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呂布這邊有人過來叫他們兩兄弟之後,這兩個人也就知道自己乾爹的意思到底是什麼了,所以他們很快也就是來到了呂布辦公的地方。

來到了呂布這邊之後也就看到了呂布,顯然是非常的忙碌,他的周圍有着賈詡和陳宮兩個人在進行幫助他做一些事情,而呂布也要對一些重大的事件上進行一個決策,這也是一個很正常的情況,並不是所有的事都交給別人辦就可以了,作為一個地方的最高長官,他肯定要要對一些重大的事情進行決策的。

只有這樣的話才能夠鞏固自己的勢力,而不然的話,自己的力量就會被分散出去。

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進來之後,呂布等著這倆兄弟對自己行過禮,於是放下手中的案牘直接問道:「你們就是去看子康了,他那邊情況如何?」

白正作為兄長,自然是在這個時候他要第一時間對自己的乾爹進行一個說明的。

於是他直接是回道:「義父,子康的情況還算穩定,我們去的時候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正常,如果不是因為手術過後的一些後遺症使他虛弱的沒有辦法下地的話,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

「這樣最好了,他的手術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那麼華神醫的一些治病的方法也就能夠被更容易的被大家接受,這也是為什麼要安排他第一個做手術的原因。」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非要安排他做第一個手術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還是希望他的傷能夠被治癒,這樣的話你們兄弟也就能夠繼續的做事了。」

呂布的話讓這兩兄弟都是非常的認同,他們朝着呂布的方向進行點頭,與此同時包雲繼續的說道:「義父,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對他進行了一番了解,我們三兄弟在剛才的時候談論了很多的東西,其中我們覺得那讓六哥昏迷然後解除痛苦的藥物是一個非常比較神奇的,要是有了它的話,如果能夠當做外傷葯使用,這樣的話一些士兵在作戰的過程中受傷了,塗抹上這些葯能夠緩解疼痛,這應該可以說是對我們來說非常的有用。」

回來的時候包雲和白正這兩個人就是對這件事情進行了一個討論,然後決定讓包雲來進行說明,畢竟是包雲所想到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是向呂布進行了這樣的一個彙報,呂布聽到了自己的乾兒子這樣的一個彙報內容之後,他也是馬上就想到了他們這三兄弟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單單的只是去看望病情那麼一個簡單的過程。

他們三個人並不是一些不會動腦筋的人,所以這三個人這些見面之後肯定會進行一番猜測。

有了這樣的一個疑惑之後,就會對所做的事情有所懷疑,或者是說有很多的想法,如此的話在這個時候也就是把他們的想法告訴了自己。

這樣的話讓呂布也是感覺到非常的滿意,於是呂布對着他們點頭。

「讓子康安睡並且解除疼痛的葯被華神醫稱為麻沸散,這個東西非常的獨特,如果當做湯藥喝到肚子裏面之後,很短的時間內就會使人整體處在於一個非常麻痹的狀態,他的身體不會出現任何疼痛感覺,或者是說疼痛感覺非常的輕微,這樣的話對他進行手術的時候,也就不會有任何的身體上的反抗能力了。不過這個葯能不能夠用在外傷上,這個具體還是需要華神醫來進行一個說明,所以這一點先暫時的放下,為父這邊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們兄弟兩個去做。」

「諾。」

聽到呂布說要給他們兩個安排任務,這一下讓兩兄弟也是馬上表現的非常的正式一點,而且行為舉止上也是表現的非常的正式,所以說他們兩個人應諾之後,基本上已經算是可以接到呂布的軍令了。

「司隸校尉他現在已經是領兵前往荊州地界,現在我派你二人隨之前往,到達荊州去見荊州牧劉表,然後以我的名義和其進行一番說明,看其對我們這些所描述的戰術借道能否實行,同時對其一些實力進行一番了解,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所以說未來可能會假道而行去攻擊函谷關,但是並不是說偌大的荊州不是我們的目標。」

