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本來就沒有關,我們輕輕鬆鬆就進去了。

只是看了一眼而已,我便搖起了頭,同時又好奇地向小神婆問道,“裏面裝的真的就是那具女屍嗎?”

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爲棺材已經換掉了。從外表上看,這房間裏的棺材只是一副普通的女用棺材而已。

不是之前那具女屍挖出來的時候那副棺材了。

“是的,師兄替這女屍換的,方便淨化這女屍的怨氣!”說着,小神婆已經走到了棺材前。擡手在棺材上輕輕地拍了一下,“實心楠木做的!”

我也走了過去,在棺材上稍稍地看了一會兒後又忍不住搖起了頭。

棺材上已經釘了棺材釘了!而且棺材釘沒有任何不對的情況。

這女屍還沒有人動過!

當然,我仔細地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出棺材釘重新被釘過的痕跡。

“也就是說女屍沒有出來,兇手也不是衝着女屍來的?”

搖了搖頭,圍着棺材又看了一會兒,這纔出了偏殿。

“唉,先收屍吧!”最後,我只能無奈的向一旁的陳武說道,“我看你最好還是再仔細檢查一下,我肯定漏掉了一些什麼。”

陳武點下了頭,吩咐着外面的警察把死者的屍體搬走了。說是會暫時搬到我們住的那間院子裏。

我也沒有反對,這樣一來就方便檢查屍體了。

只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陳武要怎麼對那些官員交待。

以我的眼光來看,那些官員是肯定不會同意陳武這麼做的。 陳武自己也明白這事兒,在看着自己的手下把屍體從觀音殿搬出去的時候,還不停的哎聲嘆氣。

我看着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正好這時,那名第一個發現現場的年輕道士想要離開。

我連忙伸手想要叫住他。還有一個問題我想要問他。

可是還沒有開口,一道強光突然從他的身上出現。這光線很強,讓我本能的閉上了雙眼。

等我打開眼睛的時候,這年輕的道士已經不見了。

而我這時纔看到,原來那讓我睜不開雙眼的強光並不什麼奇異之景。只是燈光而已。

也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雖然這道觀古色古香,建築十分古樸,但其實已經通了電了。

這觀音殿裏的光是來自於屋頂的電燈。

而在這廣場周圍也有燈。

只不過古怪的是,這些電燈是鑲嵌在地上的,燈頭像是從地上冒出來的春筍似的,只有短短的一截冒在土地外面。

燈口稍稍往上斜着。所以即使是燈鑲嵌在地裏,燈光還是往上的。

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有意思的燈,忍不住有些好奇,多看了兩眼。

從今開始當大佬 這廣場上的燈還不少,都在廣場的邊緣地面,把整個廣場都圍了起來。

在這些燈光的照耀之下,這廣場其實很亮。

但是我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剛剛那個年輕道士路過的燈,也是正對着觀音殿的那盞燈好像比其他的燈要更加的亮一些。

不過亮度有限,我也沒有多在意。

“我們走不走?”這時陳武已經指揮着幾名警察把死者的屍體擡走了。慕容潔則輕輕地拉了我一下,小聲地向我詢問着。

我點下了頭,一邊跟着慕容潔朝着廣場外走去。當我走到了廣場邊緣,要走進小道上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觀音殿。

我還是擔心,這裏是第一案發現場,怕有人破壞這裏。

不過雖然陳武沒有吩咐,還是有兩名警察留了下來。他們正站在觀音殿的門口,身站得筆直,在站崗。

這下我放下了心。

收回目光,但是我的餘光又正好瞟到了三清殿和靈官殿。

兩殿的門虛掩着,可是一想到三清殿和靈官殿裏各有一具屍體。尤其是靈官殿裏,據小神婆所說還放着一具疑似是成了殭屍的屍體。我就總覺得,好像有一股股陰風從兩座殿裏往外颳着。

而且我也擔心,已經有人藉着鬼神的名義來殺人了!這兩名守在這裏的警察會不會有事。

除此之外,死者偏偏死在了這裏。我有一種感覺,這一次的兇殺案十有八九肯定是和這三具屍體有關。

我擔心兇手會拿這三具屍體來佈局。

不由得,我嘆了口氣。轉頭朝着瘦猴看了過去,“猴子……!”

