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愣了愣,臉色顯然有些不大對勁,看着我說,“這……江離不讓說的。”

我心裏一沉,若不是重要的事情,江離怎麼可能會不讓說,我心裏着急的很,立即追問,“今天無論如何,你也要告訴我,江離當初換取這一切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陸心沉默了一會,然後對着我說,“陳蕭,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江離最不希望這一切的事情知道的人,肯定就是你。”

我心裏一沉,那一瞬間,整個人像丟了魂魄一樣,我立即問陸心,“江離會死嗎?”

陸心一臉震驚的看着我,隔了許久纔開口說,“陳蕭,沒有人能活一輩子,神仙也不能,生死應該看淡點。”

(本章完) 隨著帝溟寒的手放上去后,紅色的區域往下一落,帝溟寒把手伸了進去,剛把手伸進去,就感覺一枚令牌彈如自己的手心……

帝溟寒微微一愣抽回手,手裡多了一枚紅色的令牌,十七長老微微點頭道:「運氣不錯,紅色令牌是火屬性區域的主令牌,屬於五級令牌!十個區域的令牌等級是從低到高,金屬性最低是十級令牌,黑暗屬性最高,是一級令牌區分的!令牌等級越低,每次啟用需要的靈力就越多,而且傳送的速度也越慢,傳送的過程也越不穩定,反之你們應該也都明白!」

帝溟寒聞言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直接把令牌收了起來!墨九狸也直接把手伸了進去,剛一伸進去小書就興奮的說道:「主人,這盒子裡面很多令牌,我們要不要那幾個出來啊!」

「還用問嗎?把高級的都給我拿出來,然後給我手裡放兩個黑色的!」墨九狸在心裡說道。

「好勒主人!」小書說道。

十七長老看著墨九狸一直沒有把手拿出來,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沒有令牌!」墨九狸聞言低垂眼帘的說道。

「嗯?沒有?怎麼可能?那你再等一下,都會有的!」十七長老聞言微微皺眉說道。

「好,咦……」墨九狸聞言乖巧的點頭,然後驚疑的說道。

說完把自己的手從黑盒子裡面拿了出來,十七長老和帝溟寒往墨九狸手上一看,發現墨九狸的手裡,竟然握著兩枚黑色的令牌……

帝溟寒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寵溺的看著墨九狸。而十七長老見狀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麼鬼啊?為毛她抓了兩個上來啊?而且,幾百年都沒處一枚的黑色令牌,她倒好,一次抓到兩個……

十七長老簡直風中凌亂了都……

「咳咳,那個可能是這盒子有問題,要不你從新抽一次好不好?」十七長老有些無語的看著墨九狸手裡,兩枚等級最高的一級黑色令牌問道。

「十七長老,你當我傻子啊!都抽到一級令牌了,我幹嘛還要從新抽啊,我又不蠢的!」墨九狸聞言看著十七長老翻了個白眼說道。

十七長老……

「寒,你把那個紅色的還給十七長老好了,我們兩個用一樣的!」墨九狸不等十七長老說話,直接看著帝溟寒說道。

「好。」帝溟寒笑著點點道,然後也不管十七長老有沒有意見,直接接過墨九狸遞給自己的黑色令牌,把之前的紅色令牌,塞到了十七長老的手裡。

十七長老看著已經被墨九狸和帝溟寒收起的一級令牌,再看看手裡的五級紅色令牌,嘴角抽搐不已,為毛會這樣啊啊啊啊……

「唉……好吧,就依你們了!」十七長老生無可戀的說道。

「你們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拿別的東西給你們!」十七長老看著墨九狸兩人鬱悶的說完,然後拿出自己的青色令牌,輸入靈力后離開了。 陸心這話一說,更是弄的我害怕極了,我不知道江離究竟用的什麼代價去換的這一切,我害怕的是不是一切都是要等着陰長生復活後,就會兌現。

陸心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陳蕭,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平日裏你可不是這樣的,怎麼突然問起這種事情來。”

陸心顯然是看出來了,平時的我,根本就沒有關注過這個問題,今天突然這麼問她,陸心也覺得有些反常,我把我見過老瞎子後所聽到的話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陸心,我心裏很是擔心江離。

陸心看着我,忍不住的嘆口氣,一臉難過的看着我說,“想這麼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其實當初江離跟我做交易,因爲這個要求是我都無法支配的,所以我找到的神職人員來幫忙的,而那個神職人員給江離的要求,就是等陰長生復活以後,江離的魂魄就被對方收爲己用。”

我愣了愣,“這個神職人員,究竟是什麼人啊?”

