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進門,奶茶店裡忙活的幾人都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本來心裡不以為意的周正,此時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他眼珠子一轉,「咳咳,大家吃飯了沒?我跟玫玫專門跑到老遠的城牆根底下買的早餐,味道不錯,你們要不要嘗嘗?」

蕭玫秀眉一挑,這不是剛在前面早餐店買的嗎?

男人吶,編謊還真是信手拈來。 「兩位武官大人,請慢用。」將餐盤放在桌子上,馬雲騰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

「謝謝。」

白冰菲回應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拿起了一串烤羊串,吃了一口后,她的明眸都是睜大了起來,俏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說道:「恩,好好吃喔!小馬,沒有想到你的燒烤技術這麼棒啊!」

「是嗎?真的是謝謝誇獎了。」馬雲騰聽到這話。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回應道,十分的陽光。

「我看你是因為人家長得帥才這樣說的吧?」許林吃着雞腿,淡淡地說道。

「誒,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你?」聽到許林的話,白冰菲沒好氣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在說我在拍馬屁嗎?」

許林撇了她一眼。眼神中露出了嫌棄的目光,說道:「難道不是嗎?」

「哼,懶得跟你說話,我吃我的肉串去!」白冰菲撇了撇嘴,懶得跟許林計較。

小馬見二人這樣,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兩位武官的感情看樣子挺好的啊。」

「切,誰跟他感情好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白冰菲怒哼一聲,直接反駁道。

「喂喂喂,我怎麼就不要臉了?你好好說話啊!」許特武頓時就不樂意地,叫嚷道。

小馬笑了一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畢竟他還有其他客戶要照顧。

白冰菲看着許林,問道:「聽說你受傷了?你現在傷好了嗎?」

許林聽到這話,沒好氣地白了前者一眼,張口說道:「等到現在才問。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哎呀,這不是之前沒有想起來嘛?」白冰菲的俏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出聲說道。

「喔,所以現在就想起來了啊?」許林目光中夾雜着嫌棄之色看着她,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

白冰菲的俏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只能訕訕一笑。

「對了,菲菲,我有一個事情想要拜託你。」就在這時候。許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當下抬起頭,目光望向了白冰菲,認真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找我吃飯肯定是沒有什麼好事情,」白冰菲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俏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旋即就撇了撇嘴,說道。「說吧,想要我幫你什麼?」

「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而已,就是想要讓你跟進一下吳應雄調查袁夢的進度,然後跟我說一下。」許林對着白冰菲說道。

「袁夢?三蓮會副會長的千金小姐?」白冰菲愣了一愣,問道。

「對,就是她。」許林點了點頭。回應道。

「吳應雄調查袁夢,你反而要我跟進?你怎麼不自己去找吳應雄呢?」白冰菲的俏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張口問道,「你不會跟這個袁夢有什麼關係吧?」

見白冰菲一臉審視地望着自己,許林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當然沒有,只不過你之前也知道,我跟三蓮會的會長千金有所交集,現在應雄在調查袁夢。我肯定是要避嫌,但是關心一下事情的進展還是有必要的,只不過我不想要讓吳應雄誤會。所以就只能夠拜託你了。」

「真的?」白冰菲眯了眯雙眼,滿臉狐疑地看着許林。

這個傢伙,屁點本事都沒有。就只知道惹風流債,白冰菲總覺得事情並不像是他口中說得那麼簡單。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所有女人都是非常聰明的,能夠在一瞬間化身成福爾摩斯,能夠讓人都是毛骨悚然。

「當然是真的了。」許林眨了眨眼睛,一臉真誠的模樣。

白冰菲想了一想,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那我就答應你了。回頭我就去申請加入吳應雄的輔警組,只不過先說好啊,這一次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可是要請我吃飯啊,這一次燒烤可不算!」

見白冰菲答應下來,許林笑眯眯地說道:「行。沒有問題,保證下一次請你吃一頓大餐!」

聽到許林的話,白冰菲努了努嘴,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

「那是當然的了!我向來都是說到做到。」許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臉上露出淡淡笑容地說道。

