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一下子將黑貓甩落在地上,猙獰着眸子衝我撲過來,我拼了命的往前跑,我看見了前面的通道,通道已經越來越近,我咬着牙,死命跑。

就在我以爲要被抓住的瞬間,我竟跑進了通道,那通道比較狹窄,根本容不下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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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我往前跑的瞬間,就聽見身後巖壁被魔獸摧毀的聲音,以及石頭掉落的凌風。

月色,我終於看見了通道口的月色,我驀然一喜,更加快的往前跑,可就在我高興終於跑出通道,離開佛像的瞬間,我整個人被魔獸一掌拍倒在地上。它巨大的腳掌壓着我,讓我猛然吐出一大口血來,而我的身體被如此重的踩壓着,五臟六腑都在翻騰着,難受痛苦的讓我感覺下一秒就會被這樣活生生的踩死。

首先申明:這裏我說的和正文無關的話,一千字,我會在下一張補上,下一張我會寫四千字,不會騙你們錢。

剛剛在車上,我捧着電腦在寫,然後就看見手機上讀者一條又一條罵我的話,我真的連敷衍客人的笑也笑不出來。這不是我第一次看你們罵我,上一次在除夕前一個晚上,我晚上兩點多寫完,然後看見罵我的留言,結果就一個晚上沒有睡着。

我不會說我是個盡職的作者,說這些也不是讓你們原諒我,喜歡我,但我可以這麼說,我真的在努力,上一段時間去檢查,醫生說,我因爲長期對電腦坐着,脊椎已經變形,一邊是腦子空白想不出東西,一邊又是脊椎變形,我也會害怕,我也是人,脊椎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不敢寫,不敢做,減少了更新,但我又不能跟你們每一個人來解釋,就算解釋了,有些人會說,是撒謊,也有人說是藉口,甚至,也有很多人會說,這是你的職責,你的工作,那你可以不寫,可以直接放棄這份工作,對,這是我的工作,所以,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我誰也沒有說,因爲這是我自己選的路,可是,我真的也會害怕,我真的不敢再一整天都坐在那裏。

有人說,如果真的是走親戚忙,那麼怎麼還會有時間往羣里拉人,我能說什麼,我能說,這些人都是我妹妹拉的嗎,我不能,我更不能跟每一個罵我的人去說,我初一到現在根本沒有停過,初一,我六七點起來帶我外婆去看醫生,醫院人多的不得了,我心裏着急寫小說,但我不能跟我外婆說,我甚至不能跟我家裏人說,一直到中午12點左右回來,我一路上開着車,腦子想情節,腦子還一片空白,回來我吃午飯,不超過十分鐘,應該連五分鐘也沒有,我就上樓構思,寫。但我再努力,一個下午只寫了兩張,但五點的時候我要跟我妹妹去給我外婆拿檢查報告,我讓我妹妹開的車,我拿着電腦在車上寫,回到家飯前就一點時間,我也繼續寫,說到這裏,突然覺得那些瑣事就不說了。

上個月一月份,我寫了三十多萬字,平均每天是一萬字多!很多我不說,少,絕對不少。

很多事情我不能一一跟你們解釋,說多了你們也只會覺得我矯情,何況,沒做到我所說的就是不守信用,而我說這些,我不是讓你們原諒我,也不是讓那些討厭的人重新喜歡我,我只是希望,如果你們真的不願意等,那麼請安靜的放棄我。

在我寫這篇文以來,遇到很多事情,壓力真的很大,甚至於有些讀者莫名其妙會罵,有說我在文裏留的話是欺騙讀者,騙錢,有人說想看劇場,想看肉,於是我寫了劇場,但結果有人說我寫個黃色劇場版來湊字騙錢,但我在微博上寫的清楚,劇場版跟正文無關,可看可不看,全憑自願……..看到這些真的是有口難辨。

這些話,我以後不會再說,那些喜歡我的,我會盡我所能做好,那些不喜歡我,不願意等的,我只希望能安靜的放棄我,如果一定要罵,那麼請自便吧!

還有,這裏我說的和正文無關的話,一千字,我會在下一張補上,不會騙你們錢。

謝謝所有喜歡我,願意等我的,真的謝謝你們!我做不到讓你們每一個人滿意,我只能竭盡我所能!謝謝!

希望你們新年快樂,健康,一定要健康,沒有比健康更重要,好好愛護你們自己的身體! 吼!

