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劍銘環視了一下警察局,將目光鎖定在我的身上。我估計他是看到這一屋子的人都穿着制服,唯獨我不是,才誤以爲我是被抓來的賊吧。

經過一番解釋後,馬劍銘不但感謝我,竟然當衆將這副畫送給了我。

據說他的畫可是從來都不送人啊,我頓時就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心想等我帶回去送給思思,保證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反正我的筆錄已經做完,天也晚了,馬劍銘說我一個姑娘家這麼晚一個人走也不合適,他問我要了地址,竟然讓我搭他的順風車回去。

我原本對馬劍銘這個人的印象極差,可是今天一見,反倒是覺得跟趙舒說的完全不符合,這哪裏像個惡人?倒是一番謙謙君子的態度,很像是我印象中搞文藝創作的人該有的作風。

馬劍銘在車上問我對他的畫有什麼感覺,有什麼意見。我因爲不懂畫,所以也說不出什麼特別深奧的語言,只能如實回答,我很喜歡他畫裏的顏色,簡單但是非常的逼真。

“是嗎?很多人都很喜歡我畫裏的顏色。 愛暖情森 因爲這個顏色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馬劍銘似乎也是最滿意他的色彩,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問我想不想知道那些顏色是怎麼調出來的?

想,當然想了!不光我想,思思也想,我如果把我今晚的奇遇說給思思聽,他非得羨慕死不可。

矽谷情 “那你晚些回家,我帶你去我的畫室看看怎麼樣?那裏可是很神祕的。”

畫室?我點點頭,並且跟馬劍銘道歉說自己是個外行,讓他不要見笑。

“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會,走,我帶你去看看。”

馬劍銘倒是很爽快,直接讓司機開車給我們送了過去。

他的畫室所在的位置很偏僻,偏僻到有一種翻山越嶺走山路的感覺,我曾一度以爲是走錯了。

結果,在林子深處,漸漸地,一棟別墅就冒了出來。

馬劍銘紳士地爲我開了車門,將我請了進去。

“到了,這就是我的畫室。”馬劍銘站在我什麼,將別墅厚重的大門給關上了。

房子很大很寬敞,只是,非常的空,空到說句話都感覺會有迴音,最讓人不安的是,這間屋子,完全沒有人氣,給人一種冷颼颼的感覺。

我心裏開始有些不安,其實一路過來,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是因爲對這個人的印象不錯,而十分的信任他,現在想想,這人我完全不瞭解,也許他的所有的好,都是在人前裝的也說不定,我這樣就跟他過來了,真的是有點兒太冒險了。

“天不早了,要不然我還是先回去,我有一個朋友,也特別喜歡您的畫,我明天叫她一起過來怎麼樣?”

我扭頭衝馬劍銘說話,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總是感覺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姑娘,你來都來了,還沒有參觀就走,豈不是我待客不周?我帶你到處看看,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馬劍銘說着話,就走到前面去帶路,我當時是真有一種想打開門跑出去的衝動,但是想想,這可是荒郊野外啊,我又沒有車,跑出去也找不到路,反倒還不如在這屋子裏安全呢。

他的別墅又兩層樓,他告訴我說一樓基本上都是堆放的貨物,二樓纔是他創作的地方。

他先把我領上了二樓,果然是畫室的感覺,紙張隨處可見,光畫板就擺了四五個,地上堆着很多顏料。整個屋子顯得特別的凌亂。

我蹲下身子,將調色板裏的顏料拿在眼前仔細地看了看,看到是沒看出什麼,只是聞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說不上是好聞還是難聞,但是絕對不是一般顏料的顏色。

“這些都是

加過工的顏料,等下我帶你到一樓看沒有加過工的。”

馬劍銘說着話,就讓我站在原地別動,然後自己走到一個畫板後,拿起筆,刷刷刷就是幾筆,也就是五分鐘的時間,他竟然給我畫了張像,只是,這副畫沒有顏色,沒有五官,就是個輪廓,連我的動作都有點兒模糊不清。

他很得意地欣賞了半天,領着一臉茫然的我下了樓。

一樓有三四間屋子,每個屋子都上着鎖,他將屋子一一打開給我看,我一進去,一股子味道就迎面撲了過來,那是腥臭夾雜着腐臭的味道,讓我聞着就一陣噁心。

我以爲我這輩子聞到的最難聞的味道是我解剖屍體時那福爾馬林的味道,沒想到今天我竟然問到了比那個還要噁心的氣味兒。

“怎麼,不習慣是嗎?聞多了就習慣了。”

