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丞州開完會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江枝發獃的樣子,心神不寧。

他習慣性地敲了敲江枝的額頭,「怎麼了?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沒什麼。會開的怎麼樣?」江枝再次嘆了口氣,都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一直忍不住嘆氣。

「也就那樣。」

莫丞州示意江枝和自己進去辦公室,然後讓江枝坐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江枝商量。

「關於計信岩安在公司的監控,我想要全部清掉。你把大概在什麼地方給我說一下,我等下就讓人去處理了。」

這些放在公司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你不知道下一秒它會不會成為傷害你的利器。

江枝皺著眉頭,「我覺得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如果我們現在拆除攝像頭,一定會讓計信岩開始謹慎起來,這樣我們反倒不好把潛伏在公司的卧底給抓住。」

江枝認為現在拆除攝像頭就是一個打草驚蛇的舉動。

莫丞州冷笑了一聲,「那現在公司上下的一舉一動都在計信岩的監控下,不知道你有什麼比較好的解決辦法呢?」

這下江枝就說不上來了。

她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夠不打草驚蛇,又能夠讓計信岩監控不到公司。

這簡直就是互相矛盾的兩件事,江枝也開始有些煩躁。

今天想了一天她都沒有想到比較好的解決措施。

「你先出去吧,我現在人很煩躁。」莫丞州倒在椅子上,臉色十分疲憊,昨天晚上經歷過那些的心悸,現在又要開始收拾爛攤子。

江枝真的心疼,她猶豫了一會兒,有些擔心,「你沒事吧?」

莫丞州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我沒事。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江枝點頭,推出了莫丞州的辦公室。

她都走出去沒兩步,就聽見裡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莫丞州把自己桌上的文件都推到地上,一副異常煩躁的樣子。

「莫丞州,你……」

「出去!」

莫丞州直接打斷了江枝想要說的話,而且還按了按鈕,玻璃牆開始變得模糊,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情況。

江枝一下就不知道莫丞州這是要幹什麼,拚命敲打著玻璃。

「我沒事。」莫丞州脆弱地笑了笑,江枝只讀到了這麼一個嘴型,剩下的就看不到了。

李然讓江枝先冷靜下來,「莫總到底是個成年人了,他會為自己負責的,你不用擔心。」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江枝就是忍不住擔心。

現在的莫丞州,真的看起來格外脆弱。

當天晚上,莫丞州也沒有和江枝一起回去,讓司機先送了她,具體什麼時間回到別墅,江枝也不清楚。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莫丞州早早地就去了公司。

「王媽,少爺已經去公司了嗎?」

「是的,他還讓我和您說一聲,一定要吃完早飯再去公司。」王媽笑呵呵的,「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啊,我看少爺造出晚歸的。」

江枝點點頭,嘆了口氣,雖然是很忙,但是莫丞州好像有點想要躲著自己的意思。

「少爺很久沒這麼忙了,也就公司剛剛創立那會兒會這麼忙碌了。」

王媽還有點懷念。

江枝倒是有點驚訝,沒想到王媽跟在莫丞州身邊這麼長時間了,「那王媽你知道莫丞州他怕黑嗎?」

「怕黑?」王媽搖了搖頭,「我跟著少爺少說也有十幾年了,沒聽過少爺會怕黑啊?」

江枝眼珠子轉了轉,她的印象中莫丞州也不是這麼一個人。

那那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莫丞州會那麼害怕? 陰界之門緩緩地打開,杉澤海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麼原因,總感覺這次陰界之門開的很慢很慢,讓他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黑色的光芒從骨質的大門內悠悠的散發着出來吞噬著光明,像一個黑洞一般,杉澤海解開了這個女人的禁制直接將她塞進了門內,在將女人推入時還很平淡的說了一句:

「下輩子做個好人,別那麼貪財,雖然我也不知道還有不有下輩子。」

將女人送走後,杉澤海的情緒才開始漸漸的恢復,小黑乖巧的跳進了杉澤海的懷裏撒著嬌,安慰著杉澤海。

杉澤海輕撫著小黑的頭,柔順的毛髮也讓他的心情好了很多,這一次杉澤海很確信自己如果將這個女人撕得魂飛魄散了自己也一定會後悔的,這很大程度上違背了他內心的原則。雖然確實他很想這樣的去處理。

「但願她在酆都能夠得到公正的懲罰吧。小貓貓你說酆都真的會有哪些恐怖的刑法嗎,什麼拔舌地獄啊剪刀地獄啊鐵樹地獄啊,如果有的話我想舒滿江應該會被判進冰山地獄吧,我記得冰山地獄是針對哪些謀害親夫,與人通姦的人該去的地方吧。說實話小黑你是不是也覺得酆都的刑法有些太過恐怖了,世間蒼生又有幾個能不犯錯的呢,當然有些錯誤是不可以被原諒的,所以咱們啊還是得遵紀守法,違法亂紀的事情咱們可不能做哦。」

