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好,本來勸架的這邊也扭打起來了….

那羣舉着火把來打劫的人都懵了,這什麼情況?被打劫對象怎麼自己先內訌上了?

“喂喂喂…我說你們…有完沒完?”

這些劫匪中,有一人不耐煩的走進兩步,想要把扭打在一起的法克和沃德拉開。

然而,情況在所有人懵逼的這一刻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趁現在!”

原本還在扭打中的法克和沃德猛地散開。

前者奪過面前劫匪手裏的木棍,後者一肩膀將這個倒黴蛋撞得倒飛出去。

另一邊,碧翠石用了一個類似芭蕾舞旋轉的方式,從一衆劫匪面前轉過去。

她一邊轉,一邊把一種白色粉末拋灑向這羣劫匪。

賽樂門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弓箭!進行了一輪無差別的射擊!

雖然大多數都射上了天,但那也並不影響大局。

這十幾人的劫匪大多都是些閒人小混混,他們也是看克洛澤一行人面生,所以才臨時起了歹意。

克洛澤張大着嘴巴,看着這十幾人的搶劫隊伍被打的落荒而逃。

“這…看來這逗比小隊還有些本事嘛…” 結果,這一次的戰鬥根本沒等到克洛澤出手就已經結束。

法克拍了拍手,將沃德手中拎着的一個劫匪一腳踢翻在地。


“敢搶我們屠龍小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隨便能惹得人嗎?”

這位劫匪被嚇壞了,他哆哆嗦嗦的爬起來,又是哭又是求饒。

“英雄!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家裏還有九十歲的父母和三歲的女兒!求求你們放了我!”

這….

克洛澤無語,這種藉口似乎不管放到哪個世界都有人用。

法克一巴掌又扇在那人的後腦勺,怒道:“你這樣蹩腳的謊言連我嬸嬸都不會上當!”

可誰知法克話音剛落,碧翠石就一臉同情的蹲在那人身邊。

“好可憐啊…九十歲的父母和三歲的孩子…那你平時生活得多苦?來,我這裏有一些銅幣,送給你。”

“….”

衆人都是一陣沉默,就連那位劫匪也是停止了哭泣,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話會有人信!?

法克拽着碧翠石的衣袖道:“我的小姐!這樣的鬼話也就騙騙你!現實中根本不可能有!他母親九十歲,他女兒三歲,那他今年多少歲?他母親又是多少歲生的他?這根本就不可能!”

克洛澤也有些無語,一開始他只覺得碧翠石這個姑娘單純,可沒想到單純到這種…白癡的地步!

“屠龍小隊….果真藏龍臥虎啊…”

克洛澤感嘆。

“不!我相信他!我覺得他沒有撒謊!來,拿着!”

碧翠石堅持自己聽到的,硬是把三枚銅幣塞進了那劫匪的手裏。

劫匪一臉懵逼猶如做夢,而在他真的攥住三枚銅幣之後,卻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謝謝!謝謝你!嗚嗚嗚~~~你是我活這麼大第一個相信我說話的人!”

那劫匪哭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他還抱着碧翠石的腿,眼淚鼻涕都糊了後者一褲子。

“別哭了別哭了,一個大男人不能輕易掉眼淚。”

碧翠石輕輕撫摸着劫匪的頭髮不停安慰,那畫面讓克洛澤生出一種後現代魔幻主義荒誕劇的即視感….

“女神!您一定是女神的化身!”

劫匪擡起頭,一臉虔誠的跪在碧翠石身前。

“我叫比爾,諸位一定是沒地方住把?如果不嫌棄請跟我來,我家就在不遠處,家裏還有空房間!”

“真的嗎?比爾?太感謝你了!”

碧翠石站起身,回頭用一種得意的神色看着法克,那意思就像在說“還是我厲害”。

這位名叫比爾的“劫匪”似乎是真的被碧翠石感動了,他帶着一行人往已經沒路可走的樹林裏繼續前進。

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衆人終於來到一片開闊地,這裏的房間門口真的有一架風車!

克洛澤看着那架風車忽然想到了什麼:“等等,你說你叫比爾?…。那你父親叫什麼?”

比爾羞澀的撓撓頭,低聲道:“我父親也叫比爾…鎮子裏的人一般都稱呼他老比爾,而我就是小比爾。”

“這就對了!”

幾人面面相覷,原來酒館老闆說的是真的!

小比爾上前敲開了門,開門的老者帶着老花鏡,看上去果真年齡很大!

“小比爾的朋友?快請進,請進!”