魔獸衝我嘶吼,鋒利巨大的獠牙已經近在咫尺,只要有一點觸碰,我肯定就會被割殺了。

啪!

驀然突然卻擡起腳,將我狠狠的踢飛,好想是惱怒我破壞了它的進食,因爲它猛烈的力道,我的身體就好像球一樣,劃過半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噗!

我再一次吐出血來,而即便我吐出了血,但嗓子眼還滿是腥甜,痛,渾身上下,從裏到外都是痛,鑽心的痛着,我想,我的骨頭肯定是斷了,但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斷了多少根,還是已經全部都斷了。

魔獸從上面一步一步的走向我,帶着沉重的風,鮮紅的血從它尖銳的爪子上流下來,在身後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血印子,我努力的想要起來,可不管我怎麼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只是讓我的身體更加疼痛。

噗!

我又吐出一大口血來。

魔獸卻已經來到我的面前,巨大的身軀矗立在我面前,不等我掙扎一下,魔獸一掌拍上我的身體,霎那間,我整個人一片空白,有一瞬間,我以爲自己已經死了。

可事實上,我還沒有死!

吼!

魔獸衝着我嘶吼,血紅的巨瞳紅的能滴出血來。

吼!

魔獸再次吼向我,它身上黑色的外殼卻開始變得乾枯,龜裂,吼吼,魔獸開始變的焦躁,變的越發猙獰,它忽然轉身,似乎是要回去。

“不許走!”我用盡全力喊道,我不能讓它回去,絕對不能,只要回去,那些無辜得人們就會全部葬生在它的獠牙之下。

可魔獸焦躁的好像根本不曾聽見,我咬着牙,從地上起來,撲上去抱住它的腳:“不許走。”

方纔那孩子惶恐害怕的樣子浮現在我的腦海,我更加死死的抱着魔獸的爪子,我的腦袋快速轉動着,突然,我想起在離這裏不遠的殿內,供奉着一把劍,我現在不僅毫無靈力,又沒有利器,想要傷害魔獸根本就是不可能,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將魔獸引到那個殿內。

魔獸感覺到我的存在,它憤怒的甩着腳,要用猛烈的力道將我甩下來,我的身體在疼痛着,意識在漸漸泛着暈眩,我努力咬緊牙關抱着魔獸的腳掌。

突然,我瞄準時機,從魔獸的腳上跳下來,跳下來的瞬間,我的身體撕裂般的疼痛,我看也不看徑直往那殿宇跑去。我知道很多野獸有捕捉活物的執着,我現在只能祈禱,這隻魔獸也有這樣餓執着。

果然,魔獸在後面追擊上來。

我忘記了所有疼痛,只是拼了命的往殿內跑,呼呼的風聲在我耳邊響着,以及後面魔獸追擊我的沉重聲音。

終於,我看見了那殿宇,我的雙眼一亮。

呼!

突然,魔獸的爪子從後面掃過來,觸碰到我的衣服,差點抓到我。

我更加用力的往前跑,啪,在我進殿的瞬間,我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魔獸瞬間趕上了我,而它巨大的身軀一下子將殿宇的屋檐都撞的破碎,而供奉着的劍也因爲魔獸的闖入從供奉臺上掉落下來,跌落在我的不遠處。

我掙扎着起身,就在我撿起那把劍的瞬間,魔獸朝我撲來,急忙之中我舉起劍刺向魔獸,魔獸撲的太猛,並沒有看見劍,陰差陽錯,劍一下子刺進了魔獸的腳掌心。

瞬間,魔獸憤怒的一把揮開我,我被猛烈憤怒的力道揮到了牆上,竟硬生生的將牆砸出了一個洞,而我手中的劍也飛到了別處。

血從魔獸的腳掌心流出來,而它身上的顏色越發的乾枯,而它的眸子鮮豔欲滴,可怕猙獰,充斥着憤怒,一步一步逼向我,暴躁憤怒的好像會將這個世界全部毀滅一般。

吼!