我這還只是剛叫了他一聲,他就朝着我聳了聳肩,“行了,明白了。想讓我守在這裏對吧?”

瘦猴的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但我的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

瘦猴一直跟着我們,一有事就要找他幫忙。可是他卻沒有從我們這裏得到半點好處!

無奈的搖了下頭,在猶豫了一會兒後。我還是向瘦猴點下了頭,“麻煩你了!”

“別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了!”瘦猴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反正比起睡牀,我還是更喜歡睡在外面!”也不等我說話,他主動轉身就離開了。

“等一下!”小神婆則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瘦猴的身邊。擡手將一張折成了三角形的符紙遞給了瘦猴,“這張是平安符,開過光的。你拿着!”

“真有鬼啊!”瘦猴接過後,朝着那三座神殿看了過去,“這裏不是道觀嗎?”

小神婆立刻向他翻了個白眼,“保平安又不止是驅鬼,白癡!”

也不等瘦猴說話,她就跑到了我們的身邊。

隨後瘦猴就走到了那兩名警察跟前,向兩名警察稍點下了頭之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是我信不過那兩名警察,只是相比起來我更相信瘦猴而已。

而且猴子也夠機靈。

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在我看來,那兩名警察肯定會衝過去解決麻煩。而瘦猴則肯定會想也不想轉頭就逃。

我要的就是這樣!

隨後,我們便回到了住的院子。

果不其然,院子裏已經吵了起來。

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吵架的聲音每一道聽起來都相對比較沉穩,而且有一種一聽就來自於丹田處的洪亮。

人的面相會影響其命運,命運也會反過來影響面相。同時也會影響一些其他的生命特徵,比如——聲音。

就像這些當官的,他們說話的時候聲音是會比普通人更洪亮一些。

洪亮並不是指聲音大,而是指聲音會比普通人聽起來更加充滿自信!

自然,我現在聽到的聲音就是那些官員們的聲音。

“這裏已經發生了有人失蹤的事件,現在又把屍體放在這裏,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屍體不放到這裏放到哪裏去?放到這裏能方便調查啊!”

“諱氣啊!”

“什麼時候我們也說諱氣了?我們要講唯物主義,我們信仰的是馬克思主義。要講科學。老張說得對,屍體放在這裏能方便辦案。案子能夠更快破掉不好嗎?”

“話雖然是這樣,可是一具屍體擺在這裏,你們不害怕嗎?雖然我也不相信鬼,可這是人的本能啊!”

“而且既然已經發生了命案,那當然也應該把屍體放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吧?”

很明顯,院中的那些官員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贊成屍體留下,一派則不贊成!

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談這案件本身的內容。甚至也沒有人談起死者的身份。

“官僚主義!”院子裏的吵聲很響,所有人都聽到了。 豪門蜜婚:拒愛億萬首席 慕容潔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到這種地方還來爭。”

一邊說着,我們走進了院子裏。

原本應該住在後院的那些官員現在都擠在了前院裏,就如我剛纔所想的一樣,他們分成了兩撥站着,有些人已經面紅耳赤了。

陳武和那些警察們則站在了一旁,屍體由幾個人擡着,所有警察的臉上都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我也嘆了口氣。

這些官員們的爭吵我是沒有辦法插進去的,有心無力。於是搖了搖頭,轉頭朝着自己的房間裏走去。

慕容潔的火氣比較暴躁,但是這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一同和我轉身。

小神婆則不屑地笑了一聲。

我回到了房裏,慕容潔也推門走了進來。

我愣了一下,腦子裏本能的冒出了不正經的想法。只不過當我看到慕容潔的眉頭深鎖着,腦子裏纔剛剛冒出來的想法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小遠,我有件事很好奇!”她擡起手輕輕地把門關好後,一邊朝着我走了過來,一邊向我說道。

小遠?

