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這次沒有害怕,怔怔的盯着他:“你也叫蘇言吧?無垢之師?能告訴我,我這個系統裏那一百零八張卡片到底是怎麼回事嗎?而且你不是死了嗎?魂飛魄散,連着古神一族都無法將你復活,爲什麼會出現在系統裏?”

蘇言一連問出了五個問題,這位無垢之師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對着蘇言笑,然後緩緩消散。

千金選妻:總裁,別來無恙 蘇言連忙伸手去抓,但彷彿投影一般,只是有一個虛幻之物,蘇言神識連忙進入系統中,找到這位標價二十三億的魂星,整片世界唯一的無垢之師,皺着眉頭。

看來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就只能將他兌換出來了,因爲他剛纔從這位曾經妖孽般的無垢之師眼裏,看出了一絲靈動。

一個可怕的猜想出現在他腦海:或許,他並未死,並未真正的死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排在他後面的諸多灰色卡片,他們又是誰?

蘇言想不明白,以前一直以爲,自己能復活,是像所有穿越小說裏那般,身爲主角的光環,如今,卻有一絲害怕了。

系統,是什麼東西?他,又是誰?

蘇言想不明白,也想的頭疼,神識退出來,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只會嗚嗚哭着的小女孩,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蹲下扶住它。

他這下是真的確定,血燈籠是一個人憑藉着感覺找來的,它的主人神皇血蠻沒有來。

哎,這就是親生父親和養父的區別啊。

蘇言給它擦了擦眼裏,剛纔的害怕,如今卻被它那悲哀的哭聲給弄得有些難受。

“別哭了,等叔叔有錢了,就將他兌換出來,到時候我讓他給我提煉無垢之血,給你多幾個妹妹弟弟好不好。”

血燈籠眨着瑪瑙般的紅眼睛,點點頭。

它果真有了普通人的思維和意識,看着它,蘇言又想起了不老泉乳誕生的那個獨腳青鳥。

“那就快回去吧,我怕你後爸找到我,我可就慘了,以後不許來了,這太初竹我收下了,這應該是你主人血蠻留給你補身體的,以後不能隨便給別人,知道嗎?”蘇言安慰道。

血燈籠還是點頭,然後跑回去撿起來手中的燈籠,將粉嫩的小手伸進去,又取出了一節太初竹,炫耀般的嘿嘿一笑,表示不用擔心,它還有。

蘇言點點頭:“那就好,上天給你了神智和生命,就要多笑笑的,笑起來多好看,快回去吧,大清早的,你後爸該着急了。”

血燈籠點點頭,然後咬了一口竹子,便提着燈籠往外走去,看着它胖嘟嘟的身子,兩個可愛的小辮子,蘇言突然有種想要女兒的衝動。

很可愛的一個孩子,只是他是一個鬼差,也不知道行不行,只想努力的晉升修爲,或許某一天,會成爲一個真正完整的人。

血燈籠打開房間門,跨過門檻,就看到了端着早飯,來找蘇言的滄媚,很快,滄媚就一陣尖叫,連忙放下手裏的盤子小跑過來。

“哇,好可愛的小妹妹,快讓姐姐抱抱!”

可是還沒等碰到血燈籠時,血燈籠戒備的往後一退,手裏的燈籠往前這麼一碰,虛空出現了一層漣漪,它直接跳了進去,消失不見。

這個世上,能碰它的,估計除了血蠻就是無垢蘇言了,而蘇言能碰它,基本上是沾了這個和他同名同姓之人的光了。

滄媚好一陣尷尬,然後趕緊跑進去。

“蘇言大哥,那個剛纔是什麼,這麼小的孩子,修爲這麼高嗎,隨意穿梭空間的事,我都辦不到,”滄媚一驚一乍,蘇言一捂額頭,這事鬧的。

“什麼小女孩,你該不會眼花了吧?”蘇言耍起了無賴,總不能告訴她,這是血蠻的污垢之血吧,到時候自己怎麼解釋這件事,只能不斷用謊言來彌補謊言,本身他就是一個謊言。

“呵呵,蘇言大哥你也太小氣了,我眼睛又沒瞎,不過我總覺得好熟悉的感覺,可是,就是想不起來,”滄媚皺着眉頭,右手大拇指放在嘴裏咗着。

蘇言一怕,趕緊先打亂她思緒再說:“你一定是眼花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今早送什麼早飯來了?”