陸心看了我一眼,一臉嚴肅的對着我說,“這個……掌管三界生死以及神職人員生死的天宮魂王,生死一念之間,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不過後來因爲陽間的生死交給了陰司之後,他就只負責神職人員的生死,也參與一些交易。”

我愣了愣,“那……陰長生是不是一旦復活,江離的魂魄被會被這個天宮魂王拿走?”

陸心嗯了一聲,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這是江離自己的選擇,我知道你也捨不得,可是……一切都是註定了的,從江離來到我枉生門選擇要求做這個交易的時候,他也是想清楚了,其實江離對生死早也就置身度外了,而他在意的就是陰長生能不能復活而已。”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我心裏不知道爲什麼,那一瞬間,我很是不希望陰長生復活,因爲陰長生一旦復活了,也就意味着我會失去江離,而我是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說!雙胞胎小鬼頭是誰的? 眼下我已經拿到了無字天書,只要我將無字天書交給了江離他們,也就意味着鬼谷子的轉世可以看着無字天書裏的內容,找到復活陰長生的全面的辦法,而只要按照這個方式去走的話,我就會失去江離。

一想到這一路走來,江離對我的重要性,已經成了無可取代的地位,我是說什麼也不同意江離離開我。

陸心顯然是看出來了我的意思,忍不住的問了句,“陳蕭,你是不是打算不把無字天書交出去,可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江離遲早是會知道無字天書在你手裏的,到時候,就是真的不可能不給出來了。”

我心裏一沉,陸心說的有道理,我這次去酆都城,不就是爲了拿無字天書,要是空手而歸,江離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想辦法去找老瞎子,一旦江離和老瞎子碰面,江離就必然知道,無字天書早就到了我手中的事實了。

陸心見勢連忙說,“你信不信我?”

我愣了愣,一臉懵逼的看着陸心,

“什麼意思?你想要做什麼?”

陸心立即說,“只有我不是你們一起的,你可以告訴江離說是我拿走了無字天書,到時候他就算是要怎樣,至少要殺我還是不容易,也可以拖延陰長生復活的事情。”

我仔細一想,還是搖搖頭,“這黑鍋可不能讓你來背,說到底是因爲我的私心,你怎麼可以摻和到這個事情來,陰長生對江離的重要性,你難道還不知道嗎,萬一江離的動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要是出了事情那可不行。”

陸心好奇的看着我,眨巴着眼睛,一臉好奇的看着我說,“這句話……是在擔心我不成?”

我嗯了一聲,立即說,“當然,雖然你是鴻鈞老祖的女兒,可你的能力有限,江離的能力我也清楚的很,就怕你到時候會出事情,而且……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爲什麼要把你牽扯進來。”

陸心嘿嘿的笑了笑,“你倒是很難道會關心我。”

我愣了愣,其實說到底還是有些慚愧,陸心怎麼對我的,我可都記在心裏的,可我對陸心,的確很是不好,有些時候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想到這裏,我也覺得很是對不起她,陸心說到底也是個脾氣倔強的大小姐,對我卻無微不至,放下了她所有的高傲姿態。

陸心見我不說話,忍不住的問了句,“陳蕭,現在也沒有其他人,你能不能對我說句實話?”

我愣了愣,一臉懵逼的看着陸心問了句,“你想問我什麼?”

陸心沉默了許久纔開口說,“如果你一開始遇到的不是雯雯,而是我,你會不會喜歡我?”

