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我們一衆人縮在車內,一個個憤怒的很,特別是彭隊長,他整個人處在暴走的邊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彭隊長作爲第八辦修羅隊的隊長,其身份尊貴的很,哪裏受過這樣的待遇,再加上彭隊長也就二十六歲左右的年齡,心裏或多或少都有些年輕人的衝動。

這不,我們剛穩住身子,彭隊長便開口破罵道:“刁民,一羣刁民,等老子出去,非得讓你們一個個跪下唱國歌!”

那些村民顯然是聽到的彭隊長話了,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瑪德,來到我們牛腩村還敢囂張,去拿點麻繩過來,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誰敢在我們牛腩村囂張。”

一聽到麻繩,我有些急了,就說:“彭隊長,咋辦,要不,我們衝出去?”

“衝出去個屁,老子今天就坐在這,看他們到底想怎樣?”彭隊長估計也是真急了,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佳妻有約 “你敢!”彭隊長赫然出聲,喝斥道。

“試試就知道了。”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傳入車內。

這把彭隊長給氣的,差點沒跳出去,好在被程三給摁住了,程三說:“彭隊長,你急啥,咱們車上不是有個牛腩村的人麼?讓她出面唄!”

說罷,他朝蘇曉蔓瞥了過去。

我一聽,也朝蘇曉蔓看了過去,坦誠而言,倘若不是程三提醒我們,我差點忘了蘇曉蔓是牛腩村的人了,忙問:“師妹,你出面吧,你再不出面,你們牛腩村的人肯定會拿麻繩將整輛車綁起來,到時候想出去就難了。”

也不曉得咋回事,蘇曉蔓神色一變,低聲道:“我…我…我的話,他們不會聽的。”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言天神算 程三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啊,師妹,你是牛腩村的本土人,他們肯定得給你點面子。”我朝蘇曉蔓說了一句。

她望了我一眼,怯怯地說:“我試試看。”

說罷,她艱難地朝車窗邊上挪了過去。

待她挪到車窗邊上時,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我是賭鬼蘇的女兒。”

話音剛落,一道不屑的聲音的傳了過來,“別說是賭鬼蘇的女兒,就算是賭鬼蘇來了也沒用。”

說話間,估計是有村民拿來了麻繩,那人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吩咐人綁車子,不到片刻時間,整輛金盃車上滿滿地綁滿了麻繩,我試探性地推了推車門,那麻繩好似綁的挺緊的,壓根推不動。

這把我給鬱悶的,只覺得這牛腩村的村民就是一羣瘋子,要說我們做了什麼,他們這樣對待我們,也在情理之中,問題是,我們來到牛腩村後,連車子都沒下,就被他們給襲擊了,這特麼太令人鬱悶了。

要說我還好,畢竟,我沒啥身份,受到這樣的待遇,頂多是心裏不舒服,但彭隊長不同,他身份高貴,受了這樣的待遇後,他臉色一直不咋對勁。

這不,彭隊長見金盃車子被綁了以後,一直沉着臉,也不說話。

就這樣的,我們在車內誰也沒說話,而車外則一直嘰嘰喳喳地說着什麼。

約摸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一道身影在車窗外面蹲了下來,我大致上打量了那人一眼,五十出頭的年齡,一臉大鬍子,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

那人朝車窗內望了望,又擡手敲了敲車窗,淡聲道:“說吧,你們什麼身份,來我們牛腩村幹嗎?”

彭隊長正處在氣頭上,冷哼一聲,也沒說話,倒是程三在邊上說了一句,“怎麼?你們牛腩村就這樣對待你們的救命恩人?”

“嘁,就你們?還救命恩人,這麼跟你說吧,你們是第五夥說這話的人了,前四夥人都說是我們村子的救命恩人,結果我們還是死人了,就在中午的時候,我們村子的老好人也死了。”那人說到最後,語氣頗爲憤怒,擡手就是一拳砸在車窗玻璃上,厲聲道:“你信不信,我現在點一把火,將你們幾個畜生全部燒死?”

廢后無寵:邪皇輕點愛 “你敢!”彭隊長面色陰沉之極。

“三瓜子,去找個火把過來,老子今天燒死他們。”那人扭頭朝背後喊了一聲。 一聽這話,別說我急了,就連彭隊長跟程三也急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什麼牛腩村的村民太特麼不講理了。

不過,稍微想想,也就釋然了,這牛腩村死了五個人,村民情緒激動也在常理之中。

當下,我連忙朝彭隊長說,“彭隊長,要不,你講幾句軟話?”

