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清潔公司一部分的日常成本,留下來的也還有兩百多萬,真是值了!

我拍着吳二毛的肩膀對老闆道:“這是你們公司的新員工,是我的一個朋友,你給安排一下,讓他在這兒混口飯吃。”

有着我親自出面對方當然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當即表示沒有問題,我則對吳二毛道:“你以後好好在這兒幹,幹好了我們不會虧待你!”

吳二毛連勝道謝,我看沒有其他的事情便連忙打電話把這好消息告訴給了楊薇和吳安平。

(本章完) 「墨綵衣已經死了,她究竟欠你不欠你,也無從計較!」對方嘆息的說道。

「你說什麼?死了?怎麼可能?」墨彩蓮心驚的問道。

「華晨風給墨綵衣下了劇毒,他以為墨綵衣只要在第七天界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是綵衣的體質特殊,而華晨風算計錯誤,使得綵衣被救出來之後,距離華晨風太遠,毒發而亡!

原本我只是去墨族為綵衣完成夙願,不想讓綵衣的親人擔心,換掉了綵衣的魂魄,沒有想到路過這裡,感應到了你的想法,所以老夫願意幫你一把,成全你的念想,也當為綵衣增添福緣了……」空間裡面的古清風按照墨九狸教的說道。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墨彩蓮聞言警惕的說道,她沒有想到墨綵衣就這樣死了,可是她還是有些不信對方的話。

「我叫墨北!」古清風說道。

「你說墨綵衣那個師父?」墨彩蓮聞言驚訝道,墨綵衣之所以精通煉丹,煉器,陣法和馴獸,天賦之所以在整個九州天界都出名,其一是因為墨綵衣真的十分優秀,最主要的就是因為墨綵衣有一個神秘的師父墨北。

此人神秘無比,整個九州天界都沒有人認識墨北,哪怕是任天嘯那般強大,也是一點兒墨北的消息和蹤跡都查不到,但是墨族人很多都知道墨北,也都見過,就連她曾經都想拜墨北為師,卻被當場無情的拒絕了……

因為墨北說此生只收墨綵衣一個弟子,讓她也是鬱悶無比的!

「沒錯,正是老夫!」古清風道。

「現在你可是想好了?如果你想好了,老夫可助你一臂之力成全你,如果你不信老夫,或者就想維持現狀,哪怕未來有一天你會原形畢露也無所謂,那麼老夫就離開了!」古清風再次說道。

「你真的願意幫我?為什麼?」墨彩蓮聞言猶豫了下問道。

「幫你,我自然也是有條件的!」古清風說道。

「什麼條件?」墨彩蓮在心裡問道。

「我是綵衣的師父,自然也是因為綵衣的遺願,才來到墨族的!如果你想要代替綵衣活下去,跟任天嘯永遠在一起,那麼你必須答應我,保墨族不滅!

你放心,墨景風和墨奚程我會帶走,但是其餘墨族的人,終究都是墨景風的心血,還有神機閣,如果你有辦法能保住墨族和神機閣永遠存在,那麼老夫願意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成為墨綵衣!」古清風看了眼身邊的墨九狸說道。

墨彩蓮本以為對方的要求可能很過分,自己很難達到,卻沒有想到對方只是讓自己守護墨族和神機閣!

但是墨彩蓮轉念一想也能明白其中緣由,墨綵衣父女三人向來感情親厚,不管墨族還有神機閣,都是墨景風的心血,哪怕墨綵衣再如何,也一定會讓自己師父,想辦法保全墨族和神機閣安危的……

不過想到什麼墨彩蓮在心裡問道:「你說你會帶走墨景風和墨奚程是什麼意思?」 晚上,吳安平坐在燈下一張張的數錢,那一摞紅票子他是數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數不清楚,楊薇在旁邊百無聊賴的看着,眼中卻泛着精光,最後連我都看不下去了便打斷了他的動作。

吳安平放下錢,端起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嘆氣道:“雖然暫時有錢了,可咱們不能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啊,趁着眼下無事,還得趕緊去攬生意。”

我剛想拿出煙盒點上一支,卻見楊薇一臉嫌棄的看着我,又只好訕訕的收了回去。

我們也乾脆不做什麼賬本了,幾百萬的資產一點點數過來那得數到什麼時候?