「諾。」

兩個兄弟雖然說聽到了呂布這樣的一個軍令之後,並沒有表現出太過於一些其他的主觀意見,但是他們都很快是馬上明白了自己乾爹的具體的想法,有了這樣的一個規劃之後,那麼在接下來的時候,你就能夠更加主動的去做這件事情了。

所以這也是呂布為什麼給他們所進行傳遞命令的時候,並不是說的非常的清楚,但是卻也讓他們兩個人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如果說給一些腦筋轉彎非常緩慢的人進行這樣的一個描述的話,那麼呂布的這些任務的安排就會非常的詳細了。

但是現在完全的沒有這個必要,因為呂布已經是對着說話的,倆人都非常的明白自己所要表述的東西。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完全的沒有必要去過多的說明,只需要進行一些簡單的說明,剩下的就讓他們兄弟自己去規劃就可以了。

「有一點你們需要知道,你們所去的目的並不是說以你們為主,而你們只是司隸校尉的助手或者是說副將。」

「諾。」

自己的乾爹在這個時候對他們這些一番耳提面命的進行說明,他們兄弟自然是知道該如何的去做的,於是再一次的應諾之後,呂布就點了一下頭。

軍令已經傳遞完畢,接着就按照正常的過程方式對他們進行了一個說明,同時把公文拿在身上,這樣的話跟隨着典韋的身邊也就會更加的正式,而不會貿然的出現之後引起典韋的一些猜測了。

這邊白正和包雲兩個人得到了呂布的軍令,明天就要離開洛陽,前往荊州了。

在荊州他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還要提前做一些準備,於是白正合包雲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包雲再一次的去了華佗的醫館那裏,去見左路,告訴了他們明日要出發去荊州的事情。

然後左路知道之後也就知道自己的兄弟明天或者以後他們是沒有辦法再過來看自己了,不過對於他來說完全的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自己也是一個成年人了,被自己的乾爹賜予了字,這基本上是對自己的一個肯定,所以他更加的希望還是如自己的表字一樣能夠健康。

包雲和白正兩個人自然是有自己的軍令去做,而其他的人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典韋這邊在第一時間得到了呂布的軍令之後,就早早的把洛陽以南和荊州相連的地方進行了一個收服,在之前的時候這些地方並沒有表明要服從於呂布,所以再加上呂布也並不打算過多的去和其他的州郡起衝突,如此的情況下也就並沒有去管,但是現在得到了荊州方面的暗許之後,呂布自然是不會去考慮他們的感受了。

典韋帶着五千人馬出發,基本上都是所到之處都望風而逃,或者是說舉城投降,這樣的話也算是一個非常輕鬆的拿下了司隸以南的一些縣城,讓呂布勢力能夠對這些地方進行管控、

當典韋到達了和荊州相接的地方的時候,呂布這邊也是安排了白正和包雲兄弟兩個朝着典韋這邊趕過來。 可是他在水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唐柒柒怔怔的看著他,內心狠狠震撼著。

封晏實在撐不住,雙手鬆開,沉在了浴缸底部。

剛剛那些力氣,彷彿是臨死之人的迴光返照一般,讓她有些害怕。

她得到了自由,又會水性,趕緊把他撈了起來。

她拔掉了塞子,讓水漏了個乾淨。

她給他披上浴袍,叫人幫忙才把人送到了床上。

她渾身濕透,冷的瑟瑟發抖。

那滿浴缸的水是冰冷的,一如……那一年的倒春寒的海水,冷得刺骨。

她去了客房,站在淋浴下面沖洗著自己。

腦海里不斷回放封晏剛剛水裡說的話。

【我終於……救了你一次。】

她這才猛然意識到,四年前,封晏沒有救到自己,一直耿耿於懷。

他多麼想能夠在海里找到自己,救她性命。

剛剛他神志不清,以為是四年前,在海里的樣子。

她的心湖像是投入了巨石,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感覺,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但她完全想不起來。

她洗了個澡冷靜了許多,也沒再想直接去查看封晏的情況。

他發起了燒,但是不嚴重。

她守著他,畢竟這是在她的房間!

