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錯誤太低級了,我們還犯!還傻傻地跳進神祕人佈置好的陷阱,這下怎麼死都不知道。

“娘子,你怎樣了?別怕,等我出來救你。”靳夙瑄首先想到的是我感受,擔心我會害怕,我貪生怕死的形象在他心裏早就固定根生了。

“你自己出得來再說!”我有力無氣道,單腳被吊着的感覺真不好受。

“這是專門用來對付我的。”靳夙瑄爲難道,他暫時找不到出來的辦法。

“唐穎兒,想救殷祈的話,就趕緊想辦法把我和靳夙瑄放下來,別顧着拉殷祈。”我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唐穎兒身上了,也祈禱神祕人不要在此時冒出來。

“我知道!”唐穎兒一頓,一對秀眉皺得死緊,似乎也在苦思解救我們的辦法。 我的腳好痛啊!像是被人拿着一把鈍刀來回割着一樣,痛死了。

“娘子!”靳夙瑄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都恨不得用頭去撞那透明球體了,大概是看到我的腳一直在滴血吧!

唐穎兒也急。殷祈掙扎着要跑,她一急之下,乾脆一掌劈暈他。

“我幫你把符紙撕下來吧!你等等,我去拿法器。”唐穎兒對靳夙瑄說道。

但那球體漂浮在半空中的,她又不會古代那種了不起的輕功。她也懂得符紙不能隨意撕下的,她就轉身往回跑要去拿她放在車上的法器。

但唐穎兒有些不靠譜啊!去了很久都沒有再回來,要不是殷祈還在這裏。我還真的會以爲她丟下我和靳夙瑄自己跑了呢!該不會是出事了吧?我挺擔心的。

“娘子,那個小女鬼一踏近這裏就不見了,非常可疑,她一定是神祕人安插在我們身邊的。”靳夙瑄沉聲說道。

我沒有回答他,因爲我心裏也明白小女鬼在這時失蹤非常可疑,而且神祕人每次都能掌握我們的行蹤。

冰山女神寵夫成癮 “娘子,小心!”靳夙瑄臉色大變,驚聲大吼道。

我被他的吼聲一陣,就往自己身上望去,媽呀!居然多了一小小的鬼手在我身上探來摸去,這不是小女鬼的手嗎?我認得出是小女鬼的手,可是爲什麼只剩下一隻手,身體卻不見了?休名畝弟。

“蘇陌婷,你在哪裏?快給我滾出來!”那隻小鬼手摸得我渾身不自在。一定也是在摸那根木簪子。

我能說那木簪子被我別在胸罩裏面嗎?胸罩前面的邊緣被我自己裁了一道小口袋,出門在外,以備不時之需嘛!而那木簪子就那樣塞了進去,沒有若不細心點,是摸不出來的。

因爲靳夙瑄有意不讓我去找鬼婆婆,我當然不能讓他幫我保管木簪子了,小鬼手的探摸讓我更加確定她是神祕人安插在我身邊的。

“姐、姐、吼吼吼………”小女鬼的聲音忽遠忽近,伴隨着痛苦的鬼嘯聲,她還在喊我。

她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爲什麼她的一隻手在我身上探摸、自己卻顯得那麼痛苦?她不是很厲害嗎?

既然神祕人用她的手來搜我的身,就代表着暴露了她的身份,那爲什麼不讓她自己親自來搜身?只用一隻手?

這些讓我很疑惑,心焦不已。情急之下,我咬破了舌尖血,對着那隻鬼手噴去,噗哧一聲! 抵死纏綿·馴服小妻子 鬼手就如同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塊,被澆上冷水一般,冒出一股濃煙。又迅速萎縮,最後化成黑色灰燼。

我也傻了,這時居然還能想到會不會因此影響到小女鬼的魂體,她現在是不是成了斷手鬼。

碰!這時,一團紅影砸到吊着我的這棵樹下,是小女鬼!她的魂體竟然縮小到我第一次見到她那般大小,才離開我不到半個小時。居然從八九歲模樣縮到僅像五六歲。

而且確確實實是少了一隻手,右手!身上滿是血窟窿,濃稠的血液不斷地流涌出來,看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小鬼,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她不是神祕人的鬼嗎?爲什麼還要被傷成這樣?

