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連染給我描述,說着兩隻兔子長得格外的大,而且跑的也很快,裴俊星和鄭恆準備那匕首弄死的時候,這兩個兔子叫的很厲害。

“誰!?”我正準備堵住耳朵的時候,聽見裴俊星突然就厲喝一聲,然後就是一陣腳步聲,裴俊星追了出去,緊接着兔子的聲音也停了。

我心裏十分的納悶,連染跟我解釋說,剛剛裴俊星正準備宰兔子的時候,突然就一塊石頭飛過來,打在了裴俊星的手腕上,裴俊星的手一鬆,那隻兔子就竄了出來。

看起來,好像是有人在幫着這兩隻兔子。

我皺了皺眉,石頭?是誰在阻止我們呢?

你的願望好奇葩 裴俊星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手裏拎着之前我們在房子裏面撞見的那個小女孩,她正憤怒的大叫着,“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秦穆然離開了龍鱗,道將行則是一個人沉溺在美酒的世界之中,一旁,劉嘯,白羽,狐狸等人看著道將行這麼喝都已經驚呆了。

「嘯哥,剛剛然哥讓你準備酒,不會就是他想著晚上和這個傢伙喝吧?」陳龍咧了咧嘴,尷尬地說道。

「我也不確定,不過看這個架勢,小道未免也太能喝了點吧!」劉嘯也沒有見過這麼喝酒的。

以前喝酒,喝的也不少,可是那也是盯著一種酒喝啊!

喝酒得人都知道,喝混酒最容易醉,可是現在看看道將行,這哪裡是在喝酒啊,分明是在用酒漱漱口啊!

一瓶烈酒入肚,道將行便是又拿起另外一瓶灌了起來,就好像在喝白開水一般,異常嚇人。

劉嘯等人驚訝,不過此時白羽的眼睛則是閃爍著光芒,異常的興奮。

「道士,聽然哥說你是個高手,你不會是個喝酒得高手吧?」白羽有些挑釁地問道。

此時道將行喝的正開心呢,哪裡管的到白羽,微微抬眼,看了要白羽,喝了口酒道:「我喝酒是厲害,不過嘛,打你沒什麼問題。」

道將行此話一出,頓時一旁的劉嘯,狐狸和陳龍都愣住了。

要知道,除去秦穆然之外,原先狐狸這個龍鱗第一高手都被白羽給打敗了,實力之強悍,有目共睹,但是此時道將行卻說打他沒什麼問題,這豈不是說他的實力要比白羽還要厲害?這怎麼可能呢!

別看白羽身材瘦弱,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眾人都知道,就是這麼看起來好欺負的人,是多麼的恐怖!

這傢伙是不是酒喝多了,上頭說瘋話呢?還是他是個神棍,在這裡吹牛逼?

道將行的話,讓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他們卻不知道,道將行敢這麼說是出自於一個古武者的驕傲!

剛剛抬頭看了白羽一眼,道將行便是看到了白羽只不過是在宗師之境,也沒有修鍊古武,所以在他的心裡根本就不屑出手。

「既然你這麼厲害,要不我們兩個過幾招?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牛逼!」白羽被道將行這麼說,心裡不怒,反而瀰漫出更多的戰意!

自從突破到宗師之境后,除了上一次好好跟儲柯林打了一場后,就沒有遇到什麼同樣等級的高手,狐狸打不過他,秦穆然,他又打不過,所以這段時間可是把白羽給憋死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我不!」

出乎白羽的意料,道將行竟然將他給拒絕了,這有些意外。

「為什麼?」

白羽有些不解地問道。

「昨天晚上剛跟然哥打過,受傷了,不想再動手,真當道爺單純好忽悠啊!」

道將行給了白羽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繼續喝酒道。

不過,聽到這話,劉嘯等人都是猛然一愣,昨天晚上和然哥動手過?開什麼玩笑?誰不知道秦穆然的身手,敢跟秦穆然遞爪子,輕則受傷,重則涼涼,就秦穆然那個破壞王,你跟他動手能夠就受這麼點傷,還能夠跟沒事人一樣,在這裡喝酒?

眾人想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看到道將行找這麼一個借口,白羽以為他是怕了,不敢跟自己動手,於是接著說道:「別這樣啊,你就跟我打一場唄!實在不行,我也不欺負你,就讓你一隻手怎麼樣?」

白羽這話一出,頓時道將行就不樂意了!

道爺我可是一個要成為沖氣境的男人,你竟然要讓道爺一隻手?這是幾個意思?這是存心在羞辱我啊!

道爺堂堂古武界的天才,這樣都不敢應戰的話,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死一群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要讓我一隻手?丫的,這麼紅果果的羞辱道爺忍不了了!走,咱們找個空地比劃比劃,非得讓你們躺在地上說道爺厲害!道爺不發威,真當我只會念經?」

誰也沒想到,白羽一直激將道將行沒有任何的效果,無意中的一句話卻是讓道將行給答應了!

