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跳過二樓,直接參觀三樓「修行的起源」,他對青陽省博物館最感興趣的兩件文物的另外一件,就在這三樓的展館里。

既然主題是「修行的起源」,展出的文物自然是和修行起源相關的文物,比如說進館看到的第一件文物,就是一件在青陽省境內出土的石器,這件石器類似於現代的鑿子,是四十四萬年前,人類用來開採靈源礦的工具。

此外還有刻在石壁上和石碑上的早期的修行口訣和修行經驗等等。

而蘇輕最感興趣的是一對月亮形狀的玉珏,上面雕刻有原始象形文字,記錄的是關於月仙人拯救蒼生的故事,據考證,這對玉珏誕生的時間距今大約在四十四萬年到四十二萬年之間。

蘇輕最近對月亮的學習和研究特別多,所以他對玉珏感興趣的程度還要超過原始人化石。

可當他看過這對玉珏之後,卻有些失望。

其實他抱着滿滿的期待來的,想通過自己超強的感知能力,能從玉珏上發現一些奇異之處——最終證明,這對玉珏除了極具歷史文化價值外,就是一對普普通通的玉珏。

在這對玉珏面前停留了二十分鐘,最後都快引起博物館安保人員注意力,蘇輕才調整情緒,繼續參觀其他的文物。

通過參觀,他了解到,修行的起源和歷史上盛行過的玉文化息息相關。

在修行萌芽的時代,生產力還不夠發達,人類的生活比較單調,也沒什麼美觀的配飾,所以石頭中的玉就得到了那個時代權貴人士的偏愛。

而那個時代的權貴人士,通常就是萌芽中的修行者。

因為修鍊,他們掌握了超出尋常人的力量,掌握了神秘側的話語權,成為統治階層。

他們偏愛的玉,自然盛行其世。 每一個周末的夜晚,都是一樣的她只唱一首歌,雷打不動。至於唱什麼大多數看她心情而定,有的時候是情意綿綿當季正流行的愛情曲,有時候是撼動靈魂的搖滾,有時候又是清新俊逸民族歌謠。不管是什麼時候,別人提怎麼樣的要求或者是給予什麼特別的承諾,她都不破自己的規矩,每晚只唱一首。她在台上駐唱的時候,如果說你想得到她的親吻那就直接拿錢上去交易就可以了,她會嬌媚盈盈地根據錢的多少而定對你或深或淺的親吻。

一個美麗的女生在這樣的大都市有許多,才華出眾的女生雖然不能說隨處可見,但也可以說有不少,然而一個美麗及才華出眾且氣質獨特的女生卻並不多見。所以如夏雨玥這樣美麗還有才華且氣質獨特的女生,在酒吧里當然如同是人間尤.物,吸引無數異性如同飛蛾撲火般湧現並不足為奇。在大學的時候她就是眾男生心目中最渴望擁有的女神,更何況現如今因歲月的沉澱多了幾許成熟的韻味還帶着並未完全蛻去的清純,更是多少男生夢寐以求的念想。每一次她站在舞台上,眾男生都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個贏得女神那勾.魂之吻的金主。

於是在這個燒錢的地方,就會有人為了她的吻而一鄭百千金的不在少數(當然這裏所謂的金也不過是RMB罷了)。真正的英俊又富有的青年才俊並不都如小說寫的那樣隨處可見,也會有長像猥.瑣然而也有那麼幾個錢也捨得花的,願意一鄭千金來博取美女的香吻。甚至於就算是戴着十二層防護口罩也能聞到滿口惡臭的也來湊熱鬧,於是這一個晚上夏雨玥必定會噁心大半夜而無法入眠。就算是這樣,她沒有打算放棄初衷,畢竟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的戲碼她是明白的!

