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這是什麼情況?”我驚駭萬分,更讓我驚恐的是,我的聲音也被吞噬,說出來的話一個字也聽不見,可老子明明是扯着嗓子喊的。

“草你馬的,你個破鈴鐺是招惹了什麼邪門的玩意兒來了啊!”我接着吼,哪怕一個字也聽不見。

這時,在我掌心的鈴鐺發熱了,我下意識的一抓,卻被它離手衝出,化爲一道血色光弧暴閃,在白霧中一閃不見。

“靠,你丫的還鬧脾氣了,快給老子回來啊!”我急了。有鈴鐺在手,我多少還有點底氣,要不然,我的下場不會比朱老四他們更好吧。

鈴鐺沒有回來,可是我的身體卻突然一輕,只是下意識的還在奮力前衝,在白霧中跟什麼東西撞在一起。

那是個冰寒刺骨的大傢伙,人高馬大的,我踮着腳尖也只摸到它的下巴頦,尼瑪的還有一茬鬍子,跟冰刺一樣,又冷又扎手……草啊,老子這也是盲人摸象了吧。

我打了個激靈,意識到是撞了蠱族亡靈,就是被鈴鐺招來的恐怖傢伙,而我剛纔還摸了它啊!

發現自己幹了件什麼蠢事,我嚇得魂兒都要飛了,轉身要逃。越忙越出亂,我居然一把扯住那個蠱族亡靈的胳膊搭在肩上,然後,我覺得它直接壓在我身上,把我壓倒在地。

有過鬼壓身經驗的都知道那種感覺,可是都不如我現在承受的百分之一。蠱族亡靈的全部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壓得我魂魄都有種要潰散的感覺。

“不要壓我啊!”

我無力的喊,還是一個字也聽不見。

(本章完) 魂魄快要壓潰的痛,遠勝於肉身崩潰的痛千百倍。

這一刻,我寧可被千刀萬剮,也不想再承受那種難以承受之痛。

痛啊!

我想喊痛,可是連嘴皮子也擡不起來。

就在這時候,鬼嬰兒哦哦依依的聲音響了起來,聽在我耳朵中清晰無比,連它打呵欠的聲音都如此清晰。

然後,蠱族亡靈的重壓如潮水般褪去,無論是我身體的痛,還是來自靈魂的痛,都在急速消減。快得讓我都沒有反應,完全沒有逃過死劫應有的狂喜。

我呆滯的躺着,石化了一樣。

鬼嬰兒從我懷裏爬出來,白糊糊的小身體像小狗一樣,在我臉上舔,發出哦哦依依的聲音,還不時的吮自己的小手指。

它是餓了!

意識到鬼嬰兒餓了,我才徹底清醒,把蠱族亡靈掀開,翻身坐起來,把鬼蠱兒抱在懷裏,咬破指尖讓它吸我的血。

這一刻心裏真是百感交集。尼瑪的,關鍵時候還是鬼嬰兒靠得住啊,這小傢伙比鈴鐺管用多了,給它血吸,我是甘之如飴啊!

大概是感應到我心裏的想法,覺得我是在誇它,鬼嬰兒咯咯的笑了,小胳膊腿兒在我身上蹭啊蹭的,還真讓我有種當爹的欣慰。

真沒想到朱麗還沒死,不知道在哪裏叫喚:“啊啊啊,它真的來找你了!”

我去!

這分明又是女鬼附體的朱麗。本來朱麗本尊就夠邪門,夠難對付了,換個更兇殘更邪門的女鬼附體,她發現鬼嬰兒,除非是我肯把鬼嬰兒交還給她,否則,這女鬼絕逼是跟老子死磕的啊。

要是說讓我把鬼嬰兒交給女鬼,我也不樂意。

這便宜的老爹,我就當定了!

話說,要想活着逃出江洲鬼域,只怕我還真得依賴鬼嬰兒,所以絕不可能跟女鬼妥協。也顧不上察看被女鬼附體的朱麗藏在哪裏,我爬起來朝她聲音傳來相反的方向,撒腳丫子就狂奔而去。

我確定是朝着跟朱麗聲音來處相反的方向,這一點絕不會搞錯,可是我跑了千米之後,朱麗的聲音又在前面傳來:“不交出鬼嬰兒,你還想逃出老孃的手掌心?”

