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穆然這麼說自己,陳龍連忙解釋。

「龍哥,我相信你!」白羽看著陳龍,補充了一句道,可是這一句話,卻是有如補刀一般,頓時讓陳龍閉上了嘴什麼話都不敢說。

「哈哈!嘯哥,看到了吧,小白這要不說話,一說話,聞生必然就跟阿龍一樣,無言以對。」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現在我知道你為什麼帶小白了!」劉嘯看著小白天真無邪的樣子,同情地說道。

「既然這樣,然哥我們走吧!」白羽看著秦穆然問道。

「嗯!」秦穆然點了點頭。

「嘿嘿,我真想看看那個聞生吐血的時候是什麼樣子,跟我們打人吐血一不一樣,不知道這一次他能不能吐血直接進火葬場。」

白羽腦洞大開地說道。

「額……」

全場一片尷尬。

「那個然哥,我爸說了,今晚讓你去家裡吃飯。」看秦穆然要走,紀凌風連忙說道。

「行!等我看完了聞生,一定登門去拜訪老爺子和紀叔叔!」

秦穆然說完,便是帶著白羽開著車,向著第二人民醫院開了過去。

離開了夜獨醉,車子開到一半,便是看到了一個超市,秦穆然下車買了一盒六個核桃,可是這不買不知道,一買嚇一跳,就這一盒六個核桃,價格足足有六七十,哪怕是秦穆然都忍不住嘖嘖嘴巴道:「這世道是真的陰險啊,就這麼個破玩意兒,你跟我要六七十,六七十我都能買N個核桃了,還六個核桃!奸商啊!奸商!詛咒你生孩子沒有小丁.丁!」

秦穆然說歸說,不過既然選擇了要拿這個好好的噁心一下聞生,自然是要買的。

王的寵妃 「老闆娘,你這麼美,我會算命,看你眉宇之間帶著一股子紅色之氣,這是最近有財要發的徵兆啊!」

秦穆然一手撐住結賬台,對著老闆說道。

「真假的?」

老闆娘將信將疑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那必須真的啊,我算命從來沒有出錯過,你相信我,這兩天一定會有一筆大財富的!」秦穆然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道。

「哈哈!好,那我就承你吉言了!」老闆娘被秦穆然這麼一說,臉上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老闆娘,你給我打個折唄!」秦穆然露出討好的神色。

「給你個九折吧!」

老闆娘想了想說道。

「九折九折,這是財運要曲曲折折啊!」秦穆然眼睛向著四處瞟了瞟,喃喃道。

「罷了,給你個七八折!」老闆娘看著秦穆然這個樣子,實在是沒辦法了,說道。

「好嘞!成交!」說完,秦穆然便是用手機付款,說了聲謝后,便是拎著這一箱六個核桃走回了汽車。

超市裡的老闆娘看到秦穆然開的汽車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鄙視:「開這麼好的車,竟然還跟我討價還價十幾塊錢,至於嗎你,現在有錢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扣!」 我心裏面頓時就是咯噔一下,趕緊隨着楚珂的目光看過去,楚珂的表情這麼嚴肅,難道後山裏面一直都沒有露面的楚成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終於按捺不住,要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就聽見一道震耳欲聾的大笑聲,讓我的身體都忍不住跟着狠狠一顫,那道聲音就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發出來的一樣,就好像是帶着電視裏面說的那種內力似的。

十分的古怪,好像爭做山裏面都是這道笑聲的迴音,震得耳朵嗡嗡的響,帶着十分緊迫的壓力。

而且這道笑聲聽起來十分的詭異,陰森森的,有點嚇人。

身後的火龍好像突然之間就暴躁了起來,猛地就站了起來,然後我身後的地板就好像是顫了顫,緊接着,火龍也發出了憤怒的吼聲,差點沒把我給震聾了,就連腦袋都開始發矇了。

我轉過腦袋看向另外幾個人,發現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微微有點發白,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看來跟我現在的處境差不多。

火龍叫的聲音很大,但是山裏面那道笑聲也還在持續,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緊接着,火龍的聲音就更加大了,我張了張嘴剛要阻止,旁邊的楚珂就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低聲說,“別出聲,火龍是在跟楚成較量。”

聽了楚珂的話,我更加驚訝了,原來是在較量?想通了以後,我心裏就更加的擔憂了,看起來,楚成一點都不懼怕火龍,而且跟火龍的吼聲比起來,也沒有一丁點弱勢的跡象,看來我之前猜的沒有錯,如果楚成真的出來了的話,火龍都不一定是楚成的對手!

站在我另一邊的鄭恆明顯也聽到了剛剛楚珂的話,可能是跟我想到一處去了,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我眨了眨眼,心裏面更加着急了,看了看我身後的火龍,發現它此時越來越暴躁了,而且隱隱約約,有爆發的跡象。

就在這個時候,楚珂告訴我說,“火龍敵不過楚成。”

我緊緊的攥住拳頭,果然是這樣,就連火龍,都敵不過楚成這個老怪物嗎?

