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弓,我準備縱身過去扶她,但她又沒有摔倒,她掙扎着想站直身子讓自己平穩,可這一掙扎她腳下再一滑,蹬蹬蹬連退好幾步,這一退可把我嚇了一跳,她身後赫然是個十多丈長的小陡坡,這一旦滾下去,要不了命,但輕傷是免不了的。

如果坡上的樹枝和石頭劃破了她的臉,那老天都會哭瞎眼的,誰敢忍心破壞這種美!

有道是心想什麼就來什麼,她又滑了一下驚叫了聲跌倒在地,咕嚕的一下就向坡下滑去。

我大驚道:“明姿長老小心!”

說完縱身向坡下奔去,習武之人對這麼個小坡簡直不在話下,但對這麼嬌滴滴的貌美女子無異是天塹。

我三縱兩縱就到了半坡穩穩站住,將滑下來的明姿一伸手左手攬腰右手攬腿抱起,然後靈活的像個狸貓般幾步躍到坡上,又快速往前走了幾十步,把她放到那個涼亭裏的石凳上坐下。

我趕緊道:“明姿長老你沒事吧!”

說完之後我才發現,她雖然跌倒了,但身上除了着地的一處髒了,其他地方仍然乾乾淨淨的,而她的臉上也沒有跌倒滾地後驚慌失措的神色,反倒波瀾不驚淡定安詳,只有她靈活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不停打量着我,似乎我臉上長花了似的。

難道她看上我了,被我剛纔捨己爲人的樣子感動了,她如果看上了我,我該不該娶她爲妻呢! 葉峰在濃霧中搜索著岩石巨人的下落,可是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他依然一無所獲。

「鬼母,你們三個出來和我一起找!」葉峰忽然開口,有鬼母三人的幫忙,肯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岩石巨人。

「不行,這個地方很古怪,我們出來不僅幫不了你,反而會給你帶來麻煩!」鬼母正色道。

葉峰驚疑,他並沒有感覺這個地方有什麼古怪之處。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地方應該是某個強者的紫府空間,一旦我們出去,肯定會被他發現!那叫黃元的人說過,不準萬象境武者進來,一旦我們暴露了,你肯定會被取消試煉的資格!」鬼母解釋道。

「紫府空間?」葉峰色變,先前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紫府空間。

「只有萬象境武者才能開闢出自己的紫府,只有輪迴境武者才能用紫府吸納一片小天地,構建一片特殊的空間,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某個強者構建的一個紫府空間。」鬼母解釋道。

葉峰動容,這種手段,實在驚人!

「我想,這個紫府空間應該是無痕公子構建出來的,因為這片空間非常穩定,普通輪迴境武者根本構建不出來。」鬼母說道。

「你不能出來,為什麼不早說!」葉峰忽然罵了一聲。

鬼母尷尬一笑,「我也不知道這裡是別人的紫府空間,放心,這裡面這麼大,短時間內,你的敵人應該找不到你,只要你能搶在他們找到你之前收集齊所有的地圖,你應該不會有事。」

葉峰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發覺,不止三首蛟不靠譜,鬼母和魔女也非常不靠譜。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葉峰深吸口氣,朝著遠方飛去,繼續尋找岩石巨人的下落。

他每飛出去多遠,天空中忽然飄下無數梅花瓣,煞是好看。

「梅花道種!」葉峰色變,莫非是司馬無情來了?

「你應該就是葉峰吧?」一道笑聲從密密麻麻的梅花中傳來。

「不是司馬無情!」葉峰目光一閃,笑道:「問別人名字之前,似乎得先自報姓名。」

「司馬青霖……」梅花深處走出一個白衣青年,青年踏著梅花,白袍迎風飄蕩,飄逸洒脫。


「你是司馬世家的人!」葉峰目光一閃。

「我想,除了司馬世家之外,其他人應該沒有梅花道種。」司馬青霖一笑,「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不知你找葉峰幹什麼?」葉峰笑道。

「我並不認識他,可是我卻聽說過他的大名。」司馬青霖笑道。

「葉峰只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沒想到你居然認得他。」葉峰一笑。

「自從他活著從天龍秘洞走出來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再是無名小卒了。」司馬青霖笑道。

