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枚薄不過兩毫米的飛鏢,摞起來也有差不多二十釐米,遠遠看着,就像是手心立着一根烏黑的奇形鐵棒。

手託着那些飛鏢,陳志凡體內屍氣倏地鼓盪而出,沿着經脈一路往上,直至來到了手掌心,然後破體而出,帶出陣陣寒氣的同時,瞬間就吞沒了排得整整齊齊的近百枚飛鏢。

幾眨眼的功夫,陰風陣陣中,那些由堅硬鋼鐵材質打造的六角飛鏢,就在衆人的注視之下,迅速的生鏽、腐朽。直到隨着一股夜風颳過,化作了點點的飛灰,輕輕慢慢的飄向了四周。

“咕咚”一聲,六角正雄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唾沫。動念之間,就能讓百年不鏽的特製鎢鋼飛鏢化作腐朽,這分明已經不是常人手段了。

一旁的金雀和夜刃,又彼此震驚的對望了一眼。幾個彈指的時間,就能化鋼鐵爲飛灰,這樣的手段,恐怕老大也做不到吧?實力提升的實在是太快了,堪稱變態!

晴子臉上掛滿了激動和自傲的笑意:這就是我晴子的男人!我以他爲榮!

衆人兀自在那或驚訝不信,或相互震驚,或與有榮光,陳志凡卻皺了皺眉,臉上表現出有點不滿意的神情。在他的設想裏,自己應該是談笑間就讓那些飛鏢飛灰湮滅的,結果不僅屍氣外泄,搞得周遭空氣溫度憑空下降了至少五度,就連那些飛鏢,也足足堅持了有好幾秒的時間。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實力提升得太快,導致自身對力量掌握的不夠牢靠。就好比一棟高樓飛快就建了起來,可是那些配套的設施卻沒有跟上一樣,高樓是不會塌,但是在使用上卻受到了許多的影響。

“唉,境界突破快了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啊。”仰天輕嘆了一聲的陳志凡,眼底閃過了一絲淺淺的愁緒。他分明感知到,隨着午夜的來臨,體內丹田虛空裏的鬼門,又將打開。可以預料到的是,到時候自己的境界一定又會身不由己的瘋狂突破。

可要是不吸收那些陰氣,任由它們肆意傾瀉而出的話,鬼門一定會降臨世俗界,百鬼夜行將是常態,甚至白日撞鬼都有可能,到時候世俗界生靈塗炭是肯定的。這樣的因果,打死都不敢沾啊。

陳志凡在那兀自憂心忡忡,上下嘴皮子都快腫成了香腸的六角正雄,鼓起膽氣悶聲悶氣的說道:“我承認你很強大,但是我六角家也不是吃素的。哼,甲賀忍者甲天下,而我六角家,就是甲賀部的主家。只要你敢殺了我,哪怕你跑回華.夏,我甲賀的長老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看在晴子的面子上,我是不會要你小命的。”陳志凡退回晴子身邊,繼續摟住她的柔軟腰肢說道,“我話放在這裏,晴子現在是我的女人,不管你什麼六角、甲賀,她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那是她的自由,誰都不許干涉。”

“現在,你給我麻溜的滾吧。”他伸手一揮,大片屍氣立馬激盪而出。陰氣滾滾中,六角正雄兩眼帶着驚惶的光芒,“嘭”的一聲化作一團輕煙不見了蹤影。

“我甲賀部是不會放過你的,給我等着吧!”森冷的別墅門口,猶自迴盪着他那恨意滿滿的叫聲。

“犬吠之聲,真他麼討厭。”陳志凡嘴裏一聲冷斥,伸指往外彈出了一道精純屍氣。屍氣變作一道利箭,呼嘯着,一頭射進了黑漆漆一片的樹林裏。忍者的煙遁之術,在早已煉出了神識的他看來,最多算是一個雕蟲小技,一彈指就能破之。

“啊……”一聲慘叫,驟然在樹林深處響起。

偏頭看着晴子,陳志凡訕笑了一下:“給他肩膀上添了一個洞,可以吧?”晴子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主人,晴子小姐沒事吧?”這個時候,大鄉武夫帶着幾個膀大腰圓的黑服大漢走了出來。 所以,夜冰依臉上的表情恢復淡淡,毫不為她所動。