凌天戰神 滄媚一愣,趕緊跑出去到地上將早飯端進來:“差點給忘了,蘇言大哥,我準備這幾天閉關,去吸納你給我的那滴三代古神精血,百分百突破到日輪境,這幾天就不能給你送飯來了,不過我會讓李師傅準時送給你的。”

“哦,麻煩你了,祝你此次閉關順利,”蘇言順勢坐下,將手裏的竹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去端熱粥喝。

“哇,太初竹啊,蘇言大哥你哪裏來的,這可是好寶貝啊,對神魂有着很大的幫助和提升呢,我一直想要的,但奈何它太難找了,聽說它所誕生的地方,都有着皇級的古神獸守護,且都在更深的星空裏,我如果有它,此次是可以直接突破到日輪境中期的。”

滄媚一把抓過太初竹,眼冒金星,不斷摸着,看得出來,是真的喜歡和興奮的。

“原來還有着好處啊,那就送你了,”蘇言很大方的道,或許在別人看來,這些天地靈物對自身的修爲有很大的幫助,但是對自己而言,真的只是一個觀賞物。

它體內,就像有有一個早就儲滿水的大壩,只要慢慢賺取魂星,然後一點點打開就行,這些,對他真無用。

目前,古神精血、神源以及仙君亡魂,就是能插在這座大壩上的水龍頭,然後釋放,其餘,什麼作用都沒有。 “真、真的嗎,可這也太貴重了,”滄媚雖然這麼說着,但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盯着蘇言,手裏攥着太初竹不敢放下。

看着她這個樣子,蘇言倒是笑了:“既然貴重,那就算了。”

“哪有送出人禮物往回收的道理,謝謝蘇言大哥了,你真好,”滄媚可不像清澤那麼死要面子,該要還得要。

蘇言笑了,這樣的女孩才活的灑脫自由。

果然,在接下來的五天,滄媚沒有在出現,清澤這小子也沒再來,而在第六天時,在蘇言居住的不遠處的一座小湖中,大白天的突然在湖面上,出現了一輪小太陽,而且伴隨着一股日輪境的氣息擴散而出。

淑貞連忙趕過來,一臉的激動和不可思議;“這股氣息是,日輪境中期?”

時間一直在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湖面才慢慢分開,而後滄媚一臉興奮的跳了出來,滿臉潮紅的直接跑進了淑貞的懷裏。

“娘,我突破了,我終於突破了,”滄媚滿心的歡喜,淑貞也是笑容滿面,先是向着遠處林中一直守着的亥犽點了點頭,然後撫摸着女兒的秀髮。

“我就知道我女兒一定可以的,還一連突破兩階,太厲害了,比清澤那小子還厲害,”淑貞一連的寵溺和驕傲。

“那是,我滄媚是誰,比那傻小子當然厲害了,這還得多虧蘇言哥哥的太初竹和三代精血……”滄媚有些興奮過頭,剛一說出立馬捂住嘴。

淑貞一愣,看着女兒:“什麼蘇言哥哥?三代精血?你哪兒來的?還有太初竹?”

“不是,我是說,雷吉爺爺教導的好,早就給我指點了進入日輪境所要注意的,娘,今天得給我做好吃的,好多好吃的,是那種怎麼吃也吃不胖的,”滄媚連忙解釋。

淑貞將信將疑的看着女兒,只好露出笑臉:“好好好,娘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慶祝我女兒突破到日輪境,走!”