這三來以來,他好象是永遠不知道疲勞的機器一樣,除了睡覺,其餘的大部分時間他都讓自己處於工作的狀態。晚上有急診手術,司南猷楓總是習慣性在場。本來他與科室農主任及另外一個高年資的副主任醫師是輪流值二線班,參與科室非上班時間的急診手術,這樣既可以減輕單獨一個人心裏承受手術風險的負擔及工作的壓力,也可以避免總是一個人在熬夜而埋下差錯事故的隱患。畢竟人不是鐵也不是鋼,更不是人們理想中的永動機,需要休息還有放鬆、娛樂來補充體能的消耗與適當的釋放壓力,唯有如此,才可以讓身心更健康才可以工作更有效率。而心胸外科又是需要身心一起高度集中的學科,一個人如此的連軸轉是更加的需要付出比別的非手術科室的醫生更多精力與心血。如此辛苦高強度的工作,壓力也大,特別是現在的醫療情境如此惡劣,每個醫生的每天工作都是懷着有一種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的警惕性與緊張的心情。別人對於不屬於自己份內事總是躲都來不及,他卻總是一個勁地不管不顧地往前沖,就跟戰爭時期的敢死隊一樣表現勇敢無畏,果斷決絕,讓院領導、科室主任及同事們對他不得不堅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這三年來司南猷楓一直主動向科主任提出來說什麼急診手術盡量找他,除非他出差在外,否則他盡量到位,無需主任他老人家出馬。手下有如此厲害的得力幹將當然是好事,可再怎麼厲害的人也應該需要勞逸結合才更利於工作及身心健康,他是主任又不是奴隸主,怎麼可能希望自己的下屬身體出狀況呢!一個真正好的領導不僅僅只是關心工作的業績,還要關注下屬的精神動向。而一個努力要成為工作中拚命三郞的年輕人,要麼是失戀了,要麼就是對錢權的貪婪。憑對司南猷楓的了解,錢與權好象並不是他刻意想要的東西,那就只剩下失戀了,但是一個一向對異性冷淡且疏離,連愛人是誰都不曾與大家透露的人,會失戀嗎?實在猜不出理由的農主任只好直接問司南猷楓理由,從不多話的司南猷楓,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因為我對自己的工作熱愛與要求精益求精,及體諒你老人家年歲不輕。

農主任斜睨了他一眼表示不滿意:儘是給自己戴高帽,要不是了解你都以為你要成神化仙了呢!還有我有你說得那麼老嗎?出去時你不知道還有多少少女對我行注目禮呢!

司南猷楓哈哈低笑着打太極:好好,你不老,看起來才十八,和你家走兒子一起出去估計別人都以為你是他的小哥哥呢!

農主任一本正經的正了正衣領,然後輕輕的甩了一下偏分的頭髮,挺起胸自信滿滿的說:本來就是不老嘛,對不對殷醫生?然後就一臉期待的看着殷離。

如果說一個科室只有青一色的男醫生,那大家必定是整天埋頭苦幹,彼此之間的對話也必定是特別枯燥又沒有什麼趣味性的專業性強的話題。大多數會是圍繞着手術是應該採取什麼方式方法更合適某一病人這種專業性特強的普通人聽不懂的話題,當然偶爾地也許會參雜一兩個無傷大體的調侃性的色.情話題。如果說只有女醫生的話,那必定是更多的關於孩子與家庭生活里長短的話題,偶爾地也許會談談化妝品與八卦娛樂,當然還少不了對孩子、對丈夫、對公婆各種各樣不滿的抱怨。唯有既有男醫生又有女醫生的場合,才會讓對話更加的充滿著人情味與情感色彩。

於是一個科室一旦既有男生又有女生彼此平衡的工作環境,尤其是有一兩個特別能侃而且是還圓滑的,必定是連對話都是溫和而有人情味道的,充滿著快樂的彼此調侃或者是吹捧溫情。

