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清風掛了電話,就離開酒店,前往藍家。

崔玉英本以為,經過了上午的事情,想要兒子再回來,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是,她沒有想到,她回到家裡,時間並不久,藍清風就主動回來了。

崔玉英頓時激動不已。

她好像都忘記了上午的事情一般,笑嘻嘻的迎上去,問藍清風:"清風啊,你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這會其實已經下午了。

藍清風看著崔玉英討好的目光,他心裡有些許難受。

父母其實還是愛自己的,他很明白。

可是,他從小跟父母親情淡薄,反倒是跟藍心月的親情,恐怕比家裡人都甚之。

而且,再加上父母阻撓他跟心月在一起,他開始變得討厭父母。

現在,看到母親這樣,藍清風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上前拉住崔玉英:"媽,你不用了,我不想吃,而且,我上飛機前,在南希市吃過飯了,我是想問你,姚裴娜人呢?我想找她談點事情!"

崔玉英沒想到,兒子會主動找姚裴娜。

她頓時覺得,兒子回頭是岸了。

她早點抱到大胖孫子,也有望了。

當然了,她心裡對姚裴娜,也更加是刮目相看。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說是這種事情急不得。

她本來以為,姚裴娜有一點裝的成分在裡面。

畢竟,對藍家和方家的恩怨,她是清楚一點的。

相比於藍心月,她更能接受姚裴娜。

所以,姚裴娜才那麼淡定。

只因為自己是站在她這邊的。

可沒想到,這種事,果真急不得,兒子本來對人家愛答不理,現在倒是主動找上門了。

想到這裡,崔玉英頓時眉開眼笑。

她笑眯眯的看著藍清風,開口道:"你說裴娜啊,她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我讓她住在我們家了,就在二樓,你卧室對面的房間里!"

藍清風聽到母親這樣說,他頓時皺眉。

因為那間房間,本來是他的書房。

雖然他常年不在家裡,可是家裡,他的書房卧室,什麼都是保留的一應俱全。

異能特工:軍火皇后 而且,家裡有那麼多的房間,藍清風是不相信,姚裴娜沒有地方住,才住在他書房的。

應該是母親覺得,那裡距離他卧室近,特意安排的吧。

怪不得母親今天,會主動來機場接自己。

想到這裡,藍清風的神情更冷。

他看了一眼崔玉英,冷聲道:"我上去看看!"

藍清風說完,就迅速的上樓。

崔玉英還有點不放心,她大聲的在後面喊道:"人家裴娜是客人,好好跟人說話!"

藍清風沒有應答她的話,直接上樓。

萌萌鮮妻不準躲 藍清風剛上樓,藍橫之就從外面走進來。

他看見崔玉英仰著頭,望著樓上。

他忍不住開口道:"你看什麼呢?"

崔玉英轉身看了一眼藍橫之:"你知道什麼啊,剛才兒子回來了!"

聽到藍清風回來了,藍橫之冷峻的臉上,出現一抹溫和動容的神色:"他真的回來了?是他主動回來的,還是你找他回來的?"

藍橫之是很在意這個問題的。

如果是兒子心甘情願回來的,那他就會在家裡多待幾天。

如果是被妻子喊回來的,他就算是回來,估計過不了夜,就離開了。

藍橫之雖然平素待人冷淡,可是,他心裡最大的牽挂和無奈,其實就是他這個兒子藍清風。

可惜,藍清風好像始終不太明白他的想法。

聽到丈夫的問題,崔玉英笑著開口道:"這次可不是我叫他回來的,我今天的確去機場接機了,但是,清風聽說了裴娜懷孕的事情,就生氣的離開了,我跟裴娜沒有接到人,便自己回來了,結果,我前腳剛回來,他就後腳主動回來了!"

看著妻子眉開眼笑的樣子。

藍橫之就能想到,藍清風是主動回來的。

不然的話,妻子的笑容也沒有這麼燦爛。

"那他現在是去幹什麼了?"藍橫之問。

崔玉英笑了笑,笑著開口道:"現在啊,他去找裴娜了,可能是因為孩子的事情,你想啊,雖然他當時聽了接受不了,還有方家那個小賤人也在場,他的情緒可能有點暴躁,現在好了啊,他冷靜下來,好好一下,這孩子怎麼著都是他的,虎毒不食子啊,我琢磨著,不管他對方家那個小賤人的態度如何,他對裴娜的態度,最起碼已經轉變了!"