我愣了愣,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只是……潛移默化以來,我才意識到很多問題,就像是雯雯說的那樣,其實我也只不過是習慣了雯雯一直以來在我的身邊而已,而實際上,也許這並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吧。

可是對於陸心,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她每次靠近我,我就有些不之所錯,有些慌張,有些心跳加速,以前我以爲,這是害怕,害怕她像是之前那樣調戲我,而後來我逐漸明白,這……不是害怕,應該是害羞吧。

不過經歷這些事情以後我也知道,很多話不能亂說,因爲說出口,就要去承擔它應有的責任,在自己不能確保能給的起這個責任下,就不要亂說話。

我一臉嚴肅的看着陸心說,“你是個好姑娘,喜歡你的人很多。”

其實當時的我,很想說一句,我也是其中一個,可是我忍住了,小時候不懂事,不知道這些話是不能隨隨便便亂說出口的,因爲,說出的話,聽的人會記在心中,會耽誤別人的心,而我從出生的那年就註定了此生不會有安定。

所以,我給不了陸心承諾,更不能耽誤她的幸福。

陸心愣了愣,我原本以爲她可能會很難過,畢竟日子這麼久了,陸心對

我的態度我心中明白的很,不過陸心忽然笑了笑,一臉淡定的看着我說,“我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很多事情也是要順其自然,你已經拒絕過我太多次了,多拒絕一次,也很正常,不過我陸心這個人沒別的本事,就活的久,總有一天我肯定可以等到你,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其實你遇見的第一個人,本就是我。”

我愣了愣,一臉懵逼的看着陸心,陸心這話,怎麼和老瞎子一樣,就像是話裏有話似得,什麼叫我遇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陸心。

陸心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繼續說,“好了,江離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我愣了愣,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情還真的有些棘手,不太好處理,畢竟江離是個聰明人,肯定知道無字天書要是沒找到,以我的性格,也是絕對不會把東西交出來的。

仔細一想,我和江離這麼久的師徒情誼,欺騙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找個機會和江離好好聊聊這個事情。

我立即對着陸心說,“就像你說的一樣,騙得了一時,可是騙不了一世,我想和江離談談這個事情。”

陸心愣了愣,一臉震驚的看着我,大概她心中已經有了很多種答案,只不過唯獨沒有猜到我會直截了當的想找江離談談這個事情吧。

我和陸心轉身朝着屋子裏面走了進去,江離見到我走進來的時候,滿臉都是止不住的喜悅。

這個我自然也明白,江離現在的心思,全在無字天書身上了,這是他一直在堅持的東西,總算看到了希望,江離自然是期待不已。

我一臉嚴肅的看着江離說,“師父,我們單獨聊聊好嗎?”

江離的臉色赫然一沉,隔了一會點頭嗯了一聲,跟着我一起走了出來,我們來到院子旁邊的桌子邊上,坐了下來,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東西拿到了?”

我嗯了一聲,立即開口說,“東西雖然拿到了,不過我還是有事情必須要和師父談談。”

江離一本正經的看着我說,“你想問我什麼?”

我心裏一沉,這話我還真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沒有必要在掩飾什麼,我乾脆鼓足了勇氣問江離,“師父,我知道,一旦陰長生復活了,你和那個人的交易也就成立了,到時候對方會要了你的魂魄去。”

江離的臉色赫然一沉,眼神更是驟然一聚,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說起這個事情來,江離把這件事,做的密不透風,之前難怪有好幾次有人要說出這個事情,都被江離呵斥了,現在仔細想來,我才意識到,很多人都清楚,不過是我一直矇在鼓裏罷了。

江離沉默了許久,應該是在思考應該怎麼回答我。

江離突然開口說,“這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如果沒有做這場交易,我無法堅持到現在,師父對我恩重如山,無論如何我也會想盡各種辦法,去救師父。”

(本章完) 墨九狸和帝溟寒看著十七長老消失的背影,相識一笑,直接走進了小院……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第一晚墨九狸和帝溟寒並沒有回到空間去休息,兩個人只是把屋內的行禮換了新的,然後和衣靠在一起躺著聊天到深夜才閉目養神了一會兒……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十七長老就出現在墨九狸和帝溟寒的小院內,墨九狸兩人出來看到十七長老表情還是有點兒鬱悶,也沒說什麼,十七長老看著墨九狸兩個人依舊鬱悶的開始說道:「今天,我主要跟你們說一些加入學院開始的安排,還有學院一些主要的規矩!」

「十七長老,這些事情每次都要你親自說的嗎?」墨九狸聞言看向十七長老好奇的問道。

「是啊,反正這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以前刻錄在玉簡中,交給加入學院的弟子自己看的,但是有些規矩,時常會變的啊,所以後來我也懶得去刻畫玉簡了,反正沒事把人帶來之後,第二天我就過來講解一遍,雲海學院不同於別的宗門什麼的,沒幾年招生一次,所以人多!雲海學院時刻招生,因此很少有同時來很多弟子的時候,即便這樣講解,也不太累的……」十七長老聞言看著墨九狸兩個人說道。