“姐姐,我不聽他的話,他、他就打我。”小女鬼擡起慘白得嚇人的小臉望向我,大大的眼睛裏還有淚水在打滾。

“他躲在哪裏?”說不心疼。那是騙人的!我就是莫名的心疼小女鬼,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她不聽神祕人的命令,就被砍斷鬼手,鬼手被控制來搜我的身。

“吃裏扒外的傢伙!真是白養你了。”神祕人的聲音遠遠破空傳來,隨着語落,在小女鬼身邊冒出無數只奇形怪狀的鬼爪子對她又拉又撓。

可憐的小女鬼被神祕人傷得太重,根本無力反擊,只能哀嚎着,卻始終都沒有求饒。

我怎麼不動容?可我也幫不了她,只能大喊道:“老怪物!快住手,你就這點能耐?只會對付一隻小鬼?”

“季筱筱,她會這樣全是因爲你!把她放在你身邊真是失策,短短的時間裏,連我的密咒都不管用,居然偏向了你。”神祕人的聲音有些懊惱。

“那是你人品的問題,說吧!你到底想要怎樣?爲什麼一直對我們糾纏不休?”我實在是想不通神祕人的做法。

“前世債,死不休!嘻嘻哈哈………你最好別跟靳夙瑄回古代,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我是在幫你、幫你啊!”神祕陰陽怪氣道,說的話又有些古怪、語無倫次。

毛意思嘛!想挑撥離間嗎?他這噁心的老怪物說要幫我?有這麼幫人的?別害死我就好了。

“娘子,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根本就是不懷好意。”靳夙瑄惱火得不行,又等不到唐穎兒來,最後只能靠自己想辦法。

神祕人似乎非常喜歡玩神祕,一直躲暗處不現身,又善變得可怕。這不,剛說要幫我,下一秒又驅使了一道血色刀刃突然騰空出現在我上空。

嚇!這尖銳的刀刃要是掉下來,穿透的可是我的心臟啊!偏偏那刀刃一晃一晃的,要掉不掉的,生生地在精神上折磨着我。

神祕人這招太卑鄙了,是要讓我受不了折磨,精神崩潰嗎?

“老怪物,不準傷害我娘子!”靳夙瑄在破解球體的封印時,分心看到這驚險的一幕,沒差把他的鬼膽給嚇破了。

但就是因爲靳夙瑄的出聲,讓神祕人驅動刀刃往我的心口刺來,這一刻,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我甚至不敢去看自己心臟被捅破的樣子,緊緊地閉上眼睛,卻久久地感覺不到預期的疼痛。

我不知道的是當刀刃往我心口直墜刺來的時候,小女鬼突然爆發了驚人的力量把拉扯着她的無數鬼手給震得破碎。

這一瞬間,她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猛地飄向我、飄到我上空,用魂體爲我擋下了刀刃。

刀刃被施了法,刺進了她的魂體,是粘稠的血液滴在我臉上,才讓我睜開眼睛,對上的是小女鬼虛弱的微笑,她動了動脣,無聲地喊着:姐姐! “小鬼!小鬼!”眼淚止不住的狂泄,我萬沒有想到小女鬼會爲了救我,而不惜犧牲自己。

“姐姐,從我被撈出血池起。什麼都記不得,可是我好喜歡姐姐、喜歡姐姐………”小女鬼的聲音幾乎弱不可聞,抽抽噎噎的,生生揪痛了我的心。

“不!小鬼,姐姐錯了!錯了!不該懷疑你,你是一隻好鬼!別離開姐姐。”我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此時我眼裏只看得到小女鬼。

就連靳夙瑄着急地喊聲、神祕人猖狂得意的大笑聲都沒有聽到。滿心都被愧疚填滿了。

“姐、姐,我可不可以叫、叫你一聲媽媽?”小女鬼的雙眼充滿了渴望,對於母親的渴望。

不知爲什麼此時我望着她的眼,居然能讀取到她甦醒後的記憶?原來她被神祕人從血池撈出來後,就沒有半點記憶,蘇陌婷只不過是神祕人心情好的時候隨便賞給她的名字。

她一直被神祕人用各種歹毒的邪術研煉,受盡了折磨,直到遇見我,莫名地對我產生了好感。

冷情暖少:愛妻哪裏跑 我還記得她第一次見到我時,居然喊了我媽媽。

我腦海浮現出一副令我心酸的畫面,小女鬼被神祕人放出來後無意中看到別的小孩在跟自己的媽媽撒嬌,她只能茫然而又羨慕地看着,也才知道什麼是媽媽。

所以,她遇到我後。不由自主地喊了我媽媽。但那時,我對她只有懼怕,我哄騙了她。

是的!我一直都以爲她意圖不軌,一直都在防備着她、哄騙她,沒有付諸過半點真心。

而她確實只是小孩子的心智,對我卻是真心、沒有心機的,全憑着感覺來接近我,自願和我訂下血契。甚至在不知不覺中脫離神祕人的控制,所以現在纔會惹怒神祕人。

小女鬼的魂體已經有些潰散,漂浮在我上空,我心碎成了一片片,淚花了眼。

“好!”我重重應道。她救了我的命、對我的情意,讓她喊一聲媽媽又如何?

