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低頭一看阿祁,恍然大悟,

“臥槽!原來是你在搗鬼!?”

“我見那傢伙鬼鬼祟祟,一直盯着你們,尋思着肯定不是什麼好人,本想結果了他的性命,又怕主人你責罰,於是就想了這麼個法子把他趕走。”

“你從哪弄來的馬蜂啊?”

阿祁朝不遠處一棵大樹樹幹上指了指,那兒還掛着半個約摸籃球大小的馬蜂窩。

一整個馬蜂窩,被它捅下來了一半,而馬蜂窩所處的位置,距離剛纔那傢伙沒多遠,馬蜂羣以爲是那傢伙乾的,難怪逮着他狂蟄。

冷若冰不無擔心地說:“謝師兄不會被馬蜂蟄出事吧?”

蜜糖出擊 “小老婆別擔心,玄學會總部就在那兒呢,他蟄不出事。不過,我估摸着你義父很快就要出來了。”

肖遙說着,低頭對阿祁說道:“阿祁,你現在去這湖裏探探,看看這水底下究竟有什麼東西,如果可以的話,上島去看看,主要是搞清楚島上有沒有人。”

“好!本大聖去也!”

阿祁說完,一頭鑽入了湖中。

冷若冰忙衝肖遙問道:“你覺得島上有人?”

肖遙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也許不是人,而是某種可怕的東西。”

冷若冰臉色一變,

“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不過阿祁肯定能探查清楚。”

肖遙說着,話鋒一轉:“小老婆我們先回去吧,省得待會碰上你那位人面獸心的義父,我怕我忍不住揍他。”

冷若冰目前其實也不想見馬慶芝,點了點頭。

兩人沿着原路往回走去。

誰知快要走到那處岔路口的時候,從另一條道上匆匆走來幾個人。

肖遙定眼一瞧,

瑪了個蛋!

爲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冷若冰的義父,馬慶芝!

“哎!今兒個出門忘看八字了,怎麼還真就碰上這傢伙了呢!”

肖遙說着,擋在冷若冰前面,衝着馬慶芝一抱拳,咧嘴笑道:“馬會長,別來無恙了。”

馬慶芝並沒有理會肖遙,鐵青着臉,衝冷若冰厲聲喝道:“若冰,你給我過來!”

馬慶芝畢竟養育了冷若冰十三年,這份養育之恩,對冷若冰而言,更是一種無形的壓力,這股壓力,使得她不敢反抗馬慶芝的意志。

面對馬慶芝近乎命令的口吻,她竟當真朝着馬慶芝走了過去。

肖遙立刻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拽了回來,並小聲在她耳畔說道:

“小老婆你別犯傻,從現在開始,你就站在我後面,別說話!”

肖遙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地說:

“馬會長,本來我正想來找你,既然在這裏碰上了,那我就知會你一聲,從今往後,若冰就跟着我了。你要是有事找她,只管跟我說,我會轉告她。”

馬慶芝氣急敗壞道:“肖遙!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你到底給若冰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她連我這個義父都不認了!” “迷魂湯?”

肖遙冷冷說道:“馬會長,我還正想問你呢,你又對我小老婆做了什麼,爲什麼她會不記得七歲以前的事?”

馬慶芝沒想到肖遙忽然提到這茬,臉色陡然一變。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特別是他的眼神,看似漫不經心,卻似乎能夠看透一切一般。

他究竟是否已經知道了冷若冰的身世?如果已經知道了,爲什麼不說出來?

難道,他有什麼其他陰謀?

要知道,這個祕密要是傳到溫鴻九的耳朵裏,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馬慶芝越想越覺得可怕,背脊一陣發涼,額頭上竟一下子便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張了張嘴,卻不知下一句該說什麼是好。

肖遙看出了馬慶芝的慌亂,淡淡一笑,說:“馬會長,要是沒什麼說的了,那就麻煩讓一讓,別擋着道。”

四重分裂 站在馬慶芝身後的雲景泰上前一步,笑着對肖遙說:“肖大師,這裏畢竟是玄學會,你就這麼把馬會長的義女帶走,讓我們大家的面子往哪兒擱,你看要不這樣……”

沒等他把話說完,肖遙冷冷打斷了他:“那你們就得掂量掂量,究竟是面子重要,還是命更重要了。”

