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秒,馨馨猛地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

他吻了她?

吻了她!

天啊,她的初吻,留給未來男朋友的初吻沒了!被捷足先登了。

馨兒惱怒,擡起手給登徒子甩下一巴掌。

手還沒落下便被他猛地擒住手腕,把手腕往身後一疊,身體挨緊貼着他。

兩人身體親密無間緊緊貼合在一起,毫無縫隙。

馨馨臉篤地燒紅,又惱又怒,憤怒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薄薄嘴脣像染了胭脂色,瑰麗動人。

他伸出手,溫潤的指尖落在她的臉上,從她臉龐慢慢的下滑,最後落在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朱脣上。

他薄脣輕笑,勾起完美的弧度,聲音很輕柔,優雅動聽,帶着蠱惑說:“馨兒,你會愛上本殿,一定會愛上我的。”

聽見他的話,馨馨呼吸一窒,呆滯的看他半秒。

他爲什麼如此篤定!

這個男人半夜三更的出入,屢屢是入她夢境,要不是剛纔觸碰到他的嘴脣和指尖有溫度,她一定認爲自己遇見了鬼。

馨馨把他一把推開,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質問他:“你是誰?”

輕薄她,進入她的夢境。

許你一世順風 他到底是誰?

男人朱脣展笑,向前一步,靠近馨馨。

他散發着與生俱來的貴氣,血色薄脣輕啓:“馨兒,想知道?”

馨馨又要被他逼入另一個牆角。

她現在腦子很混亂,這個男人氣場太大,太有壓迫性。

“不,現在不想知道了。”

說完馨馨拔腿就跑,跑到宿舍嘭的一下關上門,靠着宿舍門口氣喘吁吁。

臉好燙,額頭滲着汗珠,嘴脣還有他的餘溫。

心跳頻率好快,好快……

馨馨背倚着門,兩手拍打臉頰:“別慌,淡定……”

她跑到宿舍後面的洗簌臺上,打開水龍頭,把水全撲在臉上。

過了好一會,她才清醒過來。

那個男人是誰?

該死的,他吻了她,還佔她便宜。可氣的是,剛纔她完全懵逼狀態,讓他白白的奪了自己的初吻。67.356

馨馨抓住頭髮懊惱至極。

“林馨馨……你這樣是精神出軌,怎麼對的起鍾毓。”

這一夜,馨馨失眠了。

…………

第二天,馨馨起來後,聽見走廊外面一陣女生尖叫,她立即掀被子起牀。

不用想,能鬧出這麼大動靜的,肯定是男神鍾毓驅車上學。

有緣相伴 臨清大學最具人氣,能讓女生爲之瘋狂的,定是鍾毓無疑。

更何況,她們這棟女生宿舍,距離停車場是最近的。

就在馨馨急忙穿衣服時,肖曉拉住她的胳膊就往走廊上跑:“馨馨,快點看,鍾毓到了,我們一天時間裏也就早上能看見鍾毓男神,錯過要等明天了。”

在這個大學裏,鍾毓的影響力就有這麼大,他家族是學校董事,他本人除了顏值好,性格好,還是個天才。

如此天之驕子,沒有人會討厭。

馨馨頂着兩隻偌大的熊貓眼,跑到走廊上往下看。

剛站在走廊邊緣,一條站滿女生的走廊突然安靜了下來。

對,她們也發現了今天的不對勁,今天鍾毓好像不是一個人來的學校,而是出動一個車隊。

車隊到底有多壯觀,第一輛是鍾毓固定坐騎銀魅,後面全部是清一色的黑色商務奔馳,一共十二輛。

停車場裏有鍾毓固定的停車位,銀魅停下後,十二輛黑色商務奔馳一一開進去,井然有序停靠在兩邊。

十二輛黑色商務奔馳上,每輛下來四個穿着黑衣戴墨鏡的保鏢,齊刷刷的站成兩排,雙手背後,氣勢昂揚的站立。

這時,馨馨雙手握緊,眼中冒着粉紅的泡泡。

鍾毓就要出現了,男神來了。

這三年來,馨馨每天風雨無阻的跑到走廊上看鐘毓,能看一眼鍾毓,煩心事會一掃而光,治癒所有!

肖曉扯了扯馨馨的衣服,問:“馨馨,今天好奇怪,爲什麼鍾毓這麼久都沒有下車。而且他一向很低調,怎麼會帶這麼多保鏢?”