我怔了一下!

慕容潔平時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居然忍不住在心裏偷笑了一下。 我很想笑,但是看到慕容潔離我越來越近之後,我的心裏也越來越緊張。心裏更是冒出了一種古怪的想法。

我覺得好像是小時候做錯了事被師傅抓住了似的,略有些害怕。

於是我趕緊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的心理恢復了正常。

隨後聽到了慕容潔的話之後,我又急急忙忙地向她問道,“什麼事?”

“那把鎖!”慕容潔奇怪地看着我,“有鎖就應該有鑰匙吧!”

我點下了頭。

“剛剛那麼多道士都到場了,連張真人都來了,按理說應該所有的人都到了吧?怎麼沒有人提出用鑰匙開呢?”

聽到這話,我稍皺着眉頭低了下去。

這個問題我倒是想過,不過想得很簡單。而且我認爲事實也應該十分簡單,那就是——鑰匙不見了!

我想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慕容潔想的是什麼意思。於是只能開口向她問道,“你說!”

“那樣的一把鎖,絕對應該是有鑰匙配對的吧!”慕容潔疑惑地看向了我。

“理應有!”我點下了頭。

“肯定也應該是有人保管的!”慕容潔頓了一下之後,又接着向我說道,“我在想,如果是鑰匙丟了,找不到了的話……,而且就當做我們到之前,就已經有人提出過拿鑰匙開門,而保館鑰匙的人說鑰匙丟了。但之後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我略有些懵了,奇怪地嚮慕容潔問道,“哪裏不對了!”

她稍微頓了一下,低頭揉着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是在整理思緒。

我也沒有打擾她,趁着這個機會我也低下頭仔細的思考着。

“唔!”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潔才輕吟了一聲,“頭疼,真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麼考慮到這麼多的!”

說完後,她又接着向我說道,“我是這樣想的,如果真的有人已經告訴了所有人鑰匙已經丟了的話,會有人找到鐵錘來砸鎖這倒是沒有問題。”

“但是有一點我無論如何也覺得不對勁!”她向我說道,“從我們聽到呼喊聲到我們跑到那廣場,其實現在想來也只有不到十分鐘而已。”

我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慕容潔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了,“你是想說時間不夠?”

“對,對!”她連忙向我點下了頭。“從那廣場到道士們,也就是張真人休息的地方,就算跑的話也要一兩分鐘。你想想看,道士們聽到呼聲後,從休息的地方跑到那廣場需要時間吧。”

“他們跑過去之後,按照常理來說就會試着先開鎖。甚至運氣不好,那個保管了鑰匙的道士會在這些道士到了之後,最後一個到達現場,這又需要一點時間。”

“總之,他們肯定是在試着打鎖打不開之後,再跑回去拿鐵錘吧。這一來一回,又得花費時間。我想,兩邊的殿裏或者廣場上不會有鐵錘這種東西吧?”

我點下了頭,“沒錯,刃器鈍器都是兇器,偶爾帶進神殿裏還行,但要放在裏面肯定是不行。這兩個錘子肯定只能在其他的地方拿到的!”

“對吧,你看,一來一回這又得花時間吧。”慕容潔的雙眼立刻瞪了起來。

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瞬間讓我入了迷!

