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柯注意到他們的攻擊落到面前之人的身上之後,他們手中的紅色絲線竟然閃爍了一下,而且還是六十六個人手中的紅色絲線同時閃動,隱隱的有着靈氣在流動。

這困靈陣乃是人數越多威力越大,而六十六個人手中的紅色絲線就是爲了防止陷於陣法中的人攻擊,六十六個人同時交換手中的紅色絲線,可以將落在自己身上的攻擊轉移出一部分,也就是說,陳若柯先前發出的攻擊不僅僅是落在一個人身上,而是落在了六十六個人身上。

這羣灰衣人多事符道二品一品之輩即便是六十六個人一起向着陳若柯或者是林無敵出手也不一定是他二人的對手但是現在處於困靈陣中的他們,任何一人都是六十六個人力量的總和,如果攻擊便是六十六個人的力量同時匯聚在一個人身上攻擊,如果是防禦,便是一個人受到的攻擊同時轉移到六十六個人身上。

這困靈陣乃是一個可攻可守的陣勢。

“沒有用”王胖子等人再次退回至陳若柯身邊。

“螞蟻咬死象,如果是他們單個單個的上的話,來多少我收多少,但是現在他們弄出這個什麼困靈陣,我是有力氣沒地方使,完全發揮不出我的實力”林無敵無奈的說道。

隨着六十六個人移動的速度還有口中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大,陳若柯等人處於困靈陣之中所遭受的威壓也越來越強。

“都淡定點,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出那個陣眼,或者擁有可以一人擊倒六十六個人的力量”陳若柯低聲喝了一聲。

隨即衆人再次陷入沉默,全神貫注的觀察者移動速度越來越快的六十六個人。

“嗷!”

黑子突然一聲嚎叫,只見一道黑色身影瞬間衝向面前的一個灰衣人,不過只見黑子面前的那個黑衣人眼中一道精芒閃過,一股大力朝着黑子鋪天蓋地的涌去,那是六十六個人的力量,同時朝着黑子發動攻擊。

“小心!”

陳若柯一聲大喝。

陳若柯的身體瞬間射向黑子,雙手迅速結咒,朝前打去。

“啵~”

沒有發出轟天陣地的響聲,只有一聲輕微的聲音,如蛋殼破碎,不過陳若柯打出的那道咒和那灰衣人發動的攻擊在半空中碰撞的空間確實發生了輕微的波動,一陣陣漣漪波紋緩緩盪漾開來。

“噗~”

陳若柯將黑子身前的攻擊當下之後,自己也受到了一陣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剛纔陳若柯發動的攻擊已經超出了他現在的修爲可以承受的範圍,乃是修羅道七品才能夠發出的攻擊,不過最終的結果就是救下了黑子,陳若柯卻受了傷。

六十六人的攻擊已經不是單純地六十六個人的力量疊加,而是有着數以百倍的增幅,這六十六個人組成的困靈陣,莫說是陳若柯拼着遭受反噬發動的修羅道七品的攻擊,即便是真正的七品大能被困在這個陣法之中也會焦頭爛額。

“真想不到你竟然會用這樣的陣法來對付我們”陳若柯手背輕輕抹了一把嘴角,譏諷的看着陣外的樑通。

“呵呵,你們都是有本事的人,當然需要用最厲害的手段來對付你們了,我可不想那些傻瓜,因爲對手的弱小便派出弱小的手下或者使用那種無用的手段一次次的做無用功”樑通笑吟吟的說道。

在一旁被人挾持的雲凌萱見到陳若柯吐血,頓時大驚,眼淚已經不爭氣的在眼眶中打轉了,要不是她的話陳若柯就不會受傷了。

本來陳若柯在她的世界中就是無所不能的,這也正是雲凌萱剛開始被通天幫的人帶走之時所流露出的自信所在,但是現在看到陳若柯受傷了,雲凌萱已經沒有那種想法了,即便陳若柯再怎麼無所不能他也只是個凡人,還完全沒有達到那種不會受傷的境界,但就是這個有血有肉的男人,這個瞎眼的男人,爲了自己,身犯險境。

“陳哥!”