魔獸一下子躍到我的面前,巨大的身體將我完全籠罩住,它擡起掌,猛然拍向我,我本能的閉上眼睛,等待着劇烈的疼痛,和死亡。

可遲遲,疼痛並沒有降臨,我睜開眼睛,只見魔獸紅着眼睛,正發瘋般撞着牆壁,一下又一下,很快將整個殿宇都撞塌了。

我驀然反應過來,強撐起身體跑向不遠處的劍,就在我撿起劍的同時,整個恢宏的殿宇都轟然倒塌,而魔獸從廢墟之中驀然躍起。

血紅的夜空,幾近完全血紅的圓月之下,魔獸猙獰的一步一步逼近我,我拿着劍,顫顫巍巍的往後退。

魔獸逼近我,卻又驀然後退,它的腦袋撞向旁邊的石柱,那石柱被撞的轟然倒塌,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一滯,那魔獸卻又驀然向我撲來,我趕忙拿起劍刺向魔獸,吼!魔獸驀然向我大吼,鋒利的獠牙就露在我的面前,近的能把我撕碎。

突然,我看見在魔獸的身下有一個紅色印記,那地方好像就是魔獸的心臟,我不能確定那一定是魔獸的脈門,但現在也只能一試。

我強忍着劇痛一邊閃躲,一邊靠近魔獸的身下,憑藉那僅存的絲毫靈力躍向魔獸,魔獸看見了,它血紅的眸子猙獰憤怒的要把我生吞活剝,它的爪子狠狠的揮向我,那力道只需一掌,我斷然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我覺得我一定必死無疑,但就算我死了,我也一定要跟魔獸同歸於盡。

我閉上眼睛,加大了力氣刺向魔獸,卻不曾看見,在血色的夜幕下,魔獸血紅的眸子,看向我是透露着一種深沉遠古的憂傷。

最後一絲靈力耗盡,我的身體竟從半空種掉落下來,眼看着即將要刺到魔獸的紅色印記,可我卻不能抑制的下落,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就差這麼一點,一點,我就能拯救在佛像裏數以萬計的人們。

就在我要往下掉的瞬間,突然有一股力道從下往上將我托起,我一愣,鋒利的劍卻已經整個刺進了魔獸血紅的印記裏。

嘶!

身受重傷,掙扎出來的黑貓看見這一幕,撕心裂肺的叫。

血,從魔獸的身上流出來,溫熱的血順着劍流到我的手上,將我的雙手染成了一片血紅。

我如同被燙到一般驀然鬆手,可我的身體並沒有往下墜,而是被託在一片溫暖之中。

我的身體在顫抖,突然,我不敢回頭,但我卻不能自控的一點點轉過身,我清楚的看見,托起我的並不是別的,而是魔獸的掌心。

在這一瞬間,原本漆黑如夜的魔獸驀然褪去了墨色,變成一片乾枯,它巨大的身軀好像乾裂的土地,一塊一塊的龜裂,掉落,然後在地面上破碎成塵埃,消失不見。

綜妖狐藏馬 嘶嘶!

黑貓在夜色下撕心裂肺的哀嚎,那悽慘的哭聲悲傷的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血,越來越多,將我整個人都打溼,我一點一點的擡起頭,跟魔獸四目相對的瞬間,整個人顫抖的不成樣子,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眸子,憂傷痛苦,好像已經成了永恆的歷史。

砰!

驀然,巨量的血從魔獸的體內爆炸般噴涌出來,將附近的殿宇全部染上了豔紅的血色。

魔獸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塌,只是在它倒塌的瞬間,卻用它另一隻爪子護住我,讓我在它倒塌的時候不受任何傷害。

轟!

我能感覺到整個地面都劇烈的震動着,然後我看見魔獸鬆開掌心,我看見倒地的魔獸悲傷的凝視我。

它的身體龜裂的越發厲害,掉落消散的也越發快,就如同一座巨大的雕像,迅速的被剝減成骨頭。

轟!

突然,整個地面都劇烈的搖晃起來,還伴隨着強烈的鬼哭狼嚎聲,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巨大的如來佛像竟褪去了佛身,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萬人屍骨山。

我驀然睜大眼睛,不能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佛像,可不管我怎麼看,卻再也看不見絲毫佛像的模樣,只有數也數不清的屍體,高高的重疊在一起,疊成了佛像的樣子,而當我回過神的瞬間,何止是佛像,整一座寺廟都褪去了蘇紅的顏色,變成了數不清的屍骨堆。

佛像是屍體,殿宇是屍體,牆宇是還是屍體,就連我踩的地面也是厚厚實實的屍體。

我看着眼前的這一切,不能相信的大口喘氣,我以爲我從未聞到鬼氣,至少這一座寺廟是正常的,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沒有聞到鬼氣,還有一種可能是,我遇到了很厲害的鬼,隻手遮天,遮蓋了所有鬼氣,將我騙了過去。

