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五年不曾見面的母子,開始說起心裡話。

「星星,告訴媽媽,這些年跟在爸爸身邊,開心嗎?」

黑暗中,段星辰的眼睛亮晶晶的,此刻正在思考應該怎麼回答媽媽問題。

通過短短的相處,段星辰眼中這個五年未見的媽媽,是非常心軟的。

而段星辰正是利用媽媽的這個心軟,所以可以肆無忌憚提出很多條件。

要是媽媽知道自己在爸爸那邊過的很好,肯定不會再隨意滿足自己要求。

這樣想下去,段星辰的心中有一個主意。

「不好,不開心。」

「在爸爸身邊要學習很多東西,非常的累。」

「而且星星想要的東西,爹地總是不給。」

「還有爹地的叔叔伯伯,都想讓爹地去相親,都給爹地安排很多阿姨,星星害怕以後有后媽。」

說著說著,星星將自己埋進媽媽懷裡。

謝半雨輕輕拍著星星的背,心中一片苦澀。

自己猜測星星過得不好是一回事,但是星星親口說出自己過得不好,謝半雨一個做母親的,感覺心中彷彿壓著巨石那般難以喘氣。

在這個夜裡,謝半雨的心中萌生出來一個想法。

琉璃別院,書房裡面。

時針已經指在十一點半,可是陸司寒依舊在處理公務。

「噔噔噔。」書房外面傳來敲門聲音。

「進來。」 我就這樣出名了 陸司寒說道。

南初端著一杯溫牛奶來到陸司寒身邊。

「總是這樣熬夜,身體肯定堅持不住。」

「最近錦都有個案件,格外的古怪。」

「是不是錦都發現幾具無頭屍體的案件?」

「沒錯,依照DNA對比,是一家三口,這是一場滅門慘案,搞得錦都群眾人心惶惶,偏偏警局那邊沒有半點進展。」 “我說傻小子啊,火是點燃了,菜也有了,可是水沒有,你怎麼給我們煮火鍋啊?!”冥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大鍋面前,剝開一個柚子,坐在一旁看着郝健的表演,特別不要臉的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臉上掛滿了一絲戲謔,坐等着看郝健的笑話。

“對嚯,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不過你們放心,我還有下招,等着我。”郝健從口袋裏掏出吊墜小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她的身上,既然她能夠將流水變成火焰,肯定也能將火焰變成清水了。

同時他給甲殼蟲打了一個招呼,讓他去守着目標人物,他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

不過還好,袁木匠那個老東西,還在地裏靜靜的抽菸,已經都抽了一大半了,估計等他把煙抽完,他纔會開始繼續幹活,偷蘿蔔吧?!

不過這一切都在,甲殼蟲的監視之下,甲殼蟲一個人蹲在樹上很無聊,他就主動的跟羊皮古卷溝通了起來。“羊皮古卷,你那邊情況怎麼樣?目標人物被你抓住了嗎?”

“我現在不方便跟你說話,我這邊出了一點岔子,那個傢伙不知出了什麼問題,他想抓住我,剛纔差點被他抓住了,只好鑽進土裏。”羊皮古卷此時正在泥土裏面。

“那好,你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相信人類的話,人類都是油嘴滑舌的傢伙,沒一個人會像主人這樣對我們這麼好了。”

“嗯,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那個木匠學徒小五子,好不容易以爲自己抓住了他,手一放開一看,那個會發光的小蟲子,居然憑空消失了。

“媽的,真是見鬼了!”看來這個地方留不得,我得趕緊去找師傅。自己被這個傢伙咬了一口,萬一這小蜜蜂真的有毒怎麼辦?!”他啐罵了一句,提上東西就準備離開。

慌亂之中,他剛走了幾步,走到溝溝旁,老黑狗突然竄了起來,將他撲到了地上,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老黑狗這次學精了。居然不叫也不鬧就和他單挑在一起。

“怎麼回事?這死狗不是被我下了迷藥嗎?”同老黑狗大戰了幾個回合,他的褲子都被咬了幾個洞,趕緊往後撤,還一邊跑,一邊被老黑狗追在後邊。

很快他又被老黑狗給追了上來。他狠狠的用腳去踢老黑狗,老黑狗一個閃身就躥到了他的背後,然後用嘴死死的咬着他的腿不放。硬是將他給咬煩了!

