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楉樰本來是想再看一會兒書的,不過書剛剛拿到手上,她就沒有了要看的心情,精神有些恍惚,索性把書放下,準備睡覺了。

碧玉見韓楉樰要睡覺了,連忙伺候她休息了,這才將蠟燭給吹滅了,走到自己鋪好的軟榻上,安靜的躺下了。

韓楉樰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覺,腦子亂亂的,一會兒想到了容初璟,一會兒又想到了自己。

她想著,自己當初,千里迢迢的從郁林鎮,感到上京來,就是因聽說了容初璟出了事。

韓楉樰想到,自己當時的心情,知道他是出了事情,才沒有聯繫自己的時候,心裡是五味雜陳的,既有擔心,也有一絲高興。

高興容初璟這次,不是將自己給拋棄了,可是,又一想到今天的事情,韓楉樰就覺得自己心痛無比。

自己剛剛覺得自己喜歡上了容初璟,正打算想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卻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做出這樣不可原諒的事情出來。

「姑娘,你是睡不著嗎?」

韓楉樰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輾轉難眠,碧玉離得她很近,自然也感受到了,她本來是不想說話的,只是想到,在這樣下去,姑娘的心裡,還不知道想了些什麼難受的事情。

一想到這些,碧玉才小心翼翼的開口了,然後等著韓楉樰的反應,她屏氣靜神的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了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聽到了韓楉樰的回應,碧玉稍微的放心了一些,只要願意和自己說話,那就是好的,她在黑暗之中,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姑娘,你的醫術好厲害啊,是跟著那個師父學得啊?」

碧玉本來是想問一問韓楉樰和容初璟之間的關係的,可是一想到,今天才剛剛發生了那件事情。

韓楉樰定然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提起那個人的,於是,硬生生的給轉了一個話題。

「我師父啊,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他的醫術很高明,只是很可惜,這裡認識他的人很少。」

聽到了碧玉的問話,韓楉樰陷入了回憶之中,想到自己前世的師父,那個仙風道骨,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師父。

這裡認識他的人,不是很少,而是,根本就沒有,也不知道,自已做任務死了,師父會是怎麼樣的傷心,韓楉樰無奈的搖了搖頭。

碧玉明顯的感覺到了韓楉樰的語氣了,有著一絲悵然若失,暗暗的責怪了自己一句。

「姑娘,你以前到過上京嗎?奴婢聽你的口音,好像有上京的口音。」

沒有辦法,碧玉只好換了一個相對比較安全一點的話題,想著,這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韓楉樰聽了碧玉的話,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她就是上京的人,當然會是上京的口音了。

韓楉樰想著,那個將她給逐出家門,除了家譜的原主的親爹,心裡就是一陣冷笑。

來到上京這麼久了,還沒有遇到過哪些熟人呢,想來,按照自己的打算,應該很快,就回遇上那些人了吧,畢竟自己的名聲,很快就要打出去了。

想到碧玉還在等著自己的回答,韓楉樰連忙將自己那已經飄散的思緒給收了回來。

「嗯,我以前就是在上京長大的,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才不得已離開了上京,我也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會再次回到這個地方。」

韓楉樰也沒有說錯,要不是出了容初璟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打算帶著韓小貝到上京來的,結果來了之後,確實這樣的場景。

聽了韓楉樰的話,碧玉暗暗懊惱,這個話題,也是不好的,姑娘肯定是因為一些傷心的事情才離開上京的,自己好死不死的,居然有提了起來。

這下,碧玉不敢在輕易的開口了,就怕自己萬一在說到了讓韓楉樰傷懷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於是,卧房裡一時間就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韓楉樰和碧玉呼吸的聲音,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

碧玉靜靜的等了一會兒,見韓楉樰也沒有要說話的打算,就準備放棄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又開口了。