衆人大驚,陳若柯本就是他們的支柱,如果陳若柯倒下的話他們便失去的主心骨,更加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陳若柯遭受反噬之後,一口鮮血噴出,只覺胸口一陣氣悶,但陳若柯硬生生的將即將再次噴出的那口鮮血吞了下去。

臉色蒼白的陳若柯掙脫衆人的攙扶,咬着牙說道:“我沒事”

不過下一刻,臉色蒼白的陳若柯,嘴角掛着一絲血跡,笑了起來,“等下聽我安排,我們破陣!”

林無敵等人聽到陳若柯有了破陣的方法頓時一喜,只要破開着煩人的困靈陣,那樑通便沒有辦法奈何幾人,即便那樑通是符道六品,但是陳若柯還有小妖幾人。

“陳哥,你說怎麼做,俺們就怎麼做”林無敵張口說到 王美晴幾女聽到陳若柯有辦法也是一喜,但卻不知道陳若柯會有什麼辦法。

而處於陣外的樑通聽到陳若柯竟然有辦法破陣,心下卻是一驚,他雖然不懼陳若柯幾人,但是卻非常害怕陳若柯身邊的小妖等五鬼,就是因爲知道陳若柯身邊有小妖他們還有林青山和土山道人,樑通才通過一個特殊的渠道得到了這麼一個陣法,這困靈陣即便是符宗都沒有人知道。

陳若柯衝着手上的鬼說道:“小妖,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隨即只聽從鬼戒指給小妖的聲音:“少主”

其實小妖她們一直看着陳若柯外面的境況,當看到陳若柯受傷的時候小妖幾人都是非常的着急,但陳若柯並沒有將他們放出來,他們自己是沒有辦法出來的。

“我已經找到陣眼了,但卻只有一瞬間的機會,所以我需要速度,需要你們的力量”陳若柯直接說道。

“好的少主,等下你給我們信號,我們將力量傳給你”小妖的聲音在陳若柯腦海中響起。”

陳若柯心中暗自點頭,漆黑的眸子不時的打量着圍在自己等人周圍不間斷移動的六十六個人,同時謹守心神,以防心神紊亂。

“等一下我會向陣眼出手,在我出手的瞬間你們同時攻擊我攻擊之人左右之人,此陣暗合陰陽,生生不息永無止境,如果不破壞陣眼之人,我們必定會被困死於此陣之中”陳若柯在王胖子等人耳邊低語一聲。

幾人同時點頭,目光中的謹慎之色再度增強,等待着陳若柯的出手。

處於陣外的樑通見到陳若柯在幾人耳邊說着什麼,沒來由的一陣心驚肉跳,但隨即有自嘲的想到“只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黃毛小兒,老子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還能怕他?”樑通如是想到,這只不過是安慰自己的想法罷了,頗有些故意掩飾的嫌疑,如果不是害怕的話,怎會故意安慰自己?

六十六個灰衣人依舊不知疲憊的圍繞着陳若柯幾人移動,四人所處區域的天地氣勢更盛,隱隱的要將處於陣法中央的幾人壓成肉醬。

就在這時,陳若柯動了,一個手中隱晦的握住三根紅色絲線的灰衣人正好轉到他的面前,那手握三根紅色絲線的灰衣人看不清容貌,但他的目光卻一直在六十六人之間來回移動,而且還不時地朝着陳若柯他們觀察一陣,一直在把持着整個陣法,對陳若柯他們形成一股壓迫之勢,他就是陣眼!

“動手!”

陳若柯低喝一聲。

只見陳若柯的身體像一頭兇猛的豹子直接向着自己面前的人衝了過去,眼中精光乍現,身上氣勢如虹,在前衝的過程中身上的氣勢漸漸增強,只圖一擊必中。

“喝!”

陳若柯一掌拍出。

“聚!”