她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臟揪緊。

別人眼中的封晏,宛若神袛的存在,威嚴、冷肅、高不可攀,也屹立不倒。金錢、權勢、容貌集一身的天之驕子,站在食物鏈的頂端,無所不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可是在唐柒柒的眼裡,封晏就是個普通人,會生病會難受會有過不去的坎,會有不的妥協的事。

有七情六慾,有生老病死,有身不由己,有言不由衷。

只是他慣會遮掩,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哪漆黑漆黑的眸里,沒有絲毫的吐露。

每每和他對視,只能看到一汪幽潭,深不見底,一片死寂。

她拿著熱毛巾,等他出汗了就給他擦拭。

她一夜未睡,臉上全都是疲憊的神色。

大清早還叮囑廚房準備一些易消化的熱粥,怕他醒來餓著。

昨晚發了一晚上的低燒,清晨才漸漸褪去,人估計也會很快醒來。

她正打著盹,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白胭神色匆匆的過來,看到唐柒柒愣住了。

唐柒柒也來不及避開,一時間僵硬原地,都不知道該如何打招呼。

而且白胭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帶著孫敏敏。

孫敏敏苦苦哀求了一早上,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白胭帶自己過來。

她保證自己不會亂來,只是擔心封晏身體,想過來看一眼。

其實她打著別的主意,她知道唐柒柒和封晏在逢場作戲,路遙還是會過來別墅,昨晚就匆匆來過,可能是幫封晏解決問題。

那這麼大的別墅,肯定會留下證據。

她就算得不到封晏,也不會讓給唐柒柒,大不了玉石俱焚,徹底毀了封晏。

她也想報復白胭,明明自己都要成功了,可不知道她哪裡出毛病了,竟然硬生生的打亂她的計劃,讓她功虧一簣。

她心裡憋了一肚子氣,怎麼可能善了?

。 七層,在林天成呼喊了太一的名諱,驚醒了南皇的冤魂的時候,整個天府都開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震蕩。

這一次,震蕩比以往都要強烈的多,整個七層都在顫動。

陳子安看着四周因為躲避震蕩餘波而四處逃散的萬族強者,眼中升起了喜色,原本他已經被重創,眼看就要被擊殺,沒想到出現這樣的變故,倒是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死裏逃生的陳子安來不及多想,強行提起體內所幸無幾的靈氣就往遠處遁走,然而震蕩波及的不僅僅是萬族,他也不例外,劇烈的震蕩使得他身形一個踉蹌險些跌倒,不過好在沒有傷及要害,僥倖逃過一劫。

眼見陳子安化險為夷,那些萬族強者很是不甘,恨不得衝上去補上一擊,可震蕩依舊沒有停息,他們沒辦法頂着這種程度的震蕩出手,否則容易遭受反噬!

林天成此時也是渾身是血的躲進了一處府邸之內,南皇此次十分關照他,大部分的震蕩也是圍繞着他釋放而出的,所以才被那震蕩出的餘波切割的渾身是血。

看着遠遁的陳子安,林天成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總算沒有白費救回來了!

只是,這一次南皇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震蕩平復過後,一道刀光貫穿天地,直奔眾人而來。

林天成看着那貫穿了天地的刀光,臉上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朝着萬族強者的方向奔去。

「不要過來啊……」

看着林天成帶着神刀奔向自己,萬族強者臉色劇變,紛紛嘶吼出聲警告。

可此時的林天成哪還會聽他們的,一頭鑽進了人群之中,一位半神巔峰境的強者躲閃不及,直接被那刀光一份為二,當場隕落。

眾人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一位半神巔峰境的強者,竟然連躲閃都做不到,一招都接不下就被強悍無邊的刀光斬殺!