綠光的一張臉頓時扭曲起來,眼中滿滿是嫉妒的光芒。

夜冰依突然看向帝玄胤,伸手指了指旁邊有藤蔓編成鞦韆,「胤,我們去那邊坐吧。」

「好。」帝玄胤立即站起來,牽著她的手向一旁走去。

他有討厭的蒼蠅來妨礙他和依依培養感情。

「啊!」

綠光突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頭上的碧玉簪都摔成了幾截,痛得她呲牙咧嘴,抬頭,惡狠狠的瞪向從她跟前走過去的夜冰依。

她敢肯定,一定是這個賤女人剛才絆了她一腳。

夜冰依頭也不回,彷彿沒有聽到似的。

心中冷哼,敢在她面前裝逼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突然,有人驚喜道,「傾煙仙子來了!」

傾煙仙子。

夜冰依猛然抬起頭,她倒要看看這個傾煙仙子是何方神聖。

雖然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由於種種原因,夜冰依對她已經沒有什麼好印象了。

旋即,一抹窈窕的身影闖入眼帘,

一襲藍衣如水,雪白的美頸,像一隻白天鵝一樣,朱紅的唇,雪白的皮膚宛若凝脂,出水芙蓉。

毫無意外的是個美女子。

傾煙仙子的面容恬靜,溫婉,有一種江南女子的婉約,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清新如織的感覺,很舒服。

不少人口中發出驚嘆,「傾煙仙子,當真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呀。」

「這樣的美人兒,就好像一副畫,令人賞心悅目,不忍褻瀆。」

還有人拿傾煙仙子和夜冰依作比較的。

「帝玄胤呢?往年不是他陪伴傾煙仙子么?為何今年,沒有看到他?」

「嘖,方才帝玄胤身邊摟著位美人兒,難道你們沒看見?怕是另有新歡了吧?」

「怎麼可能?!還有誰美得過傾煙仙子么?呵呵!」

「噓,你們小心一點,別讓那人聽見,你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夜冰依聽著眾人的談話,頓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回過頭來看向帝玄胤。

她倒要問問他,到底和這個傾煙仙子是什麼關係?

然而當夜冰依轉過頭,卻愣住了,她身旁的位置,竟然空空如也。

「……」

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夜冰依抬眼,看向前方,那抹清貴絕塵,高大優雅的身影,此刻正在一步一步,朝著那位絕美的傾煙仙子走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落下,所有人齊齊朝著夜冰依看過來。

女子子眼眸彷彿有兩團火焰在燃燒,一隻杯子在她的手中碎成了齏粉!

夜冰依冷冷的盯著被眾人簇擁的帝玄胤和那位溫婉大方,絕艷的傾煙仙子。

氣得快要炸了。

他居然當著她的面,去迎接別的女人?

夜冰依緊緊握著拳頭,她本來可以不在乎別人說的那些流言蜚語,但是,她卻沒法不在意自己親眼所看到的,她覺得自己要是還能接著忍下去,就成了忍者神龜了!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夜冰依深呼了一口氣,不可以,告訴自己,不能小氣,要大度,她還沒問清楚,她倒要看看,帝玄胤要怎麼跟她解釋。 因為人太多,所以,帝玄胤並沒有注意到夜冰依。

而他這麼著急,慌忙的走上前來,迎接傾煙仙子,對她噓寒問暖,也是有原因的……

綠光的看到這一幕,輕哼了一聲,得意的勾唇,這個賤人不是不在乎嗎?呵呵,剛才裝的還挺像的。

於是,綠光看向四周,開始起鬨,「喲,傾煙仙子和帝尊大人真是郎才女貌,最匹配的一對呀,二位幾百年來,每次都相約來到這裡,我剛才還說他們怎麼每日朝夕相處,還不趕緊在一起,如今看來,怕是好事將近了喲。」

朝夕相處?好事將近?

