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戒指,她勢在必得!

唐小寶輕輕點頭,卻見白朗微微翹了翹嘴角兒。

不好……唐小寶的心裏一陣戰慄,即使面對兇殘的惡鬼,他也不曾如此緊張不安,爲什麼?白朗輕輕的一個笑容,會讓自己的心如此忐忑。

彼時,雖然惡鬼已經鑽進了引魂石中,可空氣中的陰氣卻還未曾盡散,陰風刺骨,黑暗雖不如之前濃郁,卻也是一團團的將蘇暖三人包裹在其中。

這玩意要怎麼用?蘇暖低頭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又求救似的看向白朗。

唐小寶這傢伙是指望不上了,他巴不得自個兒用不了這個戒指,好堂而皇之的收了回去,所有蘇暖只能寄希望與白朗了。

“心隨意動。”白朗的嘴脣動了動,說道。

蘇暖垂下眼皮,琢磨着這幾個字兒,立馬有一種深奧到天邊的感覺。

心隨意動……什麼意思?是不是她只要想一下,快去,快去!這戒指裏的流雲釘就會出來?

屏氣凝神,蘇暖很用力的想了一下,卻見指尖一陣紅光大盛,流雲釘已經從戒指之中閃電般的竄了出來! 空氣中有着靜謐,黑暗中的那束紅色的光芒照亮了所有人的瞳孔,隨後……悄然堙沒在蘇暖的指尖。

唐小寶不說話了,因爲他實在是無話可說。

而白朗讚許的眸光就像是這黑夜中璀璨的星光,給了蘇暖最溫柔的一瞥之後,隨手輕輕一揮。

鑽石般的光芒見眼前所有的黑暗驅散,圍繞在四面的陰森氣息也被這一揮驅趕開來,蘇暖這纔看到,他們並不是在什麼荒郊野外,而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大廳中。

明亮奢華的水晶吊燈就在他們的正上方,而腳下則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印照出柔和的光澤。

“哇,這是哪兒啊?”蘇暖擡眸問道。

“黃金會所”唐小寶沒好氣的答道。現在的他整個兒心思都放在瞭如何對三叔解釋一下流雲釘的事情。

蘇暖怔了怔,“黃金會所”這個名字她似乎在那兒聽過,好像是……新聞裏,對了!這地方前幾天好像出了人命案。

據說死了好幾個人,都是赤身裸體……難道說,這些人都是剛剛那個沒臉的惡鬼殺的?

想起剛剛那些個噁心的鬼影,蘇暖的心裏忍不住緊了緊。

經過此事,唐小寶再一次證明了,蘇暖這個女人不是普通人,最起碼她擁有不一樣的血脈。

而這件事……他可要好好問問爺爺不可。

“我們什麼時候去找惡鬼的臉啊?”蘇暖顯然心情大好,指尖上的那抹亮色,雖然冰冷卻但卻讓她覺得異常的舒服。

難道說,她蘇暖天生命裏帶煞,最合適的就是抓鬼這個行當?

唐小寶望着白朗,顯然是在等他的答案。

白朗沉吟了一下,說道:“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最好有赤龍結界,否則的話……怕是會被幹擾。”

赤龍結界?我擦!那不就是我家?唐小寶“哼”了一下,想到。

蘇暖看這唐小寶,笑嘻嘻的問:“小寶,白朗說的地方你知道吧?那還不趕緊帶我們去,早找到人皮面具的線索,早完工。”

唐小寶狠狠的盯了釘她的指尖兒,扭頭說道:“跟我來!”

家,對於唐小寶來說是個很安全的地方,因爲這裏有唐門最厲害的防禦結界,赤龍結界!

家,對於唐小寶來說也是個麻煩的地方,因爲哪裏有他的三叔唐旭。

如今,唐家大宅就屹立在他的眼前,唐小寶“咳咳”咳嗽了幾聲,紅漆大門“吱呀”一聲裂開了道黑乎乎的縫隙。

蘇暖做夢都沒想到,唐門這個看起來神祕莫測的家族,竟然就坐落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方。

眼前的這座寬敞大氣的四合院,典型的青磚琉璃瓦,暗夜中顯得格外莊重肅穆。這就是唐門,這就是當世驅魔第一家族的根據地。

不知爲何,這讓蘇暖有了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氣度吧?