「碧玉,你以前和紅綢是在一處當值的嗎?」

韓楉樰在買下碧玉和紅綢的時候,只知道她們是同一個大戶人家賣出來的,但是具體的,卻是不知道了。

「是的,奴婢以前,適合紅綢在同一戶人家當值的,也是在同一個院子里,只是奴婢和紅綢愚笨,不得主子的歡心,只做了一些洒掃的雜事而已。」

說起以前的事情,碧玉的語氣淡淡的,並沒有絲毫的懷念,還有怨氣,只是韓楉樰想要知道,她就說了出來。

但是,韓楉樰從這短短的一句話,還是能聽得出來,碧玉和紅綢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只是,韓楉樰有些想不明白,想碧玉和紅綢這樣機靈的丫鬟,怎麼會得不到主子的重用呢。

韓楉樰可是知道的,自從碧玉和紅綢來了之後,她可是省了很多的事情了,她還在慶幸能找到這樣可心的丫鬟呢。

這樣想著,韓楉樰就不知不覺的將這句話給問了出來,惹來了碧玉的一聲愉悅的輕笑。

「姑娘,那是你性子寬厚,不計較奴婢們的一些小錯誤,這才覺得奴婢們好,可是在一些人眼裡,奴婢們可就是愚笨不堪的了。」

碧玉以前也是得過主子的重用的,只是後來,紅綢發生了一些錯誤,打破了主子最喜愛的一些玩意兒。

碧玉又和紅綢交好,就替她求了請,結果,她們雙雙被降成了洒掃的丫鬟,到了最後,還被人用來頂鍋,給發賣了出來。

不過,碧玉卻覺得她們是幸運的,不然怎麼能遇上了韓楉樰這樣好的主子呢,能遇上一個好的主子,就是他們做丫鬟的最大的福氣了。

「你也不用說我的好話了,我看著你和紅綢確實是很不錯的,你們以前得不到重用,那可真是你們的主子的損失了,還是我撿到寶了呢。」

碧玉一聽韓楉樰的這話,心裡一陣陣的暖流劃過,她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從被人的口中聽到,自己是這樣的被人重視。

「多謝姑娘厚愛,對了姑娘,你上次教奴婢和紅綢的字,我們已經學會了,也會寫了呢,奴婢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也能讀書認字。」

自從,那次從山上採藥回來之後,韓楉樰就按照自己所說的,才是叫碧玉和紅綢認字,反正她也要教韓遙微,索性就一起教了。

碧玉和紅綢都是很認真和刻苦的人,雖然學習的年紀有些大了,但是依然不停的努力著。

韓楉樰首先教她們的是三字經,沒有想到,這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全部都學會了。

要知道,除了學習之外,他們還要每天靜自己要做的事情都給做好,這樣一來,靠的就全是他們的自覺了。

韓楉樰能夠很明顯的從碧玉的語氣里,聽到她發自內心的愉悅,她也很是替她高興。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這幾天有事情,還沒有來得及給你們檢查,等我得空了,就叫你們千字文吧,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懂得,就來問我,或者是問小貝和遙微,都是可以的。」

在這個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想碧玉他們這樣的丫鬟,想要學習讀書認字,那是相當困難的,有些差一點的人家,就連男孩子都念不起書呢。 烏泱泱一群人迎面走了過來,他們每個人眼裡都只有一個目標,便是李成會!

李成會三人在青燈會住的這些時日里,江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幾乎人人都在尋找他和魔刀,只因二者得其一便能改變命運。

這群人里為首的是一個大光頭,一臉的絡腮鬍,模樣凶神惡煞,雖然眼下天氣涼爽,但他依舊身著一件薄衫,袒胸露乳,見到李成會的時候,直勾勾的眼神里滿是渴望,一拍後腦,臉上都笑出了褶子。

這副表情彷彿就像看到了無數的寶藏一樣激動。

大光頭摸著自己的腦袋感嘆:「哎呀呀呀呀,枉我王鎮南行走江湖一輩子,可算是走運了一次,佛主保佑……」

他嘴裡念叨著,放下了手中的金瓜大鐵鎚,對著老天雙手合十。

商加路噗的一聲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道:「我說你個大鬍子,你還真敢給自己起個好名字,王鎮南。」