小女鬼笑了,這笑容非常燦爛、充滿了喜悅,她拼盡全力大喊道:“媽媽!”

隨着她這聲媽媽的語落,她的魂體終於完全潰散了,化作點點紅色的光點,我甚至都來不及迴應她。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紅色的光點涌進我的肚子,啊!怎麼會這樣?怎麼全涌進我的肚子裏?那可是小女鬼零碎的魂體啊?休吐名巴。

“娘子!”這時靳夙瑄終於破解了封印,從球體出來了,他急聲喊我。

我卻不知所措,木然地任由他把鐵環擊碎,把我放了下來。心疼地抱在懷裏。

“孽債!呵呵,今天就到此爲止,改日再陪你們玩。” 道士不好惹 神祕人冷笑連連,說完,一股陰風突起。

被我們遺落在一旁的殷祈雙臂一振,竟把堅韌的尼龍繩震成數斷,他的動作也變得靈活了。

大概是聽到神祕人驅使他離開的指令,他擡腳就要走。這時唐穎兒跌跌撞撞地跑來,見殷祈要走,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一急,什麼都沒想就往殷祈飛撲了過來,碰!重重地摔在殷祈腳邊,緊緊地抱住他的腳,不讓他走。

這次唐穎兒不再是走悲情路線,而是怒罵道:“殷祈,你敢走試試看!我就再把你收藏的道術孤本燒掉、把你準備送給陸師姐的精血符撕掉。”

唐穎兒兇巴巴地威脅恍若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的殷祈,也不再喊什麼祈哥哥!

原本她就是對殷祈這麼兇的,想以此來引起殷祈的注意,但門中有師姐妹提醒她女孩子要溫柔纔會討人喜歡,並拿她和溫柔的陸師姐相比,她才決定學着對殷祈溫柔點的。

才改口喊殷祈做祈哥哥,現在太過擔心殷祈,着急之中又氣極,所以就原形畢露了。

可惜,殷祈根本就聽不到她的話,感受不到她的情緒,用行屍走肉來形容也不爲過。

“不準走!”唐穎兒緊抱住殷祈的腳,就算她的身體因此被殷祈拖着走,都死死不肯鬆手。

她的身體被拖着、拖離了一段距離,身上的衣服都被磨破了,肌膚同樣被地上的石塊扎傷,就是不鬆手。

這一幕在我因爲小女鬼而破開的心上撒上了一把鹽,靳夙瑄想出手幫她,但被她倔強地拒絕了。

神祕人的笑聲漸行漸遠,靳夙瑄知道實力的懸殊,沒有逞強地去追趕他。

“殷祈!”隨着神祕人的離開,殷祈竟擡起腳,一腳又一腳地踹在唐穎兒身上。

“住手!”靳夙瑄無法再袖手旁觀了,要去阻止殷祈。

“別過來!都別過來!他有感覺了,他哭了。”唐穎兒忍着痛說道,語氣中居然帶着難掩的興奮,因爲從殷祈眼中劃下了一滴淚水滴落在她臉上。

碰!殷祈這次擡腳狠狠地把唐穎兒踹開了,唐穎兒痛苦地望着他,他的臉對着她,讓她看清了殷祈閃爍着淚光的眼睛。

下一刻,他閃入黑暗、融入夜色中,唐穎兒沒有再繼續追,只是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暗暗發誓一定要救他!

唐穎兒感覺到殷祈被困的靈魂有了甦醒的跡象,只不過是身不由己,她似乎聽到殷祈的靈魂在悲傷地哭泣,是爲她!她知足了。

而我呆望着自己的肚子,還是想不通爲什麼小女鬼的魂體碎片會涌進我的肚子,結果會怎樣?她是不是魂飛魄散了?