馨馨恍然道:“對啊,爲什麼呢?”

他三年來頭一次帶保鏢進學校!

終於,銀色線條流暢的跑車打開車門。

鍾毓從車上邁出修長的腿,他穿着淺色長褲,白色休閒鞋,從車上一下站起來,上身穿着剪裁立體的學院風白襯衫。

利落短髮光潔如綢,皮膚白皙,五官英俊立挺,一雙漂亮清澈的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看得出他心情很不錯。

當他出現的一瞬間,整棟女生宿舍樓都沸騰了,尖叫聲起伏。

鍾毓向馨馨所在的四樓看了一眼,嘴角淺笑。

肖曉抓住馨馨的胳膊,很激動:“馨馨,鍾毓看見我了,他剛纔在看我。啊啊啊……太激動了。”

馨馨被肖曉搖的一晃一晃的。

怎麼有種感覺,他剛纔看的是她啊?

他收斂目光,第一時間並不是去教學樓,而是走到副駕駛室,打開車門。

難道今天來的保鏢不是他的,而是副駕駛的?

副駕駛坐着到底是誰,這麼大架勢,居然讓鍾毓當司機。

要知道,鍾家現在是京城首富,富可敵國!

當鍾毓打開車門,一棟樓的女生全部安靜下來,伸長脖子,屏住呼吸,看副駕駛室下來的誰。

驚華絕世之全能小廢柴 就連肖曉都在祈禱:“千萬不要是女生,不要是女的啊……”

車子下,一直修長緊實的長腿邁下來,看見的一瞬間,馨馨聽見肖曉鬆了一口氣。

當副駕駛室的人下車後,馨馨周圍全是倒吸氣的聲音。

馨馨眼睛駭然的看着下面。

天啊啊啊啊……

怎麼會是他?

他不就是昨天晚上半夜出現偷吻他的男人。

哪怕他昨晚頭帶發冠,穿着古裝龍袍,今天是完全不一樣的現代裝。

穿着淡藍色的襯衫,淺色休閒褲,腳下白色休閒鞋,一身輕鬆學生的裝扮。

但那雙眼睛形狀及其完美的眼睛,她一眼就認出來,是他?

最強山賊系統 他短髮體翹挺立着,露出瑩白額頭,精緻美人尖,漆黑瞳孔內閃爍璀璨星子,薄脣嘴角含着清淺淡笑,站在車旁,從下面朝馨馨望上來。

那血色完美脣瓣,一張一合,彷如對馨馨無聲的說:“馨兒,我們又見面了呢!” 馨馨呼吸一窒,幾秒後,雙手遮住臉,蹲下,弓着腰踮着腳尖一點點的往宿舍裏走。

肖曉見馨馨做着一系列動作,奇怪的問她:“馨馨,你在幹什麼呢?不看帥哥了?”

馨馨回頭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接着踮起腳尖,飛快的往宿舍裏挪。

肖曉見馨馨這麼反常的舉動,自言自語說:“馨馨這是怎麼了,男神都不看了。”

馨馨進了宿舍,跑到牀位上簾子一拉,心焦的念念碎:“爲什麼是他,爲什麼是他,啊啊啊啊啊啊……”

那男人爲什麼老是陰魂不散!

而且,他到底跟鍾毓是什麼關係?

馨馨看了眼放在牀頭還來不及送出去的告白信,一下靠在牀頭。

這個情況下,她到底告白還是不告白?

外面好一陣熱鬧過後,走廊上圍觀的同學都回到宿舍裏,準備洗簌。

肖曉一進宿舍,就看見馨馨躲在窗簾後,伸手拉起她的窗簾,奇怪的問:“馨馨,你最近好奇怪,到底怎麼了?”

馨馨立即把窗簾拉上,隨便找了個藉口說:“我肚子不舒服。”

肖曉看馨馨的臉色確實不好,關心道:“來大姨媽了?對了,今天週五,你就一節選修課,我幫你點名,晚上別去打零工了。休息一天吧!”