我發愁的道:“本來我們是幹靈異,吃陰飯,賺死人錢出身的,現在卻本末倒置,那清潔公司的收入反倒成了大頭,我看那皮包公司的利潤也挺客觀,要不咱們別幹那些勾當,好好做個正經的生意人吧。”

“東子,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 仙草供應商 你簡直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咱們已經上道兒了,哪有停下來的說法?最近生意是有些慘淡,可真並不代表就找不到,我聽說在市區古董花園附近就有很多冤案錯案未結,那些東西尋常警察根本管不到,要不明兒個我們去那裏轉轉碰碰運氣?”

楊薇白了我們兩個一眼,“太沒出息了,從剛開始揚言要做大生意,現在連生意來源都沒有,對了,咱們之前總共結了三個案子,不是還有一個大單子沒有動手做嗎?那要弄下來,一輩子吃喝不愁啊。”

這妮子倒還挺現實,在最開始接的三個案子之中,當中有一單涉及金額過億,我們恐怕吃不消,但又捨不得放棄所以便一直放到了現在,如今回想起來卻仍然有些猶豫。

吳安平一口咬定,“不行,那單子太難做,就我們眼下的實力而言,爲時尚早,等到時機成熟後我自然會通知你們兩個,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哪怕是上街當乞丐也不能冒然行動。”

看來吳安平心中對此早有計策了,這樣反而讓我倆鬆了口氣,他說不幹那就不幹,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合計了一番,忽然覺得前途未卜,迷茫得很啊,沉默了一會兒楊薇語出驚人,“這筆錢咱們就先別分攤了,要不留着乾點別的,比如說去倒騰古玩?”

我是嚇了一跳,這丫頭的思維跳躍太大,總是容易脫線,讓人摸不着頭腦,我本來想拒絕的,但哪料吳安平卻琢磨道:“嗯,我覺得還不錯,至少比那什麼清潔公司靠譜多了。”

提到古玩,我想起當初解決那小桃事件留下來的一張盜墓地圖,說道:“對了那地圖可還留着?”

吳安平一聽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行,咱們幾個都沒盜墓的經驗,而且我看那地方八成是個險地,去了等於送菜,實在是危險。”

這不行,那不行,我還真沒信心了,難不成還真得到古董

市場去轉轉?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陣子,覺得也還不賴,至少開開眼界全當是出去散心了。

眼下愁着無事做,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在外面到處找鋪面,因爲吳安平以前做過江湖術士所以在道上也結實了不少江湖朋友,其中有一號人物便是專門倒騰古玩明器的,不過此人卻跟之前那走私古董的王虎不同,傳聞說他當年是個大盜,後遇改革開放便金盆洗手不幹了,做起了正經生意,我們爲了此事還特意上門拜訪了一次。

這位江湖人稱:“白鬍子”的老頭實在是有意思,他在古玩方面可以說是前輩級人物了,從他口中我們瞭解到了以前許多不知道的知識,幾番遊說我們倆就心癢癢,難受之極,早就聽說古玩行業是暴利,也不知是真是假,就當是賭博投資了,回來之後我和吳安平一商量,便決定幹他孃的。

找了好幾天的鋪面,始終沒有合適的位置,後來仔細一想幹脆也別找什麼鋪面了,到市區的古玩城臨時擺個地攤,另外有高人指點,若是運氣好指不定一年的收入就到手了,這可比跟死人打交道輕鬆多了,而且這活兒楊薇也可以做,但凡是嘴皮子快點,腦瓜子靈的都能入手。

所謂師傅臨進門,修行看個人,在白鬍子的張羅下,我們前後花了三十多萬,一個古董地攤便是張羅着開張了。

縱觀市區雖大,但古玩城卻只有一個,而且此處別的不好,唯一的好處就是雜,人雜眼雜手雜,從明器古董到藝術品,古今中外,油畫瓷器全部都有,不過據行內人士說,東西雖然多,可贗品卻佔了大半,真正貴重的古董明器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要想在此賺錢,必須得做到半真半假,以假亂真的地步。