我一點一點轉向那魔獸,魔獸的身體正在越來越快的消散,到底,到底這是什麼魔獸,竟如此厲害。

可伴隨着越來越快的消逝,可我卻害怕,越來越害怕,害怕的我想要立刻逃離這裏,而當我擡起手的瞬間,我的眼淚竟流滿了臉上。

驀然,我的瞳孔放大,只見魔獸褪去一切的瞬間,竟露出了一燈的身軀。

我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我的身體,我的雙手雙腳都在狠狠的顫抖,我搖頭,我用力的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可等一切消逝,一燈出現在我面前,他依舊是一身白色的僧袍,對着我溫柔寵愛的微笑,只是,此刻的他躺在屍體上,臉色蒼白,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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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一遍又一遍的否認,可,我還是不能自控,流着淚,不斷的否認。

一燈擡起手,吃力的撫摸上我的臉,幫我擦掉瘋狂的眼淚:“別哭。”

一如第一次見面,一燈看着我,溫柔,寵溺,憂傷。

而他的身體卻突然漂浮到半空,漸漸變得透明,漸漸又開始消散。

“不要,不要!”我猛然起身,想要拉住一燈,可不管我怎麼用力,一燈卻離我異常遙遠。

“別哭。”一燈對我笑,寵溺的要將我溺死在他深邃的眼眸裏,可看着他不斷不斷透明,不斷不斷消散的身體,我害怕,我恐懼,我悲傷的要瘋狂。

“不要,不要!”我竭力的嘶吼,我的淚瘋了一樣掉落下:“不要,不要啊!”

腳下的屍體,旁邊的屍體,所有的屍體在這一刻也跟着一燈開始消散,它們消散的非常快,一陣風來,瞬間將它們全部吹散。

七零炮灰嬌寵記 而在這一瞬間,狂風和沙塵驟起,從地上捲起,遮蓋住了整片夜空,而我卻失重般下落。

一燈卻俯身過來,溫柔的擁抱住我,將我放在了地下。

原本一片漆黑的地宮霎那間燭光通明,奢華精美的宛如皇宮,可我根本無暇估計這些,我只是想要擁抱住一燈,想要緊緊的擁抱住他,不想讓他離開。

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我只是害怕,鋪天蓋地的害怕。

我想要擁抱住他,可我的手只是穿過一燈的身體,擁抱住了我的自己。

一燈從懷裏拿出帕子,上面是一朵彼岸花,他用絲綢的帕子溫柔的擦拭着我的眼淚,依舊是無奈而寵愛的嘆息:“別哭。”

可我的眼淚流淌的越發放肆,我試圖抓住一燈,可一燈的身體已經接近完全透明,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

突然,他對我笑了,脣紅齒白的臉上,帶着寵愛,帶着溫柔,也帶着稚氣。

砰!

一燈驟然破碎,他的身體猶如無數晶瑩的雪花,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將我籠罩。

“姐姐,五千年,我終於守到了你。”

一燈好聽的聲音在地宮響起,迴盪着,深深刺進我的心裏。

“一一。”

我的眼淚驀然停止,再也流不下來,哪怕是一滴也流不出來,我的腦袋撕裂般的疼痛着,可我的腦袋裏一遍又一遍的迴盪着一燈的話。

一遍又一遍,將我刺的血肉模糊。

可在痛,眼淚卻沒有了,絲毫都沒有了。

“姐姐,姐姐!” 三國之超級御獸系統 我聽見一燈好聽的聲音好像在前面呼喚着我,我失魂般,一步一步往前走。

地宮很大,大的,奢華的根本是故宮的百倍。

我繼續往前走着,卻突然在一個房間裏停下,這一個房間極爲的大,更是奢華的不得了,而在房間的中央,靜靜的躺着一個精美的水晶棺材,而棺材的旁邊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獸像,那大小,模樣竟是跟魔獸一模一樣。

我撫摸上那獸像,心,撕心裂肺的痛,已經血肉模糊的被撕成兩半,可我,卻怎麼也流不出淚來。

我看向獸像旁邊的水晶棺材,可在看見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睡在棺材裏的竟是一個女子,而那女子竟長了一張跟顧曲裳一模一樣的臉。 我出生的時候,有一個高人說我已經經歷了六世劫難,只要過了這第七世,我便可成佛,修成正果。