火龍怎麼說也活了幾千年了,楚成不過是幾百年,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啊?

就在這個時候,火龍突然停止了吼聲,然後安安靜靜的趴在了我的身後,不再吭聲,但是看起來,明顯是十分疲憊的樣子。

元界傳記 我趕緊轉過腦下看向楚珂,忍不住問道,“火龍這是,已經輸了?”

我腦袋現在還嗡嗡的響十分的難受,火龍的聲音停了以後,裏面楚成的聲音也跟着戛然而止,這才讓我微微喘了口氣,呼吸也稍微舒暢了一些。

看向旁邊,楚珂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半晌後才朝着我點了點頭說,“嗯。”

“還真是小看了你們幾個小輩。”緊接着,一到熟悉而陌生的聲音猛地傳來,帶着一絲狠厲,還有丁點的笑意。

很像我之前在井裏面聽到的聲音,但是細細一琢磨,又覺得有點不像。

我轉過腦袋,就看到楚研已經藏到了楚珂的身後,蹲在地上,身體正在瑟瑟發抖,明顯就是恐懼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我終於可以確定了,剛剛說話的人,就是楚成那個老不死的怪物!

我緊緊的盯着後山,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影從裏面比較遠的地方,正在迅速的朝着後山的門口靠近着,速度十分的快,身影就好像是道閃電一樣,比剛剛的楚珂,不知道快了幾百倍。

這一幕,對我來說無疑是震撼的,讓我直接就冒了一層的冷汗,我一直都以爲,楚珂的速度已經鮮少有人能夠達到,沒有想到楚成的本事……遠遠就在我的預料之外。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楚成就已經來到了我們的外面,負手而立,嘴角似笑非笑,靜靜地看着我們。

等看清楚他的臉的那一剎那,我腦袋就是嗡的一聲炸開,忍不住就往後退了兩步,震驚的看着站在我們面前的楚成,心臟砰砰的劇烈的跳動着。

因爲太過驚訝,我整個人都有點懵了,就那麼大張着嘴,一動不動的看着眼前的楚成。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我就只聽得見我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意識,然後猛地轉過腦袋,看了看四周。

除了楚珂和楚研以外,所有的人現在都跟我是同樣的表情,一臉的驚呆,明顯就是十分的錯愕。

我指着楚成大聲開口,“你……裴俊星?”

沒錯,此時站在我們眼前的楚成,跟和我們一直在一起的裴俊星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臉上常常掛着的表情,也是一樣的。

聖墟 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裴俊星是鬼魂,而眼前的楚成,則是真真正正的人。

我如墜冰窖一般,慢動作的轉過腦袋,想看看我旁邊的裴俊星,但是轉過腦袋以後,就發現裴俊星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實在什麼時候,就徹底的消失了,沒有發出來一點的動靜,甚至,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楚成不屑的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我看向旁邊的楚珂,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裴俊星怎麼就突然變成楚成了呢?但是楚珂現在並沒有跟我解釋,只是沉着一張臉朝着我搖了搖腦袋,並沒有說話。

族長沒有見過裴俊星,所以也並沒有太驚訝,但是鄭恆和連染葉寒都是見過裴俊星的,現在看到楚成,臉上全都是憤恨交加的神色。

還是連染最沉不住氣,直接就上前兩步,朝着楚成冷笑道,“裴俊星?沒想到你竟然瞞了我們這麼久,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楚成嘴角的譏諷越來越大,輕輕說了一個“哦?”緊接着,連染就突然痛苦的吼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就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就飛了出去,摔倒了十米以外,狠狠的撞在了旁邊的山峯上,頓時間,山峯上面的岩石都被連染給撞下來了一塊,可見楚成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連染順着山壁緩緩的滑了下來,吐出一口血,直接就躺在了地上,然後吃力的擡起腦袋,狠狠的盯盯了楚成一眼,想要爬起來,但是動了動胳膊,最後還是跌了下去,看來是,身上斷了好幾根骨頭。

而楚成剛剛……分明就沒有動手!

我震驚的看了楚成一眼,趕緊朝着連染衝了過去,這一下看起來傷的十分的厲害。

葉寒是第一個跑過去的,眼眶都u已經紅了,看了連染一眼,蹲下身子,也沒敢碰,我趕緊衝過去,問葉寒,“他怎麼樣?”

