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通關了,自己自由了。但是短信規定的日子還沒到。

既然惡魔可以隨意時間給他們發送短信,那麼爲什麼不可以給惡魔發送短信?

冷宇想着,試了起來。

“把安然還給我,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

冷宇將那短信編輯完,點了發送。

沒過兩秒,手機的短信聲又響了。

“滴滴,滴滴~”

冷宇連忙的將手機屏幕點開,查看向了那條短信。

“對不起,對方是空號,消息內容發送失敗!”

屏幕上回過了這一行字。

看到這裏,冷宇有些愣住了….

“呵呵~呵呵呵呵….”冷宇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癲狂長笑。

太可笑了,自己居然試圖和惡魔交流。怎麼可能得到答覆,太可笑了…

“呵呵呵….”冷宇笑着,就在這時,短信的聲音再一次“滴滴,滴滴~”的響了。

冷宇愕然,隨即又回過神來,連忙點開了手機。

是短信!是那不明來源來的短信!

冷宇欣喜若狂,連忙定睛查看起了那條短信的內容。

“血債需要血償。”

然而結果,再一次讓冷宇失望了,短短的六個字出現在屏幕上。

南風有信 血債二字,讓他想起了老道士和他說過的話。子言傅和安然身上都背有血債!

而那血債又是什麼?

冷宇並沒有放棄,又編輯起了短信。

“放過安然,我願意替她償還。”

冷宇再一次將短信發送了出去,發完一下子癱倒在地,躺在地了地上,望着無盡的星空。

很快,短信聲再次響起,冷宇沒去理會。果不其然,第二條短信聲緊接着響起了,冷宇這纔拿起了手機查看而去。

“償還需要重新開始”

“好!我願意!”

冷宇看完又將短信發送了出去。很明顯,惡魔的意思是如果想解救安然,那麼就要從頭開始,重新開始執行短信的指令。

冷宇毫不猶豫,如果能拯救安然,冷宇認爲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再次進入那酒店,自己也是在所不惜。

“嗡~滴滴,滴滴~”

隔了沒多久短信音又響起了。冷宇連忙點開、

“協議已成功簽訂,請在二十四小時內回到驛站,等待下一次任務的進行。”

冷宇呆愣的看着屏幕上的這一串字,隨即又欣喜若狂。

惡魔答應了!

但是,忽然冷宇又轉念一想,惡魔只是答應了,可是,安然呢?安然會在哪裏出現?

想着,冷宇又一次要發送短信。

就在這時,手機出現了異常。他剛要編輯短信,只見短信界面一下子消失了。 隱婚老公惹不得 整個屏幕現在顯示的是手機的主界面。

冷宇先是疑惑,隨後也沒再理會,只當是手機卡了。然後他又點動那右下腳短信的圖標,這時屏幕上赫然出現了一行流動的字。

“對不起,短信功能暫且關閉,請儘快恢復使用。”

冷宇有些傻眼了,隨即他又想明白了。那一行字就是在告訴他,想要恢復短信的使用,就得回到酒店去。

一切都想明白了,隨後,冷宇動身了。

懷着期待又欣喜地心,開車踏上了回酒店的路。 “吱…”

黑色的BK輪胎拉着黑線,急促的停到了酒店的後門。

冷宇下車,朝後門打眼望去。後門大開着,門前空無一人。

可能是因爲何偉和蘇元慶不知道冷宇會提前回來的原因,所以纔沒有到門口迎接。

而冷宇此刻卻沒有心情去想這些,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回到十四層,發短信給惡魔,問下安然現在在哪裏。爲此冷宇也是一路顛簸,趕夜路一宿沒睡覺。

冷宇急忙衝了進去,一股氣的衝上了十四層,連忙點開了手機。

“嘟嘟嘟…”

“安然在哪裏?”

冷宇按完,發送了出去。

冷宇發完低着頭站在樓梯口處,緊盯着手機,然而這次只回過來了一條短信。

“對不起,對方是空號,消息內容發送失敗!”

等了很久,都沒有第二條短信回來。

冷宇有些傻眼了,惡魔居然不理會他了!