崔玉英說完,藍橫之的臉色也變得好了很多:"你去準備點清風愛吃的,讓他盡量在家裡多待幾天,至於他跟裴娜之間的事情,我們就不要管了,我也相信,清風最終會想明白的!"

崔玉英笑著點點頭。

樓上。

藍清風上了樓,走到自己卧室對面的房間門口,伸手敲門。

姚裴娜回來后,已經睡著了。

聽到敲門聲,她心裡有點煩躁。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誰啊?"

藍清風清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我!"

姚裴娜期初還沒用聽清楚,藍清風的聲音。

結果,她伸手剛要拉門,突然就反應過來。

在這個家裡,這麼年輕又熟悉的聲音,除了藍清風,恐怕就沒有別人了。

雖然沒想到,藍清風會現在回家。

娛樂圈頭條 可是,姚裴娜還是很激動的打開門。

她笑容滿面的看著藍清風:"你回家了啊?"

姚裴娜的樣子,活脫脫在家裡的妻子,守著丈夫歸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藍清風的眉宇間,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

他越過姚裴娜,向著房間裡面走去。

姚裴娜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有一絲愛慕的光閃過。

藍清風將房間里打量了一圈,他這才轉身看著姚裴娜。

他的眸子深又沉。

他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姚裴娜愣了愣,她趕緊連連點頭:"是的,是那天晚上的,你一定有印象的,對不對?我看藍心月也記得呢!"

聽到姚裴娜提藍心月的名字,藍清風的情緒,頓時有點暴躁:"你給我住口,不要提心月的名字!"

姚裴娜知道,藍清風對藍心月的感情。

她也沒有不知好歹的往槍口上撞,她趕緊點點頭:"好,我不提了!"

聽到姚裴娜這麼順從自己的意思,藍清風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暴躁。

他盯著姚裴娜的肚子,看了許久。

最終,他沉沉的開口:"我會在家裡住幾天,這個房間本來是我的書房,現在被你當成了卧室,希望你盡量不要來打擾我!"

姚裴娜看到藍清風明明在看她的肚子,卻隻字不提孩子的事情。

她也只能點了點頭:"好,我不打擾你!或者,我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也行的!"

雖然在機場的時候,姚裴娜把持的極好。

可是,當藍清風真的主動跟自己說話后,她立馬控制不住自己,她想儘力的討好藍清風,她想讓藍清風高興。

藍清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用搬走了,不要打擾我就行!"

藍清風說完,就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姚裴娜看著藍清風的背影,眼底有些許痴迷。

藍清風就這樣在藍家住了下來。

崔玉英心裡不放心,還是問了姚裴娜。

只不過,當她得知,藍清風對孩子問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問過,也沒用對姚裴娜發脾氣。

她頓時覺得,心裡更有希望了。

藍清風最近每天都在房間里。

他也不會去多問姚裴娜,但是,至少每天都要去姚裴娜房間里看一次。

最重要的是,他明天的飯點,都會去廚房,對姚裴娜的飲食,專門精挑細選。

崔玉英欣慰不已。

她覺得,藍清風這麼做,肯定是為了孩子。

畢竟,按照藍清風這個性格,讓他去伺候別人,基本沒有什麼可能。

而且,能讓他這麼上心的,只能是孩子了。

這天中午。

藍清風又去了廚房,給姚裴娜熬湯。

崔玉英看在眼裡,笑在臉上。

而姚裴娜也是看在眼裡,甜在心裡。

雖然藍清風對她的態度,依舊冷冷淡淡的。

但是,看他近來的反應,也能看出來,他是將孩子放在心上的。

所以,他才會這麼悉心照料自己的飲食。

藍清風去了廚房,看了一下湯,便出來了。

看到藍橫之坐在沙發上,崔玉英和姚裴娜坐在一旁,笑著說什麼。

他也沒有停留,徑直上樓。

吃飯的時間到了。

姚裴娜上樓去喊藍清風。

藍清風打開門,目光下移,看了一眼姚裴娜的肚子。

他的眉頭微蹙。

已經三四天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在阿雲蘇堅持不懈的教導下,尉遲不易終於學會了她人生中第一曲葫蘆絲曲子,算不上完美,但能流暢的吹奏出來,讓她覺得十分驕傲。

