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居然用自己的名字,顧惜惜和顧詩詩姐妹氣得咬牙,真是太無恥了啊,借她們的名字假冒女人,簡直太不像話了,而且她們才沒有他們那麼丑呢。

「你們……聽上去好像是一家人,是姐妹兩人,是親的嗎?」玉鏡天看著兩人,怎麼有點不像啊,「不過都是一樣的美麗。」

呸!絕對是睜著眼說瞎話。

分明是一個人妖,他到底從哪裡看到美了?

這個人是不是八百年沒看過女人了啊?

聽了他的話,百里清清幾女險些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看來他的眼還不是一般的瞎。

「我看到公子親切的很,不如,我扶你去那邊酒樓里坐坐,順便喝點小酒吧。」玉寒夕說著,又晃了晃自己的身子。

玉鏡天眼睛一亮,又差點要暈厥,隨即趕緊背過身子,這確實難以拒絕啊。

「那好,我就請小姐喝酒,來答謝剛才的救……救命之恩吧。」

於是,玉鏡天就被兩人給拉去了喝酒。

很快,玉寒夕二人一杯又一杯的把人給灌暈了。 “殭屍始祖將臣!”我皺眉道:“按照你這樣的說法,殭屍始祖將臣的精血已經重現人間了?”

“你說呢?”左隸笑道。

“幹!你!娘!”我怒罵一聲,握緊桃木劍對着左隸衝去,而左隸身後的十幾個手下都跳到左隸面前,都是白眼殭屍!

我退後幾步不敢妄動,一個白眼殭屍夠我打的了,這十幾個白眼殭屍,若是打起來,我會吃虧的。

“張孽,省點心吧。”老穩走過來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然後左隸等人繞過我和夏強,步入屍村後面,進入妖棧。

我轉身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裏很是不爽,玉蓮教什麼事情都做得出,想不到這次竟然創造出新種類的殭屍。

“孽哥,剛剛你怎麼不懟他們,你帶頭衝鋒我保證開打!”夏強說道。

“你也知道他們是殭屍,我怎麼打?”我白眼道:“他們都是有殭屍始祖將臣的血液而成的,屬於將臣一脈的殭屍。”

“我雖然知道有這樣的傳說,但是根本沒想到會親眼看見。”夏強皺眉道。

“玉蓮教不知道從哪來得來殭屍始祖將臣的血液,然後讓那些普通人成爲殭屍,這下陽間大亂了!”我悠悠的說道。

隨即我和夏強步入屍村後面,在屍村後面前進幾百米,我看見妖棧大門口,而扈三娘正坐在門口吃着花生。

玉蓮教等人依舊在妖棧門口逗留着,似乎在和扈三娘說話。那左隸看起來就是一個貪財好色的人,自己在那摸着扈三孃的手。

“不死也殘廢!”夏強看着左隸笑道。

我也這麼認爲的,左隸雖然是玉蓮教的邪師,但是扈三娘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妖怪,鬥起來,左隸肯定會死!

“小娘們,這皮膚真白,這手真滑。”左隸摸着扈三孃的手壞笑道:“這味道真香。”

扈三娘看着左隸,妖嬈的笑道:“想和我睡一晚嗎?”

“你說呢?”左隸摟着扈三孃的肩膀笑道。

“來呀!”扈三娘忽然暴露出兇狠的樣子,手指甲忽然暴長起來,掐住左隸的脖子怒道:“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扈三孃的名號,也敢來調戲我?”

“哼!”左隸冷笑一聲,他身邊的小弟爆發屍氣,一羣白眼殭屍圍着扈三娘。

而左隸身上也環繞着屍氣,這傢伙也是殭屍。

只見左隸甩開扈三孃的手,反手掐住扈三孃的脖子,怒道:“妖也想跟殭屍打?”

“將臣之子!”扈三娘顏色面露驚恐,似乎很忌諱殭屍始祖將臣。

“三昧真火覆滅,鬼紋陰氣俱齊,開!”

我念出鬼紋咒,然後說道:“前輩,出來幫忙!”

