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語瞳打定主意後,在心中嘿嘿的暗笑幾聲。疾走到辰逸雪身邊,油膩膩的手穿過他的臂彎,挽着他往院內走,一面道:“走,吃鮮魚片去,我知道哥哥不喜歡煎炸得太焦灼的,特意留了一些做了生滾魚片,醬料也是頂好的。我剛開發出來了,你試試!”

辰逸雪臉上有融冰的跡象,眼中漾起一抹寵溺,“爲了吃語兒一頓魚宴,大哥哥這袍子可算是毀了……”

辰語瞳聞言看辰逸雪沾了油漬的袖擺,就像一幅花花的地圖一般清晰分明。不由縮了縮脖子,嘿嘿乾笑道:“我剛剛忘記擦手了……但哥哥這袍子應該不會毀了,你一會兒換下來。我讓春曉用皁角給你洗乾淨!”

辰逸雪淡淡應了一句,便在矮几旁跽坐下來。

他身上的氣質淡漠,小雪球識趣地往邊上靠了靠。

“玉蓮,將我剛剛吩咐你做的那個魚片端上來!” 西遊之天蓬歸來 辰語瞳朝院中忙碌的丫頭喊了一聲,隨後,用筷子夾了一塊炸得金黃的魚柳棒放進辰逸雪面前的瓷碗裏,笑道:“大哥哥試試這個,外焦裏嫩的,可好吃了!”

辰逸雪優雅的捻起一根魚柳棒放進嘴裏,慢條斯理的品味咀嚼。

金子看着辰逸雪的動作。不由自主的放慢了用餐的速度。

丫的,要不要吃個魚也這麼投入?

三人圍在一起吃魚。氣氛倒沒有了剛剛的熱絡和趣致,笑笑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是因爲辰郎君加入的緣故。

不知道是忙着烤魚太累了的緣故還是其他,笑笑只覺得雙頰一陣陣滾燙起來,幾乎要將她的肌膚燒得膠着……

偷偷擡眸看了辰郎君俊魅至極的側臉,笑笑的一顆心彷彿跳到了嗓子眼。

燒烤架上,油星子哧喇躍起。

笑笑稍不留神。白皙的掌面上被跳起的油星濺了個正着,痛得她下意識的往後一跳,眼角泛着瑩瑩珠光。

“笑笑,你怎麼了?”金子起身,走到笑笑身邊問道。

笑笑尷尬的擺了擺手,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真的好糗,此刻她多想在地上找條縫隙鑽進去……

金子看到笑笑的手背上竟被高溫的油星燙出了一個紅紅的水泡,不由掏出懷裏的錦帕,沾了涼水後捂住降溫。

灼痛感緩和,笑笑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是奴婢自己失神了,娘子別擔心,奴婢沒事!”

辰語瞳過來看了看,黛眉一挑,說道:“我樓上有治燙傷的藥膏,這水泡用藥膏抹上兩次便能消散的。走,笑笑,隨本娘子到樓上去,我給你上藥!”

辰語瞳一面對笑笑說着,一邊在心中暗歎笑笑這水泡真是燙得及時,她剛剛還在爲尋思離開的藉口煩惱呢,這下可好了,名正言順地撤了電燈泡這名頭,留下空間給大哥哥和瓔珞娘子聯絡情感,嘻嘻,太棒了……

金子本想跟着笑笑一起上樓上藥的,卻被辰語瞳給婉拒了。

她只淡淡對金子說留下哥哥一人不好,還有她給笑笑上完藥便會馬上下來的,讓瓔珞娘子不要擔心,是而金子唯有恭敬不如從命地留下來陪某人用膳。

辰逸雪似乎沒有看到剛剛這一出插曲,兀自在那認真用膳,此間竟是不發一語。

金子十分怪異的看了他一眼,端起矮几上的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剛剛已經吃了很多魚串,這會兒已經見飽,舌頭膩膩的,喝上一口茶湯,果真舒爽很多。

金子見辰逸雪緩緩放下餐具,知道他定是用罷,不由朝一側烤魚的婢女笑道:“看來你家郎君已經飽了,魚串和肉片便不必再呈上來了,你們辛苦了,快去用膳吧!”

