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1號踏出一步,地面傳來一陣猛烈的搖晃,嚇得身後數千死囚一個個面色慘白,畏懼不已。

1號俏臉冷漠,她都宣佈了,其他死囚,自然沒有人敢反對,沒看1號那一雙不含一絲情感的眼神,裏面刺骨冰冷的殺機能令人膽寒。

“將軍!”

“我們,只認你這個將軍!”

一個又一個人站了出來,3號,4好評,5號,6號,7號等等,一個個都站出來,臉色堅定,做出了表態。

“願隨將軍征戰四方,建立功勳,恢復自由!”

剎那,數千死囚齊齊爆喝,一個個被點燃了內心的求生信念,自由的信念和渴望被點燃了。

這一切,都落在了指揮室的雷昊天眼中,所有軍官都是臉色變了變,卻沒人說話。 「我們不是要聊龍三娘嗎?怎麼又聊到南疆徐家了呢?」蔣亦夢俏皮的朝姬嬸吐了下舌頭。

「哈哈!你瞧我居然把這事忘了。」姬嬸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其實龍三娘的故事還是要從她的師父在黃河裡誅殺一條妖蛟開始說起。」

「什麼?妖蛟?」我頓時來了興趣。

「是的,妖蛟。」姬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當年,由於下了幾個月的大雨,黃河發了大水。很多河段發生了潰堤,好多地方包括我們這裡都被大水給淹了。而離我們這裡不遠的斷龍崖卻沒事,因為斷龍崖山勢險峻,大水完全淹不過去。所以附近的人紛紛都去斷龍崖后的村裡躲避水災。剛開始水勢最大的時候,村裡也是十分安全的,所以大家就放心在那裡呆了下來,打算等退了大水再回自己的村裡。

因為一連躲了半個月,所以村裡和村民攜帶的食物很快就吃完了,

一天,村民們聚在祠堂里討論然後去尋找食物的時候,幾個村民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大聲說道:「大家快點跑,黃河大水已經淹過了斷龍崖了」。他的話音剛落,祠堂里的眾人瞬間炸開了鍋:「這怎麼辦啊?我們還是去後山躲一下吧!」

人群中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好奇說道:「不可能啊?水勢不應該來的這麼凶。依我看,水裡有問題。大家先不要慌,等我去看看再說吧!」

他的話剛剛說完,人群中爆發出兩種聲音,一種是:「你有病啊!水都淹過斷龍崖了,還不跑準備等死啊?要看你自己去看吧!我們走了。」

還有一種聲音則是認識他的人說出來的:「老李,你說的有道理。畢竟斷龍崖那麼高,再大的水也不可能淹過來。我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那位叫老李的中年人看了看人群,輕輕說了句:「想走的可以馬上走,不想走的就待在這裡吧!我一個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

人群馬上分成了兩派,其中一派人帶上家人和行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村裡,向後山跑去。在他們的帶動下,人群中的其他人也紛紛跟隨著他們往後山跑去。

另一派的人則圍在老李旁邊:「老李,你的本事我們是知道的,我們願意相信你。我們一起去斷龍崖看看吧!」

老李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好好待在祠堂里就行了。」說完扭頭往村外的斷龍崖走去。

「他是什麼人啊?」有幾個不認識的村民問道。

「哦!你說老李啊!他是一名陰河靈官。平時對付過不少水底的邪物呢!他說這次淹過斷龍崖的大水不對勁,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畢竟斷龍崖高達好幾丈,還沒見過那麼大的大水呢!我看啊!我們還是留在這裡等他回來再說吧!」一個村民一邊說著一邊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火堆旁邊。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了,而村口的斷龍崖上卻站在一個人,正是老李。

此時老李叼著早已經被雨水打濕的煙斗背著手站在崖邊,眼睛仔細的看著斷龍崖下面的水裡,一股接一股滔天巨浪拍打在斷龍崖的崖壁上。

忽然,渾濁而湍急的河水裡冒出一顆黑色的巨大頭顱,頭顱的上方長著兩隻如同鹿角一樣的角,那顆頭顱上兩隻綠色的眼睛正惡狠狠的盯著站在斷龍崖上的老李。

「水裡還真的是有東西在作亂,看來就是這條蛟龍,是它掀起的水浪淹過了斷龍崖。它一直停留在這裡,看樣子是有些什麼目的。」老李把煙斗插回腰間,蹲下來看了水裡那顆蛟頭一眼,便慢慢朝祠堂里走去。