「菲菲?」

就在這個時候,白冰菲還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就在他們的耳邊響了起來。

白冰菲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她還是有一些不相信,扭過頭望了過去,當場她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許林的目光也是望了過去,就見到了一名梳着子彈頭髮型,穿着筆挺的黑色西裝,年紀大概在二十五歲左右的男人正滿臉驚喜地捧著一束玫瑰花來到了白冰菲的面前,非常深情的叫喚道:「菲菲,真的是你!」

白冰菲的臉色很不好看,她的明眸中露出了冰冷的目光,語氣中夾雜着一絲怒意,說道:「你怎麼來了?」

聽到白冰菲的話,子彈頭男子滿臉笑容地說道:「我這不是好久沒有看到你了嗎?我就想要過來看看你,最近怎麼樣了。」

「我不需要你看,我過得很好,你現在可以離開了。」白冰菲面無表情地說道。

「菲菲……」

「我跟你關係沒有那麼熟,請麻煩叫我白武官或者白小姐。」白冰菲冷冷地回應道。

「菲菲,我們的關係怎麼就沒有那麼熟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子彈頭男人着急地叫了起來。

「從頭到尾,我就沒有說過要嫁給你,你也別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嫁給你的!」聽到子彈頭男人的話,白冰菲的俏臉上也是驟然大變神色,怒聲狂吼道。

「但這是我們兩家家長親自定下來的啊!」子彈頭男人又是着急地叫道。

「那只是你們,而不是我,再說了,柳成東,那一次,不過也只是簡單的聚會而已,怎麼我就變成你未婚妻了?就算不要臉,好歹也要有一個程度吧?真的是有夠可以的。」

。 什方逸臨背對着門口,頭也不回的怒吼了一聲。

北溟只看了一眼,臉色一紅,慌忙轉頭,腳底一滑,飛出了屋內。

魅影一把拉過他「你是傻嗎?沒看到我們所有人都在院外待命?」

北溟哭喪著臉「完啦,完啦,王爺會不會把我剝皮抽筋。」

「剝皮抽筋倒不會。」魅影一臉的幸災樂禍「不過.你都看到啥了?」

「我發誓,啥也沒看到,就看到王爺的後背了。」北溟指天發誓。

二人身後,其他暗衛最是糾結。

「咱們是不是該退出院子。」

「退出院子誰保護主子?」

「可是?一會屋裏乾柴烈火燒起來?」

「要不把耳朵堵上,眼睛閉上。」

「那和退出院子有什麼區別。」

「嗖……」突然屋內射出一柄匕首,並伴隨着什方逸臨的怒氣。

「閉嘴,滾」

暗衛們集體禁聲,悄無聲息的退出了院子,他們也早想走了,主子是凡人,他們也是凡人,一旦屋裏天雷勾地火,最難為情的還是他們。

屋內,顏幽幽又好氣,又好笑,想要掙脫,卻被什方逸臨緊緊抱着。

「快放開。」顏幽幽不敢大聲,只能睜著水霧般的大眼睛盯着什方逸臨,示意讓他鬆開。

可是面前的男人突然邪魅一笑,不松反而更緊的把她禁錮在腰間。

他的目光落在她剔透晶瑩的小臉上,慢慢下移,雪白細嫩的肌膚散落着幾縷青絲,一點羸弱,一點倔強,一點害羞和慌亂。

原來,在堅強,在自信,在強大的女人,此時此刻,也會斂了鋒芒,柔情似水。

什方逸臨的眸光有些留戀,胸膛不斷的劇烈起伏。

二十幾年,衝動不是時常有,可一旦襲來,連他自己都阻擋不住。

他動了動唇,喉頭滑動,炙熱的氣息伴隨着媲美星辰的黑眸壓上了她的唇。

顏幽幽身子一怔,想要推開他,倏地,他的右手猛地托住她的後腦,左手緊緊禁錮着她的腰身。

溫潤熾熱的唇重重的輾轉廝磨尋找出口,顏幽幽一急,竟有些愣怔住了。

趁她怔愣著忘記掙扎的時候,他抓着她的手勾住他的脖頸,然後迅疾又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深深吻了起來,熾熱而又纏綿。