那彭隊長好似在考慮我的話,約摸過了十來秒的樣子,他語氣緩和了一些,扭頭朝窗外看了過去,淡聲道:“這位大叔,你可知道我們的身份?”

“身份?”那人冷笑一聲,譏笑道:“任你多高貴的身份,死後也不過是一摞摞白骨罷了。”

好吧,那人看上去頗爲樸素,沒想到說出來的話,卻是富含人生真理在裏面。

這不,那彭隊長一聽這話,語氣不由低了幾分,又說了一句,“這位大叔,我是第八辦修羅隊隊長,專家負責各種靈異事件,我們有信心給你解決狐狸的事情。”

“第八辦?”那人一怔,緩緩蹲下身,朝彭隊長看了過來,疑惑道:“比派出所的官大不?”

我一聽,差點沒笑出來,以彭隊長的身份,肯定比派出所所長的官大,畢竟,當初王炯去我們鎮上時,從他的態度,我能看出來王炯比小卓警察的官好像要高好幾級,否則,當時小卓警察也不說,他沒權利插手。

而彭隊長又是王炯的領導,這級別顯然易見。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彭隊長開口了,他說:“這位大叔,我這麼跟你說吧,只要我們有任務,即便是你們的省公安廳也得全力配合。”

這話一出,那人臉色刷的一下變了,不可思議地盯着彭隊長,也不說話,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樣子,他纔開口道:“小屁孩,你是來騙人的吧,就你這年齡,能有那麼大的官?別看我沒讀書,但想要騙我的人,還沒生出來。”

我…我…我真的無語了,不過,這人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以彭隊長的年齡,混到這個位置,的確有些讓人難以信服。

彭隊長顯然也是看出這個了,二話不說,從兜裏掏出一個紅本本朝那人遞了過去。

由於車窗的玻璃並沒被打碎,彭隊長擡手就是一拳砸在玻璃上,然後將那紅本本遞了過去。

那人接過紅本本看了好長一會兒時間,好似有些不太信,又將那紅本本朝邊上幾個人遞了過去,估摸着是讓他們辯真僞吧!

約摸過了七八分鐘的樣子,那紅本本再次回到彭隊長手裏。

按照我的想法是,他們看過紅本本後,肯定會第一時間將我們所有人請出來。

可,殘酷的現實是,那些村民壓根不敢相信,用那人的話來說,彭隊長遞出去的紅本本是在街上畫七八塊錢弄的假證,這把我們給鬱悶的,真心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特別是彭隊長,整張臉都成了豬肝色。

咋辦?

我嘀咕一句,朝程三看了過去,就問他:“程大哥,你不是應該對這邊很熟悉麼?”

他白了我一眼,說:“我每次都是跟領導來的,在這村子沒什麼存在感,這些村民也不認識啊!”

好吧,我又朝彭隊長看了過去,問了一句:“彭隊長,要不…你打個電話,讓熟悉點的人過來?”

那彭隊長應該是聽出我話裏的意思,連忙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他對電話僅僅是說了一句話,“老爺子,把這邊派出所的所長給我叫過來。”

說罷,他掛斷電話,朝金盃車外面那人說了一句,“大叔,你再等等,立馬有人來了。”

那人半信半疑地看了彭隊長一眼,輕聲嗯了一聲,也不再說話。

就這樣的,我們一衆人在車內等着,而牛腩村那些村民們則在外邊抽着煙,吹着牛。

約摸過了半小時的樣子,一陣汽車鳴笛聲響了起來,緊接着,就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着一道喝斥聲,“全麻子,你們要造反是吧,連第八辦的人也敢動,你們是不是活膩歪了,來人,給我把他們全部拉進號子裏。”

聽着這話,我們所有人原本緊繃的臉色,鬆弛了一些。

不到片刻時間,車窗門被人強行拆了下來,緊接着,一張關切的臉蛋湊了過來,三十來歲的年齡,一身制服,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氣宇軒揚的感覺,他恭敬出聲道:“彭隊長,來遲了,讓您受苦了。”

彭隊長也沒說話,順着那車窗往外爬了出去,接着,我們幾人也順着那車窗爬了出去。

我們這邊剛爬出來,那所長朝彭隊長敬了一個禮,正準備開口,就聽到彭隊長冷聲道:“剛纔是誰提議推開車子的?”