“我說你這死狗快放開,媽的,跟你家主人一個德性。去死吧!”他撿起地上的一個石頭狠狠的砸在了老黑狗的頭上,瞬間老黑狗的腦袋就被他給砸傷了,鮮紅的血液流了下來。老黑狗忍住疼痛慘叫了幾聲,可還是咬着他的腿不放,不論他怎麼砸都不放。可真謂是一個衷心膽膽的好狗啊!

然而這一幕被剛剛從土裏竄出來的羊皮古卷看見了,氣得他肺都快炸了!看來我今天得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噁心的傢伙!

羊皮古卷從土裏竄出來,只是已經過了十分鐘,他的身上已經不再發光了,他對着那個傢伙的手俯衝下去,狠狠地蜇了他幾下!這是他用力過猛,那個傢伙一下子跳起來,捂着手,然後一陣暈乎乎的就中毒暈倒在了菜地。

剛纔羊皮古卷只是用蜂蜜蟄了他一下,只是讓他發癢,並沒有要他的性命。這次給他的可是大劑量的迷藥,應該夠他安靜個幾天幾夜了。

木匠學徒暈倒以後,老黑狗流血過多,原本用他的嘴巴咬着那人,將他一點點的拖到路上,結果體力不支,流血過多,老黑狗就倒在了他的身旁。

“我還沒怎麼發力,他就歇菜了。”羊皮古卷看着小偷暈倒了,特別嘚瑟的想到。然後轉而就向着郝健稟告了起來。“主人,你家的老黑狗被那個小偷給打傷了,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給他包紮治療傷口?”

“你看着辦吧,先給他治療傷口,小偷情況怎麼樣?”郝健正在腦意識空間層裏用藍色火焰吊墜小藍將一大鍋的火焰變成了一大鍋的清水。當一鍋旺盛的火焰變成一鍋流動的清水的時候,青海蛇王就下定了決心,這個能表演又能煮好吃的兄弟,他這次是結交定了!

“小偷他被我蜇了一下,懲罰了幾下,他已經暈倒了,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他估計要暈上個兩三天。”

“幹得漂亮,這樣吧,你將小黑治好,等我的口令,等我制服了這邊這個小偷,你再讓他去通知我的父親,這件事情,我得讓他知道整個事情的真相。”袁木匠這次算是栽到郝健的手裏了,平時的老好人的形象頓時崩塌。還有小五子孝順勤奮向上的人設也崩塌了。

爲什麼郝健不能直接處理卻要叫他的父親來?因爲這個袁木匠的老婆是郝健五姨婆的妹妹,所以他不好處理,說白了,帶了點親戚關係。

“嗯,好。我等你消息。”聽了郝健的叮囑,羊皮古卷終於可以使用他的法術,給小黑狗治療傷口,很快就止血了。但是他打了個心眼,並沒有給他包紮,讓鮮血還是留在他腦袋上,這是小偷行兇的證據。

不到小半會兒,一大鍋香濃淳樸的沒有打過農藥的素菜火鍋,就在熊熊大火上,開始飄散着香味。聞起來香噴噴的樣子。

“哇!好香啊?沒想到這麼素的菜,還能像這樣吃,對了,兄弟啊,你剛纔在鍋裏放的是那是什麼香料?看起來又紅又油的感覺。”

“哈哈,那可是我的獨家祕方,我,我不會告訴你哦。”郝健總不能告訴他,那是自己專門的火鍋店去買的火鍋底料吧?!這不是自己拆自己的臺嗎?面子得撐起來。

“怎麼煮得這麼久啊?好餓啊?該說你可不可以再幫我加大一點?我都餓得不行了。”

