆視聽是很正常的,任迪位面某大國驢象兩黨爭權的時候總是對着一個熊貓不斷罵。

然而到了第四天,周天合盟南極地區集結的十六艘戰列艦宣佈北上對黃土區的北方港口進行訪問,整支艦隊中護送一位重要的人物——李怡然(孫冰慧)。

龐大的艦隊有淺母戰艦十六艘,並且有七艘航母。衆多護衛艦在其中。屬於南美洲軍方現在三分之二的海上力量。這樣一隻艦隊離崗,到底是防範誰。似乎已經不用說了。李威將軍遭到了兩次公開的着名的刺殺,第一次是周樂和沈自然代表的兩大勢力聯合的舉動,第二次懷揣帶毒利刃接近。到現在連查都沒查出來。

現在李威將軍的妹妹,當李威被捕,被所有人認爲倒臺完蛋的李威,李怡然是唯一過去探望的家屬。在軍隊中李威多次宣稱李怡然是自己最親的親人。以至於讓有些人懷疑李威是否是個妹控。李怡然現在的行動,現在選擇相信的,選擇不相信,完全可以定性這場刺殺最大的嫌疑人。

現在經歷了這種事情,大家都對刺殺很敏感了,防禦刺殺,動用一隻艦隊來安保。看起來有些作秀,但是相當於指着鼻子罵人。讓所有人無語的是,整支艦隊繞着元老們控制的離州行走。忽略了元老一方歡迎停靠的政治訊號。甚至當元老會出動一隻艦隊迎接的時候,遭遇的護衛艦的直接衝撞。

看着這支艦隊不斷北上,周天合盟的元老們那個叫糾結,這支李怡然艦隊的勢力,就算是炮擊,最大的可能也是將這支艦隊逼回南極洲。沒可能將這支艦隊全部消滅。十六艘潛母戰艦,七艘航母組成的大艦隊實力太強了。

當然一旦炮擊,那幾乎是坐實了。那個扣下來的屎盆子。李家裏面,李怡然的堂哥,堂妹,長時間的用私人通訊連接李怡然,坐在戰艦中的李怡然,全部接了,然而面對所有人都是一句話:“我誰都不相信。”

包括李輝元老親自帶着慈祥的面龐許諾李怡然長生權限。但是當場遭到李怡然(孫冰慧)的打臉。孫冰慧面無表情的對李輝說道:“元老閣下,早在幾年前,我就成功進行了蛻變術,如果不是這場戰爭拖延了太多的時間,我哥也會去的。”

李輝說道:“怡然別這樣,回到家族來吧,別和家族慪氣。”

李怡然冷笑說道:“我誰都不相信。”然後掛掉通訊,且不提那邊李輝的面龐從慈祥轉爲抓狂的表情。

李怡然(孫冰慧)掛斷了通訊面對了戰艦上列隊而立的一羣新人類軍官。嗯這纔是,孫冰慧現在忙着的事情,至於外來的通訊,孫冰慧這幾天一直在接,接了過後,最後都是那句話:“我誰都不相信。”爲了避免變成祥林嫂讓別人產生審美疲勞,所有人的通訊孫冰慧直接一次。最後用“我誰都不相信”來總結。就這樣哀莫大於心死形象的李怡然傳遍了整個周天合盟。一方方勢力想要引導李怡然到“正確”的方向。結果被孫冰慧藉助渠道,反而好好的宣傳了一把。

看着面前列隊而立的新人類們,孫冰慧說道:“很快我們就要到黃土區了。合盟的那些虛僞者現在越是哀嚎。越體現了我們現在做得對。浴血奮戰的時候他們不管我們,我們的軍用物資被燒燬的時候,他們不鹹不淡的哼了幾句。我們嚴懲合盟的蛀蟲時,他們用艦隊來威脅我們。我哥被陰謀小人殺死後。他們試圖分化我們(這個恐怕是揣測了,孫馳勇死後,周天合盟給幾個軍官封官,其實是想穩住軍隊,現在嘛,最終解釋權在孫冰慧手裏。這兄妹倆真的絕配。)”

孫冰慧淡淡地說道:“受制於人的長生術。想讓我們閉嘴的長生術。現在不需要了。苟且的活着,不如自由的博。”

注:蛻變術,經過一次蛻變後,蛻變時所需要的逆轉癌細胞培養。是屬於自己身上的。這點技術和調製次人類奴僕的技術相同。對於周天合盟不是技術障礙。最主要的數據是蛻變過程中,自己大腦活躍程度保持數據,這需要實驗者,和醫療工作者,相互配合。每個人清醒的醒來電流刺激的量,各種注射協調的量,每個人都不同。但是隻要第一次數據收集完畢後,取得了自己這次蛻變的數據,下一次蛻變按照這個數據來,只要受術者沒有遭到重大心靈打擊,蛻變成功幾乎是十拿九穩。