一縷陰氣從我的鬼紋飄出來,玄冥子站在我的旁邊問道:“來妖棧了?”

“嗯。”我回答道,然後指着前面左隸等人,說道:“前輩,對付殭屍還行嗎?”

“一羣小雜毛,也敢稱作殭屍?”玄冥子說完,手掐一個指決,數秒內閃現到左隸人羣之中。

左隸見到玄冥子,鬆開了扈三娘,想要伸手拍打玄冥子,玄冥子手決一出,怒喝一聲,周圍三十多隻白眼殭屍都被轟開。

那左隸後退幾步,冷冷的說道:“死了還可以用道術,抓回去好好的研究!”

我一聽到這句話就不妥了,立馬衝了出去要阻止左隸,哪想老穩擋在我的面前,笑道:“想幹嘛?”

“滾!”我用桃木劍指着老穩罵道:“我不想殺你!”

“你殺得到我?”老穩說着,拿出一張黑符,貼在身上,然後念着一些負責的咒語,在老穩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勁的屍氣。

“你竟然沒變殭屍!”我笑道。、

“殭屍這種高級生物,我是望而遠之!”老穩說完,手中一團黑色的陰氣,朝着我扔來。

我甩出桃木劍把這陰氣給打開。

那邊的左隸忽然被玄冥子打飛,撞到一旁的樹枝上,整棵樹頓時斷裂,壓在左隸的身上。

我們紛紛看去左隸,只見左隸把身上的那顆大樹給推開,慢慢的站起來,然後怒吼一聲,眼睛呈綠色,敢情是綠眼殭屍,看來挺厲害的。

綠眼殭屍能在飛僵等級之上,這左隸修煉到綠眼殭屍的等級,除了自身的修煉,我估計還一直吸人血,人血的怨氣最爲旺盛!

玉蓮教到底殘害的多少人!

在玄冥子和左隸又準備開戰時,妖棧內部飛來一股妖氣,喊道:“住手!”

這妖氣化成人樣,正是黃太爺。

黃太爺站在中間,嚴肅道:“在我黃太爺的地盤,誰要是不遵守規矩鬧事,掌門我也不給面子,照樣按規矩處理!”

“是嗎?”玄冥子毫無畏懼道。

“還有幾天就是妖棧爭霸的日子,各位到那時候好好的較量一場,不管你是道門中人,還是將臣之子,凡是破壞我黃太爺定下的規矩,一律按照規矩行事!” 隱婚100分:重生學霸女神 黃太爺喊道。

玄冥子沒再多說話,快速的閃到我的身邊來,老穩走過去扶住左隸,瞪了我一眼,步入妖棧內部。

“張孽,聽說你這次大有來頭,是不是已經學會了《五行妖術》?”黃太爺笑道。

“四個字!”我笑道。、

“莫非有其中的奧祕?”黃太爺意味深長道。

“操!你!媽!逼!”我每個字喊出來道。

黃太爺臉色一沉,手袖一揮說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話斃後,黃太爺接着便飛進那妖棧內。

玄冥子看着黃太爺飛走的方向,冷笑道:“看我進去怎麼整死他!”

“前輩,你有信心嗎?”我問道。

“沒有。”玄冥子回答道。

“額……那你爲什麼要說整死他?”我問道。

“壯壯膽子而已,進去之後小心行事,剛剛發現那一普通人竟然是綠眼殭屍,幾百年來,四大殭屍始祖已經滅絕,想不到將臣之子會出現,天下必有大亂!”玄冥子叮囑了幾句,便回到我的鬼紋內。

我收起桃木劍,踏入妖棧裏面。

而這時,扈三娘忽然喊住我。

我轉身問道:“什麼事?”