水裡的蛟看到斷龍崖上的那個人已經不見了,於是甩動著巨大的身軀攪起陣陣巨浪淹向斷龍崖。

村裡的祠堂內,老李脫下濕漉漉的外套掛在火堆旁邊:「你們不用擔心,大水不會淹過斷龍崖的,今天他們看到斷龍崖上的水,是因為水裡有一條蛟龍在興風作浪。不過這條蛟龍一直停留在這裡也不行,我們的想辦法把它趕走。」

「那你說怎麼把它趕走,要知道它可是一條蛟龍哦!」一個村民看著老李說道。

另一個村民憂心忡忡說道:「它掀起水浪淹過了斷龍崖,它的目的是什麼啊?難道是我們這些村裡的人?難道它要吃人?」

「看情況應該是這樣的,我今天看到它的眼睛呈現出妖異的綠色,看樣子它已經吞吃了沿河兩岸不少的人畜了。」老李拿出煙斗裝了一袋煙,然後在火堆上點著了。

「它幹嘛吞吃血肉生靈呀?難道這樣可以讓它從一條蛟快速修鍊成龍嗎?他們蛟類不是要行善積德才能修鍊成一條真正的龍嗎?」先前說話的那個村民好奇的問道。

「它已經入了妖魔道,企圖逆天而行。所以就憑藉吞吃人畜來增加自己體內的靈性,以達到修鍊成一條龍的目的。因為它知道要想變成一條龍,就必須得度過最後的一個雷劫。而那一個雷劫是最難渡的。它的修為遠遠不夠它渡雷劫,所以它就想到了吞食沿河兩岸的血肉生靈,來提高自己的修為和體內的靈性。」老李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和瓢潑大雨說道。

「我看現在外面的電閃雷鳴。應該就是它快要渡雷劫了吧。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把它趕走呢?難道它不吞吃了我們誓不罷休嗎?」村民們提心弔膽問道。

「我估計也是,它應該就在這段時間就要渡雷劫了,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多吞吃幾個人來增加它體內的靈性和增加修為,以求順利渡過雷劫化變成一條真正的龍。」老李點了點頭。

「看樣子趕走它是不可能的啦。那我們不是必死無疑了?」一個村民顫顫巍巍地說道。

「哼!就憑它也想化變成龍?他已經入了魔魔道,變成一條妖蛟。雷劫可能沒有那麼容易渡過,再說了,它吞食了沿河兩岸那麼多的生靈血肉,上天也不會那麼容易放過它。既然它的目的是我們,想趕它走已經是不可能了。我們就只有想辦法誅殺了它。如果等待雷劫的話,我們不知道還可以熬多久。畢竟現在村裡面的糧食都差不多已經吃完了,加上他現在還在斷龍崖下面的河裡,去捕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目前只有這樣咯,你們也可以說一下你們自己的意見或者想法。」老李把煙斗在鞋底上磕了幾下,又重新裝上煙絲抽了起來。

「事到如今只有如此了,老李你說吧!要我們怎麼做?」一個熱心腸的村民看著老李說道。

「你們什麼都不要管,它就讓我來處理。對了,你們誰是殺豬匠?把你們的殺豬刀借給我用。」老李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就是村裡面殺豬的屠夫,殺豬刀多的是。你要多少把呀?」一個胖胖的村民說道。

「我就要一把就足夠了,但是這把殺豬刀一定要是殺過豬最多的,然後這把殺豬刀的時間也一定要是最長的。」老李看著他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

那個胖胖的村民微微一笑:「我家裡還有一把祖傳的殺豬刀,是我家祖上好幾代用過的。我現在有時候也在用它呀!你看怎麼樣?」

「哦!這樣最好啦!你趕緊去把殺豬刀給我拿過來吧。我今天晚上還要準備一下,明天就下河屠蛟,還給大家一個安寧的環境。」老李信心滿滿的點了點頭。

「那老李你就在這裡先等一下,我馬上回去給你取刀去。」胖胖的村民急忙站了起來朝自己的家裡跑去。 「不必擔心,小說都是騙人的。櫻花樹下未必有屍體。」

秦然點頭,道:「沒錯。」

秦雅文道:「我的這個怪談說完了。」說完她吹滅了自己的蠟燭,道:「小秦然,該你啦!」

秦然嘴角抽抽,道:「沒什麼好說的,既然大家要聽,那我隨便說一個我們學校的怪談吧。」

小顏巴問:「我們學校?我們學校有怪談嗎?」

秦然:「你是插班生,不知道我們學校由來已久的怪談不足為奇,那我簡單的說一下吧。似乎我們學校在清朝的時候是一處小樓,小樓里住著一個姑娘,這個姑娘是大家閨秀,愛上一個唱戲的,無奈她的家人不同意,大家閨秀怎麼能嫁給戲子,唱戲的小生就對她說等他混出名堂之後風風光光的娶她,她等啊等,等啊等,始終沒等到,於是在一個雷雨天用剪刀扎進自己的胸膛。後來民國的時候,她家衰敗了,被拆了建成一處學堂,再之後,學堂變成我們學校。」