馬劍銘似看出了我的不適,他這話真不知道是安慰我還是自我安慰,你說我沒事老聞這個幹嘛?從你這裏出去,我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聞第二次了。

可是,等我進到屋子裏,看到眼前擺的東西時,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屋子裏擺着好幾個高高的透明瓶子,裏面放着不同顏色的液體,紅的、白的、黃的……

我一一看過去,那讓人作嘔的味道就是從這裏面出來的。一陣接着一陣,越走近味道越濃。

我還是屏住呼吸靠近了那些瓶子,因爲我總是覺得這些液體很眼熟,像血、像腦漿、像屍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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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我幾乎有些驚恐地扭頭望着我身後站在的人。

“我畫的顏料啊,怎麼樣?是不是很震驚!”

馬劍銘一臉無辜地望着我,他說我是學醫的,應該是能看出來吧:“哦,對了,隔壁間的屋子還有大量的毛髮,還有很多骨粉。”

“你到底想幹什麼?爲什麼要帶我來這裏?”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爲我知道了別人的祕密,通常,知道祕密越多的人,死的越快。

“知道爲什麼我這間畫室神祕嗎?因爲進來過的人都死了。我看上了你嘴脣的顏色,所以今天才領你過來的。我說了,我們很投緣。”

“你別亂來,警察都知道我跟你走的,如果我有什麼意外,一定會懷疑到你身上的,你就不怕惹禍上身嗎?”

我現在是連退路都沒有,看着眼前這個魔鬼,真是緊張的口水直往下嚥。

“你知不知道,我創作的每一副畫,那裏面死的人,都是我殺的,現在我不一樣好好地活着,不但好好地活着,而且什麼都有了!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馬劍銘一邊說一邊靠近我,他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的猙獰。

(本章完) 我往後慢慢地退,可是身後就只剩下一堵厚厚的牆了,我望了一眼旁邊的透明瓶子,一邊往旁邊繞,一遍使勁兒將瓶子朝馬劍銘推過去,一個接一個地推。

“我的顏料,你敢動我的顏料!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馬劍銘邊接瓶子邊衝我咆哮,我趁着他顧不過來的時候,逮了個機會,撒腿就往外跑。

還好,大門只是關上了。人在危險的時候,潛力果然是無窮的。

我聽着後來追來的腳步聲,竟然一下就打開了那個沉重的大門,這在平時我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

外面真的是漆黑一片,我根本就辨認不清方向,但是在哪裏都比呆在這裏讓他殺了強不是。

我隨便選擇了一條小路,以最快的速度隱身到了黑暗之處。

“喂,你認得回家的路嗎?”

都跑出來了,沈聰竟然纔開口說話,你丫也太不夠朋友了,危險的時候怎麼就沒聽見你吱一聲呢,現在逃出來了,你這話倒是多起來了。

沈聰還覺得自己很委屈,說他一直在給我打氣呢,怎麼我都沒有感覺到。

哎,如今身處荒山野嶺的,我也懶得跟一個鬼魂較勁兒,還是想想怎麼走出去纔是正題。

“我知道怎麼出去,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

我這都火燒眉毛了,沈聰竟然還跟我開這個玩笑,我當時就翻了白眼,心想我纔不求你呢。一邊藉着手機微弱的光摸索着往前走,一邊想着我在書上看到的一個咒語。

那個咒語可以喚出一道靈符,在靈符燃燒殆盡的同時,可以把人從迷宮裏給帶出去。迷宮都能帶出去,這種路應該也可以吧。

我放任沈聰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也不理會他,專心地想着我的咒語。

“天地方圓,不對,是天圓地方……此路頓開……”我嘴裏嘀嘀咕咕地念着,大概是我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一個咒語愣是讓我念的支離破碎,最後用沈聰的話講,我就這水平啊,他當時一出來就看到我要捉鬼,還以爲我多厲害呢,結果被我矇蔽了這麼久,沒想到竟然連個咒語都念不好。

功夫不負有心人的,我最終還是講咒語完整地念了出來,還真的出現了一個黃色的靈符,化成了一隻小鳥的形狀,帶着我往前走。

“看到沒,以後不許再嘲笑我了。”

我自己竟然都沒有想到,我也會了法術,只是現在可不是沾沾自喜的時候,我跑着跟上那隻鳥,它真的跟書上寫的一樣,給我帶了出去。

看到馬路上車來車往,我頓時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可是,爲什麼馬劍銘都沒有追過來呢?好像出了那棟別墅的大門,我就再沒聽到他的聲音,按理來說,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讓我活着出來的,我出來了,勢必會把他的事情給抖出來,他就這麼放心?