「行,就去總部後院吧!那裡地方大!」白羽眼中瀰漫著戰意道。

不一會兒,龍鱗後院的曠地,眾人便是一起聚集在了這裡。

雖然他們都不太相通道將行是一個高手,不過人是秦穆然帶過來,秦穆然說他是高手,他必然有著他的厲害之處,只不過要在大家都在好奇,道將行這麼一個酒道士,到底有多麼厲害!

現在白羽正好便是一個厲害的測試機會,說不定一會兒就會上演一場激烈的龍爭虎鬥。

此時,白羽和道將行各自現在後院曠地的一邊,兩人對視著,一陣風吹過,兩人的衣襟微微吹動,四周安靜的出奇,所有的人都期待著兩人的大戰。

「哎,道爺省的麻煩,這樣吧,你們一個一流高手,一個宗師之境的,一起上吧!」

道將行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地說道。

原本還想著看熱鬧的狐狸,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吃瓜群眾也被點名,一臉懵逼!

「我也上?」狐狸指了指自己反問道。

「嗯!我怕一會兒輕易搞定他,你們不服還要來挑戰我,浪費時間,打擾我喝酒!」道將行臉上一副輕鬆的樣子道。

「我說神棍,你這個大話說的有點大了吧!」被道將行這麼說,白羽心裡也是有點不爽的,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宗師之境的強者,被這麼鄙視,難免有些不舒服,同樣的,狐狸也是不舒服。

「兩招!」

道將行淡淡伸出兩個手指說道。

「狂妄!」

被道將行一而再,再而三的鄙視,白羽的那個暴脾氣,也是有如小火苗唰的一下沸騰成了大火焰,一步踏出,便是有如離弦的弓箭,以極快的速度殺了出去。

看到白羽動手,狐狸也不甘示弱,雖然他實力不去白羽,但是一流高手也有著自己的傲氣,被道將行這麼鄙視,他也是極其不爽,同樣地,弓著身子,向著道將行殺了過去,一場大戰即將開啟! 白羽目光如炬,閃爍著鋒芒,一步踏出,氣勢在瞬間爆發,一股罡風自他身上旋起,空氣都彷彿要凝固了一般,如今的他接觸到了暗勁之境的一點邊緣,所以對於運用也有了一點懵懂,只不過還不夠嫻熟。

「哼!宗師之境巔峰,觸摸到古武瓶頸了,不過,這還不夠看!」

道將行一眼就看穿了如今白羽的修為,冷哼一聲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另一邊,狐狸也是動用全部實力,手掌化刀,全身肌肉緊繃,力量都集中在了手掌上面,向著道將行打了過去。

「一流高手,可是基礎不牢固,招式太花架子了,沒用,一出手全是破綻!」道將行看了眼狐狸,搖了搖頭道。

道將行話音落下,白羽已經是殺到了近前,白羽周身地罡氣形成一道道劍刃,殺向了道將行。

「讓你看看道爺收了你們!」

道將行將背後的巨型酒葫蘆摘下。

「嘭!」

酒葫蘆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水泥地面頓時發生震顫,地面赫然龜裂。

「破!」

道將行腳尖一踢橙黃色的酒葫蘆,酒葫蘆頓時便是飛了出去,神秘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迎了上去,與白羽的手掌相碰撞。

酒葫蘆一剎那的彈射,便是帶著滔天的威勢,甚至在場的人都生起了這麼一種感覺,若是被那龐大的酒葫蘆砸中,絕對會被砸成肉醬!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原先道將行沒有動手的時候,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威脅,但是現在,一股沉悶的壓力卻是朝著他們籠罩而來,那種危險的感覺,讓一向勇往無匹的白羽都感受到了壓力!

不過,即便是這樣,白羽也沒有收手地意思,招式兇狠,朝著道將行的酒葫蘆砸了過去。

「嘭!」

兩者相撞,巨力轟響,耳邊傳來恍若雷爆的聲音,滾滾巨浪翻天覆地傳來,帶著一層接著一層的氣浪,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將圍觀的眾人都震出後退了幾步。

誰也沒有想到初次的交鋒就能夠產生這樣的威勢,剛剛那股氣浪實在是太過駭人了,見識到了道將行恐怖的身手,圍觀的劉嘯和陳龍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接下來的動手會波及他們。

就在道將行和白羽發出激烈的碰撞,各自後退一步的時候,狐狸也是瞬間看準了時機,速度爆發,依然殺到了道將行的身旁,一記掌刀順勢劈下,朝著道將行的脖子處劈了下去。

「嘭!」

狐狸的嘴角微微上揚,以為自己偷襲成功的時候,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道將行的周身猛然爆發出一道罡氣!