小丫頭們對金子如此體貼的話語深有好感,皆朝這邊欠身施禮,道了一聲是便魚貫退下。

辰語瞳倚在二樓的窗沿上往下望,看着庭院中彼此相對而坐的二人,露出邪魅的微笑,隨即閃身進入房內。

“你怎麼會來辰府的?”辰逸雪擡頭,看了金子一眼,淡然問道。

低沉而悅耳的嗓音,在午後的靜謐時光中聽來,分外悅耳,就像是催眠的絃樂,舒服得讓人想沉沉睡去。

吃完飯,再睡個回籠覺,真真是人生樂事!

金子暗自感慨一句,突然間有些羨慕小雪球了,這小傢伙吃完了飯飯,正窩在院中的花叢裏,懶洋洋的曬着太陽,睡着午覺呢!

“被逍遙王拉着一起來給辰老夫人賀壽的……”其實我一點也不想來,真是無聊!

金子在心中暗自加了一句,嘟囔道。

他?

辰逸雪劍眉一蹙,身上幽冷的氣息不自覺的微微升騰。

“你怎麼會跟他一起來?”

金子覺得他這問題問得好笑,自己能跟逍遙王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有牽扯,除了案件之外,還能有別的理由麼?

“庵埠縣的那個裸屍案,想必你聽說了吧?我是那個案子的主檢法…….額,仵作,而逍遙王這次是以按察使的身份調查此案的,死因我已經找到了,剩下找屍源的問題,只好交給衙門去查了。是而,我們才能趁着這個當口過來州府,給辰老夫人賀壽呢!”金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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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我愛之如生命的男人,卻給了我最深的傷害! “哦?庵埠縣那個‘裸’屍案現在如何了?”

辰逸雪擡頭看着金子,日光掩映下的她膚‘色’白皙若雪,五官清雋姣美,特別是講起案件時的那抹認真投入的神‘色’,讓他覺得分外明‘豔’動人,率‘性’可愛。

片刻後,他顯然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太過無禮,如此赤‘裸’‘裸’的盯着人家的看,可是極不禮貌的行爲。

爲了掩飾此刻的尷尬,辰逸雪又一次端起茶杯送到嘴邊,只是茶杯裏的茶水已經見底了,杯底只有細末的茶葉渣子,含在喉嚨間,只覺得微微苦澀。

“你剛剛沒有添茶水呢!”金子率‘性’之言,稍不留神就揭了辰逸雪的底。

辰逸雪冰冷的面容,終於涌起了一抹血‘色’,漲紅着臉輕咳了幾聲。

該死,茶葉末子還卡在喉嚨間,上下不得……

辰逸雪是第一次在人前如此狼狽,還是在一個‘女’子面前,這讓他越發的感到懊惱!

金子見辰逸雪似乎很難受的樣子,忙不迭地往他杯子裏倒了茶水,一邊勸道:“是被茶葉渣子梗到了麼?還是被魚骨?快喝一些茶湯下去……”

辰逸雪冷哼了一聲,端起茶杯一口飲盡。

真不知道這‘女’人的腦袋是什麼構造,時而睿智,是而‘迷’糊。

還被魚骨梗到?這不是在侮辱一個愛吃魚的人最基本的智商麼?

金子見辰逸雪面‘色’稍霽。才斂起擔憂的神‘色’,在一側斂衽坐好,開口道:“庵埠縣丞那邊傳來了一個消息,可以列入待確定屍源的有四個失蹤男子,他們現正在做着排查,只要屍源確定下來。再從他的親屬那邊入手。想必案子的破案之日,很快就能提上行程!”

“哦?三娘子就如此篤定?”辰逸雪冷然一笑。

金子看着這笑容,怎麼那麼欠扁呢,難道查案的過程不是如此麼?

確定屍源,再結合死者生前的‘交’往信息‘摸’排細查,層層剝離,那殺死死者的神祕人。不久慢慢浮出水面了麼?