老爺子很熱情的將衆人迎進屋裏,還給睡在外面的八戒弄了一堆乾草吃。

“哼哼哼哼!”(媽的!老子要吃肉!)

等衆人全都進了屋之後,就看到了讓人忍不住菊花一緊的場面!

一個大概三歲的小姑娘叫着“爸爸”撲進了小比爾的懷裏。


一位大約九十歲的老婦人端着烤餅送到了衆人面前。

這尼瑪!….這傢伙沒在撒謊???

這一下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衆人中,除了碧翠石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其他人在面對老兩口的時候都是異常的恭敬!

“你們沒地方住了嗎?如果不嫌棄,我們還有一件空房子,大家擠一擠也比露宿野外要好。”

老爺子熱情的起身去給衆人收拾屋子,而老婦人看着大家則笑的很慈祥。

“那間屋子之前是小比爾哥哥的….可是他一年前….嗚嗚嗚…”

老婦人沒說兩句竟是嗚嗚哭了起來。

小比爾摟着老婦人的肩膀解釋道:“一年前我哥哥在一晚巡夜的時候失蹤了,至今都沒有找到…所以…”

克洛澤幾人互相看了看,都想起了之前在酒館聽到的故事。

小比爾似乎看出了衆人眼裏的意思,他嘆了口氣道:“哎…有人說我哥哥是被南瓜幽靈殺害了…但是母親一直認爲哥哥還活在某處….”

蜥蜴人沃德聽得眼眶裏全是淚珠,他熱血上涌大喊道:“什麼南瓜幽靈!?明天我們就去把它抓來!問問他知不知道你哥哥的下落!”

法克一捂臉,知道這個大腦沒有核桃大的傢伙正義感又爆棚了。

“真…真的嗎?”

老婦人和小比爾都驚訝到停止了哭泣。

克洛澤伸手按在想要說話的法克肩上,說道:“的確,我們明晚會去看看,我們也對南瓜幽靈的事很感興趣。不管是不是它乾的,我想…它應該都會知道一些你哥哥的下落。”

“這…”

法克本想拒絕,可當他看到老婦人那充滿希望的渾濁雙目時,說出口的卻是…

“沒錯!這就是我想說的~您就放心吧,我們可是北境出了名的屠龍小隊~!”

“太好了!”

老婦人激動的又留下了眼淚,還招呼着自己的小兒子再去給大家拿點吃的。

夜深了…

戴安娜不願跟這些人待在一起,自己霸佔了馬車車廂。


凱恩不需要睡覺,所以就立在了院子裏。

克洛澤跟四人組擠在一間小屋的地板上,一人一個睡袋度過了安穩的一夜。

但第二天大早,小比爾就驚叫着從外面跑了回來。

“不好了!不好了!昨晚又有人看到南瓜幽靈! 莫琛,我們的餘生 !”

克洛澤一皺眉:“果然出現了?”

是的,昨晚他確定自己在進城的時候看到過,如果在加上小比爾的描述,他發現這個所謂的南瓜幽靈現身似乎是有一定規律的。

可剛剛小比爾說的是“有人被割傷手臂”,而不是被砍頭或是殺死。

“那人是誰?能帶我們去看看麼?”

小比爾點着頭急道:“就是昨晚在酒館給大家講故事的何塞!”

嘿,這就有點意思了!

講故事的被故事裏講得玩意所傷,不知道他本人作何感想呢?

很快的,小比爾帶着一行人來到了昨晚他們光顧過的小酒館,那何塞就住在裏面。

克洛澤先給酒館老闆結了昨晚的酒錢,這纔在小比爾的帶領下上到了二樓住宿區。

由於傷員何塞的房間面積有限,所以只有克洛澤和法克跟了進去,其他人則留在了門外。

“何塞,你怎麼樣了?”

小比爾將克洛澤和法克領進屋,這才上前和傷者搭話。

“小比爾?哦….別提了,我的魂都要嚇飛了…以後我再也不講恐怖故事了…恩?這兩位是…”

何塞的精神不錯,看來傷的並不重。

“你好何塞,我們是北境的傭兵,屠龍小隊。我們想了解一下昨晚你看到的情況。”

克洛澤將板凳搬到離牀較近的位置。


那何塞看了克洛澤一會,又看了眼法克,忽然睜大眼睛道:“你們…你們是昨晚酒館那一桌人!你們不是….”

小比爾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很顯然何塞知道克洛澤他們昨晚會遇到什麼事。

可對方說他們是傭兵?那就怪不得了….小比爾那羣小流氓欺負欺負老實人還可以,可要遇到身經百戰的傭兵…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