一時間,烏雲蓋頂,一朵朵血雲開始朝着雲中府的上空匯聚而來。

林天成也如魅影一般,急速的穿梭在眾多的強者身邊,刀光帶着無匹之勢橫衝直撞。

那些強者各個心驚膽顫,不過也都清楚過來,這刀光彷彿是有針對性的,專殺林天成,而之前隕落的那位實屬不幸被牽連了!

於是,便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林天成往哪個方向逃,哪個方向的萬族強者就會率先跑的一乾二淨,誰也不想給他當冤大頭抵擋身後瘋了一般的無敵之刀。

看着那些倉皇逃竄的萬族強者,林天成忍不住暗罵一聲,因為是自己喚醒了那南皇的冤魂,所以對方才會操縱這神刀對自己展開追殺。

「靠,好像玩大了,這傢伙沒有神智,現在是特了心要殺我泄憤!」林天成臉色難看無比。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林天成會被未知的強者追殺?

在場的萬族強者不清楚,但是他們知道,林天成冥冥之中彷彿得罪了什麼不得了的存在,所以才會被追殺,否則不會發生這麼巧的事情。

林天成看着依舊在自己身後緊追不捨的神刀,喝道,「蘭亭,幫我纏住它瞬間!」

蘭亭此時也是一臉錯愕的看着自己家的神刀被無名強者操縱朝着林天成殺去,心中驚懼萬分。

要知道,能操縱這柄神刀,除非身負他族血脈,又或者會他家的祖傳功法,否則的話,那就只有合道境,也就是半皇級別的強者才能做到。

「這天府之內機竟然還有半皇活着?」蘭亭驚恐的釋放出神識四處探查。

「別發獃啊,趕緊幫我頂住片刻,我好脫身!」林天成怒吼道。

此刻,洪宇也是一臉驚駭無比的看着虛空,轉身傳音道,「老祖,出手吧,幫他抵擋那神刀片刻,不能讓他死在這,他對我們龍族有大用!」

「可是……這神刀我也頂不住啊!」

「不用頂,就出手幫他拖延片刻,林天成此人極為重情,只要我們現在出手幫了他,事後他若是化險為夷,咱們龍族少不了好處的!」

龍王臉上還有些猶豫之色,洪宇咬牙說道,「老祖,相信我!」

那龍族強者,眼神閃爍一下,咬牙點頭,「好!」

一瞬間,只見那龍王破開虛空,雙手化作鋒利的龍爪,隨手一揮,兩道鋒利無比的利氣,瞬間貫穿天地,噗嗤一聲,斬碎了虛空,無數的虛空亂流打在了那神刀之上,逼的神刀無法寸進。

林天成感激的看向洪宇的方向,閃身撕裂虛空遁走遠去。

而萬族強者看着那出手的龍王,臉上紛紛升起了不解之色。

有人指著龍王怒吼,「金祥,你居然幫林天成?」

那金祥還沒開口,林天成就先一步吼道,「殺了他!」

聞言,洪宇也沒有絲毫猶豫,緊隨其後對那位小族強者發起了衝鋒。

見狀,那位萬族強者也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竟然因為一句話,就引來了林天成的針對。

林天成此時也很是意外,他也沒想到洪宇竟然會說服龍族幫自己。

原本他想着洪宇可是見過自己手段的,最有可能不插手選擇中立,沒曾想他竟然直接帶着龍族的強者站在了自己這邊,甚至為自己阻擋了身後神兵的追殺。

此時,神刀有了金詳的出手,一時間斷了自己的蹤跡沒法繼續追殺,林天成也鬆了口氣,再也不對萬族客氣,轉身對洪宇道,「你讓開,讓我來殺他,你殺他麻煩不小!」

洪宇聞言感激的點了點頭沒迅速的朝着那人遁走的方向飛去,準備為林天成攔截下對方。

而林天成和金祥則是毫不留情,二人相繼出手,瞬間將那人打的喋血倒飛出去。

正在此時,洪宇也恰好趕到,那位萬族強者一臉怨毒的吼道,「你們龍族這是在自掘墳墓,我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

說完,幾句迅速的朝着洪宇殺去,林天成和金祥見狀紛紛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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