秦雅文急忙插嘴,道:「對對對,我以前也是這個學校的,我聽說過,說是有人經常在雷雨天聽到一個姑娘在唱戲,軟軟綿綿的,卻不知道在哪兒唱的。也有人看到一個濃妝艷抹粉墨登場的女子在學校某個地方唱戲,唱完就問我唱的好不好聽?要是說不好的話她就會拿著剪刀追那個人,說好的話,她就會抹掉自己臉上的臉譜,她真正的臉會嚇得人半死。似乎學校悄悄請法師做法,結果法師說她在等人,她不會走。」

秦然淡淡道:「但是據說要是有人唱的比她還好聽,據說她就會羞愧無比,灰溜溜離開,不會問人問題。所以有一陣子我們前幾屆的學長學姐們都自發學習京劇。」

我冷汗颼颼,一臉慈愛的看向小顏巴,道:「小顏巴,要不我給你轉校?」

因為我感覺大王唱什麼都不會唱的比那女鬼好聽……

倒不是我歧視大王,而是大王真的是五音不全啊!

我去!

這麼恐怖的學校誰愛待誰待,我們家小顏巴不待!

小顏巴:「小顏巴?!」

我乾笑一聲,摸摸鼻子,道:「不喜歡,那我改回來!」

嚶嚶嚶!

雅文姐姐稱呼你為小顏巴,我一不小心也叫出來了……

大大大大大大王,我的狗膽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我錯了!!您息怒!

小顏巴笑了一下,道:「顏漠怎麼叫都好。」

我去!這一股撲面而來的榮譽感啊!

大王居然不在意我怎麼叫他……

大王,您這麼尊貴,隨便我叫,真的無所謂嗎?!

秦然不以為意道:「不過是個怪談而已,犯不著轉校。顏巴剛融入我們班級,這時候轉學不太明智,高三很重要,經不起折騰,轉校的話,顏巴要是沒時間學習考不上一本豈不是很不好。」

我……!!!

誰告訴你我對顏巴的期望是考上一本的!

顏巴根本沒學過英語,他直接去學高三的英語,不是倒數第一才有鬼!

至於數學,那更是哈哈哈哈,他從來沒學過現代算術,不是倒數第一才有鬼!

還有,他還要學會簡體字……

所以說,大王您的英語那麼差,數學那麼差,您考得上二本我就能哈哈哈哈大笑三天了!

還有,大王您壽命那麼長,今年考不上明年可以考的嘛!對不對!!哈哈哈……您就是考個十年八年的,這十年八年的生命無非就是您漫長生命中的一段微不足道的時光而已……

顏巴卻是認真考慮很久,道:「雖然傳說很恐怖,但是我不想轉校。這個學校離我家最近,我可以走讀,去別的學校的話,我多半需要住校,那我就不能時常回家了。」

我……!!!

哈哈哈哈哈!

大王您是搞笑的嗎?

學校傳說真的很恐怖嗎?

那清朝姑娘能有您恐怖嗎?您知不知道您當初是多麼的恐怖啊!我現在還有您在流沙大漠給我留下的陰影呢!!

秦雅文道:「也是,我也不建議小顏巴現在轉校,我們家小秦然剛和小顏巴熟了,轉校的話,我們家小秦然和小顏巴豈不是經常見不到,對不對,小顏巴,到時候你會不會想我們家小秦然?」說完秦雅文笑嘻嘻的勾住小顏巴的脖子。

我冷汗颼颼……

小秦然嘴角抽抽,道:「姐,我又不是小孩子,能不能不要把我和顏巴說的很幼稚呢?」

秦雅文委屈道:「哈哈哈哈,真是弟弟長大了,半點都不讓著姐姐了。」

我:「……」好奇葩的姐姐……

秦然熄滅蠟燭,道:「說完了,顏漠你說。」

我:「那個,講個怪談,民間傳說,老狗成精。這故事並沒有專門的資料記載反而大部分都是出之老人之口,由老人之口代代相傳,最後流傳到現在。有很多版本,財主的版本,媳婦的版本,但大同小異。」