綠光的話,一字一句的不斷傳進夜冰依的耳中。

要說剛才她之前還能當做沒聽見,但是看到帝玄胤主動朝著傾煙仙子的身邊走去,將她一個人拋在這裡,甚至,他連招呼也不跟她打一聲。

呵呵……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究竟誰才是他的女人?

她真的還能不在意?

還能理直氣壯的當做無視嗎?

抱歉,她做不到了!

而此刻,帝玄胤走到傾煙仙子的身旁,正在說著什麼。

「你的身體,可好點了?」帝玄胤像是在和多年的老友談話一樣,淡淡的問候道,「其實,你今天不必來參加。」說著,帝玄胤俊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眼中滿是幸福之意。

傾煙仙子見到這樣的帝玄胤,不由微微一愣,然後抿嘴,輕笑了下,問道,「怎麼了?看你這麼高興,怕不是有什麼喜事?」疑惑道,「還有,我不來,你豈不是要孤家寡人了?而且,難道你不需要我來幫你擋那些爛桃花了么?」

女子璀璨然一笑,明艷動人。

夜幕星河,花前月下。

俊美的男子和絕美的女子有說有笑,可偏偏那個男人是她的男人。

這一幕,看在夜冰依的眼中,格外的刺眼,她的雙手微微顫抖,緊緊握成拳,咬著下唇,忍住脫了鞋子丟到男人臉上的衝動。

……

帝玄胤笑了笑道,「果然,知我者傾煙也,今天你在閉關,本尊幫你處理完事情之後,沒看到你的人,便沒有告訴你,本尊已經將我已經將我的妻兒帶回了煉獄,如今,不僅僅我們一家三口團聚,靈兒也得以復活,本尊自是高興,哈哈哈!」

「靈兒復活了?」傾煙仙子微微驚訝,隨即又再次驚訝道,「你的妻兒?」

帝玄胤喜悅的點點頭,「沒錯。」

「那真是恭喜你了。」傾煙仙子驚訝的不得了,嘴角微抽,笑著搖了搖頭,「你這隻不過出去一趟,這麼快,就有妻子和孩子了?本仙子算是服了。」兩人相識多年的好友在交談著。

然後又說了些什麼,傾煙仙子突然轉過頭,向夜冰依看了過來,眼中閃過一抹驚艷,然後對夜冰依和善的點點頭。

夜冰依完全聽不到帝玄胤和傾煙說的什麼。

雖然夜冰依懂得唇語,但是此刻她氣的都快要炸了,哪裡還會注意這些,倏然,那位傾煙仙子朝著她看過來了一眼。

明明是和善的笑容,明眸善睞,可是看在夜冰依的眼中,怎麼看?夜冰依都覺得她不懷好意,異常的扎眼。 夜色下那條暗影重重、通往別墅的彎曲大道上,晴子和金雀早早奔在了前頭,陳志凡一邊走一邊朝大鄉武夫問道:“你對甲賀忍者有什麼瞭解?上忍多嗎?”

大鄉武夫點點頭,面上神色有點凝重的仔細介紹道:“主人,甲賀、伊賀兩部,是扶桑忍者界勢力最強大的兩大組織,存世近千年。而忍者的實力分爲上中下三個層次,其上還有傳說中的神忍。尋常一個下忍,就能輕鬆屠滅一隊經過訓練的成年壯漢。”

輕喘了一口氣,他繼續說道:“一箇中忍,哪怕是赤手空拳,都能力敵至少十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武裝小組。而上忍,哪怕是像甲賀、伊賀這樣的忍者組織,其數量加起來也絕不會超過兩百,這裏面還包括那些掌握了實權的長老們。”

“剛纔那個傢伙,是晴子的叔叔,就是你口中所說的甲賀上忍。”陳志凡簡單解釋了一下。

“主人,屬下猜測,今晚闖入別墅的那個忍者,就是晴子小姐的叔叔。屬下慚愧,當時沒能留下他。”大鄉武夫低下頭顱,語氣十分的沮喪。

“這不能怪你。”陳志凡也是剛剛纔想通,“你遇到了跟我一樣的問題,力量驟然提升太快,自身境界卻依然停留在原地。換句話來說,就是明明手上有一把絕世兵刃,自身卻手無縛雞之力,根本發揮不出神兵的威力。”

走在陳志凡身後的夜刃臉上神情一動。就這還是沒發揮出神兵的威力?那要是力量跟境界相匹配的話,實力豈不是要逆天!?