不過不管怎樣,我還是儘快將此時說出來纔好,誰知道那個變態會幹出什麼事情!萬一他又找到我怎麼辦!

不行,我得先把他給捅出來才行。我邁步就要往警察局走,卻不想,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對於陌玉的出現,我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在這裏。

“很吃驚嗎?都這麼晚了你不回來,打你電話都打不通,誠心想讓我急死是嗎?”

陌玉牽着我的手就把我往回拽。

我將剛剛的事情跟他說了,想盡快報警好將他繩之於法,以免夜長夢多。

“你有沒有想過,他未必是人!”

陌玉聽完我的描述以後,覺得馬劍銘這個人很奇怪,殺人不留痕跡,單從聽說殺他老師後竟然連個腳印都沒留下,現場竟然毫無他的任何痕跡,這個正常嗎?恐怕是殺人的慣犯也根本做不到絲毫不留痕跡。

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我心裏一抽,更加慶幸今天逃了出來,可是,他如果不是人的話,爲什麼會讓我給逃了呢?

“你帶我去看看。”

陌玉倒是不急着拉我回家了。

“你……”不是我不想帶陌玉去,他現在已經什麼功力都沒有了,萬一出了事情怎麼辦,到時候恐怕我還會成爲他的累贅,我這不是把他往危險的地方推嘛。

“怎麼?你不信我?怕我保護不了你嗎?”

陌玉冰涼的手指挑了一下我的下巴:“放心,有我呢,我們去看看。”

他說的異常堅定,我完全沒有任何不相信的理由。

我點點頭,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一路找了過去,果然,那棟別墅還在那裏,裏面亮着燈,剛剛送我過來的車也停在外面,似乎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走,我們過去看看。”陌玉說着話,牽着我的手就要往裏走。

此時,周圍突然出血了無數火苗將這一片照的非常的亮,青櫻出現在陌玉的身邊:“還是讓我過去看看吧。”

“不礙事。”

陌玉牽着我的手往裏走,青櫻很快也跟裏上來,裏面依舊跟剛剛我看到的一樣,我們剛進門,就聽到一陣陰森的聲音,問我剛剛不是逃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馬劍銘出現在我們面前,他似乎對陌玉和青櫻的到來並不趕到吃驚,反而淡定的很,顯然,他並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閻王你終於是來了,我在這裏都等你很久了,這丫頭果然是好用,真的把你給請過來了。”

什麼意思?我聽的都一頭霧水,擡頭望望陌玉,發現陌玉倒是沒什

麼反應,只是將我的抓的更緊了,可是青櫻看我的眼神明顯的就多了些什麼。

馬劍銘擡眼望了望這座別墅,說這裏就是自己曾經殺害他老師的地方,他每在這裏畫一副畫,心裏的怨恨就多上一分。

原來,他早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當時他的家裏出事了,父母因爲一場意外去世,他在學校也找不到任何的安慰,所以,他選擇了死亡。

只是,在他死後,竟然誤打誤撞地進了一家當鋪:“那裏什麼都可以得到,老闆娘說,只要我把創作的所以作品都給她,她就可以實現我的願望。”

馬劍銘自言自語着,這確實是很簡單的交換條件,他也很快就答應了。

“所以我有了現在的一切。只是可惜,我食言了,我私自留下了一幅畫,一幅我從小喜歡到大的一個女孩兒的畫。我親手殺了她,把她做成了畫,我就想一直留着。就是今天你偷的那幅畫你知道嗎?”

馬劍銘說有人給他支招,因爲自己食言,勢必會被反噬的,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但是那個人告訴我,閻王的真龍印可以結我的劫數,他還告訴了我如何才能找到閻王,所以纔有了今天的戲碼。”

“是誰告訴你的?”