很久以前,一戶人家請木匠做蓋小房的門窗。

這個木匠活非常勤快,主人家很高興,吃飯也是好酒好菜。主人家有條看門的老狗,快十年了,有點老了。

木匠自己在主人家打造門窗,一般都在小屋裡待著,而主人家一般都出去到地里幹活。時間長了之後,出事了。

主人家每次從地里回來,發現家裡的吃的經常少了,主人開始以為是木匠幹活餓了自己吃的,時間長了主人家就開始有了怨言,你怎麼能老是偷東西呢,於是就跟木匠一起的時候,主人經常說一些怨氣的話,木匠也明白了,他說他從沒有在家裡沒人時去過裡屋吃東西,可是主人根本不信。

就這樣木匠活幹了半個月,門窗基本做好了,這天木匠累了歇會,想抽旱煙發現沒有火柴,於是想去北屋拿火柴,結果還沒走出小屋,就看見主人家的老狗悄無聲息的進了北屋,木匠頓時感到震驚,沒見過主人家老狗進北屋啊!木匠忙走出小屋去看究竟。

木匠沒有多想,直接進了北屋,找了一會沒看見老狗,就去了廚房找火柴,結果一進廚房嚇了木匠一跳,李家的老狗正前腿趴在桌子上吃菜呢。 「那條入了妖道的蛟龍停在那裡,難道就是為了吞吃躲避在斷龍崖后的村民,增加自己的靈性來渡劫嗎?」蔣亦夢好奇的看著姬嬸

「夢夢,先不要打岔,聽姬嬸說完吧!」我立馬制止了蔣亦夢。

姬嬸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那天晚上又下了一晚上的雨,電閃雷鳴也沒有停過。因為知道了斷龍崖下方的水域里藏著一條蛟龍,留在村裡的村民憂心忡忡的都沒有休息,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條蛟龍會藉助不斷上升的河水來吞吃村裡的人。

倒是老李睡的特別死,外面大雨嘩啦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似乎並不能影響他。

而那個胖屠夫拿來的那把寒氣逼人的殺豬刀正被老李插在床頭的地上。

天緊緊的亮了,外面的大雨仍然在肆虐著,天空一片黑壓壓的,不時有閃電劈在斷龍崖下方的河水裡。

水裡不停地傳出如同牛哞一般低沉的聲音,坐在祠堂里的眾人紛紛好奇,從來沒聽過這種奇怪的聲音。

正在抽煙的老李知道,這聲音就是隱藏在水域里的那條即將渡劫的蛟龍發出的。

老李站起來到門口抬頭看了看天,自言自語道:「今天就是它渡劫化龍的日子了,它的靈氣現在肯定是最虛弱的,我正好借這個機會把它誅殺掉。」

雖然已經是上午了,可外面黑壓壓的天空就像傍晚時分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村民抬頭大喊了一聲:「你們快看,天裂開了。」

「什麼?天裂了?怪不得大雨下了這麼久也不曾停歇過,看來天河裡的水已經全部落到凡間了,唉!」一個白髮村民嘆了口氣。

「哼哼!那才不是天裂了呢。」老李也仔細的看了看黑壓壓的天空那條裂縫。縫隙裡面許許多多藍色的閃電正在四處擴散。

「天罰嗎?可現在時辰未到啊!它現在還沒有到渡劫的時間啊!難道是。。。不好。」老李大喊一聲不好,然後從床頭的地上拔出那把寒氣逼人的殺豬刀,又從床下拿出一個背包背在身上,連傘也沒撐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幾個放心不下的村民也披上蓑衣斗篷跟了上去。

斷龍崖上,老李手裡提著殺豬刀,靜靜地看著翻滾不止的湍急河水。

赤黃的河水中,有一條黃褐色的物體正在河水裡扭來扭去。

「那是什麼啊?好像是蛇哦!」一個村民好奇的大喊道。

「哪裡有那麼大的蛇啊?」另一個村民吼了他一句。

老李明白,此時正在河水中弄來弄去的就是那條蛟的身體。

「你們先回去吧!這裡不安全。那東西比你們想象中要恐怖多了」老李頭也不回的警告身後的幾個村民。

「老李,它到底是什麼啊?難道就是那條蛟嗎?」一個村民好奇的看著老李。

「轟」一個炸雷劈在斷龍崖上的那棵枯樹上,老李急忙轉身把村民們推開:「你們快點回去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快走。」