話音剛落,那些牛腩村的村民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一個人開口。

我則趁這個機會,稍微打量了一下牛腩村的村民,就發現這些村民腰間都繫着一條白布,甚至有六七個人披麻戴孝的。

當下,我拉了彭隊長一下,“彭隊長,他們也是情非得已。”

彭隊長扭頭望了我一眼,輕聲嗯了一聲,然後深呼一口氣,朝那所長看了過去,笑道:“麻煩你了,這裏沒你什麼事了,對了,你順便告訴他們,我是什麼身份。”

我懂彭隊長意思,他這是想借那所長的嘴,說出自己的身份,有利於他在這牛腩村辦事。

那所長也是聰明人,聽着這話,立馬對那些牛腩村說道了一番,大致上是告訴牛腩村那些村民彭隊長身份尊貴的很,無論彭隊長說啥都得聽,又告訴那些村民,說是牛腩村不想以後再死人,就得好好配合彭隊長,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還真別說,那所長的幾句話,將牛腩村那些村民說的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說好,到最後更是派出幾個代表,說是要向我們一衆人道歉。

對於他們的道歉,按照程三的意思,肯定得道歉,說是嚇得他小心肝亂跳了,而彭隊長則那些村民說:“行了,道歉就不必了,我且問你們一個事,你們得如實說來,若有半句隱瞞,別怪我不客氣。” “好!”從人羣中,走出來一人。

這人我認識,正是先前說是要用火燒死我們的那人,而那所長則立馬在邊上說了一句,“彭隊長,這人叫全松柏,是牛腩村的現任村長,爲人還算仗義,就是脾氣衝了點,若有得罪之處,還望你多多見諒。”

說罷,那所長立馬朝全松柏打了一個眼色。

全松柏一笑,上前走了兩步,連忙賠笑道:“彭隊長,先前多有得罪,還望你大人莫記小人過。”

說着,他頓了頓,繼續道:“你放心,只要你問什麼,我絕對如實回稟,若有半句假話,定天打五雷轟。”

彭隊長嗯了一聲,淡聲道:“怎麼?要讓我們站在村口吹冷風。”

“哎呀,瞧我這記性,幾位,村裏請。”那全松柏連忙朝我們幾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當下,我們一行人隨着那全松柏等人一起朝牛腩村村內走了進去,而那所長則領着幾名警察朝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想必應該是回派出所了。

來到村內,也不曉得是錯覺,還是咋回事,我總感覺這牛腩村村內有股很奇怪的氣氛,那種氣氛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若真要我說的話,我只能說,自從進入牛腩村後,我整個人都變得不舒服。

那蘇曉蔓好似跟我一樣,整個人也顯得有些不舒服,倒是彭隊長跟程三倆人,好似並沒有變化。

這讓我好奇的很,強忍心頭的疑惑,跟着那全松柏進入一間民房。

這房子頗爲陳舊,只有幾樣簡單的傢俱,我們進去時,一張八仙桌上邊上圍着三個人,正在吃飯,其中一人是婦人,三十來歲的年齡,邊上則是兩名小孩,約摸五六歲的樣子,一男一女。

見我們進來,那婦人扭頭朝我們看了過來,奇怪的是,這婦人長相頗爲好看,不像是農村的村婦,特別是她的皮膚,格外白皙,臉上化着淡妝,給人一種風韻猶存的感覺。

不對啊,這全松柏說不上醜,但絕對不算好看,與這婦人站在一起,明顯不搭。

正是這個原因,我不由盯着那婦人看了看,又看了看全松柏,就聽到他尷尬的笑了笑,說:“小兄弟,別疑惑,我媳婦是我買來的。”

好吧,看來這牛腩村流行買媳婦,也沒說話,倒是彭隊長在邊上冷哼一聲,淡聲道:“買賣人口是犯法的。”

“彭隊長,您有所不知道,我們這牛腩村貧窮的很,很少有姑娘願意嫁到我們這邊來,之所以買媳婦,實在迫於無奈。”那全松柏連忙解釋了幾句,又朝彭隊長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對那婦人喊了一聲,“花兒,快去整理一間乾淨的房間,咱們家來大人物了。”