淑貞拉着女兒就往小家走去,準備親自下廚,當然也不忘招呼亥犽,滄媚坐在板凳上晃着腳顯得心情極爲愉快,淑貞則是親自挑選着食材,問着女兒想吃什麼。

“亥犽,麻煩你了,將清澤那小子和你兄弟也叫來吧,我們好好慶賀一下,”淑貞道。

亥犽點點頭:“是要慶賀的,我這就去找他們。”

送走了亥犽,淑貞又到外面,喚來了門店的宋掌櫃。

“老闆娘,有什麼事嗎?”宋玉過來。

“宋掌櫃,挑選我埋的五壇最好的酒送給雷吉師父,他如果有空,請他過來吃飯,就說滄媚那丫頭突破到日輪中期了,感謝他贈與珍稀的三代古神精血,還有,我研究了新的菜餚,看他有空過來一趟嗎?”淑貞吩咐道。

一直待在前堂,負責所有事物的宋玉掌櫃一臉的驚喜:“滄媚小姐突破了啊?這必須得好好謝謝,掌櫃放心,我親自去挑選和送去,保證把人給您請來。”

“嗯嗯,那就麻煩宋掌櫃的了,”淑貞很開心,看着女兒一點點變強和長大,她這一刻有些想哭,自從她爹被仙族人殺害後,就一直獨自撫養着女兒,如今,總算是沒有白費。

“娘,你怎了哭了?”滄媚出來後,就看到了淑貞靠在門邊,獨自抹着眼淚,連忙問道。

淑貞連忙擦淚,露出笑臉:“娘是高興的哭,不知不覺你都長這麼高了。”淑貞摸着滄媚的腦袋喜極而泣。

“別哭了,你這樣媚兒都覺得難受,娘你先忙,我去換件衣服,這次閉關,好幾天都沒換洗了,不信你聞聞,”滄媚說着,拿起胳膊就就讓淑貞聞。

淑貞聞聞,呵呵笑道:“真的臭烘烘的,連着我女兒都變臭了,趕緊換洗,今晚我們好好大吃一頓。”

“好咧,娘我先走了!”滄媚吐了吐香舌後,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但是她卻並未回到自己住處,而是繞過了一個彎,來到了蘇言的住處。

“蘇言大哥,你看見了嗎,我突破了!”剛一進小院子,滄媚就咋咋呼呼的,蘇言笑容滿面出來:“恭喜啊。”

“沒有你,我和清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突破,今晚你先別吃飯,我娘會做好多好吃的,到時候我偷偷給你帶些,只可惜你不能和我們一塊吃,”滄媚說道最後,有些遺憾道。

蘇言搖搖頭:“沒事,這樣的日子挺好,閒了屠宰地溜達一圈,也沒人懷疑我這個多餘的人,很多人都認爲我是你表哥了,不過爲了慶賀你,我今天下午就不吃飯了,肚子留着,來這麼久,還沒吃過你娘做的飯呢,正好嚐嚐。”

“嗯嗯,那我晚上再來找你,我先去洗漱和換洗衣服了,蘇言大哥,晚上見!”

滄媚說完後,便又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這丫頭,真幸福!”蘇言苦笑的搖了搖頭,隨着更加距離的接觸,他發現所謂的古神也是普普通通的一羣人,他們有歡喜,有感情,有所有的一切。

想想其他真界,在談起古神時,就是什麼星空土著,真是可笑,他們和所有人一樣,每天都在努力活着。

下午時刻,清澤和亥犽來了,清澤偷偷摸摸的跑到找蘇言,一臉的委屈:“蘇言大哥,你這不公平啊,太初竹,這東西你從哪裏搞到的,我突破的時候你要是能給我一節,我也能到中期,本來就打不過滄媚,如今拉下一個境界,就更打不過了。”

蘇言正在洗臉,今日溜達一圈,也是什麼都沒幹成,不過身上賤了些鴨血,總要洗洗的,面對清澤的抱怨,蘇言頓時笑了。

“說的我好像給了你太初竹,你就敢動滄媚一根手指頭似的。”

身後的天邪立馬捂住嘴,清澤直接垂頭喪氣下來:“太打擊人了,不是我不敢,我怕動了她,我以後沒飯吃。”

呵呵,我就當你相信你這個理由了。

很快,靈食齋外面,宋掌櫃前面恭敬領着路,後面跟着一個穿着一身青布褂子,雙目昏暗無光,好似一幅病魔纏身般的老者。

聞聽消息後的滄媚連忙跑出來:“雷吉爺爺,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我這老頭子?”雷吉感受着滄媚身上無比紮實的氣息,頗爲滿意的點點頭。