雨越來越大,斷龍崖下的水位也越來越高了,湍急的河面上飄著許許多多木料和樹草。

「哞!」一聲沉悶的牛哞聲響起,一股巨大的水浪襲向斷龍崖上的村民。

一個村民被水浪衝到了崖邊,老李正準備伸手去拉,又是一股水浪襲來,把那村民卷向河裡。

斷龍崖上的人紛紛跑到崖邊,準備救起那個被水浪衝到水裡的村民。

這裡的村民都是在河邊長大,所以水性都不錯。那個落水的村民在湍急的河水中一邊奮力往岸邊游一邊大喊:「救我,救救我。」

「嘩啦」水裡伸出一顆巨大的頭顱惡狠狠的往斷龍崖上看了一眼,然後大嘴一張。一口將那個落水的村民吞了進去。

被吞村民的慘叫聲讓斷龍崖上的人膽戰心驚,紛紛扭頭往村裡跑去。

「孽畜」老李大吼一聲便拎著殺豬刀跳入慢慢上升的水裡。

剛剛吞吃了一個人的蛟一看又有人落水,於是又張開巨嘴往那人撲去。

老李也不是含糊人,急忙從包里掏出一包粉末撒向蛟嘴。

「哞」蛟發出一聲吟叫,往旁邊游開了。

「孽畜,虎骨粉的滋味如何?」老李冷笑一聲,又叼著殺豬刀往蛟游去。

就在老李快要游到蛟旁邊的時候,蛟的尾巴從水裡向老李抽打過來,老李被蛟尾甩向崖邊。

「轟」一個巨大的響雷劈在了老李旁邊的石頭上,將那塊石頭劈的粉碎。

「怎麼回事?渡劫的是它,幹嘛雷要劈我?」老李一頭霧水的看著水裡的蛟。

「就算天不罰你!我也一定要罰你!哪怕你渡劫成功變成了一條龍,誰讓你盤踞在這河裡吞吃了那麼多的生靈。」老李咬緊牙又重新游向蛟的身邊。

正在水裡的蛟以為老李會害怕而逃離,於是大膽的把身子豎起,頭部高高抬起朝著天空發出一陣陣如同牛哞的聲音。

閃電紛紛劈打在蛟的身上,可那蛟似乎完全不害怕閃電。仍然豎著身子迎接著閃電。

「連天罰都不怕,難道它已經修鍊出了龍珠了嗎?既然體內有了龍珠,它為什麼還要吞吃那麼多血肉生靈?莫非它體內的龍珠並不是它自己的。」帶著這些疑問,老李悄悄潛入水中游到蛟龍的旁邊。

閃電劈了一會兒后,蛟對著天空張開了大嘴,一顆紅彤彤的小珠子出現在蛟頭的上方。

蛟把那顆紅彤彤的珠子吞進去又吐出來,反反覆復好幾次。

浮出水面的老李忽然明白了,蛟正在藉助龍珠內的力量對抗著天罰。

想到這裡,老李游到蛟的腹部附近,握著殺豬刀使勁往蛟的腹部捅了過去,蛟的身上長滿了厚實的鱗片,可老李手中的殺豬刀是胖屠夫家傳好幾代的殺器,刀上的殺氣更是十分旺盛。隨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股殷紅溫熱的血液濺了老李一身。

由於老李的突然襲擊,蛟大吼一聲便縮回水中準備來吞老李。而那顆紅彤彤的珠子卻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老李眼疾手快急忙抓住那顆珠子塞入兜里,就在剛剛接觸到珠子的時候,一股強烈的炙熱感燙的老李忍不住叫了一聲。

眼見剛剛刺傷自己的人又搶了自己的龍珠,蛟頓時大怒,掀起一股滔天巨浪朝老李撲來。老李也握著殺豬刀往隱藏在巨浪中的蛟沖了過去。 “將軍,這樣真的不管嗎?”

指揮室裏,靜悄悄的,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了,帶着一絲擔心。

那些可都是死囚啊,現在看一個個表現的好像在宣誓效忠一樣,這是在搞事啊。

“將軍,這些死囚…”一名副官開口。

但很快就被雷昊天擺手打斷了,他的臉上很平靜,看着監控畫面上,數千死囚一個個神態堅定,彷彿在宣誓效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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