那婦人倒也沒猶豫,立馬起身朝另一間房子走了過去。

約摸過了三分鐘的樣子,那婦人走了過去,淡聲說了一句,“好了。”

言畢,那婦人好似沒看到我們一樣,坐了下去,帶着兩個小孩繼續吃飯。

見此,我們也不好說什麼,便跟着全松柏進入另一間房子。

還真別說,這房子比外面的房子要皎潔不少,傢俱看上去也要新一些,甚至還擺了一個茶具。

“來,幾位請坐。” 嬌妻有毒:總裁別靠近 那全松柏拉開幾條凳子,請我們坐下。

彭隊長跟程三也沒客氣立馬坐了下去,本來吧,我也想坐下去,但蘇曉蔓卻拉了我一下,壓低聲音說:“師兄,我…我…我…我要回家。”

我一聽,立馬明白過來,就朝彭隊長看了過去,歉意道:“彭隊長,不好意思,我得有點事去了。”

他朝我罷了罷手,笑道:“沒事,有事你去忙就行了,不過,你得注意點安全,這牛腩村民風彪悍,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跟我吱個聲就行了。”

我連忙應承下來,就告訴他,等我處理好蘇曉蔓的事再過來,他微微頷首,示意我快去。

見此,我也沒在這房子久留,便讓蘇曉蔓領路,朝她家走了過去。

蘇曉蔓的家在村子的西頭,離這房子估摸着有一百米的距離,也不曉得是蘇曉蔓近鄉情怯,還是咋回事,短短一百米的距離,愣是走了接近二十分鐘的樣子。

在這期間,我曾問了蘇曉蔓原因,她一直吱吱唔唔的,愣是沒說個所以然出來。

這把給急的,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跟着她慢騰騰地朝她家走了過去。

當我們到達她家時,時間差不多是晚上八點的樣子,我藉着微弱的光線打量了一下眼前這房子,用破敗不堪來形容,也不足爲過,特別是她家的大門,說是大門,倒不如說是兩塊木板當大門在用。

“這是你家?”我朝蘇曉蔓輕聲問了一句。

她嗯了一聲,輕聲道:“是!”

話音剛落,房內傳來一道憤怒聲,“賭鬼蘇,你信不信老子砍了你。”

“來啊,老子就站在這,你要是敢砍下來,老子給你當兒子。”另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聽着他們的對話,我朝蘇曉蔓看了過去,就問她:“誰在裏面吵架?”

她怯怯地看了看我,又透過門縫朝房內瞥了一眼,輕聲道:“是他跟我爸在吵架。”

“他?”我一怔,下意識問了一句。

旋即,我立馬明白過來,蘇曉蔓說的他應該是指她的未婚夫,也就是那個瘸子。

這讓我鬱悶的很,甚至生出一股離開的念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人好說歹說也是蘇曉蔓的未婚夫,在她倆關係沒斷裂之前,還算是家事,我一個外人摻合進去,或多或少有些欠考慮。

當下,我扭頭朝蘇曉蔓看了過去,透過門縫射出來的光線,就發現蘇曉蔓臉色異常沉重,眼淚更是溢出幾滴淚花。

一看到這個,我心頭一緊,認識蘇曉蔓這麼長時間,雖說她性子有些懦弱,但骨子裏卻是堅韌的很,鮮少哭泣。

“師妹!”我拉了她一下,輕聲道:“別怕!有師兄在。”

“嗯!”蘇曉蔓重重點頭,下意識朝我這邊靠了靠。

就在這時,房內再次傳出來一道聲音,這聲音頗爲激動,他說:“賭鬼蘇,今天晚上12點前沒見到你女兒回家,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反正活了今天,誰知道還有沒有明天。”

“你愛咋地就咋地,反正我女兒今天就是沒回來。”另一道聲音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只聽到‘砰’的一聲響,是瓷碗摔在地面的聲音。

“師兄!”蘇曉蔓叫了我一聲。

我點點頭,沒任何猶豫,擡腿就是一腳踹在大門上,這大門本來就是兩塊木板子,被我這麼一踹,立馬散落在地面,發出砰的一聲響動。

緊接着,屋子四五個人齊刷刷地朝我這邊看了過去。

他們僅僅是瞥了我一眼,眼神立馬朝我邊上的蘇曉蔓看了過去。

趁這個時間,我稍微打量了一下房內的人,一共五人,其中一人,二十八九歲的年齡,生的滿臉麻子,偏偏留着齊肩的頭髮,左腿空蕩蕩的,邊上是一根柺杖,要是沒猜錯,這人應該是蘇曉蔓的未婚夫。