那股罡風不同於白羽那種自己摸索出來里的,十分的霸道醇厚,就在掌刀要碰到的時候,卻是直接被道將行身體爆發出的罡風給打飛了出去。

「噗!」

挨了道將行一道極其強悍的罡風攻擊,狐狸整個人直接被震飛了出去,一口逆血止不住地涌了出來,順著嘴角溢出口腔。

僅僅是一道體外罡風,便是將狐狸這樣的一個一流高手給打的吐血了!

這怎麼可能!

看到狐狸被一道罡風打飛吐血,劉嘯和陳龍眼中都是驚駭,這種驚駭只要在秦穆然出手的時候,才會有,只是沒有想到,今天他們再次這樣了,一切因為眼前的這個道士!

白羽沒有想到狐狸會敗的這麼快,雖然他知道狐狸肯定是要敗的,不過他也沒有多氣餒,而是看著地上的狐狸道:「狐狸哥,你休息會兒,我來幫你報仇!」

「龍哥,我的劍!」

白羽看著一旁的陳龍喊道。

陳龍隨即便是將手邊的太白劍扔給了白羽,白羽拿到太白劍,整個人的氣勢陡然變得鋒銳無比,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劍。

「鏗!」

白羽手中的太白劍鞘飛出,一道寒光一閃而過,太白劍微微震顫,劍身發出低鳴,一股強勢的劍氣瞬間爆發而出。

白羽手持太白劍,手臂一震,手腕轉動,頓時,太白劍揮舞出來,一劍三花,劍氣化成銀線,再化成千絲萬縷籠罩著道將行。

「太白劍法!」

白羽雙瞳之中爆發出兩道劍影,手中的太白劍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在白羽的頭頂之上已經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巨大劍影,周圍圍觀的劉嘯和陳龍等人都是忍不住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那是一種害怕,白羽頭頂的這道龐大的劍影,令他們從心底深處產生難以明說的恐懼。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劉嘯什麼時候見識過這個場景,頭頂展現虛影,這簡直就是玄幻小說啊!原來是真的存在啊!

漫遊在影視世界 白羽衣襟獵獵,整個人戰意已經上升到了最強的狀態,現在的他比之當初剛遇到秦穆然的時候還要強,整個人的劍意都已經達到了巔峰。

「劍意很強!但是如果就這些的話,還不夠!」

道將行看了一眼,眼中有些驚駭。

「是嗎?那你就敗吧!」

白羽面目猙獰,這一次他可謂是拼了。

「斬!」

白羽雙手持劍,揮舞而下,頓時,他頭頂的巨大劍影向著道將行鋪天蓋地斬殺而去,狂風呼嘯,四周的塵埃滾滾,劉嘯和陳龍都有些抵擋不住白羽爆發出來的劍意,直接便是被狂風給卷退了好幾步。

「嘯哥!」

此時的狐狸也稍微恢復了點血色,站起身來,一流高手的氣息爆發而出,連忙抓住了劉嘯和陳龍,這才穩住了他們兩個的身形,不被白羽的劍氣所影響。

「小白太恐怖了!」

狐狸也沒有想到白羽有這麼恐怖的一面,若是自己接白羽這一招,必死無疑。

「呦,動怒了啊!可以!」

道將行饒有趣味地看著白羽殺來,身上迅速運轉古武心法,整個人的周圍形成一道罡風,同時他一腳踏出,四周的罡氣變得有些緩慢,一步踏出,罡氣靜止不動了,一掌推出,罡氣伴隨著他的手掌揮舞而遊走,漸漸的,道將行的身後映射出一道太極八卦圖。

「太極萬象歸春掌!」

道將行這一掌,遠沒有他與秦穆然對抗的時候威力巨大,可是即便如此,依舊不能夠小覷。

萬象歸春掌朝著巨大的劍影衝擊而去,兩者發生激烈的碰撞,刺目的光芒彷彿氙氣大燈打在眼前,一陣眩暈,狐狸,劉嘯,陳龍都忍不住用手擋在了眼前,可是他們幾人眼前依舊是一片花白,耳邊則是傳來了爆響。 裴俊星將她五花大綁的扔在旁邊,然後問道,“爲什麼阻止我們宰兔子?”

“蠢貨,只要在這片樹林裏面殺生,它都會知道的,你們也會死!”她的聲音更加憤怒了。

“你說的是誰?”我皺緊眉頭,忍不住朝着小女孩問道。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砰的一聲,緊接着,就感覺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竄了出去。裴俊星在旁邊似笑非笑的說,“難怪會阻止我們殺兔子,原來是個兔子精。”

我這下才明白過來,原來剛剛那個小女孩是個兔子精,剛剛是變成原型逃走了,看來這個女孩比葉寒可厲害多了,還能隨意變換的。

裴俊星跟我們說,剛剛那個小女孩,不過也就一百年左右的道行,因爲這裏靈力充沛,所以才能變換成人形,但是實際上,紙老虎一樣,不然他剛剛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抓住她。

連染不滿的說,“那兔子還吃不吃了?”