她雖是個姑娘,從小卻只愛耍槍弄棒,並不擅長女紅廚藝,詩詞歌賦更是一竅不通,可是在東越,若想嫁個好人家,這些都是必備條件,所以她娘很發愁,總說她將來嫁不出去,要留在家裡梳起大辮子當老姑婆。

可現在,她吹起葫蘆絲來,也有模有樣了呢,而且將來,她一定能吹更多的曲子,說不定還能跳舞呢。

她的生活原本死氣沉沉,就象一面蒙了灰的銅鏡,如今,這面銅鏡被擦拭乾凈,重新明亮起來,尉遲不易覺得自己有了盼頭。

因為高興,連走路都比平時顯得輕盈,一蹦一跳上了樓梯。

藍霽華站在廊上,看著她從遠處過來,甩著胳膊,神情愉悅的從他眼皮子底下過去,噔噔噔上了樓。

尉遲不易一抬頭,看到了藍霽華,這些天,他們都當對方是透明,看到了也當作沒看到,反正她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一個南原狗?

不過今天心情好,她也懶得跟他計較,打了聲招呼,「陛下。」

藍霽華很意外,以為尉遲不易又會象裝作看不到他,沒想到居然叫他。

他手負在後面,矜持的點了點頭,看著尉遲不易從他面前過去。

「哎……」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尉遲不易轉身,「什麼?」

「你的臉……怎麼了?」

他走過去,彎下腰,仔細端詳她的臉,如果不細看,很難察覺出什麼,但他看到了,尉遲不易的臉時不時輕輕顫動幾下。

「沒怎麼,」尉遲不易摸了摸臉,其實酸痛得不行,吹葫蘆絲吹的,她能感覺到臉在抽筋,但那應該不明顯吧,怎麼他能看到?

寶寶軍師:爹地,束手就擒 她扭身要走,肩膀卻被按住,溫熱的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他的聲音很溫和,「怎麼搞的,臉抽筋了。」

尉遲不易僵在當場,藍霽華每次用這樣溫柔的態度對她,她就不知所措,這些日子橫在他們中間的隔閡,似乎一下消融了。

他輕輕替她揉著,問她,「幹什麼,臉抽筋了?」

她說,「吹葫蘆絲吹的。」

他的手一頓,神情涼下來,漫不經心問,「聽說阿雲蘇在教你吹葫蘆絲?」

「陛下的消息很靈通。」

「朕有眼睛看。」他站在廊上,便能看到她們在遠處,一個吹奏,一個跳舞,清秀的小子,漂亮的姑娘,相仿的年紀,一切都顯得那麼好。

「阿雲蘇是朕的人,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多謝陛下提醒,」尉遲不易察覺到他的不悅,主動避開他的手,「我和阿雲蘇公主只是朋友。」

藍霽華冷哼一聲,態度又疏離起來,「男人和女人真的能成為朋友嗎?」

「我和陛下不就是……我是說,陛下明知道我是刺客,還跟我做朋友,這份豁達曾經令不易心生敬佩,現在怎麼變了?況且,陛下親口答應,我可以和阿雲蘇公主做朋友。」

藍霽華眉頭一皺,「如果朕現在不許了呢?」

「陛下想用身份來壓我嗎?」尉遲不易冷笑一聲,「可惜,現在我不會聽陛下的了。」

「放肆!」

「不要對我吼,」尉遲不易翻了個白眼,「你是南原皇帝,我是東越人,管不到我的。」

藍霽華惱羞成怒,「那就滾回你的東越去。」

尉遲不易沒想到藍霽華會叫她滾,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陛下的意思,是要我去死么」不是說她只要回東越,就是死路一條么?

康岩龍在門邊站了半天,見氣氛不對,沒敢過來,但又怕他們越鬧越僵,他是真不知道藍霽華和尉遲不易之間發生了什麼,本來藍霽華對尉遲不易寵愛有加,口口聲聲是他的人,怎麼突然間兩個人就鬧到這種地步了? 重生浪潮之巔 形同陌路,見了面,招呼都不打。藍霽華是皇帝,他當然不需要主動和任何人打招呼,可尉遲不易這麼眼中無人,還是對一個皇帝,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她當真不怕死嗎?藍霽華脾氣再好,也是皇帝啊……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