她被他吻得全身發麻,腦袋暈乎乎的,漸漸忘記了抵抗,條件反射般地回吻着他。

得到她的回應,讓什方逸臨心裏頓時一陣熱血澎湃,細細碎碎的吻一路下滑往她脖頸間落下,粗糲的手掌再也無法安分,一點點順着光潔的肌膚撫了上去。

正當兩人吻的難分難解之時,院外兩道小身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娘親」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

顏幽幽如夢清醒,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用盡了渾身力氣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什方逸臨正情,潮湧動,恨不能把這女人融入骨血之時。

被兩個熊孩子生生打斷,頃刻間,所有的旖旎氣氛,煙消雲散,一雙發紅的眸子漸漸變得幽暗,最終變成溴黑一片。

顏幽幽紅了臉,慌慌張張的從角落的衣架上拿下衣服,手忙腳亂的穿上。

「玉兒,容兒,你們怎麼沒睡覺?」

顏幽幽抱起顏玉,揉了揉顏容的發頂。

「聽說有壞人,我和哥哥惦記娘親。」顏玉說。

「娘親,有沒有受傷?」顏容問。

「沒有受傷,放心,有你們爹爹保護,怎麼會讓娘親受傷。」

顏幽幽幸災樂禍的看着站在一旁,輕喘著氣,正在平復渾身躁動的某王爺。

院外,覃刈和北溟抹著滿腦門的汗,他們一不留神,沒看住兩個小主子,打擾了王爺的好事,這會子悔之晚矣。

尤其是北溟,接連兩次失誤,想死的心都有了。

屋內,什方逸臨緩了片刻,陰沉着臉,氣勢洶洶的出了屋子。

他不能拿兩個小崽子出氣,那就……

屋外,覃刈和北溟本着強大的求生欲,正踮着腳尖往後退。

「站——住」咬牙切齒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屬下,恨不得一掌拍過去。

「王爺,屬下甘願受罰。」二人低下頭,認錯態度良好。

「下次,再看不住兩個孩子,你們就滾回暗衛營回爐重造。」

「是」

「是」

二人暗暗發誓,絕不會再有下一次。

「那些殺手有沒有留下活口?」什方逸臨問。

「留了兩個活口,為了防止自殺,卸了下巴。」覃刈忙回稟。

「關在哪了?」

「關在柴房。」

「走。」什方逸臨一馬當先。

覃刈和北溟雙雙擦了把汗。

「娘親,爹爹怎麼不高興?」顏玉看着爹爹的背影,好心的問了一句。

還未走出院門的什方逸臨眸子更是冰寒,臉色黑的更是嚇人。

顏幽幽耳根子一紅,咋解釋,咋跟孩子解釋?

只得『咳咳咳』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不多時,玉巷園的某處小院裏,傳出了一聲聲的慘叫。

什方逸臨把那升騰卻又泄不出的欲-火,全都化作怒火發泄在了兩個活着的黑衣人身上。

這一夜,玉巷園四周的鄰居們,聽到了那個院子傳來久違的『鬼哭狼嚎』,滲人,驚懼的幾乎整夜沒睡。

倒是顏幽幽,抱着兩個孩子,重新換了個屋子,『左擁右抱』的睡了一個香甜的夢。

黎明初升,夜色隱退,黑暗終將退去

第二天,一大早,顏幽幽醒來,沒有看到什方逸臨,才知道他去上早朝了。

想着昨晚兩人差點『擦槍走火』顏幽幽就恨自己被『男色』迷惑。

想當初,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說,絕不會和那個臭男人有瓜葛,現在……啪啪打臉,打的又疼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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