門自動開了,除了那輕微的“吱呀”聲之外,再無其他動靜。而唐小寶也收斂起嘴角兒的苦笑,說道:“跟我來。”

蘇暖沒有猶豫,她跟着唐小寶的身後走進了這座莊重神祕的大宅,因爲她的手還緊緊攥在白朗的掌心,所以她本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吱呀”原本打開的紅漆大門,在三人走進去之後,漸漸合攏。

夜依舊是那樣的黑,那樣的靜……除了偶爾呼嘯而過的風聲之外,再無其他聲音。 “嗤……”就在衆人走進唐家大門的瞬間,冷不妨,青石地板上騰起一陣血紅的火焰,追隨着白朗的腳步,不停的搖弋。

猛的,蘇暖的手掌感覺到一片冰冷,掌心那屬於白朗的溫度正在慢慢褪去。

“到唐小寶那邊去。” 黑道總裁霸道愛 白朗抿着脣,黑眸中仿若有星光閃過。

蘇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她一言不發的離開白朗的身邊,走到唐小寶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這是什麼!”蘇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着一絲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唐小寶此時早已經轉過身來,盯着地下竄起的火苗說道:“唐家的赤龍結界!”

話音剛落,那血紅色的火苗已經從地面升騰到了半空之中,隱隱聚成了條紅龍的形狀。那火聚成的雙眸足足有籃球那麼大!

火龍身體蜿蜒兒出的紅色光芒,瞬間將整個夜空點亮。

這就是唐門的赤龍結界,除鬼,滅魔,誅妖,威震世間的最強結界。一旦進入必將屍骨無存,千年以來沒有任何例外!

而此時,龐大到令人恐怖的火龍,它的對象正是靜靜站在哪兒的白朗。

“你趕緊想辦法把這個東西停下來!”蘇暖急促的說,她的瞳孔已經被火龍的灼熱刺得一陣陣生疼,可想到面對火龍的白朗哪裏,會是怎樣的溫度?

唐小寶破天荒的凝眸搖頭說道:“這結界是祖先所設,我想停下來,卻沒那個本事!”

“什麼破結界?是不是壞了?爲什麼要對付白朗?”蘇暖終於忍不住吼道。

唐小寶沒有說話,他的雙眸就像是釘子,緊緊盯住眼前的火龍,當然……還有火龍對面坦然而立的白朗。

對於赤龍結界,唐小寶一直很有把握。

對於白朗,唐小寶一直很敬畏。

如今這形勢,除非白朗能夠攻破火龍龍魂所結成的結界,否則的話……今晚怕就是他損命之時。

結界中的赤龍龍魂遇強則強,唐小寶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紅的火焰,還有如此巨大的龍形。

這是不是也說明了,白朗已經足夠強大,這才引出了深埋在唐家地下結界中的所有龍魂?

那麼這場戰鬥,究竟是誰勝誰負?失敗的哪一方,會不會就此魂飛魄散?

唐小寶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吼吼”赤色的紅龍怒吼着,雖然它在這世間已經沒有了身體,只剩餘下這不多的龍魂,可它依舊是這世上最高貴的生物。

面對眼前的白朗,它有些不耐,也有些看不懂!

正因爲不懂,所以它很憤怒,“吼吼”火龍吐出一串猛烈燃燒着的火焰,瞬間將白朗的身體緊緊包裹了起來!

紅色的火,彷彿連天都要融化掉。

蘇暖呆住了,她已經看不到白朗的影子,站在原地的只有一個火人!白朗的身上都是火,烈火!

火舌無情的舔舐着白朗的身體,將他從頭到腳包圍成了一個延燒着的火球!

龍火靜靜的看着這一切,籃球大的雙眸中,沒有透露出任何的情緒,直到那血色的火苗漸漸熄滅,地上只剩下一堆焦黑。

白朗不見了!他被燒成了一堆塵埃! “啊!”蘇暖一聲尖叫!撕心裂肺!

白朗呢?那個曾經緊握着她的手,那個曾經擋在她身前護她周全,那個只吃牛肉卻不知道電影是什麼的白朗呢?

人呢?人呢?在哪兒?就這樣消失了?

心好疼,彷彿無數的冷氣灌入心底,就像是鋼針直愣愣的扎進了心尖那個最柔軟的地方,疼得蘇暖眼前一陣發黑。

沒了?白朗就這麼被燒成灰燼了?

眼前火龍的影子變得有些模糊,它周身紅色的火焰在蘇暖的眼前漸漸成了一片血紅的影子,蘇暖再也感覺不到火的熾熱,她此時就像是身處冰窟,上下牙齒都忍不住顫抖着,發出輕輕的“咯咯”聲。

是害怕,是恐懼,是心痛,還是憤怒?就連蘇暖自己都分不清楚!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蘇暖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未曾想過的事情。

“你把白朗還給我!”她忽然瞪大了眼睛,厲聲吼道!蘇暖的眼睛血紅,牙齒緊咬,瞬間彷彿化成了討命的魔鬼!