蛻變術不存在受制於黃土區,只要第一次成功拿到數據就行。關鍵是周天合盟新人類自己的勇氣。而現在,感覺到全世界都拋棄自己的周天合盟軍方新人類,已經開始鄭重的考慮這條路。

現在這支艦隊與其說是護送孫冰慧,倒不如說實施孫冰慧帶隊護送新人類的年輕軍官。這也是孫馳勇佈局的一部分。 元老們現在的感覺幾乎是和核心區元老,在革新派崛起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的,被接連不斷不利於自己的套路整的方寸大亂。一種沒有最壞只有很壞的感覺瀰漫在元老會中。當然這兩起事件都是一個人策劃的。要是沒有這種攪風攪雨的政治手段,當初孫馳勇怎麼會自信滿滿的改造周天合盟。

在完成不了任務後,孫馳勇那是下死手的整。正常事件在孫馳勇的策劃下,對黃土區是無傷,對元老會來說是要背上巨大的包袱。黃土區無需跟着不和自己走一條路的周天合盟元老院表態,和元老會一起表態的成本太大。元老會馬上陷入的戰爭深坑,耗資必然是恐怖的。

相對而言在絕境下主動靠攏黃土區的新人類軍方合作,是一場蛻變術取代長生術的偉大勝利。同樣對種種誹謗做出了迴應。而且成本上。援助的成本上上遠比對元老們的合作要低得多。

現在黃土區的外貿部門幾乎是理直氣壯的拒絕周天合盟的要求,周天合盟要求黃土區對大宗工業品出口降價,而且維持出口量。有這個閒錢,還不如直接支持軍方,對軍方進行貸款,進行工業技術援助,然後用佔領區的礦物開採抵押。甚至海軍,可以僱傭軍方的海軍,進行海上貿易線採礦點的維護。承包戰艦的維修,以及技術升級。

當戰艦入港後,趙璟雯和李怡然這兩位女性的有關戰略合作的談判幾乎是堂而皇之的公開。一項項眼花繚亂的經濟貿易協定形成。兩個女人和氣融融的擁抱,表達了對對方的信任。這場令周天合盟元老們頭疼的雙姝聯合。在當事人這裏卻是另一種情況。

孫冰慧在見到趙璟雯後,第一眼所見的就是趙璟雯頭上的皇冠,這種道具鎖定,只有演變軍官才能看到。而且必須面對面,隔着視頻是根本看不到王冠的。

對於王冠道具,孫冰慧再熟悉不過了。“此處我終將離去,你將踏上王者之路。”這句話完美的形容了王冠道具,作爲演變被津津樂道的三大道具之一。該道具能將位面智慧體拉入演變空間,在新兵試煉中同時擁有進攻,支援,後勤三大天賦,在任務結束後選定一個天賦。

至於孫冰慧當初進入演變空間有些年少無知加上狂妄,所以落入了預備役的身份。按照一般人落入預備役,九成九會墮落。只有一零點一成會像雲辰和或者是李子明那樣被選中歷經數個任務磨鍊。重新變成預備役中可用者,然後經歷幾次正式軍官都棘手,需要獨當一面人才的高難度任務。成爲預備役中的佼佼者。沒錯能渡過一場超出自己軍銜的晉級任務,就意味着該預備役演變軍官是佼佼者了,在演變空間中和那些還被定義爲炮灰的預備役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類型。

像任迪這樣每次任務都是高難度級別,是罕見中的罕見。甚至本次任務,演變空間甚至計劃是讓任迪失敗的。投入兩大高等位面的,演變軍官集羣——蘭特人和雷姆特人。但是不得不說任迪再一次選對了本位面成功的唯一可能,走向純粹。比蘭特人和雷姆特人更瞭解這個位面裏文明歷史的任迪朝着文明的純粹方向行走。

至於孫冰慧第一場新兵任務是以失敗收場的,但是她沒機會墮落,她有父親和兄長,結果被教訓了後,開始進步。

至於現在孫冰慧看到趙璟雯渾然不覺的頂着王冠,心裏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毫無疑問,孫冰慧現在是比趙璟雯強的,因爲孫冰慧是演變軍官。經歷閱歷,都是人中龍鳳。但是現在確認趙璟雯,進入演變空間後。以現在趙璟雯的能力,進入演變空間中進步的速度,孫冰慧毫無自信。