具體的方法在這兒就不多做陳述了,總之一點把人忽悠死了,生意十有八九便成了。

我們作爲新入行的新人,在孝敬了幾萬塊錢之後,白鬍子老頭終於開始指點我倆。

在離古玩城不遠的一個地方有一處專門收購換取老物件的衚衕巷口,我們在那兒收了些瓷器花瓶,古畫書法,還有什麼鼻菸壺,老煙水袋子,外國瑞典的古董懷錶等等,琳琅滿目十幾樣,可能怪我們自己眼光不準,這些東西一拿回來就急着想要找買家出手,忽略了其中許多過程和細節,把那些值當的當成便宜貨處理了,而不值當的東西則更不值錢,而且由於之前白鬍子老頭沒跟我倆去,所以收購的成本也高出了不少,混了將近四五天,錢沒怎麼賺着,反而是虧了不少。

好在都是些小物件,成本不算太高,所以也沒虧多少錢,可看人家一單至少淨賺一兩萬的收入,我倆心裏頓時有些不平衡了,白鬍子也告訴我倆,這一行主要靠的是經驗,眼力也是要練出來的,順帶一些學問也少不了,若是成心想做,就多混些日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可不行。

等我們混了一段時

間之後,才明白這行當裏的學問實在是太深,吳安平也自詡闖過江湖,有不少閱歷,可兩者相比他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奔波了大半個月,算是回了本兒,既然已經開張,我倆也沒準備就此收攤走人,楊薇來看了幾次卻有些無語,以她的說法,好好的本行不做卻總想些歪招,活該受苦受累。

不過我倆也知道她是在擔心,純屬刀子嘴豆腐心,我倆也沒多跟她辯解什麼。

話說一日,我和吳安平兩人依然是守在古董攤位前,正百無聊賴的等待着客戶上門,昨天去了衚衕巷口進了一批貨,聽貨主說全都是真品行貨,最早的是明末清初的雕尾蘭花青釉瓷,其餘的就很普通了,我們拿回來估算了一下價值,起碼得賣個十七八萬,當然地下交易可不比正規的拍賣會,只要是咬死了的價格,哪怕是客人來說破了天都是不能改的,否則你就等着回家喝西北風去吧。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底線,這一行自然也不例外。吳安平抽着悶煙,而我則坐在旁邊玩着手機,我見他忽然把菸頭一滅,起身對我道:“別他媽玩了,有客人上門了。”

我連忙放下手機,起身換上一張笑臉,正要開口卻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站在我們攤位面前,一來便是壓低聲音開口問道:“你們這兒收典當不?”

我打量了一下對方,此人穿着不怎麼樣,上面一件發舊的夾克,下面一條很普通的牛仔褲,倒像是進城務工的農民工,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樣,我心裏也實在納悶,這老帽兒該不會是偷了什麼東西吧。

我注意到他挎着一個軍綠色的布包,裏面卻是癟癟的,看不出到底是裝了何物,不管怎樣,客戶上門來了,我們總得問候一聲,我們雖然是倒騰古玩,但按照常理若真遇上了好東西自然是會收的,吳安平當即表示:“只要你的東西值價,就是一雙臭鞋我們都收。”

那人一聽明顯鬆了口氣,我連忙跟吳安平對望了一眼,吳安平算是老江湖了,他知道這漢子其貌不揚,穿着樸素,可以說是土得掉渣,但卻沒敢小瞧對方,他招呼着遞了根板凳過去,示意對方坐下詳談。

我則是遞了一根上好的香菸,對方似乎不太懂得應酬,愣呼呼的便接了過去,手裏卻死死捏着布包,生怕那包自己長腿跑了似的,我覺得有些好笑,吳安平卻當先開口問道:“不知大兄弟你有什麼東西出手啊?”

漢子吞吞吐吐道:“我先說好,我是看兩位實誠才找上門兒來的,而且這東西邪乎,但絕對值錢,就看二位敢不敢接了。”

“哼,大兄弟,實話跟你說了吧,倒騰古玩只是我們的第二職業,是副職,我們真正的工作乃是靈異處理專家,你們那些冤案錯案,結不了的案子,詭異的事件,無法解釋的現象我們都可以想辦法爲你解決,只要你能出得起那個價錢,其餘的都不是事兒!”

