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寒回給奶包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離開病房前往繳費窗口繳費。

南初臉色沉重,搞半天,原來她成背鍋,一切都是賀冰然作的!

居然敢給她的兒子喂這麼多布丁,真是居心不良,非要好好教訓不可!

醫院手續非常簡單,等到早晨九點,用過早餐奶包順利出院。

戰盼夏不放心侄兒,而且下午沒有事情,索性跟著她們一起來到琉璃別院。

汽車停在琉璃別院門口,奶包下車,奔跑進入客廳。

南初跟在他的身後,看到兒子充滿朝氣已經沒事,寬心很多。

至於戰盼夏則是留在車廂,陸司寒有些事情想要囑咐給她。

「賀姨,我要草莓布丁,還要芒果布丁!」

一進客廳,奶包直奔廚房,五歲年紀最愛甜甜零食,的確不能怪他。

「我的寶貝少爺,總算你能出院,昨天我都沒有睡好。」

「想吃什麼,賀姨都給你做!」

賀冰然看到腿邊奶包,眼中露出笑意。

傅南初這個蠢貨,昨晚守在少爺身邊忙上忙下,但是少爺的心始終在她身上,這樣足夠。

正想著,傅南初同樣走進廚房。

「蘋果,我們只能喝粥,醫生都說你要吃的清淡一些,而且昨天食物中毒也是因為布丁。」南初半蹲,好言相勸。

賀冰然一聽這個立刻急眼。

「胡說八道什麼,明明就是因為你的春卷,現在還能怪到我這?」

「傅南初,怎麼你和狗皮膏藥一樣,就是不肯離開?」

「依照我看,如果你再留在我們琉璃別院,只怕我們少爺命不久矣。」

南初原本準備等到奶包回房休息,她再好好去和賀冰然算賬。

但是既然賀冰然這樣過分,那就不要怪她下手狠厲。

「啪!」

南初起身,直接一個巴掌用盡全力甩在賀冰然臉頰。

賀冰然臉被打的偏向一片,臉頰火辣辣的痛。

不僅如此,賀冰然甚至能夠感覺口腔裡面濃濃鐵鏽腥味。

賀冰然立刻抬頭,眸光當中滿滿都是恨意,彷彿能夠流淌出來一般。

「傅南初,憑什麼打我,一切都是你的錯誤,我沒說錯!」

「我要和你拚命!」

賀冰然說著高高抬手,根本沒有思考目前傅南初什麼身份,她只知道這個巴掌必須還給她,不然以後無法再在琉璃別院抬頭。

「啪!」

很快廚房裡面,再次響起一道巴掌聲音。

賀冰然手腕被牢牢握住,隨後一個巴掌落在她的臉頰,發出清脆響聲。

現在賀冰然臉頰相當對稱,兩邊都有一個紅色手掌印。

「什麼時候,琉璃別院能有廚師說話的份?」

一道輕飄飄慢悠悠嗓音響起。

赫然就是剛剛在和陸司寒說話,現在已經過來的戰盼夏。

賀冰然敢打傅南初,但是不敢動戰盼夏,她是戰家這代唯一公主,身份尊貴無比。

「A國現在提議人人平等,這是一個法治社會。」

「而我沒有做錯事情,您怎麼能夠是非不分,選擇幫助傅南初?」

賀冰然語氣當中滿滿都是委屈。

「賀冰然,就沖這句是非不分,能夠再扇你一巴掌!」

戰盼夏說完高高揚手。

賀冰然知道戰盼夏說得出做得到,嚇得縮成蝦米模樣。

「沒點膽量,也敢和我叫喚。」

「現在給我滾出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的侄兒究竟因為什麼原因導致食物中毒。」

戰盼夏一把扯過賀冰然耳朵,極其粗暴,將她拉出廚房,拉到客廳茶几邊上推倒。

這些事情,都是堂哥交代,堂哥說過南初剛剛來到琉璃別院,有些時候她做還不熟練,只能拜託盼夏暗中扶持。

不過幾個嘍啰,盼夏自然一口答應,要幫南初在這琉璃別院樹下威風!

賀冰然被拉著前行,身體幾處都被撞痛,來到茶几面前,看到上麵攤開文件,賀冰然瞬間傻眼。

什麼情況!?

少爺食物中毒原因居然因為吃多布丁,所以導致腸胃消化不良!

這樣一來,不就說明一切都是她的錯嗎?

「賀冰然,知道這叫什麼,這叫謀害皇儲!」

戰盼夏眸光犀利,四年時間,同樣讓她改變不少,她在不斷充實自己,期待見到傅自橫時,能夠讓他刮目相看。

「不是這樣,怎麼事情變成這樣,當初少爺想要多吃幾個,我才滿足他的。」賀冰然不住搖頭,開口解釋。

戰盼夏聽到賀冰然這番話語,氣的想笑。

「你是豬腦還是牛腦,我家侄兒只有五歲,他說什麼你做什麼,如果讓你去死,是不是也乖乖聽話?」

「或者,你是想要建立這種乖乖聽話人設,想要掌控我的侄兒。」 分明就是一個喪屍啊!