“嘟嘟嘟…”冷宇仍然不死心。

“求求你,告訴我,安然現在在哪?!”

冷宇急促的發完,然後瞪大着雙眼的等待回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過了很久,始終都沒有收到答覆….

冷宇愣住了…

“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惡魔的態度,讓他感受到了絕望。

一旦回到酒店,那麼就意味着自己講重新開始。遵守着酒店的規則,不再是樓長。每次外出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一年外出不允許超過三天。

這就意味着,如果惡魔不給予答覆,那麼能尋找安然的時間滿打滿算只剩下三天了。去茅山的路上,就算不眠不休,來回也得二十多個小時。

如果安然還在茅山,這可怎麼辦?

冷宇徹底絕望了…

看着手中的手機,暮然,冷宇想起了什麼。欣喜若狂的打開了通訊錄。

酒店給予他們的手機並非只能用來接收短信,用戶之間用作通訊,也是完全可以的。只不過只能打公寓裏住戶的號碼。

冷宇飛快的找到了安然的手機號碼,打了出去。

“嘟…嘟….”冷宇把手機緊貼在了耳邊,激動地聆聽着手機裏的聲音!

對面沒有提醒是空號,就說明手機還在!安然還在!冷宇想着,愈發的欣喜了!至少可以證明,安然沒有死!安然復生了!

就在冷宇靜靜聆聽手機之際,這時,走廊深處,傳出了一陣手機的鈴聲。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滴滴噠噠噠~”

聲音很是細微,但還是被冷宇捕捉到了。

那是來電的聲音!

冷宇尋到聲源,拔腿就朝那跑去。

只見這時,那聲源處的門,“吱咚”一聲被猛然的推開了。隨即冷宇的腳步也慢了下來,疑惑的朝那邊看去。

見這時,裏面一下子蜂擁出了三個人!

見到來人,冷宇傻了….

“冷宇?!”

“真的是你!”

安然見到冷宇,驚叫一聲,欣喜若狂的跑過來一下子撲在了冷宇的懷裏。

“嗚嗚嗚~我還以爲你回不來了呢?!”

安然撲在冷宇的胸膛上,嗚嗚悸哭。

然而冷宇已經是傻眼了,就算安然撲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依舊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真的是安然嗎?

冷宇想着,頭機械式的一點點的低了下去,看向了她。

“嗚嗚~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冷宇低頭見到安然那精緻的面孔,激動地苦相,還有那熟悉的髮香,冷宇這纔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安然!

“安,安然?”冷宇神色呆滯磕磕絆絆的問。

“恩!恩~!!”安然含着眼淚激動地擡頭看向冷宇,肯定的點了點頭。

見到這裏,冷宇終於是動容了。

他激動地一把將安然攬在了懷裏,肆意的感受着她的體溫,肆意的尋味着她的髮香。兩人緊緊相擁,化成了一張永恆美麗的畫卷。

站在兩人面前的何偉和蘇元慶,兩人是面面相覷,尷尬無比。

這時,何偉站了出來,“冷宇哥?安然姐~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啊~我這還未成年呢!”,大學生何偉適時調侃道。

這時,站在他一旁的麪館小胖子蘇元慶連忙諷刺:“你,你還沒成年?!你看看,你的鬍子都有一釐米長了!”,蘇元慶用食指比量着懶於刮鬍的何偉,說道。

“!怎麼滴!我就未成年!你怎麼滴?!”

“不怎麼滴~就是樂於打臉~”

隨即,何偉和蘇元慶兩人就掐了起來。

這時,兩人也是發現了扭在一起的何偉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覺得笑了…

第二天。

天色透亮,陽光透過那碩大的窗戶漫進冷宇的臥室。將整間屋子都照的明亮。

“冷宇哥~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哎~”

何偉拿着冷宇先前給他的筆記本,頭也不擡的一頭扎進了冷宇的臥室。

何偉注意力都放在了筆記本上了,也沒擡頭。而這時,沒人迴應,他又感覺不對勁。慢慢的擡頭向牀上看去。

一時間,頓時春光乍泄!