(本章完) 「綵衣死的消息,不讓我告訴墨景風和墨奚程,就算我有辦法把你變成墨綵衣,讓誰都無法察覺出來!不管是華晨風還是任天嘯,他們都希望綵衣沒有記憶,這樣才會跟他們在一起!

但是,如果墨景風和墨奚程則不然,他們父子如果在墨族,定然會想盡辦法恢復綵衣的記憶的,到時候對你自然是麻煩,一旦被他們察覺出你的不對勁,對他們也是打擊!

所以我會將他們兩人帶走,讓他們以為綵衣找到了喜歡的人,不想繼續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哪怕開始他們無法接受,但是慢慢的只要我告訴他們綵衣很幸福,他們也就會釋然了!」古清風繼續說道。

墨彩蓮聞言這才徹底相信了古清風的話,想了想在心裡說道:「好的,我答應你!只要你能讓我徹底變成墨綵衣,我願意接手墨族和神機閣,絕對不會讓神機閣和墨族消失的!」

「很好,口說無平,誓言為證!」古清風說道。

「我現在無法醒來,如何發誓?」 亞瑟王的綜漫之旅 墨彩蓮疑惑的問道。

「你用靈魂發誓就可以了!」古清風說道。

「好!」墨彩蓮想了想在心裡說道。

「我墨彩蓮願意用靈魂發誓,只要我能變成墨綵衣,我將會拼盡全力守護墨族和神機閣,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對神機閣和墨族動手,如違此誓,魂飛魄散!」隨著墨彩蓮的話語落下,墨彩蓮發現一道紅光鑽入自己識海,落在自己的靈魂之上。

墨彩蓮心中震驚,更加覺得墨北絕對是無比強悍的存在!

「現在我要做什麼?」墨彩蓮在心裡問道。

「這個服下后,你會昏迷七七四十九天,當你再次醒來后,就再也沒有人能看出是墨彩蓮,而你就是整個九州天界唯一的墨綵衣了!

有一點你要記得,你擁有自己墨彩蓮的記憶,所以你必須逼著自己忘記墨彩蓮的一切,因為墨綵衣是沒有任何記憶的,是一個只是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那個男人,就會鍾情於那個男人的墨綵衣!

如果你確定自己愛的是任天嘯,那麼七七四十九天之後,蘇醒時就不要急著睜開眼睛,問清楚確定身邊的人是你愛的人之後,再睜開眼睛去看他!

萬一到時候你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別的男子,那麼你對任天嘯的愛戀,就會全部轉移到別人的身上,到時候誰也幫不了你!」古清風淡淡的說道。

墨彩蓮沒有想到墨北給自己的丹藥如此神奇,心裡又興奮又期待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前輩!」

「不必,墨族和神機閣就交給你了,安心睡吧……」古清風說道。

說完古清風的聲音和氣息,徹底消失在墨彩蓮的識海中,墨彩蓮十分興奮和期待,接著眼皮一沉,陷入了沉睡!

「九狸,為什麼要這麼做?」墨景風等人看著墨九狸問道。

「外公,我也是臨時起意,娘親我們已經救出來了,而且你和舅舅也決定跟隨爹娘,一起離開第七天界了!」 「但是墨族和神機閣你們還能都帶走嗎?雖然我可以讓你們把他們都帶進空間裡面,但是卻並非長久之計!

墨彩蓮愛上任天嘯是給我們的意外驚喜,我沒有想到墨彩蓮會愛上任天嘯,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幫墨彩蓮一把,讓她代替娘親,成全她和任天嘯在一起。

我這樣做也是因為任天嘯是一個大麻煩,對於任天嘯的身份,到現在我們一無所知,只知道他來自上界,到底來自那個勢力外公也不清楚!

加上任天嘯對於娘親的瘋狂痴戀,如果一旦讓任天嘯和華晨風最後察覺出娘親已經隨著我們離開了!華族我們滅了不用擔心,但是天機閣呢?

我們有把握滅掉天機閣和任天嘯嗎?萬一讓任天嘯逃走,那麼也等於給我們留下一個隱患!以任天嘯對於娘親的執著,怕是永遠都不會放棄的!