聽聲音,朱麗就在前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我可不敢等她過來,馬上折向再跑。那個蠱族亡靈居然也追了上來,腳步聲如擂鼓,地表又開始震動。

“亡靈不就是鬼嗎,爲嘛走路還帶聲兒的?”我不解,也很悒鬱。

前面撲來的朱麗,跟後面追來的蠱族亡靈,應該是在一條直線上,在我中途折向,雙方應該是筆直前衝到剛好撞上,可是不管是朱麗,還是那個蠱族亡靈,動作都像是訓練過的,幾乎是同時跟着轉向,朝我追來。

“小傢伙,女鬼跟亡靈勾搭上了,要怎麼破啊?”

那女鬼上次能把鬼嬰兒關住,就表明能在一定程度上剋制鬼嬰兒,再加上一個可怕的蠱族亡靈,我其實也不敢指望鬼嬰兒能收拾他們,也就是順口一說,來緩解精神壓力。

鬼嬰兒哦哦依依的應了

兩聲,抱着我指尖的小胳膊伸直,揮了揮手。看着像是在召喚什麼,還真給了我一點期望。

很快,我知道鬼嬰兒召喚的是什麼了。

鈴鐺!

就是那些不靠譜的鈴鐺,尼瑪的喝了老子的血,卻不聽老子使喚的坑貨。鬼嬰兒一招手,它就乖乖飛回來了。

我顧不得跟鈴鐺生氣,再說生氣也沒用啊。這時,我已經沒勁再跑了,全身的力氣都耗幹了,體力嚴重透支,打了個趔趄,摔了個狗啃屎。我索性趴着不動,扭臉看着白幡搖曳中,那個越來越近的蠱族亡靈。

砰!砰!砰!

隨着蠱族亡靈接近,從地表傳來的震波越來越強,我的心跳也更加狂野。

近了,那隻在白色靈幡招展中,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蠱族亡靈,帶着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朝我輾壓而來,讓我有種下一刻就會被輾成齏粉的錯覺。

隨着他一步一步的接近,或許是別的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影響,好像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在牽引我的氣血,翻涌起來,心臟更是狂野得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快出來,你被蠱族亡靈困在了陣中,往我這邊來,出陣只要八百米。”

朱麗的聲音忽然響起,也沒安什麼好心,不過我知道她是真心不想我陷在那勞什子的陣中。畢竟她現在是女鬼附體,而那隻女鬼也不想讓鬼嬰兒出事。

“吃的燈草灰,放的輕巧屁。”

我沒好氣的嘀咕,心裏泛苦。老子倒是想出去,可是八百米,對於此刻的我來說,無異於天塹啊!

鬼嬰兒在我身上爬坐起來,哦哦依依的說着鬼才懂的話,似乎在衝着蠱族亡靈發火,可是它太小了,蠱族亡靈還是一步步的接近。

我不能指望小小的鬼嬰兒能鬥過蠱族亡靈,論個頭也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破鈴鐺,你好不容易找了一個主人,肯用血來餵飽你,結果悄無聲息的掛了,還是死在蠱村,據說是蠱族的祕境,就算你沒臉不怕丟臉,你也不怕蠱王血脈滅絕,再無人滴血認主,你就與草木同朽了嗎?”

我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跟一隻毫無人類情感的鈴鐺使出了激將法。

似乎懂了我的用意,鈴鐺開始發熱,竟傳遞出一股強烈的波動,熾烈無比……那是一股戰意嗎?

鈴鐺晃動,發出清越的鈴聲,似乎在迴應。

是的,就是戰意!

這一瞬間,我跟鈴鐺的聯繫似乎更緊密了,能清楚感應到鈴鐺有靈智,能反饋給我它的暴怒。

“你要戰?”我反倒不相信了。

鈴鐺震動,又是一串鈴聲響起。我才相信它真的有靈,先是一喜,接着又鬱悶了:這坑貨是真的有靈,居然不受主人控制,網文裏都沒有這麼寫的,真特麼扯淡啊!