「那還好,要是人多還要這樣挨個講解,那真的是太辛苦了!」墨九狸聞言笑了笑。

甦廚 「你們兩個可要把學院的規矩都記住了,我們學院規矩並不多,但是,凡是立下的規矩就是硬性的,必須執行,且不得違反,否則後果絕對不是你們能夠承擔得起的!」十七長老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嚴肅的說道。

「好,知道了,十七長老您就說吧!」墨九狸聞言看著十七長老微微一笑的說道。

朝妻相處 加入學院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帝溟寒,都算是新奇的經歷,至少在他們如今已有的記憶中,兩個人還都沒有進入過學院呢,因此,墨九狸和帝溟寒還是有些好奇的。

當然,好奇多一點的則是墨九狸了,至於帝溟寒他是無所謂的,只要有墨九狸在的地方,什麼地方都行!

「我先說學院最為主要的兩個規矩,第一不得擅自闖入學院的禁地,違者殺無赦!第二,不得外出以學院的名義,做任何有損學院名聲的事情,違者殺無赦!我們雲海學院,不僅是雲下界有,雲中界,雲上界和雲之巔都有雲海學院,因此你們加入學院后,想做什麼都是自己的事情,想出去也是你們的自由,但是如果你們打著學院的旗號,做出任何有損學院名聲的事情,學院絕不饒恕!」十七長老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十分嚴肅的說道。

周小雲的幸福生活 「好,我們知道了!」墨九狸聞言認真的說道,對於這兩個規矩,墨九狸覺得,還是十分公平的,玉海學院這樣的巨頭勢力,名譽確實不容玷污的。

不過,看十七長老嚴肅的樣子,墨九狸猜測,怕是以前有人以著學院的名義,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心裏一沉,這句話,彷彿就是說到了我的心坎裏去了,我現在又何嘗不是這樣呢,爲了江離能夠繼續陪在我的身邊,我寧願陰長生永遠都不要復活,永遠都不要出現,這樣的話,江離就不會離開這個世間。

如果江離真的離開了,我也一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去讓江離回來,哪怕是頭破血流,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絕不後悔。

大概就是江離的心情,也是我的心情吧。

陰長生對江離而言,恩重如山,地位不可撼動,而江離在我的心中也是這樣,江離的存在對於我而言,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動力。

如果當年沒有江離的出現,自然也就不會有了今日的我。

當江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竟然不知不覺產生了一種共鳴,很能理解江離對陰長生的這種執着,亦如我現在對江離的這份執着。

江離定眼看了我一眼,深思熟慮的表情,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我,隔了許久纔開口說,“陳蕭,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也有能力照顧自己了,如果師父有一天不在你的身邊,你也一樣可以好好的面對接下來遇到的任何困難。”

我愣了愣,搖搖頭,立即說,“沒有師父,陳蕭也就失去了動力。”

江離臉色一沉,似乎對於我說的這番話,讓他心中也不知該怎麼回答了,隔了一會,江離繼續開口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路也都是自己選擇的,無怨無悔,而我的心中,除了陰長生,就再也沒有可以執着的事情了,如今的我,也都是靠着陰長生一把手帶出來的,沒有他,就沒有我。”

我心裏一沉,我也是一樣的,沒有江離,也就沒有現在的我。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我那麼的不願意把無字天書交出來,我努力了這麼久,無非是希望江離能過的更好,可是沒想到最後,我要面對的是失去江離。

我心中難受極了,根本不願意去接受這些事實。

江離自然也是看出來了,連忙對着我說,“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無論如何我也會堅持下去。”

我忍不住的說了句,“那塗靈姐姐怎麼辦?”