小黑好像一知半解的側着頭朝着杉澤海喵了一聲。

「哈哈,我和你說這些幹嘛,興許是我有些累了吧。」

今夜的夜晚很晴朗,杉澤海和小貓聊著有的沒得,小黑也總是在關鍵時候或疑惑或是聽懂了一般回應着杉澤海,一人一貓就這樣度過了一晚上的營業。

和小貓一起度過了一個很安穩的夜晚,或許真的是白天太累了,杉澤海這一夜也沒有再做噩夢,小黑輕輕的鼾聲給杉澤海增加了不少的安全感,可能孤單的人真的很渴望有一個人或者生物的陪伴吧。

第二天早上湘城的新聞就登出了這則重磅的新聞。

《屈氏集團董事長屈廣坤妻子昨夜離世,屈廣坤重傷住院》

這條新聞再一次的登上了當地熱搜榜的榜首位置,這無疑來說對於眾人來說是一個重磅的新聞,下面也迎來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是不是屈廣坤把他老婆殺了,還被他老婆傷了這才住的院。」

「有錢人真好,把人殺了還能逃脫罪責。」

「你們酸啥有本事你也成一個首富啊。」

「都別吵了,小心被查水表,等下屈老闆惱羞成怒派殺手把你們都給解決了。」

「噓,看透不說透,狗頭警告!」

「嘿嘿,這還用想嗎,嘖嘖嘖人家可是納稅大戶」

「這企業太噁心了吧,我們得抵制啊,沒錢了看他怎麼猖狂。」

「各位省省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

網上清一色的言論讓杉澤海這個知道真相的人有些無語,這是他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了網絡暴力,明明是一個無辜的被害者被網絡硬生生的說成了是加害者,沒有辦法這樣的事實就算被說出來也是徒勞的,只會讓網友覺得是在找借口。

果然在上午十點的時候湘城警方發佈了警情通告:

針對2020年9月27日舒**女士死亡事件引起社會高度關注,湘城警方已對案發現場做了嚴密的取證,經過現場勘測和證據採集針對舒**女士的死亡現湘城警方發佈如下通報:

1、舒**女士的死亡排除他殺可能性。

2、舒**女士的死亡與網傳的與屈**先生沒有關係。

3、屈**先生的受傷與舒**女士有着直接關係。

我們也將持續關注這件事情的後續進展,請網絡上散佈不實言論的網友理性評論,法律和正義永遠不會站在非正義的一方,發佈不實言論者請刪除不實言論,針對惡意散播言論的人群,我們將採取法律措施,請大家不要傳播不實言論。

這樣的一則公告發下去之後確實有着大部分人採取了一個觀望的態度,而有着少數人的言論變得更加的激烈了起來,直接抨擊司法的不公正,包庇壞人。

看到這裏杉澤海也就沒有繼續關注事情的後續發展了,杉澤海看見了段視頻網站時不時的彈出這類的推送他就直接退出了段視頻網站,打起了消消樂的遊戲。

最近比較火的王者農藥和吃雞杉澤海,對這些競技類和射擊類的遊戲沒有太多的感覺。杉澤海還是比較喜歡玩消消樂的,這樣的遊戲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限制,手頭裏有活了也可以隨時的停下手中的遊戲開始幹活。

剛玩了幾把遊戲蔡憶又帶着她的兩個好姐妹到了杉澤海的店鋪內,杉澤海看見金主來了立馬放下了自己的手機,迎接着三位金主的到來。

不出意外的是蔡憶開始了聊著昨晚的事情。

「嗨嘍杉哥哥我們又來了,我今天可是這段時間最後一次來杉哥哥的店了哦,我爸爸催我回家了,再不回家他就不給我錢了,不給我錢我就沒辦法找杉哥哥化妝了,你說人家真的很捨不得哥哥怎麼辦呀,要不你就從了妹妹我,和我回帝都吧,我給你開店或者你直接當我私人化妝師也行,我爸爸都同意了,哥哥好不好。」

「的了吧大小姐,你這想飛過來就是一趟飛機幾個小時的事情,去帝都的事情暫時沒有在我的短期計劃之內,當私人化妝師還是算了,太無聊了,沒有啥挑戰也不能提升技術,我可不想這麼年輕就去混吃等死了。」