王鎮南被他這麼一說,一把掄起金瓜大鐵鎚,一臉怒氣問道:「你是哪裡來的富家公子,敢嘲笑老子。」

商加路連連擺手後退,指著李成會說道:「別動怒,別和我一般見識,你們的目標都是李成會把?他便是李成會,他現在可是價值連城。」

王鎮南摸著光頭,上下打量著李成會滿意的說道:「嗯~果然不錯,細皮嫩肉的,一會不要反抗,乖乖跟我們走,不然要是打起來,就別怪老子下手重,老子這把武器可是重六十六斤,恐怕你這小身板會被老子敲碎!」

李成會默不作聲正要拔劍,身邊忽然閃現過兩個明晃晃的銀色圓環。

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 是影兒的貼身武器,她一出手便是燕子迴環第三式「翎燕點頭」。

突如其來的迴環讓王鎮南嚇了一大跳,眼見兩道白光閃過,他提錘便擋,燕子迴環眼看就要和金瓜大鐵鎚碰在一起,就在接觸的瞬間,眾目睽睽下迴環消失的無影無蹤。

「哪去了?」王鎮南左右環顧問身後所有人。

無人看到剛才那兩個迴環去了哪裡,奇怪的燕子迴環就像消失一樣無影無蹤。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的鈴鐺聲四下響起,王鎮南放下鎚子,眼前憑空忽現一個碩大的銅鈴,他沒來得及躲避,銅鈴就結結實實砸在他的眼睛上。

王鎮南吃痛丟掉了手裡的金瓜大鐵鎚,捂著眼睛哀嚎,方才消失的燕子迴環,詭異的出現在王鎮南身後,快速旋轉,鋒利的環口自下而上切割,把王鎮南的後背割出兩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兩道血紅色的傷口浮現,血花飛濺,他本來穿的就不多,很快整條後背就被染紅了。

王鎮南痛苦的哀嚎,他觸碰不到自己後背,只能靠不斷吼叫來發泄疼痛。

商加路緊咬著牙關吸吮著口水,不住的念叨著:「太殘忍……太殘忍……嚇壞本少爺了。」

影兒這一手功夫顯露,竟然把一群人給鎮住了,他們這些人雖然多,但多半是平日里跟著王鎮南混吃混喝,欺壓百姓之人,皆沒有什麼真本領,此刻危難之際,更是誰也不願意上來白白送死。

眼見李成會身邊的女人都這般厲害,他自己本人可得有多強啊,一時間無人敢妄動,更有兩個膽小的,掉頭就跑。

李成會掃了這群人一眼,也不願與他們計較,轉身抓起影兒的手,施展輕功「氣衣隨風」,一個縱身帶著影兒跳上房頂。

「商大俠,這些人交給你對付,我們就先走一步!就在聞水橋見!」李成會朝著商加路喊了一句就帶著影兒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留在原地的商加路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所有人的目光都正望向他。