這好比現在,倆個大男人正彼此看不順眼的時候,殷離是最會圓場,嘴巴甜也討人喜歡的女生。於是滿臉真誠還假意愛慕的目光看着農主任,笑着假裝獻媚地誇張說:我們農主任可是醫院十大既有才氣又有名氣的才情男子第十一名呢,年輕、多金、有才華還帥氣!那是多少女孩心目中的理想人生伴侶!夢寐以求的結婚對象。你們都不知道醫院裏有多少未婚的護士妹妹們在偷偷向打聽我們主任的婚姻狀況的時候,一聽說主任您已經是名草已有名花配的主的時候,都是一臉的懊惱(殷離又假裝是一臉的懊惱狀):為什麼就不能早一點認識咱們的農大帥哥呢!到恨不得要咬斷舌頭自盡了呢。要不是主任您結婚早,保守估計現在來排隊約主任的女孩兒可能都要排到醫院大門口外五公里了!

農主任聽殷離聲情並茂的一番拍馬溜須的恭維,也知道殷離忽悠與調侃的成份更多,不過聽着還是特別的順耳。是人都愛聽好話嘛,要不怎麼會說好話一句三冬暖呢。他看了眼司南猷楓得意洋洋的笑着對殷離堅起大拇指:還是小殷醫生有眼光,雖然說是第十一名,也還是最有可能做替補的機會的哦!

司南猷楓嗤笑着哼哼的不以為言:替補?難道你不知道有的替補是註定一輩子都只是台下寂寞的看客的嗎?還有隨便給你根杆子是想着要登天了呢!

農主任:那是當然,難不成我還要相信棍棒底下出好徒不成!

眼前突然間出現一個畫面,農主任手拿棍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惱怒的正狠狠的揍著司南博士pigu的樣子,殷離終於忍不住「噗」一聲笑出聲來。

看着笑到花枝招展的殷離,司南猷楓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她是為什麼笑。不滿的瞪了眼殷離,繼續怨懟農主任:是不是好徒比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見司南猷楓如此不以為言,農主任假裝深表懷疑的表情抻長脖子、瞪着眼睛看着司南猷楓:所以你是你故意想着讓我久不練手,變生疏了以後好找理由來替換我的位置吧。

司南猷楓不屑的樣子皺了皺那俊秀的眉頭,哼了一聲說:小樣的,那我不來了,急診手術以後都歸您老人家一個人來做好不好!

要是司南猷楓不來,那自己與他獨處的機會就沒有啦!好不容易讓他對自己、對異性不那麼排斥,還願意偶爾地與自己分享一些空餘的時間,可不能因為農主任一句話又回到原點。殷離又趕緊插話來替這倆位大老爺圓場:我們科的領導都是年輕、多金、帥氣,更重要的是才華橫溢,放在金庸的小說里那是叫武功蓋世還英俊瀟灑,是當之無愧的醫療系統的雙傑!然後你們呢還是最佳拍檔,白天有手術農主任您多多上場就是了,晚上的、急診的就讓我和司南博士多做一些吧,我們都還年輕,需要多多歷練歷練。主任您總不希望等您隱退江湖之後,心胸外科後繼無人吧,那樣的話別人肯定會說您在位的時候沒有盡心儘力培養接.班人哦。

聽殷離話后農主任裝做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表情對司南猷楓說:你看人家殷醫生,就是和你不一樣,同一件事,你說出來讓人聽了怎麼就感覺特彆扭還帶刺,惡語傷人六月寒說的就是你這樣沒有感情的人吧。你看看人家殷醫生一樣的話說出來就是感人。然後搖搖頭:人啊人,相差懸殊著呢!看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說得在理。也好,反正殷醫生也住得離近醫院,你們倆搭檔著做事我是放一百二十個心呢。

司南猷楓知道農主任其實就是故意要氣他,是想讓他多說說笑笑,不要整天悶葫蘆的自己壓抑自己。領導的情意他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他並不是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的人,於是繼續保持沉默。這三年來已經沒有誰可以輕易地在他的心底激動漣漪。他感激於同事們的善意與好心,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排解他心頭的傷,只好埋頭繼續自己手頭上的工作。有了農主任的首肯,司南猷楓也沒有再繼續與農主任針鋒相對,殷離才放心的繼繼續敲擊著鍵盤飛快的輸入文字。