所以,我乾脆成全他,送給他一個墨綵衣,這樣起碼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掉任天嘯這個麻煩!只要墨彩蓮不露餡,不被識破,有任天嘯對娘親的感情在,墨族和神機閣,都將會得到天機閣的庇護!」墨九狸看著墨景風等人說道。

「爹,我覺得九狸的辦法可行,我總覺得任天嘯是個大麻煩!暫時我們沒有把握徹底滅掉任天嘯,不如讓墨彩蓮留在任天嘯身邊,這樣也能給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去變強!

就算將來墨彩蓮露出破綻了,那時我們也有足夠的實力對抗任天嘯!」這時墨綵衣和南宮藍走過來說道。

「這個辦法也算可行,那就這麼辦吧!可是墨彩蓮能瞞得住多久呢?」墨景風看向外面擔心的問道。

「外公放心,幾千年不成問題!」墨九狸自信的說道。

「那就好!」墨景風聞言鬆了一口氣的說道。

——

天機閣大門口

任天嘯拿著一顆傳影石,十分開心的走出來。

看了眼對面的華晨風,然後看向墨奚程說道:「我已經驗證過了,確實是綵衣沒錯!」

「真的?真的是綵衣嗎?」墨奚程聞言激動的問道。

「任天嘯你說的是真的?」華晨風盯著任天嘯問道。

獨家寵愛,闊少的小嬌妻 「自然,你們自己看吧!」任天嘯說完,一絲靈力輸入手裡的傳影石。

接著半空中出現一個光幕,裡面出現床上昏迷不醒的墨綵衣,然後是任天嘯對著墨綵衣說話,接著劃破墨綵衣的手腕放血,可以清楚看到墨奚程的心頭血,和墨綵衣的血脈產生的共鳴,就連華晨風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墨綵衣本人無疑……

雖然他改變了墨綵衣的記憶,卻無法改變墨綵衣的血脈,很明顯那就是自己的綵衣啊!儘管華晨風怎麼都想不明白,任天嘯到底如何識破第一個綵衣是假的,又用假的綵衣把真的綵衣換走的,但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既然知道綵衣就在任天嘯手裡,他必須救出綵衣才行……

他費了這麼多的代價,這麼多的辛苦,絕對不能讓任天嘯撿了便宜,絕對不能為任天嘯做了嫁衣,絕對不! 漢子做了自我介紹,他說自己是從陝北來的,叫洪福全。

看他那緊張萬分的模樣,我猜測怕是沒見過什麼世面,典型的山裏漢子,倒賣古玩可是有套手段,可不能看人家穿着就妄下定論,此乃忌諱,對付這種人必須要循循善誘,加以引導,否則你一激他,他有可能轉身就走了,一樁生意當場得談崩。

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但一張嘴卻是舌上生花,靠着我三寸不爛之舌,套了好大半天才從對方口中套出點有用的東西。

原來他是個地道的農民,一輩子沒出過山,更沒見過什麼值錢的古董,此次帶來的東西他也不知到底能值幾個錢,不過據他所說,真要論起價格來,那絕對是萬中無一的。

我和吳安平都有些好奇,到底會是什麼東西,居然能把一個漢子給整得瘋瘋癲癲的,說着便見他從布包內小心翼翼的取出一雙繡花鞋,這繡花鞋是暗紅色的,看上去很陳舊,然上面的花紋卻娟秀的非常細膩,針法不一般,其造型我猜測應該是古代女人纏足用的東西。

吳安平小心的接手放在面前仔細端詳,對方緊張的問道:“咋樣?這個值錢不?”