但慕容潔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依然興奮的向我說道,“我們到那裏也沒有花多少時間,如果當時發生的事情,真的就是我說的這種程序的話,那我們到的時候,他們應該是纔剛開始砸鎖了纔對。”

“但是,真實的情況是我們到的時候,那兩個砸門的道士已經出汗了,而且鎖也已經開始飈火星了。就算再大的力量用鐵敲鐵,要把鐵打到冒火星,也需要連續不斷的擊打至少一分多鐘纔對。”

“來不及,我想了很久都還是覺得來不及。”她猛地伸手抓住了我,“除非,從一開始他們聽到叫聲的時候,那兩個道士就已經拿着鐵錘到了現場。”

“那兩個道士,有重大的嫌疑,對不對?”話已經全部說完,慕容潔抓着我的手不止轉睛地看着我。

因爲太過興奮了,她的臉蛋已經變得紅彤彤的了。

慕容潔的面相是那咱充滿英氣的面相,很有氣概。如今因爲十分興奮讓臉紅得像是蘋果一樣,讓本來就已經入了迷的我更加癡呆了。

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她露出這種樣子,只覺得她這一刻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甚至於,我的思緒完全飄開了,情不自禁地想入了非非。

可是,我還沒有想到最關鍵的地方的時候,一陣劇痛突然從我的腰部傳了出來。

我猛地打了個哆嗦,思緒瞬間迴歸了現實。

眼中更是見到慕容潔已經退了一兩步,眉頭緊皺,冷冷地盯着我!眼見我回過了神,她冷冰冰地開口道,“你剛剛想到了什麼?”

“一臉猥瑣相!”說完,慕容潔又哼了一聲。

“你也會看相?”我連忙開口。

“別轉移話題!”慕容潔瞪着我,“小鬼頭,你最好是別給我亂想,要不然我剋死你!”

慕容潔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腦袋上重重地點了一下,又哼了一聲,跺了一下腳轉身離開。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不但不急,甚至還有一點想要偷笑。因爲我分明看到慕容潔在衝着我說話的時候,分明是一副焦急之狀。

跺腳轉身的時候,甚至還有一些慌亂的樣子。

任何人有這種表現都代表這個人是‘口不擇言’!

笑了笑,眼看着慕容潔就要離開了,我連忙叫住了她。

“怎麼?你既然想要胡思亂想,那就去亂想得了。我好不容易纔想到了那些,你又偏不聽。你不聽我就跟學長說去!”說完,他又轉身準備離開。

“我聽了,你剛剛說的我全都聽到了啊!”我連忙嚮慕容潔說道!

沒錯,雖然腦子裏是在想一些亂七八遭的想法,但剛剛慕容潔說的那些我的確全都聽進去了。

見慕容潔並沒有想要回來的意思,我又趕緊開口道,“你剛剛說的那些的確很有道理。但有一個破綻你沒發現嗎?”

“破綻?”終於,在聽到這話之後,慕容潔停下了腳步,一臉鄭重地看着我,“哪裏有破綻!”

“前面的推理倒是沒有什麼問題!”我先是肯定了她的說話,看到慕容潔不自經的笑了一下之後,我這才接着開口道,“但是關於那兩個拿鐵錘的道士,還是有問題!”

見到她奇怪地看向了我,我連忙開口向她說道,“如果那兩個鐵錘是別人拿的,然後在他們意識到鑰匙不見之後順勢給了他們兩個呢?”

慕容潔一怔。

我則接着開口道,“不過我覺得你這條思路應該沒有錯,鐵錘應該是這宗命案的突破口之一。我們明天可以去找那兩個錘鎖的道士問一下,看看能不能查清楚這鐵錘到底是怎麼來的!”

“好!”慕容潔臉上的怒意這一下全都消失了,笑着點頭之後,突然拍起了她的胸脯向我說道,“怎麼樣,我還是很聰明的吧?” 慕容潔是警察,身材健美。絕對是前凸後翹的類型。

如今她擡手輕輕地拍在自己的胸脯上,那二兩肉也跟着晃了起來。

我哪裏見過這種情景,只覺得鼻腔發熱,頭也開始發暈。

但是很快,慕容潔之前因爲我胡思亂想而露出的冰冷樣子立刻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裏。

我立刻回過了神,強壓下住悸動的心,口不擇言地嚮慕容潔開口道,“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嘛!”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