“放了吧,繼續吃饅頭。”說着話,直接就講手裏面的兔子給放了,然後拍了拍自己揹着的書包,“我跟連染帶了不少東西,足夠我們吃七八天的。”

“寧可信其有。”我點了點頭,同意鄭恆的觀點,沒準兒那個兔子精說的是真的呢?萬一驚動了這裏面的大妖怪,我們可就真的完蛋了。

談好了以後,我們就開始啃乾糧,吃完了纔去山洞裏面逛了逛,聽鄭恆說,這裏面很暗,而且山洞也很大,有客廳還有臥室,很早之前肯定是有人住過。

走着走着,鄭恆突然腳步頓住,然後“咦?”一聲。

我納悶的問鄭恆,“怎麼了?”

“這裏有畫像。”鄭恆指着牆上面的說。

“什麼畫像?”山洞裏面的畫像嗎?心裏面有些着急,眼睛看不見了以後,可真是很耽誤事情。

鄭恆說,上面畫了一男一女,好像是一對夫妻,那個女人的懷裏還抱着一個孩子,很小的樣子,這個畫像應該是用什麼東西雕刻上去的,看起來有幾十年了應該。

永恆武道 幾十年前,這裏住着一對夫妻嗎?但是山下面的人說,好像已經有幾十年沒有人上來過來,而且這座山也一直都是荒山,並沒有人住的。

我點了點頭,跟鄭恆說,“再往裏面走走。”鄭恆應了一聲,然後扶着我往裏面走。

走了一段時間以後,鄭恆突然就再次停住了腳步,說有看見了畫,是畫着一隻老虎,小孩子坐在老虎的背上,笑的十分的開心,而在旁邊,是一個女人,正笑吟吟的坐在旁邊,女人看起來十分的溫婉。

老虎?孩子?

“那男人呢?也在旁邊嗎?”我忍不住問鄭恆。

鄭恆搖了搖腦袋說,“並沒有看到有男人的蹤影。”

我應了一聲,腦袋裏面好像是有什麼東西閃過,但是再仔細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連染和裴俊星走在前面,我跟鄭恆跟在後面,他們似乎也發現了畫像,正在念叨着什麼。裴俊星好像在問,這個老虎也是成了精怪的嗎?

自言自語似的喃喃,我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怔了半天,才喃喃道:“精怪嗎?”

那那個孩子呢,是人和精怪的後代嗎?

“那個孩子呢,後面還有沒有畫像了?”我激動的問道。

“我看看。”鄭恆應了一聲,然後帶着我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朝着我搖了搖腦袋說,“沒有了,這裏就只有這兩幅畫像。”

“哦。”我垂下腦袋,這個山洞的主人,跟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房間的主人難道是一個人?應該不是那是兔子精,看起來就像是人一樣的生活習性,不是那個兔子精應該有的,可能是那裏的主人死了以後,那個兔子精才重新住進去的。

這個山洞並不大,就相當於人類的兩室一廳差不多,還有一個看起來是嬰兒房的樣子,裏面還有一張很小的牀。

“留意一下之前那個兔子精。”我朝着鄭恆說。

就像是裴俊星所說,如果兔子精真的已經在這山裏面一百多年了,想必是知道這山洞的主人的,或許能夠從他的嘴裏面,撬出來點東西。

“好。”鄭恆說了一句,然後找了個凳子,讓我先坐下。

坐下以後,我就開始用意念開始問血蠱,“你感覺到了嗎?”

“媽媽,這裏很奇怪。”冉希用意識迴應我。

“怎麼了?”連冉希都察覺出來奇怪了嗎?

“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這裏的氣息好像十分的熟悉。”冉希這麼說。

跟冉希聊了兩句,知道她現在也還沒有頭緒,我就沒再問下去,便想着什麼時候將鄭恆和連染支開,問問裴俊星楚珂的事情,看看他有沒有什麼頭緒。

忍不住摸了摸牆壁,總覺得,這裏可能跟楚珂的過去有點關係。

很快就到了晚上,現在並不是很安全,我們幾個就擠在了一個屋子裏面,幸虧這張牀夠大,能夠擠下三個人,至於另一個人……

在山裏面現在也不算是安全,這個山洞雖說看起來像是個房子,其實一個門都沒有,如果有東西想要闖進來的話,壓根就是輕而易舉。

所以他們三個是輪流值夜,我一個瞎子,就算是醒着也白搭,就讓我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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