“好了,我已經給你們弄好了,不過你們要等個半小時,等滿鍋的香味都變得更濃郁的時候,你們就可以開動了,我出去辦點事情。”郝健攤出手掌,同時又加大了火焰,他叮囑完以後就揹着空揹簍就自動彈了出去。 第1092章光天化日之下鬧鬼

「這可真是難辦,一家三口通通死在這裡,沒有頭顱,根本無法認領屍體。」

「是的,錦都機場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兇手要是逃走,想要重新抓捕更加困難重重。」陸司寒懊惱的說。

南初上前,來到陸司寒的身後,給他按摩這太陽穴的位置。

「手底下這麼多的警員,不過是抓一個兇手,肯定會有辦法的,不要這麼擔心。」

「總是揣著心事,容易老得快。」

男人有些方面是和女人一樣的。

當喜歡的女人對自己說,容易老得快的時候,陸司寒開始緊張起來。

神魔大唐之無敵召喚 嬌妻今年只有二十五歲,依舊是花一樣的年紀,而他已經三十齣頭。

陸司寒必須做點什麼,證明自己能力。

「現在就讓你看看,你男人究竟有沒有老。」

放下一切事務,陸司寒直接打橫抱起姜南初,朝著主卧走去。

房間裡面一室春情。

因為懷孕的原因,陸司寒的動作非常溫柔。

第二天清晨,風平浪靜的天鵝灣湧現一列警員。

這列警員奉命過來抓捕謝半晴。

謝半晴還在昏睡當中,聽到敲門聲音,懶得去開,結果立刻聽到廣播聲音。

「謝半晴,奉勸一句,現在立刻打開門,不然我們就要使用武器!」

「目前整個天鵝灣已經讓我們包圍,逃不出去的,請你立刻束手就擒!」

廣播聲音,一遍一遍重複循環播放著。

謝半晴從出生到現在,這短短几天時間,遭受到以前從來沒有遭受過的丟臉事情。

這些警員是不是閑的沒有事情干,不去抓罪犯,跑來這邊抓自己。

為阻止他們繼續喊下去,阻止讓更多鄰居知道自己丟臉的事情,謝半晴完全沒有洗漱,穿著睡衣,素麵朝天的跑下去開門。

「你們,你們都是哪裡的警員,警員編號是什麼?憑什麼來到我的家中?信不信現在就去舉報你們?」謝半晴氣急敗壞的喊。

「立刻給我把這個瘋婆娘銬起來。」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居然還問我們為什麼要過來?」

「謝半晴,現在我們已經正式發出逮捕令,不要說你不知道自己犯的什麼事?」

「給我把話說清楚,到底犯得什麼事?」

「故意殺害范啟星!」警員說完,一揮手。

其他幾名警員立刻押著謝半晴坐進警車裡面。

謝半晴露出茫然不解的模樣,宋柳明明說過一切做的非常謹慎,怎麼可能讓他們調查出來的。

「殺人的事,不是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污衊,你們讓我律師過來,讓我律師過來。」謝半晴用力喊道。

宋柳過來已經是中午時候。

來到審訊室,看到謝半晴一言不發的模樣,宋柳微微鬆氣。

這個謝半晴還算聰明,知道自己不在這裡,所以沒有亂說半句。

「你們好,在下宋柳,是謝半晴的律師。」

「可不可以讓我和她說說話。」宋柳說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現金。

「只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警員收下紅包以後,站在外面開始望風。

「究竟都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警員就找到天鵝灣,不是說的好好的,所有事情都在掌控當中的嗎?」