見沒有人再吱聲,司南猷楓還裝死不理他,農主任又覺得有些無趣。於是假裝忍痛割愛的樣子故意對司南猷楓說:都讓你做吧,看你小子哪天能飛天!只是要是那天你爸爸、媽媽不滿意的時候,可千萬不要拉我下水就好了。就算哪天看我不順眼也不要向司南司長告狀,說是我讓你天天值急診二線班,是你自個搶著要上的,是你強迫不准我參與,不是我故意推給你的就行了。

司南猷楓突然間停下正在敲擊鍵盤的手,抬頭朝農主任假裝不滿意的瞪眼:啰啰嗦嗦的,不走了是不是?

農主任假意抽司南猷楓的耳光揮了揮手,然後把工衣一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走走走,不知道狀況的還以為你是頭呢,那有這樣和自己的頭說話的下屬!沒大沒小的。好啦,好啦,不和你們這些臭小子瞎扯啦,兒子老婆還等着我吃飯呢,你們年輕人好好乾,哪天可以的話我一定會提拔你們的。

看着農主任離開的背影,司南猷楓對殷離撇撇嘴:看吧,得了好處還賣乖。

殷離就取笑他:好象是某人自己主動邀功的好不好,現在又對別人不滿。

司南猷楓覺得冤枉:我那有不滿,只不過隨口說說而已好不好。

※※※※※※※※※※※※※※※※※※※※

失去愛情的滋潤,司南猷楓如同是一隻沒有牽引飄浮空中的風箏

。顧長生思量一番后,也覺得在西沙群島動蕩時期,回大陸是個不錯的選擇,就開始關注這方面的消息。

最近的一個返回大陸的航班是三天後,但卻因為西沙群島動蕩的原因,即便商家將上傳人員增加了一倍,船票也是一票難求。

下一次航班需要等船隻返回之後才行,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到時候西

《御屍大道》第79章【返航】 顏知許驅車回到盛世豪庭。

停放好車子,下車后將密封在罐子裏的豆角交給王媽,交代可以當成晚菜之一。

她摘下口罩坐在客廳里,顏堇脩已經做完了試卷,頗有閒情逸緻的抱着手機打王者。

顏知許沒打擾他,掏出手機打開心消消樂,兩人互不干擾,低頭玩手機。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的點擊,通關的播報聲報了一次又一次。

顏堇脩打完一局放下手機,見她在玩這種遊戲嘴角抽搐。

不是都說陷入愛情里的女人智商為零嗎?特別是熱戀期的,怎麼他姐反而不太一樣。

顏知許隨意抬眸看到他懷疑人生的眼神,手中打遊戲的速度沒受到影響。

紅唇輕啟,「小老弟,不想挨揍的話麻煩你把那視線收一收。」

說完,她低下頭繼續打手中的開心消消樂。

「嘖。」

顏堇脩翻了個白眼,去飲水機處接水喝。

傍晚。

在外面忙碌亦或者是逛街的人全都陸陸續續的回家,就連一向工作繁忙的顏懷壁也在。

大家坐在餐桌上。

王媽把那一瓶腌制的酸豆角炒了一盤菜,還有一份牛肉火鍋,旁邊是切好的各式各樣的蔬菜。

老爺子顏世臨嘗了嘗豆角,面露讚賞的誇獎,「不錯,這豆角腌的很入味。」

聽到這高度讚賞其餘人也伸出筷子嘗了一下,味道確實酸酸辣辣的,但辣椒掌握的很好不會搶佔了酸味。

顏知許夾起清湯鍋里的金針菇,「喜歡吃就多吃一點,這份豆角是我師母親手做的,還有,我三天後會出一趟遠門。」

她的話音一落。

原本熱熱鬧鬧的餐桌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大家吃着碗裏的飯菜,形同嚼蠟索然無味。

顏堇脩臉色奇臭無比,「什麼工作還要出遠門?要我說都臨近年關了,你在家窩著等過年不行?」

聽到這話顏崢瞪了一眼不省心的兒子,開口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炮轟,「你姐在說話你插什麼嘴,你就不知道安安靜靜的聽你姐說完?」