眼底閃過一抹渴望的大鄉武夫激動的問道:“主人,那該怎麼做,才能完全發揮出自身應有的實力。”

“兩個辦法。”陳志凡豎起了兩根手指,“一是花時間打磨自身,肌肉力量、神經反應,以及最重要的心神念能。日深月久,身與力合,力與氣合,氣與神合,一擊而出,瞬間爆發出體內十二分的力量。”

繞過一叢探進道路上空的花枝,他繼續說道:“第二個辦法不花時間,講究的就是一個字,戰!與敵人戰,與自己戰,與大自然戰,與各種危險戰……於生死之間,開發自身最大的潛能。危機當中,隱藏着絕大的機遇,可能只是戰鬥一場,就抵得上平時修煉一個月,甚至一年。”

大鄉武夫好似魔障了般,嘴裏翻來覆去念叨着:“身與力合,力與氣合……與敵人戰,與自己戰……生死之間,開發最大潛能……”

夜刃眼瞳內赤芒爆閃,時不時的,會有一絲明亮光芒憑空閃現而出,分明就是一副若有所悟的樣子。

跨進大廳,隱約聽到樓上房間裏傳來的女人歡呼讚歎聲,陳志凡微微一笑,掃了一眼一進門就盤腿坐在大廳一角的夜刃,也沒去管他。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後,他開口說道:“交代你一件事情。”瞬間回過神來的大鄉武夫躬身應道:“請主人吩咐。”

伸出手指輕輕叩擊着沙發扶手,他挑了挑眉問道:“在幼龍社內部,還有沒有不服你的人?”大鄉武夫仔細想了想,恭聲回道:“主人,社裏近九成的人已經宣誓完全效忠屬下,剩下的一成,都是武田和渡邊的死忠。但是隻要再有三天時間,屬下就會把這些人收編,若有不從,屬下會讓他們人間蒸發。”

“時不待我啊。”陳志凡搖了搖頭,“甲賀那邊,估計會趁着明晚舉辦宴會的時候來找我們麻煩。黑龍會,也是一個問題,我總感覺王母鼎的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沉吟片刻後,他擡頭凝視着大鄉武夫沉聲問道:“大鄉,你想不想將幼龍社的實力增強至少十倍?”

大鄉武夫呼吸急促,眼瞳內橙光隱隱:“主人,我大鄉家執掌幼龍社近百年,無時無刻不想着將幼龍社的勢力擴展出去。奈何底蘊淺薄……”

陳志凡邪邪一笑:“底蘊不夠是吧?呵呵,今晚我們就拼一把,看我給你打造出一個千年底蘊來。你這樣,叫齊人手……”燈火輝煌的大廳內,隨着某青年的低聲密語,一股陰森森的氣息,隨之四處擴散。

凌晨一點半,天上烏雲涌動,地上一片寂靜。

一處四面環山,中心凹陷的荒地上,人影憧憧。忽然,天上一輪圓月驟然出現,頃刻間,無量的清輝潑灑而下,照得大地一片銀白。

凹陷之地上,藉着月輝的照射,可以隱約看到其上站着無數身穿黑服的大漢。每個大漢的腳下,都躺着一個渾身綁有繩子的昏迷男子。人羣的中心,陳志凡渾身陰氣翻滾,黑芒閃爍的右手掌,正放在盤腿坐於地上的大鄉武夫頭頂。

幾分鐘過後,烏雲徹底退散,天上月亮大放光華。

兩眼直視着天上圓月,眉心閃爍着淡淡冷白光芒的陳志凡張嘴一吸,大片清冷光輝就歡呼着灌入他的口中。

“今夜月華大盛,真乃天助我也。”一聲低吟,他輕輕一拍大鄉武夫頭頂:“起來了,該辦正事了。”