“不行啊,我不去沒人頂班。”馨馨收拾牀鋪,疊起被子,回頭對肖曉看了眼說:“不過,選修課真得讓你幫我點名了。”

“行,沒問題。”

宿舍裏,另外幾個女生進來,聲音高亢,還沉浸在看見男神的激動中。

雨熙,小媛,芬妮……

臨清大學是國內有名的私立大學,尤其對國家電子科研方面有卓越的貢獻。

正因私立大學,學校以盈利爲主,學校裏絕大部分是官二代和富二代,應說全國富家子弟最齊聚的大學。

爲學校知名度,有三分之一的學生,是全國重點高校優等生,拔尖的高考分數線,考進這所大學。

林馨馨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爲什麼要選擇這所大學,她能拿到豐厚的獎學金,學費全免。

獎學金的金額足夠她大學開支,只不過她還有個上高中的弟弟要養活,不得不去打零工。

宿舍裏,就她和肖曉是考進來的優等生,另外三個其中兩個官二代,一個富二代。

平時倒還能和睦相處,但對男神態度上,另外三個少不了對馨馨肖曉冷嘲熱諷,不平等的階級主義彰顯出來。

芬妮說:“小媛,你看見沒有,從鍾毓駕駛室裏下來的那位男生,簡直太帥了,比鍾毓還帥,能查到什麼背景嗎?”

馨馨和肖曉躲在簾子背後,豎起耳朵聽。

小媛說:“還不知道,能讓鍾毓開車親自送來學校,背景一定不簡單,一會我去打聽打聽。”

…………

十點,宿舍。

馨馨接到肖曉打來的電話,她壓低聲音說:“馨馨,不行啊,今天是王老虎的課,你不能缺……”

“我立馬去上課。”掛了電話,馨馨拿着課本,拔腿就跑。67.356

王老虎是出了名的嚴厲,千萬不能缺,否則會掛科,然後獎學金會泡湯。

馨馨百米衝刺的速度,卯足勁往教學樓跑,嘭嘭嘭的,迅速跑上教學樓。

大亨的臨時女友 跑到第二層的拐角彎時,嘭,跟轉角往下走的男生撞個滿懷。

那男生的身體堅硬如銅牆鐵壁,她還沒看清來人,被撞的眼冒金星,腦袋發暈,整個人往後一昂,往樓梯下摔去。

林馨馨爆發一陣尖叫:“啊……”

完了,這一摔不殘疾,三個月也起不來牀了!

馨馨心如死灰,整體往下倒時,她的腰猛地被一抱,挽救了她摔下去的命運。

馨馨眼睛眨了眨,看着面前抱着他的完美男人。

男人血色脣瓣帶着淡淡笑意,吐氣如蘭,溫柔的笑着:“馨兒,小心呢,摔下去我可是會心疼的。”

是他!

又是他。

在這個拐角處居然還能碰見他,他到底想幹什麼?

“放,放開我……”馨馨焦急生氣道。

急,已經到了上課時間了,馬上點名了。

生氣,爲什麼屢屢碰見他,一碰見他準沒好事。

君凌手握的很緊,絲毫沒有放開馨馨的打算,脣角笑的越發深沉。

“馨兒,你很討厭我?”

廢話,就算他帥的人神共憤,她耶怕啊!

鑽進她夢裏同眠共枕,半夜穿着龍袍嚇跑厲鬼,白天鍾毓親自送,還這麼拉風的出現。

他太神祕了!

馨兒站直,猛地把他的手甩開,後退一步,厲色的問他:“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君凌朱脣淡笑,前進一步,一手撐在牆壁上,居高臨下帶着壓迫性的俯視林馨馨。

“你的丈夫。”

轟,林林琳大腦又一次被雷劈中,杵在原地愣了一秒。

一次,兩次,三次……

她猛地把君凌一把推開,憤怒道:“我告訴,別以爲你長得帥我就不敢打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拿我開玩笑,我,我,我……”

馨馨跑到二樓拐角垃圾桶旁邊,撿了個磚頭,虎視眈眈的對君凌說:“我就打死你。”

話音一落,馨馨手裏的半塊磚頭,化成粉末,嘩啦啦的從她手心裏落到地上。

風一起,剛起一片灰塵粉末。

馨馨臉上一僵,看手裏的磚頭渣渣,棄在地上。

一翻豪言壯語,此時顯得太可笑了。

都怪磚頭,豆腐渣做的,簡直太不給面子了。

媽蛋!

君凌見到此幕,聲音低沉愉悅的笑了,優雅的走過來,矗立在馨馨面前。

掏出一包溼紙巾,伸過馨馨的手,抽出一張溼紙細緻的幫她擦拭手裏磚頭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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