「好吧杉哥哥,昨晚的事情你聽說了嗎,那個屈氏集團的屈廣坤老婆死了,我這可是有小道消息的,你想不想知道。」

杉澤海有些無語,他都和死者對峙過了還需要聽這個大小姐的小道消息嗎,但是確實也不得不說有錢人得到信息的渠道確實會要比平常人容易很多。

杉澤海無奈的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哦,什麼小道消息,看看是不是和昨晚的那個鬼告訴我的一樣。」

蔡憶完全沒有想到杉澤海會這樣回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杉哥哥還真會開玩笑啊,想知道就直說唄,還說昨晚有鬼和你說了,怪瘮人的。」

也不知道是燈里的另一隻鬼在作怪還是蔡憶心理原因,反正聽完杉澤海的話之後心裏有些發麻,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我正在問我娘關於我爹的事,小白和青山拽著熊七走了進來。我一瞧,好嘛,我讓他倆去給熊七洗個澡。人家小哥倆連衣裳都沒讓熊七脫,直接拿水給澆了澆。這就算完成了任務?

「你說你們倆個–」我抬起手指著小白和青山正準備訓訓他倆,我娘一拉我抬起的手,沖著熊七揮了一下衣袖。熊七總算是看著正常了。

「來來來,快坐下吃飯。」我娘對著三個孩子擺了擺手。

「呵呵,小白呀,我記得青山爺爺長得不是這個樣呀?」熊七坐在凳子上瞧了瞧我,悄悄地問身邊的小白。我一聽才想起自己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忘了變回來了。不過,小白和青山為啥認識我呀?

「熊七,我告訴你。我爺爺可利害了,可以隨便變成任何人的模樣。他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他第一次變的模樣。」我一聽不對吧,我記得我當時想變成一位跟旺樹差不多模樣的人,難道我的幻化術不靈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呵呵,你們倆多好呀。有一位這麼利害的爺爺。可是我卻沒這麼好運。要不,我也認青山爺爺做爺爺好不好?」熊七羨慕地問小白。我一聽這還了得!這兩個孫子我都快搞不定了,如果再加一個,又是個熊崽子,那還不把我累死。

「你一邊待著去吧。你不是有你哥嗎?別想搶我們的爺爺。」小白直接拒絕了熊七的請求。我不由鬆了一口氣。

「呵呵,也是。我哥肯定不願意我認別人做爺爺的。哎呀,還有沒有油條呀?我還想吃。」熊七一見桌上最後一根油條被青山拿走了,舉著筷子問小白。

「沒了。你剛才吃的還是我的呢。」小白頭也沒抬一下麻溜地回答熊七。

「這孩子,咋能這麼小氣呢。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包子吃。」我娘訓了小白一句,起身到廚房去拿吃的。

「那位大娘又是誰呀?」熊七再次小聲地問小白。

「啥大娘呀!那是我們太奶奶。剛才出去的那個倔老頭是我們太爺爺。咋了,你不會是想認我太奶奶和太爺爺做奶奶和爺爺吧?」小白一聽熊七問我娘,警惕地瞪著熊七。

「不是不是,我就是問問。」熊七擺了擺手,偷偷地瞅了我一眼。

「七娃子?」當我帶著熊七出現在黑天魔的面前時,黑天魔瞪著一雙大眼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大哥。」熊七往黑天魔的懷裡一鑽。黑天魔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把緊緊地抱住熊七,熱淚盈眶。

「魔君果然守信用。對不起,當初我還對你有些不信任。現在看來是我眼拙了。」黑天魔不好意思地沖我一低頭。

「這次也是萬幸。只是我有更重要的話要對你說。」我一拉黑天魔出了雲台鎮的官衙。

「不知魔君要對我說啥?我剛接到宰相大人的密報,說是今晚神仙們會再次來這兒鬧事。」黑天魔似乎正忙得不可開交,對我的舉動感到在些詫異。

「你也別在這兒替人守墓了。那個大馬臉宰相根本就不是個東西。你知道是誰綁架的熊七嗎?就是那個宰相和他的姑爺。他讓你來這兒鎮守雲台鎮,就是想讓那些神仙來挖埋在這兒的皇上的祖墳。那位大馬臉宰相和神仙們是一夥的。我看你還是快快帶著熊七離開為妙。」我沒敢將青陽的原話說給黑天魔聽,就是怕他聽了受不了打擊,會去找宰相拚命。

「你是不是弄錯了?這不可能啊!宰相為何要綁架熊七?他不可能跟神仙是一夥的。他是當朝的宰相呀!」果然,黑天魔一聽我的話立刻以一種懷疑的眼光瞧著我。看樣子這好人不好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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