話音剛落,無數紅色閃電從她的指尖躥出,而蘇暖瘦弱的身影如同風兒一般的飄了出去。

她的目標很明顯,就是那巨大的火龍!

蘇暖很快,流雲釘更快,無數的紅色閃電緊緊包圍在火龍四周,奈何火龍委實太過巨大,流雲釘在它的眼前,就像是一根根紅色繡花針。

唐小寶也很快,他沒有想到蘇暖會在這個時候竄出去,根本就來不及拽住她的一片衣角兒。

所以他只能更快,他要攔住蘇暖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可唐小寶終究是慢了一步,他身形再快,又如何能快得過“心隨意動”的流雲釘。就在他衝到蘇暖跟前的時候,無數的流雲釘已經向着火龍龐大的身軀“呼嘯”着紮了過去!

“轟”腳下的地步一陣顫抖。

那是火龍的怒吼,緊接着,無數的流雲釘在烈火面前燃燒成了一縷縷紅色的煙塵,風吹過,便散了。

此時的蘇暖也終於來到了白朗先前站立的地方,只可惜哪兒已經沒有了白朗,有的只是焦糊的地面。

蘇暖對這個情景並不陌生,在那個山坡上,那破敗的土洞裏,安若素被燒死之後,也曾經留下過這樣的痕跡。

可無論如何蘇暖都不能相信,白朗就這樣死了!死在她的眼前!

“蘇暖,你瘋了嗎!快走!”唐小寶擋在蘇暖與火龍之間吼道。

藍色的冰屑從他體內源源不絕的流動出來,暫時隔絕住了火龍的炙熱與怒氣,可唐小寶不知自己還能支持多久?

火龍擺了擺碩大的腦袋,那兩團血紅般燃燒着的眸子裏充滿了困惑,它有些不明白……可它依舊很生氣!

龍族與唐家的祖先建立的契約,雖然依舊過去了數千年,可作爲締結契約時候遺留下的龍魂,它一直盡忠職守。

如今唐家的血脈擋在它的身前,而剛剛襲擊它的法器也屬於唐家!

難道說,唐家打算違背那個隱祕的誓約?

蘇暖好像沒聽到唐小寶的聲音,她整個兒身體都跪在了地面上,顫顫巍巍手摸向那片焦黑的石板地……死了!白朗就這樣被這個比惡鬼恐怖的火龍給活生生的燒死了!

她該怎麼辦?

蘇暖不斷的問自己,她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問過這些問題之後,她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她不要白朗死!不要!

而這個時候,唐小寶卻忽然扯着脖子對着天空吼道:“救命!”

火龍怔住了,因爲只有它才知道此時此刻唐門大宅裏一個人都沒有,它有些不明白唐小寶到底在向誰求救。

再說,任何的龍族都不可以傷害唐門後人,這是約定,也是約束。

所以火龍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死唐小寶,它只是有些困惑,困惑那個瘦弱的女人爲什麼可以使用流雲釘,而唐小寶又爲什麼要保護她?

隱婚萌妻,老公我要離婚! 火龍長而柔軟的龍鬚抖了抖,彷彿已經意識到了此時並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龐大的龍首擡起來,赤焰般的眸子看向上空……墨黑色的天空中,有一個人,一個本該已經被燒死了的人!

白朗!

他站在半空中,彷彿閒庭信步般悠閒自得,他的眸光中映着一簇火,那是火龍近在咫尺的火眸。

薄少,戀愛請低調 然後,白朗舉起手,將手指輕輕的放在牙齒間,看起來似乎是咬了一下。只因爲他眉心微皺,彷彿顯出一絲痛意。

大約只有痛過之後纔會明白,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白朗並沒有痛太久,因爲這時候他已經將手指垂下,從他蒼白的指肚之中輕輕的流出一滴紅色的血珠兒。

奇怪的是,那血珠兒並沒有向下滴落,而是漸漸升上了天空,隨即“砰”的一聲,在天空中猛的炸響。

那聲音就像是沉悶深遠的雷聲,迴音竟是久久不散。

誰都想象不到,那滴小小的紅色血珠竟有如此大的力量,爆炸之後竟然化成無數的紅色雨滴,彷彿煙花般四散開來。

“吼吼!”火龍開始怒吼!