鬼嬰兒突然尖叫一聲,在我手裏的鈴鐺突然暴起,騰空而去,同時涌出兩團黑色霧氣,形狀跟鈴鐺表面的圖案一樣,是一隻蠍子和一隻蜘蛛,狠狠的撲向蠱族亡靈。

蠍子,對應的是齊楠

蜘蛛,對應的是奚芸。

此刻,在鬼嬰兒的控制下,鈴鐺上暴起的黑霧,到底意味着什麼,是他們還活着,還是死了?

我用力的甩了甩頭,不敢再想下去。

那兩團黑色霧氣,左右夾擊,撞在蠱族亡靈兩側太陽穴,迅速往裏滲入,就像蠱族亡靈烙的印痕。

鬼嬰兒看向我,哦哦依依的叫,就像小孩子等着家長誇獎。原來,真正要戰的是它,而不是鈴鐺本身。

意識到這一點,我有點糾結。

鬼嬰兒才丁點兒大,它能鬥得過蠱族亡靈那樣的大傢伙嗎?

不管鬼嬰兒是什麼,我內心認可了它,就本能的想要保護它。可是,現在是它在保護我,而且是跟一個無比恐怖還超級大的大傢伙在戰鬥,那大個子揮動蒲扇般的手拍來綜簡直瘦小得像豆苗,這一掌拍實,我是毫無疑問要被拍成肉泥,鬼嬰兒搞不好也會被拍得崩潰掉。

修羅神帝 頓時,我感到喉頭乾澀,一狠心,咬破舌尖噴了一口血在鈴鐺表面。

偉人說過,勞動人民的智慧無窮無盡,網上那些辛苦搬磚的勞動人民印證了這一點,說什麼滴血認主,我找了個鈴鐺滴血,就算是差點被吸成了乾屍,也算是成功的例子。還有不少說噴個血在法寶上來個血祭什麼的,貌似我現在也搞成了?

在我噴的血水落上去瞬間,鈴鐺表面暴起一道刺眼的血光,極細,但不容忽略,就像一根血刺,筆直刺進蠱族亡靈的眉心。

成了?

我還有點不相信眼前看到的。

下一刻,蠱族亡靈後仰倒下,像枯死的木頭倒下,才讓我明白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而鈴鐺也回到我手裏,黑霧涌回,鈴鐺恢復成之前的樣子。

“爲什麼,天蠱噬血鈴能剋制魂體!”

女鬼附體的朱麗尖叫,聲音高亢刺耳,聽得我卻無比舒暢。就算不知道鈴鐺是不是還能用,也不妨礙我恐嚇女鬼。

“誰告訴過你,天蠱噬血鈴不能剋制魂體,孤陋寡聞。死女人,快滾過來受死!” 茅山遺孤 我意氣風發的吼道。

“你的血,一定是你的血,我要喝你的血!”

朱麗像個瘋子一樣尖厲的嚎叫不止,還張牙舞爬的朝我撲來,卻被無形的力量擋在八百米外。

八百米,對她而言也是一道天塹!

這時候還真是讓我慶幸陷在這陣中,儘管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出這裏有什麼陣。我哈哈的笑起來,笑得無比得瑟:“死女人,有本事進來喝啊,老子別的不多,就是血多!”

迴應我的,不是女鬼附體的朱麗,而是異變陡生的微響。

咔……咔……咔……

一陣地面開裂地響聲出現,聲音不大,卻不絕於耳。鬼嬰兒不安的哼哼着,縮進我的懷裏,溫馴如貓。我也怕了,捏緊了鈴鐺。

很快,以蠱族亡靈倒下的地方爲中心,蜘蛛網般的裂縫迅速向四周延伸,有惡臭的黃綠色水早出來,順着蛛網般的裂縫漫出去,從裂縫的中心伸出來一隻手……

(本章完) 我失語,屏住呼吸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喉結滾動的頻率也加快了。

地面裂開的聲音不絕於耳,在我腳下土坡更是直接崩裂,我差點都尿了,顧不上管那隻手是怎麼回事,一把按在地裂的邊緣,有了借力的地方,再爬了上去。

“破了……破了……”