大鄉武夫應聲睜開雙眼,張嘴一聲戾嘯,煞氣四溢,那些黑服大漢們紛紛用一種狂熱中帶有幾許敬畏的後退不已。

揮手屏退衆大漢後,陳志凡凌空攝來一個面容俊美、衣容華貴的男青年,邪邪笑着說道:“先從這個傢伙開始吧。”大鄉武夫低頭看着那張兀自閉目昏睡的臉,嘴角抽搐了一下,緩緩說道:“主人,這青年仗着是渡邊老鬼最受寵的孫子,竟然敢覬覦小稻……”

晃了晃頭,他獰然一笑,探出指甲一把就割開了青年的頸部動脈。感知到丹田虛空內,鬼門已大開,陳志凡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我幫你吧。”

話落,他神念一動,引出一股精純屍氣隔空灌入了青年體內,然後示意大鄉武夫同樣灌了一滴他的殭屍精血進入青年體內。

陰風陣陣中,原本常人模樣的青年,裸.露在外的手臉部位,迅速冒出了一層細細的白毛。天上圓月忽地大亮,無盡月輝傾灑而下,一道細細的光柱好似連通天地,一頭就扎進了青年的眉心。

青年倏地睜開了雙眼,其內紅芒爆閃。陳志凡彈指一揮,又是一道屍氣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嗚”的一聲厲吼,青年大張的血盆大口內,僵牙爆長,手上指甲更是眨眼間就變得像是一枚枚鋒利的小匕首。

“這傢伙資質還不錯,月亮落山之前,應該能成爲一頭綠眼黑僵。”陳志凡對着青年好一番評頭論足,“都是運氣好的傢伙啊,尋常殭屍一看就不正常,哪像他們,只要轉生成功,看着就跟常人沒啥兩樣。”

“還得靠主人的驚天實力!”大鄉武夫適時獻上一記馬屁。

某青年毫不客氣的全盤接受:“那是自然。我注入他們體內的屍氣,可是從鬼界陰氣轉化而來的,對殭屍一族來說,乃是大補之物。” 下意識的就當做是她在挑釁自己的眼神。

可偏偏她的男人卻還在人家那邊……呵……多麼諷刺?

所以,這一戰,她不戰而敗。

夜冰依又氣又委屈,事實上,從今天做了那個夢之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她的心中很慌亂,好像傳說中的抑鬱症……也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

可是她的堅強,是不允許她柔弱的,但是有帝玄胤在身邊,就另當別論了。

可是這個時候,她的男人,卻偏偏和另外一個女人有說有笑,將她這個原配拋在這裡,好像,她才是多餘的一樣。

換作是另一個人,會怎麼想呢?何況,她的心,本就不大。更不是什麼好脾氣。

帝玄胤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笑容,「依依,過來,我跟你們介紹,這是傾……」

「砰——」

夜冰依突然站起來,一腳踹翻眼前的桌子,然後冷笑一聲,「呵呵。」

臭男人,憑什麼讓她過去?

為什麼不讓傾煙過來見過她。

帝玄胤看著突然發怒的小女人,微微一愣。

他一頭霧水,不明白,夜冰依又在生哪門子的氣。

蹙了蹙眉,朝她走過來,柔聲道,「依依,怎麼了?」

帝玄胤走過來便想要去握夜冰依的手,夜冰依躲開他,厭惡地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帝玄胤覺得陌生極了,心中頓時一緊。她怎麼了?

「滾。」

抱他的傾煙仙子去吧,還管她做什麼?

夜冰依轉身便離開了,再也不想多看帝玄胤一眼。

她有她的驕傲,尊嚴,他若是愛上別的女人,那麼她們……心好痛。

絞痛……

「依依!」

帝玄胤急忙追了上去,「依依,等等我!」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傾煙仙子看著這一幕,不由愕然,暗搓搓道,「帝玄胤的這位小女人,怎麼好像討厭我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傾世容顏,「可是,別人都誇我漂亮,我的容貌應該沒這麼嚇人吧?」

搖了搖頭,傾煙仙子一臉呆萌,很是苦惱和不解,那模樣,看著眾人的眼中,都紛紛忍不住想要有一種衝上前去將她攬在懷中好好疼愛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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