“剛剛,多謝你救了我!”扈三娘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也幫過我,三娘。”我笑道。

“小屁孩,你叫張孽對吧。”扈三娘問道我。

“對啊,怎麼了?”我問道。

“這次你千萬別參加,因爲黃太爺就是針對你的,我知道《五行妖術》在你手中,黃太爺這是要看這場比賽,奪取漁翁之利。”扈三娘對我說道。 之後,兩人從玉鏡天的嘴裡套出了不少話。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這不是鏡天么?你怎麼在這裡?還有這兩位姑娘是……」

聽到男人的聲音,玉寒夕頓時猶如遭雷劈的似的,渾身一僵,下意識的便叫了一聲爹。

叫完之後,玉華歌與玉寒夕兩人都愣住了。

糟糕!他現在還是女兒身!玉寒夕反應過來,額頭地下一滴巨汗。

玉華歌皺了皺眉看著他,微微一愣,隨後只覺得眼熟,但是卻一時又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多出來這樣一個女兒。

他怎麼不知道啊?

帝玄御連忙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把玉寒夕給擋了個結結實實,打了個哈哈,笑道,「你們認識呀,那太好了,他喝醉了,你來照顧他吧。」

玉華歌認為自己聽錯了,畢竟就算他聽到眼前的女子叫他那一聲爹,但他也只是疑惑,而且相信自己是聽錯了,不然自己哪來這麼大一個閨女?

於是便點點頭,視線落在玉鏡天的身上,接著疑惑的問,「不知道鏡天他怎麼會跟你們在一起,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呀……」帝玄御和玉寒夕兩個人臉上又閃過一抹尷尬,剛想說是好哥們兒,最後又猛然改口,不對。

「哦,這位公子他說愛慕我們……」

聽到這話,玉華歌嘴角狠狠一抽,有些不敢苟同,隨後無奈的點點頭,從背後召喚出來兩個人,「來人,你們把鏡天公子給送回去,我還有事,先不一起回去了。」

「是。」很快,就有兩個人上前,攙扶著喝得爛醉如泥的玉鏡天離開了。

看到玉華歌轉過身要走,帝玄御連忙給玉寒夕使了個眼色,玉寒夕用趴著遮住自己的臉,叫住了玉華歌,問道,「您現在要去哪裡呀?最近聽說這裡可不太平靜,你還是不要再亂走動了吧。」

聞言,玉華歌淡淡一笑,說道,「沒關係,我不去別的地方,就是去找一下自己的兒子。」

什麼?玉寒夕身體微微一僵,他離開家這麼久,他也從來沒有說一句找他,更沒有想到要找過他,他為什麼現在要去找他呢?

是在擔心他的死活,還是別有用心?

玉寒夕的心情很是複雜。

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變了變,玉華歌雖然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但是,他從小也是把他當做親生父親來看,對他的感情,自然不一般。

帝玄御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幫忙問道,「你是說,你還有兒子嗎?你的兒子是什麼樣子的呢?」

聽到他這麼問,玉華歌也沒有多想,笑了起來,「我兒子他自然很好。」

聽到父親對自己的評價,玉寒夕又狠狠的怔了怔。

玉華歌嘆了口氣,「他是一個好孩子,但是我卻不是一個好爹爹。」

他又說了一句,便搖了搖頭,不想再多說了,點了一壺酒,坐下來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可是聽到他的話,玉寒夕心中閃過一抹異樣感覺,久久不能平復。

雖然他不像別人家那樣的父親對他那麼好,但是他畢竟不是他的生父,從小沒短過他吃的,沒斷過他喝的,有什麼事情,還是知道護著他的,這其實……也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笑道:“我會注意的。”

扈三娘欣慰的點了點頭,我跟扈三娘道別後,便和夏強走入妖棧,踏入妖棧內那座吊橋已經修建好了,雖說是鐵鎖吊橋。

但是橋板都用木頭搭建而成,之前我來到時候還只是鐵鏈搭成的而已,現在有了木板,在橋上走着也沒有這麼害怕了。

走過這段鐵鎖吊橋後,已經進入了妖棧內部,妖棧內部還是那麼的熱鬧,不過我只看見玉蓮教的人,這些妖怪都似乎有點畏懼他們。

縛塵:何以醉紅顏 畢竟他們是殭屍,殭屍不老不死不滅,唯獨道術可以剋制他們,只有妖怪和殭屍打鬥,我還真沒見過,哪天有機會可以看看黃太爺與殭屍打鬥的場面。

前面不遠處的茶樓,有兩個狐妖似乎在接待客人,我這定眼看去,不就是怡紅院內的狐小單和狐小雙嗎?