老實說,我倆經驗也不是很豐富,經過一個月的洗禮,對付一些尋常的瓷器字畫還湊合,但這冷門的東西卻不在行了,至於值不值錢我還真不好下定論。

且瞧對方並不是那些富豪大款,我若胡亂開價,坑了對方也怕坑了自己,這樣對誰都不好,吳安平想了一下拿不定主意,於是連忙叫我去打電話叫白鬍子過來一趟,就說晚飯我們包了。

從美食視頻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我立刻會意轉身就去跟白鬍子通電話去了,趁着這段時間,吳安平開始盤問起了對方東西的來歷。

洪福全說道:“說來你們別不信,這鞋子可邪門了,我們那個村子裏不久前讓人發現了一個古墓,墓主乃是一具女屍,但已經死透了,當地的人湊熱鬧去看,當掀開棺材蓋的時候卻見到裏面放了許多值錢的玩意兒,那屍體嘴上還含着一顆夜明珠呢,本來村長說不讓別人動,說是怕壞事兒,結果晚上那夜明珠就讓人給神鬼不知偷了,此事一傳十十傳百,許多村民都坐不住了,膽子稍微大點的便三五成羣去墓裏找寶物,我去得晚了,結果只拿到了這一雙繡花鞋,而這問題就是出在鞋子身上。”

說着他眼中露出恐懼,壓低了聲音道:“這鞋子放在家中,咱半夜經常聽到女人哭啊,那他媽太滲人了,而且我還親眼看到過這鞋子自己在地上走動,要不是聽人說這鞋子值錢,我早拿去扔了,這不急急忙忙把東西帶到這兒來,就是爲了能尋個好賣頭,不過我說句實在話,你們也別不愛聽,這玩意兒邪門過了頭,你們若不想要就別勉強,順道幫我找個高人看能不能開開光,去去晦氣,實在賣不了,我也就只能扔了。”

吳安平搖頭道:“大

兄弟,你也甭找什麼高人了,咱們兩個就是專門幹這行出身的,你就直接開個價碼吧,我覺得這東西八成是沾了死者的煞氣,那煞氣入駐到你家裏去了,你光把鞋給帶出來並沒有什麼作用,對了你家裏還有其他人嗎?”

洪福全一聽就慌了神兒,“沒有啊,我家就我一個人,我是個單身漢。”

聞言,我和吳安平兩人算是鬆了口氣,幸虧沒有其他人啊,否則得出大事兒,按照以往的經驗判斷,這鞋子搞不好是女屍的邪靈在內作祟,而那邪靈現在已經到他家裏了,要想解除,燒了鞋子並不是最好的辦法,而是“破煞!”

當然具體的步驟只有吳安平才清楚,我也是個打雜的。

現在也不着急,大老遠的把一件鬼玩意兒給帶到這兒來,還是很不容易的,就是不知村子裏其他倒斗的人遇上什麼邪門怪事兒沒有,若只有他一個那這運氣真是沒法說了。

我們一邊安慰着他,一邊等待白鬍子的到來,讓他給看看鞋子到底有沒有價值,若沒有那還是儘早處理了的好,省得夜長夢多,至於他陝北家中的怪事兒,那也得看我們兩個到底能不能去了,實在不能,出於好心也只能幫他聯繫一個高人過去了,報酬嘛,他自己想辦法去解決了。

等待白鬍子趕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但午飯時間,我一看反正時候也差不多,乾脆叫上洪福全,咱們一行四個去附近的羊肉湯鍋煮了一鍋,順道把事情詳細給瞭解一下。

吃陰飯就有行規矩,這碰上了邪門事若不管,那遲早得倒黴,這可不是在開玩笑,自古以來,有多少前車之鑑。

我看今天生意冷清,便和吳安平草草收了地攤,奔着羊肉湯鍋去了。

四個人進館子找了個乾淨的地方一坐,便是敞開了話題。

白鬍子今年也有六七十歲了,年紀不小了,可這老小子卻完全是個老頑童,他幹了一輩子的古玩生意,自己也因此發了家,奈何兒子兒媳並不接受他的衣鉢傳承,所以他纔想把本事傳給我們倆。

我們是真心把他當自己的師父對待,一遇到不懂的問題立刻就去問,不管花什麼代價,都會盡力滿足,經過幾番接觸,發現這白鬍子還算不錯,至少我一叫他就出現了,從不推脫。

剛纔他在電話裏一聽到我接了個棘手的東西,當下便風風火火趕來,現在落座接手一看,卻是一雙繡花鞋,他帶着老花鏡瞧了半天,卻是搖頭道:“麻煩了,我若猜得不錯,應該是屬於清末的東西,也就是民國時期留下來的,當時社會黑暗,女人地位低下,普遍認爲腳越小的女人越好看,所以纔會出現這種迫害女性的纏足鞋出現,但這卻有些奇怪,你看上面繡的花紋乃是牡丹花啊,這牡丹花自古以來便象徵着富貴吉祥,一般的老百姓雖然也有繡牡丹的,但很少用到這種絲質的布料,而且繡花乃是金線所制,另外你們再看……”