商加路無奈笑著擺手道:「我就是個看熱鬧的,大夥都散了吧,趕緊帶他去看郎中,我認識一個專治創傷的郎中還不錯,千萬不要錯過了最佳的療傷時機。」

王鎮南疼的臉都變了形,他顫抖的手指指著商加路,大聲命令道:「都給我上!給我拿下他,別讓他跑了。」

商加路拿扇子也回指著王鎮南說道:「你這死禿子,冤有頭債有主,打不過她卻要來找我麻煩,活該你白白挨了兩刀。」

「抓住他的人,給二十兩!」

也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一群人聽說還有酬勞,紛紛摩拳擦掌。

眼看著一群人就要衝上來,商加路一個縱身,竟是垂直向上跳去。

他在半空中越跳越高,這可把所有人都嚇壞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輕功。

商加路在半空中朝他們喊道:「本少爺不陪你們玩了,後會有期’王真難’。」

他們這麼一鬧,給王鎮南氣的直咳嗽,拿鐵鎚猛砸地面,過了片刻他好像反應過來什麼,一把抓過一個人問道:「剛才那個小白臉喊他什麼?」

被抓的人唯唯諾諾回答道:「商……商大俠!」1234小說

王鎮南臉色突變,一拍腦袋暗自慶幸說道:「還好他走了,爺爺我白白挨了這兩刀,也只好自認倒霉。」

商加路在半空中,輕功不需要落地,他的輕功絲毫不亞於「氣衣隨風」,他只需要在空中用自己獨門武功「紅塵冰戲」造出一小塊冰來當一個落腳點就可以再次借力前進。

影兒就像一個孩子般紅著臉依偎在李成會懷裡,他的懷裡有股香氣,沁人心扉。

李成會也滿心歡喜,情竇初開,美人在懷,不敢過多言語,只是不斷運功,快速前行。

兩人如同神仙眷侶,郎才女貌,同游江湖。

聞水橋下溪水流淌,此處靜謐祥和,一片詩意,眉黛斂秋波,道不盡的江湖情仇。

兩人落在了聞水橋邊,李成會放下了她,看著影兒嬌羞的紅臉,甚是好看,李成會情不自禁又一次將她擁入懷裡。

「嘖嘖嘖嘖嘖……」

一陣吧唧嘴的聲音,把他們二人嚇得趕緊分開,李成會和影兒都顯得十分尷尬,影兒更是紅著臉背過身。

順著聲音來源看去,商加路竟然盤腿坐在石橋上,面露壞笑目不轉睛盯著他們兩人。

李成會心中一緊,剛才他先行一步又是全力運功施展輕功,想不到商加路可以後發而至,就算自己帶著一個人,也不至於輕功落後了這麼多,可見功力之懸殊。

李成會恭敬的說道:「商少爺的輕功真是高強,后發先至,在下萬分佩服。」

商加路哈哈笑道:「略使小技罷了,單比內力,恐怕不及李少俠。」

李成會問道:「何必過謙,敢問接下來商少爺有何打算?」

商加路道:「自然是等楊南天的銀子和李少俠的酒,然後喝幾天酒,再去賭個痛快,就是不知楊南天能給多少。」

李成會說道:「那我們就此分別,我想帶著影兒去盟主宮找師尊,師尊或許能替我證明清白,也不至於現在這般被人處處追殺,好生狼狽。」

商加路冷冷看著李成會道:「李少俠想孤身犯險,又何必要帶著影兒去送死?」

李成會不解的看他反問道:「怎會是送死?不知此話怎講?請商大俠明示。」

商加路笑道:「傻子都能看出來盟主宮內有鬼,你竟然還要羊入虎口,這不是去送死是什麼?只可惜了影兒姑娘,大好年華,卻要白白跟你去送死。」

影兒柔情蜜意看著李成會說道:「我覺得商少爺說的有道理,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貿然回去就百口莫辯了。」

李成會舉著手裡的落塵劍感慨道:「時運不濟,剛出江湖就遇上了這等誣陷之事,原本在下是懷著一顆為武林斬妖除魔的心出山的。」

商少爺拍了拍李成會肩膀說道:「人各有命,福禍相依,李公子不必灰心,蛟龍自有騰飛時。」

忽地,橋下的水流一陣翻騰。

一個身影自橋下的河水中騰起,捲起大量河水,一條巨大的水龍席捲而上。

時機恰到好處,商加路扇子一揮,半空中的水龍竟凝結成冰!活脫成為了一巨龍冰雕,令人嘆為觀止。

李成會都驚呆了,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剛說完蛟龍會騰飛,馬上就印證在了眼前。

商加路指著冰龍道:「李少俠,你看,商某沒有騙你吧?」

一個渾身上下包裹嚴實的身影從水龍頭頂落下,對著商加路作揖道:「青燈會水龍之一季命奉幫主之命前來告知商大俠,幫主為您準備的東西在宣南城裡的南坪街。」

商加路也回禮道:「替我多謝楊幫主,近兩日商某自會前去。」

季命道:「在下只是傳話,就先告辭了。」

說罷,轉身跳進河裡,只見河水裡一陣涌動,他如同一條游魚,快速向前遊動,轉眼便消失不見。

李成會指著半空中的冰龍說道:「商大俠這一手功夫,簡直令人大開眼界。」

商加路笑道:「借花獻佛罷了,如果兩位沒什麼事,大可以跟著商某一同前往去看看,楊幫主究竟準備了多少銀兩與我,再做打算也不遲,你們說呢?」

李成會淡然一笑道:「那就全憑商大俠安排,話說商大俠還真是有本事,竟然真的讓那楊南天交出了銀兩。」

商加路搖著扇子回道:「只可惜,銀兩再多,卻買不到很多東西。」 聲震如雷的喊殺之聲漸漸平息,密集的槍炮聲轟隆震耳,凄厲慘嚎的聲音更是如同一柄尖銳的利劍,直接刺破了那厚黑陰沉的上空!