此言一出,一柄通體散發着暗金色光芒的寶劍忽然憑空出現在了肖遙手中。

他將手裏的寶劍凌空一揮,

馬慶芝與雲景泰等人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伴隨着寒光一閃,旁邊一棵大樹上,一根橫着生長,足有碗口粗細的樹枝竟然被齊整整地斬斷,一大簇樹枝樹葉掉落下來,落在了草叢中。

見此情形,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肖遙竟然能夠運用劍氣傷人於無形,而且劍氣的威力如此之強。

斬斷一根碗口粗細的樹枝都這麼輕而易舉,要是斬的是人脖子,那人頭不得立馬落地……

馬慶芝等人驚恐地望着肖遙,誰也不敢再多說半句。

肖遙拉着冷若冰大步離去,幾個人趕緊閃開到一旁,生怕擋住了他倆的道。

兩人走出了數十米,冷若冰回頭張望,肖遙語氣平靜地說:

“小老婆,別看了,從今往後,你就算是正式跟玄學會脫離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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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冰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肖遙知道,其實她心裏仍然有些不捨,畢竟,這意味着她以前建立起來的人生觀被推翻了,而且生活習慣從此將會徹底改變。

她需要時間去適應新的生活,所以,現在必須給她多一點時間,慢慢去調整心理狀態。

肖遙拉着冷若冰朝南湖公園大門方向走去。

他倆並不知道,就在此時,在南湖公館最高處的一個房間裏,兩個人正站在窗前,注視着他倆的背影。

其中一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英傑,而另一個,則是一位身穿黑色長袍,樣貌奇醜的中年男子,但他的眼神,卻是十分犀利。

眼看肖遙與冷若冰已經消失在視線之外,中年男子衝趙英傑問道:“查清楚此人的背景了嗎?”

“回稟教主,他自稱龍虎山傳人,但我認爲,他所使的手段,與龍虎山完全迥異。”

“所以,就是還沒有查清楚他的背景囉?”

趙英傑忙彎腰鞠躬道:“請教主恕罪,此人實在太過神祕,要徹底查清楚他的背景,恐怕還需要多一點時間。”

“儘快查清楚,然後想辦法把他除掉,在S市,不允許有這麼牛逼囂張的人存在。”

“是!教主。”

……

爲了安撫冷若冰惆悵的心,中午,肖遙帶着她和張咪去吃了一頓大餐。

也是湊巧,吃飯的時候,居然碰到了左玉慈。

左玉慈見肖遙跟冷若冰在一塊,面露喜色,肖遙忙衝他使眼色,示意他別亂說話。

左玉慈是聰明人,立刻心領神會,只是跟肖遙打了個招呼,沒和冷若冰多說什麼,便轉身離開了。

不過五分鐘後,肖遙便收到了左玉慈發來的詢問短信:

“肖大師,冷姑娘可否就是大小姐?”

肖遙回:“左總管,勿急,此事尚需從長計議。”

雖然現在已經真想大白,但冷若冰尚不能接受溫鴻九,只能再多給她一點時間,最好的法子,是讓她回憶起七歲以前的事。

當然,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肖遙現階段還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他才說從長計議。

晚上,待到天完全黑了後,肖遙再次去了南湖公園,不過這次他沒帶着冷若冰一塊,他打算上那座湖心島探查,帶着冷若冰,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翻牆進入公園,來到了湖畔。

今晚月色皎潔,平靜的湖面倒映着月光,這景象看上去就像一幅畫。

不過,這反而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看似平靜,實則暗藏兇險,這種感覺最是讓人不爽。

肖遙站在湖畔望向那座湖心島,島上時不時有烏鴉撲翅而起,而且偶爾會發出幾聲“哇哇”的叫聲。

這尼瑪簡直就是一座鴉島嘛!

阿祁不知哪去了,可能現在還在那座島上。

肖遙決定先等等。

漫漫長夜,他有的是時間,不急於一時半會兒。

他在湖畔找了一截倒在地上的樹幹坐下,然後將碧柔與小刀劉召喚了出來。

碧柔看了看四周,有些納悶地問肖遙:“主人,這是什麼地方?”

“是南湖公園。”

碧柔知道南湖公園,不解地問:“這麼晚了,主人您怎麼跑這裏來了?”

“這鬼地方邪氣重,我得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可我聽說玄學會就在南湖公園啊?”

肖遙朝不遠處的南湖公館怒了努嘴,“不就在那兒麼!”

“那怎麼還會邪氣重呢?”