「莫非他也以為我得到了天龍秘洞裡面的傳承,所以才來找我?」葉峰心中一動。

「你可知道,現在各大門派當中,除了各大門派老祖的畫像之外,還有誰的畫像?」司馬青霖笑著問道。

「當然是老祖老婆的畫像!」葉峰一笑。

司馬青霖笑著搖了搖頭,「錯了,是葉峰的畫像,各大門派之所以都有葉峰的畫像,就是不想讓門下弟子認錯人,你可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葉峰笑著問道。

「如果把人認錯了,豈不是會錯過了得到天龍傳承的機會?」司馬青霖笑道。

「這個葉峰居然能得到和老祖宗一樣的對待,他這輩子算是沒有白活了。」葉峰笑道。

「說的沒錯,就算他現在死了,也應該瞑目了。」

話音未落,司馬青霖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殺到了葉峰身前,他的食指和中指夾著一片梅花瓣,刺向了葉峰的眉心。

葉峰急忙催動迦樓羅之翼,往後急退,同時念頭一動,符文化作箭矢,嗖一聲射向了司馬青霖手中的梅花。

司馬青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用梅花瓣戳向箭矢,碰的一聲,箭矢崩潰,化作漫天的符文。

葉峰根本沒有接著出手,轉身就朝著遠處飛去!

司馬青霖大袖一揮,千萬朵梅花把他裹了起來,緊接著,梅花追擊葉峰而去。

前方,葉峰念頭一動,符文把他裹了起來,當符文散去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不見。

「嘿嘿,有意思……」

司馬青霖的消失從梅花中傳來,緊接著,梅花中散發出一道強悍的神識,掃向四面八方。

很快,司馬青霖的神識探查到了葉峰的下落,把包裹住司馬青霖的千萬朵梅花猶如箭矢一般,朝著葉峰所在方向射去。

……

前方,葉峰感覺到司馬青霖的氣息不斷逼近,他的臉色不禁一變。

司馬青霖的實力恐怕和宋絕不相上下,以他現在的修為,暫時還不是司馬青霖的對手。他本想甩掉司馬青霖,可是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司馬青霖的速度也不慢!

葉峰眉心一閃,散發出五道金光,金光散去,五個黃金巨人赫然出現。

機關獸!

這五個機關獸都是天器子送給他的,五人聯手,足以抗衡陰陽境武者,他們應該能拖住司馬青霖!

嗖!

釋放出機關獸之後,葉峰朝著遠處遁去。

幾乎同時,無數朵梅花從遠處飛來,梅花中,一個白衣青年走出,正是司馬青霖!

「機關獸!」司馬青霖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這時,五個黃金巨人奔向司馬青霖,擲出手中的黃金鎖鏈,黃金鎖鏈如箭,射向司馬青霖!

嗖嗖嗖嗖……

司馬青霖拈花一笑,揚手射出了無數梅花瓣。

黃金鎖鏈尚未擊中司馬青霖,便被梅花瓣擊中,一片梅花的力量已經極強,更何況是成百上千,黃金鎖鏈頓時粉碎,化作齏粉。

緊接著,司馬青霖一步邁出,瞬間掠到了五個黃金巨人中央。與此同時,他身邊的梅花聚攏,化作五把十丈長的梅花劍,朝著五個黃金巨人斬殺而去。

五個黃金巨人根本來不及聯手對付司馬青霖,就被梅花劍斬成了兩半。

斬殺了五個黃金巨人之後,司馬青霖抬頭看著葉峰遁走的方向,臉上露出譏笑之色,一步又一步邁步,十步之後,他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虛空中只留下一連串梅花所形成的腳印!

沒多久,司馬青霖忽然停了下來,在他前方,濃霧凝聚成一團,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大如海島。一個個符文漂浮在濃霧形成的球體之上,流光溢彩,耀耀生輝。

「你以為,憑這個陣法就能和我一戰了嗎?」司馬青霖譏笑。

「怎麼?你不敢進來嗎?」葉峰一笑。

司馬青霖一笑,走入了濃霧形成的球體當中。

濃霧當中。

司馬青霖釋放出神識,搜索著葉峰的下落,然而令他吃驚的是,他的神識居然收到了陣法的干擾,無法探查到葉峰的下落。

「有點意思……」司馬青霖不怒反笑,閑庭信步的在濃霧中走著,根本不擔心會遇到什麼危險。

在他看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不堪一擊!