瀰漫著的殺機完全的籠罩住了這片區域,濃郁的血腥味道瀰漫在四周中,有著一股刺鼻的腥味。

方逸天站立在8號據點的一個高處上,看著前面的王牌殺手以及侯軍他們追殺著殘留著的七八個士兵,隨著一聲聲槍聲的響起以及那閃電般劃過的寒芒,對面的這七八個士兵直接轟然倒地,就此死去!

隨著這些士兵的倒地,意味著這一戰已經是進入了尾聲,這個據點徹底的被方逸天他們剿滅得一乾二淨,對方的士兵軍官全都給格殺完畢,無一遺漏!

「方老弟,這裡的一切已經是清剿完畢,殺得還真是過癮!」

張老闆走到了方逸天的身邊,開口說著。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這裡的戰鬥結束了,那麼接下來要迎接著的將會是一場更為艱巨的大戰!」

「方老弟是指『沙漠之狼』的軍事基地吧?只要十個據點都被攻下,那麼『沙漠之狼』這支軍隊的末日也不遠了。」張老闆開口說著。

方逸天點了點頭,隨後他聯繫著攻佔各個火力據點的頭領,得到的消息是所有據點都已經是被剿滅!

對此,方逸天心中感覺到異常的欣慰,他深吸口氣,沉聲說道:「老張,你去告訴他們,全部收兵返回我們的根據地!」

張老闆應了聲,便是走了過去。

最後,方逸天在留下六個國際殺手聯盟的王牌殺手留守在這個據點的控制室中,此舉對於後面的戰鬥自然是有著深遠的意義。

而後方逸天便是與張老闆、侯軍、眾多殺手強者都紛紛乘車朝著他們駐紮的地方飛馳而去。

夜色凄迷,漆黑如墨,猛烈的沙漠朔風正在吹刮著,刮人面疼。

濃郁的血腥味道瀰漫四周,隨著那猛烈的朔風而吹散向了四面八方。

直至此刻,魯卜哈利沙漠的邊界地帶已經是徹底的成為了一片人間煉獄,形同修羅場一般的恐怖與森然,置身其中都要讓人感覺到無比的森冷與刺骨,有種如墜地獄般的感覺。

這也許就是應了那句話,戰爭從來沒有美好的,有的只是鮮血與殺戮,有的只是屍體與殘骸。

任何的戰爭都會以白骨與鮮血為筆墨,勾勒出了一幅大地伏屍的畫卷,當中點綴著的是一朵朵生命之花,有的只是殘酷!

媽咪有毒:爹地吃上癮 方逸天並不想發動戰爭,對他而言,他此前已經是經歷過了太多的戰爭,看過太多的生與死,也流過太多的鮮血。甚至,因為此前過多的殘酷戰爭,他還患上了戰後心裡綜合症,經過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陪伴在藍雪、林淺雪、蕭怡等等一些女人的身邊之後他身上的這個病症才慢慢的治癒。

如果可以,方逸天自然是寧願在天海市陪伴著身邊的女人,而不是發動這一場有一場的戰鬥。

但是,身為一個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有些事他必須要去做,有些承諾他必須履行!

他的好兄弟大威埋骨在魯卜哈利沙漠,他自然是不能看著大威的屍骨埋葬他鄉,也不能看著大威在九泉之下不瞑目,因此他必須要將「沙漠之狼」這股武裝力量徹底的摧毀剿滅,為大威報仇!

只有剿滅了這股武裝力量,他才有臉面去面對九泉之下的大威,才有理由將大威的屍骨護送回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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