“嘶嘶嘶嘶”從天空垂落的血滴就像是雨線般滴落在火龍的身上,每落下一滴,火龍身上的火焰就弱掉一分。

火龍偌大的龍神使勁搖擺着,看樣子似乎想要擺脫那滴落在身上的血滴,這任憑它如何的掙扎,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長長的龍身漸漸萎縮,籃球的般的火眸漸漸的只剩下玻璃球般大小,而藏在眸中的不再是困惑,而是深深的恐懼。

火龍終於怕了,因爲它已經知道了白朗的來歷。

對於這樣的人,雖然它很不服氣,可它也只能臣服,因爲此時的它只是一絲龍魂,根本就不可能是白朗的對手!

白朗漸漸從空中落到地面上,他並沒有理睬萎靡在地上慢慢遊弋的火龍,而是緩緩走到蘇暖眼前,伸手將她輕輕的扶了起來。

伸手撣了撣蘇暖膝蓋上的塵土,白朗笑了笑,說道:“還好嗎?”

那一笑,在蘇暖的眼裏,就像繁星,就像希望。

蘇暖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伸手拍着白朗的胸口說道:“你去哪兒了你!我還以爲你被燒成灰了呢!”

白朗瞬間將雙眉蹙成了一座山川,他萬萬也想不到,蘇暖竟然哭了? 他伸手摸了摸身上,似乎也沒有什麼可以爲蘇暖擦乾眼淚的東西,而不等他說話,蘇暖早已很自覺的拽起他的袖子在臉上抹着,順道來擤了一把鼻涕。

白朗的眉心上的山川彷彿更深了些,可他卻並沒有說話,只是任由蘇暖扯着他的衣服,隨意在臉上擦拭。

“別哭了!”白朗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廣休記巴。

聲音不算很溫柔,卻沒有了之前的漠然與荒涼,那嗓音中甚至帶着讓人難以察覺的關懷。

“吱吱”火龍不滿的叫了幾聲。憑藉它此時此刻的體型,怒吼是做不到了,只能發出這弱小的聲音,爲此,火龍覺得有些羞恥。

可它還是表達出了自己的意見,不像是唐小寶這個傢伙,只懂得站在哪兒發呆,簡直了丟盡了唐門的臉。

聽到火龍的叫聲,蘇暖這才彷彿回過神來,對着伏在地上的火龍狠狠瞪了一眼之後,又把苗頭對準了正在發呆的唐小寶。

“唐小寶!你家這什麼破結界,是留着準備殺人的嗎?”蘇暖蹬蹬蹬走上幾步,衝着唐小寶無辜的臉,用力吼着。

“呃? 誰都別想繼承我的億萬遺產 赤龍結界是不會殺人的。”唐小寶喃喃的說道。

奈何蘇暖正在氣頭上,壓根兒就沒聽出唐小寶話裏的含義,依舊梗着脖子吼道:“不會殺人是吧!剛剛它、它、差點燒死白朗!”

說完,伸手指着只剩下半米長的紅龍,差點兒將眼珠子瞪出來。

火龍譏諷的擡了擡腦袋,“吱吱”叫了幾聲,好像有些委屈,剛剛被欺負的明明是它好不好?白朗有燒到一根頭髮絲嗎!

想到這個令自己心塞的答案,火龍無力的就蜷縮在地上不再搭理蘇暖了,它今夜損失了不少的修爲,此時才懶得和一個人類女人較勁呢。

此時,白朗默默的走了過來,附身看着地上的火龍,眼神盡是敬佩。

能逼他耗費一滴血才能戰勝的對手,不管是誰,哪怕只是一抹龍魂,都應該值得他去敬佩。

白朗敬佩強者,只是因爲龍族的強大。

火龍也在看這白朗,眼神裏有驚訝,有恐懼,有佩服,甚至還有一絲欣喜……一人一龍就這樣互相看着,誰都沒用說話。

忽然,白朗張開嘴巴,發出了一個很奇怪的音節,那不是任何人類的語言,唐小寶不懂,蘇暖也不懂,而火龍卻懂了!

不只是懂了,還很激動!

因爲白朗說的是龍語,是龍族的語言!

火龍緩緩伸直身子,甚至連龍身上幾乎熄滅的火焰也猛的又燃燒了起來,血紅的龍眸中溢滿了狂喜!

它也說出了一個字,說完之後,它安靜的看着白朗,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期待着什麼。

唐小寶覺得已經無法淡定了,因爲他已經明白過來,白朗正在試圖和火龍溝通!

天啊!他居然可以和火龍溝通!

蘇暖有些發呆,她雖然不明白白朗說的是什麼,可她卻將火龍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她很不能理解,剛剛還以命相搏的白朗和火龍,現在居然像是久別重逢的好友一般談話。

這到底是個什麼節奏?

而白朗卻在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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