“哪能呢,媚兒歡迎都來不及呢,”滄媚連忙走過來扶着雷吉,一臉的撒嬌帶着往裏走去。 滄媚沒想到雷吉爺爺會來,天邪和清澤之所以來,或許是因爲亥犽的通報,這點一起來慶祝無可厚非,但是雷吉爺爺都能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還是被宋掌櫃請來的,就只能說明,是孃親傳遞的消息。

隨着雷吉坐在上座,衆人全都爲滄媚的慶賀,一連突破兩階,這可真是不容易,而且還是跨境躍的階。

“來來來,嚐嚐我最近新研究的菜式!”淑貞滿面紅光,不停端出來各種菜餚,還有珍藏的好酒全都上來,惹得衆人尖叫連連,雷吉吃了幾口新的菜餚,讚不絕口,燭光下真是好不熱鬧。

“等九州的事了了後,我將會帶清澤和滄媚去星空一處地方,大概時間在三年左右,可能要吃點苦,但是三年後,我保證你們全都進入仙凡境,成爲一名真正的古神,”雷吉喝了兩口月光酒,嘖嘖道。

這讓淑貞聽後很高興,連忙再次敬酒,滄媚和清澤在聽到自己三年內可以踏入到第四步的仙凡境,也是激動不已,各種的詢問要經歷什麼訓練。

“雷吉爺爺,那第九州什麼時候開放,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那個人還沒抓住嗎?”清澤吃着美味的飯菜,含糊不清問道。

這個話題讓的所有人都看向雷吉,雷吉作爲老神皇,知道的一定比他們道聽途說多得多。

雷吉再次喝了一口酒,一抹鬍鬚上沾的酒漬,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此人藏匿到第九州,到現在還沒發現,甚至我們連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修爲怎樣都不知道,所以找起來很難。”

“原來這樣啊,那他到底得到了咱們神族什麼祕密啊,連大祭司他們都來了,”滄媚好奇道,所有人都像聽老人講故事一般,等着下文。

雷吉卻哈哈大笑起來,看向滄媚:“小丫頭知道的挺多啊,反正這裏沒其他人,都是自家的,不妨告訴你們,他沒有偷盜咱們神族任何祕密,但是,他卻可以操控魔靈。”

滄媚清澤他們一愣,很快眼睛一亮:“操控魔靈,那他至少是仙皇級別的吧,平常能夠活躍的五尊魔靈,都是幾位神皇操控的吧。”衆人驚奇道。

雷吉一臉的苦笑:“怪就怪在這兒了,他不是兩個,而是一個人獨自操控魔靈,而且極爲的熟練,這還不算什麼,他操控的魔靈,是四尊,而這四尊,全都在他身上。”

“四尊?”滄媚震驚的直接捂住了嘴巴:“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愣了,一個人操控四尊魔靈,真的假的,這連大祭司都辦不到啊,而且魔靈的操控還不是你修爲有多強,而是與魔靈的契合度。

“那他,他是咱們古神一族的人嗎?”滄媚連忙問道,原本以爲是一個偷盜神族祕密的仙族探子,沒想到會是如此震驚的事件,怪不得會出動如此衆多的力量。

雷吉搖搖頭:“這個是真不知,你說是咱們神族的吧,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那是在咱們的榮幸,甚至於會舉整個神族的力量培養他,他爲何要躲藏起來呢?可說他是仙族的話,他也不會救你們了,總之,很奇怪。”

“救我們?”滄媚和雷吉疑惑對視一眼。

“可能你們還不知道,魔靈厄蒼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在搖光真界失蹤了,”雷吉道。

滄媚兩人點點頭:“這個我們知道,前段時間,它還出現救了我們呢,等等,雷吉爺爺,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時候,魔靈厄蒼就不是咱們在掌控,而是他了?”滄媚猛的反應過來,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嗯,自從失蹤後,我們就一直在努力尋找,但卻一直未有明確的消息,而這次,那個人就是能操控厄蒼的,不光厄蒼,還有魔靈鬥嗒,噬嗥、桑相,一共四位,也就是說,他一共搶走了我神族四尊魔靈,而且在逃跑的時候,並未攻擊我族任何一位神皇,甚至在逃避,你覺得,他是神族人還是仙族人?”雷吉說道後面,疑惑重重。