蒼桑的嘆息聲,在耳邊響起,聽得我都悲從中起。鬼嬰兒不安的哼哼幾聲,像重槌敲擊,震人發饋,纔算讓我清醒過來。

“活見鬼了,那是什麼鬼東西啊!”我失聲喊道。

鬼嬰兒又哼哼幾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估計是提醒我快跑的意思。

我拼了命的往外跑,突然變成了內褲外穿的超人,飛快的在裂縫之間狹窄地面跳躍,一直逃到一塊黝黑的巨石上,感覺不會被水淹了纔回頭。

在我後面,那一片地面已經被淹了,變成黃綠色的水澤,從裂縫裏伸出來的手也被淹沒了,空氣中的惡臭味聞之慾嘔,連遠處的朱麗也已經不見了影子。

“我靠!誰他孃的確定這不是放5D電影?”我傻傻的問。

我的聲音在這一片水澤上響起,又幹又澀,顯得格外詭異,完全聽不出是我的聲音,害我還下意識的去看周圍,找那個說話的人。

在我看過去時,有個很美很邪氣的女人從裂縫裏爬起來,渾身上下水淋淋的,都是那種黃綠色的臭水。

“你還真是命大。”有個陰惻惻的女人聲音響起。她的眼睛渾濁,像餓了很久的野貓一樣惡狠狠地盯着我,恨聲說:“多年的努力,被你毀掉,你……該……死!”

最後三個字,簡直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聽得我都一陣牙酸,“你誰呀,有病啊……哦,紙人臉,你是那個阿紫!”

我後知後覺的聽出這女人的聲音,就是紙人臉的聲音,也就是阿紫,朱家兄妹居然叫她死老太婆。人總是怕一些未知的東西,知道是人就好辦了,現在知道是她是誰,反倒不怕了。打得過打,打不過就想辦法逃嘛。

“不要裝神弄鬼了。”我想到鈴鐺在鬼嬰兒手裏控制,比我打出去威力要大,把鈴鐺塞給鬼嬰兒,小聲說:“小子,用鈴鐺往死裏砸。”

鬼嬰兒的一隻小手抓着鈴鐺,甩了出去。鈴鐺暴起,騰空而去,同時涌出兩團黑色霧氣,形狀跟鈴鐺表面的圖案一樣,是一隻蠍子和一隻蜘蛛,狠狠的撲出。

“這不可能,天蠱噬血鈴怎麼……”

沒等阿紫鬼叫完,鈴鐺已經砸在她眉心,卻被她眉心突然冒出的一隻嬰兒拳頭大的黑銀色蟬蠱擋住,兩相僵持。

這時黑霧形蠍子跟蜘蛛也衝到,像活的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啃噬她身體。她扭動身體,發出尖利的嚎叫,可是卻像被定在原地,不能離開,也擺脫不了黑霧蠍子跟黑霧蜘蛛,她的胸口跟左肩胛上以肉眼可辨的速度,開始消蝕。

“什麼鬼東西……啊,痛死……我了……”

阿紫的叫聲越來越悽慘,那隻黑銀蟬蠱的身體也在裂開,眼看就要四分五裂。我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看到她的頭飛了起來。

我有點蒙,她的脖子怎麼會沒斷,頭怎麼飛起來了?

她的頭飛起來,腸胃什麼的零碎也帶出來。頂着鈴鐺朝我飛過來。我看傻眼了,就聽到有人喊:“她在施展飛頭降,快跑啊,她會吸光你的血!”

那是朱麗的聲音!

我剛意識到這一點,就聽到西瓜被砸碎的聲音。阿紫的眼瞪得脫眶,開裂,直到整個頭在我鼻尖前爆開,熱乎乎的渣汁灑得我滿頭滿臉,還有什麼腸子一樣的東西撞在我嘴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阿紫的無頭屍身上衝出一道白糊糊的影子,掠出半米多遠,就被鬼嬰兒張嘴一吸,倒扯了回來,被鬼嬰兒一口吞了。她的屍體砸倒在地,濺起一片黃綠的水花。

“你殺死了她!”