而自我很小的時候,我確實看破了紅塵,對世間萬物只有寬容和憐憫。

但最疼愛我的姐姐卻死了,她的一生歷經坎坷,爲我飽受折磨,最終卻落個慘死,而死之前,她是那麼期盼的想要再見我一面,爲了見我,她寧願生生受着剮刑卻不願意斷氣,只爲了再見我一面。

可,姐姐最終卻依舊不曾見到,她到死也不能瞑目。

而我再次見到姐姐的時候,是姐姐血肉模糊的屍體,不,那根本已經稱不上屍體,那是一堆肉,血肉模糊的肉,那個最最疼愛我,那個會對我溫柔微笑的姐姐,卻不見了。

她死了,連最後一面都不曾見到,死了。

可我不能讓姐姐就這樣帶着遺憾,不安離開我,讓她死不瞑目,我更不能承受我最愛的姐姐就這樣永生永世的離開我。

我不能。

如果,我成佛的代價是永生永世失去我最愛的姐姐,那麼,我寧願成魔,寧願生生世世不見光明,寧願守上五千年,只爲再見姐姐一面,完成姐姐生前的夙願。

師傅說,我這是魔障,我應該要放下,不應該執着,可我能放下天下蒼生,放下世間萬物,但我不能放下姐姐。

那個,我最愛的姐姐。

那個自幼寵着我,抱着我,我摔了一跤都能心疼的哭得稀里嘩啦的姐姐。

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所以,我用六世修爲和魔交換,甘願生生世世成爲守陵獸。

魔不解,我爲什麼放棄六世修爲,卻只爲成爲一隻守陵獸。

魔說,想要成爲守陵獸,要將自己的肉體和七魂六魄全部活生生的封在石獸像裏,活活窒息不說,死後永生再也進入不了六道輪迴,只能生生世世的守護在屍體旁邊,執着長明燈,爲守護的靈魂生生世世照亮輪迴的道路。

而我的靈魂除了在這裏,再也不能去別的地方,滄海桑田,永生永世只能守護在這裏。

魔告訴我,除了用靈魂永生守護,每一次的月圓,我都會作爲守陵獸復活,那個時候,我就必須吸收很多很多的血,很多很多無辜人的血,這樣才能防止守陵獸的石像崩壞,我魂飛魄散,無法繼續守護陵墓。

魔還告訴我,如果我吸食的血少了,我不僅會痛苦不堪,同樣石像也會崩壞。

魔跟我說了很多,但我還是選擇了和魔交換。

在我成爲守陵獸之前,我讓人給姐姐造了一座史無前例漂亮宏偉的陵墓,並恢復了姐姐那血肉模糊的屍體。

我的姐姐是溫柔的,漂亮的,她應該得到最好的,所以,我要給她最好的。

我看着姐姐溫柔的臉龐,命人將我的肉身生生封存在守陵獸的石像裏。

而黑夜卻跑了進來,蹲守在姐姐的棺材旁。

黑夜是姐姐在我生辰的時候送我的貓,我本是不想讓黑夜也跟我一樣承受這種永生毫無盡頭的痛苦,但黑夜卻死守在姐姐的棺材旁,不肯離開。

我想黑夜是跟我一樣,想要再見一面姐姐,所以,我便不再驅趕黑夜。

只是當我命令下人將我封存在石像裏的時候,下人卻嚇壞了,在我再三的命令下,才哆哆嗦嗦的用水泥澆灌我,越來越多石化的水泥將我的身體束裹,變得堅硬,水泥一點一點澆灌上來,慢慢的石化我的臉,我的呼吸,直到——我再也不能呼吸,生生被窒息而死。

而當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死了,如我所願的守候着,我最愛的姐姐。

我原以爲一切並沒有那麼艱難,至少,那魔說的任何一切都不能將我難倒,甚至都不會讓我皺眉的。

可當第一個月圓來臨的時候,我才終於知道什麼叫需要血,什麼叫沒有血會崩壞,什麼叫血少了會痛苦。

痛苦,是我從未承受過的痛苦,但如果只是單單是痛苦,我會忍受,就算忍受到死,我也不想傷了任何一條生命,哪怕那只是一隻螞蟻。

我是向佛的,不論何時,我終究是向佛的,我的心不允許我傷害任何生命,我強忍着痛苦,不去吸血,可我的石像就如魔說的那般開始崩壞,一塊一塊掉落。

魔說過,只要我的石像完全崩壞,那麼,我就會魂飛魄散,永遠都不會再和姐姐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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