而在這人對面是一名四十出頭的男人,這男人身上的衣服頗爲樸素,脖子上卻吊着一根拇指粗的大金蓮,手上是一副大拇指粗的金手鍊,仔細一看,也不曉得是佩戴的時間久了,還是咋回事,那金鍊子好像掉色頗爲嚴重,要是沒猜錯,此人應該是蘇曉蔓的父親,賭鬼蘇了。

在賭鬼蘇邊上則是坐着一名婦人,皮膚呈糙黑色,面型的輪廓卻跟蘇曉蔓有幾分相像,應該是蘇曉蔓的母親。

這婦人邊上是兩名小孩,一男一女,男的約摸六歲左右,鼻子之下掛着兩條濃黃的鼻涕,身上的衣服盡是補丁,愣是看不出這衣服的原色是什麼,女孩約摸十三四歲的年齡,身上的衣服勉強能看出來原色,留着兩條麻花辮子,給人一種鄰家小妹的感覺。

一見這情況,我微微皺眉,正欲開口,就聽到那瘸子興奮地喊了一聲,“曼曼,你可算回來了,走,帶你去我家吃大米飯。”

“不!”蘇曉蔓直接拒絕了,右手立馬拽住我手臂。

那瘸子一見蘇曉蔓的動作,一雙憤怒的眼神立馬朝我這邊看了過去,一字一句地說:“小子,你知不知道,搶人媳婦,是一件很不道德事。”

聽着這話,我差點沒笑出來,就說:“然後呢?”

他好似沒想到我會這麼說,死死地盯着我,“來了我們牛腩村,就算你是一條龍,也得給老子盤着,是頭虎也得給老子趴着。”

“是嗎?”我冷聲回了一句。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欠揍。”那人一瘸一拐地朝我走了過來。

在離我七八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擡着頭,直勾勾地盯着我,“給你一次放開她手的機會,否則,別怪我不給曼曼的面子。”

說實話,對於他的話,我並沒怎麼放在心上,主要是考慮到彭隊長在這牛腩村,有他在,這瘸子就算叫牛腩村的村民過來,估摸着也沒啥用,也正是這樣,我纔有恃無恐,就說:“是嗎?我人就站在這,等着你。”

“小子,別太囂張。”那瘸子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不太想理他,從背後的包裹拿出五萬塊錢朝他遞了過去,淡聲道:“聽師妹說,他爸欠你五萬塊錢,這個錢還你,從此以後,你倆再無任何瓜葛。”

我這邊剛拿出五萬塊錢,令我沒想到的是,一直在邊上沒開口的賭鬼蘇立馬湊了過來,一把抓住那五萬塊錢,興奮道:“我家女兒只要五萬塊錢,誰給我五萬塊錢,我女兒就是誰的了。”

說罷,他抓住錢,猛地朝外面跑了過去。

我特麼也是無語了,我曾幻想過無數的畫面,從未想到這五萬塊錢居然會被賭鬼蘇給搶了。

我也是急了,伸手朝那賭鬼蘇抓了過去。

但,那賭鬼蘇好似練過,輕易地避開我抓過去的手,很是靈活地朝門口跑了過去。

好在蘇曉蔓手頭上的功夫比我好,一把抓住賭鬼蘇,怯怯地說:“爸,這是我師兄的錢。”

那賭鬼蘇一愣,扭頭瞥了一眼蘇曉蔓,冷聲道:“怎麼?有了師兄不要我這個當爹的了?你爹在外面欠了五萬塊錢高利貸,這五萬塊錢是救命錢。”

“爸,你…你別賭了。”蘇曉蔓再次開口道。

“滾!”賭鬼蘇怒罵一聲,但蘇曉蔓也不鬆手,死死地拽住他。

“瑪德,你找死是不?”賭鬼蘇怒吼一聲,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煽在蘇曉蔓臉上。

瞬間,四根通紅的指印在蘇曉蔓臉上浮現出來,而賭鬼蘇則趁這個機會,朝門口遛了出去。

這突兀的變化,令我們所有人都懵了,特別是蘇曉蔓唰的一下蹲了下去,一手捂住手掌,低聲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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