陳若柯的攻擊落到面前那人的身上的時候只聽到被陳若柯攻擊的那個灰衣人相隔兩個人的另一個灰衣人以一種極其細微的聲音發出一道指令。

步步爲婚:腹黑總裁偷心囚愛 瞬間,陳若柯的攻擊落到陳若柯最先針對的那個灰衣人身上之後,一道強大無匹的巨力向着陳若柯反彈回來,陳若柯的奔雷咒沒有對整個陣勢產生絲毫影響。

但是陳若柯身體反彈的過程中突然在半空中改變方向,正是朝着發佈命令的那個灰衣人激射而去。

就在這時,林無敵等人也動手了。

陳若柯一道奔雷咒再次打出,不過這道奔雷咒凝聚了自身的浩然正氣還有那股佛道力量之外更是有着小妖等五鬼王的力量加持。

奔雷咒勢如破竹,瞬間衝破那灰衣人情急之下凝聚起的爲數不多的幾人的力量,堪堪阻擋住陳若柯的攻擊,那一直掌控陣勢的二十左右的青年面色煞白,若單論自身修爲的話即便是兩個他都不是陳若柯的對手,但是現在自己掌控這整個困靈陣,想要慢慢耗死處於困靈陣中的幾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一直認爲自己隱藏的非常巧妙的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陳若柯竟然會發現自己。

在陳若柯發動第一波攻擊之後,林無敵還有王富貴的攻擊接踵而至,整個過程不到一息之間便完成。

頃刻間。

整個困靈陣轟然崩潰,六十六個以紅色絲線爲引的灰衣人,面色煞白如紙,全部向後倒飛出去,困靈陣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是時間,即便是處於陣中的陳若柯幾人都已經有些堅持不住,更何況他們控陣之人?困靈陣本就凝聚了非常強的天地大勢,而且還有着極度濃郁的天地靈氣匯聚中央。

此時被陳若柯等人眨眼間破除陣法,那麼首當其衝的必然是組成整個困靈陣的六十六個人,各自吐出一口淤積在胸口的鮮血之後,面色再度煞白,沒有絲毫人樣,嘴角同時掛着鮮紅的血跡,眼神惡狠狠地盯着完整無缺的站在他們中央的陳若柯幾人。

雖然此時陳若柯的嘴角也掛着一縷駭人的血跡,但這只是先前替黑子當下攻擊時所受到的反噬,不過不知爲何,受到反噬之後任由那股佛道力量還有體內的浩然正氣訣自由流淌竟然已經將體內的傷勢修復的七七八八,而且還有心臟處的那隻空着七個小洞的小巧蓮臺也緩緩的釋放出一陣氤氳霧氣在陳若柯體內四處流竄,緩緩修復着陳若柯的身體。

就在困靈陣被破除的一瞬間,小妖瞬間出現在工廠之中,小妖出現之後並沒有說話而是徑直朝着樑通衝了過去。

一道白色倩影疾馳而過,樑通畢竟也是符道六品的的修行有成之人,雖然明知不是小妖這等鬼王境界的高手的對手,但也絕不會束手就擒,因爲樑通知道,自己如此對待陳若柯等人,如果被陳若柯將自己拿下的話,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必定會比陳若柯他們所遭受的會嚴重很多。

而且樑通還隱約的知道了陳若柯的身份。

符宗以前的主子,道門的少主。

雖然道門已經沒落,早已在歷史中成爲塵埃,但身爲曾經道門的老人都知道,雖然現在符宗自立門戶,但是曾經的道門依舊存在,而且符宗現任掌舵人也一直在打聽着道門的消息,因爲曾經的道門確實是勢力龐大,驚才豔豔之輩數不勝數,現任符宗掌舵人就是曾經驚豔一時之輩,即便是現在雖然已經很少露面退居幕後,但依舊對曾經道門的那些人有些忌憚。

便如陳若柯口中的老傢伙陳千機,在當時可是江湖中鼎負盛名的陳神仙,還有陳若柯那未曾謀面的父親也是林青山這一輩的領軍人物,天資甚至在陳千機之上,再後來收復符宗的過程中如果不是陳若柯的父親出了事情,陳千機放棄了一次完全可以將符宗一網打盡的機會,符宗也不會壯大到如此地步。

不過這些東西,陳若柯都不知道。

樑通瞬間甩出一道黃色符紙,那看似沒有絲毫殺傷力的黃色符紙並非輕飄飄的向着小妖飄去,而是有一種可以劃破空氣的凌厲之氣,向着小妖激射而去。

“哼”