“靳夙瑄,她進了我的肚子。”我無力地說道,忍不住伸手撫摸着。

“娘子,她是爲了救你才折損,你從你答應讓她喊你媽媽那一刻起,你的身體就成了她的宿體。”靳夙瑄俊眉皺得緊緊的,他向我解說道。

原來要是我沒有應了小女鬼這聲媽媽,那麼她就真的會魂飛魄散,應了之後就形成了自然的母女契。

也就是說她的魂會寄生在我的肚子裏,但要修復魂體,還需要我和鬼再結合一次,有了鬼的精液作爲媒介,她才能形成鬼胎。等瓜熟蒂落時,她就能重新現世。

等我明白這些後,心情複雜得很,滿腦子混亂。我一直害怕懷上鬼胎,卻沒有想到,到頭來還是避免不了。

因爲我的不忍,答應讓她喊我媽媽,結果卻真的成了她的媽媽。

自問一句,我後悔嗎?不,小女鬼是爲了救我,我怎麼能後悔?她的音容還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從樹林離開後,唐穎兒把我們送到離之前那個小鎮有段距離的另一個鎮的汽車站附近的酒店裏。

休息了一晚之後,她就離開,獨自趕回玄宗門。這次沒有再提起要我們和她一起回去,她走得落寞。

我的心情一直處於壓鬱狀態,久久都無法恢復正常,總是忍不住往肚子裏望去,現在只差一個媒介、只要和靳夙瑄再結合一次就好。

但,我沒心情啦!靳夙瑄理解我,也不會再勉強我。

“娘子。我想了想,還是先去秦皇陵吧,萬鬼窯太危險,等你身體好點再去。”靳夙瑄又在翻他那本黃皮書冊,說道。

“什麼?還要去什麼秦皇陵?有沒有搞錯?之前你怎麼沒說?”我本來焉焉的,一點精神都沒有,被他這麼一說,整個人一震,跳了起來。

我一聽到秦皇陵就想到了盜墓,這有點扯了,他的魂怎麼可能跑到那裏去?

“我也是翻了這書纔想起來。”靳夙瑄說得很無辜,見我臉色有變,又急忙說:“娘子,是圓空大師親筆所記。不會錯的。”

“又是圓空大師,你就這麼信任他?事過千年,他又怎麼能預知未來事,能這麼精準地算出你魂魄失落的位置?就算真的有這麼神通廣大好了,你說,他無緣無故爲什麼要這樣幫你?真的是所謂的慈悲爲懷?我就不信!”

麻痹的!靳夙瑄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沒有看出來,總之,我是沒有見過什麼圓空大師,是不會相信真的有這麼了不起的人。

“娘子,不准你懷疑圓空大師,圓空大師在我們那一世是德高望重的高僧、法力無邊,備受世人敬仰。擁有慈悲心腸,做過的善事不計其數………”休吐夾技。

靳夙瑄不願我對他尊敬的圓空大師有所懷疑,正準備把圓空大師做過的‘豐功偉基’滔滔不絕地講出來。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倒頭就睡,也不阻止他,任他說得唾沫橫飛,我就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狗屁的禿頭驢!這麼厲害就不會死了,乾脆像神祕人那樣活個千年好了。我胡亂想着,但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把我自己驚住了,眼睛猛然大睜。

對啊!神祕都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憑什麼圓空這個所謂的高僧不能?

而且、而且那個神祕人沒事把自己包裹得那麼嚴實做什麼?連臉都蒙上了。這麼熱的天,就不怕把自己悶臭了?還是見不得人?

“娘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靳夙瑄說了半天,才發現我心不在焉。

未來天王 “靳夙瑄,我問你啊!你知道神祕人爲什麼要遮頭遮臉?”呵,又不是古代的刺客,還怕人看見他的真面目?

“不知道!”靳夙瑄搖頭。

“那你覺得他和圓空大師,誰比較高?身材會不會很像?”我小心翼翼地探問。

“娘子。你又胡思亂想了,他的身材和圓空大師相比差遠了,根本就沒有一點相似。”靳夙瑄嘆了口氣,無奈道。

“哦!問你也是白問,說吧!要怎麼去秦皇陵?裏面不知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看靳夙瑄那麼信任圓空大師,我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心裏卻生出了想扯掉神祕人蒙面布的想法,好吧!算是我癡人說夢話。

“娘子,我也不知道在哪裏,時隔千年,也不知道那秦皇陵是否安在,當年我也只是偶然聽起過而已,並不是那麼有名。”靳夙瑄搖頭道。

“並不是那麼有名?”我控制不住揚高了聲音,秦始皇的陵墓不是那麼有名?是我耳朵有問題聽錯了,還是他表達能力有問題?或者是他孤陋寡聞?