說完他換了一副嘴臉,「阿許,你要去哪裏?做什麼工作?拍戲還是錄製綜藝?會不會有危險?」

這噓寒問暖的模樣讓顏堇脩感到一陣牙疼,剛吃飯沒幾嘴但感覺都被氣飽了。

這家子的人無時無刻都在詮釋偏心,重女輕男以及雙標這幾個詞語。

顏知許不急不緩的吃着飯菜,「簽了保密協議,不能說。」

一句輕飄飄的話成功的堵住其他幾人想要脫口而出的詢問。

顏懷壁拿着筷子夾菜的動作一頓,鏡片下的眼裏泛起思索。

一點也不能透露?

現在的節目組都需要簽署這麼嚴格的保密協議了?

倏地……顏懷壁想起顏知許所說的師母,她今天去她老師那裏了?

想起夏銘的身份,他眼底出現瞭然之色的同時還有擔憂。

南溫淑沒去打聽工作上的事,只當這是一次普通的出遠門,跟前面幾次沒有任何不同。

一邊翻看天氣預報,一邊叮囑道,「你多收一點衣服,最近外面冷,工作的時候不開心了就回家,我老公養得起你。」

「我會的。」

顏知許點頭回復。

。 鄭成功乘着小舟率隊北援,做為北援船隊,后沖鎮水師率先殺入赤山坪海畔的清軍阻擊船隊中,領兵陳廣乘一艘輕便沙船出入敵陣,率先擊沉一艘清艦。此時登岸滿軍幾經衝突,已是強弩之末,現又遭受腹背殺來的鄭軍大艦隊火力齊射,瞬間像破紙一般被撕得粉碎。許多滿兵知道前進無望,紛紛向後撲倒入水中。前面的滿兵慘遭屠戮,屍體枕籍,血染沙灘。

吳豪船隊全師終於趕過來了,與明鄭后沖鎮,李軍海盜艦隊會師,一起對停靠在岸灘上密密麻麻的大小八旗船隻進行火力急襲。龍熕巨炮、紅衣大炮、填裝霰彈的數百門銅百子炮以及島兵三眼槍、鳥銃一齊噴射出火舌,在交叉火力狂飈式的圍剿中,滿洲所有先鋒船隻悉沉水陷於淖,十不歸一。

岸灘上的滿洲護軍、前鋒兵遭到火炮散彈的打擊,就像被疾風驅草一般,一批批的刈倒,屍體躺滿了岸灘。縱橫幾乎整個中國的滿洲精銳在近代化火力的殘殺中徹底崩潰。倖存者紛紛下海逃命,但身披沉重的騎甲紛紛陷於泥淖,又被鄭兵們當活靶一般,無情的玩樂式箭射、槍打,或用長鈎鈎住縱情屠宰。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大部分蹈入水中溺斃。

在兩方的擠壓之下,滿清灘頭旗兵全軍覆沒。

李存真對曹海濤說:「快去扒鎧甲!」

「啊?」曹海濤看了看李存真,說道,「大頭領,真的要這麼幹嗎?當着國姓爺的面……還沒打掃戰場,就要從死人身上扒衣服嗎?」

李存真說道:「你當我來是幹什麼的?沒錯……面子不重要……分成兩撥。一撥由你和孫桐率領就在這裏扒鎧甲。另外去通知李茂之和呂英傑,立刻打撈海中的清軍屍首,把鎧甲都給我搜集起來。」

就在此時,突然有個傳令兵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啟稟大頭領,姜誠頭領叫傳話過來,他們發現了達素。」