當然,前提是他擁有絕對的實力,然而在葉峰面前,他真的擁有絕對的實力嗎?

「你不是得到了天龍傳承嗎?為什麼不使出來?還是……你的天賦不夠,根本沒有學會龍族的絕學!」司馬青霖笑道。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他沒有在意,繼續笑道:「你能活著從天龍秘洞出來,身上肯定有至寶,不知,那到底是什麼至寶?」

葉峰還是沒有開口。

「怎麼,你怕我發現你,所以你不敢說話?」司馬青霖笑道:「既然你這麼害怕的話,為什麼不逃走?」

「嗖!」

突然,一支箭矢從濃霧中射出,直逼司馬青霖的眉心而去,尖銳的破空聲響徹九天。

「哼!」司馬青霖冷笑,伸手抓向了箭矢,他的手被梅花包裹,所以他根本不怕百里箭。

可是下一刻,當箭矢射在他手上的剎那,他的臉色驟然一變,手急忙一縮,身子也急忙惻了過去。

當他側過身子的剎那,嗖的一聲,箭矢從他身邊射了過去!

原來就在剛才,裹住他手掌的梅花居然被箭矢射穿了,且箭矢已經射入了他的皮肉當中,要不是他的手及時往後一縮,恐怕他的手掌已經被箭矢擊穿了。

「他故意隱藏了實力!」司馬青霖臉色一變,不久前葉峰也對他射了一箭,那一箭根本沒有這一箭強。 她突然臉一紅,像早晨光芒四射的朝霞般光彩奪目,她道:“餘…餘澤,你可以把放在我腰間的手拿開了,現在我不用人扶了,謝謝你剛纔救我!”

我大窘,臉一紅趕緊把手拿開,剛纔抱她上來右手鬆開她的腿,把她放在石凳上了,但左手還一直在她腰裏未曾拿開,我可能是忘記拿開了,也有可能是她溫熱柔軟的腰肢猶如磁石,把我的手給吸住了,還有她的腿也軟軟的,手感極其好。

如果哪一天戰鬥中這隻手被砍掉了,我一定要拿回來好好保存,因爲他摸過一個美女的腰。

她的臉還在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要說我什麼嗎!

我自知理虧,剛纔是有趁機佔便宜的嫌疑,但也不能太怪我,誰讓她美得這麼鼓惑人心呢,我趕緊道:“明姿長老…對不起,我……!”

她擺了一下手打斷我道:“我們趕緊下山去吧,你身體還沒有痊癒不能在外多加滯留,而且…我也要去換衣服!”

呃,這麼快就要回去麼,你不是說要陪我去看十二神峯麼,怎麼可以突然變卦呢!

是不是我已經觸怒她了,唉,真該死,無意中給她留了個極壞印象。

她說完便頭也不迴向外走去,走過剛纔那條泥濘路時穩穩當當,腳下絲毫不打滑,一點都看不出剛纔弱不禁風怕被摔倒的影子,

咦,她這是怎麼,怎麼不怕摔倒了,難道被我摸了一下,她的平衡感就來了麼,什麼時候我的手這麼神奇了!

她一路下山頭也不回,也不跟我說一句話,只是急急地趕路,不知道是要急着去換衣服還是想避開我。

看她對我不理不睬,我也沒有了再去逛的興致,甚至有些垂頭喪氣,我覺得巫山飄渺溫柔出塵脫俗的美景,此刻一點也不好看,沒有了他的笑語嫣然,巫山之景也不過是一片黯然失色的山山水水罷了。

其實我心裏很想對她說,雖然我是有意的摸了一下,但我絕無其他惡意,我是喜歡她才這麼做的,是非常非常的喜歡,可以燃燒生命的那種喜歡。

但我知道,我若真這麼說了,她肯定會賞我一個金光四射的五雷轟頂,我只是一個還未正式入門的弟子,還被裝扮成一箇中年叔伯,怎麼有資格喜歡她這麼個高高在上的美貌長老呢,什麼時候臭青蛙都是配不上香噴噴的白天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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