滄媚清澤以及天邪亥犽四人,你看啊看我,我看看你,這得多厲害一個人啊,竟然操控四尊魔靈,而且還有兩尊魔靈名字爲什麼從來沒聽說過。

他竟然還救了自己四人,那個時候,仙界仙皇秦鍾眼看就要殺死他們了,如果不是魔靈厄蒼趕到,他們早就不在人世了。

如今這個人還逃到了第九州,那他應該是好人,是我神族的人。

“跟你們說這些都早了,就當聽個笑話,別亂傳就行,對了,我聽你娘說,你突破用了三代精血和太初竹,哪兒來的,我怎麼不知道?”雷吉突然問道。

一旁的淑貞剛要夾菜的筷子停下來,一看臉色一變的女兒,又看向雷吉:“雷老,難道不是你給的嗎?”

“我現在可沒這東西,族裏頂級妖靈師也就那麼幾位,最近都忙着閉關,就算沒有閉關的,也輪不上我啊,畢竟提煉一滴三代精血,可是非常消耗時間和神識的,年輕一輩,到目前爲止,大多數都是高階妖靈師,最好的只能提煉出六代精血,”雷吉有些難過道。

曾幾何時,妖靈師是獨屬於神族的專利,只是一場屠殺,近乎死絕,剩下的都是當初遠征回來爲數不多的十幾個老頭,一點點的重新培養。

他們和自己一樣,都太老太老了,有的早就被當年落下的病根折磨的死去活來,但依舊堅持活着,因爲妖靈師這一行,在他們這出現了一個斷層,死不瞑目啊。

“難道年輕一輩中,就沒有雪藏的可以提煉出四代乃至之上精血的英傑嗎?”滄媚弱弱問道,她想到了蘇言大哥,可是雷吉爺爺卻說,年輕一輩中最好的只能提煉出六代精血,這,這不可能啊。

雷吉搖搖頭:“想什麼呢,你以爲妖靈師那麼好當啊,他們一個個都是上天的寵兒,反正到現在,在咱們神族還沒聽說過,就靠那幾個老傢伙在支撐,所以,想要好的精血,只能慢慢排隊,很不容易,反倒是仙族那邊,真正的人才輩出,對了別打岔,你的三代精血是從哪兒來的?” 面對雷吉的問話,滄媚好想逃走,孃親也真是的,怎麼什麼都說。

一旁的清澤見到滄媚求助過來的眼神,立馬像什麼都沒看見一般:“天邪叔叔,亥犽叔叔,嚐嚐這道菜,淑貞姑姑做的是真好吃,”清澤連忙給兩人夾菜。

“對對對,我剛想夾這道菜呢,”天邪亥犽兩人異口同聲道。

看着不對勁的四人,淑貞慢慢放下筷子,連着雷吉都停下來看他們的表演,他們絕對知情。

“我,那個,是虞老爺爺給我的,對,是他老人家給我的,”滄媚猛的想起了,前些日子虞老不是來了嗎。

“他什麼時候給你的,你當初待在田爺爺家,而我一直伺候虞老和血蠻大人離開,並未見到他給你留下如此珍貴的三代精血,”沒想到首先拆臺的會是淑貞,滄媚的孃親。

“他,我是在路上碰見他的,見我可愛,就送了我一滴,”滄媚的耳根有些發紅道。

雷吉卻是笑了:“虞老已經快兩百多年沒有提煉過精血了,而且很少出現在世人眼中了,那麼虞老爲什麼要送你精血呢,他又長什麼樣子?”

我家侯爺太腹黑 滄媚頓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虞老她沒見過,甚至很多人都沒見過,因爲他只是自己等人從小聽到大很傳奇的一個人,這下謊怎麼圓。

見到滄媚不說話,雷吉笑着看向不斷給天邪亥犽夾菜的清澤:“清澤,那麼你來替媚兒說吧。”

清澤的手猛的一抖,一臉的尬笑看着雷吉:“雷吉爺爺,看你說的,我怎麼知道,我一直待在家裏的,很少來這裏,不信你問淑貞姑姑。”

他不能賣蘇言大哥的,做人要講義氣,況且還是他答應過的。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那麼,星空之行,讓你能突破到仙凡境的祕境,你就不要去了,待在家裏也能慢慢突破,這次你不就是提前兩年突破了嗎,兩個都提前,真是好天賦啊。”雷吉笑呵呵道,不過誰都能聽出來是諷刺。

“別啊雷吉爺爺,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你總不能逼着我們撒謊騙你吧,”一聽有這麼嚴重的後果,清澤頓時急了。

呵呵!