只見牀上的被子里居然躺着兩個人!一條雪白細嫩的長腿暴露在外,性感十足。

何偉頓時感覺鼻腔充血,連忙扭頭就要朝外跑。

見這時,慌亂的何偉居然“咚”的一聲,撞在了門框上,一下子躺在了地上。

這一聲巨大的聲響頓時把冷宇從睡夢中吵醒了過來,猛地一下子坐立起了身子,目光一下子捕捉到了躺在地上的何偉。

又發現了他手中的筆記本,冷宇頓時想明白了原委。

冷宇下牀,走到了何偉身邊,蹲下拍了拍他的臉,“哎!哎?!”,冷宇邊拍邊叫道。

只見這時,何偉那緊閉着褶皺的眼,一下子睜開了一隻,又忽然閉上,然後想看不敢看的看向了冷宇。

冷宇見狀心中也是好氣又好笑,“你鬧哪樣啊?快起來!”,冷宇見何偉並沒有大礙,自己丟下了他站了起來,低頭盯着他。

見這時,何偉捂着眼睛,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又偷偷的在手指間露出了一條縫,偷偷地環顧着房間四周。

“牟呲!你幹什麼呢?”冷宇見狀,一下子打下了何偉那捂着臉的手,氣說道。

誰知,被打下手的何偉好似在屋內看到了什麼,又一下子捂了上去,臉色一片通紅,“冷,,宇哥!你!你!你!你這樣,安然姐知道嗎?!你這樣好嗎?!” 第367章定位顯示南初小姐在惠山

「立刻通知傅自橫逃!」

陸司寒吩咐道,好端端的父親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但沈承得到這個消息還是太晚了,梧桐別院已經爆發了槍戰,傅翼為傅自橫斷後被擊中一槍之後僥倖逃脫。

在市區某小區內,傅自橫拿出紗布,手術刀,在如此簡便的環境下連麻醉藥都沒有打,直接為傅翼取出手臂中的子彈,包紮。

傅英蘊趕到的時候,兩人正狼狽的坐在沙發上。

「自橫,之前你不是和我說過戰錚樺什麼都沒有發覺嗎,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傅英蘊得知梧桐別院發生槍戰,他一顆心但現在還是懸在半空中。

「少主,老爺,我懷疑是陸司寒泄密,只有他知道傅家的事情。」

「他怎麼會知道的。」

「那天陸司寒來到梧桐別院,他說願意克服任何橫在他和南初之間的障礙,他說的那麼堅定,那麼認真我被他感動,所以告訴了他傅家的事情。」

「這次是我失誤了,或許陸司寒是想要滅我的口,將二十年前的事情徹底掩蓋住。」

傅英蘊眸光漸漸冷卻,他也見過陸司寒一面,只覺得這個男人還算寵南初,想不到做事這麼心狠手辣,看來並非良配。

「錦都你已經待不下去了,聽我的,立刻就走。」

「父親,你讓我離開可以,但是我們絕對不能讓南初留在錦都。」

「這件事情我有分寸,合適的機會下,我會將南初帶回來。」

傅英蘊思考過後說。

傍晚,陸司寒得知傅自橫失蹤逃竄,鬆了一口氣。

夢魘劍主 陸薰茵坐在大廳自然看到傅自橫的新聞,但是沒有一點反應。

「傅自橫出事了,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亂臣賊子,死一千遍都不足以泄憤,司寒,我未來是會成為議長夫人的,自然要為你,為國家打算。」

這話聽著識大體,卻讓陸司寒覺得可怕,眼前的女人為了權利,已經變成了任何人都可以犧牲的模樣。

翌日清晨,陸薰茵心情愉悅的醒過來,今天將傅自橫的事情告訴姜南初,也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

下樓,陸薰茵與陸司寒一起用過早餐,原本這個時間段他應該去集團了,但是今天沒有一點動靜。

「待會我們一起去個地方。」

「好呀。」

陸薰茵爽快的答應下來。

勞斯萊斯在寬闊的馬路上面行駛,陸薰茵看著窗邊的風景開口詢問。

「司寒,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去醫院,看心理醫生。」

陸薰茵聞言心中產生不好的預感。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