孫冰慧的第一場任務是很失敗的。但是趙璟雯呢。想到這孫冰慧吸了一口氣。筍尖狀的胸脯微微欺負。然而孫冰慧細想後,則再一次認識到了任迪的強大。四個榮光,分別是自己,李子明,孫鼎創,一人一個,加上任迪自己用了一個。現在加上一個王冠,在過去的任務中任迪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強?次次滿分任務。

“嗯,不對……”孫冰慧很快發現了一點,就算是次次滿分,那麼任迪到底是怎麼在新兵任務被判成預備役的。判成預備以後,怎麼這麼極端強悍。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事情。孫冰慧,瞄了趙璟雯行走的姿態,確定了兩腿之間行走的間距,確定了某些事情沒發生後。面帶笑容的拿着趙璟雯的手說道:“妹妹,見到你我總算一塊石頭落地了。”

原本皮笑肉不笑的趙璟雯,被孫冰慧拉住手,一句“妹妹”叫住臉上表情變得極度不自然,全身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對着李怡然這種先聲奪人,佔自己便宜的叫法。面皮薄的趙璟雯只能岔開話題。開玩笑,身爲黃土區首席執政官的趙璟雯,身處上位。何人有資格叫她妹妹。

就連趙家家族內,那些她名義上的哥哥們,見到她都戰戰兢兢。現在竟然被她最厭惡的女人拉着手,叫妹妹,而且礙於鏡頭,還不能撕破臉皮,破口大罵。嗯畢竟現在李怡然代表的是周天合盟最悲情的存在。非但不能罵還要按照政治操守,對李怡然進行安慰,表示支持。

看着李怡然一臉疲態,眼中帶着少許精明。趙璟雯內心暗道:“這個,我,我忍了。”

趙璟雯臉上僵硬了一會後說道:“夫人請節哀。令兄的事情,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說完趙璟雯猶豫了一下,然而終究是給了李怡然一個擁抱。就這樣一位風華絕代,如陽光下熠熠冰山。另一位爲盛放牡丹亭亭玉立。兩位絕代姿容的女子相互“親切”被攝像記錄了下來。預示着兩方的聯合。

在鏡頭的另一邊,任迪看着立體攝影的播放這一幕。腦海中浮現出,孫馳勇的形象,默唸道:“謝謝你。”這樣的佈局,任迪布不出來。因爲考慮的心眼實在是太多了,對各方的態度,所處局勢把握的極度精準。最重要的手段,以自裁爲手段,達到政治目的,更是讓任迪瞠目結舌。

然而當佈局出現後,任迪卻是能第一眼看明白。因爲最終受益者目前來看是黃土區,孫馳勇最後的佈局幾乎是最大程度的迎合了黃土區接下來的發展戰略。——第一潤雨無聲的影響周天合盟的新生代。第二在黃土區將戰略方向對準西面的時候,周天合盟集結全部力量壓美洲戰場上。就像一戰俄國,無論是沙皇政府還是後來上臺的資產階級政府,爲了政權延續,不得已將自己壓在了歐洲戰局上。

這種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本事,任迪自嘆不如。只能感嘆,果然是老牌演變軍官。比自己這個只知道種田硬懟的傢伙要有手腕多了。

同樣,任迪在心裏也默默的確定了一件事——孫馳勇絕對不能得罪,人情還掉後,儘可能保持一定距離。任迪默然的看着鏡頭上兩個女孩子。對於這二人,任迪到目前爲止遵循着自己的感覺,儘管她們很優異,但是的確沒那種感覺。相守的感覺。

沒相守的感覺。並不代表形同陌路,孫冰慧是一個很好的合作者,如果還有下一次機會的話,不考慮其他因素的話,任迪很願意和孫冰慧合作。至於趙璟雯,任迪認爲這是一位優異的者,早在青海湖邊,任迪就對趙璟雯表明了態度,無論你是何種身份,無論是公主還是卑微的婢女,外加的身份,無法讓我帶上貴賤的眼光看你。我僅僅是喜歡看你,而不是你的身份。這個世界趙璟雯所代表的是希望和理想的奮鬥。在任迪心中這個世界的主角應當有她的位置。因爲這個懵懂無知的女孩闖入了自己制定戰略的中,最終成爲了該戰略的執行者。一切當然有義務給她一個完美的解釋。

給她解釋,就是給任迪本心解釋,和孫馳勇不同。和演變空間大量軍官都不同,一場場任務中任迪一直是在走心,因爲走心所以全心全意下,完成任務非常完美。但是走心的體現,是正在努力的讓自己複合自己的言行統一起來。

或許很久以前,任迪曾經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矮人。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任迪發現自己並不是遷就局面,一步步成大事不拘小節的人。正在用行動追逐自己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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