“死者死亡的時間越久,案件就越發難破,這是肯定的。能告訴我關於死者一些特徵麼?”辰逸雪沉‘吟’片刻後才微笑着問道。

金子想起破小刀陳那個案子時,辰逸雪所彰顯出來的大神風範,心中不由側動。

多個人幫忙可不是壞事,這案子早點結了,她也好早點卸擔子回家。

本來法醫就只是擔任驗屍之職的。可偏偏逍遙王那傢伙諸多借口。要自己留下來協助查案……

替嫁嬌妻:惡魔總裁放肆寵 還有驗屍的費用,那廝可還沒有兌現付給自己呢。

金子又想起逍遙王那個小氣摳‘門’的傢伙,眼中閃過不屑。

“死者是同‘性’戀!確定是情殺。兇手真的很殘忍,死者的額骨被敲打至凹陷‘性’骨折,而他的‘私’處則是死後被兇手切割掉的!”金子說道。

同‘性’戀?

辰逸雪灼灼燦亮的黑眸閃過一絲‘迷’‘惑’。

金子忙補充道:“龍陽之癖知道吧?”

辰逸雪臉‘色’‘陰’沉沉的,只從鼻尖溢出一個濃重的冷哼聲。算是應答。

“如此看來,這個案子倒是複雜。”他似嘆非嘆地道了一句。看着金子續道:“龍陽之癖可不是什麼光彩之事,有多少人會承認自家失蹤的郎君是這樣奇特的另類?消息要是傳開了,流言便會像‘潮’水一般,將他們淹沒,是而,有些人寧願讓死者含冤而死,也不願揭開這個不齒的祕密,所以說這個案子,查起來,並不簡單呀!”

金子被辰逸雪的話說得恍然乍醒,她怎麼忽略了這一點呢?

之前還讓龍廷軒跟庵埠縣丞說要提着死者是同‘性’戀這個最有力的點對失蹤的家屬進行全面取證調查的……

我的天,難怪兩天過去了,還沒有半點消息,這次果真是失策了。

她真是太天真了,古代可並不比現代,雖然胤朝開放的民風並不排斥同‘性’戀,可也並沒有開放到接受,肆意談論的地步呀……

金子覺得眼前一黑,伸手扶額!

一聲爽朗的笑聲從遠處傳來,金子和辰逸雪雙雙回首,循聲望去。

龍廷軒雪袍清逸的昂長身影站在庭院的月‘洞’‘門’下,日光隔着月‘洞’‘門’,只在他身上撒了一半的光影。他的面容一半掩在陽光中,一半被‘洞’‘門’擋去,攏着暗沉的‘陰’影。遠遠望去,一暗一亮,活脫脫的就像是黑白雙煞,金子只覺得十分滑稽,掩嘴毫無節‘操’地笑了起來。

不知爲何,辰逸雪心裏對龍廷軒並無一絲好感,不是因爲任何人的緣故,而是骨子裏,從小就對他不喜。

有時候,討厭一個人,也是可以沒有任何理由的!

“本王說怎麼在宴席上看不到逸雪你的身影,原來竟是躲到語兒的煙雨閣來了?哈哈,這點你可做得不好,這辰府以後的家主可是你,迎來送往的這些事兒,你做得還真比不上逸然!”龍廷軒神采‘迷’魅,笑得燦然,如‘玉’的俊顏上染着淡淡緋‘色’,許是喝了酒的緣故。

辰逸雪並沒有起身見禮的打算,穩穩地坐在矮几旁,彈了彈袖口的‘地圖’冷冷應道:“王爺多慮了,辰府家主之位,逸雪當真不合適,所以,只留給合適的人去做,逸然可是不二之選,以後迎來送往這些瑣事,自然是由他來做的!”

龍廷軒哦了一聲,有些狐疑,大步走來,徑直到金子身側的蒲團上落座,剛剛那位置正是辰語瞳的。

“按理說你纔是辰府的長子嫡孫,怎麼家主之位會拱手讓給逸然,這委實不合規矩!”龍廷軒道。

辰逸雪‘露’出一抹無謂的淺笑,聲音依然冰冷無緒:“規矩,是用來打破的!”

龍廷軒身子一頓,旋即大笑:“哈哈……說得好!”

做人做事,若是事事循着規矩,豈不無趣?