全身都是血淋淋的樣子,鮮紅的液體污漬浸溼了他的衣服褲子,白色t恤上血跡斑斑,都快染成紅t恤了。難怪不得郝健剛纔會認錯啊。

那喪屍頭髮黏稠,根根浸滿了紅色液體,還僵在了一團。臉上也全是傷口,往外噴溢着紅色液體,看起來簡直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最恐怖的是一顆眼珠子居然在他的面前直接爆裂開來,另一顆眼珠子嘭的一聲,混合着紅色液體,直接從眼眶裏蹦了出來,嘀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滾到了他的面前,血淋淋的,看起來十分噁心,就像變戲法一樣,熱乎乎的眼珠子還在地上一彈一跳,一跳一彈的蹦躂了起來。

它們似乎在說:“來啊!過來啊!我們一起玩吧!哈哈哈哈!”

上下顎骨開始凹陷,畸形的上下顎一張一合。

“叔叔,我們說好的一起踢足球呢?”

“啊!”

郝健慘叫了出來,腳步頓時就僵了下來,頭也不敢回的撒腿就跑。

他剛跑到門邊,一個披頭散髮,臉完全被遮住了,還渾身是血的女鬼突然從門外躥了出來,她兩手伸直,露出尖利錚亮的爪子,格外顯眼,他還來不及尖叫,女鬼就扭了扭脖子,咯吱、咯吱,就一蹦一跳的蹦了進來。

我的那個親孃啊!又來一個?

“咯咯…咯咯…咯咯咯…”

郝健看不清女鬼的表情,聽聲兒她似乎也在咯咯的奸笑着,畫面特別猥瑣,她居然向着自己步步逼近,口中含糊不清的呢喃着:“餓了,吃、吃飯。餓了,吃、吃飯。”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衝我直嚷嚷着餓了要吃飯?!

是餓了?要吃飯?還是要吃我?!

“鬼啊!”

意識到這個問題,郝健痛苦的慘叫了出來,撕心裂肺般嚎叫了起來。

“救命啊!”

“鬼要吃人啦!”

他下意識的往回跑,那血肉模糊的小男孩突然扭過頭來,對着他詭魅一笑,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特別瘮人,瘮得他頭皮發麻。

“你要幹嘛!”郝健心驚膽戰,“我不會踢球啊!”

那男孩繼續向着郝健步步逼近,一步一步的拖行着,流了一地的紅色液體,特別醒目刺眼。

咯咯的笑道:“叔叔,踢球!嘻嘻嘻。”

腹黑總裁:老婆太霸氣 “啊!你不要過來,小盆友,行行好,放過叔叔,你去找別人吧!”郝健忍住發嘔,連連向他祈求道,“冤有頭債有主,叔叔我跟你近日無冤往日無仇啊!”

驟然,男孩臉上的笑容就僵了下來,面目全非的臉上明顯掛着一絲怒氣,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嘴角溢出液體,切齒怒道:“叔叔,踢球!”

慘!他發怒了!

燈光突然忽閃忽閃了起來,整個浴室裏忽明忽暗,異常駭人。有一股強大的冷風驟然從四面八方吹颳了進來。

“叔叔求求你啦!乖,我是真的不會踢足球啊!”嚇得郝健全身癱軟,四肢無力,連連求饒道,“再說了,這裏是真的沒有足球啊!”

“咯咯咯!”

我沒有看錯吧?那小男孩竟就在郝健的面前,猛的一下扭斷了自己的脖子,嘎吱一聲脆響,脖子骨就響脆的斷裂了,腦袋瓜子還掛在他的肩膀上,搖搖欲墜的樣子。血淋淋的兩顆圓珠子霎時飛了過來,一下子就橫在了郝健的面前,還死不瞑目般的瞪着他,它們彷彿在說:“叔叔,我們來踢球吧!”

“天啊!”

郝健猝不及防的慘叫了出來。

“拜託,拜託,叔叔求求你,不要再過來!”

郝健連連後退,猝不及防的竟撞到了身後那個女鬼,腳下一慌,身子一抖,吧唧一聲就跌坐在了地上。全身都痙攣了起來,後背一陣冰涼,腿腳也無法動彈。怎麼辦?怎麼辦?

“呵呵,呵呵,呵呵呵。”

又是這一連串詭異的笑聲,頓時迴盪在這個房間裏面,空靈絕響,詭異瘮人。

完了!我要完了!

一個沒有頭只有身子的男孩,居然在地上猛拍着一顆血葫蘆,就像拍着一個足球一樣,咣噹咣噹幾下,咯咯的咧嘴笑着,嘴角滲出醒目的液體,笑容詭異瘮人,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嗜血變態啊!

郝健拍着胸脯乾嘔了起來,實在是太噁心了,太血腥,太暴力了,我這個該死的烏鴉嘴啊!作啊!