說着,我們順着他指的地方看去,但見花紋中間還有三個看似不起眼的小珠子,白鬍子解釋道:“三珠同花,我要是猜得不錯,這鞋的主人生前絕對是哪個大財主的小姨子,要不就是外省說過去的官員家眷,總之非富即貴,這鞋我不說多了,絕對值錢,至於怎麼開價,我倒不好開口,你們自個兒拿捏,看着辦吧。”

我和吳安平有些無語,本以爲一雙破鞋頂了天算件藝術品,卻沒想到居然有如此來歷,那洪福全聽說鞋子值錢,兩眼當即放出光彩來,看來他是撿到寶了,但也因此撿了個晦氣回去。

白鬍子把東西給收好放了回去,這時羊肉湯鍋也煮得爛熟,我叫了幾瓶啤酒,和着洪福全吃得火熱,一頓飯下來,他也放下了不少芥蒂,與我們幾個都熟絡了起來。

我趁熱打鐵順道問了一句,“大兄弟,你就跟我句實在的,你是要錢還是要命啊?”

對方正吃着羊雜,卻冷不丁聽到我這樣一句話,臉色當時就變了,我這個嘴也夠欠的,喝了點小酒就有些管不住,洪福全扔掉手中的筷子,瞪着眼珠子問道:“你,你什麼意思?”

白鬍子剛纔估計也看明白,但和吳安平一樣都沒點破,本來這事兒就很玄乎,現在讓我一嚇唬,誰不害怕啊。

吳安平也瞪了我一眼,“你說你,什麼話不好問,你偏問這個。”

我倒覺得沒什麼,不管早問遲問總得要人開口不是?

我們三個既然知道了內幕,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洪福全抱着一堆錢回去送命啊。

這他媽是人乾的事兒嗎?

洪福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吳安平,心裏似乎七上八下的,他憋了口氣問道:“你們就直說吧,這鞋子到底能不能要,也別談什麼價錢了。”

“要是肯定沒問題的,但若你就此賣了,拿錢回去等於是賣棺材下葬啊。”

吳安平無奈搖頭,“你遠道而來,若不是遇上我們,其他黑心商家鐵定二話不說一兩千塊錢就把你給打發了,至於你是死是活幹他們何事?這鞋子到了古玩商手裏,也就是轉了個賣主而已,對於他們真沒多大影響。”

洪福全的臉色變得煞白,“那,那該怎麼辦啊?”

十里幽香,清揚婉兮 我拍着他的肩膀道:“你也彆着急,你就暫時住在這邊,咱們給你想想辦法,若實在不行,也只能隨你去一趟了,可這中間的費用!”

我的意思很明確,咱們不是給你白乾的,不說多了,少了七八萬塊錢那你最好現在立馬拿上東西走人,我暗地裏給白鬍子使了個眼色,就是問這鞋到底能管多少錢,白鬍子伸出四根手指頭在桌下比了比,我倆心頭頓時有數了,一雙鞋若能賣個四千那也是很不錯的,外加此番勞務費,一兩萬並不難。

可白鬍子卻有些着急,他似乎是見我倆沒看明白,又照樣比了比,這下我心頭震驚了。

(本章完) 「任天嘯,我只想問你一件事,綵衣現在到底怎麼了?她什麼時候會醒來?」墨奚程看著任天嘯激動又心疼的問道。

「我已經在想辦法救綵衣了,既然你是綵衣的大哥,我也不再瞞你,我心儀綵衣已久,如今綵衣在我天機閣,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綵衣一分一毫!

只要綵衣醒來之時就是我們大婚之日,這一點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哪怕你們墨族的人也無法改變!只要你們不干涉我和綵衣的事情,我可以保證不管是墨族還是神機閣,都會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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