既然無趣,那便只好……打破了!

龍廷軒的眼中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詭異。

“剛剛不甚聽了你跟金娘子關於案子探討的事宜,不知道逸雪你對這案子有什麼看法?本王想聽聽你的意見。”龍廷軒眯着眼睛笑問道。

是不甚麼?不是故意?金子狐疑地看了龍廷軒一眼。

堂堂王爺,應該不會做偷聽牆角的事兒吧?

得,自己心虛啥,橫豎他們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辰逸雪一臉漠然,嗓音格外的低沉:“你是用逍遙王的身份問在下,還是用表兄弟的身份問在下呢?”

“這有分別麼?”龍廷軒‘挺’直腰桿,臉上漾滿玩味兒。

“當然!”辰逸雪神態甚是倨傲,鼻尖溢出一個沙啞的嗓音,低笑道:“若是用逍遙王的身份問在下,在下自是莫敢不從,若是用表兄弟的身份,那在下便直言不諱,我不想談!”

金子在一側聽這兩人一來一往的耍嘴皮子,只覺得冷汗淋漓,裏衣都要被汗水浸透了。

她此刻竟暗自有些佩服起了辰逸雪,這廝果真是異類,連逍遙王都敢給絆子,實在是強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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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看着身側彼此含笑望着對方的詭譎眼神,只覺得在那虛僞的笑顏底下,已是蔓延着火‘藥’味的戰場了,她不由自主地往一側挪了挪,似乎擔心自己不幸被‘波’及,成了一枚悲催的炮灰。

氣氛瞬間變得冷凝而詭異,靜謐得近乎落針可聞。

金子默然在心中數着綿羊,數到六十隻的時候,耳畔響起了龍廷軒颯爽嘹亮的笑聲。

“哈哈……多年不見,不曾想逸雪你依然如以往那般……”龍廷軒頓了頓,銀牙輕咬之下,腮幫子微微鼓脹,金子似乎還能聽到牙齒磨合的聲響,不由暗歎一聲,這話,說的真是咬牙切齒呀。

“……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難怪語兒稱你爲獨行俠,真是貼切!”龍廷軒續道,臉上皮笑‘肉’不笑。

“多謝王爺謬讚!”辰逸雪的聲音淡漠而疏離。

金子的嘴角‘抽’了‘抽’,真真是兩朵奇葩!

金子沒有學過心理學,但她曾經在書上看過,一般對這個世界缺失安全感的人,便不會輕易地相信身邊的人,甚至是親人,他們會用冷漠來僞裝自己,拒絕陌生人的靠近,其實這是機體不自覺開啓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辰逸雪是這樣的人麼?

他曾經受過傷害麼?

所以。他才用冰冷和漠然的氣息來掩飾自己,將人拒之千里之外,儘管那人是他的表兄弟?

金子胡‘亂’猜測着,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不敢輕易地下任何結論,這是極不負責任的行爲。再者。看他對金昊欽和辰語瞳的態度。也不全然是心理有問題的表現。

腦中又閃過與他一起到停屍莊驗屍,聽他分析小刀陳那個案件時的凜然模樣,金子心中又不自覺的升騰起一抹敬佩之感,看來是自己想象力太豐富了,像他這樣思維跳脫的大神,其實還真是孤寂的,因爲他太聰明瞭。能與他一樣達到一個高度的人太少,所以,他難逢對手,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這副淡漠而冷傲的個‘性’!

乖乖,辰逸雪大神是獨孤求敗麼?

金子於恍惚間聽到了龍廷軒對辰逸雪說了句什麼,她因爲出神沒有聽清楚,忙急急將自己從肆意走遠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只見辰逸雪含着淡然淺笑對龍廷軒拱了拱手。應道:“既然王爺如此看得起逸雪。逸雪便小談拙見!”

金子算是聽明白了,剛剛應該是龍廷軒用逍遙王的身份問了辰逸雪關於案件的見解,是而辰逸雪纔會表現得如此恭謹。

慶雲仙 得,這表兄弟的距離,還真是越走越遠了。

不過想想,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些人爲了攀龍附鳳。就是不親近的,也要想方設法接近。以求得到讚賞和青睞,爲自己謀求更多的利益;而一些本身就無‘欲’無求的,像辰逸雪這種,就算有這種關係在,他也不屑於利用。

這種人,纔是真正有傲骨的人!