我正站在原地和夏強說着她倆時,結果小單和小雙指着我和夏強,然後小跑過來,那體香迷倒了周圍的妖怪,紛紛用貪婪的目光看着小單和小雙。

“張孽公子,夏強公子!”倆人很有禮貌的打招呼道。

“怎麼?你們不用那啥嗎?”我笑道。

“公子莫笑話,我和我妹妹只在你們那一次脫下薄衣而已,其實我們兩個的心早已歸屬兩位公子……”小單不好意思的笑道。

“別了,我們是來辦正經事!”我嚴肅道。

“那行,兩位公子隨我上樓上廂房吧。”小單說完,便帶着我和夏強上了二樓,然後佈置一人一個廂房。

“孽哥,一人一間房,沒問題吧?”夏強問道我。

“放心,有事情就直動手,別怕他!”我說道。

於是夏強住在我隔壁的廂房,這古代的廂房比我們現代的房間大很多,把揹包給放下後,拿出《五行妖術》看了一會兒。

還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不過現在既然進入了妖棧,我就得去找白雪,確定她沒事我才放心。

現在出去帶符就行了,感覺一直揹着揹包很礙事,不過這《五行妖術》肯定是必須要放在身上的,我就不信沒人會不來暗殺我。

尤其是玉蓮教那幫人!

我看着廂房周圍,乾脆直接拿揹包放在牀上,接着把《五行妖術》給塞進兜裏,往門外走去。

敲響了夏強的廂房門,夏強走過來偷瞄了一眼,打開門問道:“啥事孽哥?”

“跟我出去走走。”我說道。

夏強點了點頭,拿起傢伙跟着我下樓去。

我走出茶樓,心想該往哪去找黃太爺,正愁着時,茶樓那邊傳來了熟悉的女生聲音,我扭頭看去,發現老穩帶着一羣人,圍着小單小雙在調戲。

“動他!”我對夏強說道。

“好!”夏強從腰間抽出一把尼泊爾砍刀,我頓時一驚。

問道:“你什麼時候拿來這把刀?”

“隨身攜帶。”夏強笑道。

“他們是殭屍,你這刀砍下去,只是幫他們撓癢癢而已。”我白眼道。

“給。”夏強丟給我一把短銅錢劍,帶頭走了過去,推了一下玉蓮教的其中一人,罵道:“滾!”

玉蓮教的人扭頭看着夏強,立馬爆發屍氣,呈白眼殭屍撲向夏強,夏強撒開一疊鎮屍符,把這羣殭屍給震開。

“玩羣毆?”老穩撥開白眼殭屍羣體,走上前一腳踹倒夏強,接着拿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準備插入夏強的體內。

我立馬發動鬼紋,快步衝了過去,撲向老穩。

老穩被我撲倒後,倒在地上和我廝打起來,左滾一圈,右滾一拳,隨後我把老穩給壓在身下,握着拳頭對着老穩的鼻子打下去。

老穩雖是學邪術,但是身體還是普通人無異,這一拳下去,老穩的鼻子被我打破,流出鼻血來。

“你真敢打我?”老穩怒道。

“老子打得就是你!”說完,我又是一拳下去。

結果老穩伸手擋住我這一拳,用頭頂撞我的腹部,把我給頂得喘不了氣,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顯得有點吃力。

而老穩已經拿出一張黑符,貼在自己的胸口唸着咒語,煞氣從黑符流露出來,結果卻被人撕下。

越少,你老婆又穿回來了 我擡頭看去,發現是左隸。

左隸把老穩胸口的黑符給撕下後,淡淡的說道:“別惹事!”

老穩瞪了我一眼,然後丟下黑符,往茶樓裏面走去。

夏強把我給扶起來,問道:“沒事吧。”

“沒事。”我緩口氣,回答道。

小單和小雙跑到我身邊來,關心的問我有沒有受傷,我自然而然說是小事,沒有受傷。

“對了,你們知道在哪裏可以見到黃太爺嗎?”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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