小妖一聲輕哼,眼中盡顯不屑。

或許先前的困靈陣小妖可能無可奈何,但小妖乃是堂堂鬼王境界之大能,人類修煉者到達七品之後便可以溝通七星接引天道之力,修鬼道的小妖自然可以藉助天之力。

小妖纖手輕輕向前拍出,看似毫無力道輕飄飄的一掌,卻好似有着千斤巨力,樑通情急之下激射而出的符紙成了名副其實的黃紙。

尚未接觸到小妖身體變被小妖那帶天地大勢的一掌壓迫到了地上,小妖的身體順勢前衝,一道白綾神鬼莫測的從小妖袖間射出嗖嗖嗖幾聲,便看到小妖手中的白綾已經纏繞在了樑通的脖子之上。

陳若柯帶着林無敵幾人先是將挾持住雲凌萱的那兩個小弟子解決掉之後便看到了被五花大綁成像一個人形大糉子似得樑通出現在小妖手上。

小妖纖細的手掌單手提着被裹成大糉子的樑通一把扔到了陳若柯腳下便再也沒有看向樑通。

“咳咳”

陳若柯輕咳一聲,嘴角再次滲出一絲血跡,先前替黑子擋下的攻擊所受到的反噬並未完全被體內的能量修復好便再次發動了一次超出自身範圍可以承受的攻擊,現在陳若柯的體內氣息一片紊亂,陳若柯一直強忍着。

“呵呵,道門少主?有個屁用,我符宗現在已經是江湖執牛耳者,龍頭般的存在,道門早已經是昨日黃花,就憑你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娃娃也想扳倒我們,真是無異於癡人說夢!”樑通雖然被綁在地上,但臉上的神色卻異常囂張還有不屑,絲毫沒有了先前的雲淡風輕。

“呵呵,至於我的毛有沒有長齊就不勞你費心了,但是你的命就要了解於此,而且符宗也會如同你一般的命運”陳若柯冷笑道,再度輕咳幾聲。

雲凌萱在一旁輕輕攙扶着陳若柯。

“竟敢染指萱萱,呵呵你這老狗好不惜命”陳若柯說完之後隨即轉身朝着衆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辦點事”

林無敵等人但有的看着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陳若柯,雲凌萱臉上還掛着淡淡的淚痕。

陳若柯輕笑一下,看向小妖輕輕點頭。

小妖也是擔憂的看了陳若柯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轉身朝着衆人說道:“我們先出去一下,少主沒事的”

小妖無疑是在場衆人中最爲厲害的角色,她說的話還是有着一定的信服力的。

待衆人離開後,陳若柯獨自一人和樑通在工廠中又是待了十幾分鍾,隨後陳若柯在有些踉蹌的走了出來,和雲凌萱等人會和。

衆人並未問及陳若柯在裏面幹了什麼,但卻都知道樑通已經永遠的留在了裏面,這個在符宗應該有着不低的身份的人,留在了一個衰敗的工廠之中。 衆人先是將陳若柯送到了修羅門的醫院中做了簡單地治療,但他們的傷勢不是一般的醫生可以治好的,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沒有大礙之後,林無敵等人便再次被陳若柯叫到了柺子衚衕集合。

等衆人都到了之後,陳若柯首先看向唐媚說道:“我答應你的火靈草明天給你,我已經知道樑通將那株火靈草藏在哪了”

陳若柯說完之後頓了頓,唐媚看向陳若柯的目光中長滿了疑惑,但依舊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陳若柯並未在意這時輕輕地笑了笑。

隨即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唐媚身上。

這唐媚和陳若柯一起對付樑通只是利益使然罷了,陳若柯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而唐媚卻只想要得到火靈草。

但是現在陳若柯要說的事情,非是他的隊伍中的人不能聽去。

唐媚覺察到衆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當即明白了什麼,隨即說道“既然你已經拿到了火靈草,我明天來取就行了,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師傅還不知道我今日所做的事情呢”唐媚說着歉意的看了一眼陳若柯。

陳若柯輕輕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待唐媚推門離去之後,陳若柯再次看向齊靈“齊靈,想必你應該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不再過多隱瞞,我是道門的少主,道門你應該是知道的,而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幹掉符宗,符宗是何等勢力你比我更加清楚,雖然你身在廟堂但卻也算是江湖中人,這趟渾水你是否要趟自己決定”