金子微微一笑。

辰逸雪沒有參與過庵埠縣的那個‘裸’屍案,自然是不清楚箇中細節的。

他隨後詢問了金子關於屍檢的過程後,陷入了沉思。

龍廷軒則像是卸了擔子一般,優哉遊哉地在一旁喝着清茶,金子見大神正在凝神思考,也不敢開口打攪,只在一側安靜等待。

辰逸雪沉‘吟’了半晌,擡起冥黑沉靜的眸子問道:“當初發現屍體的那個麻袋有檢查過麼?”

金子點了點頭,在腦中過濾了一遍‘裸’屍的訊息後從容答道:“麻袋有檢查過,特徵比較普遍,就是個普通的麻繩編織袋。”

“屍體是全身赤‘裸’麼?袋內有無殘留的物件?這些蛛絲馬跡對偵破案件來說,都是極爲重要的。”辰逸雪又開口問道。

金子迎上辰逸雪認真詢問的黑眸,囁諾道:“屍體也不能算全身赤‘裸’,腳上有一雙棉襪的。”

她似乎也覺得自己遺漏了一個重要的證據,聲音到最後細弱蚊吶,帶着深深的自責。

辰逸雪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責怪,單憑一雙棉襪,也不見得就能產生多大的作用,其實就仵作而言,三娘能將死因剖析得如此‘精’準,已實屬不易了。她又不是公‘門’人物,查案,本就不是她的職責所在。

“之前聽你說有四宗失蹤案件中的郎君有待與本案的死者匹配,那四家人的家境如何?”辰逸雪黑眸閃着幽冷的光芒,淡淡問道。

金子關於這四家人的信息,還不曾得知,這會兒只能對這龍廷軒乾瞪眼了。

龍廷軒悠閒地喝着茶,英‘挺’的俊眉一挑,幽幽道:“還真是巧了,剛剛阿桑才告訴本王,那四家人都算殷實人家,其中有一家跟逸雪你們辰府還是同行,家裏是做綢緞生意的,不過這一家,本王倒是可以將之排除了。”

“被王爺排除了?怎麼說?”金子好奇地問道。

“聽說昨晚,庵埠縣的捕頭上‘門’詢問失蹤郎君是否有龍陽之癖時,差點被人趕了出來,哈哈,這些衙‘門’裏的傢伙,顯然準備功夫不到位,那失蹤的郎君可是半年前就成了親的,怎麼會是龍陽之興者呢,難怪會被人趕出來,沒劈頭蓋臉打一頓就不錯了……”龍廷軒哈哈笑着,言語之間頗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金子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對這個摳‘門’又腹黑的傢伙,徹底無語了。

“已經成親的,確實是可以排除在外了!”金子喃喃道。

話音未完,便聽辰逸雪低沉而悠揚的嗓音響起。

“未必!”

龍廷軒和金子同時望向辰逸雪。

看着他緊抿的薄‘脣’微啓之際,卻被一陣咚咚作響的腳步聲打斷了。

辰語瞳一臉不羈的笑意,雙眼呈現彎彎的月牙狀,正從樓梯口掠過來。

一陣急促的袖風迎面而來,攜帶着少‘女’身上獨有的清新芬芳。

辰語瞳在辰逸雪身側跽坐下來,咧嘴笑道:“軒哥哥何時來的?”

她嘴上笑着,心中卻憤憤怒斥道:我苦心安排的table/for/two,可是被你這個不速之客給徹底破壞了……

“來了一會兒了,現在正在探討案情,語兒乖,先別出聲,讓逸雪將話說完!”龍廷軒含笑安撫道。

去,辰語瞳翻了一下白眼。

辰逸雪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辰語瞳抿嘴一笑,對着龍廷軒不以爲意道:“大哥哥的意思,我知道了,不如就讓我說說看!” 辰逸雪嘴角的笑意柔軟,他看着一頭黑線的龍廷軒道:“就讓語兒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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