雷吉只給了他這麼一個表情,頓時,清澤就像霜打了的鵪鶉一般,低下頭,連吃飯都沒了胃口。

與此同時,外面漆黑的夜幕下,空間一陣蠕動,一個燈籠從中伸了出來,然後,粉雕玉琢的血燈籠便跳了出來,手裏緊緊攥着一片不弱於太初竹的冰蠶幻骨,然後將它放進了燈籠。

蘇言所在的屋子就在眼前,它剛走一步,鼻子突然一陣聳動,然後看向遠處三層樓上那燈火通明的房間,眨了眨瑪瑙般的眼睛,又看了看蘇言的房屋,轉身離去。

“太初竹,三代古神精血,這些東西很珍貴,你這樣讓我很擔心,如果是正規渠道來的,爲何要躲躲藏藏,天邪,亥犽,你們兩人是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應該知情,如果不知道,就是保護不利,飯後自己去鬼谷待上十天!” 夫盡妻用 雷吉聲音變得不愉快起來。

滄媚和清澤一聽鬼谷,連忙起來:“雷吉爺爺,不關他們的事,是我,我答應過別人的,我、我……”

滄媚雙手緊緊握住,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去抉擇。

可是下一刻,雷吉突然站起,眼睛一眯,房間裏,空間一陣蠕動,一個小女孩便跳了出來,左右看了看,很快鎖定住桌上的美食,而後若無其事的來到跟前,將一些未開動的連着盤子都拿起來,放進了燈籠裏,消失不見。

滄媚瞪大了眼睛:“是小妹妹——”

清澤更是眨了眨眼,就要阻止,雷吉卻臉色一變,連忙制止住清澤的魯莽,只是盯着小女孩,一直拿了七樣飯菜後,才轉身離去。

“清澤爺爺,這——”

“沒想到血燈籠會出現在這裏,血蠻靠着它復活後,它也元氣大傷,一直留着恢復呢,怎麼會在這裏?而且什麼時候對我們的吃食方面感興趣了,它的補充只能是各種天材地寶啊。”雷吉嘖嘖稱奇。

滄媚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它是血燈籠?神皇血蠻大人的寶貝?

當初在搖光真界,他們只是遠遠看見了血燈籠的一個虛影,就被命令天邪和亥犽帶他們離開,然後雷吉爺爺和白靈姑姑開啓虛空壁壘,將失控的魔靈鬥嗒給傳送了回去的。

但是她從來沒這麼近距離看過這滴化形的無垢之血真實的樣子,那它怎麼會從蘇言大哥的房間裏出來?難道蘇言大哥的家族就是血蠻大人嗎?

不可能啊,血蠻大人一直是孤身一人,沒有家族和親人的。

“奇怪,它竟然沒離開,而是向着後院去了——”雷吉感應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起身,下一刻就不見了。

“不好——”滄媚和清澤對視一眼,連忙追了出去。

…………

蘇言下午沒吃飯,他在等着滄媚帶飯,隔這麼遠都能聞見香味,他對滄媚的孃親又這麼一門手藝讚歎不已,這是廚神啊。

閒來無事,他也只好看看古神一族這方面的書和歷史,增進一些瞭解,看能找到破綻,抓緊時間逃出去吧,畢竟他已經具備了接出小夏的一切條件了,但奈何卻被困在了這裏。

下一刻,燭火微微一動,血燈籠便走了出來,見到它的樣子,蘇言無奈的放下手裏的書。

“你怎麼又來了?你這樣會被你後爸給發現,然後找我麻煩的,”蘇言無奈從椅子上起身,來到血燈籠面前蹲下來道。

血燈籠卻是將手伸進自己的燈籠裏,然後抓出一個盤子,上面是一條熱氣騰騰的烤魚,帶着非常香的氣味,頓時就將本就餓肚子的蘇言給饞了。

“吃,”血燈籠道。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