江離愣了愣,臉色瞬間有些不對勁,那是我第一次看見,江離的眼神裏透露着難受和不捨,我也越來越明白,爲什麼江離對塗靈姐姐,總是那麼嚴肅,那樣兇巴巴的,不過也是爲了離開的時候,讓塗靈姐姐不要那麼難過吧?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到了適當的時機,我會讓她走的。”

我心裏不由得一沉,要是塗靈姐姐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會不會很難過,會有多難受,我想,應該會和我一樣,想盡各種辦法讓江離回來吧。

江離看着我說,“無字天書給我吧,我這輩子,就只爲了這一件事情,我是不會放棄的。”

不知道爲什麼,我心中明明是那麼的捨不得,可是聽

到江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感同身受,情不自禁的就將無字天書遞給了江離,明知道是萬劫不復,可又不得不承認,我們都沒有錯。

江離拿着無字天書看了一眼,眼裏不由得閃爍着一絲複雜的情感,因爲無字天書是陰長生親手所著的東西,睹物思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江離沉默了許久以後,纔回過神來看着我說,“其實,陰長生能有一線生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線生機,擔心太多,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愣了愣,江離這句話似乎說的有些道理,我聽着雖然雲裏霧裏,卻覺得極有道理,但凡是要用心去做一件事情,就沒有不能完成的吧,就算那個神職人員要拿走江離的魂魄,只要我盡力阻止,也未必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爲什麼,不相信自己呢?

我仔細回想着從一開始,我遇到江離,不也是因爲命懸一線的時候,被江離所拯救,既然如此,我現在已經成長了,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什麼都不會,如今的能力,我爲什麼不能爲了江離,而站出來,保護江離?

以前都是江離保護我,那麼這一次,換成我好了。

三界的安寧,因爲一次團結的鬥爭,已經變得那麼動亂了,其實陰長生復不復活,好像意義並不大,只不過對於江離而言,那是他唯一的動力。

而對我而言,一切都爲了江離,纔有意義。

江離忽然開口對着我說,“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擔心這麼多,沒有任何意義。”

我嗯了一聲,不知道爲什麼,聽着江離說這話,我卻覺得安心的很,大概是因爲我心中明白,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知道我會怎麼做,也許我也會像江離一樣,執念。

江離說很就沒有和我談過心,他告訴我,以前我還是他徒弟的時候,他就想過,無論如何也要我好好歷練出來,成爲一個合格的道士,去做更多有用的事情,不過是陰差陽錯,正好遇到了陳家人找上門來,所以江離才讓我成了陳家的孩子。

江離繼續告訴我,其實從一開始,江離將我撿回來的時候,就覺得我似曾相識,那一瞬間江離心中明白,一定要教我道法,因爲我身體裏有着獨特的純陽之血,是最適合學道的人,江離惜才,不願意暴殄天物。

而遇到後來的我,江離才意識到了,師徒的緣分就像是因果註定了一樣,此生,我就是要拜江離爲師。

就像是老天靜心安排了一樣,無論如何,我就會成爲江離的徒弟,因果輪迴,命中註定。江離說,當年陰長生曾經對他說過一句印象很深刻的話。

我問江離,到底是什麼話。

江離說,時間越久,他越來越記得以前的事情,以前江離一個人站在血泊之中,淋着雨,滿臉都是仇恨,那個時候早已經被陰暗吞噬,那個時候的江離,還是個孩子。

是陰長生路過的

時候,發現了他,當時陰長生對江離說,“不要怕,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後來陰長生無論去哪裏,都會帶着江離,童年有了陰影的江離,不願意說話,不和人打交道,自閉的心裏是非常嚴重的,但是陰長生並沒有因此嫌棄江離,而是不離不棄,更加認真的關心江離。

一點一點打開江離的心扉,還教會江離很多的本事,江離本來失去了親人,卻彷彿在陰長生的身上,看到了親人的影子,從此之後,江離就決定了,此生爲了陰長生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陰長生一心將帝道主義推崇,造福不少道門中人,江離都看在眼裏,江離知道,陰長生的存在,就是讓世人過的更好,只是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這些事情,因爲兒女情長,毀了這一切。

其實最開始,江離恨過塗嬰,恨過狠多人,可後來江離發現,恨了這一切,也不會讓陰長生活過來。所以江離也極其反感兒女情長的事情,江離認爲,如果不是因爲這些事情,陰長生也不會出事。

而最終江離才明白,沒有陰長生,江離是不完整的,所以也造就了冷麪孤僻的性格。

聽到江離第一次將這些事情,告訴我,我也明白了許多,的確是陰長生改變了江離的一生,就像我的一生,也全都是靠着江離而改變,這種心情我是最能夠去理解的。

江離帶着我一起回到了屋子裏,江離赫然將無字天書交到了鬼谷子的手中,鬼谷子立即翻看無字天書,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在我們眼裏,什麼也看不到,但是鬼谷子卻能看見,果然是有些意思。

隔了許久,鬼谷子赫然擡起頭來,微微皺眉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們,好像是哪裏有些不對勁,但是鬼谷子似乎不敢確認。

江離忍不住的問了句,“師兄可是看出什麼了?”