看到宋柳出現,謝半晴好像找到主心骨,連忙拉住他的衣袖詢問狀況。

「不要慌張,事情不可能敗露,外面一點風聲都沒有。」

「現在這樣,保不準就是謝半雨和肖羨故意詐你。」

「而你要做的就是沉著冷靜對待,不管他們問什麼,都不要說。」宋柳拍拍謝半晴的肩膀說道。

謝半晴點點頭,有宋柳這樣說,她的心裡好受一點。

「那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出去?」謝半晴繼續問道。

想她這樣尊貴的身份,窩在警局裡面一天都受不住。

要是讓Y國那幫姐妹知道自己關在警局,不知道怎麼笑話自己。

「這個要再等等,等我待會打聽打聽情況。」

「總之聽我的話,什麼都別說,就沒問題。」

宋柳說完,見五分鐘時間已經過去,只能走出審訊室。

從審訊室出來,旁邊那個警員就開始多嘴起來。

「看在剛剛給我不少錢的份上,勸你一句,不要接她的案件。」

「為什麼?」

「因為根本打不贏的,這個女人唆使殺手撞死范啟星,非常惡劣。」

「那個殺手已經找到,還有那輛撞死范啟星的貨車同樣已經找到,人證物證通通都在,怎麼打的贏?」警員理所當然的說。

宋柳的嘴唇微微抖動,滿滿都是不敢相信。

那個殺手明明已經……

怎麼可能再次出現!

難不成光天化日之下還能鬧鬼!

「那個殺手在什麼地方,帶我過去見他。」

「這,這恐怕不方便。」

宋柳再次打開公文包,從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疊錢給警員。

「看你這麼誠心,那就帶你過去看看。」

警員領著宋柳一路其他方向走,終於見到那名殺手。

那名殺手非常狼狽,神色呈現出灰敗,看著就是命不久矣。

宋柳只覺得可笑,實在是可笑。

「這是殺手,這是前段時間撞死范啟星的殺手?」

「沒錯,就是這個,在撞死范啟星的那輛貨車上面,還能找出他的指紋。」

「所以別接那個案件,對你沒有好處。」

宋柳真的很想質問一句,要是這個就是殺手,那他殺死的是誰!

原本以為謝蝶手段光明磊落,但是沒有想到這樣齷齪。

找不到證據,所以就故意偽造一個證據,真是夠不要臉的。

宋柳氣沖沖的想去找謝蝶理論,恰巧在警局門口,撞見謝蝶與肖羨。

謝蝶與肖羨過來就是準備重新起訴謝半晴,見到宋柳,他們同樣有些吃驚。

看著宋柳這樣氣急敗壞的模樣,肖羨懷疑宋柳已經見過盧劍,已經知道自己這次玩的是什麼新招數。

「謝蝶,真是好樣的!」

「真是看不出來,原來真是看著正義,實際齷齪不堪。」

「宋柳,有什麼話不要牽扯到謝蝶,有種和我來說。」

擔心宋柳一時口快,將盧劍的事,說給謝蝶聽,肖羨連忙一把扯過宋柳,將他拉到偏僻地方。 第1093章客廳有人燒紙

「謝蝶,你先進去,讓我和宋柳談談。」走到一棵樹下,肖羨對著謝半雨說道。

謝半雨點點頭,剛剛已經與警局局長約定時間,遲到非常不禮貌,於是謝半雨就讓肖羨單獨應付宋柳。

「呵呵!」宋柳冷笑幾聲。

「肖羨,從前想要做你徒弟,但是你不同意,只收謝蝶!」

「可惜,謝蝶還是讓你失望,知不知道謝蝶瞞你做出什麼事情?」

「做出什麼事情?」肖羨幽幽的問。

「謝蝶故意偽造證據,那個殺手根本與謝半晴沒有任何關係。」

「謝蝶想要讓謝半晴坐牢,已經到沒有良知的地步。」宋柳氣憤的說。

可是肖羨非常平靜,絲毫沒有半點驚訝。

宋柳倒退一步,感覺事情發展超出他的想象。

肖羨出身名門,是肖康議員的兒子,正是因為這個身份,而讓宋柳決定拜他為師。

只是肖羨一直看不起自己,認為自己做事過於激進,不擇手段,所以選擇謝蝶。

宋柳將這次的事,告訴肖羨,就是想要肖羨對謝蝶死心。

可是從肖羨反應來看,彷彿對於這些,肖羨很早知情。

「所以,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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