朱麗一聲尖叫,像是不信,又透着狂喜。

我抹了一把臉,滿臉的腦漿。“啐”的吐了口唾沫,我擡頭看看昏黑的夜空,幾點稀疏的星光點綴在當空,有蟲鳴從夜風中傳來,還有婆娑起舞的樹影……這一切,都讓我有做夢的感覺。

“到底什麼纔是真實。”我疑惑的說。

朱麗跑了過來,歡喜的說:“千真萬確,你幹掉了那死老太婆。我們可以進入爺爺的密室了。快點,趁爺爺沒過來,我們抓緊時間。”

“沒興趣。”我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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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把人家當成了洪水猛獸一樣。”朱麗不滿的說,紅潤的脣撅起。

我說:“不是。”

朱麗笑了,賣弄風情的扭了扭腰,妖冶的笑:“算你有點良心。”

“我當你是瘟疫。”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要走,卻被她撲過來抱住,隨後一縷幽香飄來……

類似於少女身上的那種幽香,可實際上不是,是一條蛇,冰涼滑膩的蛇身纏上了我的脖子。我看到蛇是從朱麗身後冒出來的,把我們倆一起綁住。

我咬着牙根說:“綁住我也沒有,死女人!”

朱麗沒有說話,表情很慌張。

隨後,朱老頭的笑聲響起:“果然,王族血脈就是強大,還沒有修煉過蠱族祕術,就能滅殺蠱族亡靈,活祭王族血脈一定可以開啓最後的祕境!”

這是一個瘋子,絕滅人性的瘋子,連兒孫都可以無情滅殺,他說把我活祭,我知道不會是虛言恫嚇。

朱麗的身體在發抖,牙在打架,很顯然是怕她爺爺連她一起活祭。

我莫名的幸災樂禍,這死女人算計老子,也沒落到好下場啊!

很奇怪的,我這一刻沒有害怕,既然朱老頭是謀求進入蠱族最後的祕境,而且是需要蠱王血脈活祭纔有可能成功,換言之,蠱王血脈在朱老頭要進入的地方佔有絕對的便宜。

老子是打不過朱老頭,可是鬼嬰兒掌控了鈴鐺呢?

只要鬼嬰兒儘可能的吸了我的血,會不會威力大增呢,真是讓人期待啊!

這一刻,我感覺心態在死亡危脅下蛻變,像是有一種意志在內心深處要甦醒。

是的,是甦醒,就像早就甦醒了的嗜血魔鬼

,總是在誘惑我吞噬人血、人肉。這一次,是一種強者的意志,存在於血脈之中的強大意志要甦醒,是對於我像螻蟻般任人輾壓的不滿,我甚至感覺到它是在斥責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了一種虛妄的狀態,可是,我清晰的知道,從這一刻起,我不同了。不過,不像是對那個嗜血魔鬼的牴觸,對於這個強大意志的甦醒,我很期待,期待它徹底甦醒,最好,是在我被活祭之前。

我甚至感應到,冥冥之中,彷彿有什麼力量感應到了我血脈之中的強大意志,跟我建立了一種模糊的聯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可是我期待,期待被朱老頭活祭的那一刻到來。

在我陷入那種奇怪狀態中時,跟朱麗一起被朱老頭帶回了蠱村。

朱老頭邊走邊說,像自得了孤獨症的老人一路嘮叨。

他一直在暗中跟着我們,給機會讓朱麗和朱老四帶我出了蠱村。他看到,用盡方法折磨孫子都沒拿到的解藥,那小子卻聽了朱麗的話,把解藥給我吃了,那時候,他就想撕碎了這雙膽敢背叛他的孫兒女,儘管這是在他的算計之中。

蠱族亡靈被殺,朱老頭覺得期待以久的夢,終於要成功了。假如後來阿紫不是被鈴鐺砸死,他都要出手宰了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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