“我記得當年我讀過各國史冊,這秦時昭乃秦國第一猛將………”靳夙瑄努力回憶着自己讀過的史冊。

“等等!你說什麼?秦皇陵是秦、秦什麼昭的陵墓?而不是秦始皇贏政的?位置在哪裏?是不是驪山北麓?”據我所知秦皇陵就位於我國北部陝西省的驪山北麓,具體位置我也記不清楚。

“娘子,你糊塗了,我都說了不知道位置。”靳夙瑄被我問得懵懵的,他壓根就不知道誰是贏政。

我怎麼還聽不出裏面有誤會?仔細問了之後才知道靳夙瑄所在的朝代是架空的,麻痹!竟是架空的,我才知道!

呃!是我糊塗得忘記朝代這回事,天啊!事關我那勞什子的前世,我居然連這麼重要的問題都忘記了,真想拿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

瞭解之下,才知道原來在靳夙瑄那個朝代往前推一百年有個秦國,秦國第一猛將秦時昭死後,所埋葬的陵墓就叫秦皇陵。

爲什麼只是一個武將,他的陵墓可以加個皇字?原來他和當時的皇帝一起打下江山、多次出生入死,他死後皇帝就賜了一個皇字爲陵墓名。

“原來陵墓只是同名,他要是沒死,我看那個皇帝不可能會大方到賜他一個皇字。”有點扯淡!皇字可以隨便用的嗎?

“娘子,話可不能這麼說。”靳夙瑄不贊同我的觀點。

我趕在他又要發表長篇大論之後,搶白道:“既然你不知道秦皇陵的位置,不如我們賭一把。”

“賭一把?怎麼賭?”靳夙瑄不解道,估計心裏以爲我這時候還賭博?

“就賭歪打正着!我們去現代的秦皇陵。”我笑道,我也是突發奇想,與其盲目尋找,還不如賭一賭,說不定還真的歪打正着呢。

本來我心情很爛,經過和靳夙瑄這番談話,倒是好上了許多。

“娘子,有這麼賭的嗎?你也說了只是同名。”靳夙瑄可不信有什麼歪打正着的好事,直搖頭。

“哦!那就省了這個地方,別去了!封印在那裏的魂也不要了。”我涼涼道,他自己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我好心出個主意,願意陪他去,還哪裏來那麼多廢話?

現在的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就是因爲我這無心的想法,這一賭,就差點賭上了我的命。 “別這樣,娘子!我聽你的,去就去。”靳夙瑄被我這麼一說有些急了,以爲我真的不去了。就趕緊點頭同意。

然後我們規劃了路線,補充了所需品,打算在酒店再住一天,明天再出發。

我想起了從妖王那裏拿來的金銀珠寶,也不知道妖王存放了多少年,應該都是些非常值錢的古董。

古董想脫手,手續比較麻煩。我沒有那個時間可以浪費,也不想因此惹來禍事。

巧的是這個小鎮上剛好就有一個黑市,專門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所以,我打算去黑市看看,裏面應該有典當行。

我的腳本來傷得很重,但被靳夙瑄捂了一個晚上,不斷的吹氣,已經不疼了,自己走路也沒問題。

“娘子,我揹你吧?”靳夙瑄邊走總是邊盯着我的腳看,幸好他沒有現形,不然這樣子怎麼看怎麼怪異。

他破解了那個貼滿符咒的球體,從裏面出來後,魂體受損了不少。不能在白天現形太久,現在只是傍晚。

照他的話來說單純的休養,需要兩天才能恢復過來,要是做某種事,只要半天的功夫。

“不用了,我可不想嚇到人。”別人又看不到他,要真的讓他背,在別人看來豈不是我自己曲着腰、大開雙腿凌空漂浮?不讓人以爲我中邪纔怪。

靳夙瑄只好作罷,我沿途問了不少人,纔來到這個據說在當地非常有名的黑市,位於一處老舊的市場裏面。

“娘子,我們還是走吧。”剛踏進市場。靳夙瑄就扯住我的衣服,不讓我進去了。

“爲什麼?來都來了。”我搞不明白,好端端地剛來,怎麼就要走?他搞什麼?

“這個地方陰氣很重,不過也夾雜着薄弱的陽氣,應該是人和鬼混合在一起。”靳夙瑄緊皺着一張俊臉。

他說陽間總有一種人和鬼混在一起的地方,人不犯鬼、鬼不犯人,和平共處,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甚至還會互相交易。

但是除了有道行的人之外,往往絕大部分的人是不知道自己與鬼爲伍,或者有些人更喜歡做鬼的生意。開鬼店、賣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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