葉寒聲音微微有點哽咽,轉過腦袋朝着我說,“腿上有骨頭斷了,其他部分應該還有,先不要動他。”

我沉着臉點了點頭,葉寒跟着連染這麼長時間,連染是鬼醫,沒有他醫不好的病,所以葉寒現在也算是半個醫生了,葉寒找了幾樣東西,就開始給連染治療。

我警惕的看着楚成,現在我們這邊,葉寒要照料連染,楚研看起來很怕楚成,看樣子是不管用了,現在就只還剩下我和楚珂,鄭恆還有族長四個人了。

楚恆輕蔑的看了我們兩眼,然後直接就往前走了兩步,我們幾個趕緊站到一起,警惕的盯着楚成,這個男人,比想象中的更可怕。

我本來以爲,楚成活了幾百年了,就算不是頭髮花白,也應該是個中年男人了,但是沒有想到……他看起來竟然這麼年輕!

我抿緊嘴脣,只恨不得早就看清楚裴俊星的真面目,但是讓我疑惑的是,楚珂和楚研是見過楚成的,爲什麼之前也沒有看出來反常呢?

正想着呢,楚成的身體突然就好像是閃電一樣,直接就竄了過來,不過就是僅僅兩秒鐘的時間,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已經被楚成用力的攥住了脖子。

旁邊的幾人臉色頓時一變。

“放開她!” 千金歸來:豪門嬌妻太惹火 楚珂厲喝一聲,直接就朝着楚成衝了過來。

結果還沒有衝到楚成的面前呢,直接就被楚成一腳給踹出去老遠,然後一巴掌甩在了鄭恆的臉上,再撞開族長,一眨眼的功夫,就重新帶着我回到了後山門口。

我被楚成掐的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快窒息了,我想掙扎,但是不知道楚成到底用了什麼在對付我,我現在整個人就好像是個木頭人一樣,渾身還有四肢都好像是被僵住了,別說是胳膊了,就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

我驚恐的看着楚成,這不像是火龍出來的時候的那種威壓,這感覺,比威壓更可怕!

火龍的威壓我最起碼有感覺,知道我當時到底是怎麼了,但是現在,我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釘住了一樣,渾身一點的感覺都沒有,除了能察覺到呼吸越來越少以外,其他的感知幾乎都不存在了!

我吃力的張了張嘴,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吐出一個字,“裴……”

楚成臉色突然就變得十分的猙獰,咆哮一般的朝着我說,“閉嘴,我不是裴俊星!” 秦穆然帶著白羽,很快便是來到了第二人民醫院,將車停好后,便是拎著那一箱花了秦穆然六七十的六個核桃向著醫院的三十樓特護病房走了過去。

此時,三十樓幾乎都已經被青龍幫給包了下來,雖然第二人民醫院是市立醫院,但是青龍幫在浦東區是什麼樣的地位,他們也都知道,自然不敢得罪,現在整個三十樓幾乎都是青龍幫的人。

「怎麼辦,聞先生還沒有醒過來,這可怎麼好!」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他在門口踱步著,看起來神情有些焦急。

「任幫主,現在聞先生還不醒過來,龍鱗又步步緊逼,您快點做主吧!」

看到任滌非的樣子,一個牆頭草頓時見準時機,湊到任滌非的身邊說道。

「胡說!聞先生只不過是太勞累了,暫時休息一會兒,怎麼能讓我做主!」

任滌非故作推辭地說道。

「這一晚,咱們這麼多場子都被損壞了,四個堂的堂主也死了,聞幫主他體弱多病,在醫治根本沒有辦法管理,少幫主他又太小,難以服眾,好不容易聞先生回來了,可是現在他又被氣昏迷了,現在咱們青龍幫,能夠有大威望的,就剩下您老了!」

那名心腹趁機對著任滌非勸誡道。

「這種話,我只想知道一次,不必多說,一切以聞先生的病情為重!」

任滌非瞪了那名心腹一眼,冠冕堂皇地說道,但是呵斥的時候,他的眼睛卻在觀察著周圍其他人的表情,只見周圍的人並沒有多大的抵觸,頓時他的心裡大計已定。

「聞名,聞生,你們兩兄弟沒用,就不要怪我了!青龍幫不能夠毀在你們二人的手中!」任滌非看著特護病房的門口,心中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秦穆然和白羽也乘坐著電梯來到了三十樓的門口,剛一進入三十樓,便是看到了嚴陣以待的青龍幫的幫眾們。

見到秦穆然和白羽來到了三十樓,頓時青龍幫的眾人便是將目光聚集到了秦穆然和白羽兩人身上。

「站住!」

當即便是有一人呵止住了秦穆然和白羽。

「幹嘛!」

白羽看著殺氣騰騰的青龍幫幫眾,臉上頓時浮現一抹不悅的神色道。

「你們是做什麼的!這裡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不就是青龍幫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讓我們來看你們聞先生了!」

白羽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白眼。

「看望聞先生?你們是誰?」

聽到對方是來看望聞先生的,青龍幫幫眾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不過卻是依然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秦穆然和白羽。