鬼谷子一臉詫異的看着無字天書,又很是不願意相信的看着我說,“這……陰長生已經復活了啊。”

我愣了愣,我和江離面面相覷,這怎麼可能,我們努力了這麼久,都沒能找到陰長生復活的辦法,現在鬼谷子卻跟我們說,陰長生已經復活了。

江離也忍不住的問鬼谷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混跡二次元的陰陽師 鬼谷子告訴我們,陰長生將自己分離成了三個人,一個人就是他們看到的那個陰長生,專門修煉道法教導世人,而一個是陰長生將另一個人分離成了八枚靈珠子,希望將自己的能力道法提煉出來幫助更多人。

而另一個人,則享受正常人的生老病死和輪迴。

所以鬼谷子說,陰長生本就沒死,只不過是我們找不到他而已。

江離愣了愣,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難以相信,一臉疑惑的問鬼谷子,“傳道的陰長生已經死了,另一個變成了靈珠子,也就不是人了,那麼……最後一個,就是唯一活着的陰長生,那他在哪裏?”

(本章完) 「除此之外,學院內允許打鬥,學院的挑戰擂台,是解決問題最常用的地方,無論是你們想佔據別人的住處,搶奪別人的資源等等,或者解決私人恩怨,都可以登上學院的擂台決鬥!學院的擂台是生死擂台,而且一旦你們被對方挑戰,你們就不能拒絕,挑戰的一方去到擂台上,點出你們的名字,發起挑戰後,你們無權拒絕,無論你們在修鍊,還是在做什麼,只要在學院內,就會被直接傳送到擂台對面,如果你們有事不在學院內,等到你們回到學院時,也會被第一時間傳送到擂台上的,當然了,如果你們會煉丹,煉器,馴獸,在你們進行煉丹,煉器,和馴獸的時候,擂台會自動開啟等待模式,等到你們手裡的事情結束,再把你們傳送過去,除此之外,如果你們通過學院大比,去到了雲中界,那麼沒有應戰的擂台,就會自動消失,擂台上不會再出現你的名字……」十七長老繼續說道。

「十七長老,請問這擂台挑戰也是對學院的任何人都好用嗎?比如院長或者你們等等?」墨九狸看著十七長老好奇的問道。

「沒錯,對學院內的任何人都一樣的!」十七長老說道。

「嗯,知道了。」墨九狸聞言點了點頭。

「其餘的事情,就都是你們日常要做的事情了,學院內沒有金錢交易,在雲下界不流通貨幣,講究的是以物換物,看上什麼,想買什麼,都要拿對方想要的東西去換,而在學院內,唯一的貨幣就是積分,學院內的一切消費,修鍊,藥材,煉器等等,總在想在學院生存下去,必須要有積分,有積分你才能購買丹藥,資源,使用聚靈陣等等,在學院如果沒有積分,那就是寸步難行,很有可能會餓死的!而積分的來源很簡單,就是做學院的任務,學院有任務大廳,直接去領取能力範圍內的任務就可以獲得積分了,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搶奪別人的積分,比如你有十萬積分,他沒有的話,可以直接用任何辦法搶奪或者是騙取甚至可以盜竊你的令牌,將積分轉入自己的令牌內,這樣也是可以的!你們手裡的令牌,記得滴血認主,這除了是你們在學院來回的傳送令牌,還是你們身份的象徵,一旦你們因為擂台挑戰或者是在歷練中隕落,令牌也會隨之化為塵埃,可以說令牌也是你們的魂魄吧!而想把他人積分轉入自己的令牌,只需要靈魂力查看對方的積分有多少,然後用靈魂力將積分轉到自己的令牌上就可以了……」十七長老解釋的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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