青櫻上前質問,在她的眼裏,真的是陌玉的安危高於一切。我想,我是又一次被人給利用了。

馬劍銘自然是沒有說,這棟別墅頃刻間燃起了熊熊烈火。這顯然並不是一般的火,沒有我們常見的火顏色那麼紅,還微微泛着些藍光,但是其熱度,跟一般的火沒有什麼差別。

大火一瞬間將周圍的事物全部吞噬,也包括我們三人。

“糟糕!”我使勁兒地抓着陌玉的手,發現他的手比之前更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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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跑,可是根本就沒有路讓我們出去,鬼屬性偏寒,可能他們最怕的也就是火了,我從沒看到過恐懼的表情在青櫻臉上浮現。

“你帶小葉走。”

陌玉一把把我推給了青櫻,讓她想辦法把我給弄出去。

“青櫻是保護王的安全的。”

“這是命令!”

陌玉根本就不給青櫻任何機會反駁,他的身形有些不穩,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使勁兒掙脫青櫻的手,幾步跨到陌玉的身邊,緊緊地將他抱住。

都是我不好,纔將陌玉置於危險之中。不走,就算是今天真的死在這裏,我也要跟他在一起,我們是一起來的,怎麼可以一個人走。

只是,我們都還這麼年輕,死在這裏有些太可惜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但是不管怎樣,總要試一試,也許,還有活的機會。

(本章完) 我突然想起了止光戒,當時在生死命緣裏,連紙和水都靜止不動了,這火是不是也能讓它停下。

進化的四十六億重奏 我按照老爺爺教的,心裏默唸了八個字“流光永存,止於幻鏡”後,就喊了聲停。

真的是管用,瞬間,所有的一切全部都靜止了,人言跳動的火苗漂亮,其實靜止的火苗真的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就像冰凌一樣。

但是,火是靜止了,青櫻和陌玉也同樣不動了。

我也不知道這種狀態能持續多久,沒辦法,我一個個把他們連拖帶拽的給拉到了外面。

好沉啊!我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氣,這麼冷的天,我竟然出了一身的汗。不是說鬼都沒有份量的嗎?淨瞎說!肯定都是那些沒見過鬼的人說的,我怎麼覺得他倆一個比一個沉!

我把氣喘勻後,問題來了,這個咒要怎麼解!老爺爺似乎是沒有告訴我!

我記得當時在生死命緣裏找東西的時候,老爺爺曾經說過,時間不多,讓我抓緊找,顯然,這個咒是有時間限制的,那就等着唄!反正現在慢慢長夜,放眼望去,就我一個會喘氣的。

但願不要來個土匪強盜什麼的就好。

我將陌玉的頭枕在我的腿上,安安靜靜地欣賞着他的容顏。

說實話,我從沒有這麼認真的觀察過陌玉,現在,雖然是晚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火的亮度,陌玉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我都看的仔細。

真完美,完美到臉上我都找不出一顆痣,找不到一條皺紋,找不到一顆粗的毛孔。就是臉色特別不好,包括嘴脣都蒼白的很。

我看着看着,手就緩緩的摸了上去。雖然涼,但是心裏卻是暖暖的。

大家能感受到我的心情嗎?守着個美男,就只能看,周圍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最主要的是,走也走不了。

也不知道我望着天空看了多久,突然意識到,手還在摸着陌玉的臉。低頭看一下,真的是有一種現在不該有的衝動。

我緩緩低下頭,在陌玉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復婚老公請走開 將脣稍稍離開,陌玉那張放大的俊容就近在咫尺,他就像有魔力似的,瞬間將我的靈魂都捲了進去。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燥狂和衝動,將脣輕輕地附在了陌玉的脣上。

好涼,完全沒有任何的溫度。但是卻很舒服,很享受。

正當我偷偷竊喜的時候,陌玉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

我一下就完全的愣住了,因爲離的太近,我根本就看不清,只知道,陌玉正瞪着眼睛看我。

遭了遭了,我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自己這是在偷偷強吻人家啊。

我趕緊手撐着地,想直起身子,結果脣都還沒有離開,一股很大的力量就將我又摁了回去,而且加深了剛剛的那個吻。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從頭到尾,我都睜着眼睛,腦中一片空白。直到以後回想起這個畫面,我還一個勁兒地抱怨,覺得當時自己怎麼就那麼傻,多麼享受的瞬間,竟然就稀裏糊塗的過去了。

直到陌玉將我倆分開,我才緩過神,一把將陌玉給推開,我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跟燃燒的火苗一個溫度了。

“你剛剛用的是什麼?”

周圍的一切恢復如常,陌玉雙手抓着我的肩膀輕聲地問道,他的聲音有些無力,帶着一種明顯地疲憊感。

哦,我趕緊把那個戒指拿出來遞給了陌玉,說這是一個老爺爺送給我的,我聽他管它叫“止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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