「我們是龍鱗的!」

白羽看著他們說道。

「龍鱗!媽的,來砸場子的!兄弟們,過來弄死這群龍鱗的砸碎!」

原本態度還是好好的,結果一聽白羽的自報家門,是龍鱗的,頓時就火了,昨天晚上青龍幫可以說被龍鱗突擊的全員潰敗,損失巨大,甚至連聞生都是因為被他們給氣的進醫院的,現在他們竟然還敢來看望聞先生,這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嘛,來者不善,幹嘛還跟他客氣,頓時周圍便是湧來了大量的青龍幫幫眾。

「你們想幹嘛!」

看到一群人將他們給堵在了電梯口,白羽周身爆發出一種無形的氣場,只要對方要有什麼動作,他便會立刻殺出去。

「我們想幹嘛?這話該我們問你吧!你們龍鱗真的是膽子很大啊,敢對我們下手!今天我們要你們有來無回!」

說著,那人便是率先向著秦穆然等人打了過去。

「嘭!」

秦穆然目光一寒,身體微微側偏,躲過了呼嘯而來的一拳,同時他的手掌順勢橫劈了過去,正中那人的腹部,頓時他只感覺一股巨力朝著自己的肚子打了過去,然後他整個人便是有如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兄弟們,弄他!」

看到一個人出手便是被打飛了出去,頓時知道來的秦穆然和白羽有點身手的,也不敢小覷,齊齊向著秦穆然和白羽打了過去。

「然哥,這些人交給我吧!」

白羽可是一個戰鬥狂,當即撂下話后,便是沖了出去,一拳咆哮而出,伴隨著的便是一人飛了出去,連帶著後面的幾人也倒在地上,跳起一腳橫掃而去,頓時便是又是一排的人被踢倒,足足幾十個人,卻不是白羽一人的一招之敵,齊齊倒在地上哀嚎著。

「哎!真的不經打,沒意思!」

白羽拍了拍手,很若無其事地說道,自從跟儲柯林對手后,他已經覺得,低於宗師之境的沒有一點挑戰。

「是嗎?那找個時間,我們過過招!」

秦穆然看到白羽這個欠扁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行!我也想看看我和然哥差多少。」白羽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也不多,就是一隻手的距離吧!」

秦穆然笑了笑道。

「那還可以!」

「嗯!是還可以,儲柯林跟我比起來就差一條江吧!」秦穆然補充了一句道。

「額…然哥,不帶這麼裝13的!」

原本白羽還想著與秦穆然過過招,畢竟剛剛他也說了,與他的差距就一個手,但是現在看起來,這也差太多了。

「有嗎?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哥從來不裝13!」秦穆然很是認真地看著白羽說道。

「……」

就在秦穆然和白羽開著玩笑的時候,這裡的動靜自然也是驚動了守護在聞生門口的青龍幫精英們,而任滌非也是聞聲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龍鱗你們敢來砸場子!動他!」

青龍幫的精英們來的很快,當即便是掏出手中的手槍,朝著秦穆然射擊而去,整個三十樓都被他們青龍幫給包下來了,根本不會有什麼顧忌。

「嘭嘭嘭!」

迎面便是一陣槍聲響起,秦穆然目光一緊,眼中,黃橙橙的子彈在空氣之中的速度被放慢了無數倍,在秦穆然的眼中他們的軌跡是那麼的清楚,頓時秦穆然向左踏出一步,躲過一顆子彈,同時向右又踏出一步,撇過頭,又是躲避了一顆子彈,順勢兩指抬起,夾住了一顆呼嘯而至的子彈,這一頓操作,頓時便是驚呆了持槍的青龍幫精英們,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秦穆然竟然能夠躲避子彈,還能接子彈,真尼瑪以為在拍武俠片呢啊! 秦穆然一頓操作,當即便是嚇得青龍幫的持槍精英們不敢輕舉妄動,開什麼玩笑,對方可是能夠躲避子彈和用手接子彈的人,拿槍對付他,這跟手中持了一個燒火棍有什麼區別!

「然哥,厲害!」

白羽看到秦穆然這一手操作,眼中滿是佩服。

「小白,看清了,這就是內勁的運用,能夠看清軌跡,到了宗師之境,更多的是洞察對方的破綻!」

秦穆然借著這個機會,提點了下白羽這個初入宗師之境的宗師。

「知道了!」

白羽點了點頭,剛剛看到秦穆然的一舉一動,他對於自己體內那若隱若現的內勁也是有了一些的認識,原來內勁還能調轉到眼部,這樣對於一些物體的軌跡就能夠看的清楚,難怪有人說宗師之境和一流高手有著天壤之別,而暗勁之境的古武者,跟宗師之境又有著天塹一般的差別,何著就在於對那股勁氣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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