「在哪?」

「達素的座艦被近灘珊瑚掛壞,半皆沉覆,被施琅那個忠心的奴才以小舟救出,從偏路逃走。姜誠大人已經發現追上去了。」

李存真對曹海濤說:「快,現在就由你親自駕船,我們一起去追擊達素!」

曹海濤聽罷興奮起來,大喊:「抓達素啊!」

一聲吶喊,灘頭上一陣振奮。士兵們涌是上船隻,李存真則乘坐輕便小船,由使者帶路,追擊達素而去。

且說,達素座艦觸礁,船艙漏水,船隻斜著下沉,達素正在焦急的時候,施琅乘坐八槳小船前來接應。達素大喜,趕快上了小船,一起逃走。

李存真等乘坐大船,順風順水,很快就發現了達素的蹤跡。

「開炮!」李存真下令。

曹海濤親自操炮,數發炮彈過後。達素和施琅身邊的八槳小船被打翻了四五艘,船隻粉碎,許多人落水罹難。

「將軍,快棄船吧!」施琅急切地喊道。「在順風順水的情況之下,小船的速度是遠不如大船的,被李存真追上也是十分鐘之內的事。再不棄船就來不及了!」

「可是……可是……」達素憋得滿臉通紅,他盯着施琅的臉說道,「我不會游泳……」

「不要緊,將軍,只要你憋一口氣,自然就能浮起來了。」施琅急切地說道,「快,和我一起棄船吧!」說着就去拉達素的鎧甲要和達素一起跳水。

棄船就是死路一條,達素豈能不知。不要說自己不會游泳,即便是會游泳,難道一直憋著一口氣潛水到漳州嗎?只要露出頭來便會遭箭射槍殺。況且鎧甲沉重,憋一口氣又怎麼能浮起來呢?

眼看李存真的艦隊就要追上了,達素大喊一聲:「要走你便走了吧,我是不會走的!」

施琅看了一眼李存真的大船,又看了看達素,嘆了一口氣,也不顧得上下尊卑,主子奴才的體面,翻身入水,棄達素而去……

施琅一入水,船上的其他官兵也跟着紛紛棄船。八槳船上只剩下達素一個人了。

到了這個時候,達素的個人素質便展現出來了。他雖然害怕可卻並不驚慌,一個人操槳划船。這雖然是八槳船,可此時順風順水,達素一個人竟也能驅使得了。眼見前面有一個島礁,達素也顧不得其他,朝那島礁劃了過去。其他滿漢旗兵會游泳的紛紛棄船入水,不會游泳的看到達素停泊於島礁,便紛紛划船過來。棄船等島,不一會島礁上便聚積了五百多人。

李存真二十五艘戰艦將島礁團團圍住。他站在船頭大喊:「對面可是辮虜奴將達素嗎?」

達素大聲說道:「我乃朝廷安南將軍達素!」

曹海濤湊近跟前問道:「大頭領,炮火全都準備好了,只要一次齊射,這群烏龜王八蛋就得下海去當魚飼料。」

李存真擺了擺手說道:「走,和我去會會這個安南將軍。」

孫桐趕忙上前攔阻說道:「辮虜最不講信用,常常食言反悔,大頭領可要小心啊!」

李存真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有異動,你們就開炮,不要顧及我。」說罷,從船上跳下,涉水上岸,跟在身邊的還有趙無極、姜誠與何天驕,以及一百五十多鐵甲海盜。

「達素,事到如今,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勸你速速投降才是上策!」看着窮途末路的達素,李存真好言相勸。

「呸!要我投降,你做夢!」達素自幼練武,乃是滿洲巴圖魯,功夫不及鰲拜卻也精湛,當下一邊罵着一邊拔出刀來,指著李存真輕蔑地說道:「李賊你敢和我一對一,一決雌雄嗎?」

達素話音才落,風立刻便停了下來,海面霎時平靜,鳥兒遠遁,魚兒潛水,一切似乎都不動了。剛才明亮的天空,不知道從哪裏飄過來一朵烏雲,將耀眼的太陽遮住,在這小小的島礁上留下一片陰影。

達素的一句話,將李存真置於睽睽眾目之下。

李存真哂笑一聲,緩緩從人群中走出,腳下鬆軟的沙灘發出一陣陣簌簌聲,一邊走一邊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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