“我TM正懷疑那幫傢伙跟這事有關係呢!”

肖遙正說着,一旁的小刀劉忽然察覺到了什麼,脫口而出:“這……這是映月湖!?”

肖遙微微一怔,轉頭問道:“你知道這地方?”

“主人,小的生前曾經來過此地,而且……”

小刀劉說到這,嘆了口氣,似乎想到了什麼傷心之事。

肖遙立刻說:“別婆婆媽媽的,快說!”

“實不相瞞,主人,小的當年就是命喪於此。”

(預期今天推薦票將會超過200,先加一更再說) 聽了小刀劉所說,肖遙心頭暗驚不已。

他隱約覺得,小刀劉或許知道一些關於這南湖公園風水局的祕密,立刻衝他追問:

“你怎麼會死在這種鬼地方?”

小刀劉將手朝着那座湖心島一指,說:

“主人,您可知道,那座湖島,其實是一座墓穴。”

“墓穴?”

瑪了個蛋!

哪個大煞筆,居然將墓穴安置在一座四面環水的島上?

“誰的墓穴?”

“此人姓張名中,是元末明初一位奇人,號鐵冠道人(注:根據歷史記載,北宋蘇東坡亦自稱鐵冠道人),乃鐵冠派始祖,他精通天文地理、奇門遁甲,能夠未卜先知,料事如神,曾算準了明朝國運,劉伯溫就是拜在他的門下。”

“臥槽!劉伯溫的師父,那應該相當牛逼啊。”

“此人確實十分厲害,相傳他曾推測中華外夷一切吉凶及一萬五千年三元劫數。劉伯溫將其所預言紀錄整理成一冊預言聖典,名爲《鐵冠數》,又名《透天機》。劉伯溫的《燒餅歌》,就是來自於這《透天機》。”

“還有這種事!不過你一個刀子匠,怎麼知道這麼多?”

“嘿嘿,這些東西,小的都是聽李公公說的。”

“李公公?哪個李公公?”

“敬事房大總管,李蓮英李公公。”

“臥槽!你認得李蓮英!?”

“當然認得,李蓮英當年入宮,就是我爹爲他淨的身,我爹刀法好,他幾乎沒什麼痛苦。而且他的命根,一直由我爹保存着,他對我們劉家心存感激,還收了我做乾兒子。”

“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是李蓮英的乾兒子。”

“嘿嘿,這其實沒啥。據我所知,李公公有三十多個乾兒子。不少達官貴人家的公子,都認李公公做乾爹。”

瑪了個蛋!

這死太監挺能整的,自己沒兒子,居然收這麼多幹兒子。

肖遙定了定神,衝小刀劉問道:“你生前應該是在京城吧,又怎麼會死在這裏呢?”

“主人您有所不知,當年,八國聯軍殺入了北京城,小的跟隨李公公一行逃到了這裏,李公公得知鐵冠道人張中葬在此地,於是找了幾個親信,小的便是其中一人,他讓我們想法子挖開張中的墓穴,找到那本《透天機》。”

肖遙微微一怔,

“《透天機》在張中的墓裏?”

“據李公公說,張中死後,劉伯溫將《透天機》放入了張中的棺柩內,因爲《透天機》泄露的天機太多,不能再傳授世人。”

“那李蓮英找這本《透天機》做什麼?想知道大清還剩多少年麼?”

“不僅僅如此,那是因爲還有一種傳說,得《透天機》者,能得天下。相傳在這本奇書當中,記載了逆天改運的方法。”

聽小刀劉說到這,肖遙恍然大悟,

“原來李公公是想改變大清國運。”

“正是!”

肖遙又轉頭望向那座湖心島,沒想到這座島上竟然隱藏着這麼大一個祕密……

等等!

會不會南湖風水局,就跟這位鐵冠道人有關呢?

他仔細琢磨了一番,

還別說,真有這種可能!

張中是劉伯溫的師父,劉伯溫是誰吶,那可是號稱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上千年纔出一個的奇人!

如果小刀劉說的是真的,那真正牛逼的,其實是張中啊!

他的徒弟劉伯溫都那麼厲害,他肯定是精通奇門遁甲之術,打造一座風水局,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這風水局十有八九就是張中或者劉伯溫打造的!

不過,打造風水局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真像小刀劉說的,那本《透天機》在張中的墓裏,打造風水局,是爲了防止這本奇書落入他人之手?

那麼小日本又是否知道這個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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