齊靈沒有想到陳若柯會說的這麼直白。

陳若柯現在擺明了是有重要的事情說,現在房間中只有三個女人,雲凌萱再不必多說,而王美晴這個齊靈以前從未見過的女人竟然也泰然自若的坐在房間中。

齊靈只是看了一眼房間中的人,並沒有過多的考慮,依舊穩穩的坐在凳子上,沒有要走的跡象。

半晌之後,陳若柯微微笑了一下。

隨即,陳若柯的神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樑通的死還只是個開始,符宗已經在向h市派遣人馬了”

陳若柯說到這頓了頓,看了一眼在場的人的表情,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既然樑通已經設計捉拿陳若柯,那麼陳若柯就已經暴露在符宗面前了,樑通身死,沒有人會相信符宗會不知道這件事。

而且在那廢棄的工廠的時候,在衆人離去之後,陳若柯也從樑通口中得知了符宗向這邊派遣人馬的消息。

陳房間中一片寂靜,都在靜靜的等待着陳若柯說話,“我的身份在你們幾個人之間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我的妻子,我的兄弟,當然還有······”陳若柯沒有說什麼只是在林無敵還有王胖子臉上看了一眼,隨即隱晦的笑了一下。

陳若柯這個動作,到是弄得齊靈還有王美晴有些小小的尷尬,王美晴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林無敵安排的住處,而王胖子一直對齊靈有所想法,齊靈也是知道的,所以現在陳若柯這兩個兄弟就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

齊靈平時雖大大咧咧,但是在這種事上畢竟沒有什麼經驗,不由得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王胖子,臉上飛過一道紅霞。

至於王美晴則是一臉的淡然,目不斜視,任憑陳若柯是什麼意思再怎麼擠眉弄眼的只當做沒有看到,王美晴隨雖然是和那張宏領過證,但卻並未有夫妻之實,所以至今爲止王美晴依舊是完璧之身。

而且王美晴不知道爲什麼,對身邊這個鐵塔般的漢子並沒有什麼排斥感,相反有林無敵在身邊還非常的有安全感。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可以交心交命的人,所以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符宗在向這邊派遣人馬,想必定是有備而來,接下來的時間內,我還是希望各位能夠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畢竟你們幾個與我的關係都不一般”說到這,陳若柯看了看雲凌萱,雲凌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樑通爲了捉拿自己將雲凌萱挾持當做人質。

“陳哥,你不必太過擔心,在這h市再怎麼說也是咱們的地盤,修羅門的大本營就在這,而且還有我家老爺子和土山師叔在這坐鎮,符宗雖然勢力龐大,但強龍鬥不過地頭蛇,我們不必太過擔憂”林無敵說道。

“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王胖子說道。

“話是這個話理是這個理,但凡事總有意外,我們的目的不是應付符宗,而是要扳倒符宗”陳若柯輕輕笑了一下。

自從來到h市之後,尤其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陳若柯已經不是那個在山溝溝裏只想着能夠去個不嫌棄自己的婆娘便能夠安安穩穩的度過下半生的瞎子了,他現在肩上揹負的是道門,尤其是符宗已經注意到了他,危機隨時都有可能到來。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王胖子皺着眉頭說道,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再次眯成了一條縫。

“我們確實需要做一些準備,就是儘快提升自身的實力,否則真的等到符宗的人來了之後我們根本就沒有與其周旋的實力”陳若柯說道。

現在的陳若柯身上已經有了一種運籌帷幄的氣勢,不單單是因爲這段時間的事情就讓他真正的改變了,而是在山裏的時候就已經擁有的能力。

老傢伙從小就將陳若柯當做是道門的少主培養,雖然但是沒有和陳若柯說明,但陳若柯卻已經是胸有經緯之才,十二史更是爛熟於胸,陳若柯的記憶非常的好,即便是說過目不忘也不爲過,不對,應該是摸過就不會忘記。

陳若柯腹中墨水全部都是老傢伙拿着刻刀一刀一刀刻出來的。

陳若柯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居安思危更是時刻都不敢忘記,雖然現在已經將符宗在h市的爪牙切除,但是還有後續的走狗跟來,如果不抓緊時間令自己強大起來,怎能繼續以後的計劃?