仔細一看,那血葫蘆竟是他的腦袋,他居然在拍着他自己的腦袋,關鍵是他像一個死神一樣,邪魅的衝着郝健他走了過來。

男孩走了過來!

天了擼啊!

“叔叔,來,踢球!”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了啊!

郝健驚恐萬狀的看着他、血葫蘆、眼珠子,步步向着自己靠近…

“不要過來!求你!”

郝健脖子猛縮,手腳瑟瑟發抖着,胃裏噁心得一陣翻江倒海,難受得就像快要死了一樣,連連搖頭晃腦,聲音也瑟瑟發抖了起來。

“nonono!”

“叔叔,我們來踢球,好不好?”

那男孩並沒有停止腳步,反而在地上拍得更厲害了,噠,噠噠,噠噠噠,就來到了他的腳邊。

“不、不要啊!”

封先生的病嬌日常 郝健心跳驟然加速,心臟像是快要跳出胸腔來一樣,驚恐的看着他,把脖子猛的後縮,拼命搖頭。

“別,別過來!”

那男孩雙手捧着那顆驚悚駭人的血葫蘆,徑直走到了郝健的面前,血葫蘆上猛的躥出兩顆血紅眼珠子猛瞪着郝健,眼神似乎滿是期待,霎時從他臉上閃過詭異一笑。

彎下腰,將那個血葫蘆雙手遞給郝健,聲音滿懷期待的說:“嘻嘻嘻,給你,叔叔,我們去踢球吧!”

郝健特麼的那敢接啊! 極品修士 那可是他自個兒的腦袋瓜子啊!

除了使勁兒搖頭晃腦,眼神充滿恐懼的看着那血葫蘆外,卻郝健只能絕望的拖着雙腿,步步往後退,嘭的一聲,像是撞到了兩根硬邦邦的竹竿子!

餘光一掃,那哪裏是兩根竹竿子啊,分明就是那披頭散髮女鬼的雙腿啊!

郝健還來不及慘叫!

“嘭——!”

一顆溼淋淋,圓滾滾還硬邦邦的東西就被人扔到了他的懷裏,郝健回過頭一看,懷裏正是那顆熱乎乎的血葫蘆腦袋瓜子!

一股打心底裏油然而生的極度恐懼深深的躥入了他的心坎。

郝健“啊!”的一聲,眼前一黑,就暈厥了過去,與這個世界完全脫軌……

全身癱軟的倒在地上,四肢痙攣,就像在抽羊癲瘋一樣,那一刻,他彷彿眼睜睜的看着那顆血葫蘆、那些眼珠子還在地上咣噹的彈跳着。

又依稀間彷彿還有三雙腿,六隻鞋子,同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劇烈的衝擊着他的小心臟,砰砰砰,然後他就漸漸失去了意識…… 第782章你是臣,我是君主

賀冰然嚇的不斷搖頭,根本說不出話。

原本想要利用少爺中毒,直接就將傅南初趕出琉璃別院,但是看到眼前情形,她的做法就是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

奶包站在旁邊,聽著她們說話,已經摸清事情來龍去脈。

這場事件當中,原來自己極有可能被人當槍在用。

奶包眼神有些冰冷,他很討厭利用。

但是如果現在趕走賀冰然,整個琉璃別院就是傅南初說的算。

略一權衡,奶包上前幾步,捏住盼夏長裙。

「盼夏阿姨,賀姨陪在我的身邊整整四年,不是壞蛋。」奶包眨著萌萌雙眼,可憐巴巴的說。

就是這個眼神,哪怕他說想要月亮星星,盼夏都想幫他得到。

「沒良心的,不要忘記剛才是誰,窩在棉被裡面說是肚子很痛很痛。」

「現在已經沒事,這件事情就算過去。」奶包說著扶起賀冰然,讓她回到廚房。

賀冰然心中滑過一道暖流,果然只有少爺站在她的這邊。

「等等,想要賀冰然留在琉璃別院可以,但是總歸需要接受懲罰。」

「如果輕飄飄這樣揭過,將來女傭做事不用盡心怎麼辦?」

戰盼夏慢悠悠的說,琉璃別院所有女傭皆知,先生寵愛這位堂妹,她的話語同樣具有權威,氣氛立刻變的戰戰兢兢起來。

「只要能夠讓我留在琉璃別院,不管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賀冰然握緊拳頭,堅定的說。

留在先生身邊,是她終身夢想,如果離開琉璃別院,她的生命將會灰暗一片。

「這樣很好,都是你的失誤,導致侄兒食物中毒,我就罰你吃布丁吃到吐。」

賀冰然臉色發白,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原本想著少爺能幫自己說話,但是奶包沒有半點反應。

賀冰然只能乖乖進入廚房,接受懲罰。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南初,盼夏,奶包三人。

「昨天的事怎麼不說清楚,看我非說都是你的錯誤,覺得非常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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