“這樣吧,胖子還有無敵你們兩人都有各自的修行方法,我這裏有人道還有修羅道的修煉法門,你們找時間抄錄一份自己研究,至於齊靈還有美晴你們兩人”陳若柯看着兒女有些頭疼。

齊靈本就是天師世家,自己的道似乎不是太適合她修煉,至於王美晴更加不可能,自己是實在沒有辦法幫助提升實力。

齊靈這段時間內和自己走得太近,不由得符宗不會注意到她,而王美晴本就是符宗追捕的對象,現在上了陳若柯的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我父親本就是天師,我這段時間會盡量和他多學一點的,而且,其實我父親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告訴過我,你乃是天命之人,即便你不說什麼我也會抱上你這顆大樹的”齊靈大大咧咧的說道,期間還偷偷瞄了一眼王胖子。

陳若柯輕輕笑了笑。

王美晴更是直白:“我有自己的修煉方式,你就不用管了”一如既往的清冷神色。 陳若柯這次纔算是真正的攢下自己的心腹,想要對抗收復符宗重振道門往日輝煌,非一人之力可及之,更何況,陳若柯即便知道自己身負偉力也沒有自負到去以一人之力力抗符宗這尊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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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柺子衚衕小坐一會兒之後便各自散了,畢竟符宗派遣的人不知何時便會來到,不早早做下準備怎麼能行?

陳若柯帶着雲凌萱剛剛回到別墅的客廳,屁股還沒在沙發上捂熱乎,陳若柯的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

重生之絕世大小姐 本來上午雲凌萱被樑通擄去自己的心裏就有些愧疚,雖然雲凌萱事後沒有再提及此事,就像沒有發生過一般,但陳若柯卻是覺查到了雲凌萱細微的變化。

雖然自從上次對雲凌萱全盤托出之後,自己這個妻子也有意要和自己一起承擔重振道門的責任,但是始終還只是一個未曾經過風浪的美女總裁,從小到大都是無論在哪,氣質容貌,學識能力,都是最爲耀眼的存在,像這種被綁架的事情何曾經歷過?

雖然雲凌萱也和陳若柯經歷過鬥鬼的場面,但那都是陳若柯以一己之力全部抗下,雲凌萱只感覺到其中的兇險萬分,自身的改變相對要小。

這一次雲凌萱本來也是對陳若柯信心滿滿但直到陳若柯等人被困困靈陣之中才知道,陳若柯不是神,只是個人是自己的丈夫,有血有肉有心肝,而自己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和這個盲眼男人一起走下去一起承擔責任必然要有所改變的。

雖然以前的雲凌萱就是那種成熟穩重知性溫婉,偶爾有點小女孩脾氣的無暇女人,但是剛纔進去客廳之後,雲凌萱給陳若柯的感覺竟多了一種磅礴大氣。

陳若柯雖然詫異於雲凌萱的小小變化,但在雲凌萱的示意下還是接聽了那部一直在震動的老人機。

“陳先生?”電話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李姐,有什麼事嗎?”陳若柯語氣溫和的說道。

永生仙墓 來電話的正是教育局局長李梅,聽出李梅的聲音之後陳若柯不禁心中想到“難不成又是小慧出事了?”

不待陳若柯發問,李梅便說道“陳先生,您如果現在方便的話可以來我家一趟嗎”

陳若柯聽到李梅這個要求有些匪夷所思,不過還是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李梅當下也便說了“我丈夫出了點問題,我看他的問題好像只有陳先生你們這種有大能之人才可以解決而我卻只認識陳先生您這麼一個異人,不已纔想到再次麻煩您”李梅有點抱歉地說道。

“那好吧,你給我地址,我等下過去”陳若柯想了想說道。

掛掉電話之後,陳若柯和雲凌萱說明情況,雲凌萱並沒有什麼異議,只是輕聲說了一句“等你回來”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四十分,雲凌萱也沒有回公司,只是給她得貼身助理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沒事了,如果公司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處理。

陳若柯進出門前告訴雲凌萱有時間去天海居那邊看看,自從將玲玲接到自己家後這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半月光陰,而自己這段時間又一直忙着符宗的事情,至於玲玲這個有些可憐的小姑娘倒是被自己忽略了。

雲凌萱輕輕點了點頭。

陳若柯叫上王胖子一起來到李梅的家中,李梅雖然是教育局局長,但住所倒和普通居民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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